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妈妈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赵峰发来的那条微信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钉进她的瞳孔里。
“周六下午三点,御景大酒店38楼总统套房,3806。穿我最给你挑的那套情趣内衣和高跟鞋过来,别让我等。迟到的话,你知道后果。”
她的手指在发抖。
这段日子以来,妈妈已经渐渐习惯了赵峰那些越来越过分的要求——在他家补课时被下药、在办公室被塞跳蛋、穿着他指定的暴露衣服去上课、甚至在周末被他叫到各种地方供他泄欲。
每一次屈辱都像一把钝刀,在她那颗曾经高傲的自尊心上反复锯磨,直到那颗心表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血痕,结了痂,又被撕开,再结痂。
可即便如此,每一次收到赵峰的指令时,她仍然会感到一股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羞耻和恐惧。
但这次不一样。
“3806”——总统套房。
赵峰以前叫她出去,要么是他家别墅,要么是某个偏僻的私人会所,或者干脆直接在车里、在办公室里就完事了。
可这次他特意订了全市最贵的酒店的总统套房。
沈慧那颗被蹂躏得麻木的心脏忽然多跳了一拍,一种不祥的预感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脊椎缓缓爬上她的后脑勺。
他想干什么?为什么是总统套房?难道除了她,还有别人?
沈慧咬了咬嘴唇,那张精致高冷的鹅蛋脸上,两道细黛眉紧紧蹙在一起。
她放下手机,双手撑在梳妆台上,看着镜子里那个曾经让无数人仰望的高冷女教师——深灰色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裹着那具细枝结硕果的沙漏身材,领口敞开着,露出两团雪白浑圆的乳肉和那道幽深诱人的峡谷。
因为涨奶,那对H罩杯的巨乳比平时又胀大了一圈,沉甸甸地向下垂着,两颗深红色的奶头隔着薄薄的真丝面料顶出明显的凸起,硬得像两颗石子。
冰箱里那六个250毫升的奶瓶,昨晚刚挤的,现在已经装满了整整三排。
自从被赵峰调教以来,她的产奶量从每天1500毫升飙升到了2000毫升以上,有时候甚至能突破2500毫升。
那个畜生说她是他养过的最极品的奶牛,一边吸她的奶一边用那根粗大的肉棒肏她,还要她亲口承认自己是他的母狗。
她承认了。在被干得神志不清的时候,她确实承认了。
沈慧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站起身,走到衣帽间最里面的那个抽屉前,拉开。
抽屉里整整齐齐地叠着赵峰这段时间给她买的、和她自己按赵峰要求买的那些淫荡到极点的服装——皮革束缚衣、开裆丁字裤、粗网眼渔网袜、黑色蕾丝镂空连体衣、兔女郎装、甚至还有一套带尾巴的肛塞。
每一件都像是对她曾经那个“高冷英语老师”身份的一记响亮耳光。
最后,她老实地按照赵峰的要求,选了一套深紫色和黑色相间的蕾丝镂空情趣连体内衣。
上半身是透明薄纱和蕾丝拼接的深V设计,只能勉强遮住一小片乳晕,却把整对巨乳从两侧挤得更加丰硕挺翘;腰部是一圈黑色皮革束腰,上面镶着银色的金属环扣,勒得极紧;下半身是开裆的蕾丝丁字裤,裆部只有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黑色丝带,轻轻一扯就会断开。
妈妈伸出修长白皙的手,用指尖挑起那件淫荡的内衣。
真丝睡袍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那具白皙细腻的胴体——大理石白皮在晨光中泛着瓷器般的光泽,纤细的腰肢、丰腴饱满的巨乳、浑圆挺翘的屁股,每一寸曲线都在诉说着这个四十八岁的女人保养得有多么惊人。
她穿上那套情趣内衣,黑色的皮革束腰卡在腰上,勒得她有些不舒服,但那对傲人上围被托得更加挺翘饱满。
然后她走到另一格衣柜前,取出一双全新的丝袜——赵峰特意嘱咐过的,要穿最骚的。
她选了一双极其淫荡的黑色细网眼袜,网眼大得几乎遮不住肉,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袜口是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
她坐在床沿,将那双修长匀称的玉腿一点一点套进网袜里,白皙圆润的大腿肉从细密的网眼里微微鼓出来,丰腴诱人。
最后,她蹬上一双赵峰给她新买的、她之前从未穿过的高跟鞋——一双黑底红底的CL尖头细跟高跟鞋,十厘米的细针跟,鞋面上缀满了细密的红色水晶,在光线下闪烁着妖艳的光芒。
这双鞋和她平时穿的RV哑光黑漆、DIOR冷艳高跟鞋截然不同,它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情妇”的味道,精致却放荡,昂贵却下贱。
妈妈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被黑色细网眼丝袜和红色水晶高跟鞋包装起来的女人,那张高级脸上没有表情。但她的心脏却跳得很快。
因为她在镜子里看到的,不再是一个月前那个穿着深灰色职业套装、踩着RV高跟鞋、板着脸在讲台上训斥学生的沈老师。
那是一个被驯服的奶牛,一个被黄毛学生圈养的母狗。
可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是——当她在镜中看到这个淫荡的自己时,她的大腿内侧竟然微微夹紧了一下,那条开裆丁字裤裆部的黑色丝带,不知何时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恨赵峰。
每次被他粗暴地压在身下,被那根蟒蛇般的肉棒狠狠贯穿时,她都在心里咒骂他。
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
那些被强迫达到的高潮,那些被吸奶时控制不住的颤抖,那些在赵峰身下不受控制脱口而出的淫荡呻吟,都在告诉她一个让她羞于启齿的事实——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感觉。
那根粗大狰狞的鸡巴、那双粗暴揉捏她奶子的手、那些羞辱她却让她浑身发热的污言秽语,已经在她这具成熟丰腴的身体里种下了一颗名为“奴性”的种子。
而她最羞耻的是——她今天竟然有那么一丝期待。
这种期待和去见自己老公、去见任何正常男人都不一样。
那是一种掺杂着恐惧、羞耻、愤怒、却又夹杂着一丝隐隐兴奋的复杂情绪,就像明知道前面是悬崖,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往前走。
妈妈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拿起一件米白色的双面羊绒大衣裹住那身淫荡的内衣,提着一个大号托特包出了门。
包里面装着赵峰要求的另一双备用丝袜、一套备用的内衣,以及——她自己偷偷多带的几个防溢乳垫。
虽然赵峰每次都巴不得她的奶水漏得满身都是,但她走在路上还是得遮一遮。
下午两点四十五分,沈慧的出租车停在御景大酒店楼下。
她踩着那双十厘米的CL红底高跟鞋走进酒店大堂,大理石地面映出她高挑曼妙的身形,米白色羊绒大衣下,那双包裹在黑色细网眼丝袜里的修长美腿每一步都踩得摇曳生姿,引来大堂里好几个男人毫不避讳的目光。
沈慧把大衣领子拉高了半分,低着头快步走向电梯间,按下了38楼的按钮。
电梯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镜子里的她面色微红,那双曾经画着精致眼线、透着冷冽锐利气息的眼睛,此刻却覆着一层说不上是紧张还是什么的薄雾。
她咬了咬饱满的花瓣形状嘴唇,涂着雅诗兰黛420豆沙色口红的唇瓣上留下浅浅的齿痕。
电梯在38楼停下,沈慧踩着那双妖艳的CL高跟鞋走出电梯,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脚踩上去没有一丝声响。
她一步一步走向3806号房间,每走一步,束腰勒着腰腹的压迫感、网袜包裹着大腿的摩擦感、高跟鞋撑着脚踝的紧绷感,都在不断提醒她接下来要面对的事。
她站在3806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按响了门铃。
门开了。
开门的却是另一个女人。
沈慧的瞳孔骤然收缩。
吴艳芬站在门里,同样裹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大衣下摆露出一截红色蕾丝的边。
那张妖冶却不甚漂亮的熟女脸蛋上,画着比平时更浓的妆容——深紫色唇釉、细长上挑的黑色眼线、眼角一层淡淡的金色眼影。
当她看清门外站着的是沈慧时,那双狐狸般上挑的桃花眼里闪过同样的震惊和羞耻。
两双眼睛在空气中撞在一起,陷入了长达十秒的沉默。
妈妈最先反应过来。她的脸色在几秒内从红转白,又从白转红,嘴唇翕动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芬芬?”
吴艳芬那张妖艳风情的脸蛋此刻涨得通红,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她下意识地用手攥紧了大衣领口,好像恨不得把那件大衣裹得更紧一些,把里面那身见不得人的衣服从头到脚裹个严实。
她的嘴唇在发抖,涂着深紫色唇釉的下唇被她咬出一道白印。
“慧慧……你……你怎么……”吴艳芬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她俩是快二十年的闺蜜了。
从年轻时一起考进这所高中当老师,到后来沈慧生林天、吴艳芬生二胎,两个人互相串门、一起逛街、一起吐槽校长、一起在办公室批改作业到天黑。
妈妈涨奶堵奶的时候是吴艳芬跑来给她按摩挤奶的,吴艳芬老公出轨闹离婚的时候是妈妈陪着她在KTV里喝了一整夜的酒。
她们好到可以穿一条裙子,好到可以互相分享最隐私的秘密。
然而此刻,这两个好闺蜜站在这间豪华酒店总统套房的门口,身上都穿着被同一个男人——她们的男学生赵峰——指定的最淫荡最下贱的情趣内衣,即将在那个畜生面前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同时羞辱和玩弄。
这种羞耻,比单独面对赵峰时强烈了不止十倍。
因为如果只是自己一个人,还可以自欺欺人地说这是被迫的、是为了保护儿子或是为了父亲的命而做出的牺牲。
可当最好的闺蜜站在面前,同样穿着见不得人的衣服,同样即将承受那根鸡巴的蹂躏时,一切自我欺骗都崩塌了。
对方的眼睛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彼此最不堪的模样。
“你……也是被……”吴艳芬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个字几乎听不见。
妈妈木然地点了点头。
她那颗高傲的心在闺蜜面前彻底碎裂了。
但她又忽然觉得有一股奇怪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从碎裂的缝隙里冒出来——是愤怒?
是嫉妒?
还是……安心?
对,竟然是安心。
原来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变成了这副样子。原来你也在这里。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妈妈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慌乱地将它压下去,但那颗种子的根须已经扎进了她心底的土壤。
“别站门口啊,两位老师——都进来。”
赵峰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传出来,带着一股懒洋洋的得意和戏谑。
沈慧和吴艳芬对视一眼,彼此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深深的羞耻和一丝说不清的复杂。然后两人同时移开目光,一前一后走进了套房。
总统套房很大,客厅足有七八十平米,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景观。
真皮沙发、水晶吊灯、意大利大理石茶几,茶几上摆着水果拼盘和一瓶已经打开的冰镇香槟。
卧室的门敞开着,能看到里面那张铺着雪白床单的超大号圆床,床头柜上放着一台已经架好的高清摄像机,镜头正对着那张圆床。
赵峰穿着一身黑色丝质睡袍,敞着怀,大剌剌地靠在沙发上,手里转着一杯冒着气泡的香槟。
看到两个女人扭扭捏捏地站在客厅中央,他那张嚣张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淫笑。
“把大衣脱了吧——又不是没看过。”
吴艳芬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颤抖着解开大衣扣子,里面露出来的是一套和沈慧截然不同的情趣装束——一件红色透明的蕾丝连体上衣包裹着那对丰腴肥硕的木瓜巨乳,但乳房的中央位置开了两个圆形的洞,那两颗肿胀的深紫色大乳头直接从洞里挤出来,像两颗熟透了的葡萄暴露在冷空气中。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开裆丁字裤,老款式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着她丰满的大腿和肥美的翘臀,但裆部已经被她提前按赵峰的要求剪开了一个巴掌大的洞。
赵峰的目光在两个女人身上来回扫了两圈,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淫邪的、仿佛在比较两件拍卖品似的表情。
“沈老师——你这一身比吴老师那身可骚多了。黑色网袜配红底高跟,你这是要去走红毯还是要去拍AV?”
妈妈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下意识地把双腿并拢,那双被黑色细网眼丝袜包裹的白嫩大腿紧紧夹在一起。
赵峰把这杯香槟一饮而尽,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两侧:“来,沈老师坐我左边,吴老师坐我右边。先陪我喝两杯。”
两女又对视一眼,然后像两个被遥控的木偶一样,一左一右地走到赵峰身边坐下。
妈妈坐下的时候,黑色网袜包裹的大腿根部蹭到了赵峰的胳膊,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阳具就在薄薄的丝质睡袍下面蠢蠢欲动。
吴艳芬坐下去的时候,那对丰腴肥乳挤在赵峰的肩膀上,开洞的奶头直接压在他赤裸的皮肤上。
赵峰一手搂一个,两只手隔着情趣内衣揉捏着两对完全不同的大奶子——妈妈那对是细枝结硕果的挺拔巨乳,绵软却带着惊人弹性;吴艳芬那对是丰腴肥熟的木瓜巨乳,软得像两只装满了奶水的大水袋。
他轮流捏着,那副神情就像在比较两款不同的豪车。
“沈老师今天状态不错啊,奶子比上次又大了,是不是为了我才多产的?”
“吴老师你也是,这大乳头这么硬,是不是提前自己摸过了?”
妈妈咬着嘴唇不说话,但她的乳头在赵峰粗糙的手指下却不争气地硬了起来,硬得顶着布料凸出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吴艳芬更是死死闭着那双桃花眼,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块木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赵峰也不急,慢慢揉着,一边揉一边说:“两位老师,你们俩是好闺蜜吧?关系那么好,今天我就给你们一个互相学习的机会。看看谁伺候得更好,谁更骚,谁就少挨两下揍。谁要是表现不好,像根木头一样,那我就把她的视频单独发给全校师生,让他们看看咱们学校的好老师是什么样。”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同时浇在妈妈和吴艳芬头上。
赵峰松开两人,站起来,解开睡袍的系带,那件黑色丝质睡袍滑落在地毯上,露出他精壮年轻的身体和胯下那根早已半勃起的狰狞凶器——黝黑粗长,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像一个大蘑菇,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他走到卧室门边,靠在门框上,朝两人招了招手。
“进来吧,趴到床上去。两个人并排趴着,屁股撅高,脸对着镜头——我今天要拍一出《双牛入槽》。记住,这可是要上传到论坛的,你们俩要是谁绷着一张死人脸,我就给她脸上多射几股精液当面膜。”
两女沉默地站起身,一前一后走进卧室。
吴艳芬动作僵硬得像一具行尸走肉,机械地爬上那张雪白的圆床,按赵峰要求的姿势,双膝跪在床垫上,双手撑着枕头,把那对丰腴肥硕的饱满蜜桃臀高高撅起来。
老式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着肥美的翘臀,被剪开的那块破洞里露出黑色开裆丁字裤下那两瓣肥厚紧闭的蜜唇和一圈淡褐色的褶皱菊花。
妈妈也慢慢爬上床,跪在吴艳芬旁边的位置,和她保持着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闺蜜——吴艳芬那张妖艳的脸蛋埋在枕头里,眼角已经渗出两滴泪水,但她咬着枕头,愣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那一刻,妈妈心里最深处那根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艳芬也和她一样,是被逼的。我不能再端着那副样子了。如果我表现得太矜持,赵峰那个畜生就会把气全都出在艳芬身上。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
但紧接着,另一个更隐秘、更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念头也冒了出来——是赵峰叫我们俩一起来的。
他肯定会比较。
艳芬她一直把身体绷得像一块木头,赵峰每次干她都不尽兴。
如果我能表现得比她骚、比她浪,让赵峰高兴,他会不会对我好一点?
对天儿的事,会不会再宽松一些?
我已经彻底脏了,就让我一个人脏就好,不要让她再受更多的委屈……
这两个念头交织在一起,让妈妈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张高级冷艳的脸蛋从枕头上抬起来,直接望向床头柜上的摄像机镜头。
镜头后面那个小红点一闪一闪,正在录制。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她主动把自己的黑色蕾丝开裆内裤往旁边又拨开了一点,让那两瓣粉嫩娇美的蜜唇更加清楚完整地暴露在镜头前。
她那张平时板着脸训斥学生的冷艳面容上,竟然浮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润,饱满的花瓣形状嘴唇微微张开,吐出温热的气息。
赵峰正站在她俩屁股后面,一手握着自己那根粗大的紫红色肉棒上下撸动,目光在妈妈那对包裹在黑色细网眼丝袜里的蜜桃臀和吴艳芬那对裹在老式肉色厚连裤袜里的肥臀之间来回扫。
当他看到妈妈主动拨开内裤的动作时,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操,沈老师今天开窍了啊!”他大笑着走过去,站在妈妈身后,用那根粗壮的龟头直接顶上那两瓣饱满的阴唇,上下磨蹭着那道紧致湿滑的穴口,“自己说,要不要我肏你?”
妈妈的呼吸明显重了。
她能感觉到那颗鸡蛋大的龟头在自己骚穴入口处来回碾磨,裹着黑纱手套的双手紧紧攥着床单,开口用微微发颤却又比平时软腻得多的声音说:
“要……要你肏我……”
“要谁肏你?说全乎了!”
“要……要赵峰……赵峰的大鸡巴……肏我的骚屄……”妈妈咬着下唇,从喉咙深处把这句话挤了出来。
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间空阔的总统套房里却清晰可闻。
一旁的吴艳芬浑身一震。
她侧过脸,透过湿漉漉的睫毛看向妈妈,那双桃花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她和妈妈做了快二十年的闺蜜,见过她高冷的样子、生气的样子、伤心的样子、严肃的样子,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妈妈——这个在全校大会上被校长点名表扬的女人,此刻竟然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自己拨开阴唇,主动向一个可以做她儿子的黄毛学生摇尾乞怜。
“这就对了!”赵峰满意地拍了拍妈妈那对肥硕弹性十足的黑丝美臀,然后腰腹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那根二十多厘米的黝黑大鸡巴整根贯入妈妈紧窄湿滑的阴道,龟头狠狠撞上那团柔软娇嫩的花心软肉。
妈妈浑身剧烈一颤,修长的脖颈猛地往后仰起,那张冷艳精致的鹅蛋脸上,两道细黛眉狠狠紧蹙,饱满的嘴唇张开成一个圆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和被压抑许久后释放出来的颤声呻吟:
“啊——!好大……太深了……唔……嗯啊啊——!”
这一声浪叫,比她被赵峰一个人干时发出的任何声音都要大、都要骚、都要荡。
而这一声浪叫,就像一根看不见的鞭子,狠狠抽在一旁吴艳芬那颗一直死死压抑着的、不肯认输的、充满了耻辱和不甘的心脏上。
吴艳芬感觉自己大腿内侧那两瓣被厚连裤袜包裹的肥厚蜜唇,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淫水悄悄洇出,浸湿了裆部那片被剪开的破洞。
赵峰揪着妈妈那头用紫水晶发簪挽起的柔媚垂云髻,把她的脸拉得仰向天花板,腰胯像上了发条的公狗一样疯狂冲刺。
粗壮的紫红色大肉棒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骚穴里噗嗤噗嗤地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狠狠一贯到底,直捣花心。
妈妈胸前那对被黑色蕾丝内衣托着的H罩杯爆乳,在身后猛烈的撞击下疯狂地前后摇晃,雪白的奶浪和黑色蕾丝形成了极致淫荡的对比。
“嗯啊啊——!轻点——太大了……啊啊啊……肏死我了……唔……奶子……奶子被晃得好疼……嗯嗯……”
妈妈的浪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加掩饰。
那双曾经透着冷冽锐利光芒的浅褐色眼睛,此刻已经罩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波荡漾,媚眼如丝。
那张冷艳的高级脸上,此刻红得跟苹果一样,唇瓣微张,舌尖轻抵着上颚,完全是一副被肏得爽得忘乎所以的骚样。
而旁边跪趴着的吴艳芬,此刻虽然脸还埋在枕头里,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起了微妙的变化——她那双被老式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的肥美丝腿,本来死死夹紧的大腿根部,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往外分开了几厘米。
被剪开的裆洞里,那两瓣熟透的肥厚蜜唇隔着黑色开裆丁字裤的丝带都能看到正在轻轻翕动,像两张在呼吸的小嘴。
而她那对开洞暴露在外的深紫色奶头,此刻已经硬成了两粒饱满的葡萄籽,乳孔里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一颗颗乳白色的奶珠。
赵峰注意到了。
他一边继续抽插妈妈,一边伸出一只手,手指直接插进吴艳芬敞开的裆洞里,粗鲁地拨开那两瓣肥厚紧闭的蜜唇,两根手指狠狠插进她干涩的阴道。
“操,吴老师你这可不行啊。”赵峰掐了一把吴艳芬阴道里那层叠叠的皱褶嫩肉,抽出手指看了看上面只挂着一层薄薄的湿润,“你闺蜜都被我肏成这样了,你的屄怎么还这么干?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你闺蜜?”
吴艳芬闷在枕头里,死死咬着牙关不肯出声。
但妈妈却在这时,一边被赵峰肏得前后乱晃,一边侧过那张满是春潮的娇靥,用那双蒙着水雾的迷离眼睛看向吴艳芬。
她的嘴唇动了动,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夹杂着呻吟的话:
“艳……艳芬……嗯啊啊……别……别犟了……啊——!已经……已经都这样了……嗯嗯……放开了……反而……反而舒服一些……啊啊啊——!”
这句话从一个被肏得浪叫不止的女人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极其真诚又带着几分匪夷所思的“过来人”的劝说意味。
吴艳芬浑身一震,忍不住从枕头里抬起那双泛红的桃花眼,震惊地看着妈妈那张此刻满是淫荡潮红的脸。
慧慧,你疯了吗?
但妈妈没有看她,因为她刚刚说那番话的时候,赵峰狠狠用龟头碾上了她阴道深处那团最敏感最娇嫩的软肉——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弹跳起来,那双包裹在黑色细网眼丝袜里的修长美腿死死蹬着床单,被束腰勒紧的纤细腰肢疯狂扭动起来,檀口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淫荡浪叫:
“啊啊啊啊——!就是那里!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吴艳芬看着自己最好的闺蜜被一个高中生肏成这副模样,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愤怒和恶心,可双腿之间那个私密的地方,却在这股视觉和听觉的强烈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股温热的淫液。
她能感觉到,就在她的眼皮底下,闺蜜被那根大鸡巴肏得奶子狂甩、淫水四溅的画面,正在烧穿她大脑里那层用愤怒和麻木筑起的防火墙。
赵峰敏锐地察觉到吴艳芬阴道里的变化,两根重新插进去的手指在内壁上轻轻一刮,就刮到了一层滑腻的蜜汁。
“哟,吴老师这是终于湿了?是被我抠湿的,还是看你闺蜜被干得太爽,自己也来感觉了?”赵峰抽出那两根沾满透明蜜液的手指,展示在吴艳芬面前,那只布满青筋的手掌上拉着好几条黏腻的银丝,“不过光湿一条缝不够,你得让你这两团大奶子也动了才行。沈老师,帮你闺蜜一把——去吸她的奶头。”
妈妈在被肏得七荤八素的间隙里闻言愣了一下。她迷茫地扭头看赵峰,却被他一把从胯下捞起来,推到了吴艳芬面前。
“去,趴她身上,一边喝她的奶,一边撅着屁股让我继续肏你。”
妈妈那双迷离的媚眼对上了吴艳芬那双写满惊恐的狐媚眼。
两双眼睛,近在咫尺。
彼此的呼吸都喷在了对方潮红的脸颊上。
吴艳芬能看到妈妈那张精致高级的脸上,此刻除了情欲的潮红,还有一股让她心惊的疯狂——那种疯狂的底色,是一种破罐破摔后不顾一切的放纵,和一个堕落者看到同类时产生的病态亲近。
“芬芬……”妈妈张了张嘴,用唇形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对不起。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那张饱满的花瓣形状嘴唇,含住了吴艳芬暴露在空气里的那颗肿胀深紫色的葡萄般大奶头,舌头灵活地卷上去,用力一吸。
咕噜噜——!
一股浓郁腥甜、带着独属于吴艳芬体香的乳汁,猛地涌入妈妈的口腔。
那味道和妈妈自己清淡微甜的花蜜味奶水截然不同,更浓烈、更腥甜,像一杯烈酒直接冲上喉头 。
妈妈用力吮吸着闺蜜的奶水,大口大口地咽下喉咙,那只没有被束缚的素白手掌则攀上吴艳芬另一侧的巨乳,五根修长手指陷进那丰肥鼓胀的膏腴大奶里,用掌心揉搓着那团饱满肥嫩的乳肉,指尖恶意地拨弄着另一颗深紫色的硬挺乳头。
“唔……啊……嗯……嗯嗯——!”
吴艳芬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
她的乳头本就是最敏感的弱点,被妈妈这样又是吸又是揉又是拨弄,胸前那股涨了一整天憋得发疼的奶水,像被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汹涌地往乳孔涌去。
她能感觉到妈妈那条滑腻灵巧的舌头正绕着她的乳晕画圈、舌尖正在恶意地拨弄着乳孔、嘴唇正在用力地嘬吸——那股吸力甚至比赵峰吸她的时候更强,因为妈妈是个女人,她太懂女人哪里最敏感了。
“慧慧……别……啊……不要吸……唔……啊啊……”吴艳芬那张妖冶的熟女脸蛋再也绷不住了,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可嘴里却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声压抑了很久的、带着软弱哭腔的呻吟。
她的鼻翼剧烈地张合,那张涂着深紫色唇釉的樱唇张成一个诱人的圆洞,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完成任务”般的冷漠闷哼,而是一个被情欲击溃了心理防御的、正常的中年女人的呻吟。
赵峰在后面看得血脉偾张,鸡巴在妈妈的骚穴里又胀大了一圈。
他双手钳住妈妈那两瓣被黑色细网眼丝袜包裹的蜜桃臀,十指陷进肥嫩的臀肉里,腰腹像是永动机一样疯狂抽插着,把妈妈撞得整个人都趴在了吴艳芬身上。
噗嗤噗嗤噗嗤——啪!啪!啪!
一时间,妈妈夹在中间成了三明治——她嘴里含着吴艳芬的奶头,自己的奶子压在吴艳芬绵软丰腴的肚子上,屁股正承受着赵峰那根驴屌般粗壮肉棒的疯狂冲刺。
她整个人被前后夹击,嘴里发出的呻吟因为含着奶头而变成了黏腻含糊的“呜呜呜嗯嗯嗯”,两只手从吴艳芬胸口挪开,反手撑在赵峰的大腿上,想要推开他又使不上力气。
而吴艳芬被妈妈压在身下,能近距离看到自己这位高冷闺蜜此刻淫荡到极点的表情——那张平时总是冷冷淡淡的高级脸,现在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一样,眉毛蹙着,眼睛半阖着,嘴唇含着自己的奶头用力吸吮,嘴角还漏出几缕来不及咽下的白色乳汁,顺着下巴淌下去。
那副又爽又苦又难耐的表情,和她平时在讲台上训学生、在办公室里布置工作的样子判若两人。
吴艳芬那颗死死抵抗了无数次的心,在这一刻终于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她想起第一次被赵峰强奸时的剧痛和愤怒,想起在医院走廊里跪着被赵峰口爆时的屈辱,想起自己被强迫跨坐在赵峰大腿上机械地扭腰时那股空洞的麻木。
她以为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冷掉了,再也不会对这种事有任何反应了。
可为什么看着闺蜜这副骚样,她的阴道却越来越湿,那两瓣肥厚的蜜唇正自顾自分开了,骚穴里流出黏腻的淫水,把裆部剪开那个破洞里的黑色丁字裤丝带浸得透透的。
而且最让她惶恐的是——当她看着妈妈那张被肏得神志不清的脸,她心里竟然生出一股极其隐秘的、让她羞于启齿的嫉妒和不甘。
凭什么慧慧能叫得这么骚?凭什么她能完全放开?凭什么她能被肏得这样忘乎所以,而我每次都是像根木头一样承受,连呻叫都不敢发出来?
明明……明明我也被肏了这么久,我的奶子不比她的小多少,我的奶水也很多,为什么她能从那里面感到快感,而我却不能?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吴艳芬的脑海。她的身体在她大脑还没跟上之前,就已经替她做出了反应——
她那条修长丰腴、被老式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的右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勾上了妈妈的腰,将她的下半身死死盘住。
而她自己半躺在床上的臀胯,也不受控制地微微上下起伏起来,那对被厚连裤袜紧紧包裹的肥腻臀肉,开始主动蹭着身下的床单。
赵峰看到这一幕,兴奋得眼睛都绿了。
他抽出插在妈妈骚穴里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妈妈透明的淫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把妈妈从吴艳芬身上推开,自己躺到了那张巨大的圆床上,那根沾满淫水的粗大肉棒朝天而立,像一个肉做的烟囱。
“过来,两个人都过来。”他对着胯下招了招手,“沈老师,你最会骚,你先演示给你闺蜜看——去,坐我脸上,让我喝你的奶,让吴老师看看骚屄被她闺蜜舔是啥反应。吴老师,你别闲着——用你的嘴含住鸡巴,学着沈老师的骚样给我舔。谁舔得不好,等会儿就别想被内射。”
妈妈愣了一秒,然后那双迷离的媚眼看向还在床上发怔的吴艳芬。她咬了咬唇,伸手拉住吴艳芬那只粗糙的手:“艳芬,走吧。”
吴艳芬被这句话从一个荒诞的梦境里拽回到另一个更荒诞的现实里。她颤颤巍巍地爬起来,跟着妈妈一左一右地跪爬到赵峰身体两侧。
妈妈跨上赵峰的胸膛,把那双被黑色细网眼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分跪在他身体两边,将她那对被黑蕾丝内衣托得挺翘饱满的H罩杯巨乳凑到他脸上。
赵峰张开嘴含住一颗深红色的大奶头用力一吸,一股甘甜清甜的浓郁乳汁涌进口腔。
与此同时,妈妈被吸得整个人都软了,身体往后仰,屁股往下一压,那道湿漉漉的粉嫩骚穴刚好压在赵峰的下巴和嘴唇上。
“唔!”赵峰一边吸奶一边伸出舌头,用粗糙的舌面从妈妈的阴蒂一直舔到会阴再舔回来,把那两瓣饱满的阴唇舔得分向两边,舌头像一根肉做的小鸡巴一样探进阴道入口,灵活地搅动着里面层层叠叠的皱褶嫩肉。
“啊啊啊——!舌头……舌头进去了……呜啊……不要……别舔那里……啊啊啊——!”
妈妈整个人骑在赵峰脸上,双手撑着他的腹肌,仰起线条优美的脖颈,壁玉般的喉咙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淫荡叫声。
她的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黑色网眼丝袜包裹下的圆润大腿根部软肉一阵剧烈震颤,阴道里喷出一大股晶莹的蜜液,滴在赵峰的下巴上顺着脖子流下去。
而与此同时,吴艳芬跪在赵峰胯下,那双曾经冷厉威严的桃花眼死死盯着眼前那根青筋暴凸的粗大肉棒。
刚才看着妈妈被舔爽时的那股嫉妒和不甘,还在她心里翻涌着。
她咬了咬牙,张开那张涂着深紫色唇釉的樱桃般丰润嘴唇,颤抖着含住了那颗紫红狰狞的大龟头。
“嘶——”赵峰含糊不清地哼了一声,“吴老师,今天含得比上次主动多了啊……是不是被沈老师刺激到了?”
吴艳芬没有回答,但她那张妖冶脸蛋上飞起的两片红晕出卖了她。
她闭上眼睛,学着上次在医院走廊里被赵峰教过的动作,用柔软湿润的舌头笨拙地卷上肉棒下的沟壑,舌尖用力地在敏感的马眼周围画着圈。
她的动作还是僵硬生涩,但和之前那几次“毫无反应”的相比之下,已经有了天翻地覆的差别。
因为她这一次,是带着一股豁出去的、掺杂着攀比和嫉妒的复杂情绪在做。
她想证明给赵峰看、证明给妈妈看、也证明给自己看——她能比妈妈做得更好。
既然已经脏了,那脏得彻底一些,总好过半脏不脏、两不沾边来得痛快。
这根被她含在嘴里的粗大肉棒,比上次在医院走廊里含的时候,在她感官里散发出的雄性气息似乎更浓烈了。
那股腥臊的尿骚味混着前列腺液的咸涩味,以往每一次都会让她反胃作呕,但这次她的喉咙竟然没有产生那样剧烈的排斥反应。
她的口腔分泌出大量唾液,包裹着那根粗壮的肉棒,配合着舌头笨拙的技巧,竟然发出了淫荡的“啧啧”水声。
“操,吴老师你终于他妈开窍了!”赵峰把妈妈被吸干的那侧乳房吐出来,低吼一声,双手狠狠掰开妈妈骑在他脸上的那两瓣黑丝美臀,整张脸埋进那道湿淋淋的臀缝里,拼尽全力地狂吸猛舔那两瓣湿润充血的小嘴。
“呜啊——!不要!啊啊啊……要到了……要高潮了——!”
妈妈在赵峰嘴唇和舌头的疯狂攻势下彻底崩溃,浑身剧烈抖动,那条水蛇般的细腰疯狂扭动着,两只骨节分明、指甲涂着粉嫩指甲油的手反抱着赵峰的脑袋。
她被舔出一次巨大的持续高潮,阴道里汹涌喷出的淫水射了赵峰满脸,整个人瘫软在赵峰胸口,那双裹着黑色细网眼丝袜的美腿还在间歇性地抽搐。
赵峰推了推瘫软的妈妈:“起来,该换人了。吴老师,你上来,骑我脸上。沈老师,你去含鸡巴,让你闺蜜看看你是怎么舔的。”
两女对视一眼,沉默地交换了位置。
吴艳芬跨上赵峰胸膛时,那双老款式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的肥美大腿紧绷得肌肉都在微微发抖。
她跪下去,却犹豫着不敢往下坐。
赵峰不耐烦地一把揪住她那对敞露在外的肥硕乳球,手指狠狠掐进两颗深紫色奶头,一用力就将大股乳汁从乳孔里滋了出来,浇了他满脸。
“啊——疼……”吴艳芬闷哼一声,被迫往下一坐,那道被剪开的裤裆里、已经湿透的熟女骚穴正好压在赵峰张开的嘴巴上。
而与此同时,妈妈伏在赵峰胯下,张开那张还沾着自己淫水水光的饱满唇瓣,熟练地含住了那根沾满吴艳芬唾液的粗大肉棒。
她的嘴相比吴艳芬明显更灵巧更有技巧,柔软温热的嘴唇裹着肉棒,滑腻灵巧的舌头缠着龟头和冠状沟来回打转,喉咙深处被龟头顶进去的时候还能控制喉壁肌肉做一个紧缩的吞咽动作,夹得赵峰闷哼一声。
两女同时在赵峰身体上下起了作用。
一只粗糙的手从赵峰背后伸出,狠狠捏住妈妈垂下来乱晃的那对绵软爆乳,两根手指捻住深红色的硬挺樱桃来回碾磨。
咕噜噜——滋滋滋——
两股不同味道、不同温度的奶水,同时从两对极致硕大的乳球里喷射出来。
妈妈的奶水清甜微甘,吴艳芬的奶水浓郁腥甜,两道白色的乳汁交流在赵峰的腹肌上、淌进他的嘴里、洒在雪白的床单上,把整张床弄得像一头巨大奶牛的产奶流水线。
赵峰一边舔着吴艳芬那道从干涩变得渐渐湿滑的肥厚蜜唇,一边承受着妈妈那个越来越熟练的深喉口交,爽得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他伸手从床头柜拿起那台正在录制的高清摄像机,对着两女的脸来回拍着。
“吴老师,你闭什么眼睛?睁开!看着镜头!看着你闺蜜吃我的鸡巴!”赵峰把镜头怼到吴艳芬脸上,粗声命令道。
通过摄像机镜头,吴艳芬能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那张妖冶却不甚漂亮的熟女脸蛋,因情欲而红得跟苹果一样,深紫色唇釉被蹭花了,黑色眼线晕开后把那双桃花眼衬得更加媚态横生。
而她眼前的闺蜜沈慧,嘴巴正含着一根粗壮狰狞的大鸡巴卖力地吮吸,那张精致冷艳的脸埋在赵峰胯下,眼神不时往上瞟她和赵峰,那眼神里是完完全全的顺从和——淫荡。
而她的耳边,传来闺蜜妈妈一边给自己学生口交,一边用嘴巴发出的“吧唧吧唧”的水声和喉咙里逼出来的细碎呻吟。
吴艳芬感觉自己下体的骚穴,在赵峰的舌头的疯狂搅弄和这种持续不断被刺激神经的感官轰炸双重夹击下,终于彻底湿透了。
那两瓣肥厚闭合的熟女蜜唇被舔得分向两边,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淫水正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来,流进赵峰的嘴里,又被他贪婪地咽下。
而她那对肥白饱满的木瓜巨乳里,两股浓郁的乳汁正自发性地往外喷射,浇在赵峰的胸肌上和自己的大腿上,滋滋有声。
“啊啊……嗯……嗯……啊……别……别再……”吴艳芬的矜持和冷漠在这股越来越强烈的快感面前渐渐支撑不住了。
她那两条穿着老款肉色厚连裤袜的丰满大腿,开始主动夹紧了赵峰的脑袋,肥美饱满的淫肥肉臀不自觉地往下蹭着赵峰的嘴,把那道湿得一塌糊涂的熟妇骚屄往他舌头上凑。
喉咙里挤出来的闷哼,也从刚才的压抑和痛苦,渐渐变成了带着鼻音的、女人被弄舒服时特有的娇哼。
妈妈抬起头,吐出嘴里的鸡巴,对着吴艳芬淡淡地笑了笑。
那个笑容里有“你终于肯放开了”的欣慰,有“你看我说了放开反而更舒服吧”的得意,也有一丝极细微的、连妈妈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雌竞式炫耀——是她的淫荡和浪叫,激发了吴艳芬的嫉妒,从而帮赵峰攻破了吴艳芬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赵峰把这台高清摄像机从吴艳芬脸上移开,重新以固定机位架在床头,对着床上三个赤裸肉虫,然后一把将妈妈从胯下捞起来,让她和吴艳芬并排再次趴好。
“你们两个,肩并肩趴好,屁股一起撅高。”赵峰跪在两个女人身后,一手握着自己那根沾满两女唾液和妈妈淫水、硬得跟铁棍一样的紫红色大肉棒,对着两女那两条同样浑圆肥硕、却穿着截然不同丝袜的屁股——一只被黑色细网眼丝袜裹出妖娆性感,一只是被老式肉色厚连裤袜裹出良家保守。
镜头对着的,是两条极品美臀形成的对比。
赵峰先是一记猛插贯入妈妈那张被他肏得软烂湿滑的骚屄——噗嗤啪!
啪!
啪——插了七八十下,把妈妈肏得又一轮浪叫起来、奶水乱晃、嘴里呜咽着说“要死了要死了”。
然后他抽出肉棒,拔出手臂,直接捅进旁边吴艳芬那张刚被舔得湿透的肥厚美鲍——又是整根灌入,耻骨狠狠撞在那对垒得厚厚的丰腴肉臀上。
吴艳芬这次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咬枕头不出声,她埋在枕头里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明显的、被插到深处的闷叫:
“唔——!嗯嗯……太深了……啊啊……嗯嗯……”
虽然声音还是不如妈妈大,但已经完全是带着情欲的呻吟,而不是之前那种死扛着硬忍的闷哼。
赵峰心花怒放,在两根同样温润湿滑但完全不同的阴道里反复切换着抽插,左一下妈妈、右一下吴艳芬,又让两女并排侧躺、又让她们上下叠在一起、最后把她们安排成面对面拥抱着侧躺——两个被肏得浑身发软的熟女被摆成这个姿势时,两对同样硕大饱满但形状不同的巨乳挤在一起,两颗奶头互相磨蹭着彼此,四只包裹着不同丝袜的修长玉腿交缠在一起,两张同样满是淫荡潮红的美妇脸蛋近在咫尺,互相吐着温热急促的鼻息。
赵峰跪在她俩身后——这道姿势妙就妙在,他不用再左右切换。
他可以直直地插进妈妈的骚穴,抽出来后往前再一挺,就捅进吴艳芬的骚穴。
两个女人的屄贴得如此近,有时候赵峰抽出肉棒的时候甚至都分不清上面沾的淫水是妈妈的还是吴艳芬的。
噗嗤噗嗤噗嗤——啪啪啪啪——滋滋滋——
房间里充斥着肉棒在两张熟妇骚屄里高速抽插的水声、耻骨撞击四瓣肥美腻臀的脆响、两女此起彼伏的呻吟浪叫、吸奶器都赶不上的乳汁喷射声、以及大床在重压下发出的吱嘎作响。
床头摄像机的红灯一直亮着,不知疲倦地记录着一切。
妈妈那双浅褐色的眼睛和吴艳芬那双桃花般的狐媚眼,在不到五厘米的距离里对视着。
两人的嘴唇都被对方急促的呼吸打湿了,彼此能看到对方眼角的鱼尾纹和因极度兴奋而放大的瞳孔。
然后,不知是谁先动的——也许是妈妈,也许是吴艳芬——两张同样被蹭花了唇妆的嘴巴,忽然贴在了一起。
妈妈和吴艳芬,这对做了快二十年闺蜜的中年女教师,在一张豪华酒店总统套房的圆床上、在同一个男人的鸡巴下、在面对镜头的记录中——互相吻住了对方的嘴唇。
滑腻灵巧的舌头笨拙地探进对方的檀口,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还没来得及咽下的对方奶水。
妈妈尝到了吴艳芬嘴里那股腥甜的奶味和深紫色唇釉的微涩涩的化学甜味,吴艳芬也尝到了妈妈口中那股清甜的花蜜奶香和草莓味棒棒糖残留下的果甜。
女女的舌头交缠在一起,这是超越她们传统认知的事,但在这一刻,在极致的羞耻和被强迫着释放出的欲望交织中,她们做了。
赵峰在她俩身后,眼看这一幕,性欲暴涨到顶峰,喉咙里挤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双手分别掐住妈妈和吴艳芬各一只奶子,粗壮的手指深陷进两团完全不同但同样绵软弹滑的雪白乳肉里,腰腹疯狂冲刺了几十下,最后把龟头狠狠捅进妈妈阴道深处那团最柔软娇嫩的花心软肉里,精关大开——
噗噗噗——!
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泉般射进妈妈的子宫深处,一连射了七八股,把那张被肏得软烂湿滑的骚穴灌了个满满当当。
然后他迅速抽出还在喷射的肉棒,转了个角度噗嗤一声捅进吴艳芬还在痉挛的阴道,把剩下几股精液尽数射进了吴艳芬子宫的颈口。
两股浑浊的白色浓浆,分别从两个女人的骚穴里慢慢倒流出来,沿着大腿根部的丝袜往下淌,形成极其淫荡的白色轨迹。
三个气喘吁吁的身体同时瘫倒在湿透了的床单上。
妈妈和吴艳芬还在刚才那一刻的惊天骇浪中没有回过神来,两张唇还保持着微微贴在一起的状态,互相能感觉到对方唇瓣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抖。
赵峰撑着胳膊爬起来,拿起床头的摄像机对着两女的脸拍了个高清特写——两张被精液和淫水、奶水和泪水、唾液和汗水涂满的熟妇脸蛋,贴在一起,迷离的眼眸看着镜头,嘴角挂着不知是谁的精液痕迹。
“操,真他妈完美。”赵峰满意地关掉了摄像机,随手把它扔在床头,从床头柜上摸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白色的烟雾,对着床上那两具还在微微抽搐的丰腴美肉露出一个淫邪的笑容。
“两位老师,今天的表现都不错。尤其是吴老师——你进步很大,继续保持,你爸的肾脏手术,我等等就打电话给你安排。”
吴艳芬浑身一震,那双迷离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屈辱,有感激,有自厌,还有对身边这位闺蜜复杂难言的情感。
休息了一会儿,赵峰再次挺起那根不知疲倦的凶器,揪着妈妈被扯散的垂云髻,让她跪在自己胯下,用那张刚才和闺蜜接吻还沾着吴艳芬唇釉的饱满唇瓣,把鸡巴上沾着的两女混合淫水和残留精液舔干净。
而吴艳芬则被命令跨骑在妈妈背上,那双老式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的丰满大腿夹着妈妈纤细的腰肢,自己用手挤着那对乳汁充盈的木瓜巨乳,把温热的奶水滋在妈妈光滑如大理石雕刻的后背上,像淋浴一样给她浇了个奶浴。
“慧慧……对不起……”吴艳芬一边挤奶,一边用轻得只有妈妈能听见的声音颤声说道。
妈妈含糊地含着鸡巴,抬起那双蒙着水雾的浅褐色眼睛,看了她一眼,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但从她嘴角微不可察地往上翘的那一丝弧度来看——她并没有责怪吴艳芬。
不止没有责怪,还有一种只有她们两个人才能读懂的、同病相怜到极致后产生的病态认同。
两女就这样在总统套房里被赵峰轮番折腾了整整一个下午。
从床上到落地窗前,从按摩浴缸到真皮沙发,两女的奶水、淫水、汗水和赵峰的精液,把那间套房搞得像个充满了母牛骚味和精液腥味的养殖场。
傍晚六点,两女在套房的豪华浴室里简单冲洗过身体后,重新穿上大衣裹住那身已经被撕得破烂不堪的情趣内衣和沾满精液痕迹的丝袜,踩着各自的高跟鞋,一前一后,沉默地坐电梯下楼。
直到两个身影走出酒店旋转门,站在傍晚车水马龙的街头,被冷风一吹,她们才终于像是从一个荒诞离奇的噩梦里醒过来。
两人并肩默默走向地铁站的路上,妈妈忽然停下脚步。
吴艳芬也停下,回头看她。
妈妈站在暮色和街灯的交接处,那张冷艳精致的高级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潮红和眼尾被泪水冲花的眼线印子。
她整了整大衣领子,用那只涂着粉嫩指甲油的素白手掌,拉住了吴艳芬那只粗糙的、曾在她涨奶时给她按摩挤奶、在她最无助时握着她的手安慰她的手。
“艳芬。”妈妈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嗯。”
“以后……我们两个……不管怎么样,都还是好姐妹。对吧。”
吴艳芬那双妖冶的狐媚眼瞬间红了。她咬了咬被蹭花唇釉的嘴唇,反手紧紧扣住妈妈温热的手指,重重地点了点头。
两个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在傍晚的街道上渐渐远去。黑色细网眼丝袜和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的两双修长美腿,并排消失在地铁站的入口。
而在她们身后那栋酒店大楼38层的总统套房落地窗前,赵峰正对着手机对话,裸着身子,那根刚连续满足了两头极品奶牛的肉棒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奶水和精液混合物。
电话那头,他母亲冯雅茹温柔的声音传来:“宝贝,玩得开心吗?两个老师都听话吗?”
“开心死了妈。尤其是沈老师——今天像换了个人似的,为了让吴老师放得开,主动带着她骚。吴老师今天也终于有反应了,虽然没有沈老师那么浪,但总算是开了一条缝。”
冯雅茹在电话那头柔柔地笑了一声:“你看,妈妈不是跟你说了吗?女人的攀比心是最好的春药。以后你就把她们俩放一块儿玩,谁不骚就会觉得丢人,然后主动较劲。等她们俩都彻底放开了,到时候不用你来安排,她们自己就会争着让你先肏。”
赵峰眼睛一亮:“操,妈你真是女诸葛!行,下周我再搞一次,下次给她们提前布置点骚活儿——比如让她们自己选内衣、互相给对方穿——谁挑的内衣不够骚,就罚她三天下不了床。”
冯雅茹慈爱地笑着:“宝贝开心就好。对了,晚上回来吃饭吗?妈妈刚挤了新鲜的奶,给你做了奶昔。”
“吃!必须吃!再给我炒盘腰花补补,今天射了太多,得补回来。”
挂了电话,赵峰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这个逐渐亮起万家灯火的城市,嘴角勾起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