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让我糟心,妈妈被黄毛上手,新来的火辣女体育老师也被黄毛盯上,我的嫉妒心和绿帽感都持续发作,心心念念想了很久的吴阿姨的那一口奶水也还没吃上,烦躁之下我想到了干妈叶柔嘉。
来到了校医室门口,我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伸手敲了敲门。
“请进。”
里面传来一个温柔糯软、甜甜糯糯的电磁音,那种声音光是听着就让人心里发酥,仿佛冬日里被人塞了一个暖手宝在怀里。
我推门进去。
干妈正坐在办公桌后,低头整理着病历本。
她穿着白大褂,收腰的设计把她那玲珑浮凸、S型曲线的丰腴成熟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医生服的扣子在胸前那对夸张得违反物理学的吊钟型I罩杯爆乳前被撑得几乎要崩开,胸口最上面那颗扣子甚至已经被她自己解开了,露出里面那件浅粉色蕾丝吊带内衣的边缘和那道深得能淹死人的雪白乳沟。
医生服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大半截套在浅灰色超薄连裤袜里的圆润大腿。
脚上踩着那双白色的护士鞋。
听到我进来,她抬起头。
那张温婉柔和的鹅蛋脸圆润饱满,线条柔和,秀美端庄、艳若桃李——在看到是我的瞬间,那双眼角略微下垂的秋水明眸里瞬间漾起一层温柔得能溺死人的笑意。
她那玫瑰花瓣般红艳的薄唇微微翘起,露出一个恬静自然的、招牌式的治愈系笑容。
“小天来啦?”她放下手里的病历本,柳腰轻摆地站起身朝我走来,I罩杯的天妃爆乳随着她走动的节奏沉甸甸地颠动着,那种沉甸甸的肥硕蜜乳的视觉冲击力让我喉头一紧,“今天怎么这么晚?干妈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
她走到我面前,自然而然地伸出柔软酥臂,把我搂进了怀里。
我整张脸瞬间陷进了她那对高耸圆隆的巨乳里。
那种感觉……怎么形容呢?
就好像一头扎进了两个温热柔软的、布满了奶香味的棉花糖里。
她那对硕大鼓胀的至尊大奶把我的脸颊从两边温柔地挤压着,鼻尖能闻到隔着医生服布料传来的、那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像是新鲜奶油混着花蜜的甜腻香气。
我那根可怜的短小JJ在裤裆里立刻硬得像一根铁棍。
“干妈……”我的声音闷在她那对豪乳之间,带着哭腔。
叶柔嘉敏锐地察觉到了我情绪的不对劲。
她那双温婉的秋水明眸里立刻浮起了浓得化不开的关切,白嫩纤指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后脑勺,把我搂得更紧了一些。
“怎么了?小天?谁欺负你了?”她那娇声软糯地问着,鼻息急促地喷在我的耳际,温热的气息让我整个耳廓都酥麻了起来,“告诉干妈,干妈给你出气。”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她的乳沟里,肩膀微微颤抖着。
叶柔嘉没有再追问。
她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母性,让她本能地选择了用拥抱来安抚我。
她那柔软酥臂温柔地圈着我,圆润大腿微微叉开,让我的身体能更舒服地贴在她那丰腴成熟的躯体上。
她那对硕大的吊钟型巨乳在医生服下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把我的脸颊蹭得又痒又麻。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抱了很久。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感觉到她那对豪乳那种沉甸甸的、有重量感的柔软,感觉到她那纤腰下面安产型巨臀那种饱满诱人的脂臀的丰盈轮廓。
那一刻,我心里所有的委屈、愤怒、嫉妒、自卑,都在这片温柔的肉海里被一点点融化。
“干妈……”过了不知道多久,我终于抬起头,那双眼睛红红的,泪痕未干,“我能跟你说说话吗?”
“当然可以呀。”叶柔嘉那纯美的瓜子脸上绽放出温柔的笑容,杏眼桃腮里映着我的影子,“小天什么时候想跟干妈说,干妈都听着。”
她拉着我的手,把我牵到校医室那张柔软的休息沙发上坐下。
她自己坐在我旁边,那条圆润洁白的大腿不自觉地靠在我的腿上,套在浅灰色超薄连裤袜里的肌肤透出温润的光泽,那种灰丝包裹下的丰满大腿的触感让我心跳加速。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头慢慢靠在她那温热的肩头上。
“干妈……我今天在学校,被人欺负了。”我撒了个半真半假的谎,“体育课的时候,被一个同学撞倒了,膝盖都磨破了。我跟柳老师……就是新来的那个体育老师说了,她也没管我,反而夸那个撞我的同学厉害。”
叶柔嘉听完,那双温婉的秋水明眸里立刻浮起了心疼。她那纤白的手指轻柔地抬起我的下巴,让我直视她。
“小天,把裤腿挽起来,让干妈看看伤。”
我乖乖地把裤腿挽起来,露出膝盖上那块红红的擦伤。其实只是蹭破了一点皮,但在她眼里仿佛是天大的事。
叶柔嘉那张俏脸酡红、娇颜如花的美丽容颜上瞬间堆满了心疼。
她蹲了下来——这个动作让她那件白色医生服的下摆瞬间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半截套在浅灰色超薄连裤袜里的圆润大腿,那种灰丝包裹下若隐若现的肌肤简直让人血脉偾张——她那柔软的手掌温柔地托着我的小腿,从抽屉里取出碘伏和棉签,开始一点一点地、极其轻柔地给我消毒。
“疼不疼?”她每擦一下,就要抬起头温柔地问我一次,那双眼角下垂的秋水明眸里满是怜惜,长眉微蹙。
“嗯……不疼,干妈手很轻。”我故意把声音放软,像个被宠坏的小孩。
她那玫瑰花瓣般红艳的薄唇微微抿起,露出一个心疼的弧度。
处理完伤口,她又从冰柜里拿出一根冰棍递给我:“小天乖,吃个冰棍,心情会好一点。”
我接过冰棍,咬了一口,那股甜腻的滋味在嘴里化开。
我看着蹲在我面前的、为我前后忙活的叶柔嘉,那种被人捧在手心里的、被母亲般的温柔包围的感觉,让我心里那些恶毒的、阴暗的情绪一点点消散。
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干妈……”我犹豫了一下,那双稚嫩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我能跟你提个请求吗?”
“嗯?说呀,小天想要什么干妈都答应你。”
“我……我能叫你妈妈吗?”
叶柔嘉整个人愣住了。
她那双温婉的杏眼瞬间瞪大了一圈,那张艳若桃李的俏脸刹那间泛起了一片娇艳欲滴的红云,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雪白的脖颈处。
她那盘起的秀发下,粉嫩耳廓的耳根处烧得通红,鼻尖也微微沁出了一层薄汗。
“小……小天?”她那娇声软糯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
我心一横,把内心积压了很久的话一股脑说了出来:
“干妈,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是……但是我从认识你的那一天起,就觉得你和我妈妈不一样。妈妈她……她最近变得很冷淡,对我也没那么关心了,我们之间好像隔了一堵墙。但是你……你对我那么温柔,那么细心,比我亲妈对我还要好。”
我顿了顿,眼眶又红了起来:
“我夭折的那个哥哥……如果他活着的话,应该就是我这么大了吧?我能感觉到,你是真的把我当成了他。所以我也想……我也想真正地把你当成我的妈妈。在校医室里的时候,没有别人,我能叫你妈妈吗?就一会儿,就一会儿就好……”
我话音未落,叶柔嘉那双秋水明眸里已经泛起了一层水雾。
那双美目流转的眸子里,先是震惊,然后是难以置信,再然后是巨大的酸楚和心疼,最后……最后化作了一股汹涌得让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扭曲变形的母性泛滥。
她那柔软酥臂猛地把我搂进了怀里。
“小天……我的儿子……”她那娇声软糯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哽咽,那对硕大豪乳重重地贴在了我的脸上、胸前,把我整个人都压在了她那丰腴成熟的身躯里,“叫吧……叫吧……妈妈听着……”
“妈妈……”我把脸埋进她那道深邃的乳沟里,闷声叫了一声。
“哎……哎……”叶柔嘉那温婉柔和的电磁音里带着哭腔,她那白嫩纤指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我的脸颊、我的肩膀,那种动作熟练得仿佛真的是一个母亲在抚慰自己的孩子,“乖儿子……妈妈在……妈妈在呢……”
她不再是那个秀美端庄、艳若桃李的校医叶柔嘉,她变成了一个失去了儿子十几年、终于又重新拥有了一个“儿子”的、母性泛滥到病态的母亲。
她那双温柔的秋水明眸里翻滚着复杂得无法形容的情绪——有对夭折儿子的思念,有对眼前这个“替代品”的扭曲投射,还有一丝……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属于成熟女人的、被禁忌情感点燃的隐秘悸动。
我们就这样紧紧地抱着。
她抱着我,叫我儿子。我抱着她,叫她妈妈。
校医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她那对I罩杯豪乳在医生服下面有节奏的起伏声。
“妈妈……”我闷在她乳沟里,鼻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浓郁的、奶香混着茉莉香水的高雅芬芳,“今天在学校,我同桌欺负我。我跟柳老师告状,柳老师却向着他……”
“是吗?”叶柔嘉那玫瑰花瓣般红艳的薄唇贴在我的耳边,鼻息急促地喷在我耳际,那温热的气息让我整个人都酥软了,“我儿子受委屈了……明天妈妈去找柳老师说说……”
“不要不要!”我连忙阻止,“妈妈你别去,我自己能解决。我就是想跟妈妈说说话。”
“嗯……好……妈妈不去……”她那柔软酥臂把我搂得更紧了,那对硕大鼓胀的至尊大奶几乎要把我闷死,“我儿子最厉害……我儿子说什么妈妈都听……”
我那张稚嫩的脸在她那丰白的豪乳之间蹭来蹭去,那种贴着柔软肥美奶子的感觉让我裤裆里那根可怜虫硬得发疼。
我又开始倾诉。
我把白天看到的、听到的、感受到的,都用一种半真半假的、夸大其词的方式说给她听。
当然,我没有说赵峰的事,也没有提我妈被凌辱的事——那种事我只能烂在自己心里。
我说的都是一些日常的小委屈:同学嘲笑我个子矮、嘲笑我胳膊细、嘲笑我跑步慢……
每说一件,叶柔嘉那温婉柔和的电磁音就会安慰我一次:
“我儿子不矮……我儿子是男孩子,还会再长高的……”
“我儿子的胳膊不细……妈妈摸摸,明明很结实……”
“我儿子跑步不慢……他们是欺负我儿子……妈妈心疼……”
她那白嫩纤指一边说一边在我的胳膊上、肩膀上轻柔地抚摸着。每一下都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皮肤,让我浑身战栗。
我突然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
“妈妈……我能在你这儿待到天黑吗?我不想回家。”
“可以……当然可以……”叶柔嘉那娇媚动人的容颜上泛着红晕,那双秋水明眸里满是宠溺,“我儿子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她把我从怀里放出来,让我坐在沙发上,自己起身去给我倒了一杯温热的牛奶。
她端着牛奶走回来的时候,那对吊钟型巨乳在白色医生服下面沉甸甸地颠动着,那种丰满坚实的视觉冲击力让我口干舌燥。
她那玲珑浮凸的S型曲线在医生服的勾勒下显得格外妩媚动人,那条套在浅灰色超薄连裤袜里的圆润大腿随着她的脚步若隐若现。
我看着她端着牛奶朝我走来的样子,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无比强烈的念头——
如果……如果干妈也有奶水就好了。
她对我这么好,把我当成自己的儿子,那么深沉的母爱……如果她胸前那对硕大豪乳里也能流出鲜甜花蜜般的奶水……
那该是多么完美的画面啊。
我可以躺在她那柔软温热的怀里,含着她那饱满的大奶头,可劲地吸吮。
她不会拒绝我,她不会害羞,她不会像妈妈一样疏远我,也不会像吴阿姨那样躲闪——她会一边温柔地抚摸我的头发,一边用她那娇声软糯的电磁音叫我“乖儿子,慢慢喝,妈妈这里多得是”……
光是想想,我裤裆里那根可怜虫就硬得要炸开了。
可是……可惜啊。
干妈她那个夭折的孩子已经过世两年多了,再充沛的奶水也早就该断了。
她现在虽然胸大,但里面装的应该只是脂肪和乳腺组织,不可能再有奶水了。
我心里涌起一阵巨大的遗憾。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不公平的事情?
妈妈奶水充沛,却被赵峰那个杂种独占;干妈愿意把奶水给我,却已经断奶了;吴阿姨倒是刚生完二胎奶水正旺,可她最近躲我躲得跟见了鬼一样……
“小天,喝牛奶。”叶柔嘉的声音把我从胡思乱想里拉了回来。
她在我身边坐下,把牛奶递到我手里。
她雪白肥美的双峰就在我眼前晃悠,医生服的领口大开着,那道深邃的雪白乳沟在我面前一览无余,乳沟最深处还能看到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胸罩的浅粉色蕾丝边缘。
“谢谢妈妈。”我接过牛奶,那双稚嫩的眼睛却始终黏在她那对硕大豪乳上。
叶柔嘉显然注意到了我的目光。
她那张俏脸瞬间又涨红了——但她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害羞地用手遮挡,反而那双温婉的秋水明眸里浮起了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得带着隐秘悸动的光彩。
“小天……喜欢妈妈的胸吗?”她突然开口,那娇声软糯的电磁音里带着一丝沙哑。
我整张脸瞬间烧得像火烧一样。
“我……我……”
“没关系的。”叶柔嘉那玫瑰花瓣般红艳的薄唇微微翘起,露出一个温柔得让人沉醉的笑容,“小天是男孩子,喜欢妈妈的胸是正常的。你那个夭折的哥哥要是活着,肯定也很喜欢趴在妈妈胸前的。”
她说着,那柔软酥臂温柔地把我搂过去,让我的脑袋靠在她那I罩杯的硕大豪乳上。
“来,靠着妈妈。”她那白嫩纤指抚摸着我的头发,鼻息急促地喷在我头顶,“喝完牛奶,靠在妈妈这里休息一会儿。”
我整张脸贴在她那对硕大鼓胀的至尊大奶上,隔着白色医生服的布料和里面那件浅粉色蕾丝吊带内衣,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种沉甸甸的、温热的、有弹性的柔软。
那种感觉简直比天堂还要美好。
我闭上眼睛,慢慢地喝着牛奶,听着她那对豪乳里传来的、有规律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咚咚——那种声音节奏,让我有一种回到了婴儿时期、被母亲抱在怀里哺乳的错觉。
如果……如果这里面流出的不是普通的牛奶,而是从她那紫檀色大奶头里渗出来的、鲜甜花蜜般的、属于妈妈的母乳……
我又开始忍不住做这种白日梦了。
但很快,我又强行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不行。我不能现在就对干妈动手。
干妈虽然把我当儿子疼爱,但她毕竟是个成熟的中年女人,她对我的感情是母爱,不是情爱。
我现在贸然提出要吸她的奶子,绝对会吓到她。
她要是被吓得疏远我,那我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更重要的是……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那个可怜巴巴的小帐篷。
干妈那对丰满爆乳,那种沙漏型魔鬼身材的极致曲线——这种级别的极品熟妇,我那根不到六厘米的废柴JJ怎么可能满足得了她?
我要是真跟干妈做爱,她那紧窄花径估计连我那根小肉肠的存在都感受不到。
到时候我那点可怜的小自尊心彻底碎成渣,干妈估计还要强忍着笑安慰我“没关系小天,妈妈感觉到了,妈妈很舒服”……
那种屈辱,我宁可去死。
不行。绝对不行。
我得先想办法吃到妈妈的奶水或者吴阿姨的奶水。
母乳能促进二次发育,这是我看了几百部AV得出的“科学结论”。
等我喝够了母乳,我那根小肉肠就能像吹气球一样长大变粗,我那点可怜的体能也会像注入了兴奋剂一样飞速提升。
到时候,我就能挺着一根十五厘米以上的粗壮巨根,去征服干妈那对I罩杯的硕大豪乳,去把她那紧窄的肉缝彻底操开,让她在我身下喊我“儿子”、喊我“老公”、喊我“主人”……
光是想想,我裤裆里的小肉肠就又硬了一下。
“小天?怎么了?身体在发抖?”叶柔嘉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异常。
“没……没事。”我连忙稳住自己的呼吸,“就是觉得……靠着妈妈很舒服。”
“傻孩子。”叶柔嘉那温婉柔和的电磁音里满是宠溺,她那白嫩纤指温柔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尖,“喜欢就多靠一会儿。妈妈不嫌弃你。”
她把我搂得更紧了,那对肥嫩白皙的巨乳把我的半张脸都埋了进去。
我能清楚地闻到从她乳沟里散发出来的、那股越来越浓郁的、奶香混着茉莉香水和淡淡汗水的、属于成熟熟妇的诱人媚香。
那股香味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浓郁,让我一度产生了一种错觉——这香味,怎么这么像奶香?
不可能。我心里告诉自己。干妈早就断奶了。这只是她身上香水的味道。
我没注意到的是,就在我闭着眼睛沉浸在这种被母爱包围的温柔乡里时,叶柔嘉那双温婉的秋水明眸里,正翻滚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隐秘而疯狂的情绪。
她那玫瑰花瓣般红艳的薄唇微微张合着,那对藏在白色医生服下的、I罩杯的硕大豪乳,正在以一种缓慢但坚定的频率胀大着。
她那雪白肥美的酥胸里,那两颗紫檀色的大奶头此刻正在内衣里微微充血、挺立着,胸罩的杯垫上甚至已经渗出了两个若有若无的浅浅水渍——
那是她沉甸甸的肥硕蜜乳中那一直没有断过的汹涌奶水,正在因为儿子的依偎而本能地分泌、外溢。
她那纤白的手指紧紧攥着我的肩膀,那双圆润大腿在浅灰色超薄连裤袜下面,正在不自觉地、缓慢地、隐秘地互相摩擦着。
那条灰丝裤袜的裆部,已经悄悄地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润的痕迹。
她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强烈得让她自己都害怕的性欲,此刻正在被我这个“乖儿子”、“妈妈”的角色扮演彻底点燃。
如果……如果她知道我对母乳有那种近乎病态的迷恋……
如果她知道我心里渴望的是她那对硕大肥美的木瓜奶里能流出鲜甜花蜜般的奶水……
如果她知道我幻想过无数次趴在她怀里、含着她那紫檀色大奶头疯狂吸吮的画面……
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解开自己那白色医生服的扣子,毫不犹豫地撩起浅粉色蕾丝吊带内衣,把那对终极蜜瓜大奶从内衣里掏出来,把那已经渗出乳白色蜜汁的大奶头送到我嘴边,一边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一边用她那娇声软糯的电磁音说:
“乖儿子……妈妈这里还有奶水的……妈妈一直都有……妈妈喂你……”
然后她会在我吸吮她奶水的同时,跨坐在我身上,把她那玲珑浮凸的丰腴成熟身段贴上来,把她那湿淋淋的、紧窄的肉缝套在我那根可怜的小肉肠上,一边喷射着奶水一边发出软糯娇媚的喘息……
但是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闭着眼睛靠在她的丰美酥胸上,喝完了那杯温热的牛奶,心里盘算着的,是怎么先攻略下吴阿姨、怎么再回头搞定妈妈、怎么让我那根可怜的小肉肠变大变粗——
却完全没想到,眼前这个温婉端庄、艳若桃李的干妈,那对丰腴的肉团里,藏着我朝思暮想的、最浓郁鲜甜的奶水。
那个夜晚,我在校医室的沙发上靠着干妈的爆乳睡了一个多小时。
期间叶柔嘉一直没有动,任由我把她那件白色医生服的胸口蹭得皱皱巴巴,任由我那张稚嫩的脸在她那饱胀欲裂的稀世豪乳上磨蹭。
她那双温婉的秋水明眸一直温柔地看着我,那玫瑰花瓣般红艳的薄唇微微张合着,仿佛在无声地呢喃着什么。
她那对I罩杯的丰盈巨乳里的奶水,在我贴着她胸口的整整一个多小时里,悄悄地渗透了胸罩、渗透了医生服,在白色的布料上洇出了两个小小的、若有若无的、淡黄色的湿润印记。
但我没有看到。
因为我闭着眼睛,沉浸在那种被“妈妈”温柔包围的虚假温暖里。
直到夜色完全降临,我才依依不舍地从干妈的怀里抬起头。
“妈妈,我该回家了。”
“嗯……”叶柔嘉那娇声软糯的电磁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她那白嫩纤指温柔地理了理我被她豪乳压乱的头发,“路上小心。明天再来看妈妈,好吗?”
“嗯!我每天都来!”我用力点头。
“乖。”她那玫瑰花瓣般红艳的薄唇轻轻吻在我的额头上,那温热湿润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路上注意安全。”
我背起书包,朝校医室外走去。临出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夜色中的校医室里,叶柔嘉站在那里目送我离开。
她那双温婉的秋水明眸里,倒映着我离去的背影,那种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我那一刻心里涌起一股无比强烈的占有欲——
干妈是我的。
只要我变强了,只要我那根小肉肠变大了,我就能彻底拥有她。
她那对香软天线爆乳,那纤腰下面的安产型巨臀,那湿淋淋的紧窄花径——全部都会是我的禁脔。
我不急。
我有的是时间。
“晚安,妈妈。”我朝她挥了挥手,转身踏入夜色。
我没有听到,在我走远之后,校医室里传来的、一声极轻的、压抑着的、带着颤抖的呢喃——
“晚安……乖儿子……”
那声音里,带着我意想不到的、汹涌的情欲和压抑了太久的渴望。
我更不知道的是,有些现在唾手可得的东西,如果错过了,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