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数学老师吴艳芬的意识是在一阵剧烈的下体撕裂痛楚和胸前难以忍受的胀痛中逐渐回归的。

她艰难地睁开双眼,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头顶是璀璨得刺眼的水晶吊灯,身下是柔软却带有大片湿冷粘腻感的高档地毯。

她试图坐起身,却发现浑身酸软得像被抽干了力气,尤其是双腿,几乎无法并拢。

下体传来一阵阵红肿摩擦的刺痛,大腿根部和泥泞的私处沾满了黏糊糊的浊液。

她低下头,眼前的景象让这位向来以严厉着称的“灭绝师太”瞬间如坠冰窟。

她那件缀有水钻的暗红色紧身针织衫已经被暴力扯开,领口大敞,露出了那对异常丰硕的G罩杯巨乳。

原本包裹着乳房的肉色老式胸罩被推到了锁骨处,两颗硕大的乳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鲜红的指印、齿痕,甚至还有干涸的口水。

更让她感到屈辱的是下半身。

她平时最爱穿的那条黑色包臀皮裙被粗暴地推到了腰间,而她腿上那双老款式、厚实耐穿的肉色厚连裤袜,此刻已经惨不忍睹。

裤袜从裆部被硬生生地撕开了一个大洞,裂口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边缘的尼龙丝线凌乱地卷曲着,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浊液和可疑的水渍。

吴艳芬的呼吸开始急促,胸前那对丰腴的肉弹剧烈地起伏着。

身为一个成年女性,一个有着丰富阅历的母亲,她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那杯冯雅茹亲手递过来的茉莉花茶……她被下药了!

她被强奸了!

“醒了?吴老师。”

一个带着几分戏谑和餍足的声音从沙发方向传来。

吴艳芬猛地转过头,只见赵峰正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微型摄像机。

他身上的衬衫领口大开,裤子拉链虽然拉上了,但皮带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

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像是一头刚刚进食完毕的野兽,正回味着猎物的滋味,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吴艳芬裸露的巨乳和被撕裂的连裤袜上扫视。

“你……你这个畜生!”吴艳芬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几个字,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干渴而变得嘶哑。

她手忙脚乱地拉扯着破损的衣服,试图遮掩自己不堪的身体。

“别遮了,吴老师,你全身上下哪一个地方我没看过、没亲过、没射过?”赵峰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吴艳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淫的笑意,“真没想到,平时在学校里凶神恶煞的灭绝师太,脱了这身老土的衣服,竟然是个极品大奶牛。你的奶水可比沈慧老师的还要浓郁,还要骚啊。”

听到“沈慧”的名字,吴艳芬浑身一震,瞬间联想到了最近沈慧神情恍惚、衣着大变的诡异状态。

“原来……慧慧也是被你……”

“聪明。”赵峰打了个响指,将手中的摄像机屏幕转到了吴艳芬面前,“不过,现在不是关心别人的时候。看看这个吧,吴老师。”

屏幕上,正在播放着一段高清的画面。

画面中,吴艳芬犹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毯上,双腿被高高架起,赵峰像发疯的公牛一样在她体内冲撞,而她那对引以为傲的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摇晃,奶水四处飞溅。

最后,画面定格在赵峰将精液尽数射入她体内的特写上。

赵峰本以为,祭出这件法宝,吴艳芬就会像当初的沈慧一样,瞬间心理防线崩溃。

他太了解这些女老师了,平时高高在上,最重颜面,一旦被拍下这种视频,为了保住工作和名声,只能任人宰割。

然而,他算错了一件事。吴艳芬不是沈慧。

沈慧家境优渥,自诩精英,把“高冷女神”的人设和教师的体面看得比命还重,所以她害怕身败名裂。

但吴艳芬不同,她出身底层,性格里带着一股光脚不怕穿鞋的狠劲与泼辣。

她的脸蛋本就不算惊艳,岁月和生活的重担更是让她早早放弃了对“优雅”的执念。

短暂的震惊过后,吴艳芬的眼中并没有出现赵峰期待的恐惧和屈服,反而燃烧起了一股玉石俱焚的滔天怒火。

“去你的!”

伴随着一声暴喝,吴艳芬不知从哪里生出了一股力气,猛地抓起茶几上的一个沉重的水晶烟灰缸,狠狠地朝赵峰的脑袋砸去。

赵峰完全没料到这个刚刚苏醒、本该虚弱无比的女人会突然暴起,猝不及防之下,他只来得及偏了一下头。

水晶烟灰缸重重地擦过他的额角,砸在地板上摔得粉碎。

赵峰的额头瞬间渗出了一丝血迹。

“操!你疯了?!”赵峰捂着额头,惊怒交加地后退了两步。

“我疯了?是你这个小畜生找死!”吴艳芬摇晃着站了起来,她那双带着岁月痕迹的眼睛如同母豹般死死盯着赵峰,“你以为拿个破视频就能威胁我?!”

说着,吴艳芬一把抓起自己掉落在沙发上的手提包,从里面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按下了三个数字:1、1、0。

“你想干什么?!”赵峰这下真的慌了,他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被吴艳芬的决绝浇灭了一半。

他冲上前想要抢夺手机,“你敢报警?你不要脸了吗?视频一旦曝光,你老公会和你离婚,你会被学校开除,你以后还怎么做人!”

“我不做人,你也得给我进去蹲大牢!”吴艳芬一把推开赵峰,厉声吼道,“我大不了这破老师不当了!我就是个普通妇女,我怕什么丢人?但你是市长的儿子!你强奸老师,我看你和你那个当官的爹怎么收场!我们一家烂命一条,换你这个市长公子进去吃牢饭,值了!”

吴艳芬的泼辣和决绝彻底打乱了赵峰的阵脚。眼看大拇指就要按下拨号键,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吴老师,请住手!”

一个透着雍容华贵、却又冷如冰霜的声音传来。

吴艳芬停下动作,转头看去。

只见冯雅茹站在门口。

这位身价过亿的女总裁,此刻身上只披着一件半透明的紫色蕾丝睡袍,睡袍下是真空的,若隐若现地透出她那不输吴艳芬的丰满身躯。

她的身上甚至还残留着刚才与亲生儿子乱伦后的潮红和汗水,但她的神情却恢复了商场上那种运筹帷幄的冷酷与高高在上。

冯雅茹走到赵峰身边,将儿子挡在身后,目光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衣衫褴褛、狼狈不堪的吴艳芬。

“冯董,你来得正好!”吴艳芬虽然衣不蔽体,但气势丝毫不弱,“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下药迷奸自己的老师!既然你来了,那咱们就等警察来,当面把话说清楚!”

“报警解决不了问题,吴老师。”冯雅茹语气平淡,仿佛在谈论一笔微不足道的生意,“赵峰确实做了错事,我代他向你道歉。但如果你真的按下了那个键,毁掉的不仅是赵峰,更是你们全家。”

“少拿这种话吓唬我!我不吃你们资本家这一套!”吴艳芬怒视着她。

冯雅茹轻笑了一声,走到一旁的酒柜前,倒了一杯红酒,转身看着吴艳芬:“吴老师,你的骨气我很欣赏。但我听说,你父亲上个月刚查出尿毒症晚期,目前正在市中心医院的ICU里躺着。每天的透析费、进口药费,再加上未来可能需要寻找肾源和换肾手术的费用,至少需要两百万吧?”

这句话一出,吴艳芬高举着手机的手猛地僵住了。她那双原本充满怒火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和痛楚。

冯雅茹敏锐地捕捉到了吴艳芬神情的变化,她知道,自己捏住了对方的死穴。

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吴艳芬面前,一股昂贵的香水味混合着隐秘的淫荡气息扑面而来。冯雅茹用一种近乎施舍的语气缓缓说道:

“两百万,对于你们这种拿死工资的家庭来说,是一座压在头顶的泰山。你老公只是个普通的公务员,你们刚生了二胎,房贷还没还清。你们打算拿什么救你父亲的命?卖房子吗?就算卖了房子,在这座城市里,没有足够的人脉,你能保证你父亲一定能排上肾源吗?”

吴艳芬浑身颤抖起来,她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刚才那股玉石俱焚的狠劲,在残酷的现实和至亲的生死面前,如同被戳破的皮球般迅速干瘪。

“但是,这点钱对我来说,连一辆跑车都买不到。”冯雅茹继续施压,“只要你放下手机。今天发生的一切,就当是一场梦。我承包你父亲的医疗费用,作为对你的精神补偿。不仅如此,雅茹集团每年向市中心医院捐赠大量医疗设备,只要我打个招呼,你父亲就能享受最好的专家会诊,并且会被列入肾源分配的最优先级别。”

冯雅茹逼近了一步,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吴老师,尊严和清白确实很宝贵,但它们救不了你父亲的命,也养不活你刚出生的孩子。报警,你不仅得不到一分钱赔偿,视频一旦流出,你的家庭会彻底破裂。而我们赵家有的是顶级的律师团队,赵峰最多被判个几年,出来照样是锦衣玉食。但你呢?你将一无所有,眼睁睁看着你父亲在病床上痛苦地等死。为了出一口恶气,真的值得吗?”

这番话字字诛心,像一柄柄重锤砸在吴艳芬的胸口。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只有吴艳芬急促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她的眼眶彻底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看了看手中紧紧攥着的手机,屏幕上的“110”三个数字显得那么刺眼,却又那么苍白无力。

她想起了病床上插满管子的父亲,想起了家里嗷嗷待哺的二胎婴儿,想起了每一个为了几百块钱水电费精打细算的夜晚。

这就是阶级的差距。在资本和权力的绝对碾压下,底层人的反抗显得多么可笑和悲哀。

“啪嗒”一声。

手机从吴艳芬的手中滑落,掉在了那张沾满了她屈辱液体的波斯地毯上。

吴艳芬闭上眼睛,两行屈辱的清泪划过脸颊。

她那挺拔的身躯仿佛瞬间佝偻了下去,那对原本因为愤怒而充血挺拔的巨乳,此刻也随着主人的妥协而颓然地垂拉着,显得无比凄凉。

“账号……我会发给你的。”吴艳芬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生生抠出来的,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看到吴艳芬屈服,冯雅茹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

她转身给了赵峰一个眼色,那意思是:看吧,没有用钱砸不开的腿,也没有用钱封不住的嘴。

然而,就在冯雅茹以为彻底掌控了局面,准备交代几句场面话打发吴艳芬离开时,吴艳芬却突然抬起了头。

她胡乱地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泪水,双手开始整理自己残破的衣服。

她艰难地将那件被撕破的针织衫拉拢,勉强遮住那对硕大的巨乳,然后弯下腰,不顾大腿根部撕裂般的疼痛,将那条从裆部彻底烂掉的肉色厚连裤袜从腿上一点点剥落,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当她再次站直身体时,虽然下半身只剩下一条黑色包臀皮裙,光裸着两条丰腴的大腿,虽然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她眼中的懦弱和挣扎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决绝。

她死死地盯着冯雅茹,然后将目光转向赵峰。

“冯董,钱,我收。今天的事,我烂在肚子里。”吴艳芬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金属质感,仿佛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但是,你给我听清楚了,你们给我听清楚了!”

她突然上前一步,伸出那根粗糙的手指,指着赵峰的鼻子:“这是一锤子买卖!我拿我这辈子的清白,换我爸一条命!这笔账,今天就算清了!”

“如果你这个畜生儿子,以后再敢碰我一下,再敢对我动半点歪心思……”吴艳芬的眼神中爆发出骇人的杀意,那是一种彻底抛弃了一切的疯狂,“我会让你们全家身败名裂!不信,你们就试试看,看我吴艳芬敢不敢拉着你们全家一起下地狱!”

这番话掷地有声,带着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冯雅茹被吴艳芬身上爆发出的那种底层人不要命的戾气震慑住了,她本能地后退了半步,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丝罕见的恐惧。

她阅人无数,一眼就看出吴艳芬不是在虚张声势。

这个被称为“灭绝师太”的女人,骨子里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刚烈。

逼急了,她真的会杀人。

“你放心……”冯雅茹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勉强维持着冷傲的表情,语气却明显软化了下来,“我冯雅茹说话算话。拿了钱,大家就当什么都没发生。我会管教好赵峰,绝不让他再骚扰你。”

她转头狠狠地瞪了赵峰一眼:“听到了没有?以后离吴老师远点!”对冯雅茹来说,保护儿子不坐牢是底线,她可不想因为儿子的一时爽快,惹上一个随时可能拿刀拼命的疯女人。

吴艳芬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她拖着沉重而疼痛的身体,弯腰捡起自己的手机和手提包,看都没看这对变态的母子一眼,步履蹒跚却又脊背挺直地走出了休息室。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冯雅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有些疲惫地靠在酒柜上。

她想提醒儿子收敛一点,吴艳芬这个女人不好搞。可是,当她看到赵峰的表情时,到嘴边的话却咽了回去。

赵峰没有丝毫被吴艳芬的威胁吓到的样子。他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个微型摄像机,目光死死地盯着吴艳芬离去的方向。

他的舌头缓缓地舔过干燥的嘴唇,眼中不仅没有害怕,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的亢奋光芒。

沈慧的软弱,固然让他体会到了掌控高冷女神的快感,但吴艳芬,这个敢拿烟灰缸砸他、敢威胁他的“灭绝师太”,这匹浑身带刺、被逼到绝境也不肯真正低下头颅的烈马,却像一针强心剂,狠狠地扎进了赵峰那扭曲变态的神经里。

太辣了。太有味道了。

越是刚烈,越是不屈,越是用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睛看着他,他就越想将她的尊严彻底碾碎,越想看到她在自己身下崩溃、哀求、一边流着屈辱的泪水一边喷射着浓郁奶水的淫荡模样。

一次交易就想摆脱他?做梦。

“吴老师啊吴老师……”赵峰低声呢喃着,嘴角裂开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手指轻轻摩挲着摄像机的冰冷外壳,“你以为这就算完了吗?这才刚刚开始呢。我保证,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这条烈狗,心甘情愿地跪在地上,求着我吸你的奶水……”

……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反复回放着论坛上那些视频片段——妈妈被赵峰按在地上粗暴蹂躏的画面,她那对坚挺爆奶被吸吮、被拍打、被喷射出乳白色液体的特写,以及她最后崩溃喊出“不要了……求你别再录了……”的哀鸣。

我承认,看到那些画面的时候,我那根可怜的、连六厘米都不到的短小JJ硬得像一根铁棍,射了一床的精液。

绿帽的快感像毒品一样侵蚀着我的神经,让我又恨又爱,欲罢不能。

但事后,等那股病态的兴奋退潮,理智回笼,我心里又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和不甘。

妈妈是我的。

她那对丰满巨乳,那充沛的奶水,那挺拔的蛇腰巨乳身材,那双套在黑丝里曲线美好的玉腿——本该是我林天独享的禁脔。

我盘算了这么多年,从初中开始幻想,到高中终于鼓起勇气表白,本以为妈妈那句“快快成长起来”是希望的曙光,谁知道半路杀出一个赵峰,把我的母亲变成了他的奶牛母狗。

但我转念一想,事情或许还有转机。

吴阿姨。

吴艳芬阿姨是妈妈最好的闺蜜,我那天已经透露给了吴阿姨一些情况,想必吴阿姨一定会帮妈妈“脱离苦海”。

吴阿姨刚烈,又是数学组的骨干老师,她肯定有办法。

抱着这最后一丝幻想,第二天放学后,我借着“数学试卷有几道题不会”的借口,揣着一颗忐忑的心,再次敲响了数学组办公室的门。

我推门进去,办公室里只有吴阿姨一个人。其他数学老师大概都已经下班了。

吴阿姨坐在办公桌后面,正低头批改作业。

她今天穿了一件绛紫色的衬衫,领口系着一条复古的丝巾,把那对肥大浑圆的巨乳遮得严严实实,但还是因为体积过于惊人,将衬衫的扣子撑得微微发紧;下身是一条深咖色的高腰羊毛呢A字裙,裙摆刚刚过膝;腿上套着一双老款式的咖啡色厚连裤袜,针脚密实,把她那双丰腴的肉感大腿包裹得没有一丝春光外泄;脚上是一双深棕色的方头粗跟皮鞋,鞋跟磨损得有些旧了。

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仿佛要把自己藏进衣服里。

“吴阿姨。”我怯生生地叫了一声。

听到我的声音,吴阿姨抬起头。

她那双带着岁月皱纹的妖狐眼里,刹那间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惊慌,有躲闪,有酸楚,最后凝结成一种刻意掩饰的温柔。

“小天啊,怎么是你?快进来坐。”她放下红笔,朝我招了招手。

我注意到,吴阿姨的脸色比平时苍白了许多,眼角下有淡淡的青黑色,仿佛好几天没睡好觉。

眉宇间那种平日里的凌厉气场也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虚弱。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很快把这种异常归结于为我妈妈的事情操心,反而更加感动。

我搬了张椅子坐到她办公桌对面,吞吞吐吐地开口:“吴阿姨,我……我想问您,上次跟您说的那是,您后来有找我妈聊吗?”

“哐当——”

吴阿姨手里的水杯没拿稳,磕在桌面上,溅出几滴热水烫在了她的手背上。她眼神慌乱地避开了我的视线。

“吴阿姨?您怎么了?”我吓了一跳,连忙起身想去看她的手。

“没事,没事……烫了一下。”吴阿姨连忙摆手,强行扯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小天,你别担心。我和你妈妈已经……已经聊过了。”

“真的吗?”我眼睛一亮,急切地问,“那妈妈她……她说了什么?她是不是答应不再去赵峰家了?”

吴阿姨的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那双烟笼弯眉下的妖狐眼里,水雾弥漫,仿佛随时会溢出泪来。

她张了张涂着深紫色唇釉的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但很快又咽了回去。

她低下头,用那只没被烫到的手,紧紧攥着衣角,骨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看不到她此刻脸上那种屈辱、痛苦和挣扎交织的复杂表情。

我更不知道,就在三天前,她在赵峰家那张沾满淫液的波斯地毯上,被这个市长公子玩弄得衣不蔽体、奶水四溅,最终为了父亲的两百万医药费,吞下了所有的屈辱,签下了那份魔鬼的契约。

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这个被她欺骗的、把她当作救星的少年。

“嗯……聊过了。”吴阿姨终于抬起头,重新组织语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妈妈她……她已经知道错了。她答应阿姨,以后不会再去赵峰家了。那个孩子家境特殊,确实不适合走得太近。”

“真的吗?!”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太好了!吴阿姨,您真是个好人”

“小天……”吴阿姨看着我那副欣喜若狂的样子,那双明亮的妖狐眼里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愧疚和痛苦。

她深吸一口气,柳眉轻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像是慈爱的长辈,“你妈妈的事,是大人之间的事,你不要操心了。她……她需要时间慢慢调整。这段时间,她可能脾气会不好,状态也不好,你要多体谅她,知道吗?”

“嗯嗯!我知道!”我用力点头,“只要她能从那个深渊里出来,让我做什么都行!”

……

走出数学组办公室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飘飘然了。

吴阿姨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她真不愧是妈妈最好的闺蜜!

我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妈妈虽然“迷途知返”了,但根据吴阿姨的说法,她需要时间调整。

这段时间,她肯定没办法立刻给我提供奶水——毕竟刚从那种事情里走出来,心理上肯定还很脆弱。

我不能在这个时候去刺激她。

可是……我那汹涌的欲望怎么办?

我那根短小JJ又开始不争气地硬了起来,在裤裆里委屈地撑出一个小小的帐篷。

母乳。

我需要母乳。

我那个看了几百部母乳AV的脑子,已经被那股鲜甜花蜜般的乳香腌入味了。

妈妈一时半会儿给不了我,我难道要继续在论坛上看那些视频解决吗?

不行。

我得另外想办法。

“哎,吴阿姨……”我嘴里嘀咕了一句,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吴阿姨啊!

吴阿姨不也是G罩杯的大奶子吗?

她刚生完二胎,奶水充沛到什么程度——上次黄毛的狗腿子偷窥到她在办公室用吸奶器,一次就挤出了1000毫升!

这产奶量虽然比不上妈妈的1500毫升,但也绝对算得上“极品奶牛”了!

而且……吴阿姨对我那么好。

她为了妈妈的事情专程找妈妈谈心,又对我嘘寒问暖,平时数学课上明明对其他学生凶得跟母老虎一样,对我却总是格外照顾,连作业批改都比别人详细。

这是什么?这不就是“好感”吗?

我那颗被欲望熏黑的脑子开始疯狂运转,自动过滤掉了所有不利的信息,把吴阿姨那张苍白疲惫的脸、躲闪的眼神、刻意掩饰的颤抖,全都解读成了“吴阿姨对我有意思”、“吴阿姨在害羞”、“吴阿姨被我的真诚感动了”。

我越想越兴奋。

虽然吴阿姨长得不算漂亮,那张脸蛋妖艳归妖艳,但岁月感太重,眼角的皱纹和脸蛋上那一丝肉感的赘肉,让她和妈妈那种“大理石白皮、精致鹅蛋脸”的高冷美感完全没法比。

可是!

吴阿姨那对柔软肥美的大奶子,绝对是顶级的!

上次在我家客厅,妈妈用嘴帮她吸通乳腺的时候,我躲在门后看得清清楚楚——那对奶子白得像凝脂,柔软肥美得像两个倒挂的木瓜奶,奶头粉嫩饱胀,挤压一下就能喷出鲜甜花蜜般的乳汁。

如果……我能把吴阿姨发展成我的“备胎”呢?

在妈妈恢复之前,先用吴阿姨那对大奶子顶一顶,等妈妈状态好了,再去攻略妈妈!双管齐下!

这不就是因祸得福吗?!

“哈哈哈哈!”我在路上忍不住笑出了声,引得路人侧目。

我那阿Q精神彻底爆发了——既然妈妈短期内没法吃到,那就先吃吴阿姨的!

吴阿姨的奶子那么大,奶水那么浓,玩起来绝对不会比妈妈差!

而且吴阿姨现在“对我有好感”,攻略难度肯定比攻略妈妈低!

回到家,我躺在床上,第一次没有打开论坛去看那些视频,而是开始认真地规划起攻略吴阿姨的计划来。

从那天开始,我变得异常殷勤。

第二天一早,我特意提前半小时到学校,路过早点摊的时候买了一份吴阿姨爱吃的鲜肉小笼包和一杯温热的豆浆。

我捧着早餐,敲响了数学组办公室的门。

“吴阿姨,我给您带了早餐!”

吴阿姨看到我手里的早餐,整个人愣了一下。

“小天,你……你怎么……”

“吴阿姨,您最近脸色不好,肯定是没好好吃饭!”我热情地把早餐放到她桌上,那张稚嫩的脸上写满了关切,“您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妈妈也需要您!”

吴阿姨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低地说了一句:“……谢谢你,小天。”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我误以为是感动的颤抖。

但她的左手,藏在桌子下面,正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大腿——透过那层羊毛厚连裤袜,她在用疼痛压制住那股几乎要喷涌而出的羞愧、自责和苦涩。

她不敢看我。

她每看我一眼,就会想起赵峰那张狰狞的脸,想起自己被撕裂的肉色厚连裤袜,想起冯雅茹那双高高在上的、施舍般的眼神,想起自己接过那张银行卡时颤抖的指尖。

她欺骗了这个孩子。她背叛了自己最好的闺蜜。她为了父亲的命,把沈慧推进了更深的火坑。

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呢?

她只能这样麻木地、僵硬地配合着我,扮演着“慈爱长辈”的角色,因为这是她唯一能给我的、最后的母亲式的温暖。

而我,那个被欲望和阿Q精神冲昏了头脑的少年,却把她这种因为愧疚的过度补偿,解读成了对我的好感与回应。

接下来的几天,我变本加厉。

每天早上我都会给吴阿姨带早餐——有时候是小笼包,有时候是煎饼果子,有时候是温热的小米粥配腌黄瓜。

中午我会以“请教数学题”为借口,赖在数学组办公室不走,看着吴阿姨低头批改作业,看着她那对被衣服紧紧包裹的哈密瓜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看着她那双套在老式厚连裤袜里的丰满大腿在桌下不自觉地交叠摩擦。

我贪婪地嗅着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属于吴阿姨的诱人媚香——那是一种混合了桂花香、奶香和淡淡汗水的成熟女人特有的味道。

我的短小JJ每天都在裤裆里硬得发疼。

吴阿姨对我的纵容也越来越多——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把我赶出去,也不再以“上课”为借口推脱我。

她任由我坐在她办公桌对面,看着我,眼神里有迷茫,有酸楚,有躲闪,也有一丝我读不懂的复杂。

我把这一切,统统解读为吴阿姨默许了我的追求。

一个周五的下午,放学后,我又赖在数学组办公室不走。其他老师都已经离开了,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吴阿姨两个人。

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洒在吴阿姨那张妖艳的美靥上,给她那双烟笼弯眉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光。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羊毛针织连衣裙,裙子很厚实,把她那面团似的大奶子裹得紧绷绷的,胸前的针脚被撑得几乎能看到缝隙;裙摆收在膝盖以下,搭配一双老款式的黑色不透肉羊毛厚连裤袜,那种丝袜厚得像秋裤,把她那双肉感大腿包得严严实实;脚上是一双低跟的黑色玛丽珍皮鞋,鞋扣上的金属已经有些氧化发黑。

但在我眼里,这种欲盖弥彰的保守着装,反而让吴阿姨那身丰腴的、玲珑浮凸的身形显得更加性感。

我的目光像狗皮膏药一样黏在她那对呼之欲出的吊钟爆乳上,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

“小天,天色不早了,你快回家吧。”吴阿姨低着头批改作业,没有抬头看我。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把准备好已久的台词说出口:“吴阿姨,我……我能问您一件事吗?”

“嗯?”

“您……您看我,是不是和别的学生不一样?”

吴阿姨握着红笔的手猛地一僵。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妖狐眼直直地看向我。眼神里有惊讶,有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深深的悲哀。

“小天,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很轻。

我那张稚嫩的脸涨得通红,心跳加速,那根短小JJ在裤裆里硬得像要炸开。我把心一横,索性把话挑明了:

“吴阿姨,我知道我还小,但是我对您……我对您不只是学生对老师的感情。我能感觉到,您对我也……”

“啪——”

吴阿姨手里的红笔重重地拍在桌上。

她整个人猛地站了起来,那张妖艳的美靥瞬间煞白。

“林天!你胡说什么呢!”

她的声音又急又厉。

我被她突如其来的怒气吓了一跳,怔在原地。

吴阿姨深吸了几口气,似乎是在极力压制自己翻涌的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地、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小天,阿姨知道你最近遇到了……遇到了很多事情。你妈妈的事,让你心里很乱。阿姨也很心疼你。但是……”

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沿着她那张带着岁月痕迹的玉颊缓缓淌下。

“但是阿姨已经四十七岁了,是你妈妈的好朋友,是你的长辈。阿姨家里有老公,有刚生下来的二胎宝宝。阿姨对你的好,是把你当自己儿子一样疼。你不能……你不能有那种想法,知道吗?”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口生生抠出来的。

我看着她那副痛苦不堪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

可是我那阿Q精神立刻又跳了出来——

“吴阿姨这是在害羞!她肯定也喜欢我,但是她有家庭,所以她在压抑自己!她哭,不是因为讨厌我,而是因为为难、为情所困!”

我那颗被欲望腌透的脑子,已经完全丧失了正常的判断能力。

“吴阿姨,我懂!我懂您的难处!”我连忙起身,做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您放心,我不会让您为难的!这件事,就当我没说!但是……”

我顿了顿,那双因为兴奋而充血的眼睛紧紧盯着她那对米袋似的巨乳:

“但是您还是我的吴阿姨,对吗?我以后还能像现在这样,每天来看您,给您带早餐,对吗?”

吴阿姨看着我那张天真又执着的脸,张了张嘴,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可以。但是你要答应阿姨,刚才那种话,再也不许说了。”

“嗯!我保证!”我用力点头,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得到了“默许”,我心满意足。

我背起书包,蹦跳着走出办公室,临走前还回头朝吴阿姨挥了挥手:“吴阿姨明天见!”

回家的路上,我整个人都飘飘然的。

我成功了!

虽然吴阿姨没有当场答应我,但是她“默许”了我继续接近她!这就足够了!

我那阿Q精神已经飙到了顶点——

“吴阿姨虽然没有当场答应,但是她哭了,说明她心动了!她哭是因为有家庭、有顾虑,但是只要我继续努力,总有一天她会接受我!到时候我就能吃到她那对大奶子,喝到她浓郁的母乳了!”

我那根短小JJ在裤裆里兴奋地跳动着,几乎要把拉链顶开。

我开始美滋滋地盘算起来。

吴阿姨虽然不如妈妈漂亮,但是她那对肥大浑圆巨乳绝对是顶级的。她的奶水量虽然比不上妈妈,但已经是超级奶牛级别了!

而且吴阿姨刚生完二胎,奶水肯定最浓郁、最腥甜的时候!

我已经在脑海里勾勒出未来的画面——吴阿姨穿着她那身严肃的职业套装,被我按倒在数学组办公室的沙发上,我撕开她紧绷的衬衫,那对被压抑了多年的白嫩肥乳“啵”的一声弹出来,奶头粉嫩饱胀,轻轻一挤,鲜甜花蜜般的乳汁就喷涌而出……

我吞了吞口水,恨不得现在就有一对清甜多汁的大奶子塞到我嘴里。

“嘿嘿,因祸得福啊!”

我自言自语地嘀咕着,脑子里暂时忘却对妈妈出轨甚至被调教的愤怒。

我只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少年——妈妈虽然暂时“被借走”了,但是马上就能恢复;吴阿姨这个大奶子熟妇又主动“投怀送抱”,让我能解燃眉之急。

等吴阿姨被我彻底攻略下来,等妈妈状态恢复,我就能左拥右抱——左边是巨乳高冷妈妈,右边是爆乳妖艳吴阿姨。

两个大奶牛同时给我哺乳,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让人浑身战栗!

至于赵峰那个黄毛?

哼!等我吃到了奶水,二次发育,长成一米八的猛男,那时候有的是机会教训他!

“哈哈哈哈!”

我又一次在路上笑出了声。

我却不知道,我正一步步走向更深、更黑暗的深渊。那个深渊里,盛满了母乳的腥甜,也盛满了戴绿帽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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