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总统套房的事情之后,妈妈和吴阿姨之间的关系发生了一种连她们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变化。
表面上,两人在学校里依然是那对端庄持重的好闺蜜,可只有她们自己知道,她们之间多了一层只属于她们俩的隐秘默契。
每当中午在教师食堂打饭,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潮红里,都能读出彼此昨晚或前天又被赵峰那畜生肏到几点钟、被灌了多少口奶水、被拍了多少段视频。
这种默契带着耻辱,可耻辱里又混着一丝奇怪的安心——至少,她不是一个人在承受。
而妈妈自己的心态在悄悄发生变化。
以前每次接到赵峰的指令,她总要在镜子前站好久,红着眼眶把那身淫荡内衣套上身,每一颗扣子都像在剜她的肉。
可现在……她竟然不再那么抗拒了。
她开始主动研究淘宝上那些情趣店铺,挑选自己穿上去最显身材的款式;她开始主动在赵峰肏她的时候发出更骚的浪叫,因为她发现——只要她叫得够浪、配合得够好,那个畜生就不会对她和我产生什么危害。
而吴艳芬呢,自从她爸爸的肾源真的被赵峰运作下来、手术成功度过危险期之后,她对赵峰那股子刻骨的恨意也奇异地淡化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被妈妈那次“示范”激发出来的雌竞之心——凭什么慧慧能叫得那么浪?
凭什么慧慧的奶水赵峰夸得跟蜜一样?
我吴艳芬哪一点比她差了?
而这一切,都被赵峰那双毒蛇般的眼睛精准地捕捉到了。
这个周六下午,赵峰早早就把两女叫到了他家别墅的私人影音室里。
冯雅茹今天特意外出去打高尔夫,把整栋别墅都让给了宝贝儿子。
影音室里铺着柔软的米色地毯,墙上挂着一台九十寸的巨幕液晶电视,正中间摆着一张特制的双人皮革躺椅——那是赵峰特意找人定做的,椅面比一般躺椅宽一倍,可以让两个女人并排躺上去,椅子两侧还有不锈钢的扶手和绑带。
茶几上整整齐齐摆放着一排东西:八个崭新的250毫升透明玻璃奶瓶;两台最新款的医疗级双头电动吸奶器;一台架在三脚架上的高清摄像机;还有一个高脚酒杯,旁边摆着一支记号笔和一张打印好的评分表。
赵峰穿着一身黑色丝绸睡袍,敞着怀,斜倚在影音室的沙发扶手上,那张嚣张的脸上挂着主人检阅奴婢的得意笑容。
门铃响起。
妈妈和吴艳芬一前一后走进影音室。两女今天都按赵峰的要求,穿着各自最骚的哺乳装——
妈妈穿了一件赵峰新买的浅黄色真丝睡裙,胸部像两颗篮球一样在睡裙低下晃动。
下身是一双滑嫩如绸的全透肉色丝袜,足上踩着那双红底黑面缀满水晶的CL高跟鞋。
吴艳芬则穿了一件酒红色蕾丝镂空哺乳装,把她那对G罩杯的丰熟温软的木瓜大奶子捧得高高耸起,深紫色的大奶头像两颗熟透的肥葡萄,沉甸甸地垂着;下身是一双不甚透肉的肉色厚连裤袜(,脚上是一双新买的黑色细跟高跟鞋。
“哟,两位老师今天都很准时啊,”赵峰满意地点点头,“过来,并排躺到椅子上。”
两女对视一眼,那股熟悉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但这次她们没有像之前那样僵在原地——妈妈先一步迈出脚步,踩着那双红底高跟鞋走到躺椅边,慢慢躺了上去。
她那对雪白巨乳因为躺下的姿势而朝两边自然摊开,丰盈饱满的弧度在影音室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釉光。
吴艳芬咬了咬涂着深紫色唇釉的嘴唇,跟着躺到妈妈身边。
两女的肩膀紧紧贴在一起,四对截然不同的丰腻巨乳——妈妈那对挺拔饱满的H罩杯,和吴艳芬那对熟韵丰盈的G罩杯——在躺椅上一字排开,那股从两人胸口同时散发出的浓郁奶香混着熟妇体香的醇熟气息,瞬间充满了整间影音室。
赵峰拿起摄像机检查了一下角度,对着两女那八团肥腻饱满的雌熟奶肉给了个特写镜头,然后用那条粗糙的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
“今天的节目,”赵峰拍了拍手,像个主持节目的电视台主播一样,“叫做《大奶牛风味品鉴大赛》。规则很简单——我用吸奶器把你们俩的奶水都挤出来,每人四瓶,一瓶250毫升。挤完之后,我亲自品尝,给你们的奶水打分。从香气、浓度、甜度、口感四个维度,每项十分,满分四十。分数高的那个,今天晚上可以提前回家;分数低的,留下来给我加班服务到天亮。”
妈妈和吴艳芬同时浑身一震。
“另外,”赵峰恶意地笑了一声,“全程录像,剪辑好之后会上传到论坛,让所有网友一起评判——咱们两位极品老师奶牛,到底谁的奶水更香、更甜、更色情。”
吴艳芬那张妖冶的脸瞬间涨红,嘴唇翕动了一下,可她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侧过头看了妈妈一眼,妈妈也正好侧过头看她。
两双眼睛在不到十厘米的距离里相撞——
妈妈那双浅褐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带着鼓励意味的光,像是在说“既然来了,就好好表现”。
吴艳芬深吸了一口气,咬了咬牙,朝妈妈轻轻点了点头。
“很好,看起来两位老师都很有竞争意识嘛。”赵峰拿起两台双头电动吸奶器,先把其中一台的两个吸奶喇叭口扣在妈妈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爆乳上。
冰凉的硅胶喇叭口贴上敏感的乳晕和乳头时,妈妈忍不住“嘶”地倒吸了一口气,背部微微弓起,胸前那对丰盈肥美的巨乳因为这股刺激而微微颤动起来。
“嗯——啊……”
紧接着,赵峰把另一台吸奶器的喇叭扣在了吴艳芬胸口那对深紫色奶头上,吴艳芬也跟着发出一声闷哼,那张妖冶的熟女脸蛋上飞起两片潮红。
“启动。”
赵峰按下两台机器的开关。
嗡——
吸奶器低沉的电机声同时在影音室里响起。
两对截然不同的极品熟妇巨乳在透明喇叭的负压吸力下,乳头被狠狠拉长、拽进喇叭管深处,乳晕周围的雪白乳肉也跟着被强力吸进喇叭口,像两团被外力捏住的丰腴软糕。
“啊——!”妈妈猛地仰起线条优美的脖颈,整个人在躺椅上微微弓起,“嗯啊……唔……好涨……”
吴艳芬咬着下唇,一双桃花眼染上一层迷蒙水雾。
她那对肥硕饱满的惊人胸器被吸奶器的负压吸成两个圆锥形,雪白的乳肉随着吸奶器的节奏一收一缩。
“滋——滋——滋——”
仅仅几秒钟的功夫,第一滴温热乳白的液体就从妈妈的乳孔里被吸了出来,顺着透明的硅胶导管缓缓滑进底下连接着的奶瓶里。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很快就汇聚成两道细细的奶白色水流,“哗啦哗啦”地滋进瓶底。
吴艳芬这边稍慢半拍,但很快也开始出奶。
她那两团肥熟的丰腴大奶里,浓郁腥甜的乳汁终于喷涌而出,奶柱比妈妈那边明显更粗、更密集,“啪啪啪”地砸在瓶底。
“两位老师真是名副其实的极品大奶牛啊。”赵峰拿着摄像机近距离拍摄两瓶里逐渐升高的乳汁液面,“沈老师你看,你的奶水颜色比吴老师的更白一点点,吴老师的偏黄,是不是因为脂肪含量高?啧啧,真是各有特色。”
随着吸奶器的持续工作,两个瓶子里的乳汁越积越多。
妈妈那对H罩杯的雪白巨乳在持续的吸力下,开始呈现出一种被淘空的凹陷感——原本饱满圆挺的乳球,渐渐变得软塌下来,乳晕周围的皮肤甚至能看到细微的褶皱。
吴艳芬这边,第一个瓶子很快就接到了250毫升的刻度线。
赵峰熟练地按下暂停键,把奶瓶取下来,换上一个空瓶继续——就在切换的间隙,吴艳芬乳头上还挂着一颗未滴落的乳珠,被赵峰伸出舌头一卷舔了去。
“嗯!”吴艳芬浑身一颤,那双熟韵的丰腴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一下。
“吴老师,奶头敏感啊?”赵峰嘴里含着那滴还有余温的奶水,咂巴了几下,“嗯——浓郁腥甜,有点葡萄的回味。先记一笔。”
妈妈侧着头看到这一幕,眼神里闪过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不甘——她也想被赵峰这样近距离品尝。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背挺得更直,让自己那对正在被吸奶的雪白巨乳更加挺翘地呈现在镜头前。
吸奶器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茶几上的八个250毫升奶瓶终于被装满——四瓶贴着“沈”的标签,里面盛着颜色偏白皙、质地略稀薄的乳汁;四瓶贴着“吴”的标签,里面盛着颜色微黄、质地更浓稠的乳汁。
赵峰关掉吸奶器,把两个喇叭从两女的胸口取下来。
妈妈和吴艳芬同时轻轻吐出一口气,两对被吸得发软发烫的巨乳软塌塌地垂下来,乳头被吸得肿胀通红,挺立得像两颗刚熟透的紫红色小樱桃。
“现在,进入品鉴环节。”
赵峰先拿起一瓶贴着“沈”的奶瓶,对着影音室柔和的灯光举起来仔细观察——奶瓶里那一汪温热的乳汁,色泽洁白如珍珠,质地略稀,瓶壁上挂着一层薄薄的奶膜。
“先看色泽——沈老师的奶水,白皙清亮,有一种冰雪美人的纯净感。”赵峰一本正经地对着摄像机点评,那语气活像电视上的红酒品鉴师,“但是稍微稀了一点,挂壁不够。色泽分:八分。”
他拿起记号笔,在评分表的“沈慧·色泽”一栏写下“8”。
接着他拿起一瓶贴着“吴”的奶瓶——那瓶乳汁颜色明显偏微黄,质地更稠,瓶壁上挂着一层厚厚的奶膜,像奶昔一样。
“再看吴老师的——色泽偏微黄,是脂肪含量高的标志,质地浓稠挂壁明显,像极了一杯顶级奶昔。色泽分:九分。”
赵峰在“吴艳芬·色泽”那一栏写下“9”。
“沈老师,你看,第一回合你输了哦。“赵峰扭头朝妈妈挑了挑眉,那张嚣张的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
妈妈下意识地咬了咬唇,那张冷艳精致的鹅蛋脸上浮起一丝不甘的红晕。
她把那对刚被吸空的爆乳又往前挺了挺,像是在用身体语言说“我下一回合会赢的”。
“接下来——香气测试。”
赵峰把妈妈的那瓶奶举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嗯——”他闭上眼睛,那副陶醉的样子像是真的在品鉴什么名贵酒水,“沈老师的奶水……有一种很清爽、很优雅的奶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花蜜甜香——这是和你身上那股高级香水气质一脉相承的清雅芬芳。香气清纯,气质高冷,就像你这个人本身,让人闻一口就能想到一个穿着高级套装、踩着RV高跟鞋、坐在落地窗前批改试卷的优雅女老师形象。”
他顿了顿,又吸了一口,舌头在唇上舔了一圈:
“香气分——九分。”
妈妈那双浅褐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光。
赵峰又拿起吴艳芬的奶瓶,凑到鼻尖深嗅。
“嗯啊——这就完全不一样了。”他猛地睁开眼,那副表情像是被什么浓烈的味道击中了,“吴老师的奶水,有一种特别浓郁的、特别熟、特别媚的腥甜香——是那种闻一口就让男人鸡巴硬起来的、典型熟透了的母兽体味!这股奶香里夹杂着浓郁的熟妇体味,那种已经做了母亲、奶水已经分泌了好多次的、性成熟到极致的味道。”
赵峰睁开眼睛,那双毒蛇般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吴艳芬:
“吴老师,我跟你说实话——我光闻这个味道,鸡巴就硬了一半。这股味道太色情了,简直就是为了让男人发情而存在的味道。香气分——满分十分。”
吴艳芬那张妖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但她那对暴露在外的深紫色奶头却不争气地又胀大了一圈,乳孔里甚至又渗出了一颗新的奶珠。
妈妈侧脸看了她一眼,那双浅褐色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但她很快又昂起了那线条优美的脖颈——还有甜度和口感两轮,她不会输。
“接下来,进入最关键的——品尝环节。”
赵峰拿起那个高脚酒杯,先往里倒了大约30毫升妈妈的奶水。
乳汁顺着杯壁缓缓流下,在杯底荡开一圈奶白色的涟漪。
他举起酒杯,对着光线晃了晃,然后凑到唇边——
不是直接咕咚一下喝下去,而是像品鉴红酒一样,先用舌尖蘸了一点,在口腔里细细回味;然后小口抿了一口,让乳汁在舌面上停留几秒,让所有味蕾都能充分感受;最后才缓缓吞下。
“嗯——”赵峰闭上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沈老师的奶水,入口的第一感觉是清——非常清爽,没有丝毫腻人的感觉,就像一口冰镇过的鲜奶。然后是甘——舌尖能尝到淡淡的、像椴树花蜜一样的清甜,这种甜是高级的甜,不是糖水那种粗暴的甜。最后是回味——咽下去之后,喉咙里会留下一层薄薄的奶香,像吻过一个气质清冷的女神之后留在唇上的那点余香。”
他睁开眼睛,舔了舔嘴唇:
“甜度九分,口感九分。沈老师的奶水,是那种初恋型的奶水——干净、清纯、让人想温柔地品尝。”
妈妈那对刚被吸空的雪白巨乳轻轻颤动了一下,乳孔里居然又有几滴新鲜的乳汁悄悄渗了出来——她竟然因为赵峰的这番夸奖而又开始产奶了。
赵峰把酒杯里残余的妈妈奶水倒掉,又拿起一个干净的酒杯,往里倒了30毫升吴艳芬的奶水。
这次倒下去的乳汁明显更稠,挂在杯壁上久久不散。
他举杯凑到鼻尖,又是一记深嗅。然后伸出舌尖蘸了一点——
“嘶——”
这次他的反应明显比品尝妈妈的奶水时更激烈。
他猛地把酒杯凑到嘴边,狠狠喝了一大口,让那股温热浓稠的乳汁充满整个口腔,然后闭着眼睛细细回味了足足十几秒,喉结连续滚动了好几次才缓缓吞下。
“操……”赵峰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双毒蛇般的眼睛里居然带着一丝陶醉,“吴老师,你这奶水……跟沈老师的完全是两种风格。”
他咂巴着嘴,那条粗糙的舌头在唇齿间反复舔舐,像是在贪婪地搜刮残留的余味:
“入口是醇——非常浓稠、醇厚,挂在舌面上久久不散,像一杯加了奶油的拿铁。然后是腻——是那种成熟女人独有的、带着体温、带着体香的腻人甜,这种甜不是清纯的甜,是一种淫荡的甜、淫媚的甜,是那种让男人喝一口就想把鸡巴塞进你嘴里的甜。最后是骚——咽下去之后,喉咙里、鼻腔里、整个口腔都被一种浓郁的熟妇骚香占据,像是和一个浪到极点的中年熟女做完爱之后,舌头上还留着她身体的味道。”
赵峰睁着那双发光的眼睛,对着摄像机镜头舔了舔嘴唇:
“吴老师的奶水,是那种‘肏屄型‘的奶水——浓、腻、骚,喝一口就想立刻肏一炮。”
吴艳芬羞得整张脸都要烧起来,那双媚态横生的桃花眼眼角已经泛起了水光。
可与此同时,她大腿根部的肥厚蜜唇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股温热的淫水,浸湿了肉色厚连裤袜的裆部。
“甜度——满分十分。口感——满分十分。”
赵峰一边大声宣布,一边在评分表上重重写下两个红色的“10“。
“现在我们来算总分。”赵峰把评分表举到摄像机镜头前,“沈老师:色泽8 + 香气9 + 甜度9 + 口感9 = 35分。吴老师:色泽9 + 香气10 + 甜度10 + 口感10 = 39分。”
他放下评分表,那双毒蛇眼睛在两女身上来回扫视:
“恭喜吴老师,今天的《大奶牛风味品鉴大赛》冠军是你——你的奶水比沈老师的更适合让男人发情。”
妈妈那张冷艳精致的脸蛋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和不甘。
她那对刚被吸空的雪白H罩杯巨乳轻轻起伏着,乳孔里渗出的几滴新鲜奶水顺着乳头慢慢往下淌——
赵峰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幕。他笑着走过去,俯下身,用舌头一卷,把那几滴顺着乳头流下来的乳汁全部舔进嘴里。
“沈老师,别难过。”赵峰的舌头还停留在妈妈那颗深红色的硕大乳头上,“虽然你今天输给了吴老师,但你的奶水有你自己的特色——清雅、高级、初恋感。这种风味,是吴老师永远学不来的。”
他这话半是安慰、半是挑拨。
果然,妈妈听完这句话之后,那张冷艳脸蛋上的失落淡了几分,又闪过一丝隐秘的得意。
而吴艳芬听完这话,那对挺翘在镂空蕾丝外的深紫色乳头明显又胀大了一圈——她也在较劲,她要继续保持自己“冠军”的位置。
赵峰满意地看着两女这副互相暗中较劲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妈她说得对——女人的攀比心,就是最好的春药。
“接下来,”赵峰把那台高清摄像机从三脚架上取下来,举在手里对着两女的脸,“我要让两位老师亲自品尝彼此的奶水——一边品尝,一边对着镜头给对方的奶水做一个详细的点评。”
两女同时浑身一震。
妈妈先开口,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故意的勾引:“好啊。我先品尝艳芬的。”
她伸手从茶几上拿起一瓶贴着“吴”的奶瓶,旋开盖子,把瓶口含在了那张涂着豆沙色口红的饱满唇间。
然后她仰起脖颈,让乳白色的浓稠液体顺着喉咙缓缓流入。
吞咽的时候,她那线条优美的喉结轻轻滚动,唇角不小心溢出一缕白色的奶汁,顺着下巴淌到那对暴露在镂空圆洞外的雪白爆乳上,沿着乳沟流下去。
妈妈喝完一大口,放下奶瓶,对着镜头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妖艳的、属于成熟女性的妩媚:
“芬芬的奶水……果然像赵峰说的那样,浓郁、醇厚、腻人。咽下去之后,喉咙里能感觉到一股化不开的温暖奶香。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那股淫媚的味道——是那种已经被很多次释放过、已经被肏熟了的女人才会有的味道。喝一口她的奶水,我都能想到她躺在床上被肏到淫水四溅的骚样。”
吴艳芬听完这番话,整张妖冶的脸蛋红得几乎要滴血,她羞愤地瞪了妈妈一眼。但妈妈只是淡淡地笑着,那双浅褐色眼眸里闪着挑衅的光。
“现在轮到你了,芬芬。”妈妈把自己的那个奶瓶递给吴艳芬。
吴艳芬咬了咬下唇,接过奶瓶,旋开盖子,凑到那张涂着深紫色唇釉的丰润唇瓣前。她仰起脖颈,喝了一大口。
清甜的、带着花蜜香的乳汁顺着她的喉咙滑下。
吴艳芬放下奶瓶,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镜头说:
“慧慧的奶水……入口很清,有一股很优雅的清甜,让人想到春天的椴树花蜜。但是……”她故意顿了一下,眼角带着一丝媚态地瞥了妈妈一眼,“但是我觉得,慧慧的奶水太‘高冷‘了。她的奶水就像她这个人一样——表面上端庄优雅,骨子里却很闷骚。要让男人喝得满意,就需要更多的调教——多被肏几次,多产几次奶,等慧慧彻底放开了,她的奶水说不定能比我的更好喝。”
妈妈瞪大了眼睛——这个吴艳芬,居然在镜头前公然挑衅她!
但她那对暴露在外的深红色硕大乳头,却又一次因为这种“竞争”的刺激而胀大了一圈。
赵峰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对着摄像机镜头比了个大拇指:
“两位老师,互评精彩!这段视频上传到论坛,肯定爆火!”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赵峰把这场“风味品鉴大赛”演变成了一场荒淫至极的狂欢——
他让两女互相舔舐对方乳头上挂着的乳珠;让两女把自己的奶水滋在对方脸上、嘴里、奶子上;让妈妈跨坐在吴艳芬肚子上、把奶水挤进吴艳芬的嘴里“喂奶“;让吴艳芬撅起肥美的丰熟玉臀、把奶水挤进妈妈的高跟鞋里、再让妈妈把那双沾满奶水的鞋穿回脚上……
每一个画面都被高清摄像机一丝不漏地记录下来。
到最后,影音室里的米色地毯上、皮革躺椅上、两女的丝袜和高跟鞋上,到处都洒满了乳白色的奶痕。
空气里那股浓郁醇熟的奶香混着熟妇体香的淫媚气息,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
而妈妈和吴艳芬,这对快二十年的好闺蜜,在这场荒淫狂欢中,却奇异地建立起了一种比之前更深的“战友情”——她们一边在赵峰的指挥下互相服侍、互相品尝、互相挑衅,一边在心里暗暗较劲——下次,我一定要赢过她。
而赵峰,则在影音室的角落里悄悄按下了摄像机的停止键,抱起那台拍满了素材的设备,嘴角勾起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容。
今晚回家,他要把这段精彩的视频剪辑出来,上传到那个成人论坛。
标题他都想好了——
《S市一中两大极品奶牛教师·风味品鉴对决·双牛同框挤奶互喂》。
……
那段视频是我在凌晨两点刷到的。
论坛首页置顶,标题写得格外刺眼,点击量已经破了二十万,下面的评论盖了几千层楼,每一条都在用最污秽的语言意淫着视频里的两个女人。
我那只握着鼠标的手,从看到标题的那一刻起就开始抖。
视频点开。
镜头里的画面让我整个人僵在了电脑椅上——一张特制的双人皮革躺椅上,并排躺着两个女人。
左边那个穿着浅黄色真丝睡裙、踩着红底CL高跟鞋的,是我的妈妈沈慧。
右边那个穿着酒红色蕾丝哺乳装、肉色厚连裤袜的,是吴阿姨吴艳芬。
吴艳芬。
我的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掐住了。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炸成了白茫茫一片。
比看到妈妈被赵峰调教时的震惊更甚——因为这个名字,意味着的事情比想象中可怕得多。
吴阿姨也是?
吴阿姨,那个在数学课上把全班学生骂得屁滚尿流的灭绝师太。
那个在我哭哭啼啼跑到办公室找她兴师问罪时,红着眼眶跟我说“对不起,阿姨没办好”的吴阿姨。
那个上周还摸着我的头温柔承诺,等她身体调理好了就让我“好好吃一顿”她奶水的吴阿姨——
她也早就被赵峰那个杂种调教了?
我整个人瘫在电脑椅上,胸腔里像被人塞进了一团又湿又冷的烂棉花,憋闷得我喘不上气。
视频里,赵峰那个畜生正用医疗级的双头电动吸奶器,同时吸着两个女人的奶。
妈妈那对H罩杯的雪白巨乳被透明喇叭口吸成圆锥状,乳头被强力拽进喇叭管里,乳孔里温热的乳白色液体被一滴一滴吸出来,顺着硅胶导管“哗啦哗啦”地滋进底下的玻璃奶瓶里。
吴阿姨那对G罩杯的肥熟木瓜大奶比妈妈出奶更猛,浓稠微黄的乳汁啪啪啪地砸进瓶底,奶柱粗得像在下雨。
茶几上,八个250毫升的奶瓶被装得满满当当——四瓶妈妈的,四瓶吴阿姨的。两升奶水。整整两升。
我盯着屏幕里那八瓶白色乳汁,喉头一阵剧烈翻涌。
我十五岁了。
我吃妈妈的奶吃到一岁就被断奶了。
从那以后整整十四年,我连一口都没再喝过。
我求过妈妈、暗示过妈妈、央求过妈妈,妈妈从来都是那一句“你已经长大了”把我推开。
我求过吴阿姨、装可怜、卖惨,吴阿姨笑着摸我的头说“等过段时间,让你好好吃一顿”。
可现在呢?
赵峰那个王八蛋,正在镜头前像个红酒品鉴师一样,举着高脚杯把妈妈和吴阿姨的奶水分别倒进去,闭着眼睛细细回味,然后用最下流的语言点评——
“沈老师的奶水……入口很清,有花蜜的甜香,是初恋型的奶水,干净纯粹。”
“吴老师的奶水……浓、腻、骚,喝一口就想立刻肏一炮,是肏屄型的奶水。”
视频里,赵峰把妈妈的奶水当饮料一杯一杯地灌进喉咙;把吴阿姨的奶水滋在脸上、抹在嘴上、舔得啧啧有声。
而我连一滴都没喝到。
整整十四年,我连一滴都没喝到。
那个杂种喝着我妈的奶水当水喝,我却只能在电脑屏幕前流着口水看着。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下——那根可怜的、不到六厘米的小鸡巴,竟然在这种极致的羞辱和愤怒中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条,紧紧顶着裤裆。
前列腺液把内裤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操他妈的。
我一边骂着脏话,一边把裤子扒下来,握住那根可悲的小肉棍开始疯狂撸动。
视频里,赵峰让妈妈跨坐在吴阿姨肚子上,把自己那对刚被吸过的爆乳里残余的奶水挤进吴阿姨张开的嘴里——白色的乳汁顺着吴阿姨那张涂着深紫色唇釉的丰润嘴唇滴进喉咙,又顺着下巴流下来淌进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沟。
吴阿姨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半阖着,喉结上下滚动着,把妈妈的奶水一口一口地咽下去——那副表情,活像在喝什么甘甜的玉露琼浆。
“啊——!”
我那根可怜的小鸡巴在屏幕前的高潮中喷出几股稀薄的精液,溅在键盘上、屏幕上、还有我自己的肚皮上。
可射完之后,那股该死的悔恨和愤怒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我。
我盯着屏幕里那两个被赵峰玩弄的女人,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涌出来。
吴阿姨骗了我。
吴阿姨那天红着眼眶跟我说“对不起”,那双狐媚眼里蓄满的泪水,那只摸我头的粗糙手掌,那句“等过段时间让你好好吃一顿”——全都是骗我的。
她和妈妈一样,早就成了赵峰那个杂种胯下的母狗。
她答应给我吃的奶水,“头道汤”早就被赵峰喝光了,桶底的渣都没我的份!
我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和鼻涕,胸腔里那股闷烧的怒火轰的一下烧上了头顶。
不行。
我不能就这样算了。
那天晚上我没睡。
我把那段视频反反复复看了不下二十遍,每一帧画面都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脑子里——妈妈跨坐在赵峰胸膛上仰头浪叫的样子、吴阿姨被舔得分开双腿娇喘的样子、两个女人面对面亲吻交换彼此奶水和唾液的样子……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的怒火终于在反复煎熬中烧到了顶点。
我抓起手机,把那段视频原封不动地下载下来。然后我穿上衣服,红着眼睛冲出房门,朝厨房走去。
妈妈正穿着那件深紫色真丝睡裙站在燃气灶前煎鸡蛋。
她那对高耸入云的丰盈巨乳在薄薄的真丝面料下沉甸甸地晃动着,乳头硬挺地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她背对着我,纤腰盈盈一握,下面是包裹着那双滑嫩黑丝的修长美腿。
那个画面——我的妈妈穿着情趣睡裙在灶台前给儿子做早餐——本来应该是我求之不得的温馨场景。
可此刻在我眼里,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胸口上。
“妈。”我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嗯?怎么了?”妈妈头也没回,把煎好的鸡蛋盛进盘子里。
我把手机往她面前的灶台上一拍,那段视频的画面正好停在妈妈跨坐在赵峰脸上、被舔得仰头浪叫的特写上。
“妈!你他妈给我看看这是什么!”
妈妈那只拿着锅铲的手猛地僵住了。
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整个人像被冰冻住了一样定格了至少十秒。
然后她那张精致冷艳的鹅蛋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成了惨白,连那双浅褐色的眼眸里都浮起了一层灰败的死气。
煤气灶上的火还在烧着,发出咝咝的响声。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妈妈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一样沙哑。
“论坛上!”我吼了出来,眼眶发热,“全网都在传!点击量二十万!妈你他妈知不知道丢人!你是个老师!你是我的妈妈啊!”
妈妈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她伸手关掉煤气灶,慢慢转过身,靠在灶台上抬头看我。
那张冷艳精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那双浅褐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我,看了足足有半分钟。然后她竟然冷笑了一声。
“丢人?”她慢慢开口,那种冷笑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在妈妈脸上见过的、破罐破摔的疯狂,“林天,我丢谁的人?”
我愣住了。
“你在质问我?”妈妈往前走了一步,那双踩着拖鞋的修长丝袜美腿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是我自己愿意被赵峰肏的吗?”
“那你为什么不报警!”我吼回去,可声音却没有底气。
妈妈停下脚步,离我只有不到一米。她那对香软白嫩的爆乳几乎要顶到我的胸口。她的眼神像两把冰冷的刀,寸寸割在我脸上。
“报警?”她又冷笑一声,“林天,我问你——你看了视频,第一件事是什么?是心疼妈妈,还是抓着鸡巴撸出来了?”
我的脸轰的一下烧成了猪肝色。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可妈妈一步逼上来,把我堵在墙角。她那双浅褐色眼眸里的冷笑越来越深,深到带着一股让我浑身发抖的悲哀。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可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你那点心思我从你十二岁开始就知道了。你看着我的奶子流口水的样子、你晚上躲在被窝里偷偷撸管喊妈妈的声音、你买那些情趣睡裙骗我穿上的时候眼睛里的光——你以为你妈是瞎子吗?”
我那根才射过没多久的小鸡巴,在妈妈这番话里再一次硬得发疼。
“你跟赵峰,本质上有什么区别?”妈妈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我,“你们都是想肏自己长辈的小畜生。唯一的区别是——赵峰那个孩子敢做敢当。他想肏我,他直接下药、直接拍视频、直接把我变成他的母狗。”
妈妈说到这里,那张冷艳精致的脸上忽然浮起一抹我从未见过的、近乎残忍的笑容。
“而你呢?林天?”她那只涂着粉嫩指甲油的素白手指,伸出来抵在我的胸口,“你什么都没有。个子矮、长得弱、家里穷、成绩烂——连你裤裆里那根东西,都还不到六厘米。”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你想喝我的奶?你想我穿情趣内衣给你看?你想跟我乱伦?”妈妈那只手指顺着我的胸口往下滑,滑过我的肚子,最后停在了我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小鸡巴上,“林天——你他妈拿什么跟妈妈乱伦?拿你这根连小学生鸡巴都比不上的小肉虫子?”
“妈!”我吼了出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你嘴上骂着赵峰是杂种,可他干的每一件事——下药、调教、拍视频、上传论坛——你心里是不是全都想干?只不过你没那个胆子、没那个本事、也没那个鸡巴!”
我浑身发抖,那张被泪水糊住的脸涨得通红。
“你说我是骚母狗?”妈妈那双浅褐色眼眸里此刻燃烧着一股我从未见过的疯狂火焰,“对,妈妈是骚母狗。妈妈被你的同学肏成了骚母狗,被你的同学吸光了奶水,被你的同学拍下视频上传到全网。但是林天——”
她忽然往前一步,那对暴露在真丝睡裙下的硕大爆乳直接挤在我的胸口上。
我能闻到妈妈身上那股清甜的花蜜奶香混着淡淡的体香——和视频里赵峰品鉴的味道一模一样。
“但是妈妈宁愿被赵峰那个有钱有势有大鸡巴的小畜生肏成母狗,也不愿意给你这种废物儿子吃一口奶。”妈妈的声音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我的胸口,“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说不出话。
“因为赵峰肏完我,至少能让我爽。”妈妈一字一句地说,“而你——林天,你只会让我恶心。”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仅剩的那根理智之弦“啪”的一声断了。
我浑身的血液全都涌上了头顶。
该死的耻辱、该死的愤怒、该死的嫉妒、该死的不甘——还有该死的、被妈妈这番羞辱激发出来的、扭曲到极点的兴奋——全都在我胸腔里炸开。
我猛地伸出双手,扑上去抱住了妈妈。
“啊——!”妈妈惊叫一声。
我把脸埋进妈妈胸前那对暴露在真丝睡裙领口外的雪白爆乳里。
那对刚才视频里被赵峰吸过、被吴阿姨舔过、被全网二十万人意淫过的丰盈巨乳——此刻就压在我的脸上。
那股清甜的花蜜奶香——妈妈的味道——窜进我的鼻腔。
我疯了一样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睡裙咬住了妈妈的乳头,用尽全力地吸吮起来。
“林天!你疯了!”妈妈愤怒地推我,可我死死抱住她的腰不肯松手。
我能感觉到妈妈那对硕大爆乳里温热的乳汁因为我的吸吮而开始涌动、那颗硬挺的乳头在我的舌尖上颤抖、那股清甜的花蜜味道仿佛就要透过真丝面料渗进我的口腔——
但就差那么一点点。
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十四年来魂牵梦萦的那一口母乳,就要进入我的喉咙。
可就在那一瞬间——
啪!!!
一记响亮到震得我耳膜嗡鸣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我整个人被这一巴掌扇得侧飞了出去,撞在厨房的橱柜上,又顺着橱柜滑到了地上。
我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半边脸都失去了知觉。我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妈妈。
妈妈站在原地,那只刚扇了我的素白手掌还停在半空中,微微发抖。
她那张冷艳精致的鹅蛋脸上,此刻没有怒火,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彻骨的失望。
她那双浅褐色的眼眸里慢慢蓄满了泪水,可她没让那些泪水掉下来。她只是定定地看着我。
“林天。”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你刚才……是想强奸妈妈吗?”
我整个人僵在地上。
妈妈那只手慢慢放下,拢了拢被我扯歪的真丝睡裙的领口,遮住了那对刚被我啃过的雪白爆乳。她那双盛满泪水的眼眸看着我,慢慢摇了摇头。
“你跟赵峰……真的是一样的。”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扶着灶台,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微微发抖地走出了厨房。
我瘫坐在冰凉的瓷砖地上,捂着那半边火辣辣的脸颊,眼泪鼻涕糊满了整张脸。
可我那根该死的、连六厘米都不到的小鸡巴——
却在被妈妈这一巴掌扇飞、被妈妈说“你跟赵峰一样”、被妈妈用那种彻骨失望的眼神看过之后——
硬得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厉害。
裤裆里那一摊湿漉漉的、混着前列腺液和射出来的稀薄精液的水渍,在晨光里清晰可见。
我闭上眼睛,靠在橱柜上,胸腔里那股扭曲的、变态的、让我自己都恶心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妈妈说我跟赵峰一样。
可妈妈错了。
赵峰至少还能肏她。
而我——
我连妈妈的一滴奶水,都喝不到。
我的脸颊上还残留着那记耳光的灼烧感,可我的胯下却在为这种被妈妈嫌弃、被妈妈唾弃、被妈妈定义为“废物”的彻底羞辱而狂喜地颤抖着。
我用力抹了一把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混着哭腔和病态喘息的——笑声。
绿母。
这两个字像三根毒针,扎进我那颗已经彻底烂掉的心脏里,激起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让我浑身骨头都酥麻的、扭曲到极点的——快感。
我靠在橱柜上,听着妈妈在卧室里关上门的声音,听着她隐隐约约的、被压抑的啜泣声——
然后我握住自己那根又湿又硬的小鸡巴,开始第二次的、更加病态的——撸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