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物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甜气息,混着奶水、精液和汗水发酵后的淫靡味道。
吴艳芬瘫坐在冰冷的瓷砖地上,背靠着墙壁,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成一摊。
赵峰站在她面前,拉上裤链,系好皮带,低头看着这个瘫在地上的女人。
她的头发被汗水和泪水打湿了,凌乱地贴在额头上。
那张妖冶而写满岁月痕迹的脸蛋上,泪水、口水、汗水混在一起,眼角那几道细密的皱纹此刻因为失神而完全暴露,却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破碎美感。
赵峰用鞋尖轻轻踢了踢她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
“吴老师,别瘫着了,起来。”
吴艳芬缓缓抬起头,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雾,眼神涣散迷离,像是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回过神来。
她看着赵峰,嘴唇动了动,发出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你……你还要干什么……”
“干什么?”赵峰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一颗还在往外渗奶的乳头,轻轻一掐。
吴艳芬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娇吟,身体又是一阵轻颤,乳孔里又冒出一股温热的乳汁,顺着赵峰的手指往下淌。
赵峰把沾着奶水的手指伸进嘴里舔了舔,嘴角勾起一个邪恶的笑容,“吴老师,你现在这样子去见你爸,怕是不太合适吧?你得先收拾收拾。”
吴艳芬撑着墙壁慢慢站起来,双腿还在打颤,那双深棕色方头粗跟皮鞋踩在地砖上直打滑。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惨状——针织衫撕烂了,胸罩挂在胳膊上,裙子皱巴巴的,丝袜裆部破了个大洞,大腿上全是淫水和精液的痕迹——这模样别说去见人,连走出这间杂物间都需要极大的勇气。
“我……我怎么办……”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无助地看向赵峰。
赵峰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发了条微信。
不到五分钟,刘贺就拎着一个袋子敲开了杂物间的门。
他把袋子递给赵峰,看都没看衣不蔽体的吴艳芬一眼就识趣地退了出去。
“换上。”赵峰把袋子扔给吴艳芬。
吴艳芬接过袋子,打开一看,脸瞬间涨得通红。
袋子里装着一套极其淫荡的黑色全身连体网衣。
那是用极细的黑色弹性丝线织成的连体衣,网眼极大,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
上半身是深V设计,从锁骨一直开到肚脐,只有几根细带子系着。
胸前的位置有两个圆形的开口,正好可以让乳头从里面穿出来。
下半身是开裆设计,裆部什么都没有,只有几根细细的黑丝带勉强系在腰间。
除了这件网衣,袋子里还有一双崭新的黑色细网眼连裤丝袜,网眼同样大得几乎遮不住肉,袜口是精致的蕾丝花边。
还有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十二厘米,细得像针一样。
“这……这怎么穿……”吴艳芬抓着那件网衣,手指都在发抖。
“我建议你快点。”赵峰靠在墙上,双手抱胸,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你爸还在ICU躺着呢。医生说今晚要给你爸调整用药方案,你得去拿药。”
吴艳芬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在赵峰的注视下,开始脱掉身上那套破烂的衣服。
她先是把撕烂的墨绿色针织衫和肉色蕾丝胸罩彻底脱掉,那对G罩杯的木瓜巨乳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垂在胸前晃荡。
然后她脱下了那条皱巴巴的黑色包臀裙,露出被撕破裆部的老式肉色厚连裤袜。
她弯腰去脱丝袜的时候,那对丰腴饱满的木瓜巨乳在胸前剧烈地晃动,两颗深紫色的肿胀乳头在空中画着圈,乳孔里还在往外渗着残奶。
赵峰就靠在墙上,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一幕。
吴艳芬把撕破的老式肉色厚连裤袜慢慢从腿上剥下来,那双丰腴白嫩的大腿因为闷了一整天,袜面上沾着汗水和淫水,剥下来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丝袜从大腿、膝盖、小腿一路褪到脚踝,她抬起脚,把丝袜从脚上彻底脱掉。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条破烂的肉色蕾丝内裤。她犹豫了一下,看向赵峰。
“内裤也别穿了。”赵峰淡淡地说。
吴艳芬咬着嘴唇,把那条已经湿透的肉色蕾丝内裤也脱了下来,彻底一丝不挂。
她丰腴肉感的身躯完全暴露在杂物间昏黄的灯光下,那双丰熟肥美的木瓜巨乳挺在胸前,紫黑色的乳头因羞耻而硬得发颤,安产型肥臀雪白肥美,双腿之间那片茂密的丛林里,被肏得红肿的肥厚蜜唇还在往外渗着浊液。
她拿起那件黑色连体网衣,笨拙地往身上套。
网衣的丝线极细,套在身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可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反而更加羞耻。
她把手臂穿进袖子里,把网衣拉到身上,然后系上了胸前那几根细带子。
黑色网衣紧紧贴在她丰腴熟美的身体上,网眼大得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
那对G罩杯的木瓜巨乳被网衣包裹着,雪白肥美的乳肉从每一个网眼里溢出来,胸前那两个圆形开口正好让两颗深紫色的肿胀乳头完全裸露在外,直挺挺地翘着。
腰身上密布的细网眼把她的腰肢勒得微微收紧,腹部的每一寸绵软都被网衣勾勒得更加肉感。
下半身的开裆设计让她双腿之间那处被肏得红肿的肥厚蜜唇完全暴露,湿漉漉的黑丛和红肿的花唇一览无余。
而那双安产型肥臀在网衣的束缚下愈发显得丰腴饱满,两瓣雪白肥美的臀肉从网眼里挤出来,每走一步都会晃荡起一阵白花花的肉浪。
接着她坐在椅子上,拿起那双黑色的细网眼连裤丝袜。
她翘起一条丰腴白嫩的腿,慢慢地把丝袜套上去。
细网眼丝袜滑过她的脚踝、小腿、膝盖,最后包裹住她那条丰腴圆润的大腿。
袜口是精致的蕾丝花边,勒在大腿根部,把大腿肉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她如法炮制穿上另一条腿,然后站起来,把丝袜的腰身拉到腰间。
黑色细网眼丝袜紧紧包裹着她那双肥美修长的腿,网眼极大,从脚尖到大腿根几乎遮不住肉,雪白的腿肉从每一个网眼里露出来。
丝袜的裆部也是开裆设计,和她身穿的连体网衣的开裆完美契合,让她双腿之间那片湿热的花园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最后,她踩进那双十二厘米的黑色细跟高跟鞋,整个人瞬间拔高了一截。
高跟鞋逼着她挺胸收臀,那对丰硕的木瓜巨乳在网衣里剧烈晃荡,两颗裸露在外的深紫色乳头上下跳动,肥美雪白的大屁股在网衣和丝袜的双重包裹下高高翘起,两瓣臀肉随着她不稳的步伐互相摩擦挤压。
赵峰看着她这副打扮,裤裆又鼓了起来。他走上前,伸手捏了捏她裸露在网衣外面的乳头,乳汁立刻从乳孔里渗了出来。
“还差一杯奶。”赵峰说着,从袋子里拿出一个透明的玻璃杯,容量大概三百毫升左右,“吴老师,给你一分钟,把这只乳房里的奶挤满这个杯子。”
吴艳芬瞪大了眼睛:“我……我刚被你吸过……”
“你奶量那么大,刚被吸过也还有。”赵峰用手指弹了弹她肿硬的乳头,“挤吧,别让我动手。”
吴艳芬只好用双手捧起自己左边那只沉甸甸的木瓜巨乳,手指按压在深褐色的乳晕上,开始挤奶。
她的乳腺在刚才被赵峰吸吮和揉捏之后异常敏感,手指稍一用力,乳孔里就喷出一股温热的乳汁,射进了玻璃杯里。
奶水撞击杯壁发出“沙沙”的声音,雪白的乳汁沿着杯壁缓缓流下,在杯底积了起来。
“呲——呲——呲——”
她一手捏着乳晕,一手从乳房根部往上推挤,乳汁不停地从紫黑色的乳头里喷射出来。
她的奶水又浓又腥,质地比一般的母乳更厚重,喷进杯子里的时候溅起细小的奶花。
那股浓郁腥甜的奶香弥漫在整个杂物间里,和空气中还没散尽的淫水精液的气味混在一起。
不到一分钟,玻璃杯就装满了大半杯温热的乳汁,正好三百毫升。
吴艳芬松开手,她左边那只巨乳明显比右边小了一圈——里面的奶水几乎被挤空了。
乳头因为过度挤压而有些发红,乳孔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挂着最后一滴乳白色的奶珠。
赵峰接过杯子,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浓郁腥甜的奶香让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把杯子递回给吴艳芬,说:“端着。去找值班医生拿药。”
“什……什么?”吴艳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让我穿成这样……去拿药?”
“对。”赵峰的语气不容置疑,“今晚值班的应该是那个三十多岁的王医生吧?你端着这杯奶去找他拿你爸的药,顺便——把这杯奶送给他喝。”
吴艳芬的脸烧得通红,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模样——黑色网衣包裹着肥美的巨乳,乳头裸露在外,下体完全暴露,双腿裹着细网眼丝袜——这副打扮别说去医院走廊,就算在红灯区都会被围观。
“赵峰……我……”
“你爸的药不拿了?”赵峰掏出手机,晃了晃屏幕上那个成人论坛的后台界面,“还是说你想让全校都知道数学老师吴艳芬在杂物间被学生肏得喷奶的视频已经上传了?”
吴艳芬咬着嘴唇,最终低下了头。她端着那杯温热的奶水,踩着十二厘米的细跟高跟鞋,推开杂物间的门,走进了深夜的医院走廊。
走廊里依然空荡荡的,日光灯管发出的白光映得地砖白惨惨的。
偶有护士推着推车在远处经过,车轮碾过地砖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吴艳芬每走一步都感觉心跳要炸开,高跟鞋敲击地砖的“嗒嗒”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那身黑色连体网衣和细网眼丝袜让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行走的活春宫。
她双臂下意识地往胸前挡,可她胸前那两个开口正好让乳头露在外面,两只手臂反而把乳肉挤得更加鼓胀突出。
她的双腿也同样——那黑色细网眼丝袜包裹的肥美白腿每走一步都从网眼里晃出雪白的腿肉,蕾丝袜口勒着大腿根的肉痕格外性感。
而双腿之间,开裆的设计让她那处红肿湿热的肥厚蜜唇完全暴露,走动的时候凉风直接灌进去,凉飕飕的触感让她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湿了。
那种羞耻感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极其矛盾的反应——脑子在疯狂抗拒,身体却在暗暗兴奋。
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在网衣外面越来越硬,乳孔又开始渗出新的奶水。
被肏得红肿的骚穴深处,也开始重新分泌出黏稠的蜜汁。
值班室在走廊尽头,门半开着,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吴艳芬站在门口,能看到里面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正坐在办公桌前看电脑。
那个医生三十来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长相还算端正,正是负责她父亲病房的王医生。
吴艳芬深吸一口气,端着那杯奶水,推门走了进去。
“王医生,我来拿我爸的药。”
王医生抬起头,看到吴艳芬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他当然认识吴艳芬。
这个在ICU陪护的中年女人,虽然年纪不小了,可那双G罩杯的木瓜巨乳和那股妖冶熟媚的气息,早就成了住院部男医生们私下里津津乐道的话题。
他甚至在值班的深夜幻想过这个女人脱下衣服的样子,可他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这女人居然会穿着这样一身装扮,堂而皇之地走进他的值班室。
黑色连体网衣紧紧包裹着她那具丰腴肉感的熟美身躯。
胸前两个开口里,两颗紫黑色的肿胀乳头直挺挺地弹在外面,乳孔上还挂着乳白色的奶珠。
那双巨乳在网衣的包裹下显得更加肥美诱人,乳肉从一个个网眼里挤出来,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她的腰间系着几根细细的黑色丝带,把丰腴柔软的腰肢勒出一圈浅浅的痕迹。
双腿被细网眼丝袜紧紧包裹,那层黑色细网覆在她雪白的腿肉上,大网眼里露出的白嫩肌肤和黑丝形成极致对比。
她脚上那双十二厘米的细跟高跟鞋让她不得不挺胸收臀,使得那对被网衣包裹的木瓜巨乳更加突兀地挺了出来。
更要命的是她的下半身——开裆的设计让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和两瓣红肿肥厚的蜜唇完全暴露在白光下。
刚才被赵峰肏过的花唇还微微张着,上面挂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反光。
王医生简直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手里的笔“啪嗒”掉在地上。
他张着嘴,目光从吴艳芬脸上滑到她裸露的乳头,再到她暴露的下体,再回到她脸上。
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大脑一片空白。
“王……王医生?”吴艳芬的声音在发抖,她强忍着掉头就跑的冲动,把那杯温热的奶水放在办公桌上,“这是我……我的一点心意……请你喝……”
王医生低头看了看那杯雪白的液体,又抬头看了看吴艳芬胸前那两颗还在渗奶的乳头,瞬间明白了那杯子里装的是什么——是她的奶水。
这个女人穿成这样来他办公室,还端着自己的奶水给他喝——这他妈不是在勾引他是什么?
他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一把就将吴艳芬拉进怀里。
“吴……吴女士,”他的声音粗重起来,双手开始在吴艳芬被网衣包裹的身体上乱摸,“我早就觉得你很漂亮……你穿成这样来找我……是不是……”他说着,一只手已经握住了吴艳芬裸露在网衣外面的巨乳,手指掐住那颗肿胀的紫黑色乳头,奶水“嗞”地喷了他一手。
另一只手则直接伸到她双腿之间,摸上了那片暴露在开裆外面的肥厚蜜唇。
“啊!王医生不要……”吴艳芬被吓了一跳,慌忙挣扎。可她穿着十二厘米细跟高跟鞋站不稳,一挣扎反而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往后倒去。
王医生趁机把她压在了值班室的小沙发上,一只手死死地攥着她肥美的巨乳揉捏,乳头在他手指间被掐得东倒西歪,奶水不停地往外喷,溅在他的白大褂上洇出一片湿痕。
另一只手按住她肥美浑圆的大屁股,手指陷进细网眼丝袜包裹的肥厚臀肉里。
“别装了。你穿成这样不就是来勾引老子的吗?”王医生喘着粗气,把吴艳芬压在沙发上,另一只手已经着急地扯开了自己白大褂里面的裤链。
嘴里还不停说着,“你那对大奶子在走廊里晃了这么久,老子早就想摸一把了。今天你自己送上门来,还穿成这样,老子客气什么……”
“不要!王医生你误会了!我不是——”
“咔嚓。”
就在王医生马上要更进一步的时候,值班室的门被推开了。赵峰拿着手机,对着沙发上的两人按下了快门。
闪光灯把整个值班室照得惨白。
王医生吓了一跳,慌忙松开吴艳芬,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办公桌边缘。
他脸色惨白地看着门口那个高大年轻的身影,结结巴巴地说:
“你……你是谁?”
赵峰走过去,把吴艳芬从沙发上扶起来,故意用身体挡住王医生的视线,顺手帮她拢了拢被扯歪的网衣。
“王医生,”赵峰的声音平静却透着寒意,“这位女家属是我的人。她好心来给你送牛奶,你怎么能动手动脚呢?”
王医生的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他慌忙系好自己的裤链,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我……我误会了……实在是误会了……吴女士,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边道歉一边往办公桌后面缩,整个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拿药。”赵峰简短地说。
“好好好,我这就拿。”王医生手忙脚乱地翻出药方递过来,全程不敢再正眼看吴艳芬一眼。
赵峰接过药方,揽着吴艳芬的肩膀走出了值班室。关门的时候,他回头对王医生笑了笑,那笑容让王医生后背一阵发凉。
走廊里,赵峰揽着吴艳芬往前走。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吴老师,刚才被那个医生摸得爽不爽?”
吴艳芬的脸颊烧得通红,整个人还处在刚才被王医生压在沙发上又摸又捏的余悸中。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另一个答案——乳头比刚才更硬了,乳孔里还在往外渗着奶水,双腿之间那处暴露在开裆外面的骚穴比刚才湿得更厉害了,蜜唇上挂着黏稠的透明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哪有……他吓死我了……”她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鼻音和娇媚,完全不像在抱怨,倒像是在撒娇。
“是吗?那我检查检查。”赵峰说着,一只手从她背后绕过去,直接伸到她敞开的下体,手指摸上了那片暴露在网衣开裆处的肥厚蜜唇。
他的手指一碰上去,就摸到了一片湿滑黏腻。
“啧,湿成这样。”赵峰把手指从她蜜唇中间抽出来,指尖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他把手指伸到吴艳芬面前晃了晃,“还说没有?刚才那个医生摸你的时候你就湿了吧?要是我没出现,你现在已经被那个医生按在办公桌上肏翻了。”
吴艳芬羞得连脖子都红了,她把脸埋进赵峰的肩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娇嗔:“哪有……他摸得一点都不舒服……还是你摸得舒服……”
赵峰满意地笑了。
他知道,这个曾经凶得像母老虎一样的灭绝师太,现在已经彻底沦陷了。
她不仅在身体上依赖他的鸡巴,在心理上也把他当成了唯一的依靠——刚才那个医生的侵犯让她惊恐,而他的及时出现又让她感到被保护的安全感。
这种大起大落的情绪波动,再加上身体被玩弄后的快感残留,让她的防线彻底崩塌。
“这还差不多。”赵峰揽着她,走到走廊尽头一扇紧闭的房门前停住了。
“进去看看你爸。”赵峰推开门,把吴艳芬带了进去。
病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靠窗的病床上躺着一个枯瘦的老人,身上插满了管子,鼻子上套着氧气罩,床头的心电监护仪屏幕上显示着缓慢而规律的波纹。
老人闭着眼睛,呼吸平稳而微弱,显然还处在深度昏睡中。
窗外的月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条条淡白色的条纹。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监护仪偶尔发出的“嘀嗒”声和老人粗重的呼吸声。
吴艳芬站在病床前,看着父亲那张被病痛折磨得枯槁憔悴的脸,眼眶瞬间红了。
她想起小时候父亲把她扛在肩上去赶集,想起她考上师范大学时父亲欣慰的笑容,想起母亲去世后父亲一个人把她拉扯大的艰辛。
而现在,这个男人躺在病床上,浑身上下插满了管子,连她来看他都醒不过来。
赵峰从背后贴上来,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了她胸前那对裸露在网衣外面的肥美巨乳。
他一边揉捏着那两团丰熟绵软的乳肉,一边低头在她耳边说:“吴老师,你爸睡得真沉。”
“赵峰……别在这里……”吴艳芬挣扎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哀求,“这是我爸的病房……求你了……”
“所以呢?”赵峰的手更加用力地揉捏她的巨乳,手指碾着两颗肿胀的乳头,奶水从他指缝里嗞嗞地往外喷,溅在病床上雪白的床单上,“吴老师,刚才在杂物间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我什么时候想肏你都让,这么快就忘了?”
“可是……可是我爸他……”
“你爸在昏睡,什么都不知道。”赵峰的双手从她的巨乳上滑下来,顺着她被网衣包裹的绵软腰肢,摸到了那双裹着细网眼丝袜的肥美白腿。
他用力把她压弯,让她双手撑着病床的护栏,让那只被黑色细网眼丝袜包裹的安产型肥臀对着自己高高撅起,两瓣雪白肥美的臀肉在网衣和细网眼丝袜的双重包裹下晃荡着,双腿之间的开裆处,那两片红肿肥厚的蜜唇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的丝袜往下淌。
“吴老师,你还嘴硬干什么,”赵峰解开裤链,掏出那条又粗又黑的巨蟒,用龟头顶住她暴露在开裆外面的湿滑蜜唇来回磨蹭,“你看,还没开始呢,就馋成这样。”
紫黑色的龟头划过红肿的肥厚蜜唇,沾满了黏稠的淫水,在安静的病房里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吴艳芬的手死死地抓着病床护栏,指关节都因用力而发白。
她微弱的哀求声跟病床上老父亲粗重的呼吸和旁边监护仪有节奏的“滴滴”声混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荒诞和淫靡。
“赵峰……求你了……去外面好不好……去杂物间……去哪里都行……就是别在这里……”
“不行,就在这里。”赵峰的声音不容置疑,“当着老爷子的面肏你,才有意思。”
他说着,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模式,把手机靠在病床边柜子上的水杯旁,镜头正好对准那个裹着黑色网衣和细网眼丝袜的肥美肉体。
“顺便给你拍拍写真。医院病房主题,你论坛上的粉丝们肯定喜欢。”赵峰调整好角度,确保镜头能完整地拍到吴艳芬的全身——被网衣包裹的肥美巨乳,裸露在网眼外的两颗紫黑色乳头,细网眼丝袜包裹下不住地抖动的丰腴白腿,还有被雪白肥美的大屁股高高撅起的安产型肥臀。
“好了。那么我们继续——”
“噗嗤!”
二十多厘米的粗黑巨棒整根贯入,直接插进了那处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骚穴深处。
“唔——!!!”吴艳芬拼命压抑住自己的声音,死死地咬着嘴唇,可那股撕裂般的快感从骚穴深处猛地炸开,让她还是没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哭腔。
她的整个丰腴肉感的身躯剧烈地弓了起来,被网衣包裹的木瓜巨乳在胸前晃荡出一道淫靡的弧线,裸露在外的两颗紫黑色乳头“噗”地喷出两道乳白色的奶水,溅在病床上雪白的床单上,也溅在他父亲身下的被子上。
“你看看你,这么粗都一下子就全进去了。”赵峰双手死死地掐住她那两瓣裹着细网眼丝袜的安产型肥臀,十根手指深深陷进肥美厚实的臀肉里。
那层细网眼丝袜的粗糙网眼摩擦着吴艳芬敏感的臀肉,带来一种微微刺痛又酥麻的快感。
他疯狂地挺动腰部,粗黑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湿滑紧窄的骚穴里快速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又整根贯入,结实的小腹撞在她肥美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啪”声。
“唔……唔嗯……啊……”吴艳芬咬着嘴唇,可呻吟声还是一个劲儿地从鼻腔里漏出来。
她不能叫——她不能在父亲的病床边叫出来——她只能用手背死死地堵住自己的嘴。
可她堵住嘴,堵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
那双被细网眼丝袜包裹的肥美白腿不停地打着摆子,十二厘米的细跟高跟鞋在光滑的地板上滑来滑去。
胸前那对肥美的巨乳被肏得前后剧烈晃荡,乳肉拍打在她自己胸前的肋骨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奶水不停地从两颗硬挺的紫黑色乳头里喷出来,每被肏一下,乳腺就受到一次挤压,乳孔就“滋滋”地往外飙奶——她已经不需要用手挤了,光是赵峰抽插带来的剧烈震荡,就足以让她的乳汁失禁般地往外喷。
病床上雪白的床单被她喷出的奶水打湿了一大片,连老人盖着的被子上也被溅上了星星点点的乳白色奶渍。
“吴老师,你喷得越来越远了。”赵峰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一边说,“你看看,把你爸的被子都润湿了。要不要让他醒来尝尝自己女儿奶水的味道?”
“不……不要……别说……呃嗯……”吴艳芬拼命摇头,那张妖冶的熟女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深褐色的眼睛红通通的,泪水不停地从眼角滑落。
可即使这样,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地配合着赵峰的冲撞——那双被细网眼丝袜包裹的肥美大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顶,迎合着每一次插入,两瓣肥厚饱满的臀肉在黑色网衣和细网眼丝袜的包裹下像果冻般剧烈晃动。
骚穴深处层层叠叠的肉壁紧咬着赵峰的粗黑鸡巴,子宫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吸吮着龟头,每一次抽出都会被她的阴道肉壁死死裹住,发出“啵”的一声响。
她从堵着嘴的手背缝隙里漏出来的声音已经不只是压抑的呻吟了,还混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亢奋和放纵。
那种在父亲病床边被学生肏得奶水乱喷的极致禁忌感,让她在羞耻的深渊里反而品尝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
“吴老师,换个姿势。”赵峰突然抽出肉棒,把她整个人转过来,自己坐到病床边的一张椅子上,然后拉着吴艳芬跨坐到自己的大腿上,让两人的下体再次紧紧结合。
那根粗黑的巨棒从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龟头像打桩一样顶到她子宫的最深处。
现在两人的脸正好对着病床上的老父亲。
这个姿势让吴艳芬那对被网衣包裹的木瓜巨乳正好对着赵峰的嘴晃荡。
赵峰毫不犹豫地低头含住她左边那颗裸露在网衣外面的肿胀乳头,用力吸吮起来。
他舌尖绕着乳晕画圈,嘴唇用力嘬弄,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往上提,同时腰部还在不停地往上顶。
“咕噜——咕噜——”
吴艳芬的奶水被他大口大口地吸进嘴里,咽下喉咙。
那股浓郁腥甜的乳汁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来,滴在她雪白丰腴的肚子上。
她低头看着赵峰趴在自己胸前贪婪吸吮的模样,感受着骚穴里那根粗黑巨棒还在不停地往上顶撞,眼泪和汗水一起往下淌。
可是她的呻吟声却变了——从压抑的哭腔变成了娇媚的浪叫。
“啊……轻点吸……奶头要被你吸破了……可是……可是好舒服……赵峰……你肏得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抱住赵峰的脑袋,把他的脸往自己丰熟肥美的巨乳上按。
腰肢开始主动地前后扭动,配合着赵峰向上顶操的节奏,让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
她那双被细网眼丝袜包裹的肥美大腿夹着赵峰的腰越夹越紧,蕾丝袜口勒进大腿肉里,白嫩的腿肉从袜口边缘溢出来。
“吴老师,你现在不怕吵醒你爸了?”赵峰从她胸前抬起头,嘴角挂满了奶水。
“怕……可是……可是停不下来……啊……好爽……赵峰……你肏死我了……”吴艳芬搂着赵峰的脖子,那张妖冶的熟女脸上满是春潮和迷离,她用一种完全不属于五十岁女人的娇媚语调撒着娇,声音软糯带着浓重的鼻音,“还是你摸得最舒服……还是你肏得最舒服……那个医生……跟你没法比……”
赵峰满意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他一只手掐着吴艳芬被细网眼丝袜包裹的肥美白腿,另一只手捞住她胸前晃荡的木瓜巨乳疯狂揉捏。
手指陷进丰熟绵软的乳肉里,深褐色的乳晕被挤得变了形,紫黑色的乳头从指缝间凸出来,奶水像失控的水龙头一样往外乱喷。
“吴老师,你自己说,你是谁?”
“我是……啊啊啊……我是高一三班的数学老师吴艳芬……是你的专属奶牛……是你的母狗……”吴艳芬放声大叫,整个人坐在赵峰怀里上下颠簸,那双被细网眼丝袜包裹的肥美大腿在赵峰腰侧剧烈颤抖。
“还有呢?”
“还有……我还是个老骚货……是灭绝师太……脱了衣服就是个大奶牛……”吴艳芬说着,自己捧起一对肥美的巨乳往赵峰脸上挤,“快喝我的奶……我给你喝……你想喝多少喝多少……我每天给你产一升……”
赵峰咬住她的乳头又是一阵疯狂吸吮,咕噜咕噜喝了十几口奶水才松开。他喘着粗气继续问:“大声说,你最喜欢谁的鸡巴?”
“最喜欢赵峰的鸡巴——!又粗又长又硬——!肏得我好爽——!比那个医生强一万倍——!!!”吴艳芬毫无顾忌地在父亲的病床前喊出了这辈子最大逆不道的浪叫。
“那以前不给我肏,还让我不要碰你?”
“那是我不懂事——我错了——我以后天天给你肏——在学校办公室就让你肏——上课的时候就想着你的大鸡巴——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吴艳芬整个人猛地往后一仰,那双被细网眼丝袜包裹的肥美白腿死死夹住赵峰的腰,骚穴里一阵剧烈痉挛,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她胸前那对肥硕的木瓜巨乳也在没有外力挤压的情况下,“噗噗噗”地喷出大量奶水,溅在赵峰的脸上、脖子上和结实的胸膛上,溅在病床上雪白的床单上,溅在老父亲盖着的那床被子上,溅在对面的墙上。
赵峰被她的痉挛和阴精一激,精关再也把持不住。
他死死掐住吴艳芬裹着细网眼丝袜的肥美大屁股,把粗黑的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顶住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射给你——把你的骚子宫灌满——下次让你怀着我的种给你爸探病——!!!”
“啊——!射进来——全射进来——!!!”吴艳芬翻着白眼承受着那股滚烫精液的冲击,整个人几乎晕厥过去。
赵峰足足射了十几股才停下来。
他把还半硬的肉棒从吴艳芬的骚穴里拔出来,龟头拔出时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
被堵在里面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浊液立刻从那两片红肿的肥厚蜜唇中间涌出来,顺着细网眼丝袜的开裆处往下淌。
吴艳芬整个人软在赵峰怀里,奶水还在从乳头里往外渗,骚穴还在不停地抽搐,精液和淫水顺着丝袜大腿根往下淌,那双十二厘米的细跟高跟鞋还挂在她脚上晃荡着。
赵峰拿起靠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对准吴艳芬这副被彻底肏翻的惨样——满脸泪痕和春潮,一身网衣被扯歪,两颗奶头露在外面还在流奶,下体开裆处全是精液和淫水,整个人瘫在病床前的老父亲旁边——按下了快门。
“咔嚓”。
闪光灯在昏暗的ICU病房里闪了一下,映在昏睡中老人那张枯槁的脸上。
老人翻了个身,嘴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呻吟,又沉沉睡去。
他能感觉到女儿的屈辱就在身边吗?
他可能在潜意识中听见了女儿的哭腔和沉闷的叫声,但他醒不过来。
赵峰又拍了几张——特写吴艳芬被精液灌满后还在往外淌白浊的下体,特写她被细网眼丝袜包裹的肥美大腿上淌下来的浊液,特写她胸前两颗还在渗奶的肿胀乳头——然后用手机传到了成人论坛上。
标题写着:《高中老师·病房写真——在老父亲病床前被肏喷奶灌精》,配文只有一行字——“母狗已彻底调教完成,下次想看什么主题?评论区点菜。”
吴艳芬瘫在椅子上,眼神涣散迷离。
而门外,那个刚才被赵峰赶走的王医生,正悄悄地站在走廊转角处,手里攥着一把药,看着赵峰和吴艳芬并肩离开病房的背影。
他看到那个女人裹在细网眼丝袜里的肥美白腿上,一道道浊白色的液体正顺着蕾丝袜口往下淌。
他看到那个女人被黑色连体网衣包裹的肥臀上,全是揉捏留下的红痕。
他看到女人走路的时候,每一步都在打颤,每一步都在漏水。
王医生咽了口唾沫,悄悄把攥着药的手缩了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