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峰最新发的那段名视频,就像一颗在深夜引爆的核弹,瞬间把那个成人论坛炸翻了天。
短短一夜之间,点击量突破了五十万,回帖盖到了几千页,服务器甚至因为流量过大而瘫痪了两次。
论坛首页被那个视频霸占了整整三天。
赵峰那个ID“峰回路转”被加粗加红顶在置顶的位置,底下的评论全是清一色的跪舔和吹捧——“峰神牛逼!”“这才是真正的调教大神!”“求峰神出教程!”“这奶水看着就让人想犯罪啊!”“峰神简直是吾辈楷模!”……这些评论把他捧到了一个近乎神坛的高度。
赵峰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座位上,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疯狂的吹捧,嘴角那抹嚣张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飘在云端,那种征服了极品熟女、又被全网膜拜的快感,比任何毒品都要让人上瘾。
“哎,赵峰,你说你在论坛上火了?”前排的几个男生转过头来,一脸八卦又带着点怀疑的表情问道,“那个视频……真的是你拍的?里面的两个女老师……真的是咱们学校的沈老师和吴老师?”
赵峰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双手抱在脑后,二郎腿翘到了桌子上,一脸不屑地冷哼:“废话!除了我赵峰,谁还有本事把那两个平时眼高于顶的老娘们调教成那样?”
“卧槽……真的假的啊?”另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一脸的不敢置信,“沈老师平时那么高冷,连正眼都不瞧咱们一下,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让你拍那种视频?还有吴老师,那个灭绝师太,谁敢惹她啊?”
“就是就是,赵峰你别吹牛了吧?”旁边的体育委员也凑了过来,一脸怀疑,“那视频里的女人身材确实极品,奶水也多,但说是咱们学校的老师,这也太离谱了。你要是真有那本事,那你现在把她们叫来给我们看看啊?”
周围响起了一阵哄笑声。
大家虽然嘴上说着怀疑,但每个人眼里的贪婪和兴奋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毕竟,那是沈慧和吴艳芬啊!
全校男生的梦中情人,平时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如果能真的……哪怕只是摸一下……
赵峰听着这些质疑和嘲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最恨别人质疑他的本事,尤其是在这种让他得意洋洋的事情上。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那双阴鸷的眼睛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带着戏谑笑容的男生。
“操!你们这群孙子是不是觉得老子在吹牛?”赵峰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行!既然你们不信,那老子就让你们亲眼见识见识!”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把手机屏幕亮出来展示给周围的人看。
屏幕上是一张刚刚发送出去的微信邀请函,时间是今晚八点,地点是他家别墅,内容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今晚有局,两头极品大奶牛任君采撷,想来的兄弟报名。”
“今晚八点,我家别墅。”赵峰收起手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淫邪的弧度,“到时候你们就知道,老子是不是在吹牛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去了之后,怎么玩、玩多狠,都得听老子的。谁要是敢坏了老子的规矩,以后别想在学校混。”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赵峰的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他们脑子里轰然炸响。
真的?
他真的敢把沈慧和吴艳芬叫出来给全班男生玩?
“我去!”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就像点燃了导火索一样,“我也去!”“算我一个!”“赵峰哥,带我一个呗!”“操,这种好事怎么能少了我!”
一时间,教室里群情激奋,原本那些怀疑的声音瞬间变成了疯狂的报名声。
压抑了十几年的青春期躁动、对成熟女性肉体的渴望、对平日里严厉管束他们的老师的报复心理,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了。
……
晚上八点,赵峰家的那栋独栋别墅外,停满了自行车和电动车。
二十几个高一(3)班的男生聚集在雕花的铁艺大门前,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张望,脸上的表情既兴奋又带着几分将信将疑的怀疑。
“我说,赵峰这小子不会是在耍我们吧?”体委张强靠在门柱上,嘴里嚼着口香糖,一脸的不屑,“沈慧和吴艳芬?那可是咱们学校的两尊大佛啊!平时走路都带风,眼珠子长在头顶上的主儿,怎么可能来这儿?”
“就是啊,”另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附和道,“而且赵峰说今晚让我们随便玩……这也太离谱了。要是真有这好事,还能轮得到咱们?”
周围响起了一阵低低的哄笑声。
虽然大家都被赵峰那条“两头极品大奶牛任君采撷”的微信炸得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冲进去一探究竟,但理智告诉他们,这事儿太荒唐了。
沈慧是谁?
那个穿着深灰色职业套装、踩着RV高跟鞋、在讲台上用冷冽眼神扫视全班的高冷英语老师。
吴艳芬又是谁?
那个穿着老式厚丝袜、拿着三角板敲黑板、把全班骂得不敢抬头的“灭绝师太”。
这两个女人,平日里在他们心中就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符号,是只能远观不可亵玩的女神。
现在赵峰告诉他们,这两个女神正跪在他家客厅里等着被他们这群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轮奸?
这简直比天方夜谭还离谱。
“都他妈别废话了!”赵峰穿着一身丝绸睡袍,手里晃着一杯红酒,从别墅里走了出来。
他按下遥控器,沉重的铁艺大门缓缓打开,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嚣张笑容,“进来就知道了。要是假的,老子今晚把这别墅点了给你们助兴!”
男生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被那股强烈的好奇心和躁动的荷尔蒙驱使着,稀稀拉拉地走进了别墅。
穿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推开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一股浓郁的、混合着高档香薰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奶香味扑面而来。
客厅里灯火通明,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芒。
真皮沙发、大理石茶几、昂贵的波斯地毯,一切都显得奢华而气派。
但所有男生的目光在跨进客厅的那一刻,全都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定格在了客厅中央——
然后,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
只有二十几个人的呼吸声,在这一刻变得粗重而急促,像是拉风箱一样。
只见在那张巨大的波斯地毯上,两个女人正跪趴着。
左边那个,穿着一身黑白配色的蕾丝女仆装。
白色的荷叶边围裙紧紧勒着那对汹涌澎湃的丰硕巨乳,那两团雪白的乳肉被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仿佛要把那层薄薄的蕾丝撑破。
黑色的紧身胸衣收束着她纤细得惊人的腰肢,下身是短短的蓬蓬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下面是一双带着蕾丝花边的白色吊带长筒袜,勒出大腿肉微微鼓起的肉感弧度。
她头上戴着一个白色的蕾丝发带,手里拿着一根鸡毛掸子,像是一个等待主人临幸的、却又充满了淫荡气息的女仆。
右边那个,则是一身酒红色的紧身连体皮衣。
那层亮面皮革紧紧包裹着她那丰腴肥熟的熟女身材,把她那对沉甸甸的木瓜大奶子勾勒得淋漓尽致,每一寸起伏都清晰可见。
皮衣的前襟从领口一直开到肚脐,用几根细带子系着,那两颗深紫色的大奶头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上面甚至还挂着几颗晶莹的奶珠。
下身是一条开档皮裤,那双老款式肉色厚连裤袜被撕破了裆部,露出里面肥厚紧闭的蜜唇。
这两个女人低着头,长发垂落在脸颊两侧,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那白皙修长的脖颈和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的耳根。
“卧……卧槽……”
不知道是谁先打破了死寂,发出一声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怪叫。
紧接着,就像是一锅煮沸的水,人群瞬间炸开了。
“那……那是沈老师?!”体委张强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他死死盯着左边那个穿着女仆装的女人,那个背影、那个身材、那双即使在跪姿下也显得修长笔直的美腿……除了沈慧,还能有谁?!
“还有那个!那个穿皮衣的!”眼镜男激动得浑身发抖,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右边,“那是吴老师!绝对是吴老师!你看她那双丝袜!那是她平时最爱穿的那种老款肉色厚丝袜!还有那个屁股!那么大!那么圆!我在数学课上偷看过无数次,绝对错不了!”
“真的假的啊?!”
“我不信!这肯定是找的妓女吧?”
“就是!沈老师怎么可能穿这种衣服?怎么可能跪在这儿?”
男生们虽然嘴上还在怀疑,但脚底下却像是生了根一样,一步也挪不动了。
他们的目光贪婪地在那两具熟媚至极的胴体上扫来扫去,喉咙里发出吞咽口水的咕咚声。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太强了,强烈的反差感让他们的脑瓜子嗡嗡作响。
赵峰看着这群呆若木鸡的同学,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得意的笑容。他走到地毯中央,伸手一把揪住左边那个女人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
“来,各位同学,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赵峰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这位,是不是你们平时那个高冷得像冰山一样的英语老师,沈慧?”
随着赵峰的手劲,那张脸暴露在了灯光下。
精致的鹅蛋脸,高挺的鼻梁,饱满的花瓣形状嘴唇。
虽然此刻那张脸上布满了羞耻的红晕,眼角还挂着泪痕,但那五官、那气质,分明就是沈慧!
“啊——!”
“真的是沈老师!”
“我操!真的是她!”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惊呼。
张强更是直接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满脸的不可置信:“卧槽……真的是沈老师……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啊……”
赵峰又松开妈妈,走到右边那个女人身边,如法炮制地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抬了起来。
“那这位呢?”赵峰淫笑着问道,“这位是不是你们平时那个凶神恶煞、动不动就让你们罚站的数学老师,吴艳芬?”
那张妖冶风骚的熟女脸蛋暴露无遗。虽然妆容有些花了,但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那微微上挑的眼角,分明就是吴艳芬!
“灭绝师太……”
“真的是吴老师……”
“天哪,她居然穿成这样……”
男生们彻底疯了。
他们看着平日里那个在讲台上板着脸训斥他们、让他们恨得牙痒痒却又不敢反抗的“灭绝师太”,此刻正穿着一身淫荡的皮衣、跪在地上像个母狗一样任人摆布,那种心理上的震撼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怎么样?现在相信了吗?”赵峰松开手,吴艳芬的头无力地垂下去,发出一声压抑的啜泣。
“信了!信了!”
“峰哥牛逼!峰哥牛逼!”
“这他妈太劲爆了!”
男生们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得满脸通红。
之前的怀疑、犹豫,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涌出来的、原始而狂野的欲望。
那是禁忌被打破的快感。
那是权威被践踏的快感。
那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神跌落神坛、变成他们胯下玩物的快感。
“既然信了,那咱们就开始吧。”赵峰打了个响指,仆人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
“规矩很简单,抽签。”赵峰指着托盘里的玻璃罐,“抽到几号,就是第几轮上。每一轮三个人,两个人负责一头奶牛。玩什么姿势、怎么玩,自己商量。但是有一条——必须得让她们喷奶。谁能让她们喷得最远、喷得最多,老子有奖励。”
“好!抽签!抽签!”
男生们蜂拥而上,争先恐后地把手伸进玻璃罐里。
那种荒诞的、像是在抽奖一样的气氛,让整个场面显得更加诡异和淫靡。
他们手里攥着的不是号码,而是平日里那个只能远观的女神老师的肉体使用权。
第一个抽出来的是班里的劳动委员,那个平时唯唯诺诺、总是被妈妈点名批评作业写得烂的小个子男生。
他看着手里写着“1”的小纸条,手抖得像筛糠一样,眼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近乎疯狂的兴奋光芒。
“我……我是1号?”他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颤。
“恭喜你啊,劳委。”赵峰拍了拍他的肩膀,淫笑着说道,“平时沈老师对你挺严厉的吧?总说你笨,说你作业像狗爬的一样。今天你可以好好报复一下了。去,选个位置。”
劳动委员推了推眼镜,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妈妈。
他一步步走过去,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
他走到妈妈面前,看着那个平时在讲台上板着脸训斥他的高冷女教师此刻正跪在自己脚下,像个母狗一样等着被临幸,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沈……沈老师……”劳动委员的声音颤抖着,他伸出手,颤巍巍地摸上了妈妈那对被蕾丝围裙挤出来的巨乳。
入手是一片惊人的柔软和温热。那层薄薄的蕾丝根本遮不住那两团雪白乳肉的弹性,手指陷进去,就像陷进了一团刚发好的面团里。
妈妈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躲闪,但想起赵峰之前的威胁——如果不配合,就把那些视频发给全校,发给林天——她只能硬生生忍住了。
她咬着嘴唇,抬起头,那双浅褐色的眼眸里满是屈辱的泪水,看着眼前这个平时被自己视为差生的孩子。
“别……别叫我老师……”妈妈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叫我……母狗……”
这句话就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学委员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操!母狗!”劳委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突然大吼一声,一把揪住妈妈那头柔顺的长发,把她的脸狠狠按在自己胯下,“平时你总骂我笨!骂我作业写得烂!看不起我!今天老子要让你看看,到底谁笨!到底谁才是废物!”
他粗暴地解开裤子,掏出那根虽然不算大但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上面青筋暴凸,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根本不管妈妈有没有准备好,腰腹一挺,那根充满腥臭味的肉棒直接塞进了妈妈的嘴里。
“唔——!”妈妈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被迫张开嘴,含住了那个平时连正眼都不愿意看一眼的学生的鸡巴。
那股浓烈的尿骚味和汗味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让她胃里一阵剧烈翻涌,差点当场吐出来。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抽到2号和3号的男生也扑向了吴艳芬。
一个是平时总被吴艳芬罚站的体育委员刘贺,一个是总是考不及格、被吴艳芬当众羞辱过的捣蛋鬼赵光。
“灭绝师太!平时你那股劲儿呢?” 刘贺一把撕开吴艳芬皮衣的前襟,那几根细带子根本经不住他的蛮力,啪啪几声全断了。
那对浪荡豪硕的雪白美乳弹跳出来,晃得人眼花。
那两颗深紫色的大奶头因为暴露在冷空气中而硬挺着,上面还挂着几颗晶莹的奶珠。
他伸出大手,像抓篮球一样狠狠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指缝里全是溢出来的雪白乳肉:“今天老子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体育特长!什么叫真正的肏屄!”
“吴老师,你平时不是最看不起差生吗?”捣蛋鬼赵光则直接钻到了吴艳芬胯下,粗暴地扒开她那条开档皮裤,露出里面被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的肥美大屁股。
那双老式厚丝袜包裹着丰满的大腿肉,透着一股让人想狠狠揉捏的肉感。
他伸手在那层厚棉料上狠狠抓了一把,然后撕开那个已经被剪开过的破洞,露出里面肥厚紧闭的蜜唇:“今天我这个差生就要给你好好上一课!让你知道差生的鸡巴是不是也像你说的那么差!”
“啊——!不要……轻点……”吴艳芬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体育委员的大手正粗暴地揉捏着她那敏感肿胀的奶头,一股浓郁的奶水直接飙了出来,滋了体育委员一脸。
“操!真喷奶了!”体育委员兴奋地舔了舔嘴角的奶水,那股腥甜的味道让他更加疯狂,“兄弟们快看!这老骚货奶水真多啊!这就是平时那个在讲台上骂我们的灭绝师太?现在跟个发情的母狗有什么区别!”
客厅里瞬间变成了淫乱的战场。
男生们围在四周,一边看着场上的实战,一边疯狂地撸着自己的鸡巴,嘴里不停地喊着污言秽语。
那种平日里被压抑的性欲、对权威的反抗、对成熟肉体的渴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学委,用力肏她的嘴!让她深喉!看她还怎么骂我们笨!”
“体委,捏爆她的奶子!看能不能喷得更远!喷到老子脸上来!”
“赵光,舔她的骚屄!让她湿透!看看灭绝师太的屄是不是也像她的嘴一样硬!”
妈妈跪在地上,嘴里含着劳委那根充满腥臭味的肉棒,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地往下流。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糙的鸡巴在她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让她恶心得想吐。
可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极度的屈辱中产生了反应。
胸前那对巨乳被劳委时不时伸手揉捏一下,奶阵就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根本控制不住。
白色的乳汁顺着乳晕流下来,打湿了蕾丝围裙,又滴在地毯上,形成一滩滩白色的水渍。
“唔……咕噜……唔……”妈妈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那种被当作泄欲工具的屈辱感让她浑身发软,可阴道里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股股淫水,把开档内裤的丝带浸得透透的。
她能感觉到周围那些贪婪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那是她平时教导的学生,此刻却像一群野兽一样盯着她的肉体。
旁边的吴艳芬更是惨不忍睹。
体育委员正趴在她胸前,像头饿狼一样疯狂吸吮着她的奶头,大口大口地咽着那浓郁腥甜的乳汁。
而捣蛋鬼则在她胯下拼命舔舐着她的骚穴,粗糙的舌头刮过那两瓣肥厚的蜜唇,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啊……嗯……不要吸了……好涨……啊……”吴艳芬仰起头,那张妖冶的熟女脸蛋上满是情欲的潮红,嘴里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那双平时严厉的桃花眼此刻迷离得像两汪春水,眼角挂着泪珠,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媚。
“操!这奶水真他妈好喝!”体育委员抬起头,嘴边还挂着一圈白色的奶渍,一脸满足地赞叹道,“比超市里的牛奶好喝一万倍!又浓又甜,还有股骚味!这就是老师奶的味道吗?真他妈带劲!”
“我也尝尝!”旁边的男生看得眼馋,纷纷挤上来,“让我也喝一口!我也想尝尝老师奶是什么味!”
“排队!都他妈排队!”赵峰在一旁维持着秩序,手里拿着摄像机不停地拍摄着这荒诞淫乱的一幕,“学委,别光顾着自己爽,让沈老师也喷点奶出来给大家看看!让兄弟们都开开眼!”
劳委闻言,从妈妈嘴里抽出鸡巴,上面拉出一道长长的唾液丝。他喘着粗气,伸手抓住妈妈那对湿漉漉的巨乳,用力往中间一挤。
“噗——!滋滋滋——!”
两股强劲的奶柱从妈妈的乳孔里喷射出来,足足射出了一米多远,直接滋在了前面几个男生的脸上和衣服上。
“卧槽!神了!”
“这奶水压力真大啊!跟水枪似的!”
“沈老师真是神奶啊!平时看着那么高冷,没想到奶水这么多!”
男生们兴奋地大叫着,有的甚至伸出舌头去接那些飞溅出来的奶水。
那种看着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神老师像母牛一样被挤奶、被玩弄的快感,让他们彻底释放了内心深处的野兽。
第一轮结束后,妈妈和吴艳芬已经瘫软在地毯上,浑身是汗、奶水和唾液。
妈妈的头发散乱,女仆装被扯得歪歪扭扭,那对巨乳上全是红肿的指印;吴艳芬的皮衣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奶头被吸得又红又肿,大腿根部全是淫水和奶水混合的痕迹。
“下一轮!”赵峰大声喊道,“4号、5号、6号,上!别让她们歇着!”
又有三个男生兴奋地冲了上去。这一次,他们更加放肆,更加疯狂。
一个平时总是被妈妈罚抄课文的男生直接骑到了妈妈身上,把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塞进了她那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里。
“沈老师!你平时罚我抄课文的时候威风凛凛,现在怎么被我的鸡巴肏得这么爽?”男生一边疯狂抽插,一边恶狠狠地羞辱道,“叫啊!像视频里那样叫!叫大声点!让全班都听听你是个什么骚货!”
“啊——!好大……太深了……嗯啊啊——!”妈妈被肏得前后乱晃,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浪叫,“不要……不要这么用力……奶子……奶子要晃坏了……”
“晃坏了才好!反正你也是头奶牛!”男生伸手狠狠拍打着妈妈那对随着撞击疯狂摇摆的巨乳,啪啪作响,“看这奶水甩的!真他妈带劲!平时在讲台上晃来晃去勾引我们,现在终于让我们摸到了吧!”
旁边的吴艳芬也被平时成绩不错的两个男生夹在中间。一个躺在地上让她骑,一个站在她面前让她口交。
“吴老师,你平时不是总说数学要严谨吗?”骑在她身下的男生一边顶着她那肥美的屁股,一边调侃道,“那你算算,我的鸡巴在你屄里每秒抽插多少次?能不能算出高潮的时间?算不出来我就罚你喝我的尿!”
“唔……唔……”吴艳芬嘴里含着鸡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那个男生的抽送,肥厚的臀肉主动往下压,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操!这老骚货的屄真紧!”身下的男生爽得大叫,“夹死老子了!吴老师,你平时是不是没少被人肏啊?这么熟练!是不是早就想让我们肏你了?”
“就是!看她吃鸡巴的样子,比那些AV女优还骚!”站在吴艳芬面前的男生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深点!全吞进去!平时你那张嘴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只会含鸡巴了?”
客厅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奶水喷射的滋滋声、男生的淫笑声和女人的呻吟浪叫声。
空气中那股浓郁的奶香、汗味、精液味和熟妇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男生们一个个像发了疯的野兽,平时被压抑的性欲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们把对老师的不满、对权威的反抗、对成熟肉体的渴望,全部发泄在了这两个可怜的女人身上。
“沈老师,你平时穿那么严实,是不是就为了勾引我们?”
“吴老师,你那对大奶子平时在讲台上晃来晃去,是不是就想让我们摸?”
“骚货!母狗!奶牛!”
“喝奶!都他妈来喝奶!这就是老师奶!”
不知是谁提议了一句,男生们纷纷挤到妈妈和吴艳芬身边,像一群饥饿的婴儿一样趴在她们胸前,疯狂地吸吮起那两对丰盈的巨乳。
十几张嘴同时吸吮,那种刺激简直让妈妈和吴艳芬崩溃。
“啊——!不行……太多人了……啊……奶头要被吸掉了……”妈妈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胸前那对H罩杯的巨乳被十几张嘴扯得变了形,乳孔里的奶水像喷泉一样往外涌,根本来不及被吞咽,顺着嘴角、下巴流得满身都是。
“唔……嗯……不要……太刺激了……啊……”吴艳芬更是直接翻白眼,浑身剧烈抽搐,那对G罩杯的木瓜大奶被吸得又红又肿,奶水像下雨一样滋在男生们的脸上、头发上、衣服上。
那种被当作公共奶站、被一群平时对自己唯唯诺诺的学生当众哺乳的羞耻感,让她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身体的快感却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把她们的理智彻底淹没。
赵峰站在一旁,看着这荒诞淫乱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手里的摄像机一刻不停地记录着这一切——两个平日里端庄高贵的女教师,此刻正像两头真正的母狗一样,被一群未成年的男生轮奸、挤奶、羞辱。
“兄弟们,加把劲!”赵峰大声喊道,“今晚不把这两头奶牛榨干,谁都不许走!让她们知道,咱们班男生的厉害!”
男生们闻言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更快、力度更大。奶水、淫水、精液混合在一起,把昂贵的地毯弄得一塌糊涂。
“沈老师……你平时上课不是很喜欢抽查单词吗?”一个班上的尖子生王涛红着眼睛,掏出那根虽然不算太长但却坚硬如铁的年轻肉棒,对准了妈妈那流着淫水的花心,毫不留情地一杆到底!
“噗嗤——!”
“啊啊啊啊——!”妈妈仰起纤长白嫩的天鹅项,发出一声极其凄厉却又甜腻娇媚的高亢尖叫声。
她那张冷艳的高级脸上布满发情的红晕,秋水般的美眸瞬间涣散。
“沈老师!回答我,‘强奸’的英文单词怎么拼?!”王涛红着眼,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着,每一次都把龟头狠狠撞在妈妈沈慧娇嫩的子宫口上。
“唔……啊……不要……R……Rape……啊啊啊……好深……同学们别看了……求求你们……啊啊……”妈妈沈慧羞耻到了极点,被自己的学生按在床上强奸,还要被迫回答英语单词,这种反差感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
而她那敏感的身体却因为这年轻力壮的冲撞,水蛇腰扭得风骚又花哨,屄穴里疯狂喷吐着清澈的淫水,把王涛的阴毛都打湿了。
与此同时,另一个抽到中位签的高个男生李猛已经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肉棒塞进了沈慧那水嫩透亮的樱桃小嘴里。
“沈老师,你平时用这张嘴教我们发音,现在用它给我好好舔龟头!舌头伸出来!”李猛粗暴地揪着沈慧的头发,在那张原本高冷矜持的嘴里疯狂前后抽送。
妈妈的喉咙被塞得满满当当,发音变成了黏腻含糊的“呜呜”声,口水顺着下巴流淌,曾经的高贵荡然无存。
而最让男生们疯狂的,还是妈妈沈慧这对H罩杯的绝品豪乳,纤细如柳的腰肢上却能长出这么一对人间胸器,真不知道沈老师是吃什么长大的。
妈妈沈慧胸前那对肥嫩多汁的天品爆乳成了最抢手的猎物。
另外两个男生一左一右地扑上去,像两头饿极了的小牛犊,一人抱住一颗大白桃子,张开嘴狠狠含住了那两颗暗红略带一丝紫色的乳头。
“咕噜噜……滋滋滋……”
“卧槽!好甜!好浓的奶香!”一个男生瞪大了眼睛,拼命地吮吸着,“沈老师的奶水比超市里的特仑苏还好喝一万倍!真他妈甜啊!”
“唔……别咬……啊啊……奶头要被你们咬掉了……我的学生……在吃我的奶……啊啊啊……”妈妈沈慧被这双重快感和极致的羞耻感夹击,彻底崩溃了。
这两个男生从小压抑的恋乳癖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他们用手疯狂揉捏着那柔软肥腻的美乳,把那雪白的乳肉挤压变形。
妈妈因为性激素的疯狂分泌,奶阵汹涌而来,清甜的乳白色奶水像喷泉一样从乳孔里飙射而出,喷了这两个男生满脸满脖子。
“哈哈哈哈!沈老师变成大喷泉了!大家快来看,高冷的英语女神正在给咱们喂奶呢!”
周围的男生放肆地嘲笑着,还有人用手机闪光灯对着妈妈沈慧狂拍。
另一边,吴阿姨的遭遇同样惨烈。
“灭绝师太!你他妈不是牛逼吗!你不是喜欢叫家长吗!你现在叫啊!”
一个体格健壮的爱打篮球的男生(抽到靠后的签位)从背后死死抱住吴艳芬,将她那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的肥美大白屁股高高撅起。
他那根粗壮大马屌对准了吴艳芬那泥泞不堪的粉红色水润多汁的屄穴,一个野蛮的冲刺,整根没入!
“噗嗤——啪!”
耻骨狠狠撞击在吴艳芬那圆鼓鼓的肥美大屁股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脆响。
“啊啊啊——!太大了……撕裂了……唔……不要这么粗暴……啊啊啊……”吴艳芬发出一声风骚的浪叫,她那丰腴的肉感胴体猛烈地颤抖着。
平时威严的脸庞此刻艳丽无方,眼角挂着泪水,媚眼如丝地看着这群蹂躏她的学生。
“吴老师,咱们来做道数学题!”男生一边像打桩机一样抽插着她那紧致的肉壁,一边恶狠狠地拍打着她的肥硕妖娆的肉臀,在上面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巴掌印,“已知我的鸡巴长18厘米,你的骚屄深15厘米,我每秒抽插3次,求你的子宫什么时候被我肏烂?!”
“唔……不知道……老师算不出来……啊啊啊……太深了……干到最里面了……啊啊啊……”吴艳芬彻底沦为了一条发情的母狗,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肥厚丰熟的雪臀主动迎合着男生的撞击,大屁股变换前后左右各种角度,浪荡到了极点。
“算不出来就给老子乖乖喷水!”男生狂野地吼叫着。
在吴艳芬的前面,三个有母乳癖的男生正围着她那对G罩杯的肥硕大奶子疯狂肆虐。
“操!这老女人的奶水怎么这么浓?颜色都是偏黄的!”一个男生用力挤压着吴艳芬的乳房,看着那股浓郁腥甜的奶水喷射而出。
“你懂个屁!这叫熟女的味道!这股骚奶味简直让人爽上天!”另一个男生把脸完全埋进了吴艳芬的胸前,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那黑褐色大乳晕,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浓厚的母乳,“吴老师,你这奶水是不是给儿子喝的?现在全便宜我们这帮差生了!”
“唔……好舒服……奶子被吸得好爽……啊啊……你们多喝点……老师的奶水多得是……全给你们喝……啊啊啊……”
吴艳芬终于完全沉浸在了这种被群奸的快感中,她那张妖媚的脸上布满高潮后动人的风韵,连一句完整的反抗都说不出来了。
平时在数学组那个古板、严厉的形象,此刻被她那不断摇晃的巨乳和四下飞溅的淫水彻底冲刷干净。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场荒诞的群交盛宴进入了最高潮。
仓库里弥漫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滚烫浓稠腥臭白浊的精液味、以及两头极品大奶牛喷射出的甜香与腥香交织的母乳味。
对妈妈沈慧来说,这一个多小时的群交,是她从被动承受转变为主动迎合的彻底蜕变过程。
最开始被这些男生插入时,她依然会本能地感到屈辱——那些曾经坐在她英语课堂上、被她点名批评过的男生,此刻正把一根根年轻的鸡巴毫不留情地捅进她的阴道、嘴巴和后庭。
那种被昔日学生轮流奸淫的背德感,像一把钝刀反复锯磨着她那颗曾经高傲的心脏。
可随着越来越多的鸡巴在她身上射精,越来越多的男生捧着她那对H罩杯的巨乳贪婪吸吮奶水,她心底那道防线就像被潮水反复冲刷的堤坝一样,一节一节地溃塌了。
当第七个男生——那个平时在班上最腼腆的四眼田鸡——都敢抓着她那被撕烂的黑丝美臀、把精液噗噗噗射在她白嫩的脸蛋上时,妈妈忽然在内心最深处笑了。
那是一种破罐子破摔后的、疯狂的笑。
是,我沈慧,四十八岁的高中英语老师,S市一中最冷艳高贵的女人之一,现在正被十五个男学生当成配种的母牛一样轮着肏。
那又怎样呢?
反正已经脏到骨头里了,再挣扎也无济于事。
既然抵抗已经没有意义,不如让自己在这场荒淫的狂欢中,找到一点属于身体的、卑贱的、却也真实的快感。
这个念头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最后一把钥匙。
从那一刻起,妈妈沈慧的呻吟声就不再是压抑的、隐忍的、带着哭腔的闷哼,而是彻底变成了放纵的、浪荡的、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的娇媚雌音。
她开始主动掰开自己那两瓣被黑丝包裹的肥美蜜臀,让下一根鸡巴能更方便地插进她早已湿透的骚屄;她开始在被肏得前后摇晃时伸出手,攀上旁边同样被肏得淫水四溅的吴艳芬的肥乳,用修长的手指捻住闺蜜那颗深紫色的葡萄大奶头恶意地揉搓;她甚至在某个男生拔出鸡巴准备换姿势的间隙,主动凑过去含住了那根沾满自己淫水和上一个男生精液的肉棍,用她那张曾经在全校大会上做英语演讲的灵巧嘴巴,发出淫荡至极的啧啧吮吸声。
而吴艳芬阿姨呢?如果说妈妈的堕落是一节一节溃塌的堤坝,那吴艳芬的堕落就像一块被烈火反复灼烧后终于崩裂的顽石。
她的性格本就比妈妈更刚烈、更顽固。即使在这一个多小时里被不同男生肏了不下二十次,她骨子里那股倔强依然在垂死挣扎。
每当有新的鸡巴插进她的阴道时,她依然会下意识地咬紧牙关,那双妖冶狐媚的桃花眼里依然会闪过一丝被压抑到极致的屈辱和不甘。
可是,当第十五根鸡巴——那个平时在数学课上连最简单的三角函数都算不对的傻大个——把吴艳芬压在床上、揪着她那头三七分知性短发、用那根粗短却格外坚硬的肉棍狠狠捅进她早已红肿的阴道深处时,吴艳芬忽然在那一刻彻底崩溃了。
她在那个傻大个的冲撞中,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如触电般从阴道深处窜上脊椎直冲大脑的快感。
她那双妖媚明亮的桃花眼猛地睁大,喉咙里挤出一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娇啼——不是闷哼,不是痛苦的呜咽,而是一声完整的、带着九转十八弯的、标准的女人被肏爽时才会发出的婉转娇吟。
那一瞬间,吴艳芬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
我完了。
原来被肏是这么舒服的事。
原来慧慧每次在赵峰胯下叫得那么骚,是真的舒服。
我这一个月到底在抵抗什么?
我这一个月到底在跟什么较劲?
我明明有这副极品的身材、这对饱满多汁的巨乳、这个被多少个男人眼睛都看直了的肥美大屁股,我为什么不能像慧慧一样享受这种被填满、被贯穿、被内射的快感?
我那个死鬼老公一年也肏不了我几次,每次插进来不到三分钟就软了,我守了这么多年的活寡,现在被这么多年轻力壮的高中男生围着肏,我他妈的凭什么还要绷着一张死人脸?
“啊啊啊——!好深……顶到里面了……啊啊嗯……不要停……快……肏烂我的骚屄……嗯啊啊——!”
当吴艳芬从那张涂着凌乱深紫色唇釉的丰润樱唇里喊出第一句完整的、主动的、带着淫荡哭腔的骚话时,全场的男生都愣了一下,然后爆发出一阵震天动地的起哄声。
“操!灭绝师太终于浪起来了!”
“吴老师你刚才说啥?!大声点!让兄弟们听听!”
“妈的终于叫出来了!吴老师你的骚屄真他妈紧!”
吴艳芬被肏得浑身抽搐,双眼翻白,那张妖冶熟媚的脸蛋上满是情动的潮红。
她从枕头里用力仰起头,用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看着趴在她旁边、同样被肏得奶水四溅、嘴里正含着一根鸡巴的沈慧,嘴唇剧烈翕动着,用一种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沙哑嗓音说:
“慧慧……放开……放开真的好舒服……唔啊啊啊——!”
回应她的,是妈妈从含着的鸡巴缝隙里挤出来的一声带着笑意和欣慰的呜呜哼声,还有妈妈伸出手,用那只修长白皙的素手紧紧攥住了吴艳芬粗糙的手指。
两根沾满精液和奶水的手指,在一片泥泞的床单上十指相扣。
这一刻,这对做了快二十年闺蜜的中年女教师,在这间肮脏的、弥漫着精液和母乳腥臭味的废弃仓库里,在十五个男学生的鸡巴和污言秽语包围下,完成了她们最终的互相认同。
不是作为端庄持重的女教师,不是作为高冷严厉的班主任和数学老师,而是作为两头被同一个男人的大鸡巴征服后,又在集体狂欢中找到了身体快感的母牛。
“够了。够了。”妈妈侧过脸,用那张被精液糊得一片狼藉的高级冷艳脸,贴上了吴艳芬同样沾满浊液的脸颊,嘴唇贴在闺蜜的耳朵边,用粗重而温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芬芬……以后……我们两个……不管别人怎么看……我们……我们已经这样了……就……就好好当这个骚母狗吧……啊啊——!又插进来了——!当母狗……比当老师……舒服多了……嗯啊啊啊——!”
“嗯……当母狗……比当老师舒服……呜呜……啊啊……谢谢你……慧慧……谢谢你那天……没有骂我……啊啊——!又顶到了——!”吴艳芬哭着、浪叫着把脸埋进沈慧被奶水和精液浸透的脖颈窝里,两条被老款式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的丰腴肥腿,主动高高抬起勾住了正从后面猛插她骚穴的那个男生的腰。
在这个时刻,两人都完成了她们从沈老师、吴老师到淫贱大奶牛的最终蜕变。
她们不再逃避、不再挣扎、不再给自己找借口。
她们终于承认了一直以来被耻辱感和道德感压在心底最深处那个让人难以启齿的事实——她们的这具成熟丰腴、产奶量惊人的身体,天生就是该被强壮的男人用粗暴的方式肏翻肏烂的。
那个在讲台上板着脸训斥学生的高冷女教师,那个在办公室里把熊孩子骂得屁滚尿流的灭绝师太,不过是一层精心包装了几十年的伪装。
剥开这层伪装,她们的本质和一头发情期的大奶牛没有任何区别——渴望被大鸡巴填满,渴望被滚烫浓精浇灌,渴望在窒息般的高潮中把满腹的奶水喷到精尽人亡。
从那之后,无论是谁把鸡巴插进她们的嘴巴、阴道、屁眼还是乳沟里,两女都不再有任何克制。她们像较劲一样拼命释放着自己的浪劲。
妈妈沈慧叫得越来越骚、越来越荡,一边被后入一边自己掰着那两瓣被撕烂黑丝包裹的蜜臀,扭过头对着身后正在冲刺的男生娇喊:
“用力——嗯啊啊——把老师的骚屄肏烂——老师是你们的母狗——呜呜呜——”
而吴艳芬也不甘示弱,她那张妖冶艳媚的脸蛋上,此刻全是淫荡到极点的红晕,抓着面前男生的腰主动含住鸡巴吞吞吐吐,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
“我也要——唔唔——老师也是母狗——唔唔——比慧慧还骚的母狗——唔——把精液射在老师嘴里——老师要喝——唔唔——”
“换人!该老子干沈老师的骚屄了!”
“让开让开,我要肏吴老师的屁眼!”
男生们像走马灯一样在两个女老师身上轮换。
妈妈沈慧和吴艳芬阿姨的身体被摆成了各种屈辱的姿势。
有时候是两人并排跪在床上,四瓣肥美硕大的肉臀高高翘起,承受着不同鸡巴的贯穿;有时候是两人被迫面对面抱在一起,互相舔弄着对方的乳头,而身后则被学生们疯狂挺进。
“兄弟们!我要射了!”
“我也忍不住了!大家一起!”
赵峰站在一旁,指挥着这场最后的狂欢:“全部拔出来!对准她们的脸和奶子!给这两头母牛洗个精液奶水浴!”
十五个男生同时从两个女老师的嘴里、屄穴里、屁眼里拔出了坚硬如铁的肉棒。
十五根粗大的阳具对准了躺在床中心、已经浑身瘫软发热的妈妈沈慧和吴阿姨。
“噗噗噗——!”
“滋滋滋——!”
十五道滚烫浓稠腥臭白浊的精液,像暴雨一样倾泻而下!
浓浊的白浆射在了妈妈那白皙娇艳的俏脸上、射在了吴艳芬那弯弯的黛眉和明亮温柔的大眼睛上,更多的是射在了她们那四团被吸得又红又肿的丰硕巨乳上。
“唔……好烫……好多精液……啊啊啊……”两女发出最后的娇喘呻吟。
与此同时,在极度的高潮刺激下,沈慧和吴艳芬的乳腺也迎来了最猛烈的爆发。
“噗嗤——哗啦——”
两对G罩杯和H罩杯的爆乳中,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同时喷射出大量的乳白色和微黄色的奶水!
奶水在半空中与男生们射出的精液交汇、融合,化作一种极其淫靡的浑浊液体,劈头盖脸地落回两个女人的娇躯上。
她们的头发被精液和奶水黏在脸颊上,胸前的巨乳一片泥泞,腹部、大腿上全都是白浊的液体。
当最后一滴精液和奶水落在她们身上时,沈慧和吴艳芬已经彻底虚脱了。
两具丰腴饱满的熟女肉体瘫在湿透的床单上,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色浊液,已经分不清哪是精液、哪是奶水。
两女的嘴唇微微张合,檀口里含着不知哪个男生留下的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
她们的眼睛半阖着,那两对曾经让无数学生望而生畏的威严目光,此刻只剩下一片涣散的、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迷离。
妈妈侧过头,看向身旁同样浑身泥泞的好闺蜜。
吴艳芬也正好转过头看她。
两双迷离的眸子在不到十厘米的距离里对视,嘴唇同时翕动了一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可在那一个眼神中,她们彼此都读懂了对方的心思——我们回不去了。
我们已经彻底烂掉了。
可是,烂掉的感觉,好像也没有那么糟。
妈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沾满精液的枕头上抬起那只素白的手,用小指悄悄勾住了吴艳芬同样沾满浊液的小指。
两根小指在一片泥泞的床单上轻轻搭在一起,像二十年前她俩刚分配到同一所高中时,在学校操场上约定要做一辈子好姐妹时那样,只是这一次,她们约定的是另一件事——往后余生,不管是她沈慧还是她吴艳芬,她们都不会再为这副淫荡的身体和这张已经被全校肏烂的骚屄感到羞耻。
因为她们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既然已经成了两头被全校男生喝奶配种的母牛,那就安安心心地当母牛吧。
当母牛,比当那个戴着面具假装高冷、装模作样像个师太的沈老师吴老师,轻松太多太多了。
“沈老师,吴老师,今天的课外辅导,你们还满意吗?”赵峰走上前,一脚踩在沈慧那沾满精液的白嫩无瑕的脚背上,淫笑着问道。
妈妈沈慧和吴艳芬娇躯瘫软在床上,绝顶高潮让她们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们那水润透亮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吐出温热的鼻息,眼神涣散而迷离。
妈妈努力撑起那双蒙着精液雾气的浅褐色眼眸,看向赵峰那张嚣张得意的脸,又侧头看了看旁边同样气喘吁吁却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笑意的吴艳芬。
然后她用沙哑却再没有任何抗拒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破罐破摔后的轻松:
“满意……谢谢同学们……把老师肏得好爽……老师好喜欢给你们喂奶……唔……”
吴艳芬也挣扎着从枕头上抬起那张妖冶脸蛋,用那双曾经瞪得全班学生鸡飞狗跳的狐媚眼睛直直看着赵峰,嘴唇翕动了几下:
“老师……老师也是……老师以后再也不端着了……老师就是你们的大奶牛母狗……什么时候想喝奶、想肏屄……随时来找老师……唔……”
赵峰收起踩在沈慧脚背上的运动鞋,那张嚣张的脸上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淫笑。
他伸手捞起沈慧那对还在徐徐淌着残余奶水的雪白巨乳,用粗糙的手指捏了捏那颗红肿挺立的深红色奶头,又侧过身,另一只手掐住吴艳芬那对肥熟丰腴的木瓜大奶,捻住深紫色的葡萄奶头用力一拧。
两股残余的奶水同时滋了出来,溅在他黝黑的手背上。
“很好。两位老师,今天你们终于彻底开窍了。”赵峰舔掉手背上的奶水,环视了一圈周围同样精疲力竭瘫坐在地的十五个男生,大声宣布,“从今天起,沈老师和吴老师,就是我们班的公共奶牛!以后数学课和英语课,你们想喝奶就喝奶,想肏屄就肏屄,不用再偷偷摸摸的了!她们俩现在是完全自愿的——对吧,两位老师?”
“嗯!对!”
“对……老师是自愿的……”
沈慧和吴艳芬同时从湿透的床单上仰起头,异口同声地回答。
两双截然不同却同样写满了堕落后解脱的眸子,在仓库昏黄的灯光下,映着满床满地的精液奶水痕迹,终于不再有半分阴影。
两头曾经高高在上的极品奶牛教师,终于在十五个学生的胯下,在赵峰这个畜生的调教下,完成了一场彻底的心理蜕变。
她们不是被迫认命的奴隶。她们是从这一刻起,真正心甘情愿地,成为了班里所有男生的奶牛母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