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梁上,一道透明的身影缓缓显现。
赵哲贴在梁上,已经看了整整一个晚上。他隐身符的效果还没过,此刻缓缓飘落,悄无声息地站在榻边。
他看着榻上昏睡的四个人——张铁牛鼾声如雷,睡得死沉;三女昏厥不醒,浑身狼藉。
他蹲下身,伸出手,指尖轻轻碰触柳月媚屁眼里流出的混合精液——白的,黄的,透明的,黏糊糊的,还带着体温。
他指尖蘸了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
浓烈的腥膻味。
混合着三个女人的体液,和张铁牛精液的气味。
这味道让他胯下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从张铁牛开始操赵洛神屁眼的时候,它就硬了,硬了一整晚。
此刻更是硬得发疼,把裤子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
他能感觉到——自己这根东西,比之前大了。
不是错觉。
真的变大了,变粗了,变硬了。
以前它只是根“小牙签”,现在……虽然还比不上张铁牛那根牲口玩意儿,但也算得上中等尺寸了,而且硬得像铁,持久得惊人。
他看着三女后庭流出的混合精液,喉咙滚动。他褪下裤子,把那根硬挺的阴茎掏出来,握在手里,开始上下撸动。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刺麻的快感。
他眼睛盯着榻上三具肉体,脑子里回放着刚才的一幕幕——赵洛神被操屁眼时哭喊的样子,云梦岚被操得翻白眼的样子,柳月媚被内射后痉挛的样子……
这画面刺激得他腰眼发麻。
他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
终于,在又一次想起柳月媚那句“夫君那废物鸡巴跟主人比就是牙签”时,他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全部射在榻边的地毯上。
白浊的液体在地毯上积了一小滩。
赵哲喘了几口气,看着自己射出的精液——量不少,浓稠,腥味很重。他满意地笑了笑,然后站起身,走到张铁牛身边。
他伸手,在张铁牛额头上轻轻一点。
沉睡法术。
张铁牛睡得更沉了,鼾声停顿了一瞬,然后又继续。
我走到榻边,低头看着三女。
柳月媚躺在最左边,雪白身躯上到处都是精液——胸口,小腹,大腿,腿心。
乳尖被乳夹夹得红肿,阴蒂也微微发红。
后庭的菊蕾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流出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浊白液体。
赵洛神居中,褐色肌肤上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油亮发光。
扶她阴茎软垂在腿间,马眼还在渗着清液。
后庭同样一片狼藉,精液从肛缝不断溢出。
云梦岚在右,雪白肌肤上那些精液痕迹格外刺眼。小腹上的淫纹微微发亮,腿心湿得一塌糊涂,后庭也在往外流精液。
三具肉体,三种风情,此刻全都沾满了别的男人的精液。
我蹲下身,伸出手,颤抖着,轻轻抚摸柳月媚后庭流出的混合液体。
黏腻,温热,带着浓烈的腥膻味。
我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我再也忍不住,扯掉裤子,跪到柳月媚身后,扶着自己那根变得粗硬不少的阴茎,对准她还在流精液的菊穴,腰身一沉——整根插入!
“呃……”柳月媚在昏睡中呻吟了一声,身子微微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的直肠里还残留着张铁牛的精液,湿滑黏腻。
菊穴紧致温热,内壁死死箍着我的阴茎,吸吮,绞紧。
虽然刚被开苞,可因为张铁牛射了大量精液在里面,润滑得很充分,我插进去并不费力。
我开始抽送。
拔出,插入。
“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我能感觉到张铁牛的精液被我的阴茎带出来,混着我自己的清液,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流。
柳月媚很快就被操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转头看向身后,当看清是我时,眼睛一下子亮了。
“夫……夫君……”她声音嘶哑,带着睡意和惊喜,“齁哦哦……被夫君……操屁眼了……齁哦哦……”
我没说话,只是加快抽插的速度。
柳月媚很快就被操得呻吟起来:“啊……夫君……夫君的鸡巴……好硬……好大……比之前……大了好多……齁哦哦……操得媚儿……操得媚儿好爽……”
她扭动着腰肢,雪白臀瓣向后迎合,贪婪地吞吃着我的阴茎。后庭被双重精液填满,直肠内壁剧烈收缩,吸吮着我。
我能感觉到她要高潮了。
果然,没过多久,她就尖叫着喷出一股潮吹——从小穴喷出来的,透明黏腻,打湿了身下的软垫。
“去了……夫君……媚儿去了……齁哦哦……夫君终于……终于让媚儿高潮了……”
我拔出阴茎,带出大量混合液体。
然后转向赵洛神。
赵洛神也醒了,黑曜石般的眸子正看着我,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和期待。
她舔了舔嘴唇,声音低哑:“弟弟……来……操姐姐的屁眼……姐姐的屁眼……还没被弟弟操过……”
我跪到她身后,扶住她的褐色臀瓣,阴茎对准她还在流精液的菊穴,狠狠插入!
“啊——!”赵洛神尖叫一声,身子猛地前倾。她能感觉到——我的阴茎比张铁牛的细一些,更烫,而且……尺寸好像真的变大了?
“弟弟……弟弟的鸡巴……怎么……怎么变大了……哈啊……好硬……操得姐姐……操得姐姐好深……”
我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她直肠最深处。她能感觉到前列腺被狠狠碾压,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齁哦哦……弟弟……弟弟好厉害……姐姐……姐姐不行了……去了……去了……”
她扶她阴茎再次射精,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喷射出来,溅在她褐色的小腹上。同时,小穴也喷出一股潮吹。
我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最深处,阴茎在她直肠里剧烈搏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灌进她已经被张铁牛的精液填满的直肠。
双重精液。
灌得满满当当。
赵洛神浑身抽搐,再次晕了过去。
我拔出阴茎,转向云梦岚。
云梦岚已经醒了,正侧躺着看我。
她绝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眸子里水光潋滟,小腹上的淫纹正微微发亮。
她没说话,只是默默转过去,翘起雪白的臀,露出还在流精液的菊穴。
我跪上去,扶住她的腰,阴茎对准,狠狠插入!
“嗯……”云梦岚闷哼一声,雪白身躯绷紧。她能感觉到——我的阴茎插入她后庭,龟头顶开张铁牛残留的精液,狠狠凿进直肠深处。
“哲儿……”她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颤抖,“用力……操母亲……操烂母亲的骚屁眼……”
我听着她的话,腰身疯狂耸动!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震天响。
我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顶到她直肠最深处。
她能感觉到直肠被双重精液填满,内壁剧烈收缩,吸吮着我的阴茎。
“啊……哲儿……母亲……母亲要去了……子宫……子宫也要高潮了……齁哦哦……”
她小腹上的淫纹光芒大盛,子宫深处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宫腔涌出,混着爱液从小穴喷出来。
同时,后庭也被我操到高潮,直肠剧烈收缩,死死咬住我的阴茎。
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最深处,阴茎在她直肠里剧烈搏动,一股股精液喷射出来,灌进她已经被填满的直肠。
灌得她直肠鼓胀。
云梦岚浑身抽搐,翻起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晕了过去。
我拔出阴茎,瘫坐在榻边,大口喘气。
“累。”
但也爽。
前所未有的爽。
我看着榻上三具再次被玩坏的肉体,看着她们身上那些新旧交叠的精液痕迹,看着她们昏睡中依旧微微颤抖的模样,心里那股扭曲的满足感,膨胀到了极点。
我歇了一会儿,爬到云梦岚面前。
她还在昏睡,绝美的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
我扶着自己半软的阴茎,凑到她唇边,轻轻撬开她的嘴,把阴茎塞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
我腰身微微向前顶,阴茎在她嘴里慢慢重新勃起,填满了她整个口腔。
云梦岚在昏睡中本能地吮吸起来,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我抓住她的头发,开始缓慢抽送。
“唔……嗯……”她发出含糊的呻吟,睫毛颤动,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
当看清嘴里含着的是我的阴茎时,她眸子里闪过一丝羞耻,可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顺从。
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舌头舔舐着茎身,嘴唇紧紧裹着龟头,吮吸着马眼渗出的清液。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高高在上的九天仙妃,此刻含着儿子的阴茎,卖力地口交,脸上还沾着精液和口水……
腰眼一麻,再也忍不住,死死抵住她喉咙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全部灌进她嘴里!
“呃……”云梦岚闷哼一声,喉结滚动,被迫吞咽下去。精液太多,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
我拔出湿漉漉的阴茎,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心里那股扭曲的兴奋,达到了顶点。
离开前,我又看了一眼榻上的张铁牛——那杂役还在沉睡,鼾声如雷,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笑了笑,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寝殿。
门外,天快亮了。
晨光从东方透出,染红了半边天。
寝殿里,牛油灯渐渐熄灭。
榻上,三具肉体微微起伏,屁眼里精液缓缓外溢,混合着汗水和爱液,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张铁牛翻了个身,一只手搭在柳月媚雪白的臀瓣上,继续沉睡。
而三女,在昏睡中,嘴角不约而同地,勾起了一抹极浅的、满足的笑。
晨光从窗缝里漏进来,斜斜地切在张铁牛脸上。他眼皮动了动,醒了。
寝殿里还暗,牛油灯早就灭了,只剩一点儿残烟,带着股焦糊味儿飘在空气里。
可那股味儿底下,还有更浓的——汗味儿、精腥味儿、还有三个女人身上混在一块儿的体香:柳月媚甜腻的胭脂气,赵洛神那股带着汗酸的雌臭,还有云梦岚清冷却又勾魂的馥郁香气。
这会儿全搅和在一起,浓得化不开,黏糊糊地糊在人鼻子里。
张铁牛撑着胳膊坐起来,浑身酸软——昨晚折腾得太狠。他低头看,榻上横七竖八躺着三具白花花的肉体。
柳月媚趴最左边,脸埋在软垫里,雪白的臀瓣高高撅着,臀缝中间那朵菊蕾还微微张着,往外渗着点儿白浊——是他昨晚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肠液,这会儿正慢慢往外流。
她背上、腰上、大腿上,到处是干了的精斑,一片一片,在晨光里泛着暗沉沉的光。
赵洛神侧躺在中间,褐色肌肤上汗渍和精液混成一片,油亮亮地反着光。
她那条扶她阴茎软塌塌地垂在腿间,马眼还在渗清液,一滴一滴,落在榻上积着的那滩湿痕里。
她后庭跟他妈开了闸似的,精液混着肠液汩汩往外冒,把褐色臀瓣内侧都染白了。
云梦岚仰躺在最右边,雪白的胸口一起一伏,两颗乳尖红肿着——乳夹昨晚被他摘了,可夹痕还在,深红色的印子陷进乳肉里。
她小腹上那个粉红色的淫纹正微微发亮,一明一灭,像在呼吸。
腿心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混着精液从穴口往外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滑,把榻上那层软垫浸得又湿又黏。
张铁牛看着这三具被玩坏的肉体,心里那股虚劲儿又上来了——昨晚上他干了啥?
操了赵洛神的屁眼,操了云梦岚的屁眼,还让柳月媚含着鸡巴叫“主人”……这要是传出去,他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可紧跟着,那股虚劲儿就被更猛烈的得意压下去了。
怕啥?这三个女人现在都是老子的母狗!赵哲那矮子在外头拼死拼活,他老婆、他姐、他妈,全在老子床上被操得翻白眼流口水!
这念头像烧红的铁棍,捅进他脑子里,烫得他浑身发颤。胯下那根东西又硬了,沉甸甸地坠着,马眼渗出一滴清液。
他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忽然冒出个念头——光这么操还不够,得玩点儿更花的。得让她们彻底记住,谁才是主人。
他爬起来,光着身子在榻边站了会儿,盯着三具肉体来回看。最后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
他先走到柳月媚身边,抓住她肩膀,用力把她翻成趴跪的姿势。
柳月媚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没睁眼,任由他摆弄。
雪白的臀瓣高高撅起,臀缝里那片湿漉漉的风景完全暴露——菊蕾还微微张着,下面那道粉嫩的肉缝正一开一合,往外渗着晶莹的爱液。
张铁牛又走到赵洛神身边,抓住她胳膊,把她整个人拽起来。
赵洛神醒了,眸子半睁着,里面还带着睡意和高潮后的涣散。
她没反抗,任由张铁牛把她拉到柳月媚身后,然后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趴到柳月媚背上。
褐色健美的身躯压上雪白肥硕的肉体,两种肤色交叠在一起,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赵洛神的胸肌紧紧压在柳月媚背上,两颗深褐色的乳头蹭着柳月媚光滑的脊背。
她双腿分开,跪在柳月媚身体两侧,那根软垂的扶她阴茎正好垂在柳月媚臀缝上方。
张铁牛扶着她那根东西,对准柳月媚臀缝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蕾——昨晚刚被开苞,还微微张着,周围沾着精液和肠液。
柳月媚浑身一颤。
“主人……母狗的屁眼……还肿着……”
张铁牛没理她。腰身一沉,扶着赵洛神的扶她阴茎直接捅了进去!
“呃——!”柳月媚闷哼,雪白身躯猛地绷紧!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扶她阴茎再次撑开她紧致的后庭,肛肠被强行撑开,带来火辣辣的胀痛。
可那股熟悉的被填满感,又让她浑身发颤。
赵洛神也喘了口气。
她能感觉到柳月媚菊穴的紧致湿热,直肠内壁死死绞着她的阴茎,吸吮,挤压。
“夹这么紧……”她腰开始不自觉往前顶,褐色臀瓣撞在柳月媚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啪”的闷响。
柳月媚没说话,只是臀瓣往后迎了迎,让那根阴茎进得更深。
张铁牛看着这画面,胯下硬得发疼。
他走到云梦岚身边,抓住她胳膊,把她也拽起来。
云梦岚醒了,清冷的眸子看向他,里面没什么情绪,只有一丝淡淡的、被强行唤醒的不悦。
可当她看见榻上叠在一起的女儿和儿媳时,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张铁牛没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把她拉到赵洛神身后,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趴到赵洛神背上。
雪白的玉体压上褐色的健躯,又是一层交叠。
云梦岚的胸脯紧紧压在女儿宽阔的背上,两颗淡粉色的乳头蹭着赵洛神汗湿的皮肤。
她双腿分开,跪在赵洛神身体两侧,臀瓣高高撅起,臀缝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蕾完全暴露在张铁牛视线里。
三具肉体,叠罗汉似的摞在一起。
柳月媚在最下,趴跪着,雪白肥臀高高撅起,菊穴里插着赵洛神的扶她阴茎。
赵洛神在中间,跪趴在柳月媚背上,褐色臀瓣撅起,臀缝对着身后的母亲。
云梦岚在最上,跪趴在女儿背上,雪白臀瓣撅得最高,臀缝里那朵菊蕾正微微收缩,周围还沾着昨晚的精液。
三女臀缝对齐,从下到上,三道幽深的缝隙暴露在晨光里。
他咽了口唾沫,握住自己那根紫黑粗硬的阴茎,龟头抵上云梦岚腿心那片湿滑的肉缝。
“爸爸……”云梦岚低声叫了一句,声音带着颤。
张铁牛腰身一沉——
“呃啊——!”
云梦岚尖叫出声,身子猛地前倾!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阴茎直接捅进她短浅的小穴,龟头狠狠撞开宫颈,闯进子宫深处!
太深了……太胀了……子宫被直接贯穿的感觉……哈啊……张铁牛整根没入,粗黑的阴茎根部紧紧抵在她雪白的臀瓣上。
他能感觉到——云梦岚的小穴紧得像要把他鸡巴夹断,子宫口死死咬着他的龟头,吮吸,绞紧。
更爽的是,他每一次抽插,力道都会透过云梦岚的身体,传到下面的赵洛神和柳月媚身上。
他开始动起来。
拔出,插入。
“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云梦岚的小穴早已湿透,爱液被粗大的阴茎带出,化成白沫堆积在穴口周围。
“爸爸……一早就……啊啊~”云梦岚哭喊着,雪白身躯随着撞击前后晃动。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黑的阴茎在她子宫里搅动,龟头刮擦着娇嫩的宫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更可怕的是,每次被撞到最深处,那股力道都会传到下面……
赵洛神能清楚地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在她背上起伏,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她自己的扶她阴茎在柳月媚菊穴里被挤压得更深。
柳月媚的后庭湿热紧致,死死绞着她的阴茎,随着母亲被操的节奏,一缩一缩的。
“嗯……”赵洛神闷哼,腰开始不自觉地往前顶。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在柳月媚直肠最深处,碾磨,撞击。
前列腺被刺激得剧烈收缩,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柳月媚被压在最下面,最是难受——也最是爽。
她能感觉到——姐姐的扶她阴茎在她菊穴里进出,龟头次次顶到直肠深处。
而每一次母亲被操,那股力道传来,都会让姐姐的阴茎在她后庭里撞得更深,顶得更重。
“啊……姐姐……顶到了……顶到肠子里了……”柳月媚哭喊着,雪白臀瓣高高撅起,贪婪地吞吃着那根粗大的扶她阴茎。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菊穴在剧烈收缩,肠液像失禁一样往外涌,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张铁牛越操越狠。
他双手抓着云梦岚的腰,黝黑的臀疯狂耸动,撞击着她雪白的臀瓣。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混合着三女的呻吟和哭喊,还有黏腻的水声,在寝殿里回荡。
“爸爸……不行了……子宫……子宫要被操穿了……齁哦哦……”云梦岚哭叫着,眼泪糊了满脸。
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在剧烈痉挛,宫壁死死咬住那根粗黑的龟头,吸吮,绞紧。
快感堆积到顶点,小腹一阵阵发紧。
张铁牛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能感觉到云梦岚的小穴越来越湿,越来越紧,子宫口像婴儿的小嘴一样拼命吮吸他的龟头。
而下面——赵洛神的褐色身躯在微微颤抖,柳月媚的雪白臀瓣在疯狂摆动。
三具肉体,三种呻吟,三重快感。
张铁牛腰眼发麻,精关松动。
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云梦岚最深处,粗黑的阴茎在她子宫里剧烈搏动——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灌进她娇嫩的宫腔!
“接好了……骚母狗……”张铁牛喘着粗气,还在小幅地顶弄,“老子的精……全给你……灌满你的骚子宫……”
云梦岚被内射得浑身痉挛,翻起白眼。
她能感觉到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浇在宫壁上,填满每一寸空间。
子宫被灌得鼓胀,精液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张铁牛拔出湿漉漉的阴茎,带出大量混合液体。
他没歇,直接转向赵洛神。
粗黑的龟头抵上赵洛神褐色臀瓣中间那朵深褐色的菊蕾——昨晚刚被开苞,还微微张着,周围沾着精液和肠液。
赵洛神浑身一颤。
“主人……”她声音嘶哑,“母狗的屁眼……还肿着……”
张铁牛没理她。腰身一沉,粗大的阴茎直接捅了进去!
“呃——!”赵洛神闷哼,褐色身躯猛地绷紧!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异物再次撑开她紧致的后庭,肛肠被强行撑开,带来火辣辣的胀痛。
可更刺激的是,她的扶她阴茎还插在柳月媚菊穴里,此刻后庭被操,前列腺被狠狠碾压,快感像海啸般冲击着她!
张铁牛开始抽插。
拔出,插入。
“噗嗤……噗嗤……”
肠液被带出的声音格外清晰。赵洛神的菊穴紧致湿热,肛肠内壁死死箍着他的阴茎,吸吮,挤压。
他能感觉到——每一次插入,龟头顶到她直肠最深处,都会让她浑身颤抖。
而下面,柳月媚被刺激得更厉害了。
她能感觉到——姐姐的后庭被操,那股力道传来,让插在她菊穴里的扶她阴茎也跟着剧烈颤动。
龟头顶在她直肠深处,碾磨,撞击,带来一阵阵让她发疯的快感。
“啊……姐姐……姐姐的鸡巴……在捅母狗肠子……啊啊~”柳月媚哭喊着,雪白身躯疯狂扭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菊穴在剧烈收缩,肠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湿滑。
赵洛神也被操得受不了了。
后庭被粗大阴茎疯狂抽插,前列腺被狠狠碾压,而她的扶她阴茎还插在柳月媚湿热紧致的菊穴里……三重刺激,让她理智彻底崩溃。
“主人……母狗……母狗要射了……”她哭喊着,褐色肌肤上汗水淋漓,“屁眼……屁眼要被操穿了……哈啊……”
张铁牛听着她的呻吟,看着她这副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模样,腰身耸动得更狠。黝黑的臀撞着褐色的臀,肉体撞击的声音震天响。
赵洛神终于撑不住了。
她后庭剧烈收缩,扶她阴茎在柳月媚菊穴里剧烈搏动——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出来,全部灌进柳月媚直肠深处!
“射了……母狗射了……”赵洛神哭叫着,浑身痉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柳月媚直肠,填满那个紧致的甬道。
柳月媚被直肠内射得尖叫出声:“啊啊啊——!姐姐……姐姐的精……灌进来了……灌满母狗的肠子了……”
她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赵洛神的精液又多又浓,把她的直肠灌得满满当当。
张铁牛看着这一幕,胯下那根东西硬得更厉害了。他拔出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肠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然后转向柳月媚。
柳月媚还趴着,雪白臀瓣高高撅起,腿心那片湿漉漉的肉缝正微微开合——昨晚刚被操过,还红肿着。
张铁牛握住自己湿漉漉的阴茎,龟头抵上那片湿滑的入口。
“主人……”柳月媚声音发颤,“不要……姐姐……还插着……菊穴呢……”
张铁牛腰身一沉——
“啊——!”柳月媚尖叫,身子猛地前倾!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阴茎捅进她湿热的小穴,龟头直接撞开宫颈,闯进子宫深处!
撕裂般的胀痛混着快感冲上脑髓。
可更刺激的是,她的菊穴里还插着赵洛神的扶她阴茎,直肠里灌满了姐姐的精液……此刻小穴被操,子宫被填满,那种三重填充的感觉……哈啊……
张铁牛开始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
三女臀肉撞在一起的声音震天响。云梦岚雪白的臀,赵洛神褐色的臀,柳月媚雪白的臀——三对臀瓣层层叠叠,随着张铁牛的撞击波浪般抖动。
柳月媚被操得哭爹喊娘。
“主人……主人的大鸡巴……操得母狗子宫要裂了……啊啊啊……姐姐的鸡巴……还在屁眼里……顶……顶到肠子了……齁哦哦……”
她能感觉到——小穴被粗大阴茎疯狂抽插,子宫被填满。
而菊穴里,姐姐的扶她阴茎还深深插着,龟头顶在直肠深处,随着小穴被操的节奏,一下下碾磨着敏感的肠壁。
双重刺激。
直肠里灌满的精液在晃动。
柳月媚很快就被操到高潮。她小穴剧烈收缩,子宫喷出一股潮吹——混着张铁牛的精液,透明的液体喷射出来,打湿了身下大片软垫。
赵洛神被她菊穴的剧烈收缩绞得也射了第二发。扶她阴茎在她体内搏动,又一股精液灌进她早已满满的直肠。
云梦岚被女儿射精的震动带动,子宫深处再次痉挛,一股淫水从小穴涌出,淋湿了赵洛神褐色的后背。
张铁牛看着三女连锁高潮的淫靡画面,腰眼发麻,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柳月媚子宫最深处——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射出来,灌进她娇嫩的宫腔!
张铁牛直到余精全部射完,才拔出阴茎,带出大量混合液体。他瘫坐在榻边,大口喘气,看着叠在一起、还在微微抽搐的三具肉体。
柳月媚被压在最下,小腹鼓起,菊穴和小穴里面灌满了精液。腿心湿得一塌糊涂,爱液和潮吹混在一起,把榻上的软垫浸透。
赵洛神夹在中间,扶她阴茎还插在柳月媚体内,马眼还在渗着残留的精液。
菊穴微微张着,精液不断往外流,褐色背上被母亲的精液和爱液淋湿一片,油亮发光。
云梦岚趴在最上,雪白臀瓣被操得红肿,小穴正开合着,白浊和精液不断从里面溢出。小腹上的淫纹还在微微发亮,一明一灭。
三具肉体,三重狼藉。
张铁牛看着这一幕,心里那股得意劲儿又上来了。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哑着嗓子说:“赵哲那矮子……在外头拼死拼活……他老婆、他姐、他妈……全是老子的母狗……哈……哈哈……”
他左右看看——寝殿里除了他们四个,没别人。窗户外头天刚亮,静悄悄的。
他松了口气,可紧接着,身体里忽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热。”
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一股热流,顺着阴茎,倒灌回他身体里。
那感觉很奇怪——像有股温热的、带着甜腻气息的液体,从三女体内通过某种联系,逆流进他丹田。
热流所过之处,经脉微微发胀,灵气不由自主地运转起来。
张铁牛愣住了。
他低头看自己胯下——那根半软的阴茎上,还沾着混合液体。可此刻,那些液体仿佛活了过来,泛着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粉红色微光。
而丹田里,那股热流越聚越多,最后“轰”的一声——瓶颈破了。
练气中期,突破到后期。
张铁牛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他卡在练气中期已经三年了,怎么练都突破不了。可现在……就这么射了一发,就突破了?
他抬头看榻上三女。
柳月媚已经瘫软下去,侧躺在榻上,小腹还鼓着,脸上是高潮后的空白。
可当张铁牛看过来时,她勉强睁开眼,嘴角扯出一抹虚弱又妖艳的笑。
“主人……”她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感觉……怎么样?”
张铁牛喉结滚动:“刚……刚才那是……”
“那是我们三人的元阴……”柳月媚舔了舔嘴唇,手无意识地摸着自己鼓胀的小腹,“月媚是‘玄牝媚体’,姐姐是‘阴阳战体’,母亲是‘九天仙体’……我们三人同时交合,精液与元阴交融,便能形成‘三才炉鼎’……才能开启我们炉鼎的体质。”
她说着,挣扎着爬起来,跪爬到张铁牛腿边,伸手握住他那根还沾着精液的阴茎,轻轻撸动。
“主人刚才……是不是感觉到一股热流……从鸡巴倒灌回身体里?”
她仰头看他,眼波流转,“那就是炉鼎生效了……主人的阳精灌进我们体内,与我们的元阴交融,再反哺给主人……能助主人修为大涨……”
张铁牛听得一愣一愣的。
炉鼎?三才炉鼎?修为大涨?
他感受着丹田里充盈的灵气,确实比之前强了一大截。而且那种突破后的通透感,做不了假。
柳月媚见他发愣,心里暗笑——这傻子上钩了。她俯身,红唇含住他半软的阴茎,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着上面残留的混合液体。
“主人以后……想怎么玩我们都行……”她含糊地说,吞吐了几下,“只要主人用大鸡巴……操我们三个……就能采补我们的元阴……修为一日千里……”
她说着,喉头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把阴茎上沾着的精液和爱液全吞下去。
张铁牛被她舔得又硬了。他看着柳月媚跪在自己胯下卖力口交的模样,看着榻上还瘫着的赵洛神和云梦岚,脑子里那点疑惑全被狂喜冲散了。
原来如此!原来这三个女人不光是骚,还是天生的炉鼎!老子这是捡到宝了!
他喘着粗气,抓住柳月媚的头发,腰身往前顶,让阴茎在她嘴里插得更深。
“以后……”他声音发紧,既兴奋又有点慌,“以后你们就是老子的炉鼎……乖乖让老子采补……听见没?”
柳月媚被顶得发出含糊的“唔嗯”声,眼角渗出泪水,却更加卖力地吞吐,喉咙深处发出贪婪的吞咽声。
好一会儿,她才松开嘴,让那根重新硬挺发紫的肉棒弹出来,拉出一道银丝。
“是……主人……”她喘息着,眼神痴迷地看着那根巨物,“我们三人……以后就是主人的炉鼎……主人的精液……就是最好的补药……”
张铁牛哈哈大笑,心里那点虚劲儿全没了,只剩下膨胀到极点的得意。他拉起柳月媚,又拽起赵洛神和云梦岚,把三女并排按在榻上。
“来……”他喘着粗气,“现在就开始……老子要好好采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