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早晨,我刚踏进校门,就感觉整个校园的气氛不太对。
平日里死气沉沉的升旗广场上,居然聚集了一大群男生,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像一群被掐住脖子的公鸭,齐刷刷地朝一个方向张望。
“卧槽……真的假的?那腰、那腿……嘶哈——”
“我听说是新来的体育老师,刚休完产假回来的!”
“体育老师?骗鬼呢?这身材当体育老师?去当模特都绰绰有余吧!”
“你没听说吗?咱们学校尽出极品‘奶牛’,这新来的柳老师,绝对又是一头顶级大奶牛!”
“G杯!绝对是G杯!老子赌一包辣条!隔着运动服我都能看到那两坨在抖!”
我顺着这帮发情公狗的目光看过去,下一秒,我的脚就像被钉在了地上,彻底迈不动步子了。
操场跑道边,站着一个女人。
她扎着一条干净利落的高马尾,发梢在晨光中晃出一道金棕色的弧线。
身上穿着一套靓丽的运动装——上半身是一件湛蓝色渐变拼荧光粉的修身速干运动T恤,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黑色运动内衣的蕾丝边;下半身是一条浅灰色的弹力瑜伽包臀七分裤,紧绷的布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在她那双比例逆天的蜜腿和挺翘蜜桃臀上;脚上踩着一双专业跑鞋,鞋底的荧光绿在阳光下灼灼发光。
她的皮肤不是妈妈那种大理石白皮,也不是吴阿姨那种略显暗沉的黄白皮,而是一种泛着健康光泽的蜜糖色——就是那种常年暴露在阳光下、被汗水浸润后泛出釉色光泽的小麦色肌肤。
而她胸器隆起的弧度,以我多年鉴赏巨乳的经验来说,比妈妈的H罩杯略小,跟吴阿姨的G罩杯差不多。
不多同样是G罩杯,吴阿姨那对是柔软的、带着下垂感的木瓜奶,包裹在老式厚连裤袜和暗色系职业装里,显得肥美有余但缺了几分挺拔。
而眼前这位柳老师,她那对巨乳是极其坚挺的半球型——在修身速干T恤的包裹下,饱满得像两颗充满气的排球,几乎没有一丝下垂的痕迹,随着她微微抬手看手表的动作,胸前那两块饱满的肌肉和乳腺组织轻轻颤动着,充满了弹性质感。
我那张脸瞬间涨得通红,裤裆里那根短小JJ不争气地跳了一下。
我吞了一口唾沫,眼睛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黏在她那对挺拔坚挺的爆乳上。
“林天!你他妈也来看热闹了?”
肩膀被人重重拍了一下,我吓得差点跳起来。
转头一看,是班上的狗腿子张小伟,这小子一双贼眼也正直勾勾地盯着那个柳老师,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我听说了,这新来的柳老师叫柳娜,三十二岁,刚休完产假回来的。”张小伟压低声音,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我明知故问。
“奶水啊!奶水!”张小伟啐了一口棒棒糖,兴奋得唾沫横飞,“刚生完孩子,奶水最足了!你想想,她这对G杯大篮球,里面灌满了新鲜的母乳……我操,光想想我就要射了!”
周围几个凑过来的男生也跟着嘿嘿荡笑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柳老师这脸蛋,虽然比不上咱班主任沈老师那种高级美,但好歹够好看啊。而且人家这身材,我艹,放眼整个学校,能跟她掰手腕的估计也就沈老师了吧?”
“放屁!沈老师虽然胸也大,但她那种高冷女神,看都不看咱们这种男生。柳老师不一样,你看看她那个气质——阳光!活力!一看就是那种浑身有劲的飒爽大姐姐!这种玩起来才带感!”
“而且沈老师……谁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奶水啊。柳老师可是板上钉钉刚生过孩子的!百分之百有奶!”
我在一旁听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
他们不知道我妈妈那对H罩杯巨乳里蕴藏着多少升鲜美的奶水,不知道她办公室里那个小冰箱里塞满了六个250毫升的母乳瓶。
只有我知道。
只有我知道妈妈才是隐藏的、最顶级的奶牛。
其他人(除了赵峰这个不知道怎么把妈妈搞上手的出生)整天寻找大奶牛,却不知道真正的乳神其实就站在讲台上,每天穿着高档超薄肉丝和银灰色高跟鞋,高冷得像一朵峭壁上的黑玫瑰。
这种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秘密,让我既痛苦又隐隐有一种扭曲的优越感。
“对了,小伟。”我小声问,“上次不是讨论过,谁才是咱们学校第一乳神吗?现在柳老师来了,得改排名了吧?”
“那当然!”张小伟激动地掰着手指数起来,“你听好了——第一梯队,A级选手:沈慧老师的脸蛋是第一,但她有没有奶水存疑,排在待定区;柳娜老师是新人,奶水确认有,脸蛋比不上沈老师但够劲,身材逆天,毫无疑问A级!吴艳芬那灭绝师太,虽然奶子大,但长相一般,严格来说排不上A级,顶多B+,但她奶水量也大,所以有些男生就喜欢她这种妖艳熟女。”
“这样啊,那校医室的叶老师呢?她的胸也不小吧,你怎么不把他算上?”我想起了我那温柔丰满的干妈叶柔嘉,故意问道。
“害,叶老师的胸已经超越凡人了,肯定是I罩杯往上,具体多大我们都没办法估计,毕竟就连AV里I罩杯的乳牛都是凤毛麟角,这种神人就不参与排名了。”
旁边另一个男生插嘴:“要我说,柳老师这种才叫神仙——你看她那身段,那运动小腹,人家那是真练过的。听说是退役运动员,常年体能训练,生了孩子身材还这么好。你再看沈老师,虽然脸蛋绝了,但人家整天坐在办公室,体力肯定不行。真要‘玩’起来,柳老师这种一条腿能把你夹断的才叫爽!”
我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暗骂了一声:你懂个屁。
妈妈那种细枝结硕果的沙漏身材,那种冷傲不可一世的精英女性在床上崩溃喷奶的模样,和柳娜这种阳光飒爽的运动女神被操到失神,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快感享受。
一个是被玷污的圣洁,一个是被征服的野性,各有千秋。
不过,一想到赵峰那杂种已经玷污了妈妈,我心里就涌起一股又酸又痛又硬得发涨的复杂情绪。
“哎哎哎,她去体育馆了!快跟上!”张小伟拽了我一把。
我回过神来,看见柳娜拎着一个运动背包,朝室内体育馆走去。
她那被浅灰色弹力瑜伽裤包裹的蜜桃臀随着步伐一翘一翘,因为长期运动而显得极其浑圆紧实,和吴阿姨那种松弛但有韵味的大屁股、妈妈那种紧翘但不过分饱满的沙漏臀都截然不同。
柳娜的臀部,就是那种想让她穿着这条瑜伽裤骑在你脸上闷死你的那种臀。
我们一群人假装也要去体育馆,混在人群里远远跟着。到了体育馆门口,却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短促有力、节奏分明的击打声。
砰砰砰——
透过半开的门,我看见柳娜正在和校篮球队队长一对一练球。
她脱了那件湛蓝色渐变T恤,换上一件灰绿与白色相间的篮球背心,露出两条线条极其完美的蜜色手臂,臂侧的肌肉随着运球的动作若隐若现。
她的动作快得惊人,一个虚晃就晃开了那个一米八的篮球队队长,紧接着一个干净利落的低手上篮,球应声入网。
“漂亮!”体育组长在一旁拍手叫好,“小柳,你这状态保持得也太好了,一点都看不出刚生完孩子!”
柳娜擦了擦额角的汗,露出两颗小虎牙,灿烂一笑:“没办法,闲不住。在家坐月子那几个月可把我憋坏了,恨不得一天练八个小时。”
那个笑容,像一束阳光刺破清晨的薄雾,干净、爽朗、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野性。
我看得呆了。
张小伟在旁边口水都快流成河了:“操操操……你看她流汗的样子,那蜜色皮肤上泛着釉光……我他妈想舔……”
另一个男生嘀咕:“人家柳老师老公可是省队的现役运动员,听说也猛得一批。咱们这些人,也就是看看过过眼瘾罢了,真指望能靠近人家?做梦。我可听说了,体育组的女生们说,柳老师参加体考培训,只看得上那些跑得快的、壮的男生,对于咱们这种书呆子型,她连纠正动作都懒得纠正。”
“我还不信了……”张小伟不服气。
“你不信也得信,体育老师最看重体能,人家以前是运动员,现在虽然当了老师,但骨子里那股慕强心态怎么可能丢?你这种连一千米都跑不下来的弱鸡,在她眼里估计还不如一只蚂蚁。”
我听着他们七嘴八舌,又看了一眼体育馆里那道奔跑跳跃的蜜色身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失落和渴望。
她说得对,柳娜这种女人,眼睛里只看得见强者。她身上那种阳光、飒爽、不服输的野性,和妈妈那种拒人千里的高冷不是一回事。
妈妈的高冷,是被冒犯了会皱眉退后半步、用眼神把你冻成冰雕的疏离感。
而柳娜的强硬,是那种你敢挑衅她就敢用实力碾压你、让你心服口服的强者风范。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细得跟芦柴棒似的小胳膊,那六厘米都够呛的短小JJ,那跑个四百米就喘得像狗一样的心肺功能……呵呵,我这样的弱鸡,在柳娜眼里估计连空气都不如。
我转念又想起吴阿姨。
吴艳芬虽然脸蛋不如柳娜,但至少她那对柔软肥白的大奶子,我每天都能近距离欣赏。
她对我好,允许我接近她,允许我赖在她办公室,允许我给她带早餐——哪怕这种“允许”只是因为她对我们母子的愧疚,但对我来说,这就是实实在在的机会。
柳娜?还是算了吧。
“走啦,还看,不怕眼睛长针眼?”我拍了拍张小伟,率先转身离开。
“我说林天,你妈和柳老师,你觉得哪个更好?”张小伟追上来,一脸贼兮兮地问。
我翻了翻白眼:“关你屁事。”
“啧啧,你小子上次在教室门口抱住沈老师那个样子,可骗不了人。你是不是对你妈也有想法啊?”张小伟贱贱地凑过来,“咱班可私下讨论过了,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居然有这么极品的一个妈。”
“再他妈废话,我告诉王浩你上次抄他卷子。”我冷冷丢下一句,加快脚步。
身后传来张小伟的叫骂声,我懒得理他。
脑子里只剩下两个画面在打架——一边是柳娜那泛着蜜色光泽、被汗水浸润后更加诱人的挺拔巨乳和紧实蜜桃臀;另一边是吴阿姨那对柔软肥白、被厚重职业装包裹却依旧呼之欲出的木瓜大奶。
一个是我可望不可即的蜜色女神。
一个是我近在咫尺、有可能吃到嘴里的肥美白乳。
回到家,我躲进房间,打开论坛,熟练地找到那个收藏夹。
屏幕上,妈妈穿着那身米白色针织开衫、被赵峰撕开衣服暴力后入的画面,又跳了出来。
我盯着画面中妈妈那张冷艳的高级脸上崩溃、痛苦又隐忍的复杂表情,那对肥美丰盈的巨乳在撞击中疯狂摇晃、奶水四溅的色情画面,裤裆里那根小虫子又开始不安分地扭动。
可是这一次,我脑子里除了妈妈的画面,还自动穿插进了柳娜的身影——那个穿着湛蓝色渐变运动服、流着蜜色汗水、在球场上奔跑如风的女神。
我在脑海中强行勾勒她那双被浅灰色瑜伽裤包裹的紧实蜜腿,勾勒她胸前那对被黑色运动内衣托起的排球巨乳,勾勒她被汗珠滑过的锁骨,勾勒她投进关键一球后露出小虎牙的灿烂笑容。
我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柳娜也被赵峰那种畜生下药……
“操!”
我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打断这个可怕又病态的念头。
一个妈妈还不够吗?我是不是真的疯了?
我关掉论坛,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妈妈被凌辱的画面和柳娜那副阳光飒爽的模样,在我脑海里反复切换。我那根可怜虫在裤裆里一跳一跳,好像在嘲笑我的无能和变态。
最后,我长长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算了,不想了。
柳娜那种女人,不是我这种废柴能靠近的。
还是老老实实攻略吴阿姨吧。
至少,她就在那儿。
下周一给她带一份鲜肉小笼包和豆浆,再说几句好听的话,说不定再过段时间,就能凑上去闻一闻她那对肥乳间的奶香了。
不过有一件事还是让我担心。
赵峰。
那个杂种已经把我妈妈玩成了他的奶牛母狗,那么……柳娜呢?
那位刚来的、阳光飒爽的G罩杯运动女神,会不会成为赵峰的下一个目标?
每次想到这里,我心里就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一方面我嫉妒赵峰那条粗壮的巨根和呼风唤雨的能耐,凭什么所有的极品大奶牛都要被他收入囊中?
另一方面,我那扭曲的绿帽心理又在病态地期待着——如果连柳娜那种慕强的、看都不看我一眼的飒爽女神,也被赵峰按在地上凌辱、喷射出蜜色汗水和奶水……
“操!我又在想什么……”
我用力摇了摇头,把这个变态的念头甩出脑外。
然而,命运很快就给了我答案。
……
周三下午的第三节课,体育课。
柳娜接手了我们高一(三)班的体育课。
这是她产假回来后第一次正式带我们班,全班四十多个男生从早自习开始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有几个连早饭都没怎么吃,说是要给柳老师留个好印象。
下午两点半,铃声响起,全班男生几乎是冲出教室的。我夹在人群里,也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到了操场,柳娜已经站在篮球场边上等我们了。
她今天换了一身更加飒爽的装束——上身是一件白色和荧光橙拼接的修身运动卫衣,拉链拉到胸口下面一点,露出里面那件低胸的黑色高强度运动内衣,黑色的内衣边缘衬着她那对挺拔巨乳上方那一截泛着蜜糖色光泽的爆乳;下身是一条弹力运动短裤,短裤的下摆刚刚卡在大腿根上面一点,露出大半截结实修长的蜜色玉腿。
最让我眼前一亮的是——她腿上罩着一双藏青色的运动型压缩长筒丝袜。
那种丝袜是专为运动设计的高弹力压缩袜——藏青色的袜身上有荧光橙色的几何线条装饰,材质薄而有韧性,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双因为长期训练而紧实修长的小腿和大腿,把她小腿肚的肌肉曲线和大腿后侧绷紧的腘绳肌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脚上是一双白色和荧光绿配色的专业训练鞋,鞋带打着标准的运动结,连鞋带头都没有一丝散乱。
“全体集合!”柳娜把哨子叼在嘴里,那一对小虎牙咬着银色的哨头,发出一声短促有力的哨响。
她那对被运动卫衣紧紧裹住的排球巨乳,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微微颤动了一下——但只是颤动,绝不像吴阿姨那种木瓜奶一样会下垂或者摇晃,那对挺拔的排球依旧高耸着,仿佛挑战着地心引力。
全班男生“唰”一下站得笔直,比上军训还认真。
“今天天气不错,咱们打分组对抗赛。”柳娜清亮的嗓音从哨子后面传出来,“男生分成四组,每组十一人,两队两队对打,赢的留下,输的下场。我会在旁边看你们的表现,期末体育成绩,我会参考今天的表现给加分。”
“加分”这两个字一出口,全班男生眼睛都亮了。
不是因为体育成绩——而是因为这意味着柳老师会全程盯着他们看。
“林天,你过来一下。”
我正发愣,突然被柳娜点了名。
我愣了一下,连忙跑了过去:“柳……柳老师。”
柳娜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身高一米七二,加上那双训练鞋,差不多和我一米七的身高齐平,但她那种由内而外的飒爽气场,让我感觉自己矮了一截。
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在我身上扫了一遍,眉头微微一皱。
“你叫林天对吧?沈慧老师的儿子?”
“是……是的。”
“嗯。”她从鼻子里轻轻应了一声,那种语气说不清是肯定还是失望,“你身体素质有点弱啊,胳膊腿都细,肺活量也不行。你妈妈知道你身体这么差吗?”
我那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操场上四十多个男生的眼神“唰”地全聚焦到我身上,那一双双眼睛里写满了“这小子怎么这么走运被柳老师单独提点”的嫉妒。
只有我知道,柳娜根本不是在“关心”我——她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欣赏,只有那种运动员看到弱者时本能的轻视和不屑。
“我……我会努力的。”我低着头,小声嘀咕。
“嗯,努力就行。”柳娜随口敷衍了一句,那双眼睛已经从我身上移开了,转向了人群中那几个一米八几的体育生,“你先去第三组,跟他们打。”
比赛开始了。
我所在的第三组,对手是第一组——里面有班里的篮球队主力王浩,一米八五,肩宽腿长,胳膊上的肌肉鼓得跟石头一样。
哨声一响,我就被这帮发疯的男生淹没了。
王浩从我面前冲过去的时候,肘子“嘭”地撞在我胸口上,疼得我直接坐倒在地。
还没等我爬起来,第三组的另一个体育生李猛“嗨”地一声从我头顶跳过去抢板,他那双训练鞋踩到我手指头,疼得我“嘶”地倒抽一口冷气。
“林天你他妈站起来啊!别挡道!”我们组的人吼我。
我刚爬起来,球突然飞到我手里。
我懵了一下,本能地想运球突破,结果还没拍两下,球就被王浩从我身后一把抢走,那双大手“啪”地拍在我手腕上,火辣辣地疼。
王浩抢断之后一个三步上篮,球应声入网。
“哦哦哦!”场边响起一阵欢呼。
我抬眼看向场边——柳娜双手抱在那对G杯巨乳之下,目光紧紧追随着王浩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欣赏的弧度,露出那对俏皮的小虎牙。
“漂亮!王浩,那个三步走得很标准!”她大声喊道。
我那颗心一沉。
她全程,连一个余光都没分给我。
接下来的几分钟,简直就是我的噩梦。
我被这帮发了情的公牛轮番冲撞、推搡、肘击,几次摔倒在地,膝盖都磨破了皮。
每个男生都像疯了一样在柳娜面前表演——抢断、扣篮、三分、甚至有人故意做出花哨的胯下运球。
而柳娜的目光,始终在那几个强壮的体育生身上。
我那双沾满灰尘的眼睛在汗水的浸润下变得模糊。
我想起自己那根短小的阳具,想起自己跑四百米都气喘吁吁的破烂体能,想起柳娜刚才那句“你身体素质有点弱啊”……
我那种深入骨髓的自卑感,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林天!下场休息!”场边突然传来柳娜的声音。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去。
柳娜正朝我招手,她身边站着一个人。
——赵峰。
那个杂种穿着一身崭新的运动套装,脚上踩着一双限量版的Air Jordan,鞋面上的金属logo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一看就值好几万。
“林天,你下来歇会儿。赵峰替你上。”柳娜公事公办地说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
赵峰这小子也会打篮球?
虽然说,赵峰这小子长得也算高大,比同龄人要魁梧一些,可是我平常很少见他运动。
整天泡在富家公子哥的圈子里,吃喝玩乐抽烟泡妞,体能能好到哪里去?
我心里冷笑了一下——好啊,赵峰你也上场?看你能蹦跶出什么花样!
我瘸着腿走下场,在场边的草地上一屁股坐下,揉着膝盖上的擦伤,准备欣赏这小子在柳娜面前丢人的好戏。
哨声重新响起。
赵峰拍了拍球,慢悠悠地运到了三分线外。
然后,奇迹发生了。
王浩冲上来防守,赵峰一个干净利落的胯下变向,王浩那一米八五的身躯居然被晃得整个人都跨了——脚下一滑,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赵峰运球突破,篮下两个一米八的体育生扑上来夹击,他突然一个急停跳投——篮球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唰”地空心入网。
“卧槽!”场边响起一片惊呼。
“赵峰你他妈藏得这么深?”
“漂亮!”柳娜在场边拍手,那对挺拔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弹了一下,那张蜜色的脸庞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连眼角都笑出了细碎的光。
赵峰得意地从地上拉起王浩,两人击了个掌——但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赵峰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我那颗心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我看见王浩擦肩而过赵峰时,悄悄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我又看了看场边那几个气喘吁吁的体育生——他们的眼神在赵峰身上扫过的时候,没有那种被晃过之后该有的愤怒和不甘,反而带着一丝……配合的默契。
我瞬间明白了。
这场比赛,从一开始就是赵峰布的局。
那杂种用他那操蛋的钞能力,提前买通了对面所有的体育生。
王浩那种家境普通的篮球队员,王浩他爹是个开小卖部的,赵峰随便撒几千块钱就能让他配合演戏。
其他几个体育生估计也是同样的待遇——几千块钱一场戏,演完皆大欢喜。
赵峰要的,不是真的赢球。
他要的,是在柳娜面前“表现”。
比赛继续。
赵峰像开了挂一样,每一球都打得“精彩绝伦”——王浩那种身高一米八五的篮球队主力被他晃得满地找牙,李猛那种长得跟铁塔一样的体育生在他面前形同虚设。
他每进一个球,都会下意识地转向柳娜那个方向,做一个不经意的“酷盖”动作——有时候是用毛巾擦汗的瞬间露出腰线,有时候是回防时朝柳娜微微一笑露出两颗白牙,有时候甚至是故意在跑动时让球衣下摆飞起来一点点。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打在柳娜的兴奋点上。
我坐在场边的草地上,看着柳娜的反应。
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渐渐燃起了一股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光彩——异彩连连。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那对小虎牙时不时地露出来。
她抱在胸前的双手放下了,拿起脖子上挂的运动毛巾擦了擦脖子,那条藏青色压缩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微微换了个站姿,蜜色的脸蛋上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红晕。
终场哨响,赵峰那一组以悬殊的比分赢了。
赵峰故意装作不经意的样子,一边用毛巾擦汗,一边朝场边走来。
“柳老师。”他走到柳娜面前,扯出一个看似阳光的笑容,“打得不好,让您见笑了。”
“不不不,你打得很好!”柳娜居然主动迎上去,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满是欣赏,“赵峰对吧?你的身体素质很好,反应快,爆发力强,是个练体育的好苗子。怎么不参加校队?”
“哎,我爸不让。”赵峰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他说让我专心读书,以后接班。可我自己更喜欢运动……”
“我之前跟省队的张指导学过一段时间,但他太忙了,后来就没再练下去。”
我操。
省队的张指导?
我差点没把手里的水瓶捏爆。赵峰这小子编瞎话的本事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可柳娜不知道。
“张指导?”柳娜的眉毛挑了起来,那双小麦色的手臂不自觉地在胸前交叉,把那对饱满巨乳托得更高了,“你说的是张树和指导?省网球队的那个?”
“对对对,就是他。”赵峰面不改色地接话,“我爸跟他熟,小时候我跟着他练过一段时间网球。后来他调到省队当主教练了,就没再带我了。”
柳娜的眼睛彻底亮了。
“你还打网球?”柳娜的声音拔高了一点,那对小虎牙不自觉地露了出来,“打多久了?什么水平?”
“小时候打着玩的,也就3.5到4.0左右吧。”赵峰挠了挠头,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好久没打了,手生。不过我家刚好有个红土场,有空的话柳老师可以来指导指导我。”
红土场。
我坐在场边,听着这两个字从赵峰嘴里轻飘飘地吐出来,胃里忽然翻涌起一阵又酸又苦的恶心感。
红土场。
这座城市里,拥有私人红土网球场的家庭,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光是每年的维护费用,就够普通人家吃好几年。
我知道赵峰家有钱,但我不知道他家连红土场都有。
我猛地想到了什么,掏出手机,飞快地打开微信。
我没加赵峰好友,但班上有群聊。
我往上翻了几下,果然找到了赵峰的微信头像——一个戴着墨镜的侧脸自拍。
我犹豫了一下,想起张小伟之前吹嘘他加了赵峰好友,说是能第一时间看到赵峰发的好车好表。
“小伟,把赵峰朋友圈给我看看。”
张小伟正在灌水,闻言愣了一下:“你看那干嘛?”
“拿来。”
他看我脸色不对,没再多问,把手机递了过来。
我点开赵峰的朋友圈,往下翻。他发的很勤——豪车方向盘、限量版球鞋、夜店卡座、私人影院的幕布。但这些都不是我要找的。
我又往上翻了几周,手指忽然停住了。
那是一张配着网球场背景的照片。
照片里,赵峰穿着全套的耐克网球服,手里握着一把黑色拍柄的球拍,站在一片土红色的场地上,阳光从他背后打过来,给他那副原本吊儿郎当的身影镀上了一层虚伪的光。
配文写着:“老场地翻新完,等一个有缘人来切磋 #红土 #网球 #私场”。
发帖时间是一周前。
而就在同一天,柳娜的朋友圈也有一条更新——我翻到了她公开可见的那部分——她晒了一组自己在市体育中心网球场的自拍,穿着深蓝色网球裙和白色运动上衣,配文写着:
“生完宝宝第一次摸拍,手感还在💪可惜市中心的场地太难约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球架边那个正在和赵峰聊得眉飞色舞的柳娜,一切忽然都串起来了。
我懂了。
赵峰这杂种根本不打网球。
他发那条朋友圈,就是发给她看的。
他一定早就盯上柳娜了——也许是在学校的教职工群里看到了她的资料,也许是在别的什么渠道。
总之,他翻了她的朋友圈,看到了她晒的那些网球照片、高尔夫挥杆视频、滑雪装备开箱。
他看穿了这个女人的本质——她确实是个优秀的运动员,确实有着货真价实的运动能力,但她和那些所谓“网球媛”“飞盘媛”在骨子里没有任何区别。
她们都在展示价值。
只不过有些女人穿着紧身裙在高尔夫球场摆拍却挥不出一杆像样的球,而柳娜是真的能跑、能打、能扣杀。
但本质上,她们都在等同一件事——等一条足够大的鱼游过来。
柳娜已经结婚了,她有丈夫,是省队的现役运动员。
她不会像那些钓凯子的网红一样主动往有钱男人身上贴。
但她的潜意识里,一直在期待着某种东西——一个比她更强大的存在,一个能让她发自内心佩服的人,一个能把她骨子里那种“慕强”心态彻底点燃的男人。
她看不起弱者,敷衍弱者,但对强者,她会不由自主地靠近、欣赏、甚至沦陷。
而赵峰太清楚这一套了。
他从小在市长家的饭局上长大,见过太多人,听过太多话。
他一眼就能看穿一个人的欲望,然后用精准的手段去满足它。
他在朋友圈晒红土场,设下陷阱,然后耐心等着猎物的目光落在上面。
“我家那个场地,是我爸前年从法国回来之后修的。”赵峰继续说着,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用的是法网红土同款材料,每年春天要重新翻一次。不过说实话,一个人的场地打起来没意思,我缺个能一起练的搭档。柳老师您要是感兴趣,周六可以来打一场,正好我也想让您指点一下我的反手切削——张指导以前说我切球的时候核心发力不对,一直没改过来。”
“红土场对步法要求高,”柳娜接话接得飞快,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很多人觉得红土慢,但其实红土对滑步和急停急转的要求比硬地高得多。你平时有专门练滑步吗?”
“偶尔练,但总觉得落地的时候膝盖会锁死。”赵峰一边说,一边做了个滑步的模拟动作——那个动作歪歪扭扭的,我一个门外汉都看得出来他根本没练过。
可柳娜却点了点头,甚至上前半步,伸手按住赵峰的膝盖,纠正他的动作角度。
“膝盖要往外送一点,重心下沉,对,就这样。”她那只蜜色的手掌压在赵峰的膝盖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运动裤薄薄的布料传了过去。
赵峰低头看着她——从这个角度,他刚好能把她那件白色运动卫衣领口里若隐若现的黑色内衣边缘和那对挺拔巨乳的上弧线尽收眼底。
我看得一清二楚。
赵峰那双眼睛,在那个瞬间闪过了一丝熟悉的光芒——那种光芒,和当初他在教室里第一次看到我母亲沈慧时一模一样。
“柳老师您太专业了。”赵峰站直身体,露出一个看似阳光的笑容,“说实话,我好久没遇到能聊网球的人了。我爸那些朋友都是来谈生意的,一个个带着最贵的拍子打最烂的球。您不一样,您是真正懂运动的人。”
这句话就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撬开了柳娜心里那扇门。
她那张原本就泛着蜜色光泽的脸,此刻微微泛起了一层更深的红晕。
她伸手把散落下来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露出那对俏皮的小虎牙,笑容明晃晃的,晃得我眼睛发疼。
“你这孩子,说话这么好听。”她假装板起脸,但眼尾的笑纹出卖了她,“不过说真的,赵峰,你的身体素质确实不错。现在这年头,愿意静下心来学一门运动的高中生越来越少了,大家都打游戏刷视频去了。你这种底子,荒废了太可惜。”
“那以后就麻烦柳老师多指导了。”赵峰趁热打铁,“对了柳老师,您打高尔夫吗?我爸前段时间在南山那边新开了个球场的会员,有几个洞的果岭质量特别好,改天可以一起去体验一下。”
柳娜的眼睛又亮了一度。
“高尔夫我也会一点,不过不专业。”她嘴上谦虚,但语气里的跃跃欲试根本藏不住,“我先生带我去打过几次,我挥杆的姿势总是不太对。”
“那正好,我爸有个高尔夫私教,PGA认证的,回头我让他帮您调一下。”赵峰随口甩出来的又一个筹码,就像扔一块糖给一个小孩,“保证您进步飞快。”
我在场边听着这一切,手指头把塑料水瓶捏得咔嚓作响。
反手切削。核心发力。滑步。红土。PGA私教。
这些词汇从赵峰嘴里一个一个蹦出来,每一个都精准地打在柳娜的兴奋点上——就像他妈当初用那杯下了药的茉莉花茶把我母亲放倒一样精准。
柳娜此刻已经完全放下了防备。
她那双原本对所有人都保持着“飒爽大姐姐”距离感的眼睛里,现在倒映的全是赵峰——不,准确地说,倒映的全是赵峰身后那一整套她渴望却触不可及的生活:红土场、顶级教练、高尔夫球会、从来不缺钱的从容。
她的丈夫虽然是省队运动员,但说到底,在役运动员的收入跟市长家的公子比起来,连个零头都算不上。
她大概不是想背叛她丈夫。至少现在还不是。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诚实。
她的脚尖不自觉地向赵峰转了过去,她的下巴微微抬高,看向赵峰的眼神里多了一抹连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纯粹的慕强——那种雄性动物在群体里展示出压倒性实力后,雌性动物本能会流露出的反应。
此刻我突然有些羡慕赵峰了。
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任何女人这样看过我。
我在场边的草地上坐着,手里的矿泉水瓶已经被我捏得彻底瘪了。
膝盖上的擦伤还在隐隐作痛,我那根可怜巴巴的小肉肠此刻却不知廉耻地在裤裆里硬了一下——那种混合着屈辱、嫉妒、愤怒和某种病态兴奋的复杂情绪,像一锅烧开的泔水在我胃里翻涌。
又一个。
又一个极品大奶牛,要被赵峰盯上了。
我坐在那里,远远看着赵峰凑到柳娜耳边说了句什么,柳娜被他逗得前仰后合,那对挺拔的排球巨乳在她笑的时候弹得厉害,连运动内衣都有些兜不住了。
她的小虎牙在阳光下亮闪闪的,眼角笑出了细碎的纹,整个人散发着那种只有女人才会在被戳中兴奋点时才有的气场。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只能坐在草地上,捏着瘪掉的水瓶,眼睁睁看着那个杂种一步步靠近柳娜。
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里看着。
然后回家打开论坛,对着那些视频,用我那条不到六厘米的废柴阳具,射出新一轮屈辱的精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