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九天仙宗主殿的空气凝得像要结冰。

张铁牛一步一步往上走。

他今天穿了宗主的金纹玄袍,可那袍子挂在他身上就像偷来的——肩膀绷得太紧,腰勒得像个桶,下摆走路时总绊脚。

他走得慢,每一步都像在量,脖子后的汗湿了衣领一圈。

殿里全是人,张铁牛心里冷笑:为了拉拢这帮老东西,他那三条母狗这些天可没少侍奉他们,一个个白天道貌岸然,晚上肏得比谁都狠。

左边是长生世家那帮人。

李家父子站最前,李家家主李玄山胡子花白,眼皮耷拉着,一副仙风道骨模样。

可张铁牛清楚,这老东西昨晚就在偏殿书房,把云梦岚按在地上从后面肏了半宿,边肏边逼她叫“爷爷”。

——云梦岚趴在他书房地上,撅着那对白屁股,让他从后面操。

她边挨操边喘:“爷爷……用力……操烂梦岚这骚穴……”

李家少主李慕凡站在他爹身后,一身锦袍,脸上是压不住的得意。

他眼睛死死盯着殿门方向,喉结不时滚动一下——这几天他可算过足了瘾,赵洛神那身道袍、那柄从不离身的惊蛰剑、那副清冷孤高的剑仙模样,终于被他亲手撕碎。

他不但肏了她的小穴和屁眼,还玩了她那根扶她鸡巴。

李慕凡现在闭上眼,还能想起赵洛神被他按在兵器架上,一边从后面肏她菊穴,一边粗暴撸动她阴茎时,她那张清冷绝艳的脸是怎样崩溃扭曲、哭喊着求饶的。

什么剑仙子,不过是个被大鸡巴一捅就软、一撸就射的骚货。

右边是仙朝来的。

柳月媚她爹柳擎天站在那儿,一张国字脸板得死紧,可眼底深处那点餍足和掌控欲却瞒不过人。

这老畜生,昨天夜里在偏殿,按着自己亲闺女的后脑勺往墙上撞,一边操她屁眼一边骂:“贱货……给爹生个孙子……爹就让你当皇后……”

满殿都是这种味儿。

精液的腥,汗的酸,还有那种背地里交易完了的铜臭味。

张铁牛终于走到宗主位前。

他没立刻坐,先转过身,扫了下面一眼。那眼神——瞳孔里头那点虚,藏不住。手心在袍子上蹭了蹭,全是汗。

“今日……”他开口,声音发紧,“承蒙诸位抬爱……”

话没说完,殿门开了。

三女走进来。

柳月媚打头,穿了身正红宫装,领口开到胸口,两团乳肉挤得那道沟深得能埋拳头。

她脸上涂得白,嘴唇抹得艳,可走路时腰扭得那个浪——一步三摇,臀肉在裙子里晃,像两只大白兔在打架。

赵洛神跟后面,赵洛神跟后面,素白道袍,宽袍大袖,衣袂飘飘。

乍一看,依旧是那清冷出尘、凛然不可侵犯的剑仙模样。

——扶她阴茎却是硬着,顶着布料,凸起一块。

云梦岚最后,白衣依旧,可那白衣是半透明的鲛绡。

里头没穿肚兜,两颗乳尖的淡粉透出来,随着走路在纱下一颤一颤。

腰上束了根金带,勒得腰细得像要断,臀却更显肥硕。

满殿安静了。

所有眼睛都盯在她们身上。

张铁牛喉咙滚了滚,手在袖子里攥紧了。

三女走到高阶前,没行礼,直接跪下,爬过去。

柳月媚先爬到张铁牛左脚边,仰头看他,嘴角勾着笑,眼神却冷。她俯身,脸贴在他靴面上,伸出舌头,开始舔鞋尖。

舌头从鞋头舔到鞋帮,湿漉漉的,在黑色皮革上留下水痕。

她舔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舔完了鞋面,她挪到他脚踝,张嘴含住他裤腿,用牙齿轻轻咬扯布料,舌头顺着小腿往上舔。

赵洛神爬到他右脚边,没舔鞋,直接伸手解他裤带。

她手指粗,动作却不笨,三两下就扯松了裤绳,手伸进去,握住里头那根半软的东西,开始撸动。

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手里迅速硬起来,胀大,发烫。马眼渗出的清液沾了她一手,黏糊糊的。

她低头,张嘴含住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

云梦岚跪在两人中间,没碰张铁牛,只是伸手解自己衣带。

白衣散开,滑到肩下,露出半边雪白的乳肉。

她仰头,看着张铁牛,眼神清冷,可小腹上那个粉红色的淫纹正微微发亮。

满殿鸦雀无声。

只能听见柳月媚舔鞋的“啧啧”声,赵洛神吮吸的“咕啾”声,还有云梦岚衣料摩擦的“沙沙”声。

张铁牛站在那儿,腿开始抖。

他想装镇定,想摆出宗主的威严,可胯下那根东西被赵洛神含得发胀,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窜。

他能感觉到柳月媚的舌头隔着裤子舔他小腿,湿热湿热的。

能看见云梦岚半裸的胸口,乳尖已经硬了,顶着薄纱。

他喉结滚了滚,想说话,可喉咙发干。

李玄山先笑了。

“张宗主好福气。”他捋着胡子,眼睛盯着柳月媚撅起的臀,“九天仙宗三位女神,如今都是宗主座下母狗……哈哈,可喜可贺。”

柳擎天也笑,笑声低哑:“小女能侍奉宗主,是她造化。”

其他人跟着附和,笑声此起彼伏。

可那笑声里,全是别的东西——嫉妒,贪婪,还有那种“我也操过”的得意。

张铁牛听着这些笑声,心里那股虚劲儿慢慢被压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膨胀到极点的得意。

是啊。

他现在是宗主了。

化神期修为,九天仙宗之主,座下三个绝世美人都是他的母狗。

还怕什么?

他伸手,按住赵洛神的头,腰往前顶了顶,让阴茎在她嘴里插得更深。

“唔……”赵洛神闷哼,喉咙收缩,死死箍住龟头。

张铁牛笑了。

那笑容,终于有了点“主人”的样子。

山下,“醉仙阙”的灯笼挂起来那天,半个仙宗的人都跑去看。

九层琼楼,飞檐翘角,红绸从楼顶直挂到地面,风一吹,哗啦啦响。

门口两尊白玉狮子,狮嘴里含着夜明珠,夜里亮得像两盏小月亮。

牌匾上“醉仙阙”三个字,铁画银钩,透着股清冷气——是云梦岚的亲笔。

可那清冷,衬着这满楼的脂粉味,反倒更勾人了。

楼里分九层,越往上越贵。

一层大厅,摆着几十张桌子,卖酒卖菜,有歌姬弹唱。

二层雅间,隔着珠帘,能看见里头人影晃动。

三层往上,就是包厢了,一间比一间奢靡。

最顶层的“仙魁阁”,一晚要十万灵石。

贵,可抢着要。

因为传闻——醉仙阙有三位“仙魁”,容貌气质,神似九天仙宗那三位女神。

有人说,是假的,哪能真把那种人物弄来当妓。

可去过的人,回来都闭了嘴,眼神恍惚,裤裆湿一片。

于是传闻越传越真。

柳月媚化名“媚娘”,每晚在黑市挂牌。

她接客的包厢在七层,叫“艳窟”。

里头铺着猩红地毯,墙上挂着春宫图,每幅图都会动——画里的男女真在交合,呻吟声从画里传出来,细细碎碎,勾得人耳根发痒。

她今晚的打扮,是黑色蕾丝开裆丝袜,配一双高跟长靴。

丝袜从大腿根到脚踝,全是镂空花纹,臀瓣那儿完全敞开,两瓣雪白的肉暴露在空气里,随着她走路一颤一颤。

长靴过膝,鞋跟三寸,踩在地上“嗒嗒”响。

乳头穿了环,银色的,环上挂着两个小铃铛。她一走动,铃铛就响,叮铃叮铃。阴蒂也穿了环,系着根红绳,绳头垂在腿心,随着动作晃荡。

客人是个老头,长生李家的客卿长老,姓王。他坐在太师椅上,裤裆早就顶起帐篷,眼睛盯着柳月媚的腿,喉咙发干。

“媚娘……”他声音哑,“过来。”

柳月媚走过去,没坐他腿上,直接跪在他面前。

抬头,眼波流转:“王长老想怎么玩?”

王长老指了指旁边——那儿有个白玉马桶,雕花刻凤,看着像个艺术品。

“今天……当厕所。”他舔了舔嘴唇,“老子要撒尿。”

柳月媚笑了。

那笑容妖艳,可眼底冷得很。她心里骂:老东西,昨天在李家宴会上还装正经,现在还不是这副德行。

可身体却诚实地爬过去。

她爬到马桶边,双手撑地,臀高高撅起。

开裆丝袜让臀瓣完全暴露,臀缝中间那朵菊蕾微微收缩,下面那道粉嫩的肉缝正一张一合,往外渗着爱液——她早湿了。

王长老站起来,走到她身后,解裤带。

那根东西掏出来,半软,可尺寸不小。他握住茎身,对准柳月媚的嘴。

“张嘴。”

柳月媚张开嘴,舌头伸出来。

王长老腰往前一挺——一股黄浊的尿液喷射出来,浇进她嘴里。

“唔……”柳月媚闷哼,眼睛闭上,喉结滚动,被迫吞咽。

尿液腥臊,冲得她舌头发麻。

量很大,灌满了她口腔,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胸口,把蕾丝胸衣浸湿一片。

王长老尿完了,抖了抖,没把阴茎收回去,反而往前顶了顶,龟头抵住她嘴唇。

“舔干净。”

柳月媚伸出舌头,从龟头开始舔,舔茎身,舔卵蛋,舔上面沾的尿渍。

她舔得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舌头湿滑,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马眼。

王长老被她舔得硬了。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胀大,发烫。他抓住她的头发,腰往前顶,让阴茎插进她喉咙。

深喉。

柳月媚被顶得干呕,眼泪逼出来,可喉咙却放松,努力吞咽。唾液混着尿液从嘴角溢出,滴在地毯上。

舔干净了,王长老没放过她。

“舔。”他转身指着自己的肛门,“给老子舔干净。”

柳月媚看着他臀缝中间那片污秽,喉咙动了动。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贴了上去。

粗糙的舌苔刮过肛周的褶皱,尝到了咸涩的汗味、排泄物的恶臭。

她舔得很仔细,从肛周到肛洞,舌头甚至钻进去一点,把里面的残留物也卷出来,吞下去。

王长老舒服得直哼哼,手抓着她头发,腰微微往前挺。

“对……就这么舔……仙朝公主的舌头……舔老子屁眼……哈……”

柳月媚舔了足足一刻钟,直到王长老肛门周围干干净净,只剩下唾液的水光。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些许污渍,眼神却痴迷。

“王长老……”她喘息着,“干净了……”

王长老满意地笑了,拍了拍她的脸:“乖。”

他俯下身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抵上她菊蕾。

龟头紫黑,油亮。

他抵上她菊蕾。

“等等……”柳月媚喘着气,“母狗……母狗屁眼还没扩张……”

“不用。”王长老冷笑,腰身一沉——粗大的阴茎强行撑开菊蕾,捅了进去!

“呃啊——!”柳月媚尖叫,身子猛地前倾!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异物再次撑开她紧致的后庭,肛肠被强行撑开,带来火辣辣的胀痛。

王长老开始抽插。

拔出,插入。

“噗嗤……噗嗤……”

肠液被带出的声音格外清晰。柳月媚的菊穴紧致湿热,肛肠内壁死死箍着他的阴茎,吸吮,挤压。

他能感觉到昨晚其他人残留的精液被他的阴茎带出来,混着他自己的清液,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流。

柳月媚很快就被操得神志不清。

她哭喊着,臀瓣疯狂向后迎合,贪婪地吞吃着那根阴茎。后庭被双重精液填满,直肠内壁剧烈收缩,吸吮着入侵者。

“王长老……操死母狗了……屁眼……屁眼要被操穿了……啊啊啊……”

王长老听着她淫荡的叫声,腰眼发麻,再也忍不住,死死抵住她直肠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灌进她直肠!

“接好了……骚母狗……”他喘着粗气,“老子的精……全给你……灌满你的骚直肠……”

柳月媚被内射得浑身痉挛,翻起白眼。

她能感觉到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直肠,填满每一寸空间。

直肠被撑得发胀,精液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肠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射完了,王长老拔出阴茎,带出大量混合液体。

他没走,又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马桶边,双腿大张。

腿心那片湿漉漉的肉缝正微微开合,爱液不断涌出。

王长老蹲下去,脸凑到她腿心。

“尿还没喝完。”他冷笑,“老子再赏你一泡。”

柳月媚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温热的液体就浇在她腿心上。

尿液。

黄浊,腥臊,浇在她粉嫩的阴唇上,顺着肉缝往里流,灌进小穴。

“唔……”柳月媚浑身一颤,小穴本能地收缩,可尿液还是灌了进去,混着她自己的爱液,从穴口溢出来,滴在马桶边。

王长老尿完了,站起身,系好裤子。

“明天还来。”他丢下一句话,转身走了。

柳月媚瘫在马桶边,浑身狼藉。

嘴里是尿味,后庭灌满了精液,小穴里混着尿液和爱液。

她躺在那儿,喘了几口气,然后笑了。

笑容妖艳,又带着一种堕落的满足。

赵洛神的包厢在八层,叫“雄阁”。

里头布置得粗犷豪迈——墙上挂着兽皮和兵器,地上铺着厚实的毛毯,角落摆着两尊铁铸的猛虎雕像。

房间中央是一张宽大的榻,榻上铺着深色绸缎。

她今晚的打扮,是皮质短裤和过膝长靴。

短裤紧身,勒出她褐色臀瓣的饱满曲线,裤裆那儿特意开了洞——她那根扶她阴茎完全勃起,从洞里伸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油亮发光,马眼渗着清液。

长靴是黑色的,靴筒紧贴着她结实的小腿,靴跟厚实,踩在地上闷闷响。

客人是两个粗壮汉子,体修出身,一身肌肉虬结。他们坐在榻上,眼睛盯着赵洛神腿间那根东西,眼神火热。

“黑凰……”其中一个光头汉子声音粗哑,“听说你这根鸡巴……比男人还厉害?”

赵洛神站着,双手抱胸,褐色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油亮的光。她嘴角勾着一抹笑,眼神却冷。

“客官想试试?”

光头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握住她那根扶她阴茎。

触手滚烫,硬实,皮肤下青筋搏动。他五指收拢,圈住茎身,开始上下撸动。

粗糙的手掌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刺痛和快感。赵洛神闷哼一声,腰肢微微前挺。

光头撸了一会儿,另一只手伸到她腿心,拨开皮质短裤的布料,露出底下湿漉漉的肉缝。

手指插进去。

“嗯……”赵洛神喘息,小穴收缩,死死咬住那根手指。

光头抽插了几下,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然后他抽出手,把沾满爱液的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

“骚味。”他笑,“果然是欠操的货。”

另一个留着短髭的汉子也走过来,从后面贴住赵洛神,双手直接握住她饱满的臀瓣揉捏。

“前面后面都试试?”短髭汉子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颈侧。

赵洛神没说话,只是眼神更暗了些。

两人把她带到榻边。

光头先把她推倒在绸缎上,扒下她的皮质短裤。

褐色身躯完全暴露在烛光下——饱满的胸脯,结实的小腹,腿间那根勃起的扶她阴茎颤巍巍立着,下面那道肉缝早已湿滑不堪。

短髭从后面按住她,手指直接探向她后庭菊穴。

“放松。”他命令,指尖绕着那圈紧张的皱褶打转,然后沾了沾她小穴渗出的爱液,缓缓顶入一根手指。

赵洛神身子一僵,随即强迫自己放松。后庭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很奇特,带着轻微的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渴望。

短髭抽送了几下手指,又加了一根。

“可以了。”他哑声道。

光头已经脱了裤子,粗大的阴茎勃起得发紫。他跪到赵洛神腿间,龟头抵上她湿滑的小穴入口。

短髭也掏出自己的家伙,尺寸与光头不相上下。他跪在赵洛神身后,龟头对准那已经被手指开拓过的菊穴。

两人对视一眼。

同时腰身一挺——

“啊——!”赵洛神尖叫,身子猛地弓起!

前后同时被贯穿的刺激太过强烈。她能感觉到两根粗大的阴茎撑开她两个不同的入口,内壁被完全填满,带来一种几乎要被撕裂的饱胀感。

光头从小穴操入,龟头狠狠撞进宫腔深处。短髭从后庭插入,阴茎挤过紧窄的肛肠,直抵最深处。

两人开始抽插。

不同步的节奏带来更复杂的刺激。

当前面拔出时,后面插入;当后面退出时,前面顶入。

赵洛神感觉自己像被两股力量反复撕扯,又像被两股浪潮同时冲击。

“哈啊……停……停下……”她终于忍不住,哭喊出声,“太刺激了……菊穴……小穴要去了……”

她的褐色身躯在绸缎上疯狂扭动,汗水打湿了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乳尖硬挺,随着身体的晃动颤抖。

光头一边操干,一边伸手握住她那根扶她阴茎,粗糙的掌心圈住茎身,开始上下撸动。

“叫啊……”他喘着粗气,“继续叫……老子就爱听你这战神叫床……”

三重刺激!

小穴被撞击,后庭被填满,扶她阴茎被撸动——快感如海啸般席卷赵洛神的神经。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喘息和呜咽。

“骚货,夹得真紧……”光头喘着粗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短髭在后面更用力地顶撞,每一次都深入到底,碾压着她前列腺的位置。赵洛神的扶她阴茎在他手掌中搏动,马眼不断渗出清液。

“要……要射了……”她断断续续地喊,“母狗……母狗要射了……”

光头撸动得更快,拇指摩挲着她冠状沟最敏感的位置。

“射啊!”他低吼,“让老子看看……战神被操的时候……鸡巴是怎么射的!”

短髭突然改变角度,狠狠一顶——

“呃啊啊啊——!”赵洛神浑身痉挛,扶她阴茎剧烈跳动,一股股白浊精液喷射出来,溅在她自己小腹和胸脯上。

高潮的同时,小穴和后庭剧烈收缩,死死咬住两根阴茎。

两个汉子也被夹得低吼。

光头先忍不住,腰身死死抵住,滚烫的精液灌进赵洛神子宫深处。

紧接着短髭也射了,浓稠的白浊灌满她直肠。

两人拔出来时,赵洛神瘫在榻上,像一滩烂泥。小穴和后庭都无法闭合,混合着两人的精液缓缓流出,在褐色肌肤上画出淫靡的痕迹。

光头喘了几口气,又硬了。

他把赵洛神翻过来,让她趴跪着,臀高高撅起。然后再次从后面插入她还在流精液的小穴。

短髭也重新勃起,这次对准她前面——他跪到赵洛神面前,把那根湿漉漉的阴茎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然后好好吸。”

赵洛神勉强睁开眼,瞳孔失焦。她张开嘴,含住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开始吞吐。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马眼,吞咽精液。

后面光头操干的力道越来越大,撞得她身体前后晃动,嘴里的阴茎也因此进得更深。

她被前后夹击,几乎无法呼吸,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短髭按住她后脑,开始在她嘴里抽插。赵洛神只能放松喉咙,任由那根阴茎深入又退出。

两人再次同时射了——光头在她小穴里,短髭在她喉咙里。

赵洛神被内射得翻起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晕了过去。

两个汉子提起裤子,扔下钱,离开了。

龟公进来,把赵洛神拖到旁边水池里清洗。冷水浇在她身上,她慢慢醒过来,眼神涣散。

龟公递给她一个牌子,牌子上写着下一个客人的要求:“只撸不操,射了加钱。”

赵洛神看着牌子,嘴角扯了扯。

然后她爬起来,擦干身子,换上干净的皮裤和长靴,走进隔壁包厢。

包厢里坐着个白面书生,穿一身锦袍,手里摇着折扇。看见赵洛神进来,眼睛在她扶她阴茎上打转。

“黑凰姑娘……”书生声音阴柔,“在下……想玩点特别的。”

赵洛神跪在他面前,没说话。

书生伸手,握住她扶她阴茎,开始缓慢撸动。他手很细,很软,撸得很轻,很慢。

“听说你这根东西……”书生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特别敏感?一碰就射?”

赵洛神身子一颤。她能感觉到——书生手指在她冠状沟轻轻刮擦,那种细微的刺激,比粗暴的撸动更折磨人。痒,麻,酸……快感一点点堆积。

“嗯……”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书生笑了,撸得更慢,更轻。指尖在马眼处打转,轻轻按压。

“别……”赵洛神扭动着腰肢,褐色肌肤上沁出汗珠,“快一点……用力……”

“偏不。”书生声音带着笑意,“我就要慢慢玩……玩到你求我。”

他撸了足足半个时辰,每次赵洛神快要射的时候,他就停下,指尖轻轻搔刮龟头根部,让她快感中断,不上不下。

赵洛神被折磨得浑身发抖,眼泪糊了满脸。她扶她阴茎硬得发疼,马眼不断渗出清液,可就是射不出来。

“求我……”书生在她耳边低语,“求我让你射。”

赵洛神咬着唇,没说话。

书生也不急,继续慢慢撸。又过了半个时辰,赵洛神终于撑不住了。

“求……求你……”她哭出声,“让母狗射……母狗的鸡巴……要炸了……”

“求谁?”书生指尖在马眼上轻轻一按。

“求……求主人……”赵洛神彻底崩溃,“让母狗射……母狗的鸡巴要射了……”

书生满意地笑了,手指骤然加快,用力撸动!

赵洛神尖叫一声,扶她阴茎剧烈搏动——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溅了她自己满小腹、胸口!

她射了,射得又高又远,精液甚至溅到了书生脸上。

书生抹了把脸,放进嘴里吮吸,然后扔下双倍的钱,笑着离开。

赵洛神瘫在兽皮上,扶她阴茎还在微微搏动,马眼渗着残留的精液。她喘着粗气,眼神涣散。

然后她笑了,笑容疲惫又满足。

她低声骂,“撸个鸡巴……都这么磨叽……”

云梦岚的包厢在九层,叫“仙宫”。

里头布置得真像仙境——白玉铺地,鲛绡垂幔,香炉里烧着清心莲,青烟笔直往上窜。可在这清雅底下,藏着最下作的东西。

她今晚的打扮,是白色吊带丝袜和一双细跟高跟鞋。

丝袜从大腿根到脚踝,薄如蝉翼,能清晰看见底下雪白的肌肤。吊带系在腰上,勒出纤细的腰肢。

高跟鞋银色,鞋跟细得像针,踩在白玉地上“嗒嗒”响。

她没穿内衣,两颗乳尖在丝袜下凸出清晰的点,淡粉色。小腹上那个粉红色的淫纹完全暴露,正微微发亮。

客人是个年轻修士,来自某个中型宗门,花了全部积蓄,就为来“仙宫”一趟。

他坐在玉椅上,手在抖,眼睛盯着云梦岚,不敢置信。

“您……您真是云妃?”

云梦岚站着,背挺得笔直,清冷的眸子看向他,没什么情绪。

“客官既已付钱,何必多问。”

声音如玉击,清冷,却勾魂。

年轻修士喉结滚动,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伸手想碰她脸,可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

“我……我想……”他语无伦次,“我想看……看您的……”

“看什么?”云梦岚淡淡问。

“看您的……子宫。”年轻修士脸涨红,声音越来越小,“听说……听说您那儿……很短……一插就到底……”

云梦岚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转身,走到包厢中央那张白玉床前,躺下。

双腿大张。

白色吊带丝袜包裹的玉腿完全展开,腿心那片淡褐色的耻毛修剪得整齐,底下那道粉嫩的肉缝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嫩肉。

年轻修士走过来,从怀里掏出一面铜镜——不是普通镜子,是“窥阴镜”,能放大、透视。

他手抖得更厉害了,把镜子对准她腿心。

透过镜子,他能清晰看见——那道肉缝深处的景象。

阴道很短,确实短。

往里不到三寸,就是子宫口,粉色的,像朵含苞待放的花。

此刻子宫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娇嫩的宫壁,还有宫壁上刻着的那个粉红色淫纹——张铁牛留下的。

年轻修士呼吸粗重。

他能看见子宫口在微微收缩,像在呼吸。能看见淫纹发着粉红色的微光,一明一灭。能看见宫腔里还残留着昨晚客人的精液,白浊黏腻。

太……太刺激了。

九天仙妃的子宫,就这样暴露在他眼前。

他另一只手伸进自己裤裆,握住那根硬挺的阴茎,开始快速撸动。

“云妃……”他喘着气,“我能……能插进去吗?就一下……我就想试试……插到底……顶到子宫……”

云梦岚没说话,只是闭上了眼。

默许。

年轻修士像得到圣旨,裤子都来不及脱,直接把那根硬挺的阴茎掏出来,对准她腿心那片湿滑的入口。

龟头抵上去的瞬间,他浑身一颤。

太……太湿了。

云梦岚早就湿透了,爱液从穴口涌出,打湿了她臀下的白玉床。

他腰身一沉——粗大的阴茎捅了进去!

“呃……”云梦岚闷哼一声,眉头蹙起。

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撑开她短浅的小穴,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闯进宫腔深处。太深了……太胀了……子宫被直接贯穿的感觉……哈啊……

年轻修士整根没入,龟头顶在娇嫩的宫壁上。他能感觉到子宫口死死咬着他的冠状沟,吮吸,绞紧。宫壁温热,湿滑,紧紧包裹着龟头。

他不敢动,就那样抵着,感受着子宫的收缩和吮吸。

“云妃……”他声音发颤,“我……我顶到了……顶到您子宫了……”

云梦岚没回应,只是胸口起伏,呼吸变重。

年轻修士终于忍不住,开始缓慢抽插。

拔出一点,又插回去,龟头次次夯进宫腔,碾磨着娇嫩的宫壁。

云梦岚很快就被操得呻吟起来。

“嗯……哈啊……慢点……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年轻修士听着她的呻吟,看着她在自己胯下被操得蹙眉喘息的模样,征服感空前膨胀。他加快速度,腰身像打桩一样疯狂耸动!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白玉寝宫里回荡。

云梦岚雪白的身躯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尖在丝袜下硬挺,随着晃动颤抖。

丝袜绷紧,勾勒出大腿完美的线条。

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在剧烈痉挛,宫壁死死咬住龟头,吸吮,绞紧。淫纹发烫,像在渴求更多“浇灌”。

年轻修士很快就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子宫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灌进她娇嫩的宫腔!

“接好了……云妃……”他喘着粗气,“我的精……全给您……灌满您的子宫……”

云梦岚被内射得浑身一颤,小腹微微鼓起。

她能感觉到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浇在宫壁上,填满每一寸空间。

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精液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把白色丝袜浸湿一片。

年轻修士射完了,拔出阴茎,带出大量混合液体。

他瘫坐在玉床边,看着云梦岚瘫软在床上的模样,看着她还张着的腿心,看着那里面缓缓流出的、混着精液的爱液。

他满足了。

可又觉得不够。

他从怀里又掏出一袋灵石,放在床边。

“云妃……我能……再来一次吗?”

云梦岚睁开眼,清冷的眸子里水光潋滟。

她没说话,只是把腿张得更开。

二楼有个“淫戏台”,用红绸围起来,台上铺着厚绒毯。

每晚都有表演,三女都要上演这公众围观的戏码,好调动客人的情欲。

看客坐在台下,交钱入场。

今夜轮到柳月媚上台。

她被两个龟公架上来,身上还是那身黑色开裆丝袜和高跟长靴,只是手脚被牛皮绳捆着,嘴里塞着口球。

龟公把她按在台中央一张特制的椅子上——椅子中间是空的,她臀瓣正好卡在空处,腿心和小穴完全暴露在台下看客视线里。

台下坐满了人,都是各世家皇朝的子弟,一个个眼睛发红,喘着粗气。

龟公拿来一根粗长的玉势,顶端连着皮管,皮管另一头连着一个大皮囊。皮囊里灌满了温热的皂角水。

柳月媚看见那东西,浑身一颤。她想挣扎,可手脚被捆得死紧,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龟公把玉势顶端抵住她后庭的菊蕾,用力一推——玉势插了进去!

“呃——!”柳月媚闷哼,身子猛地弓起。她能感觉到粗长的玉势撑开她紧致的肛肠,一直插到直肠深处。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发抖。

然后龟公开始挤压皮囊。

温热的皂角水顺着皮管涌入,灌进她直肠。柳月媚能感觉到直肠被迅速填满,鼓胀,小腹微微鼓起。她扭动着腰肢,可逃不掉。

灌了足足半刻钟,皮囊空了。龟公拔出玉势,带出一些皂角水,滴在台上。

然后解开她手脚的束缚,把她拉起来,按着跪在台边,臀对着台下。

“开始。”龟公说。

柳月媚咬着唇,开始用力。

“嗯……嗯……”

她脸涨得通红,额角沁出汗珠。臀瓣收紧,肛洞微微张开。

“噗嗤——!”

第一股黄浊的液体喷射出来,打在台下铺着的油布上,溅起水花。

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皂角水混着她自己的排泄物,像小瀑布一样从她后庭涌出,哗啦啦往下流。

台下爆发出欢呼。

“好!”

“骚货!拉得真多!”

“仙朝公主当众拉屎……哈哈哈!”

柳月媚闭着眼,羞耻得浑身发抖。

她能听见那些污言秽语,能感觉到那些火辣辣的视线,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恶臭。

可小穴深处,却涌出一股爱液——太丢人了……太刺激了……当着这么多人面排泄……哈啊……

她拉完了,瘫在台上,腿心湿漉漉一片——是刚才高潮时喷出的爱液。

后庭的肛洞还微微张着,流出些许残留的液体。

龟公把她拖下去时,台下还有人扔钱,铜钱砸在她身上,叮当作响。

我出关那天,山下“醉仙阙”已经开了三个月。

听说那地方,夜夜爆满。

听说那儿有三个“仙魁”,容貌气质,神似我那三位。

听说去过的男人,回来都像丢了魂,裤裆湿着,嘴里念叨“太骚了”,“ 太会玩了”。

我换了身普通修士的衣服,易了容,下了山。

醉仙阙的灯笼红得刺眼。

门口两个龟公,见我过来,上下打量。

“客官几位?”一个问。

“一位。”我声音压低。

“有相熟的姑娘吗?”

“没有。”我顿了顿,“听说你们这儿有三位仙魁?”

两个龟公对视一眼,笑了。

“客官消息灵通。”另一个说,“不过三位仙魁……可不便宜。”

“多少?”

“一位十万,三位三十万。一晚。”

我掏出一袋上品灵石,扔过去。

“三位,都要。”

龟公接过袋子,掂了掂,眼睛亮了。

“客官楼上请——顶楼仙魁阁,三位仙魁马上到。”

仙魁阁比下面那些包厢更奢靡。

地上铺着雪狐皮,墙上挂着夜明珠,空气里熏着暖香,甜腻腻的,勾得人骨头酥。中央一张大床,铺着锦被,软得能陷进去。

我等了一会儿,门开了。

三个女人走进来。

柳月媚打头,穿了身黑色薄纱,里头是黑色蕾丝开裆丝袜和高跟长靴。

乳头穿了环,挂着铃铛,一走就响。

阴蒂环系着红绳,垂在腿心。

她脸上蒙着面纱,可那双眼睛,我认得。

赵洛神跟后面,褐色肌肤暴露大半,只穿了件皮质短裤和过膝长靴。

裤裆开洞,她那根扶她阴茎半软着垂着,紫红色的龟头从洞里探出来。

她没蒙面,可脸上涂了油彩,遮了原本轮廓。

云梦岚最后,一袭白色吊带丝袜,细跟高跟鞋。

丝袜薄如蝉翼,能看见底下雪白的肌肤和淡粉色的乳尖。

小腹上那个粉红色的淫纹完全暴露,正微微发亮。

她脸上也蒙着纱,可那股清冷的馥郁香气,我闻得出。

三女走到床前,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眼神陌生,像在看一个普通客人。

柳月媚先动。

她走过来,没上床,直接跪在我面前,仰头看我。

“客官……”声音又嗲又媚,可尾音里那点颤,藏不住,“媚娘给您请安。”

说完,她俯身,脸贴在我靴面上,开始舔。

舌头湿滑,从鞋尖舔到鞋帮,留下水痕。舔完了鞋,她往上,舔我小腿,隔着裤子,我能感觉到她舌头的温热。

柳月媚已经舔到我大腿根了。

她伸手解开我裤带,裤子滑到脚踝。我那根东西弹出来,硬挺,粗壮,在空气里微微晃动。

三女同时一顿。

她们盯着我那根东西,眼神变了。

“好大……”柳月媚喃喃,伸手握住,五指圈不住,得两只手合拢。

她低头,舌头从根部开始舔,一路往上,到龟头时含住,深深吸了一口。

咕噜。

她喉咙吞咽,马眼渗出的清液被她吞下去。然后她松开嘴,仰头看我:“客官……媚娘给您毒龙……”

我还没说话,她就转身,趴下去,屁股撅高,脸埋进我双腿间。舌头湿热滑腻,抵上我屁眼,开始钻。

嘶……

我吸了口气。这骚货,舌头真他妈会舔。她一边舔,一边用手撸我鸡巴,节奏配合得恰到好处。屁眼被舔得发麻,鸡巴被她撸得发胀。

“嗯……”我忍不住哼出声。

身后传来脚步声。

赵洛神走过来。

她还是那身皮质短裤和长靴,扶她阴茎从裤裆开口里挺出来,硬邦邦的。

她没蒙面,褐色肌肤在暗红灯光下泛着油光,脸上带着玩味的笑。

“客官喜欢被扶她操屁眼吗?”她声音低颤,走到我身后,柳月媚也笑着让出了位置,来到前面,舔含着卵蛋,扶她阴茎抵上我臀缝。

我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在肛口磨蹭。

“呃……”我腰一软。

赵洛神从后面抱住我,一只手搂住我的腰,另一只手绕到我前面,抓住柳月媚正在撸我鸡巴的手,一起撸。

她胸肌压在我背上,汗味和皮革味混在一起。

“客官这屁眼……”她在我耳边喘气,腰往前顶,整根没入,“真紧……”

她开始抽插。

噗嗤,噗嗤。

后庭被粗大的扶她阴茎填满,前列腺被狠狠碾压。前面柳月媚还在舔我卵蛋,舌头勾得更用力。双重刺激让我腿发软。

“哈啊……”我喘着粗气,手撑在墙上。

云梦岚走到我面前,躺到榻上,双腿抬起,大大分开。

白色丝袜裹着的玉足搭到我肩上,腿心完全暴露——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肉壁,再往里,是那短浅的阴道口。

“请客官享用。”她声音清冷,可腿心却在往外渗爱液,把丝袜裆部浸湿了一小片。

我低头看。

那地方我太熟了。短,浅,一插到底。龟头能直接顶进宫腔,碾在子宫壁上。现在它湿漉漉的,一张一合,像在渴求。

柳月媚松开嘴,爬过来,跪在云梦岚腿间,低头去舔她小穴。舌头灵活地钻进去,发出“啧啧”的水声。云梦岚身子一颤,喉咙里溢出轻哼。

赵洛神还在操我屁眼,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她扶她阴茎在我直肠里冲撞,龟头次次顶到最深处。

我前面那根鸡巴硬得发疼,被柳月媚和赵洛神的手一起撸,马眼不断渗清液。

“客官……”柳月媚抬头,嘴角还挂着云梦岚的爱液,“媚娘舔湿了……客官可以插了……”

我抽出被赵洛神抱着的手,握住自己鸡巴,对准云梦岚腿心那片湿滑。

腰一沉。

整根插入。

“嗯啊……”云梦岚仰起脖子,颈线绷紧。

太深了,龟头直接撞开宫颈,捅进宫腔。

她小腹猛地一紧,淫纹瞬间发亮,粉红色的光透过薄纱透出来。

我开始操她。

拔出,插入,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次次夯进宫腔。

她能感觉到子宫被撞得发颤,淫纹烫得像火烧。

快感堆积得又猛又烈,她很快就忍不住了。

“啊……客官……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齁哦哦……”

她哭喊着,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白色丝袜里的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爱液一股股涌出,被我鸡巴带出来,溅在她小腹上、丝袜上。

柳月媚爬到她头边,低头吻她,舌头伸进去,搅动。

手也没闲着,揉捏她奶子,指尖捻着乳头。

云梦岚被前后夹击,呻吟声断断续续,混着吞咽口水的声音。

赵洛神还在操我屁眼,越来越猛。她一只手绕到我前面,抓住我一颗卵蛋,揉捏。

三重刺激。

我快要炸了。

操云梦岚的快感,后庭被操的快感,卵蛋被揉捏的快感——全都堆在一起。我能感觉到精关在松动,腰眼一阵阵发麻。

“要……要射了……”我喘着粗气。

“射给母亲……”柳月媚松开嘴,在我耳边喘,“客官……射给母亲……灌满她的骚子宫……”

我低头看云梦岚。

她眼神迷离,泪水从眼角滑落,可腰却一直在往上顶,迎合我每一次插入。小腹上的淫纹光芒大盛,像在欢呼。

我再也忍不住,死死抵住她子宫最深处,鸡巴在她宫腔里剧烈搏动——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灌进她娇嫩的子宫!

“啊啊啊——!!!”云梦岚尖叫,身子弓起,子宫剧烈痉挛,死死咬住我龟头。淫水混着爱液从小穴喷涌而出,打湿了她整个下身。

我射了好多,一股接一股,灌得她子宫鼓起。精液从两人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她大腿往下流,把白色丝袜染得一片狼藉。

射完,我瘫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赵洛神也到了,扶她阴茎在我后庭里搏动,射精。温热的精液灌进我直肠,填得满满当当。她喘着粗气,趴在我背上,褐色肌肤汗湿一片。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来。抽出鸡巴,带出大量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云梦岚瘫在榻上,小腹还微微鼓起,眼神涣散。

柳月媚爬过来,跪到我腿间,低头含住我刚射过的鸡巴,仔细舔舐。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马眼,把残留的精液全吞下去。

“客官射得真多……”她含糊地说,吞咽。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柳月媚吮吸的声音。

我看着她们,看着这三具熟悉的肉体,看着她们在我面前露出最淫荡的模样。

喉咙发干。

我终于开口,声音嘶哑:

“月媚……姐姐……母亲……”

三女同时一震。

柳月媚松开嘴,抬头看我,眼睛瞪大。

赵洛神撑起身子,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闪过惊愕。

云梦岚清冷的眸子看向我,瞳孔收缩。

门就在这时,“砰”一声被踹开。

张铁牛站在门口,脸色铁青,眼睛发红。

他盯着我,又盯着床上的三女,嘴角扯出一抹狰狞的笑。

“赵哲……”他声音发紧,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你他妈早就知道?!还来看自己老婆当妓女?!”

寝宫里死一般寂静。

三女僵在那儿,不敢动。

我看着张铁牛,看着他眼里那点狰狞。

然后我笑了。

那笑容,大概很扭曲。

“是啊。”我声音平静,“我早就知道。”

张铁牛愣住了。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承认得这么干脆。

“你……”他喉结滚动,“你他妈……你喜欢看自己老婆被人操?!喜欢看自己姐、自己妈被人当妓女玩?!”

我点头。

“对。”

张铁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看着我的脸,看着我平静的眼神,看着我胯下那根还沾着精液的阴茎。

他世界观崩塌了。

原来他一直以为自己在玩别人的女人,在偷别人的老婆、姐姐、母亲。

可实际上,他一直在别人的戏里当小丑。

赵哲早就知道。

赵哲就喜欢看。

赵哲的鸡巴……还因此变大了?

张铁牛脑子里乱成一团,愤怒、屈辱、还有一股说不清的兴奋,混在一起,烧得他眼睛更红。

他喘了几口粗气,突然笑了。

那笑声癫狂,带着不甘,又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劲。

“好……好!”他指着床上的云梦岚,“你喜欢看是吧?老子现在就操给你看!”

他冲过去,一把将云梦岚从床上拽下来,按在地上。

直接掏出那根紫黑粗硬的阴茎,抵上她腿心。

云梦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捅了进去!

“啊——!”她尖叫,身子弓起。

张铁牛没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疯狂抽插!

拔出,插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震天响。他一边操,一边回头看我,眼神狰狞。

“看啊!看你妈怎么被老子操!看你妈怎么叫爸爸!”

我没说话,只是走到桌边坐下,倒了杯酒,慢慢喝。

看着。

柳月媚爬过来,跪在我腿间,含住我半软的鸡巴,舔舐。赵洛神坐到我旁边,手搂住我的腰,头靠在我肩上。

我们都在看。

云梦岚被操得哭喊,张铁牛操得越来越狠,最后射在她直肠里,灌得满满当当。

射完,他拔出鸡巴,带出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然后看向我。

“满意了?”他问。

“还行。”我说。

他笑了,笑容狰狞。

“那以后就这么玩。”他提起裤子,“老子当宗主,操你们女人,你看着——反正你爱看。”

他转身离开,门砰地关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柳月媚还在舔我鸡巴,舔着舔着,又硬了。

赵洛神的手探进我衣服里,揉我胸口。

云梦岚慢慢爬起来,腿软得站不稳,扶着榻沿,腿心还在流精液。

我看着她们。

她们也看着我。

最后我笑了笑,伸手把柳月媚拉起来,按在桌上,从后面插入她还在流淫水的小穴。

“啊……夫君……”她尖叫,臀往后顶。

赵洛神也凑过来,扶她阴茎抵上我屁眼,再次插入。

云梦岚跪到桌边,仰头张嘴,接住柳月媚小穴里溢出的精液和爱液,吞咽。

醉仙阙顶楼的灯,亮了一整夜。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