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七天,张铁牛寝殿的门几乎没开过。
白天,三女照常去处理宗门事务——柳月媚去议事厅,赵洛神去演武场,云梦岚去炼丹房。可她们走路的样子,明显不对劲。
柳月媚穿着襦裙,步子迈得很小,腰肢僵硬。
每次坐下、站起,眉头都会几不可察地蹙一下。
有次在议事厅,她起身时没站稳,扶了下桌子,脸上飞起一抹红晕——其实是后庭还肿着,坐下站起都疼。
可她心里却享受着这份“不适”。
每次走路时后庭传来的轻微刺痛,都让她想起昨晚被操屁眼的画面。
而小穴深处那种时刻存在的、被填满过的空虚感,更让她腿心不断渗出爱液。
她能感觉到自己亵裤总是湿的,走到哪儿,那股甜腻的雌香就跟到哪儿。
赵洛神更明显。
她在演武场指导弟子剑诀时,每次演示身法,素白道袍随身形流转,衣袂飘飘间,腰肢扭动的幅度总会比平日小上三分。
有弟子眼尖,看见她道袍下摆靠腿根处的布料,颜色总比周围深上一小块——那是扶她阴茎勃起时渗出的清液,混着小穴爱液渗出浸透的痕迹。
她表面清冷严肃,指点剑招时声音依旧斩钉截铁,可演示到需要大开大合、腰胯发力的剑式时,脸上总会闪过一丝隐忍。
心里却爽得发疯——每次旋身、踏步,后庭传来的胀痛都让她想起被操屁眼的滋味。
而扶她阴茎在裤裆里硬挺摩擦布料带来的快感,更让她小穴不断收缩,爱液一股股往外涌。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总是湿漉漉的,道袍内衬的布料贴着皮肤,走路时甚至能听见细微的“咕啾”声——那是爱液从穴口涌出、又被布料吸收的声音。
云梦岚看似最镇定。
她在炼丹房控火炼药,一袭白衣,纤尘不染,动作行云流水。
可每次控火到关键时刻,指尖的灵力总会几不可察地颤一下——那是小腹深处淫纹发烫带来的影响。
有次炼一炉高阶丹药,炉火失控,差点炸炉,她脸色白了白,咬唇稳住。
她心里清楚——淫纹越来越敏感了。
每次张铁牛的精液灌进她子宫,淫纹就会发烫,像在渴求更多“浇灌”。
而白天没有精液滋养时,那种从子宫深处烧起来的空虚和骚痒,让她腿心不断渗出爱液。
她能感觉到自己亵裤总是湿的,走到哪儿,那股清冷却又甜腻的馥郁香气就跟到哪儿,还混着一丝情欲的温度。
三女表面疲惫,内心却享受着这份的淫靡。
每次走路时的疼痛,每次坐下站起时的不适,每次感觉到爱液渗出时的湿意——都在提醒她们,昨晚被怎样粗暴地对待过,今晚又将被怎样疯狂地采补。
而夜晚,张铁牛寝殿里总是灯火通明。
第一天晚上,他先操柳月媚。
柳月媚跪在榻上,雪白臀瓣高高撅起,后庭还红肿着,可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张铁牛从后面插入,整根没入的瞬间,她尖叫着喷出一股爱液。
“主人……主人的大鸡巴……又进来了……齁哦哦……填满母狗的小穴了……”
张铁牛没说话,只是疯狂抽插。
他能感觉到——随着精液射进她子宫,一股温热的、带着甜腻气息的元阴顺着阴茎倒灌回他身体里。
丹田微微发胀,灵气运转加快。
采补。
真他妈爽。
射完之后,柳月媚没像往常一样瘫软下去,而是挣扎着爬起来,跪到他胯下,含住他半软的阴茎,仔细舔舐干净。
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马眼,甚至把两颗卵蛋也含进嘴里吮吸。
“主人……”她含糊地说,仰头看他,眼角还挂着泪,“媚儿帮主人清理……这样主人采补的效果更好……”
张铁牛看着她这副淫态,胯下又硬了。他抓起她的头发,把阴茎再次塞进她嘴里,狠狠操了几十下,才射在她脸上。
第二天晚上,他操赵洛神。
赵洛神趴跪在榻上,褐色臀瓣高高撅起,臀缝中间那朵菊蕾还微微张着。
张铁牛从后面插入后庭,整根没入的瞬间,她闷哼一声,肌肉绷紧。
“主人……屁眼……屁眼又被主人的大鸡巴填满了……”
张铁牛一边操,一边伸手握住她腿间那根扶她阴茎,开始上下撸动。
他发现——同时刺激她后庭和扶她阴茎,采补的效果更好。
元阴涌出的量更大,更精纯。
赵洛神很快就被操到崩溃。
她哭喊着,扶她阴茎射精,小穴喷潮吹,后庭剧烈收缩。
张铁牛在她直肠里射精时,能感觉到元阴倒灌的力度比昨晚更强。
射完之后,赵洛神瘫软下去,可没过一会儿,又挣扎着爬起来,主动撅起臀。
“主人……”她声音慵懒,脸上还挂着泪,“摸母狗的鸡巴……母狗给主人更多元阴……”
张铁牛看着她这副主动求虐的模样,心里那股征服感空前膨胀。他再次插入她后庭,一边操一边撸她扶她阴茎,采补了整整半夜。
第三天晚上,他操云梦岚。
云梦岚仰躺在榻上,雪白双腿大张,腿心那片湿漉漉的肉缝微微开合。
张铁牛跪上去,龟头对准她短浅的小穴,腰身一沉——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捅进宫腔。
“啊——!”云梦岚尖叫一声,身体弓起。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又一次捅进她子宫,龟头顶在娇嫩的宫壁上。
小腹深处的淫纹在这一刻烫得像要烧起来!
张铁牛能感觉到——采补云梦岚时,效果最好。
她的子宫短浅,龟头直接顶进宫腔,元阴涌出的量最大,也最精纯。
而且每次射精灌满她子宫时,她小腹上那个淫纹就会发亮,像在“标记”这份浇灌。
他疯狂抽插,次次顶宫。
云梦岚很快就被操到宫高潮,子宫剧烈痉挛,淫水混着爱液从小穴喷涌而出。
张铁牛在她子宫里射精时,能感觉到元阴倒灌的力度比前两晚加起来还强。
射完之后,云梦岚没瘫软,反而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爸爸……”她声音带着哭腔,眼神迷离,“用精液灌满母狗的子宫……母狗需要……需要爸爸的阳精浇灌淫纹……”
张铁牛看着她这副彻底堕落的模样,心里那点残存的害怕全没了。九天仙妃?不过是个渴求精液的骚母狗!
他再次插入,又采补了半夜。
连续七天,夜夜如此。
张铁牛的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
第一天晚上采补完,他从练气后期突破到筑基巅峰。
第二天晚上,巅峰巩固,从筑基直接冲破到了金丹巅峰门槛。
第三天晚上,水到渠成,突破元婴!
第四天,元婴初期巩固。
第五天,元婴中期。
第六天,元婴后期。
第七天晚上,当他同时操干三女——柳月媚小穴,赵洛神后庭,云梦岚子宫——三重采补叠加,元阴如潮水般倒灌进他身体时,瓶颈再次松动。
“轰——!”
元婴巅峰,突破化神!
张铁牛仰天长啸,啸声中充满了狂喜和膨胀到极点的自信。
他能感觉到——体内灵气如江河奔涌,神识覆盖范围扩大数倍,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威压。
化神期!
短短七天,从练气中期到化神期!
这他妈是什么修炼速度?!说出去谁信?!
他看着榻上瘫软的三女——柳月媚小腹鼓起,里面灌满了他今晚射的精液;赵洛神后庭还在流精液,扶她阴茎软垂着;云梦岚小腹上的淫纹发着粉红色的微光,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
这三个女人……真是老天爷送给他的宝贝!
他喘着粗气,瘫坐在榻边,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化神期修为,加上这三个极品炉鼎,以后九天仙宗谁还敢看不起他?
不,是整个仙界,谁还敢把他当杂役?
老子要当人上人!
而在这七天里,我一直贴在梁上,隐身看着。
从第一天晚上张铁牛操柳月媚开始,就没离开过。
白天张铁牛睡觉,三女去处理事务,就回自己寝殿打坐调息,可脑子里全是昨晚看见的画面。
晚上张铁牛开始采补,就准时贴上隐身符,潜回来,贴在梁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看着柳月媚跪在张铁牛胯下舔肛,听着她含糊地说“主人采补的效果更好”。
看着赵洛神主动撅起臀求操,听着她沙哑地说“摸母狗的鸡巴,母狗给主人更多元阴”。
看着云梦岚抱住张铁牛的腰索求精液,听着她迷离地说“需要爸爸的阳精浇灌淫纹”。
每一次,胯下那根东西都会变得更加坚硬。
而且能感觉到——这根东西,在变。
不是错觉。
真的在变。
以前它只是根“小牙签”,细,短,虽然硬,但尺寸实在拿不出手。
可这七天,在极致的绿帽刺激下,在看着自己妻子、姐姐、母亲被别的男人疯狂采补的视觉冲击下,它就像被浇了热油的野草,疯长。
变粗了。
变长了。
变硬了。
而且持久。
以前看一会儿就射,现在能硬一整晚,看完整场采补大戏都不带软的。
只有在张铁牛射精、三女高潮、他自己也兴奋到极点时,才会射出来。
射的量也多了。
以前稀薄,一小股。现在浓稠,一大股,能射好远。
赵哲知道,这是“阳气贯脉”了。
修为本就卡在大乘期瓶颈,迟迟突破不了。
可这七天,在极致的绿帽兴奋刺激下,体内阳气被彻底激发,顺着经脉奔涌,最终贯入阴茎,促成了这种“二次发育”。
而就在张铁牛突破化神、仰天长啸的那个晚上,赵哲也感觉到体内瓶颈松动了。
梁上,我盘膝而坐,看着下方榻上淫靡的画面,听着张铁牛狂喜的啸声,感受着自己体内奔涌的阳气——
“轰!”
瓶颈破了。
大乘期,突破!
灵气如海啸般涌入体内,经脉拓宽,神识暴涨。
能感觉到——自己这根变得粗硬长大的阴茎,此刻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那不是普通的肉体力量,是阳气贯脉后带来的、与修为相辅相成的“阳元之力”。
低头看自己胯下——那根东西硬挺着,把裤子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尺寸骇人,虽然还比不上张铁牛那根牲口玩意儿,但也算得上雄壮了。
而且硬,烫,持久。
他伸手握住,缓缓撸动。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刺麻的快感。看着下方榻上瘫软的三女,看着张铁牛那副得意忘形的模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喘。
射了。
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在隐身状态下,全射在梁木上,积了一小滩。
看着自己射出的量——比以前多了两三倍。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寝殿。
第二天,赵哲“出关”了。
从自己闭关静室走出来,脸色如常,可眼底深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能感觉到——自己体内大乘期的灵气奔涌不息,而胯下那根东西,沉甸甸地坠着,时刻提醒着他这七天“修炼”的成果。
我回宗的消息传得很快。刚从北冥秘境“回来”——其实就在梁上蹲了七天。
寝殿的门“砰”一声被踹开的时候,我怀里还抱着刚从炼丹房出来的云梦岚。
她身上那股清冷的馥郁香气混着丹火味,很好闻,可我现在顾不上闻——我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把裤子顶出一个帐篷。
柳月媚和赵洛神跟在我身后进来。
柳月媚顺手反锁了门,倚在门板上就开始解自己衣带,红裙滑到脚边,露出那具白得晃眼的肉体。
两颗巨乳沉甸甸地弹跳出来,乳尖早就硬挺着,在烛光下泛着粉嫩的水光。
她腿心那片淡金色的耻毛湿漉漉的,黏在大腿根上,下面那道肉缝正一张一合,往外渗着晶莹的爱液——刚才一路走回来,她就湿透了。
赵洛神靠在对面的墙上,褐色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油亮的光。
她没急着脱衣服,只是抱着手臂,黑曜石般的眸子盯着我,嘴角勾着一抹玩味的笑。
可我看得见她裤裆那里鼓起来一团——扶她阴茎硬了,把紧身长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形状。
马眼渗出的清液已经洇湿了一小块布料,颜色深于周围。
云梦岚在我怀里微微挣扎了一下,声音很轻:“哲儿……放我下来……”
我没放。
我直接把她扔到榻上。
她摔进软垫里,白衣散开,露出底下雪白修长的腿。
腿心那片淡褐色的耻毛修剪得整齐,此刻也因为情动微微湿润,黏在皮肤上。
小腹上那个粉红色的淫纹正微微发亮,一明一灭,像在呼吸。
我站在榻边,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手有点抖——不是紧张,是兴奋。
这七天贴在梁上看张铁牛操她们,看我妻子跪在那杂役胯下舔肛,看我姐姐撅着臀求操,看我母亲抱着那杂役的腰索求精液……每一次,我胯下这根东西都硬得发疼。
而现在,它终于变大了。
裤带松开。
裤子滑到脚踝。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空气里静了一瞬。
然后我听见柳月媚倒抽气的声音。
她眼睛瞪得老大,瞳孔收缩,死死盯着我胯下。嘴巴微微张开,红唇翕张,却发不出声音。她能看见——那根东西,变了。
以前它只是根“小牙签”,细,短,可现在……粗了。
以前一手能轻松握住,现在得稍微用力才能圈住。
茎身粗壮,青筋盘绕,像条沉睡的蟒蛇突然苏醒。
血管在皮肤下搏动,能看见血液奔流的热度。
长了。
以前低头就能看见龟头,现在得稍微抬腿才能看见。
从根部到龟头,长度惊人,沉甸甸地坠在胯下,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清液,在烛光下像颗珍珠。
硬了。
以前硬得像木棍,现在硬得像铁棍——不,是烧红的铁棍。
烫,硬,挺,直直地竖在小腹下方,角度微微上翘,龟头对着榻上的云梦岚。
它自己会搏动,一下,一下,像有生命。
持久。
这七天它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射了又硬。现在它硬着,烫着,等着。
柳月媚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被什么卡住了。她踉跄着扑过来,跪在我面前,伸手想碰,又不敢碰,指尖悬在半空,微微发抖。
“夫……夫君……”她声音嘶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你的鸡巴……怎么……怎么变得这么大……这么硬了……”
她终于还是碰了上去。
指尖触碰到茎身的瞬间,她浑身一颤,像被电到。
触感滚烫,硬实,皮肤下青筋搏动。
她五指收拢,圈住茎身——握不住,真的握不住了。
以前她一只手能轻松圈住,现在得两只手才能勉强合拢。
她低头,脸凑上去,鼻子抵在粗壮的茎身上,深深吸气。
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汗味,精液残留的腥味,还有一股陌生的、更浓烈的、属于成熟雄性的体味。
这味道刺激得她腿心涌出一股爱液,亵裤又湿了一小块。
她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往上舔。
粗糙的舌苔刮过青筋盘绕的茎身,带来细微的刺痛和麻痒。
我能感觉到她舌尖的温热,湿滑,还有那种近乎贪婪的舔舐。
她舔得很慢,很仔细,从根部到冠状沟,再到龟头。
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马眼渗出的清液。咸腥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来,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哈啊……”她喘息着,抬起眼看我,眸子里水光潋滟,全是痴迷,“夫君……好大……好硬……媚儿……媚儿好喜欢……”
她说完,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湿滑的舌头抵住马眼,吮吸。
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她嘴里搏动,一下,一下,像心跳。
她含得很深,试图把整根吞下去——可吞不下了。
以前她能轻松深喉,现在龟头刚进喉咙,就顶得她干呕。
她不甘心,又试了一次,喉咙收缩,发出“呕”的声音,眼泪都逼出来了。
我抓住她的头发,腰身往前顶了顶。
龟头更深地捅进她喉咙。
“唔……!”柳月媚闷哼,眼泪滑落,可眼神却更加痴迷。
她放松喉咙,努力吞咽,让龟头进得更深。
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她雪白的胸口。
另一边,赵洛神也走过来了。
只是站在我身侧,低头看着我胯下这根东西。
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闪着奇异的光——惊讶,玩味,还有毫不掩饰的兴奋。
她伸出手,粗糙的、带着厚茧的掌心覆上茎身,缓缓撸动。
触感和柳月媚截然不同。
柳月媚的手柔软细滑,像丝绸。
赵洛神的手粗糙有力,像砂纸。
掌心的硬茧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快感。
她撸动的力道很重,五指收拢,紧紧箍住茎身,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再撸回去。
“弟弟……”她声音低哑,带着笑意,“变得好厉害……”
她俯身,张嘴含住了龟头的另一侧——和柳月媚一起,两个人,两张嘴,含住同一根阴茎。
柳月媚含着头,舌头抵着马眼。赵洛神含着茎身,牙齿轻轻刮擦着冠状沟。两张温热的嘴,两条湿滑的舌头,同时侍弄一根阴茎。
我能感觉到她们舌头的交错,吮吸的交替,唾液混合在一起,沿着茎身往下流。
柳月媚的喉咙在收缩,赵洛神的牙齿在轻咬。
双重刺激,双重快感。
“嗯……”我忍不住闷哼一声,腰眼发麻。
榻上,云梦岚也坐了起来。
只是跪坐在软垫上,看着我。
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她能看见——儿子胯下那根东西,真的变了。
变得粗壮,硬挺,充满了雄性的侵略性。
而两个女儿正跪在他腿间,争相吞吐那根阴茎。
她腿心涌出一股爱液。
小腹深处的淫纹开始发烫。
她爬过来,跪在我面前,伸手捧住我的卵蛋。
掌心温热,指尖轻柔地揉捏着两颗沉甸甸的肉球。
她能感觉到卵蛋在掌心里微微搏动,里面装满了滚烫的精液。
“哲儿……”她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长大了……”
她低头,张嘴含住了一颗卵蛋。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绕着卵蛋打转,吮吸。她能尝到上面残留的精液腥味,还有汗味。她吮得很用力,喉咙发出吞咽的声音。
三张嘴。
一根阴茎,两颗卵蛋。
柳月媚含着头,深喉。赵洛神含着茎身,舔舐。云梦岚含着卵蛋,吮吸。
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茎身往下流,滴在地毯上,积了一小滩湿痕。呻吟声,吮吸声,吞咽声,在寝殿里交织。
我能感觉到快感堆积到顶点。
龟头在柳月媚喉咙里搏动,马眼大张,清液一股股涌出,被她贪婪地吞下去。
茎身在赵洛口腔里摩擦,粗糙的舌苔刮着敏感的冠状沟。
卵蛋在母亲嘴里被吮吸,揉捏。
太刺激了。
我抓住柳月媚的头发,腰身猛地往前一顶——龟头深深捅进她喉咙最深处!
“呃——!”柳月媚浑身剧震,喉咙收缩,死死箍住龟头。她能感觉到马眼在她喉咙里张开,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直接灌进她食道!
射了。
第一发。
浓稠,滚烫,量大。
柳月媚被迫吞咽下去,喉结滚动,精液顺着食道往下滑。
可量太多,从她嘴角溢出来,白浊黏腻,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胸口,把两颗巨乳都染白了。
我拔出湿漉漉的阴茎。
赵洛神立刻含住龟头,舌头绕着马眼打转,吮吸残留的精液。
她吮得很卖力,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精液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咸,腥,浓。
云梦岚也没停,她含着卵蛋,舌头绕着打转,吮吸里面残留的精液。她能感觉到卵蛋在我射精后微微收缩,搏动。
我喘着粗气,看着跪在我腿间的三个女人。
柳月媚瘫坐在地上,嘴角还挂着精液,胸口一片狼藉。她眼神涣散,脸上是高潮后的空白,可嘴角却勾着一抹满足的笑。
赵洛神还在吮吸阴茎,舌头舔舐着冠状沟,想把最后一滴精液也舔干净。褐色肌肤上沁出一层细汗,在烛光下油亮发光。
云梦岚抬起头,嘴角也挂着精液。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的白浊,然后看向我,眸子里水光潋滟,带着一丝痴迷。
“哲儿……”她轻声说,“射了好多……”
我低头看自己胯下——那根东西射完后只软了一点,依旧粗壮硬挺,马眼还在渗着清液。它没瘫下去,反而在她们的注视下,慢慢重新勃起。
变得更硬,更烫。
柳月媚看见,眼睛又亮了。她爬过来,伸手握住茎身,感受着它在掌心里重新胀大,搏动。
“夫君……还能硬……”她喘息着,脸上泛起潮红,“好厉害……比以前厉害多了……”
赵洛神也笑了,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闪着兴奋的光。
她抓住柳月媚的肩膀,把她按倒在榻上,然后自己跨坐上去,褐色臀瓣压在柳月媚雪白的大腿上。
“弟弟……”她回头看我,嘴角勾着恶劣的笑,“来操姐姐……让姐姐尝尝……弟弟现在有多厉害……”
我没说话。
我直接走过去,跪到赵洛神身后。
她能感觉到——我那根重新勃起的阴茎抵在她褐色臀瓣中间,龟头碾磨着那朵深褐色的菊蕾。
昨晚刚被张铁牛操过,还微微肿着,可此刻已经湿漉漉的——是她自己的肠液,混着爱液。
“嗯……”赵洛神闷哼一声,腰肢往前拱了拱,臀瓣撅得更高,让龟头更好地抵住菊蕾。“弟弟……插进来……操姐姐的屁眼……”
我腰身一沉。
粗大的阴茎撑开菊蕾边缘,挤进了紧致的肛门口。
“呃——!”赵洛神闷哼,褐色身躯猛地绷紧。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阴茎再次撑开她紧致的后庭,肛肠被强行撑开,带来火辣辣的胀痛。
可更刺激的是,这根阴茎比张铁牛的细一点,可……尺寸真的变大了。
我能感觉到她菊穴极致的紧致和湿热。
肛肠内壁死死箍着我的阴茎,吸吮,绞紧。
昨晚张铁牛的精液还残留在里面,湿滑黏腻,让我插进去并不费力。
我开始抽送。
拔出,插入。
“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我能感觉到张铁牛残留的精液被我的阴茎带出来,混着我自己的清液,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流。
赵洛神很快就被操得呻吟起来。
“啊……弟弟……弟弟的鸡巴……好硬……好烫……操得姐姐……操得姐姐屁眼好爽……”
她扭动着腰肢,褐色臀瓣向后迎合,贪婪地吞吃着我的阴茎。后庭被双重精液填满,直肠内壁剧烈收缩,吸吮着我。
我能感觉到她要高潮了。
前列腺被狠狠碾压,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她全身。她扶她阴茎在腿间硬挺起来,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探出,马眼渗着清液。
我加快速度,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顶到她直肠最深处。
赵洛神终于撑不住了。
她后庭剧烈收缩,扶她阴茎在她腿间剧烈搏动——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出来,溅在她褐色的小腹上!
同时,她的小穴也喷出一股潮吹,透明黏腻,打湿了身下柳月媚的大腿。
“射了……姐姐射了……”赵洛神哭喊着,浑身痉挛,“弟弟……弟弟操得姐姐……操得姐姐屁眼高潮了……”
我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最深处,阴茎在她直肠里剧烈搏动——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灌进她已经被张铁牛的精液填满的直肠。
双重精液。
灌得满满当当。
赵洛神浑身抽搐,瘫软下去,压在柳月媚身上。
我拔出湿漉漉的阴茎,带出大量混合液体。
柳月媚被压着,却能看见姐姐被操到高潮射精的全过程。
她能感觉到姐姐的精液溅在自己大腿上,温热黏腻。
而她自己的腿心,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她挣扎着从姐姐身下爬出来,跪到我面前,伸手握住我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低头含住,仔细舔舐干净。
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马眼,甚至把肛门口残留的肠液也舔干净。
咸腥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有我的精液,有姐姐的精液,有肠液。
她吞咽下去,喉咙发出“咕噜”的声音。
然后她抬头看我,眼波勾人:“夫君……操媚儿……媚儿的小穴……好痒……”
我没说话。
直接把她按倒在榻上,雪白双腿大大分开。
腿心那片淡金色的耻毛湿漉漉的,黏在大腿根上。粉嫩的肉缝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嫩肉。穴口一张一合,像在邀请。
我跪上去,龟头抵上那片湿滑的入口。
柳月媚浑身一颤。
“夫君……插进来……操媚儿的小穴……媚儿想要……想要夫君的大鸡巴……”
我腰身一沉。
粗大的阴茎捅进湿热紧致的小穴,龟头直接撞开宫颈,闯进子宫深处!
“啊——!”柳月媚尖叫,身体弓起!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阴茎填满了她整个小穴,龟头顶在娇嫩的宫壁上。
太深了……太胀了……子宫被直接贯穿的感觉……哈啊……我能感觉到她小穴极致的紧致和湿热。
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绞着我的阴茎,吸吮,挤压。
子宫口像婴儿的小嘴,拼命吮吸着龟头。
我开始疯狂抽插。
拔出,插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震天响。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夯进宫腔,碾磨着娇嫩的宫壁。
柳月媚雪白的臀瓣被撞得波浪般抖动,乳肉随着撞击疯狂晃动。
她很快就被操得神志不清。
“夫君……夫君的大鸡巴……操得媚儿……操得媚儿子宫要裂了……啊啊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她哭喊着,眼泪糊了满脸。小穴剧烈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往外涌,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乳尖硬挺着,随着撞击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要高潮了。
子宫在剧烈痉挛,宫壁死死咬住龟头,吸吮,绞紧。我加快速度,腰身像打桩一样疯狂耸动!
柳月媚终于撑不住了。
她小穴剧烈收缩,子宫喷出一股潮吹——混着我的精液,透明的液体喷射出来,打湿了她雪白的小腹和我的大腿。
“去了……媚儿去了……夫君……夫君操得媚儿……操得媚儿高潮了……”
我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子宫最深处,阴茎在她宫腔里剧烈搏动——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灌进她娇嫩的宫腔!
“接好了……”我喘着粗气,“全给你……灌满你的骚子宫……”
柳月媚被内射得浑身痉挛,翻起白眼。
她能感觉到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浇在宫壁上,填满每一寸空间。
子宫被灌得鼓胀,精液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我拔出湿漉漉的阴茎,带出大量混合液体。
然后转向云梦岚。
云梦岚已经自己躺好了,雪白双腿大张,腿心那片湿漉漉的肉缝微微开合。
小腹上那个粉红色的淫纹正散发着灼热的光芒,一明一灭,像在渴求。
她看着我,清冷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带着一丝羞耻,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期待。
“哲儿……”她轻声说,“来……操母亲……操烂母亲的骚穴……”
我跪上去,龟头抵上她短浅的小穴入口。
她能感觉到龟头的滚烫和坚硬,抵在那片湿滑的嫩肉上。腿心涌出更多爱液,穴口微微张开,像在邀请。
我腰身一沉。
粗大的阴茎捅进湿热紧致的小穴,龟头直接撞开宫颈,闯进子宫深处!
“呃啊——!”云梦岚尖叫一声,身体弓起!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阴茎再一次捅进她子宫,龟头顶在娇嫩的宫壁上。
小腹深处的淫纹在这一刻烫得像要烧起来!
太深了……太胀了……子宫被直接贯穿的感觉……哈啊……我能感觉到她子宫极致的紧致和湿热。
宫壁死死咬住龟头,吮吸,绞紧。
淫纹发烫,像在渴求更多“浇灌”。
我开始抽插。
拔出,插入。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夯进宫腔,碾磨着娇嫩的宫壁。
云梦岚雪白的身躯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肉疯狂晃动,乳尖硬挺着。
她很快就被操得呻吟起来。
“哲儿……用力……操母亲……操烂母亲的骚子宫……哈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她哭喊着,眼泪从眼角滑落。可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迎合着每一次插入。臀瓣收紧,腿心不断渗出爱液,把榻上的软垫浸得更湿。
我能感觉到她要高潮了。
子宫在剧烈痉挛,宫壁死死咬住龟头,吸吮,绞紧。淫纹烫得像要爆炸,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混着爱液从小穴喷出来。
我加快速度,腰身像打桩一样疯狂耸动!
云梦岚终于撑不住了。
她子宫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宫高潮从子宫最深处喷涌而出!淫水混着爱液喷射出来,打湿了她雪白的小腹和我的大腿。
“去了……母亲去了……哲儿……哲儿操得母亲……操得母亲子宫高潮了……”
我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子宫最深处,阴茎在她宫腔里剧烈搏动——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灌进她娇嫩的宫腔!
“接好了……母亲”我喘着粗气,“全给你……灌满你的骚子宫……”
云梦岚被内射得浑身痉挛,翻起白眼。
她能感觉到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浇在宫壁上,填满每一寸空间。
子宫被灌得鼓胀,精液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小腹上的淫纹在这一刻光芒大盛,粉红色的纹路像活过来一样扭动,散发出灼热的气息。它在“标记”这份浇灌,在渴求更多。
我拔出湿漉漉的阴茎,带出大量混合液体。
然后瘫坐在榻边,大口喘气。
我看着榻上三具被玩坏的肉体——柳月媚小腹鼓起,里面灌满了我射的精液;赵洛神后庭还在流精液,扶她阴茎软垂着;云梦岚小腹上的淫纹发着粉红色的微光,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
三具肉体,三种风情,此刻全都沾满了我的精液。
而我的阴茎,射完后只软了一点,依旧粗壮硬挺,马眼还在渗着清液。它在等——等下一轮。
柳月媚先爬过来。
她腿还软,爬得很慢,可眼神痴迷。她跪到我腿间,低头含住半软的阴茎,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马眼渗出的清液。
“夫君……好厉害……”她含糊地说,“射了这么多……还能硬……”
赵洛神也爬过来,褐色肌肤上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油亮发光。她没含,只是伸手握住茎身,缓缓撸动。
“弟弟……”她声音低哑,带着笑意,“真的……比以前……厉害多了……”
云梦岚没动。
她还瘫在榻上,雪白身躯微微起伏。
可她的手,却无意识地摸着自己鼓胀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满满的、儿子的精液。
指尖抚过淫纹,那纹路还在微微发烫。
她闭上眼,嘴角勾着一抹极浅的、满足的笑。
这三天,寝殿的门没开过。
白天,我们做爱。
我把柳月媚按在墙上,从后面操她的小穴。
她雪白的手撑在墙面,臀瓣高高撅起,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
巨乳压在冰冷的墙砖上,乳尖摩擦着粗糙的表面,带来细微的刺痛。
她哭喊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在脚边积了一小滩。
我把赵洛神抱到桌上,让她仰躺着,双腿架在我肩上。
褐色臀瓣悬空,我跪在桌前,阴茎狠狠捅进她后庭。
桌板随着撞击“嘎吱”作响,她的扶她阴茎在腿间硬挺颤抖,马眼不断渗出清液。
最后射精时,精液溅了她自己一脸。
我把云梦岚抱到窗边,让她扶着窗框,雪白臀瓣对着我。
我从后面插入她短浅的小穴,龟头次次顶进宫腔。
窗外有弟子路过,能听见隐约的呻吟。
她羞耻得咬住自己的手臂,可小穴却收缩得更紧,爱液喷涌而出。
晚上,我们继续。
有时候四个人一起。柳月媚跪着给我口交,赵洛神从后面操她屁眼,云梦岚在旁自慰,手指插进湿漉漉的小穴,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尖。
有时候两两配对。我和赵洛神操柳月媚,一前一后,同时插入她的小穴和后庭。她尖叫着喷出潮吹,晕过去,又醒过来,继续尖叫。
有时候轮流。
我一个一个操,从柳月媚到赵洛神到云梦岚,再从云梦岚到赵洛神到柳月媚。
操到她们哭喊求饶,操到她们高潮失禁,操到她们昏死过去。
我的阴茎仿佛不知疲倦。
它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射了又硬。
每次射精,量都大得惊人,浓稠滚烫,能把她们子宫灌得鼓起。
射完后它只软一点,很快又在她们的舔舐和抚摸下重新勃起,变得更硬,更烫。
三女被操得身心俱疲,可眼神却越来越痴迷。
柳月媚每次看见我胯下那根东西,腿心就会涌出爱液。
她喜欢含住它,深喉,感受龟头在她喉咙里搏动。
喜欢被我内射,子宫被灌满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
赵洛神喜欢被我操后庭。她说我的阴茎比张铁牛的硬,更烫,操起来更爽。每次前列腺被碾压,她扶她阴茎都会射精,溅得满身都是。
云梦岚最喜欢被我灌满子宫。
她说我射的精液比张铁牛的多,更浓,灌进去时淫纹会发烫,像在欢呼。
每次内射后,她都会摸着自己鼓胀的小腹,眼神迷离地呢喃“哲儿长大了”。
三天。
整整三天。
寝殿里精液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地毯上,榻上,桌上,窗边,到处是干涸的精斑。
空气里混合着汗味、精腥味、爱液甜腻味,还有三女身上各自的特有体味。
第四天清晨,我终于停了。
大乘期突破后,体内灵气奔涌不息,需要时间调和。
而胯下这根东西,也需要歇歇。
我穿上衣服,看着榻上瘫软的三女。
柳月媚侧躺着,雪白身躯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斑。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还残留着昨晚我射的精液。
她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可嘴角却勾着一抹满足的笑。
赵洛神仰躺着,褐色肌肤上精液和汗水混成一片,油亮发光。
扶她阴茎软垂在腿间,马眼还在渗着清液。
后庭微微张着,精液缓缓往外流。
她呼吸平稳,睡得沉。
云梦岚蜷缩着,雪白身躯上那些精液痕迹格外刺眼。
小腹上的淫纹微微发亮,一明一灭。
她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自己鼓胀的小腹上,指尖轻轻抚摸着淫纹的纹路。
三具肉体,三种风情,此刻全都属于我。
我弯腰,在每人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转身,离开寝殿。
而寝殿里,三女在我离开后,慢慢睁开了眼。
柳月媚先爬起来,伸手摸着自己鼓胀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我精液的充盈。然后她笑了,笑容妖艳又满足。
“夫君的鸡巴……变得好厉害……”她低声说,手指探进腿心,抠弄着还在流精液的小穴,“操得媚儿……操得媚儿三天都没下过榻……”
赵洛神也坐起来,褐色肌肤上精液干涸,结成一层薄壳。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后庭,菊穴还微微张着,精液缓缓往外流。
“弟弟……”她声音低哑,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闪过迷离的情绪,“好喜欢……这样的弟弟……”
母亲最后爬起来,雪白身躯上精液斑驳,淫纹还在微微发亮。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个粉红色的纹路,指尖轻轻抚过。
“哲儿……”她低声呢喃,清冷的眸子里水光潋滟。
三女相视一眼,都笑了。
笑容里,有疲惫,有满足,有背德的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极致的、身心都被征服后的甜蜜。
然后她们又瘫软下去,相拥着,沉沉睡去。
寝殿里,精液的腥甜味和情欲的气息,久久不散。
而另一边,张铁牛在自己的寝殿里,正烦躁地走来走去。
三天了。
赵哲回来三天了,霸占着三女三天了,门都没出过。
他听得见——隔壁寝殿里日夜不停的肉体撞击声,三女的呻吟和哭喊,还有赵哲低沉的喘息。
那些声音像针一样,扎进他耳朵里,扎进他心里。
嫉妒。
疯狂的嫉妒。
那三个女人是他的炉鼎!是他的母狗!是他修为暴涨的依仗!
可现在,被赵哲那矮子霸占着,日夜操干!
张铁牛眼睛发红,拳头攥得咯咯响。他想冲过去,踹开门,把赵哲拽下来,自己上去操。
可他不敢。
赵哲再怎么样,也是九天仙宗的少宗主。
而且那三个女人……虽然被他操过,叫过他“主人”,可她们真正夫君,儿子,弟弟还是赵哲。
这点,张铁牛心里清楚。
所以他才嫉妒,才愤怒,才不甘。
“妈的……”他啐了一口,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椅子,“等那矮子闭关……等那矮子闭关……”
他喘着粗气,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等赵哲闭关了,他要怎么折磨那三个女人,要怎么让她们记住,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他要给她们戴上更重的乳夹,塞进更粗的跳蛋,操她们更狠,射她们更多。
他要让她们跪着舔他的脚,舔他的屁眼,叫他“主人”,叫他“爸爸”。
他要让她们彻底忘记赵哲,只记得他的大鸡巴,只记得他的精液,只记得被他操到高潮时的那种快感。
想着想着,张铁牛胯下又硬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紫黑粗硬的阴茎,马眼正渗着清液。
然后他笑了,笑容狰狞又得意。
“等着吧……”他低声说,手伸进裤裆,握住那根东西,开始上下撸动,“等那矮子闭关……老子要操得你们……再也想不起他……”
寝殿里,响起粗重的喘息和黏腻的撸动声。
而赵哲已经走进了闭关的静室。
门缓缓关上。
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