吴艳芬已经连续在医院守了整整五天。
走廊里的消毒水味道刺鼻得让人想吐,头顶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低鸣,偶尔有护士推着推车匆匆走过,车轮碾过地砖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吴艳芬穿着一件墨绿色的高领针织衫,领口勒得紧紧的,把她那对G罩杯的丰软巨乳裹得严严实实,但面料还是被撑出一道道细密的褶皱。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及膝包臀裙,裙摆下面露出两截裹在老式肉色厚连裤袜里的丰腴小腿,脚上踩着一双深棕色方头粗跟皮鞋,鞋跟已经被磨得有些歪了。
她已经好几天没好好洗澡了。
虽然每天会去卫生间用湿毛巾擦擦身子,但那股成熟妇人特有的体香混着奶水渗出后微微发酵的甜腥味,还是从她领口和袖口里丝丝缕缕地往外飘。
可即便是这副憔悴邋遢的样子,她身上那股半老徐娘特有的妖冶熟媚和那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肥美白腿,依然让走廊里来来往往的男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尤其是那个叫刘三的混混。
刘三是医院这一带的熟面孔,三十出头,瘦得像条癞皮狗,尖嘴猴腮的脸上总挂着让人作呕的邪笑。
他整天在医院附近晃荡,专门盯那些来陪护的独身女家属——这些女人身心俱疲、防备心弱,最好下手。
他已经在住院部二楼的走廊里远远地盯了吴艳芬四五天了。
这天傍晚六点多,走廊里的灯管坏了两根,光线昏暗得像蒙了一层灰。
护士们都去吃饭了,整条走廊空荡荡的,只有远处护士站传来电视机的微弱声响。
吴艳芬坐在长椅上,怀里抱着一个老旧的保温袋,里面装着从医院食堂打来的稀饭。
她低头用塑料勺子搅着稀饭,那对丰盈鼓胀的巨乳压在大腿上,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乳沟和褐色乳晕的边沿。
她满脑子都在想父亲的病情和那笔天价的医疗费,根本没注意到走廊尽头那个穿着脏兮兮黑色卫衣的瘦削身影正在一步一步地逼近。
直到一股劣质烟酒和汗臭混合的刺鼻气味扑到她面前时,她才猛然抬头。
“嘿嘿,大姐,一个人啊?”
刘三站在她面前,露出一口黄牙,那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领口里那道深邃的乳沟,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吴艳芬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她当了二十多年老师,什么样的流氓学生没见过,这种小混混的嘴脸她一眼就能看穿。
她冷冷地站起身,把手里的保温袋抱在胸前挡住那对巨乳,厉声道:
“你是谁?要干什么?”
“别这么凶嘛大姐,”刘三嬉皮笑脸地又往前凑了一步,“我看你一个人在这守了好几天了,多辛苦啊。要不跟兄弟出去喝杯酒放松放松?”
“滚。”吴艳芬一个字都不想跟他多说,转身就要往护士站走。
可刘三一把就攥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又脏又糙,指甲缝里全是黑泥,掐在她那截裹着墨绿色袖子的手腕上,像一把铁钳。
吴艳芬被拽得一个趔趄,怀里的保温袋“啪”地掉在地上,稀饭洒了一地,那双深棕色方头粗跟皮鞋在湿滑的地砖上打了个滑,整个丰腴肉感的身体被拽进了旁边那间空置的杂物间里。
“救——”她刚张开嘴要喊,刘三就用手掌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粗暴地掐住她柔软的腰肢。
“别叫!再叫我弄死你!”刘三把她抵在墙上,那张臭烘烘的嘴凑到她耳边,“老子盯你好几天了,你看你这对大奶子,整天在走廊里晃来晃去,把老子馋得不行。乖乖让老子肏一顿,肏完老子就走,保证不伤你。”
吴艳芬拼命挣扎,那双裹着肉色厚连裤袜的丰腴双腿乱蹬乱踢,深棕色方头粗跟皮鞋在地砖上磕得“咚咚”响。
可她力气根本敌不过一个三十出头的壮年男人。
刘三一只手死死地捂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扯住她墨绿色针织衫的领口使劲往下一拉——
“嘶啦——”
墨绿色的针织面料被撕裂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从领口一直裂到胸口,露出里面那件老式肉色蕾丝胸罩。
那胸罩的罩杯大得惊人,可依然包裹不住她那双丰盈鼓胀的木瓜巨乳,雪白肥美的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来,中间那道深邃的乳沟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更让刘三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是,那肉色蕾丝胸罩的前面有两块颜色明显深一些的湿痕——那是她涨奶后奶水自动渗出留下的印记。
“操!你他妈还有奶水?!”刘三的眼珠子瞪得溜圆,伸出又黑又脏的爪子就要去抓那对颤巍巍的巨乳。
吴艳芬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
就在刘三的脏爪子即将碰触到她乳头的那一刻,杂物间的门突然“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一个高大健硕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走廊里的灯光从背后照进来,勾勒出那个身影宽阔的肩膀和笔直的身形。
赵峰。
“哟,动我的女人?找死!”
赵峰话音还没落,他身后就冲进来四五个同样身材魁梧的狗腿子,领头的正是体委刘贺。
他一把揪住刘三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吴艳芬身上扯下来,狠狠摔在地上。
“峰哥,怎么处置?”刘贺一脚踩在刘三胸口上,转头问道。
“打。”赵峰淡淡地说了一个字,然后走到一旁,靠着墙壁,掏出手机开始玩。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杂物间里响起了拳头砸在肉体上的沉闷声响、骨头碎裂的咔嚓声和刘三杀猪般的惨叫。
几个狗腿子拳拳到肉,打得刘三满嘴喷血、鼻青脸肿,最后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赵峰收起手机,走到刘三面前,蹲下身,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提起来。
“以后还敢找我的人麻烦吗?”
“不敢了……不敢了……峰哥饶命……”刘三满嘴是血地哀嚎着。
“滚。”赵峰站起身,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刘三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杂物间,留下一地血迹。
狗腿子们识趣地退了出去,刘贺临走前还贴心地顺手把杂物间的门带上了。
杂乱的房间里只剩下赵峰和吴艳芬两个人。
吴艳芬还靠在墙上,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发抖。
她那双妖冶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余悸未消,眼角那几道皱纹因泪水的浸泡显得更加深刻。
墨绿色的针织衫领口被撕烂,耷拉在胸前,露出被肉色蕾丝胸罩勉强包裹住的那双丰软大奶子。
裹着老式肉色厚连裤袜的双腿因为刚才的挣扎,袜面起了好几道褶皱和抽丝,大腿内侧的丝袜甚至被勾出一个手指粗的破洞,露出里面同样雪白的腿肉。
赵峰看着她这副惨样,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兴奋。
这个平时在学校里凶得像母老虎一样的灭绝师太,此刻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浑身发抖、衣衫不整、满脸泪痕。
那种强烈的反差让他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
他走过去,从地上捡起那件被撕烂的针织衫,披在吴艳芬身上。
“吴老师,没事了。”
吴艳芬抬起头,泪水模糊的视线里看到赵峰那张年轻英俊的脸。
她以前一直觉得这张脸狰狞如恶魔,可此刻,在经历了刚才那场惊吓之后,这张脸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安全。
是的,安全。
刚才赵峰一脚踹开门的那一刻,像一个从天而降的救世主,把她从那个小混混的脏爪下救了出来。
这种被强大男人保护的感觉,是她活了五十年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她那个死鬼老公是个窝囊废,一辈子唯唯诺诺,连个大点声音都不敢出。
她自己也习惯了强硬,在学校里骂学生、骂同事、骂一切让她不爽的人和事。
她以为自己是灭绝师太,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
可刚才,当刘三的脏手捂住她的嘴,当她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了的时候,她第一次感到自己作为女人是多么脆弱。
而赵峰的出现,让她第一次感受到了被强大力量保护的安全感。
“谢……谢谢你……”吴艳芬的声音沙哑而颤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伸手想拢好被撕破的针织衫,可手抖得太厉害,怎么都拢不好。
赵峰看着她这副可怜又勾人的模样,心里的邪火烧得更旺了。他走上前,一把按住吴艳芬的手。
“吴老师,不用挡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不经意的威胁,“反正我都看过了。”
吴艳芬的身体一僵。
赵峰的手从她的手背滑到她的手腕,然后慢慢向上,抚过她那截丰腴的手臂,最后落在她肩头。
他的手隔着那件被撕破的针织衫,捏住她肩头的衣料,轻轻一扯。
“嘶啦——”
墨绿色的针织衫连同里面那件肉色蕾丝胸罩的肩带一起被扯断,那双丰盈鼓胀的木瓜巨乳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对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大奶子。
G罩杯的肥硕尺寸,形状像两只熟透的木瓜,饱满丰腴,微微向下垂坠,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线。
雪白细腻的乳肉上能看到一丝丝青色的血管,乳晕是深褐色的,又圆又大,像两枚古铜币贴在那对雪白巨乳的顶端。
两颗深紫色的乳头又大又长,硬挺挺地翘着,乳孔里已经渗出了乳白色的奶珠,顺着深褐色的乳晕缓缓往下淌。
“别……别这样……”吴艳芬下意识地用手臂去挡,可那双柔软温热的母性大奶球太大了,两只手根本遮不住,反而把乳肉挤得从指缝里溢出来,更加勾人眼球。
“吴老师,你刚才说谢谢我,”赵峰的嘴角勾起一个邪恶的笑容,伸出手一把攥住她左边那只沉甸甸的巨乳,“总得有点实际行动吧?”
他的手指陷进那团丰熟绵软的乳肉里,用力一捏。
“啊——!”吴艳芬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压抑了太久之后被突然释放出来的快感。
她的身体像过了电一样剧烈颤抖,那颗被他攥在手心的深紫色乳头“噗”地喷出一股温热的奶水,溅在赵峰的手背上。
“你看,你的奶子可比你有诚意。”赵峰抬起被奶水打湿的手背,伸出舌头舔了舔上面的乳汁,眼里满是得意和满足,“还是那个味道,又腥又甜,比沈老师的浓多了。”
一提到沈慧,吴艳芬的身体又是一颤。
她想起那个总统套房的下午,想起沈慧穿着紫色蕾丝内衣跪在赵峰脚下浪叫的样子,想起她们俩十指相扣互相喂奶的场景。
耻辱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在她心底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抵抗渐渐变得软弱无力。
“赵峰……这里是医院……我爸还在ICU里……”她哀求着,可乳房被揉捏的快感让她的声音变得软绵绵的,丝毫没有威慑力。
“ICU隔音好得很。”赵峰根本不在意,他一边揉捏着那双丰熟肥美的巨乳,一边用拇指去拨弄那两颗硬挺的乳头,看着奶水不停地从乳孔里往外渗,打湿了他整只手掌,“再说了,你爸要是有知,看到有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在照顾他女儿,说不定还能放心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抓住吴艳芬的肩膀把她转过来,让她双手撑在对面那面墙上,让她那只裹在老式肉色厚连裤袜里的安产型肥臀高高撅起,正对着自己的胯下。
“你……你要干什么……”吴艳芬的声音在发抖,她能感觉到赵峰的胯部正顶着她的屁股。
隔着那条黑色包臀裙和老式厚连裤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根粗大火热的东西正在一下一下地往上顶,隔着布料摩擦着她两瓣肥美臀肉间的缝隙。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啊,我的吴老师。”赵峰低下头,把嘴贴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垂上,“你今天被那个小混混盯上,不就是因为你这对大奶子和这身骚肉太招人了吗?我今天救了你,你不该好好报答我吗?”
他一只手伸到前面攥住她那双肥美白腻的木瓜巨乳轮流疯狂揉捏,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奶水从指缝里滋滋地往外喷,溅在杂物间的地砖上。
另一只手掀开她那条黑色包臀裙的裙摆,露出被老式肉色厚连裤袜紧紧包裹住的大屁股。
那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丰腴大腿粗壮结实,袜面泛着哑光的质感,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肉感。
大腿根部因为丝袜收口的设计,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两瓣肥美饱满的臀肉像熟透的水蜜桃一样高高翘着,中间的臀缝在丝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赵峰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用手抚摸着那两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肥美臀肉,感受着那种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肉感和温热绵软的触感。
他的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滑到双腿之间那片被丝袜紧紧包裹住的私密地带。
隔着丝袜,他摸到了一片湿滑软腻的肥厚蜜唇。
“啧,嘴上说不要,下面湿成这样。”赵峰冷笑着,用手指隔着丝袜的裆部使劲往里一按。
“啊——!”吴艳芬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娇吟,整个身子都往前一软,额头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肥美白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松开,再夹紧,大腿内侧的软肉和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赵峰用三根手指隔着丝袜的裆部揉了揉那片肥厚湿滑的蜜唇,感觉到那层老式肉色厚连裤袜的裆部已经湿透了。
不是刚才挣扎出的汗,而是从骚穴深处涌出来的淫水,温热黏稠,透过丝袜的纤维渗出来,把他的手指都打湿了。
“你们这些老女人,嘴上骂学生是流氓,自己骚起来比谁都狠。”赵峰说着,用手指捏住丝袜裆部的那层布料,用力一扯。
“嘶啦——”
老式肉色厚连裤袜的裆部被硬生生撕开一个大洞,露出里面那条同样老式的肉色蕾丝内裤。
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贴着那两片肥厚饱满的深褐色蜜唇,蜜唇中间的缝隙里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和内裤的蕾丝纤维纠缠在一起。
赵峰勾住那条肉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往旁边一拨,那两片肥厚的蜜唇立刻弹了出来,湿漉漉地张着嘴,粉红色的肉壁在里面若隐若现。
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
“你爸就在隔壁ICU躺着,你却在隔壁被学生肏得直流水——吴老师,你这灭绝师太的名号今天算是彻底砸了。”赵峰一边说一边解开自己的裤链,从内裤里掏出了那条让全校男人都自愧不如的巨物。
那东西又黑又粗,像一条刚从洞里钻出来的蟒蛇,二十多厘米长,小臂粗细。
龟头是紫黑色的,又圆又大,像一枚剥了壳的鸡蛋。
马眼里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整根肉棒硬邦邦地往上翘,青筋暴起,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吴艳芬虽然被赵峰肏过好几次了,可每次看到这个东西,依然会被吓得浑身发抖。
她回头看了一眼,看到那根熟悉的粗黑巨物正对准自己被撕裂的丝袜裆部,两瓣肥美雪白的大屁股在丝袜的衬托下愈发显得丰腴肉感,双腿之间那处被撕破丝袜暴露出的肉穴正在往外淌水。
“不要……赵峰……求你了……别在这里……”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可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满是带着鼻音的娇媚和哀求。
赵峰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
他一只手按住她裹着肉色丝袜的安产型肥臀,另一只手握着那根粗黑巨棒,用龟头对准那两片湿透的肥厚蜜唇来回磨蹭。
紫黑色的龟头划过那两片深褐色的肥厚蜜唇,沾满了黏稠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每蹭一下,吴艳芬的整个身子就剧烈地抖一下,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肥美白腿也开始打颤。
“吴老师,你自己说,要不要我插进去?”赵峰故意停下来,龟头顶着蜜唇的入口却不往里面插,只是浅浅地戳着,看着那两片肥厚的蜜唇被戳得往里凹陷又弹出来,淫水被挤出“滋滋”的声响。
吴艳芬咬着嘴唇,那张妖冶而写满岁月痕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她想到了父亲的医药费,想到了躺在ICU里浑身插满管子的老人,想到了赵峰那通天的背景和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格。
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肥美白腿已经不受控制地分开了,屁股主动往后顶,她听到自己用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说:
“要……求你……插进来……”
“这就对了。”
赵峰满意地笑了,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二十多厘米的粗黑巨棒整根贯入,直接插进了那处已经湿得不像样的骚穴深处。
阴道里层层叠叠的肉壁被粗大的龟头狠狠撑开,褶皱全被碾平,滚烫的鸡巴把整条甬道塞得严严实实,直直捅到最里面的花心。
“啊啊啊啊——!!!”
吴艳芬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浪叫,整个丰腴肉感的身躯剧烈地弓了起来。
她双手死死地撑着墙壁,指关节都因用力而发白。
那双被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的肥美白腿剧烈地抖动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因肌肉痉挛而起了层层褶皱。
她引以为傲的G罩杯木瓜巨乳在胸前剧烈晃荡,紫黑色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乳孔里“噗噗”地喷出数道奶水,溅在杂物间的墙壁上。
赵峰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死死地掐住她那两瓣裹着肉色丝袜的安产型肥臀,十根手指深深陷进肥美厚实的臀肉里,隔着丝袜都能感受到那种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绵软和温热弹性。
他疯狂地挺动腰部,粗黑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湿滑紧窄的骚穴里快速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又整根贯入。
“啪!啪!啪!啪!啪!啪!”
赵峰结实的小腹撞在吴艳芬那两瓣被肉色丝袜裹着的肥臀上,发出清脆又沉闷的声响。
因为她的骚穴太湿了,随着抽插的快速进出,大量透明的淫水被挤出来,混着被鸡巴搅成白沫状的分泌物,顺着被撕破的丝袜裆部和大腿内侧往下淌。
那些黏稠的爱液流过肉色丝袜的哑光表面,在袜面上形成一道道深色的湿痕。
“吴老师,你看,水这么多,夹这么紧,摆明了早就想被肏了!”赵峰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羞辱她。
吴艳芬被肏得神魂颠倒,那张妖冶的脸上满是春潮,眼睛半翻着露出大片眼白。
她咬着嘴唇试图抑制自己的呻吟,可身体的反应根本控制不住。
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肥美白腿在地砖上不停地打滑,深棕色方头粗跟皮鞋在瓷砖上磕得“咚咚”响,肥硕雪白的两瓣大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臀肉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像果冻一样剧烈颤抖。
“嗯……啊……你……你轻点……我受不了了……太深了……”她终于忍不住了,开始从喉咙里发出带着鼻音的一声又一声娇吟,那声音又软又糯,混着哭声和喘息,完全不像平时那个骂起学生来毫不留情的灭绝师太。
赵峰听着她开始浪叫,更加兴奋了。
他一边操干一边伸手到前面捞住那对因抽插而在胸前来回晃荡的木瓜巨乳,像揉面团一样疯狂揉捏。
手指陷进丰熟绵软的乳肉里,深褐色的乳晕被挤得变了形,两颗硬挺的深紫色乳头从指缝间凸出来,奶水不停地往外喷。
“噗呲——噗呲——”
每揉一下,乳腺受到挤压,乳孔里就喷射出数道温热的乳汁,溅在对面的墙上、地上,还有他自己结实的手臂上。
那股腥甜浓郁的奶香弥漫在整个狭小的杂物间里,混着女人骚水的气味和男人汗水的味道,形成一股能让任何男人兽性大发的淫靡气息。
“吴老师,你的奶水今天怎么这么多?是不是这几天都没人帮你吸,自己涨坏了?”赵峰揪住她的乳头用力一掐。
“啊——!”吴艳芬尖叫一声,乳孔里又飙出一道奶水,直接喷了对面的墙壁一片白浊,“我……我每天都在……在卫生间用吸奶器吸的……不吸就涨得疼……疼得睡不着……”
“吸奶器哪有我来得爽。”赵峰一边说一边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把她那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肥美白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背部抵着墙壁,换成了正面插入的姿势。
这下吴艳芬那对G罩杯的木瓜巨乳正好对着赵峰的脸晃荡。赵峰毫不犹豫地低头一口含住她右边那颗深紫色的大奶头,用力吸吮起来。
“啊——!!!”吴艳芬发出一声比刚才还要响亮的浪叫,整个身子剧烈弓起,背部离开墙壁又重重地撞回去。
一股比刚才更浓郁的温热乳汁被赵峰从乳孔里吸出来,“咕噜咕噜”地流进他的喉咙。
真腥,真甜,带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熟女体味。
赵峰一边吸吮着乳汁一边继续挺腰猛干。
他的嘴角有白色的奶液溢出,顺着下巴滴到吴艳芬雪白丰腴的肚子上,和她肚脐眼里因挣扎而渗出的汗珠混在一起。
他吸了几大口之后又换到左边那颗乳头,如法炮制,把那颗同样硬挺敏感的深紫色大奶头含进嘴里,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往上提。
“别咬……别咬了……疼……可是又好舒服……啊啊啊……”吴艳芬被这种同时承受乳房吸吮和骚穴抽插的双重刺激折磨得快要疯掉了。
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肥美大腿夹紧了赵峰的脖子,脚背上丝袜因肌肉绷紧而起了褶皱,袜面在赵峰脖子后面的皮肤上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赵峰吐出她湿漉漉的乳头,抬起头,满脸都是吴艳芬的奶水和自己嘴角的口水。
他一边继续挺腰猛干一边喘着粗气对她说:“吴老师,你说,是那个小混混肏你舒服还是我肏你舒服?”
“你……你……”吴艳芬已经彻底放弃了廉耻,那张妖冶的熟女脸上满是春情和泪痕,深褐色的眼睛里雾蒙蒙的含着一层水光。
她声音沙哑地喘息着,用一种她这辈子从来没有用过的娇媚语调说,“你舒服……赵峰……你的鸡巴……太粗了……把我里面都撑满了……”
“那以后还让不让我肏?”
“让……让……你什么时候想肏我都让……”
“这才乖。”赵峰满意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他死死地掐着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肥美白腿,胯部像打桩一样疯狂撞击她的两瓣肥美雪白的大屁股,粗黑的肉棒在湿滑紧窄的骚穴里来回驰骋。
随着抽插速度和深度的增加,吴艳芬的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尖锐高亢,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带着哭腔的肆无忌惮的浪叫。
“要死了……要被肏死了……啊啊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
赵峰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肉壁紧紧缠绕着自己的鸡巴,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龟头。
他知道她要高潮了,于是更加用力地冲刺。
“吴老师,你高潮的时候喊我什么?”
“喊……喊你……老公……啊啊啊……老公……老公快干我……快干死我了……”
吴艳芬放声大叫,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肥美白腿从赵峰肩膀上滑下来,紧紧夹住他的腰,深棕色方头粗跟皮鞋交叉扣在赵峰的腰后,丝袜裆部那个被撕破的大洞里的骚穴猛地一阵剧烈痉挛。
与此同时,她胸前那对肥美硕大的木瓜巨乳也在没有外力挤压的情况下,“噗噗噗”地喷出大量奶水,溅在赵峰的脸上、脖子上和结实的胸膛上。
那双被丝袜包裹的安产型肥臀不停地颤抖抽搐,臀肉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剧烈地抖动,臀缝中顺着大腿根淌下来的淫水已经把腿上的丝袜浸得透透的,深色的湿痕一路延伸到膝盖。
“骚货,我射给你——!”
赵峰闷哼一声,把粗黑的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顶住子宫口,精关一松,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数喷射进吴艳芬的子宫深处。
“啊——!!!”吴艳芬被那股滚烫的精液激得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痉挛,翻着白眼几乎晕死过去。
赵峰足足射了十几股才停下来。
他把还半硬的肉棒从吴艳芬的骚穴里拔出来,龟头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响。
被堵在里面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浊液立刻从那两片肥厚的蜜唇中间涌出来,顺着被撕破的肉色丝袜裆部和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肉色丝袜的哑光表面留下一道道浑浊的白色痕迹。
吴艳芬整个人从墙上滑下来,瘫坐在杂物间冰冷的地砖上。
墨绿色的针织衫和陈旧的肉色蕾丝胸罩全都被扯烂了,耷拉在身体两侧。
那双木瓜巨乳暴露在空气中,乳头还在往外渗着残奶,和肚子上被溅到的精液混在一起。
黑色包臀裙的裙摆翻起来堆在腰间,撕破裆部的肉色厚连裤袜裹着那双依然在微微颤抖的丰腴美腿。
她脸上泪水、口水和赵峰蹭上去的奶水混在一起,那张妖冶的半老徐娘脸蛋上写满了被彻底征服后的失神和迷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