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吴艳芬像被抽干了全身的骨头一样,颓然地瘫软在宽大的办公椅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被墨绿色高领针织衫紧紧包裹的丰盈巨乳。
“我刚才……到底答应了那个孩子什么荒唐事啊……”
她痛苦地捂住脸,闭上了那双充满岁月痕迹却依旧勾人的妖狐眼。
她知道自己是因为愧疚。
她为了父亲那两百万的救命钱,把最好的闺蜜沈慧推进了火坑,而且她自己也隐瞒了被赵峰那个畜生下药强奸、被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肏开子宫、甚至被内射了满肚子精液的不堪事实。
她不敢把这些肮脏的真相告诉我,看着我那副充满信任又可怜巴巴的模样,她一时心软,竟然鬼使神差地答应了让我吸她的奶水!
可是,现在冷静下来,一股强烈的屈辱感和道德上的不适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可是个老师啊!为人师表,怎么能做出让自己的学生含着自己的大奶头吸奶这种自贱的事情?这和那些发情的母狗有什么区别?
更让她心里觉得别扭和委屈的,是我这个人本身。
“小天那孩子……实在太废柴了。”吴艳芬在心里暗暗叹息。
又瘦又小,性格懦弱,听说连裤裆里那根东西都短小得可怜。
自己这对G罩杯的极品大奶子,平时走在路上都能吸引无数男人淫邪的目光,奶水更是浓郁香甜,可以说是她作为女人最引以为傲的资本。
要把这么一对肥大白嫩的肉团塞进我这个弱鸡的嘴里,让我那张没见过世面的嘴乱嘬,吴艳芬心里竟然生出了一股浓浓的不甘和委屈。
“但凡他长得高一点、帅一点……或者,或者甚至像赵峰那样有钱有势,哪怕有一点男人的长处也好啊……”
这个念头刚刚在脑海中闪过,吴艳芬整个人猛地打了个激灵,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紧接着又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天呐!我在想什么?!”
她被自己这个可怕的念头彻底吓到了。
她居然在拿我和那个强奸了她的黄毛畜生赵峰做对比?
甚至在潜意识的最深处,她竟然觉得,把自己这对极品大奶子给赵峰那种强壮、有钱、鸡巴粗大能把她干上天的男人吸吮和蹂躏,比给我这个废柴吸还要容易接受一点?!
“疯了……我真是疯了……我怎么会变得这么淫荡、这么下贱!”吴艳芬羞愤交加,双手死死揪住自己的头发。
不能再想了!
太危险了!
这种淫荡的想法绝对不能有!
吴艳芬深吸了几口气,强行把脑子里那些大鸡巴肏屄、奶水四溅的不堪画面压下去。
至于给我吃奶的事……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说过段时间,能拖一天是一天。
就在她努力平复心情的时候,办公桌上的手机突然像催命符一样刺耳地响了起来。
吴艳芬吓了一跳,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市中心医院打来的。
“喂?是吴建国的家属吴艳芬吗?”电话那头护士的声音急促而冰冷。
“我是!护士,我爸怎么了?”吴艳芬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你父亲的病情突然加重,引发了严重的急性心衰和并发症,现在已经送进ICU抢救了!情况非常危急,你马上过来一趟,需要家属签字,而且ICU的每天费用极高,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后续的换肾手术如果再等不到合适的肾源,恐怕……”
护士后面的话吴艳芬已经听不清了,她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桌面上。
“爸……”吴艳芬连包都顾不上拿,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办公室。
接下来的几天,对吴艳芬来说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她每天在学校和医院之间疲于奔命,整个人憔悴得不像样子。
那件墨绿色的高领针织衫被汗水和时不时溢出的奶水浸得发酸,腿上那双老款式的肉色厚连裤袜也因为没时间换洗而起了难看的褶皱,脚上的黑色粗跟皮鞋沾满了医院走廊的灰尘。
ICU就像一个吃人的无底洞,每天的费用高达上万元。冯雅茹给的那两百万虽然能撑一段时间,但最致命的是肾源。
“吴女士,你父亲的情况等不起了。我们医院的肾源排期很长,如果你们没有特殊的关系或者渠道,按照正常流程,你父亲绝对撑不到那个时候。”主治医生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直接宣判了死刑。
吴艳芬彻底绝望了。她一个普通的数学老师,老公也是个拿死工资的公务员,她去哪里认识能左右器官分配的通天大人物?
这天傍晚,吴艳芬浑身瘫软地坐在ICU门外的长椅上。
她双手捂着那张充满岁月痕迹的脸,眼泪顺着指缝无声地流淌。
“嗒、嗒、嗒……”
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响起,最后停在了她的面前。
一双限量版的名牌运动鞋映入眼帘。
吴艳芬愣了一下,缓缓抬起头。当她看清来人的那张脸时,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赵峰。
这个黄毛畜生穿着一身名牌休闲装,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挂着那抹让她做噩梦都忘不掉的淫邪笑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吴老师,几天不见,怎么憔悴成这副鬼样子了?”赵峰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吴艳芬胸前那两块明显的奶渍上,舌头舔了舔嘴唇,“啧啧,不过你这对大奶子倒是越来越壮观了,奶水都把衣服弄湿了,是不是想我想得骚屄流水,连奶子都憋不住了?”
“你……你来干什么?!”吴艳芬猛地站起来,像一头发怒的母豹一样瞪着他,压低声音怒吼道,“你给我滚!这里是医院!”
赵峰不但没滚,反而往前逼近了一步,那股属于年轻男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吴艳芬。
“我来看看我未来的专属奶牛啊。”赵峰冷笑一声,眼神变得毒蛇般阴冷,“听说你那死鬼老爹快不行了?急需肾源救命?”
吴艳芬浑身一震,死死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巧了。”赵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我爸跟这家中心医院的院长是拜把子兄弟。只要我一个电话,明天早上,你爸的肾源排期就能提到全省第一位,最好的专家团队亲自操刀。”
这句话就像一道闪电,狠狠劈中了吴艳芬的神经。
她那双布满血丝的妖狐眼猛地睁大,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胸前那对饱满的胸器剧烈地起伏着。
“你……你说的是真的?”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所有的愤怒和尊严在父亲的生命面前都变得苍白无力。
“我赵峰什么时候骗过你?”赵峰轻蔑地笑了笑,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吴艳芬胸前那团被针织衫包裹的肥硕巨乳。
“啊!”吴艳芬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后退,但赵峰的手劲极大,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狠狠陷进了她涨满奶水的乳肉里,粗暴地揉捏着。
“唔……疼……放手……”吴艳芬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涨奶的乳房本来就敏感脆弱,被他这么一捏,一股浓郁的奶水直接从奶头飙了出来,把衣服湿透了一大片。
“疼?这就疼了?”赵峰凑到她耳边,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熟女的体香和浓烈的奶腥味,淫邪地低语道,“吴老师,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上次在我家,你拿烟灰缸砸我的时候不是挺有骨气的吗?不是说拿了钱就两清了吗?”
赵峰的手指隔着衣服狠狠捻住她那颗肿胀的奶头,用力一扯:“现在,我要你跪在这医院的走廊里,求我肏你,求我用我的大鸡巴干烂你的骚屄,求我喝你的奶水!只要你把我伺候爽了,当一条乖乖听话的母狗,你爸的命,我保了。不然,你就等着给你爸收尸吧!”
吴艳芬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屈辱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看着眼前这个嚣张的恶魔,感受着胸前被揉捏的剧痛和耻辱,双腿一软,膝盖不受控制地弯了下去。
“快选吧,吴老师。”赵峰靠在墙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条蟒蛇般粗壮的肉棒早已从裤裆里弹出来,紫红色的大龟头狰狞地指着吴艳芬那张妖冶却写满绝望的脸,“要么含住它,要么我现在就走,你那个死鬼老爹就在ICU里等死。二选一,公平吧?”
吴艳芬那双明媚有神的妖狐眼蓄满了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那对丰硕肥白的豪乳在针织衫里剧烈地起伏着,因为涨奶和极度紧张,两颗奶头硬得像石子,磨蹭着蕾丝胸罩的内衬,传来一阵阵刺痛的胀痛感。
她颤抖着抬起手,看着眼前这根青筋狰狞的凶器——黝黑粗长,足有二十多厘米,鹅蛋大小的龟头正对着她的鼻尖,马眼渗出一滴腥臊的透明黏液。
胃里一阵剧烈翻涌,她差一点当场干呕出来。
“爸……女儿不孝……”吴艳芬在心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认命地闭上那双桃花眸子,两行滚烫的清泪顺着眼角深深的鱼尾纹滑落。
她张开那张涂着深紫色唇釉的樱桃般丰润嘴唇,颤抖着凑近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驴屌。
“张嘴。”赵峰不耐烦地催促。
吴艳芬屈辱地闭上眼睛,猛地往前一探,将那颗鸡蛋大小的猩红龟头含进了口腔。
“嘶——”赵峰爽得倒吸一口气,伸手一把揪住吴艳芬那微微烫卷的三七分知性短发,强迫她的螓首往自己胯下深处按去,“操,嘴还挺紧……比你那个已经变成母狗的沈慧老师含得还爽!”
粗长的肉棒粗暴地顶开她娇嫩的喉咙,腥咸的前列腺液混着一股浓烈的尿骚味瞬间填满口腔。
吴艳芬的琼鼻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丰腴娇媚的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胸前那对裹在针织衫里的肥美巨乳也跟着乱晃。
“呕——唔!唔!”
她被噎得直翻白眼,喉咙本能地产生剧烈的排斥反应,拼命收缩着想把这根异物排挤出去。
但赵峰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不松手,粗壮的肉棒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狠狠撞击着喉咙深处那个最柔嫩的软肉。
“骚货,舌头不会动吗?连舔鸡巴都不会?”赵峰骂骂咧咧,拽着她的头发往外一拉,肉棒从嘴里滑出来,拉出一道长长的唾液丝,滴在吴艳芬那件被奶水浸湿的针织衫上。
吴艳芬剧烈地咳嗽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副平时在讲台上威风凛凛的灭绝师太形象彻底崩塌。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被磨得生疼,唇釉已经蹭得乱七八糟,混着口水和前列腺液涂满了下巴。
“我……我不会……”她嘶哑着嗓子,语气里是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无助。
“不会就学!”赵峰甩手就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把她那张妖艳风骚的熟女脸蛋扇得歪向一边,“老子现在就是你爹!教你怎么伺候男人!把舌头伸出来,从蛋开始舔!”
吴艳芬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
她脑海里闪过父亲那张插满管子的脸,咬了咬牙,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爬到赵峰胯下,颤抖着伸出舌头,卷上那两颗鹅蛋般大小的肥硕阴囊。
浓密的阴毛刺着她的鼻孔,阴囊上布满褶皱的皮肤散发出浓烈的汗骚味和麝香味,那是成熟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吴艳芬一边舔一边干呕,胃里翻江倒海,但她的舌头却不得不细致地在那颗肥卵上画圈,吮吸,舔舐,像在给一头肮脏的种猪清理身体。
“对!就这样!”赵峰舒坦地靠在墙上,眯着眼睛享受。
他看着脚下这个平时趾高气扬、动不动就让学生罚站的严厉教师,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像母狗一样舔着卵蛋,那对丰腴肥乳因为姿势的关系挤出两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心理上的征服感远比生理上的快感来得迅猛。
“行了,继续含鸡巴。这次要用舌头裹着舔,像舔冰淇淋那样,懂不懂?”
吴艳芬忍着作呕的冲动,再次张开小嘴,艰难地把那根粗壮的驴屌吞进口中。
这次她学乖了,那条柔软湿润的舌头笨拙地缠上肉棒,生涩地在紫红色龟头下方的敏感沟壑处来回舔弄。
“操,笨得跟猪一样!”赵峰嫌弃地骂了一声,腰腹猛地一挺,大肉棒噗嗤一声整根塞进了吴艳芬的喉咙深处。
“唔唔唔!!!”
吴艳芬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呼吸困难,整个食道被那根铁棍般的凶器塞得满满当当。
她的眼泪喷涌而出,痛苦地干呕着,却因为嘴里塞着肉棒连呕吐的动作都被完全压制。
那双黑白分明的迷人桃花眸已经开始翻白,丰腴的娇躯剧烈抽搐,两条修长丰满的大腿跪在地上死死夹紧。
赵峰揪着她的头发粗暴抽插了上百下,感觉自己快要射了,才一把将她推开。
“咳咳咳——呕——”
吴艳芬瘫倒在地,剧烈地咳嗽呕吐,嘴里涌出大量混着白色泡沫的唾液,稀里哗啦地滴在大理石地板上。
“趴起来,屁股撅高。老子要射你脸上。”赵峰一边撸动着自己那根沾满唾液的黝黑大肉棒,一边用运动鞋踢了踢她的肥美大屁股。
吴艳芬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翻过身,双膝跪地,两只粗糙的手撑着地板,把那对浑圆肥熟的桃形蜜臀高高撅起来。
老式肉色厚连裤袜把她的屁股包裹得紧实浑圆,幽深的臀沟若隐若现,两瓣肥厚滚圆的臀球因为跪姿简直要把裆部的加厚棉料都撑破了。
赵峰一边快速撸动鸡巴,一边用另一只手狠狠扯开她针织衫的领口,把那件已经湿透的衣服粗暴地拉到腋下。
一对丰腴饱满的极品胸器从蕾丝胸罩里弹出来,两团圆滚滚的雪白乳球晃得人眼花,紫色的葡萄般大奶头早已硬得充血红肿,肿胀的乳孔里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乳白色的乳汁,顺着雪腻的乳肉往下淌。
“操,这才叫奶子!上次在你家没仔细看,今天算是见识了!”赵峰喘着粗气,大手狠狠攥住那只丰硕饱满的肥奶,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里满溢出来,一股温热的乳汁滋滋滋地喷了他满手都是。
“唔——不要——疼——”吴艳芬被他捏得生疼,涨满奶水的乳房本就脆弱敏感,被他这么粗鲁揉搓简直像要爆炸一样,疼得她那双妖冶狐媚的眼睛又涌出泪来。
“疼你妈!奶水这么多还藏着掖着,你这种婆娘就是欠干!”赵峰低吼着,龟头对准她那张妖艳风骚的脸蛋,精关一松,一股股浓稠的白色浊液噗噗噗地喷射而出,射在吴艳芬那对泛红的眼角、高耸的鼻梁、布满泪痕的脸颊和被她咬得发白的嘴唇上。
吴艳芬屈辱地闭上眼睛,任由那股散发着腥臭味道的浓精在脸上流淌,感受着它从额头滑过眼角深深的鱼尾纹,从鼻梁淌进嘴角苦涩的法令纹,最后滴落在地上。
“记住这精液的味道。”赵峰蹲下身,用手机对着满脸精液的吴艳芬拍了好几张高清照片,变态的快感让他浑身舒坦,“以后喝我尿都得乐呵呵的。”
吴艳芬瘫在地上,一言不发,空洞的眼神望着天花板惨白的日光灯管,那副媚态横生的脸蛋上挂着浑浊的白色精斑,和泪水混在一起,说不出的妖冶淫荡又狼狈凄凉。
“你爸的肾源,明天就会有消息。”赵峰收起手机,整理好裤腰带,临走前又狠狠踩了一脚吴艳芬那只被厚连裤袜包裹的肥美丝臀,鞋底的防滑纹在臀肉上印下清晰的痕迹,“但是吴老师,这只是个开始。以后我让你什么时候到,你就得到。让你怎么肏,你就得怎么肏。懂?”
吴艳芬没有回答,只是像一滩烂肉一样趴在地上,任由那只弹力棉连裤袜包裹的肥大屁股承受着黄毛的践踏。
“我问你懂没懂!”赵峰又是一脚狠狠踢在她屁股上。
“……懂了。”吴艳芬的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抠出来的碎玻璃碴子,每一个字都带着血的腥甜。
赵峰吹着口哨消失在走廊尽头。
吴艳芬一个人跪在空旷寂静的医院走廊里,那张沾满精液的妖艳脸蛋埋在双手中,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压抑到极致的哭声终于爆发出来。
接下来的两周里,赵峰的骚扰变本加厉。
第一次是体育课结束后,吴艳芬刚在办公室里用吸奶器处理完那对涨满的气球般的大奶子,把整整四个250毫升的奶瓶放进冰箱。
赵峰就推门进来了,连门都不敲。
“吴老师,又挤了这么多奶?正好,昨天打球扭伤了肌肉,听说母乳营养最好,给老子喝几口。”
吴艳芬那件深蓝色职业西装外套绷得紧紧的,白色衬衫的扣子被那对炮弹般大小的巨乳撑得吱吱作响,她刚把吸奶器收进抽屉,还没来得及整理好,领口敞开着,两团白花花的乳肉还露在外面,连着碗大的紫红色乳晕都能看到一圈。
听到赵峰的声音,她浑身一震,手忙脚乱地去系扣子。
“赵……赵峰,这里是学校,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赵峰直接绕过办公桌,一把攥住她那对刚吸完奶、还敏感得发胀的丰硕乳球,粗糙的手指狠狠捻住那颗还沾着奶渍的紫色大奶头,用力一拧,“上次在医院怎么说的?你爸的命是不是还捏在我手里?”
“唔……”吴艳芬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那双妖冶的狐媚眼睛里瞬间蓄满泪水。
刚吸完奶的乳头比平时更脆弱,被他这样粗暴地拧捏,简直像被人用针扎一样,疼得她两条修长丰腴的丝袜美腿都软了。
“自己把衣服解开,把奶头塞我嘴里。”赵峰一屁股坐在她的办公椅上,翘着二郎腿命令道。
吴艳芬咬着嘴唇,那张风情万种的脸蛋涨得通红,羞愤和屈辱在她心里激烈翻涌。
但她不敢反抗,颤巍巍地抬起那双骨节粗大的手,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衫扣子。
白皙丰腴的雪腻乳肉一点一点暴露在办公室的日光灯下,最后那对圆润硕大的柔软水袋完全袒露出来,紫色的乳头上还挂着刚才没擦干净的奶珠,在冷白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赵峰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拽过来跨坐在自己大腿上,猴急地含住一颗奶头,用力一吸——咕噜噜!
一股温热浓郁、透着淡淡花蜜香的乳汁瞬间涌入他的口腔。
“操,吴老师你这奶水真心甜!”赵峰一边大口大口地吸吮着,一边用舌头粗暴地拨弄着乳头,牙关恶意地磕咬着乳晕边缘的敏感小颗粒。
“唔——不要咬——轻点——”吴艳芬疼得秀眉紧皱,那只摁在赵峰头上的手想推又不敢推,只能死死咬着嘴唇忍着。
她能感觉到胸口的奶阵被他的大力吸吮彻底激发,两团肥白的乳球里像开了水龙头,浓稠的乳汁不受控制地涌向乳孔,咕噜咕噜地被他咽下喉咙。
赵峰一边喝奶,一边把手伸进她紧绷的包臀裙里,隔着老款式肉色厚连裤袜,粗暴地揉捏起那对肥厚滚圆的臀球。
粗糙的厚丝袜手感很老气,但棉料下面那丰腴的臀肉却弹软得惊人,两根手指顺着幽深的股沟往下探去,隔着裆部的加厚棉料,狠狠抠刺那道紧闭的湿润肉缝。
“嗯……啊……不要……那里不行……”吴艳芬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身子拼命挣扎着想要逃离那双作恶的手,可她的力气哪比得过一个常年打篮球的体育生,更何况她涨满奶水的巨乳正被他叼在嘴里,稍微一动就扯着乳头钻心地疼。
“有什么不行的?你的骚屄是不是也该开张了!”赵峰猛地掀开她的包臀裙,两只手揪住厚连裤袜的裆部,嘶啦一声暴力撕开一个巴掌大的破洞,露出里面的肉色蕾丝内裤。
裤裆位置已经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散发着成熟女体特有的腥甜气息。
“还说不要?你他妈骚屄都湿透了!”赵峰隔着内裤狠狠掐了一把那颗充血勃起的小肉豆,吴艳芬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弹跳了一下,却死死咬着牙关,只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连一句像样的娇吟都没有。
赵峰把吸干净的奶头吐出来,换另一边的奶子继续吸,同时手指从内裤侧面探进去,粗鲁地拨弄着那两瓣肥厚的熟屄小嘴。
“啧,真没劲。连反应都不给一个。”赵峰吸完了大约一千毫升的母乳,这才满意地打了个奶嗝,推开怀中的吴艳芬。
吴艳芬踉跄地从他腿上站起来,面无表情地整理被扯开的衣服和裙子,那双曾经威严有神的妖狐眼此刻像死鱼一样空洞,脸上没有半分情动的红晕,甚至连呼吸都很平稳。
“下次我叫你的时候,记得在外面套一件外套,别让学生看见你衣服上的奶渍。”赵峰舔了舔嘴角的奶渍,对这个性冷淡的木偶女人生出一股莫名的不爽。
还有一次是在赵峰家的别墅。
那天周六,冯雅茹穿着那件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挺着那对饱满圆润的大奶子,亲自给吴艳芬开的门。
“吴老师来了啊,小峰在楼上卧室等您呢。”冯雅茹笑盈盈地把吴艳芬迎进门,那双慈祥温婉的眸子里全是溺爱的光芒,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儿子即将对这位中年女教师做的事有多么荒唐变态。
吴艳芬穿着上次被撕过的那件暗红色低领连衣裙,腿上还是那双哑光老气的肉色厚连裤袜,蹬着粗跟皮鞋走上旋转楼梯。
每走一步,她那张妖艳熟媚的脸蛋就白一分,嘴唇被咬得发紫。
赵峰已经在主卧里脱个精光,那根象鼻子一样的黑粗大驴屌半勃着斜搭在大腿上,像一条伺机而动的巨蟒。
看到吴艳芬进来,他拍了拍自己大腿:“过来,坐上来自己动。”
吴艳芬站在原地愣了几秒,然后像机器人执行指令一样走到床边,撩起裙摆,撕开连裤袜的裆部,从内裤侧面拨开那两瓣肥厚紧闭的蜜唇,对准那根黝黑的巨物缓缓坐了下去。
“嘶——”赵峰皱着眉头。
她的阴道实在是太紧了,即使已经分泌出了一层薄薄的爱液,层层叠叠的嫩肉还是死死咬住入侵的龟头不肯松口,往里推进每一寸都干涩得磨人。
“你能不能放松点?”赵峰不耐烦地一巴掌拍在她那对光洁如玉的肥美大屁股上,“搞起来又干又涩,跟捅一个没上油的飞机杯似的。”
吴艳芬闷哼一声,咬紧牙关,努力深呼吸想让自己放松。
可越是想放松,腔道里的肌肉就越是紧绷得像个牛皮套子,死死箍住那根粗长的肉棍。
她机械地上下起伏着那肥熟丰满的胯部,肥厚的臀球啪啪啪地撞在赵峰大腿上,但她的眼神始终空洞地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那张妖冶无方的熟女脸蛋上没有任何情欲的痕迹,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打乱。
“操,你这叫什么肏屄?你他妈是在完成任务是吧?”赵峰越干越没劲,一把将她掀翻在床上,从后面掰开她那双浑圆翘挺的硕大丝臀,对着那道深到能夹住可乐瓶的溢肉臀沟狠狠一贯。
噗嗤——粗黑的大驴屌整根没入那团肥美多汁的美熟屄。这次插得够深,龟头狠狠撞上了那团柔软敏感的花心嫩肉。
“唔……嗯……”吴艳芬喉咙里终于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但那双妖媚的桃花眼睛里依旧没有半分迷离的春色。
赵峰揪着她那头三七分知性短发,把她的脸狠狠按进枕头里,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
两颗鹅蛋般的睾丸啪啪啪地甩在肥厚饱满的臀肉上,粗长的肉棒把紧窄的阴道撑成一个圆洞,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嫩红的屄肉,插进去的时候又整根碾入,狠狠捣弄着那团软嫩的花心。
可吴艳芬就是没有反应。
她趴在床上承受着身后暴风雨般的冲击,全身的肉都在颤抖——那双丰满肥熟的硕大丝臀在撞击下泛起阵阵雪白肉浪;那对被压在身下的丰腴饱满大G奶子从身体两侧挤出来,紫色的奶头因为剧烈摩擦不断在床上蹭出一道道乳白色的奶痕——但她的脸蛋埋在枕头里,紧紧闭着眼睛,死死咬着枕头,任凭自己的身体被当成泄欲工具,愣是连一句像样的娇吟都不肯给。
“你他妈能不能浪一点?叫两声会死吗?妈的!”赵峰怒吼着,抽出肉棒,扳过她的脸,把那根沾满淫水的大鸡巴抵在她嘴边,“舔干净!老子肏你半天好歹也有点水,给我把自己屄水舔掉!”
吴艳芬木然地张开那张樱桃般丰润嘴唇,伸出舌头,机械地舔舐着紫红色大龟头上挂着的黏腻蜜汁。
那股属于自己身体内部的腥甜气息在舌尖化开,可她的表情却麻木得像是舔着一根没有味道的木头棍子。
赵峰一脸烦躁地撸了十几下,把精液射在她脸上和胸口上,然后像丢垃圾一样把她推开。
“没劲。滚吧。”他失望地摆了摆手。
吴艳芬沉默地爬起来,从包里掏出湿纸巾,一点一点地把脸上的精液擦干净,又用纸巾压了压胸前那片被奶水浸透的布料,然后整理好裙子和连裤袜的破洞,面无表情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穿着一身雍容华贵香槟色真丝居家服的冯雅茹正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看到吴艳芬满脸狼狈的样子,亲切地拉过她的手:
“吴老师,这就走了?吃点水果再走吧。都是家里空运过来的智利车厘子和新西兰奇异果,可甜了。”
吴艳芬看着她那双慈爱温婉、写满母性关怀的眼睛,突然觉得恶心到了极点。
“不用了,冯总。我还有事。”她甩开冯雅茹的手,跌跌撞撞地跑下楼梯。
冯雅茹无辜地瘪了瘪嘴,端着水果盘进了儿子卧室:“宝贝,怎么了?玩得不开心?”
“妈,那个老女人太他妈没意思了!”赵峰烦躁地灌了一口冰可乐,“干了好几回都跟干木头一样,连叫都不带叫的!”
“哎呀,每个女人性格不一样嘛。你以为谁都像妈妈这么爱你,心甘情愿给你肏啊?”冯雅茹慈爱地把儿子搂进怀里,解开睡衣让他的脸贴上自己那对温暖柔软的奶子,“来,别生气了,喝妈妈的奶奶消消火。”
赵峰把脸埋进母亲温软馨香的乳沟里,嘴里含着奶头贪婪地吸了两口奶水。
然后他把奶头吐出来,嘴角还挂着一圈奶渍,嘟囔着说道:
“可我就想看她那种恨不得杀了我,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现在她连恨的表情都懒得给我,就跟根木头似的!哪像沈老师,虽然开头也端着,但现在越来越浪了,干她的时候那骚样……啧。”
对于吴艳芬这种表现,赵峰是又气又无奈,而且还有一种期待落空的失望感。
原本她想的是吴艳芬这个年纪的熟女都是如狼似虎的,别看她表面绷得那么严肃,骨子里肯定是需求很强烈的,只要多调教几次,凭借他的大鸡巴肯定能干得这个闷骚熟女服服帖帖的。
沈慧那个骚货平常不也是一副眼睛长在天上的高傲模样吗?
现在被他调教的也是有声有色,虽然嘴上不说,但每次干她的时候淫水都流的不少。
可他不知道的是,面对他的胁迫,吴艳芬的处理方式很简单——把它当成一项额外的加班工作。
哪怕在办事的时候,她那颗大脑依然在冷冷地运转,想着父亲的病情进展,想着下周的月考安排。
这样一来她每次都是像上班一样挨肏,虽然会有些基础的身体反应,但并没有因此就快速堕落。
听了儿子不满的抱怨,冯雅茹轻轻笑了一声,伸出手指抹掉儿子嘴角的奶渍,然后用那只温暖柔软的手掌捧住赵峰的脸颊,把他拉近自己那张圆润饱满的慈母面孔,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傻儿子,你这是方法不对。”冯雅茹那双温婉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精明狡黠的光,和她平时在商界谈判桌上运筹帷幄时如出一辙,“吴老师那种女人,性格刚烈,你把她一个人按在床上硬干,她就算身体服了,心里那道坎也过不去。你得换个思路——把她和沈老师放在一起。”
赵峰愣了一下:“放在一起?”
“对。”冯雅茹笑着点点头,手指在儿子脸上轻轻摩挲着,“你想想,女人嘛,骨子里都是要比的。上学的时候比成绩,工作了比薪水,嫁人了比老公,生了孩子比孩子——就连在床上,也照样要比。沈老师那个骚货,虽然面上是冷了点,但被你调教了这么多回,现在是不是越来越放得开了?你要是把她和吴老师一起叫过来,让她们俩并排趴着、一起伺候你,吴老师看着沈老师那个骚样,她心里能服气?她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想:‘凭什么她能这么浪,我就放不开?’到时候不用你逼,她自己就会开始较劲了。”
赵峰从冯雅茹腿上翻身坐起来,眼睛里的烦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跃跃欲试的兴奋:“操,妈你说得对啊!这不就跟打球一样——一个人练着没劲,对手往旁边一站,肾上腺素自己就飙上去了!”
“就是这个道理。”冯雅茹满意地眯起眼睛,眼角挤出几道慈祥的鱼尾纹,“而且你不是说沈老师最近越来越会配合了吗?你就让她当那个‘榜样’,当着吴老师的面好好干她,让她叫出来、浪出来。吴老师在旁边看着自己最好的闺蜜被干成那副样子,还能绷得住?女人骨子里那股攀比心一上来,可比什么春药都管用。”
赵峰越听越兴奋,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又在裤裆里蠢蠢欲动了。
他靠在自家客厅那套意大利进口真皮沙发的扶手上,他妈冯雅茹正跪在他两腿之间,嘴里含着他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舌头熟练地绕着龟头打转。
赵峰一边享受着他妈的深喉服务,一边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那两个名字——沈慧,吴艳芬。
“妈,你说得对。”赵峰揪着他妈那头烫得精致的卷发,把她的脸往自己胯下按了按,“那个老骚货吴艳芬,每次干她都跟干死人一样,连个屁都不放。但是沈老师不一样——那骚货骨子里浪得很,就是爱端着。把她俩弄一块儿,让沈慧那个骚样刺激刺激吴艳芬,老子就不信她还能绷得住。”
冯雅茹含着她儿子的鸡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那双温婉慈爱的眼睛往上翻着看儿子,眼神里全是对儿子纵容到病态的宠溺。
她把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嘴里吐出来,拉着一条亮晶晶的唾液丝,用涂着豆沙色指甲油的手背擦了擦嘴角。
“宝贝,你订个高档酒店的大套房,环境好、够私密。然后提前跟她们说清楚,让她们穿那种……那种特别骚的情趣内衣和丝袜过去。两个人一见面,肯定尴尬得要死,但越尴尬越好玩嘛。等真开始了,你看她们能不比较?女人嘛,面上再端庄,骨子里都是要比的。”
赵峰把他妈拉起来,对着她那张保养得宜的圆润脸蛋亲了一口:“妈,你这脑子,当年怎么没去当个女军师?”
冯雅茹被儿子夸得眉开眼笑,把那对丰挺的大奶子往儿子胳膊上蹭:“妈这脑子,全用在怎么让我宝贝儿子开心上了。”
赵峰说干就干。当天晚上,他给沈慧和吴艳芬分别发了一条微信,内容一模一样:
“周六下午三点,御景大酒店38楼总统套房,3806。穿你最性感的情趣内衣和高跟鞋过来,别让我等。迟到的话,你知道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