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阿姨答应帮我劝妈妈回头,已经过去整整两周了。
这两周里,我每天早上给吴阿姨带早餐,中午赖在她办公室,晚上回家时还故意绕到菜市场买妈妈爱吃的菜。
我以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吴阿姨说妈妈“已经知道错了”,说妈妈“答应不再去赵峰家”。
我甚至开始美滋滋地盘算,等妈妈彻底摆脱那个畜生,等她心理状态恢复过来,我就重新向她提起吃奶的话题。
可是,现实给了我当头一棒。
那天晚上十一点半,我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习惯性地打开手机,翻到那个熟悉的论坛。界面刷新的一瞬间,我整个人僵住了。
最新的帖子,发布时间就在四十分钟前。
封面的预览图里,画面中那具身材我闭着眼都能认出来。
细枝结硕果的沙漏曲线,纤腰上撑着的那对丰硕肥白的巨乳,从锁骨到小腹那一气呵成的挺拔身段——是妈妈。
我手指颤抖着点开了视频。
帖子标题是:【新调教】第九弹-高冷女教师已经完全变成母狗了,自己掰开穴求主人赏赐。
播放量已经飙到了三万多,评论区的留言淫秽不堪,每一条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眼睛里。我吞了一口唾沫,按下了播放。
镜头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个角度。赵峰喜欢把摄像机固定在三脚架上,正对着卧室那张大床,这个机位能让画面囊括床上的一切。
画面亮起,妈妈跪在那张巨大的圆床上。
她身上穿着一套由几根极细的黑色皮革带子编织成的淫荡内衣。
一根皮革颈环紧紧箍着她雪白的脖颈,颈环正中缀着一个小小的银色铃铛,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发出细微的脆响。
颈环下方连接着两条细皮带,沿着锁骨向两侧延伸,绕过肩胛骨,在后颈处汇聚成一个小小的金属环。
而她那对H罩杯的肥硕巨乳,被一套极其淫荡的“开窗式”皮革胸托托起——两根窄窄的皮带从乳根处兜上去,把整对巨乳勒得更加饱满爆胀,却偏偏把两颗奶头完全暴露在外面。
那两颗原本矜持羞涩的浅樱桃色乳尖,此刻因为持续充血变得肿胀发紫。
我盯着屏幕,喉咙干得像砂纸擦过。
妈妈的下身穿了一条开裆黑色极细丁字裤,说是裤子,其实就是一根细带从腰侧绕过,前面只有一片巴掌大的三角形镂空蕾丝,根本遮不住什么。
她跪在床上的姿势让那条皮带深深勒进她丰满的臀部,把两瓣被高档肉丝包裹的肥臀勒得愈发淫荡。
等等——丝袜?
我瞳孔猛缩,目光死死锁住画面里妈妈的双腿。
她腿上罩着一双我从未见过的、极度骚浪的黑色网格丝袜。
不是她平时穿的那种高档超薄哑光黑丝,也不是那种斯文矜持的肉色连裤袜,而是网格粗如渔网的骚货丝袜。
每一条黑色尼龙线的网格都有小拇指指甲盖那么大,把她那双大理石白皮的雪白玉腿切割成无数个菱形小块,白腻的腿肉从每一个网格里微微鼓出来,像被渔网捕获的雪白鱼肚。
更让我心脏骤停的是,这双网袜的裆部被故意撕开了一个拳头大的洞,露出里面那条开裆丁字裤根本遮不住的大片雪白臀肉和泥泞私处。
“卧槽……”
我低声咒骂了一句,感觉胃里翻江倒海的酸涩。
妈妈从来不穿这种骚货网袜。
她的丝袜品味一直是高雅克制的高档超薄款,最多也就是那种带微光泽的肉丝,什么时候穿过这种他妈站街女才穿的粗网格?
但这双网袜,此刻就穿在她腿上。
她跪在床上,那两条被粗网格切割的美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紧张而轻轻颤抖着,网袜边缘在腿根处勒出浅浅的红痕。
摄像机镜头外伸进一只手——赵峰的手。
那只手毫不客气地拍在妈妈的肥臀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妈妈整个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颈环上的铃铛疯狂作响。
“骚母狗,今天想不想主人?”
赵峰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带着那种懒洋洋的、餍足的戏谑。
妈妈没有回答——或者说,她的嘴根本没法回答。
我这才注意到,她的脸上戴着一个小小的红色口球。
两根细皮带绕过她的脸颊,把那个红色的塑胶球死死固定在她张开的嘴唇之间,口水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淌下来,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沿着下巴滴落到她胸前的皮革胸托上。
她的眼睛被一条黑色的蕾丝眼罩蒙住了——但露出的下半张脸上,那张精致的鹅蛋脸,那双被皮带勒紧的嘴角,那因为屈辱和兴奋而泛起的不正常的潮红,依然清晰可见。
妈妈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唔……唔……”的呜咽声,身体轻微地扭动着。
但她没有躲开赵峰的手,甚至在那只手揉上她臀部的时候,她还下意识地把屁股往后拱了一点。
那一个动作,像一把凿子,狠狠凿进我的心脏。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看过前几期的视频,那时候妈妈被赵峰碰到的时候还会本能地躲闪、还会僵硬、还会用沉默和不动来表达抗拒。
但现在——她拱屁股了。
“操你妈……”
我骂的也不知道是赵峰,还是妈妈,还是我那个在裤裆里不争气地硬起来的小畜生。
赵峰的手从妈妈的臀部滑到她的腰侧,又沿着那些淫荡的皮革带子一路摸上去,最后停在她那对被胸托勒得更加饱满爆胀的肥乳上。
他的手指捏住乳头,轻轻一扯。
“唔——!”
妈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整个上身因为剧痛和快感猛地弹起来,那对被网袜包裹的玉腿在床上胡乱蹬了几下,颈环上的铃铛疯狂作响。
奶头充血到极致,变成了两颗紫红色的硬核,紧接着——滋滋——两道乳白色的奶水从奶头口猛地喷射出来!
操。
操操操。
她喷奶了。她的身体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被碰一下就条件反射地喷奶?
赵峰显然也很满意这个反应,他低笑了两声,抓住妈妈那两只被胸托托得更加肥硕的吊钟巨乳,十指深深地陷进那面团似的白嫩乳肉里。
“嗯……骚母狗今天奶水怎么这么足?是不是想主人了?自己说。”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狠狠拧了一下妈妈的奶头。
妈妈的身体触电般弹了一下,被口球塞住的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呻吟。
她拼命摇头,又说不出话,只是那两行泪水从黑色蕾丝眼罩下面无声地淌下来,浸湿了她尖尖的下巴。
“不会说?那我帮你问。想主人喝奶吗?想的话就点头。”
沉默。
画面里,妈妈跪在那里,被黑色皮革带子捆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双被粗网格丝袜包裹的美腿互相摩擦着,脚趾因为极度的紧张而蜷缩起来。
她的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点了点头。
赵峰的手又拧了一下她另一边的奶头。
“唔唔——!”
“听不到。”
点头。
点头。
妈妈连点了三下,动作幅度大到颈环上的铃铛疯狂摇晃,那颗鹅蛋脸上泛起浓烈的潮红。
她的口球后面,舌头拼命地蠕动着,试图发出更清晰的声音,却只能挤出一连串粘腻的、淫荡的呜咽。
我盯着那个画面,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
可裤裆里那根不到六厘米的该死玩意儿,却硬得快要炸开。
赵峰的手松开了妈妈的奶头,转而抓住她纤细的蛇腰,把她翻转过来,摆成一个标准的母狗后入姿势——上半身伏低,那对被皮革胸托托着的肥硕爆乳悬垂在床面上,随着身体的晃动像两只饱满的木瓜般轻轻晃荡;臀部高高撅起,那条开裆式丁字裤和粗网格丝袜根本遮不住她泥泞不堪的私处,整个阴部像一只熟透的鲍鱼般水光发亮。
赵峰挺着他的巨根,对准那片泥泞,狠狠地顶了进去。
“唔——!”
妈妈的上身猛地弹起来,那对被胸托束缚的巨乳疯狂晃动,乳白色的奶水从两颗紫红肿胀的奶头里持续喷射出来,溅在床单上,溅在那条开裆丁字裤上,溅在她腿上那双骚货粗网格丝袜上。
赵峰每撞击一下,她的身体就被撞得向前滑出一小截,铃铛声响个不停,口水从口球边缘溢出,混着泪水一起砸在床单上。
“骚母狗,说实话,你是不是爱死这根大鸡巴了?”赵峰的声音低沉又戏谑,一只手抓着她的蛇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五指陷进她那被胸托勒得愈发饱满的乳肉里,狠狠地揉捏着,“比你老公的那根强多了吧?”
妈妈拼命摇头。但她那张被蒙住的眼睛下面,脸颊上的潮红却出卖了她。
赵峰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笑了一声,抽插的速度突然加快,妈妈整个上身被撞得伏在床面上,那对爆乳在床单上来回碾磨,奶水把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不承认?那这样呢?”赵峰调整了一下角度,狠狠地往更深处顶去。
“唔!唔!唔!”
妈妈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痉挛起来,那双被粗网格丝袜包裹的美腿紧紧夹住赵峰的腰,脚背弓成两道雪白的弧线,脚趾痉挛般地蜷缩又张开。
她的鼻腔里发出一连串近乎哭泣的呜咽,整个身体完全瘫软在床面上,任由赵峰在她体内猛烈抽插。
而最让我心碎的是——即使在这样毫无尊严的凌辱中,她的腰却在无意识地迎合。
那种迎合不是刻意的,是身体本能的,是骨盆自动调整角度去迎接每一次撞击的本能反应。
视频最后,赵峰狠狠冲刺了几十下,猛地把自己的巨根抽出来,把精液全部射在妈妈那对被粗网格丝袜分割成无数菱形小块的雪白玉腿上。
他用沾着浊液的手粗暴地拍了拍妈妈的肥臀,画面定格在她被彻底玩坏、瘫软如泥的侧脸上。
屏幕黑了。
我瘫在床上,浑身发抖。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喘不过气来。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里湿了一大片。
在刚才那二十多分钟里,我看着我妈妈被赵峰用皮革捆绑、用粗网格丝袜包裹、用口球堵嘴、用粗暴的后入操到喷奶失神,我这根无能的废物鸡巴,不受控制地射了两次。
精液浸透了内裤,粘腻冰凉的触感贴在大腿根上,时刻提醒着我有多么变态和下贱。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但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反复闪过刚才那些画面。
那双骚货网袜。
妈妈从来不穿这种东西。
她所有的高档丝袜都在衣柜左边那个抽屉里,整整齐齐地卷成小卷,黑色、肉色、灰色,都是那种一百多块一双的超薄哑光款。
那双粗网格丝袜,绝不是我妈妈自己买的。唯一的解释就是——赵峰给她带的,或者,她为了赵峰特意去买的。
一想到妈妈可能坐在卧室床边,打开手机淘宝,红着脸搜索“粗网格丝袜”、“母狗装”、“皮革束缚带”,然后一件一件加入购物车,再输入支付密码——我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
我的心在滴血。
可同时,我那根不争气的、刚刚射了两次的废物鸡巴,又在开始慢慢膨胀。
我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流进枕头里。
我想起小时候,妈妈穿着那身精美的深灰色职业套装,站在讲台上,像一朵峭壁上盛开的黑玫瑰,所有学生都说“沈老师好美我好想上她的课”,而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骄傲地想,那是我妈。
我想起她每天下班回家,换下高跟鞋和丝袜,围上围裙给我做饭,一边炒菜一边回头提醒我:“小天,数学卷子订正了吗?”
那时候,我不知道有一天会有一个叫赵峰的黄毛杂种,把她按在床上,用皮革捆绑她的身体,用粗网格丝袜包裹她的腿,用口球堵住她的嘴,然后把精液射在她大腿上。
那时候,我也不知道,我看到这一切,会硬得无法自拔。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翻了个身,拿过枕边的手机,点开淘宝。
我犹豫了几秒钟,手指悬在搜索框上,最后还是输入了妈妈的手机号码——我是她儿子,我知道她所有账号的密码,她那些购物记录,只要登录就能看到。
我登录了她的淘宝。
“订单详情”——我一页一页往下翻,翻到最近两周的记录。
然后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住了。
——七月三日,晚上十一点二十三分。
商品名称:【私密发货】情趣内衣-黑色皮革束缚套组连体绳艺捆绑拘束装XXL(含颈环/胸托/腰链/T型开裆裤)。
——七月三日,晚上十一点三十一分。商品名称:【私密发货】粗网眼性感渔网连裤丝袜 超大开裆 黑白色可选(黑色加大号)。
我一条一条往下翻,手指越来越抖,最后整只手都在剧烈地哆嗦,手机差点从掌心滑出去。
订单时间证明了,那是妈妈自己买的。
她在凌晨零点三十三分,一个人躺在床上,在被窝里偷偷打开淘宝,搜索这些淫荡的用具,对比价格,最后下。
她等了两天快递,然后洗得干干净净,穿戴上淫荡的内衣,把自己亲手送给赵峰那个畜生。
这就是我的妈妈,现在已经淫荡堕落至此。
……
楼道里的脚步声停在了家门口。
我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把浏览器记录清空,把手机塞进裤兜里。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咔哒。咔哒。门开了。
妈妈站在门口。
玄关那盏暖黄色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来,把她整个人罩在一团昏黄的光晕里。她穿着一件雾蓝色的高腰A字半裙,上身是米白色修身羊绒衫。
这件羊绒衫的扣子明显系错了位,领口歪歪斜斜地垮着,露出一小截锁骨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
她的头发也散了,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歪在一边,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脖颈上。
最扎眼的是她的腿。
她腿上那双滑嫩如绸的黑色连裤丝袜,左腿大腿内侧有一道长长的新裂口——从膝盖往上大概十五厘米的地方,一路撕到靠近腿根的位置。
裂口边缘的尼龙丝线卷曲着,那种被暴力撕裂的痕迹太明显了。
裂口里面露出的大理石白皮上,隐隐约约能看到几个深浅不一的红色指印。
她的脚上蹬着那双RV哑光黑漆尖头细跟高跟鞋,但左脚的鞋扣松了,那根镶着银色金属链的细带子耷拉在脚踝边,每走一步就轻轻晃荡。
她看到我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明显僵硬了一下。那双原本高冷凌厉的丹凤眼里迅速闪过一丝慌乱,然后被一种刻意的、冰冷的平静取代。
“妈,你回来了。”我站起身,声音干巴巴的。
“嗯。”她从鼻子里挤出一个字,弯下腰去脱鞋,动作有些不自然。
弯腰的瞬间,那件米白色羊绒衫的领口往下坠了坠,我清楚地看到她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印着好几个深浅不一的紫红色吻痕。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
她换好拖鞋,直起身。
客厅的灯光打在她脸上,我这才看清她那张精致鹅蛋脸上的妆容已经彻底花了——眼角的眼线晕开,在下眼睑上洇出淡淡的黑色痕迹,像是哭过又重新补过妆,又像是汗水把眼妆弄花了。
她的嘴唇也有些红肿,嘴角有一点不易察觉的破裂,涂着裸色唇釉的唇瓣上还残留着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的痕迹。
她的目光扫过我脸上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怎么还不睡?明天不上课?”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磨过一样,透着一股疲惫和烦躁。
“我在等你回来。”我说。
她没接话,径直走到冰箱前,弯下腰去拿那瓶冰水。
弯下去的瞬间,那条雾蓝色A字裙的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后侧被黑丝包裹的肌肤——右腿的黑丝上有好几个破洞,是那种被指头硬生生抠破的小洞,每一个洞里露出的白腻腿肉上都带着红印。
我太清楚那种痕迹是怎么来的了。赵峰用手指掐住她大腿时,指甲隔着丝袜陷进肉里,丝袜承受不住压力就会这样破掉。
她直起身,拧开矿泉水瓶盖,仰头灌了几大口。
吞咽时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锁骨下方的紫红色吻痕随着她抬头的角度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她闭着眼睛喝水的样子,那张侧脸依旧是那么冷艳、那么高级,下颌线的弧度和挺拔的鼻梁在灯光下切割出利落的阴影,可是嘴角那一点破裂和眼角晕开的眼线,让这副高冷女神的面具出现了一道怎么也遮不住的裂缝。
她喝完水,把瓶子重重地放在大理石台面上,转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的心脏猛地收紧了。
不是愤怒,不是厌烦,而是一种复杂得让我心碎的东西。
那双原本冷冽锐利的丹凤眼里,有未散尽的潮红,有疲惫,有羞耻,还有一种我从未在妈妈眼睛里见过的、让人难受的陌生情绪——躲闪。
她在躲我。
从前的妈妈看我,是居高临下但充满关切的目光。
她会皱眉检查我的作业本,会严厉批评我成绩下滑,会在我受伤时一边给我上药一边碎碎念。
那种目光里虽然带着高冷和严厉,但底下流淌着的是母亲对儿子的爱。
可现在,她看我的眼神——就像一个小偷被当场抓住时,本能地想要逃避失主的目光。
“妈,你今天……”我张了张嘴。
“我累了。先去洗澡。”她直接打断我,语气生硬得像一块铁板。
她从客厅穿过,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带起一股混杂着多种味道的风。我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香水味——迪奥小姐的甜香,她用了好多年的老款。
但在这股香水味下面,还混杂着其他味道:淡淡的汗水味,更淡的奶水甜腻气息,还有一种腥咸的、属于精液的陌生气味。
这些味道搅在一起,随着她从我身边经过的动作扑面而来,钻进我的鼻腔,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我站在那里,看着她走进主卧,看着她把那扇实木门在身后关上。
咔哒。门锁落下的声音,像一把钝刀,在我和妈妈之间切下了一道无形的裂痕。
我瘫坐回沙发上,浑身发抖。
裤裆里那根该死的可怜虫,又硬了。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自动回放着刚才看到的一切——妈妈系错的扣子,腿上的丝袜裂口,锁骨的吻痕,嘴角的破裂,眼角晕开的眼线,还有她从我身边经过时那股混着奶水和精液味道的风。
我知道这几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不需要看论坛,不需要翻视频,光是她身上那些痕迹和那一身气味,就足够我把整个过程还原得清清楚楚。
她被赵峰按在那张圆床上,也许还穿着那双骚货粗网格丝袜,也许还戴着皮革颈环和胸托。
赵峰用那张嘴吸她的奶,用那只手掐她的大腿,用那根粗壮的巨根在她体内冲撞到射出为止。
她也许一开始还在抗拒,但最后身体还是本能地迎合了,也许还喷了奶,也许还高潮了。
但我没有愤怒。
我他妈的居然没有愤怒。
我盯着自己裤裆里那个小帐篷,心里涌上来的不是对赵峰的恨,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的自我厌恶。
妈妈被一个和她儿子同龄的高中男生凌辱成这个样子,我这个做儿子的不仅没有冲上去跟赵峰拼命,反而坐在这里硬得发疼。
我是不是有病?
不。我知道我有病。我不是早就承认了吗——我就是个绿帽奴,我就是个变态,我就是个喜欢看着自己亲妈被人操的废物。
可是这种自我厌恶,并没有让我软下来。反而让我硬得更厉害了。
我听见主卧的浴室里传来水声。
花洒喷出的热水打在瓷砖上,哗啦哗啦的响声透过墙壁,隐隐约约地传到客厅。
水声里,好像还夹着别的什么声音——很轻,被水声盖住了大半,但竖起耳朵仔细听,能捕捉到一种压抑着的、断断续续的抽泣。
妈妈在浴室里哭。
她一定是一边洗澡一边哭。她要用花洒的声音盖住自己的哭声,不让隔壁房间的儿子听到。
我的心脏揪成一团,疼得我喘不过气来。可是与此同时,我裤裆里那根该死的玩意儿却跳了一下,在牛仔裤的布料下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
我想起上周末看到的一幕。
那天下午妈妈在阳台晾衣服。
她穿着一件质地极薄的白色真丝居家服,阳光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把她整个身体的轮廓勾出柔和的剪影。
她踮起脚尖去够晾衣杆的时候,那件真丝上衣的下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腰间一小截大理石般白腻的肌肤。
我站在客厅,远远看着她的背影。
她的腰侧,印着四个清晰的手指印。紫红色的,还没褪。那是赵峰从后面掐着她的腰抽插时留下的。
我当时站在那里,看着那四个指印,裤裆里那根东西就硬了。
我躲进自己房间,锁上门,掏出手机打开论坛,找到前天更新的第十弹视频——画面里妈妈跪着被后入,赵峰的手掐着她的腰,指头陷进肉里,和那四个指印的角度一模一样。
我一边看一边用手撸,不到三分钟就射了一手。
射完之后我瘫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泪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
我恨赵峰。我也恨我自己。我明明恨,却还是在硬,还是在射,还是会在每天睡前打开论坛刷新,看看有没有新一期的视频更新。
浴室的水声停了。
过了大概十分钟,主卧的门开了。妈妈穿着那件深紫色真丝睡裙,头发用毛巾包着,光着腿走出来。
她看了我一眼,径直走向厨房,从冰箱里拿出那瓶冰水又一饮而尽。
她喝的越来越多——我记得以前妈妈不怎么喝冰水,她说对胃不好。
但最近这半个月,她每天回家都要灌好几瓶。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但我知道她涨奶的奶水量又涨了。
今天早上我偷偷打开冰箱数过,六个250毫升的母乳瓶塞得整整齐齐,比上周又多了两瓶。
她现在一天能挤将近两升奶水,这个量已经不是普通产妇的水平了。
她的乳腺被赵峰反复刺激,奶水的分泌量越来越大,大到如果不及时排空就会胀痛难忍。
妈妈喝完水,走到客厅,在我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沉默。
她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频道换了好几个,最后停在一个播晚间新闻的台。
电视里正在放一条关于城东高架桥施工的新闻,女主播的声音平淡如水。
妈妈盯着屏幕,那双丹凤眼里没有任何焦点,瞳孔涣散,不知在想什么。
我们之间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但那种距离感却像一片深海,深得我看不到海底。
“妈。”我鼓起勇气开口。
“嗯?”她没转头,目光依旧黏在电视上。
“你最近……是不是很忙?”
“嗯。”
“是不是赵峰那小子又……”
“我说了我很累。”她的声调突然拔高,语气里带着一种尖利的烦躁感,像一把刀子在磨刀石上蹭过。
转头看向我,那双原本高冷锐利的丹凤眼里,此刻全是疲惫和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小天,你已经是高中生了,不是小孩子了。能不能别一天到晚只想问我的事?你自己的功课自己多上点心。”
我被她这个眼神和这句话,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看着我那张愣住的脸,眉头皱得更紧了。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深的失望。
那个眼神像一根针,扎进我的心脏里。
她在失望什么?
失望我不懂事?
失望我没看出来她现在的状态需要的是安静而不是盘问?
还是失望——失望我不是那个能给她带来高潮和充实感的赵峰?
我的心被这几种猜测反复撕扯,最后一丝理智把我拉回了现实。
我看着妈妈,看着她那张冷艳疲惫的侧脸,看着她那件深紫色真丝睡裙下高高隆起的那对精雕细琢的完美巨乳,看着她那双裸露在空气中的大理石白皮长腿,脑子一片混沌。
然后,那个声音又来了。
那个从我心底深处冒出来的、黏腻的、阴湿的、像毒蛇一样扭动着爬上来的声音——
你看,妈妈都已经变成这样了。
她回到家都不愿意多看你一眼,她宁愿对着电视发呆也不愿意和你多说一句话。
你在她眼里根本就不再重要了。
她需要的是赵峰,是那种能把她按在床上一口气操到失神喷奶的男人。
赵峰才是她真正的“儿子”——一个能用大鸡巴满足她的儿子。你呢?你只是一个蹭住在她家里的、每个月拿零花钱的累赘罢了。
你应该让开。
你应该跪在一边。
你应该看着赵峰那个真正的儿子,代替你好好“孝顺”你妈。
你应该跪在床边,捧着毛巾和水杯,跪在那里,看清楚赵峰是怎么用那根强壮的大鸡巴满足你妈妈的。
看清楚她那张高冷的脸是怎么被操到表情崩溃、奶水四溅的。
那才是你应该看的,那才是你应该做的。
因为你是绿帽奴。
因为你是废物。
因为你这个连六厘米都不到的短小废物,永远也给不了她那种满足。
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旁边看着,然后对着自己的无能射精。
我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回了自己房间。
我躺在床上,裤子褪到了膝盖,右手握着自己那根短小但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鸡巴,来回快速撞击着。
脑子里全是妈妈穿着那双骚货粗网格丝袜跪在床上的画面,全是被赵峰后入时奶水喷溅的画面,全是她刚才在玄关弯下腰时裙摆下大腿上那几个被抠破的黑丝洞。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对,就让赵峰当我妈的儿子吧。
让他用那根大鸡巴好好疼她。
我要跪在旁边,我要让他们看我的短小阳具被刺激得硬起来,哪怕她的眼里只剩下赵峰一个人,哪怕她以后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的手指速度越来越快。
我不配当她的儿子。
我不配。
我连一次都满足不了她,我连最基本的性功能都做不到。
她现在需要的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不是我这个废物。
赵峰虽然畜生,但他至少能用那根大鸡巴让她爽,让她喷奶,让她高潮到哭。
我呢?
我能给她什么?
我只能给她一个每天晚上偷偷在房间里看着她被凌辱的视频打飞机还把精液射到床单上的变态儿子。
我用力撸动着自己的短小阳具,脑子里闪过妈妈刚才那个失望的眼神——那种失望,不是单纯的不耐烦,那是一种更深的、我说不清的东西,仿佛她在心里默默对比着什么。
对比谁?
对比赵峰吗?
一边是不成器、连让她正视都做不到的儿子,一边是能给她身体带来极致快感的年轻学生?
她是不是已经开始觉得,我这个儿子,真的很多余?
这个念头像一把火,把我最后一点理智也烧成了灰烬。我浑身绷紧,耻骨一阵抽搐,一股稀薄的精液从龟头口射出,溅在大腿内侧和床单上。
射了。
我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脑袋里那阵高潮过后特有的空白,只有几秒钟。然后,贤者时间来了。
那种感觉就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我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惨白的吸顶灯,裤裆里潮乎乎的精液和汗水浸透了床单,贴着我的大腿根,冰凉又粘腻。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精腥味。
我干了什么。
我又对着妈妈被凌辱的事情自慰了。
我又在脑子里幻想着赵峰代替我当儿子——他用那根大鸡巴孝顺妈妈,我跪在旁边捧着毛巾的恶心画面。
我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才几个月前,我还是一个只是偷偷看几部母乳AV、对妈妈那对丰满美乳抱着纯洁幻想的普通高中生。
现在我却变成了一个每天刷新论坛,对着自己被凌辱的母亲撸管的绿帽废物。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把枕套浸湿了一大片。
哭了不知道多久,那股自厌的潮水慢慢退去,另一种情绪浮了上来。
怀疑和愤怒。
我坐起身,手在发抖,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打开微信,找到和吴阿姨的对话框。
“吴阿姨,您跟我妈妈聊了吗?她答应不再去赵峰家了吗?”
“聊了,她答应了。小天你别担心。”
我死死盯着那条消息,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她答应了。
她答应我不会再让妈妈去赵峰家。
她答应我会帮我妈妈脱离苦海。
可是事实呢?事实是妈妈从没停止过呗赵峰凌辱。
吴阿姨骗了我。
或许她根本就没有帮妈妈,或许她自己也被赵峰威胁了——或许她也像妈妈一样沦陷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