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王都成为A级冒险者后被药物与暴力彻底击溃,沦为肥猪贵族专属所有物

圣辉城一处死寂的小巷内,只剩下白念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身旁的三具尸体,以及浓郁的血腥味都在告诉她,她刚刚杀了人。

‘麻烦了……虽然是他们先动的手,但在城里杀了人,还是会被卫兵追查……’

她迅速冷静下来,开始思考对策。就在这时,一连串半透明的蓝色提示框在她眼前接连浮现。

【经验值已满足】

【等级提升!LV.29->LV.30】

【获得新技能:极光闪烁】

【极光闪烁】

将自身短暂的转化为纯粹的冰元素,使自己进行一次短距离传送,在传送结束时可以消耗大量魔力在落点留下一定范围的极寒区域。

白念微微一愣。

“升级了?杀这三个杂鱼的经验竟然这么多?”

她卡在29级已有些时日,没想到这意外的杀戮竟直接让她跨过了门槛。

而更让她惊喜的是这个新技能——位移技能!

这简直是为眼下这种情况量身定做的神技!

这时,巷口传来了卫兵的呵斥声和杂乱的脚步声。显然,刚才动静还是引起了卫兵的注意。

‘来的真快!’

白念心中一动,不再有丝毫犹豫。她将脑海中星辉旅馆那间三楼靠窗房间的样子作为目标,体内的魔力按照新技能的运行方式疯狂涌动。

【极光闪烁】!

她的身体瞬间分解成无数冰蓝色的光粒子,在原地留下一个模糊的残影。

光粒子如同被无形的漩涡吸引,骤然向内坍缩,下一秒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

星辉旅馆,三楼的房间内。

空气中光影一阵扭曲,无数冰蓝色的光粒子凭空汇聚,迅速重组成白念的身形。

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脸色因为魔力的巨大消耗而显得有些苍白。

“呼……呼……”

她扶着床沿,大口地喘着气。

第一次使用这个技能,没想到消耗如此之大,几乎抽空了她所有的魔力。

但效果也是拔群的,这简直就是完美的脱身神技。

她看了一眼窗外,确认自己真的回到了旅馆,才彻底松了口气。

她瘫软在床上,魔力耗尽带来的虚弱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的大脑一阵阵发晕。

她感受着体内空空如也的魔力核心,心中推断。

‘看来【极光闪烁】的消耗和传送距离直接挂钩。从那条偏僻小巷直接到旅馆,跨越了小半个城区,消耗巨大也算正常。如果是几十米内的短距离闪烁,应该会轻松很多。’

她侧过身,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试图平复剧烈的心跳。

小巷里那浓重的血腥味和温热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指尖。

虽然她穿越到这个世界已近一年,手上也沾满了魔物的鲜血,但杀人,这还是第一次。

尽管她表面上强作镇定,但内心深处却翻涌着前世所带来的道德挣扎与不安。

‘卫兵应该没有看清我的脸,而且这个世界的科技落后,没有监控,应该……查不到我头上吧?’

她一遍遍地在心里安慰自己。那三个人渣死有余辜,可杀人的事实依旧像一块巨石压在她的心头,让她难以平静。

最终,她决定暂时搁置所有计划,最近就待在旅馆里,哪也不去了,等风头过去再说。

一夜的辗转反侧并未给白念带来多少安宁。

次日中午,她依旧无法说服自己出门。

呆在房间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窗外任何一点稍大的动静都能让她心头一紧。

最终,她还是没能忍住,悄悄走到窗边,拨开厚重窗帘的一条小缝,小心翼翼地向外窥探。

然而,就是这一眼,让她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一小队身穿制式铠甲、腰佩长剑的城卫兵,正步伐整齐地朝着星辉旅馆走来。

他们没有丝毫停顿,径直来到旅馆门前,分出几人守住前后门,为首的一名看起来像是队长的男子则带着另外几人走进了旅馆大门。

‘发现我了?怎么会……怎么可能这么快?’

白念的心脏狂跳起来,冰冷的恐惧感瞬间攥紧了她的身体。

大脑一片混乱,无数个念头在其中疯狂冲撞。

她下意识地就想发动【极光闪烁】逃离这里。

但下一秒,她又强行按下了这个冲动。

‘不行!不能逃!现在逃了,就等于不打自招,坐实了罪名!而且我根本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查到我的,用什么方法追踪的。如果他们有特殊的锁定手段,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会被找到!’

她紧紧咬着下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现在是LV.30的强者,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就算是卫兵,如果他们真的打算不问青红皂白就动手,她也有反抗甚至反杀的能力。

但那也意味着,她将彻底成为圣辉城的通缉犯,领主的委托也将彻底泡汤。

不多时,“咚、咚、咚”,一阵沉稳有力的敲门声在安静的房间内响起,每一声都像是直接敲在白念的心脏上。

她浑身一僵,整个人都绷紧了。

‘真的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心中那股“大不了就杀出去”的狠劲和“千万不要被卫兵抓住”的恐惧在疯狂交战。

最终,理智占据了上风。

她走到门边,颤抖的手握住了冰冷的门把手。

在开门前的一刹那,她决定不再隐藏自己龙族的身份。

她伸手摘下了那顶伪装用的兜帽,任由那头瀑布般的银白长发披散下来,头顶那对象征着纯血龙族尊贵血统的纯白龙角,也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伪装成亚龙人已经没有意义了。纯血龙族的身份,在这个世界上才更有份量。而且,现在我有了【极光闪烁】,就算被围攻也有脱身的底气。圣辉城是瓦尔德玛帝国的首都,应该不至于光天化日之下就有人敢狩猎纯血龙族……吧?’

内心给自己打着气,她深呼吸,然后猛地拉开了房门,门口站着的果然是两名卫兵。

为首的是一名三十岁上下的男子,面容坚毅,眼神锐利如鹰,腰间的剑柄被摩挲得油光发亮,一看便知是经验丰富的老手。

而他身旁则跟着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年轻卫兵,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褪的青涩与紧张。

【鉴定】的结果印证了白念的猜测,老练的卫兵是LV.22,而那个年轻的则是LV.15。

两人在看到门内少女的瞬间,都不由得愣住了。

那精致绝美的容颜,银白色的长发,以及那双仿佛不属于凡尘的纯白眼眸,都让他们出现了一瞬间的失神。

但很快,他们的目光便被她头顶那对尊贵不凡的纯白龙角所吸引,眼神皆是一凝,从最初的惊艳转为了凝重与戒备。

老练的卫兵率先回过神,他收起了脸上的惊讶,对着白念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语气沉稳地说道:“日安,这位龙族小姐。我们是圣辉城守备队的卫兵,我叫卡特。冒昧打扰,是有一桩命案需要向您进行例行问询。”

“昨天傍晚,在这座旅馆南边约两条街区外的一条偏僻小巷里,我们发现了三具男性尸体。我们在现场检测到了强烈的冰元素魔力残留,并通过追踪这股魔力,最终锁定了您的房间。请问,您昨天傍晚是否去过那个区域?”

卡特的声音不疾不徐,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般敲在白念的心上。她没想到,圣辉城的卫兵居然拥有如此精准的魔力追踪手段。

‘魔力追踪……失算了!他们居然有这种技术!这下怎么办?承认还是否认?承认了就是杀人犯,否认的话,他们明显已经掌握了证据……冷静,不能慌,我是正当防卫。’

她紧紧握着门把手,指节苍白,身体僵硬地站在门口。

她强迫自己直视着卫兵卡特的眼睛,试图用冰冷的眼神掩盖内心的惊涛骇浪,但微微颤抖的身体还是出卖了她的紧张。

白念心中天人交战,最终,她在卫兵卡特那锐利如刀的目光注视下,放弃了挣扎。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压制住声音中的颤抖,冰冷地说道:“人是我杀的。但他们试图抢劫并对我行不轨之事,我只是正当防卫。”

听到白念如此干脆地承认,卡特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原本已经做好了对方抵死不认、甚至暴力反抗的准备。

强者的傲慢与强大,他是深有体会的,尤其是龙族这种高傲的种族,。

但眼前这位年轻的龙族少女,态度却出乎意料的“合作”。

这让他不由得松了口气,但脸上的表情依旧严肃:“正当防卫与否,需要由治安官大人来裁定。按照规定,您必须跟我们回守备队接受审查。”

“……”

白念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回去接受审查?

那意味着未知的风险和更多不可控的麻烦。

就在这时,她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了瓦勒里乌斯领主交给她的那枚家族信物戒指。

‘他说过,遇到不必要的麻烦时,可以把它拿出来。’

抱着试一试的想法,白念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那枚雕刻着复杂花纹的银质戒指,将其递到了卡特面前。

卡特原本只是例行公事地扫了一眼,但当他的目光触及到戒指上那个独特的纹章时,他整个人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纹章……卡特脸上的严肃瞬间被惊骇与惶恐所取代。

他猛地后退一步,向着白念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因为震惊而有些变调:“失礼了,大人!此事完全是一场误会,那三个地痞流氓死有余辜,您为清理了城市的渣滓,我们感激还来不及!绝不会再因此事打扰您!”

白念愣在了原地,大脑一时间有些宕机。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那个前一秒还义正辞严、后一秒就卑躬屈膝的卫兵队长,完全没能理解这戏剧性的转变。

她原以为瓦勒里乌斯只是凯尔王国一个偏远小镇的领主,这枚戒指或许能起到一些证明身份、减免些许麻烦的作用,却万万没想到它的效力竟如此霸道,能让王都的卫兵队长直接将一桩命案定义为“为民除害”。

‘瓦勒里乌斯……他面子这么大吗?他究竟是什么人?’

白念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远远低估了那位外表粗犷的领主在王国的地位与权势。

显然,他绝非自己想象中的边境领主那么简单。

她默默收回了戒指,心中那块大石虽然落了地,却又被另一座更重的山压了上来。

自己欠了瓦勒里乌斯领主一个天大的人情。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沉重的压力。

原本那20枚金币的酬劳在此刻看来,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她立刻想到了那个不成器的儿子里昂。

看来,自己必须得将“照看他”这个任务的优先级提到最高了。

在卫兵队长近乎谄媚的连声道歉中,白念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关上了房门,将那两张惶恐的脸隔绝在外。

一踏出星辉旅馆的大门,远离了那扇门后可能存在的恐怖视线,卫兵队长卡特脸上那副谦卑甚至有些谄媚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化不开的凝重与后怕。

跟在他身后的年轻卫兵满脸不解,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队长,就这么算了吗?那可是三条人命啊!就算对方是龙族,也不能在王都随意杀人吧?”

“闭嘴!”卡特猛地回头,低声呵斥道,“从现在开始,忘了这件事!巷子里那三具尸体是被流窜的魔物杀死的,跟那位大人没有任何关系!你听明白了吗?!”

年轻卫兵被他严厉的眼神吓得一哆嗦,呐呐地点了点头。

卡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你太年轻了,没看到她拿出的那枚戒指了吗?那上层的贵族才会有的东西,虽然不知道是哪位大人的,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位龙族小姐,要么是那位大人的座上宾,要么就是他派来办重要事情的密使!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我们这种小小的城卫兵能招惹得起的!像你这样什么都不懂就想往前冲,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拍了拍年轻卫兵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在圣辉城当差,实力只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要学会看人,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碰都不能碰。今天算我带你上了一课,回去把嘴闭严了。”

白念在床上躺了许久,那颗因恐惧和后怕而狂跳的心脏才终于缓缓平复下来。

劫后余生的庆幸感慢慢涌上心头,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几乎要融化在柔软的床铺里。

休息了近一个小时,白念从床上坐起,看了一眼窗外依旧繁华的街景,心中那颗压抑许久的好奇心又开始蠢蠢欲动。

‘既然已经没事了,那就出去逛逛吧,先去冒险者公会把晋升手续办了。’

她来到浴室,痛快地冲洗了一番,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白色连衣裙和过膝袜。

这次她没有再戴上兜帽,而是落落大方地让自己的银发和龙角暴露在空气中。

反正身份已经暴露,再遮遮掩掩反倒显得可疑,不过就用普通白龙族的身份就行了,天龙的事还可以再藏一藏。

离开旅馆前,她特意又向老板娘详细地问了一遍前往中央广场的路线,甚至拿出纸笔画了一张简易的地图。

在老板娘善意的调笑声中,白念红着脸道了谢,信心满满地再次踏入了圣辉城的街道。

这一次,有了明确的目标和地图,她不再像昨天那样迷茫。

穿过几条繁华的商业街,绕过一座雕刻着古代英雄事迹的巨大喷泉,传说中的中央广场终于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中央广场的规模与热闹程度,远超白念的想象。

这里简直就是一片人的海洋。

宽阔到足以让数十辆马车并行驰骋的巨大广场上,人头攒动,摩肩接踵。

她看到了身材高大、浑身长满棕色毛发的兽人,扛着巨大的战斧,嗓门洪亮地与同伴谈笑着;看到了身形优雅、背着长弓的精灵,她们的脸上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疏离感;还看到了身材矮壮、胡子编成麻花辫的矮人,在武器店的橱窗前指指点点。

广场上甚至还有龙族,有的长着鳞片覆盖的手臂,有的则像她一样拥有龙角,只是颜色各异——火红、墨绿、甚至漆黑,但她没有看到第二个拥有纯白龙角的同类。

这让她在感到新奇的同时,也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膛,一种源自血脉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广场四周商铺林立,从飘着诱人香气的美食店,到陈列着流光溢彩魔法装备的武器铺,再到贩卖各种稀奇古怪材料的杂货店,琳琅满目的商品看得白念眼花缭乱。

她甚至看到一家宠物店门口,笼子里关着一只长着翅膀的小猫,正好奇地打量着来往的行人。

白念就像一只好奇的猫咪,站在广场的人流中,脑袋左顾右盼。

白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新奇的光芒,小巧的嘴巴微微张开,被眼前的景象所震。

这鲜活而又充满奇幻色彩的一切,让她暂时忘记了之前的紧张与不安,完全沉浸在了这个异世界的繁华之中。

‘哇……这里比灰木镇热闹一百倍!好多不一样的种族……那个兽人好高大!精灵的耳朵真的好尖……那家店卖的烤肉串看起来好好吃……不行不行,要先去冒险者公会!不能再被这些东西吸引注意力了!’

在眼花缭乱的繁华中,白念用力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从那些诱人的美食和闪亮的装备上移开目光。她想起了自己此行的首要目的。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在广场周围林立的建筑中寻找目标。很快,她的视线便被一座格外宏伟的建筑所吸引。

那是一座完全由深灰色巨石砌成的三层建筑,风格粗犷而庄严,占地面积比灰木镇的整个冒险者公会大楼还要大上好几倍。

建筑正门上方,悬挂着一个巨大的、由青铜铸造的剑与盾交叉的徽章——正是冒险者公会的标志。

毫无疑问,这就是圣辉城的冒险者公会总部。

即便隔着小半个广场,白念似乎都能听到从那敞开的大门里传来的喧嚣声。

她攥了攥手心,给自己打了打气,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朝着那座宏伟的建筑走去。

刚一踏入公会大厅,一股混杂着酒精、汗水、金属和尘土味的燥热空气便扑面而来,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嘈杂声,让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她那头显眼的银白长发和纯白的龙角,立刻吸引了大厅入口附近一部分人的注意,几道探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但在圣辉城,奇特的异族并不少见,这些目光大多只是短暂地停留了一瞬,便又被同伴的谈笑或手中的酒杯给吸引了回去,并没有引起过多的波澜。

白念悄悄松了口气,开始谨慎地打量这个陌生而又充满活力的环境。

整个大厅热闹非凡,几乎所有的座位都坐满了人,还有更多的人三五成群地站着,高声谈笑、吹嘘着自己的战绩。

他们中的大部分人聚在一起,显然是隶属于同一个冒险者小队,彼此间充满了默契与信赖。

就在白念努力辨别方向时,大厅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里,一道身影牢牢地攫取了她的全部心神。

那是一个外表看起来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

她拥有一头比白念更加清冷、仿佛月光浸染的银白色长发,松散地披在背后。

她的眼睛是极淡的冰蓝色,瞳孔是龙族特有的竖瞳。

而最让白念心神震动的,是她头顶上那对与自己几乎如出一辙,只是颜色为银白色的龙角。

在看到对方的瞬间,白念体内的白龙血脉传来了一阵微弱却清晰的悸动与共鸣。

白龙族!

白念的呼吸微微一滞,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遇到同族。

那少女正静静地坐在一张靠墙的长椅上,独自擦拭着手中的一柄银色长剑。

她周围的有几名冒险者在交谈,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圈子,似乎是和她一个小队的。

仿佛是察觉到了白念那炽热的视线,少女擦拭长剑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眸跨越喧嚣的人群,精准地落在了白念的身上。

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白念一番,目光在白念那纯白色的龙角上停留了片刻,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但很快,这丝波动便被更深的冰冷所覆盖。

她只是淡淡地瞥了白念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继续专注地擦拭起自己的长剑,仿佛白念只是空气中一粒无关紧要的尘埃。

‘是……是同族!白龙族!她刚才看我了!我该不该过去打个招呼呢?可是万一被讨厌了怎么办……好紧张,心跳得好快。’

就在白念准备移开目光时,坐在银发少女身边的那些冒险者也注意到了她。

一个棕色卷发的年轻人,用手肘碰了碰身边的少女,然后伸出手指,遥遥指向白念的方向。

他的嘴巴夸张地开合着,虽然公会里的嘈杂声吞没了他的声音,但那副神情分明是在大声嚷嚷着什么。

旁边一个栗色短发的少女也看了过来,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

白念瞬间僵在了原地,感觉自己像是被几只猎鹰盯上的兔子,浑身都不自在。

她听不清那些人在说什么,但他们频繁投来的目光和夸张的肢体语言,让她窘迫得脚趾都快在靴子里蜷缩起来了。

她看到那个银发少女只是漠然地微微摇头,似乎对同伴的喧哗毫不在意。

但那个人却格外固执,兴奋地在她和白念之间来回比划着,满脸都写着“快看快看”。

最终,在一声几不可闻、仿佛能让空气结霜的叹息后,她和她的同伴们起身,径直朝着白念的方向走了过来。

白念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

‘过、过来了!他们过来了!怎么办怎么办?我要说什么?是说你好,你的角也很好看吗?不行不行,太傻了!假装没看见?可他们就冲着我来的啊!啊啊啊!早知道就继续待在旅馆里了!’

在白念天人交战的内心风暴中,那一小队人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为首的是一位头发灰白相间、气质沉稳的中年人,他正准备开口,旁边那个棕色卷发的年轻人却抢先一步冲了出来,脸上挂着自来熟的灿烂笑容,对着白念就是一个夸张的鞠躬。

“美丽的小姐,日安!请允许我自我介绍,我叫莱恩,是这支大名鼎鼎的‘银发与杂毛’小队里最英俊潇洒、最有才华的吟游诗人!”他一边说着,一边挺了挺胸膛,仿佛在展示什么了不得的勋章,“请问你的芳名是?”

白念彻底愣住了,大脑因为信息量过载而濒临宕机。

‘银发与杂毛?这……这是什么鬼名字啊?!’

她的大脑被这个槽点满满的队名占据,一时间甚至忘了紧张,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热情过度的男人,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她的嘴巴微张,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就在莱恩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只纤细的手突然从旁边伸出,精准地揪住了他的耳朵。

“好痛痛痛!莉莉安,你干嘛!”莱恩夸张地叫了起来。

一个有着栗色短发,身手矫健的女孩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她没好气地白了莱恩一眼,然后把他拽到一边,对着一脸懵逼的白念歉意地笑了笑:“抱歉抱歉,这家伙就是个话痨,一看到漂亮姑娘就走不动道,吓到你了吧?”

她指了指身边那个一脸不爽、正揉着耳朵的莱恩:“他叫莱恩,我们叫他‘卷毛’。”然后又指向那个从始至终都沉默不语、只是好奇打量着白念手中秘银剑的红胡子矮人:“那是格伦,‘红毛’。”接着是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有些书呆子气的黑发青年:“托比,‘黑毛’。”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位气质沉稳的中年人身上:“这位是我们的队长,马库斯,‘老杂毛’。”

“我叫莉莉安,你可以叫我‘栗毛’。”她爽朗地介绍完,正准备介绍最后一位成员。

那个银发少女却自己先开了口,她的声音如同她的气质一般冰冷,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到了白念的耳中。

“丝洛薇,‘银发’。”

仅仅三个字,便结束了自我介绍。

被这一连串信息轰炸的白念,这才终于从混乱中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她看着眼前这群画风各异、但眼神中并没有恶意的“杂毛”们,还有那位冰冷的同族,深吸一口气,学着他们的样子,有些生涩地开始了自我介绍。

“我……我叫白念。是个……冒险者。”

听完白念那有些生涩的自我介绍,栗色短发的莉莉安眼睛一亮,好奇地凑近了些,指了指一旁冰山般的丝洛薇,又指了指白念:“白念是吧?那你和丝洛薇一样,也是白龙族吗?你们的角和头发颜色好像啊!”

“嗯……嗯,是的。”白念点了点头,含糊地应了一声。

“哇!我就知道!”那个叫莱恩的“卷毛”青年仿佛发现了新大陆,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完全无视了同伴的眼色,热情得有些过分地再次凑上来,一把抓住了白念的手腕。

少女细腻冰凉的肌肤触感让他心头一荡,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我就说嘛!如此美丽的白龙族小姐,在圣辉城也是难得一见!你一定是第一次来王都吧?正好!我们任务刚结束,闲得很,我带你好好游览一下圣辉城怎么样?保证让你体验到最地道的风土人情!”

被他突然抓住手,白念浑身一僵,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本能地就想把手抽回来。

她被莱恩那连珠炮般的热情搞得手足无措,脸颊迅速升温,大脑又开始嗡嗡作响。

“莱恩!放手!”

就在这时,一声沉稳的呵斥响起。

那个被称为“老杂毛”的队长马库斯走了上来,不轻不重地拍掉了莱恩的手。

他先是向白念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然后才转向她,用一种可靠而温和的语气问道:“不好意思,白念小姐,莱恩就是太热情了点。你应该是第一次来圣辉城吧,是有什么事吗?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马库斯那番可靠的话语,如同在白念混乱的脑海中注入了一股清流。

她定了定神,对这位稳重的队长生出了几分好感,感激地说道:“谢谢你,马库斯先生。我……我是来申请晋升A级冒险者的。”

“哦?A级晋升啊。”马库斯了然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那可不简单。你需要先去二楼的晋升审查处提交申请和过去的功绩证明,他们会根据你的履历来安排相应的测试。以你的年纪就能挑战A级,前途无量啊。”

他简单地为白念指明了二楼的方向,然后便招呼着自己的队员们准备离开:“好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了。祝你一切顺利,白念小姐。”

“嗯!再见!”莉莉安和莱恩等人也纷纷向她挥手告别。

白念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那股被陌生人包围的紧张感消散了不少。

丝洛薇走在队伍的最后,在即将转身汇入人群时,她脚步微顿,回过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再一次深深地看向白念。

那目光不再像初见时那般冰冷淡漠,而是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深邃。

“如果遇到困难。”她的声音清冷,却异常清晰地传入白念耳中,“可以来找我。”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银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划出淡淡的弧线,只留下一个冰冷而高傲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了喧嚣的人群中。

白念呆呆地站在原地,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魔咒定住了身形。

她的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那句清冷的话语,以及那最后回眸的惊鸿一瞥。

在那一瞬间,她觉得整个喧嚣的公会大厅都失去了声音与色彩,天地间仿佛只剩下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和那绝美的侧脸。

‘她……她……真好看……’

这是白念来到异世界的近一年里,第一次因为一个人的容貌而感到如此失神。

从丝洛薇那令人心神摇曳的背影中回过神来,白念的脸颊依旧有些发烫。

她用力摇了摇头,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从脑海中暂时驱逐出去,重新聚焦于眼前的任务。

她深吸一口气,攥了攥手心,迈步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与一楼的喧嚣嘈杂截然不同,二楼显得格外安静肃穆。

铺着暗红色地毯的走廊两侧是一间间紧闭的橡木门,上面挂着不同的铭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旧书卷和熏香的味道。

白念按照马库斯的指引,很快找到了目标。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怀着一丝忐忑,轻轻敲响了房门。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白念推门而入,房间内坐着一位正在处理文件的中年文官。他看到白念头上的龙角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职业性的平静。

“你好,我是来申请A级冒险者晋升的。”白念将自己的B级铭牌和那封灰木镇冒险者工会的推荐信一并递了过去。

文官接过文件,仔细地审阅起来。

当他看到推荐信末尾的签名时,他扶着单片眼镜的手微微一顿,看向白念的眼神也多了一丝郑重。

随后,他调出了白念在灰木镇的冒险记录。

“白念小姐,我看到了你的记录。在过去半年内,独自完成了七次评级为B-以上的讨伐委托,其中包括一次对LV.25食人魔首领的猎杀……这功绩相当惊人。”文官的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按照公会总部的规定,凡是能独立完成五次B级难度委托的冒险者,都有资格免除战斗测试,直接晋升为A级。你的条件已经完全满足了。”

他拿起一枚印章,在白念的申请表上重重地盖了下去。

整个过程顺利得超乎想象,当她重新回到一楼大厅,再从公会那宏伟的大门走出来时,夜幕已经降临。

圣辉城的街道被无数魔法灯火点亮,如同地面上的星河,繁华依旧。

她握着那枚尚有余温的A级铭牌,心中充满了不真实的感觉。

来到圣辉城不过才两天,她杀了人,升了级,还晋升成了整个王国都为数不多的A级冒险者。

在旅馆安稳地度过了一夜,之前杀人的阴霾和晋升A级的激动都渐渐沉淀下来。

白念躺在床上,心中只剩下对未来的规划。

既然身份的麻烦已经由领主的戒指解决,那么接下来就该处理那件重要的委托了。

第二天一早,她向老板娘打听清楚了皇家魔法学院的位置,便准备出门。

考虑到这是第一次与领主的儿子见面,出于礼貌,她决定先去买些礼物。

毕竟是去一所全是贵族子弟的学院,总不能空着手去。

她在商业街上逛了一圈,最后在一家看起来颇为高档的糕点店里,买了一盒包装精美的什锦饼干,不过价格让她有些肉疼。

皇家魔法学院坐落在圣辉城的东区,这里是贵族与富商的聚居地,建筑风格比中心区更加华丽精致。

学院的大门由两座巨大的狮鹫雕像拱卫,雕刻着繁复魔法符文的黑铁大门紧闭着,门口站着两排身穿银色魔导铠甲的护卫,气势非凡。

白念心中有些忐忑,她走到门前,向护卫说明了来意,并拿出了领主给她的那枚信物戒指。

护卫看到戒指后,态度立刻变得恭敬起来,没有多问便为她打开了侧门,放她通行。

踏入学院,一股浓郁的魔法元素气息扑面而来。

宽阔的庭院,修剪整齐的草坪,远处高耸的法师塔和哥特式风格的教学楼,无一不彰显着这所学院的底蕴与奢华。

三三两两穿着精致校服的年轻男女从她身边走过,他们看向白念的目光中大多带着一丝好奇与审视。

白念攥紧了手中的礼物盒,按照护卫的指引,向着一年级所在的教学楼走去。

‘呼……这里的守卫好森严,学生们看起来也都好有钱的样子……那个叫里昂的,应该不会很难相处吧?希望他喜欢我带的饼干。’

现在似乎是课间休息时间,学院的走廊里站满了三三两两的学生,他们穿着统一的华丽校服,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白念的出现,如同一滴清水落入了滚沸的油锅,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那不属于学院的装束,一头耀眼的银白长发和那对纯净无瑕的白色龙角,都在昭示着她外来者的身份。

更不用说那张找不出一丝瑕疵的绝美脸庞,让不少自诩见过世面的贵族子弟都看呆了。

很快,就有几个胆大的男生围了上来。

“这位美丽的小姐,请问你是来我们学院参观的吗?我叫亚伯,很乐意为你当向导。”一个金发少年微笑着伸出手,试图行一个吻手礼。

“小姐,你的龙角真漂亮!我从未见过如此纯净的白色。不知是否有幸得知你的芳名,并请你共进午餐?”另一个红发青年更是直接发出了邀请。

被一群热情过度的陌生人包围,白念的社恐雷达瞬间拉满。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双手紧紧抱着怀里的礼物盒,像只受惊的小鹿。

但一想到自己的任务,她还是鼓起了所有的勇气,用细若蚊吟的声音问道:“请、请问……你们认识一个叫……里昂的人吗?”

就在她问出这个名字的瞬间,整个走廊嘈杂的氛围骤然一静。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刚才还热情洋溢的笑脸瞬间变得古怪、复杂,甚至带上了一丝……怜悯和鄙夷。

那些围着她的学生们不约而同地后退了几步,仿佛她提到了什么禁忌的名字。

一时间,整个走廊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只剩下白念那颗因紧张而狂跳的心脏声。

‘什么情况?我说错什么了吗?为什么大家都不说话了?还用这种眼神看我……里昂这个名字……很奇怪吗?难道领主大人的儿子在这里是个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还是说……他是个超级大恶霸?啊啊啊好尴尬啊,我想回去了……’

那诡异的死寂持续了十几秒,就在白念快要忍受不住这令人窒息的氛围,准备转身逃跑时,一个声音打破了僵局。

一位留着亚麻色短发、看起来很温柔的少女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她来到白念面前,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和担忧:“你好,请问……你找里昂有什么事吗?”

她的声音很轻柔,让白念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看到终于有人愿意和自己正常交流,白念连忙回答道:“我……我是受他父亲的委托,来……来照看一下他。”

听到这个回答,亚麻色头发的少女明显松了一口气,脸上那股深深的戒备也消散了不少。她看了看白念怀里的礼物盒,眼神变得更加同情了。

“原来是瓦勒里乌斯大公派来的人啊……这样就好。”她叹了口气,然后小声对白念说:“里昂……他现在应该在一年级A班的教室里。不过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和他有太多的接触,把东西送到就可以了。”

说完,她便不再多言,对白念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周围的学生们也仿佛约好了一般,纷纷散开,不再关注她,走廊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嘈杂,仿佛刚才那诡异的寂静从未发生过。

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的那一丝怜悯和鄙夷,让白念感到愈发不安。

按照那位少女的指引,白念很快便在走廊的尽头找到了挂着“一年级A班”铭牌的教室。

她站在门口,能听到里面传来隐约的喧哗声。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橡木门。

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声响,却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教室内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数十道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齐刷刷地聚焦到了门口的白念身上。这些目光中混杂着惊艳、好奇、审视,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官的贪婪。

哪怕对于这些从小见惯了各种美人的贵族子弟而言,白念那如同雪境精灵般的纯净容颜和头顶那对完美无瑕的纯白龙角,依旧给他们带来了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

在所有视线中,有一道尤为刺眼,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欲望。

那道目光来自教室的角落,一个身形异常肥硕的胖子。

他身上的华丽校服被撑得紧紧绷在身上,仿佛下一秒就要被他满身的肥肉给撑破。

他正张着嘴,一双小眼睛瞪得溜圆,口水几乎要从嘴角流下来,直勾勾地盯着白念,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美味的猎物。

白念的后背窜起一阵恶寒,被那道赤裸裸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

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礼物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强烈的社交恐惧和被侵犯感让她几乎想要立刻发动【极光闪烁】逃离这个地方。

但她还是强作镇定,用颤抖的声音开口问道:“请、请问……谁是里昂?”

如果说她进门时教室是瞬间安静,那在她问出这个问题后,整个教室就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

那惊艳与好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震惊、难以置信,以及……对她深深的、毫不掩饰的怜悯。

仿佛她问的不是一个人的名字,而是宣告了自己即将踏入某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就在这诡异的寂静中,角落里那个身形肥硕的胖子,脸上的表情从痴迷转为了狂喜。

“我!我就是里昂!”

他兴奋地尖叫一声,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起身的动作太过猛烈,甚至带倒了身后的椅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

但他完全不在乎,他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里爆发出骇人的光芒,肥硕的身体笨拙而又急切地朝着白念冲了过来。

里昂那肥硕的身躯带着一股热风冲到了白念面前,停下的瞬间,一股更浓烈的、混杂着汗酸、油脂和某种甜腻香料的复杂气味,如同实质的屏障般将她笼罩。

白念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干呕出来。

‘这个胖子?他就是里昂!?瓦勒里乌斯领主的儿子?这差的也太远了把?身上还有一股怪味,有点恶心。’

她并不歧视体型肥胖的人,林缘村的罗宾大叔也很壮硕,但罗宾大叔身上只有麦酒和面包的香气。

而眼前的里昂,他身上散发出的是一种让人从生理上感到不适的恶臭。

里昂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白念,那目光仿佛有实质,像一条滑腻的毒蛇,从她纯白的龙角,到她紧张的脸颊,再到她连衣裙下那平坦的胸口,最后在她并拢的双腿间来回逡巡。

这道视线,比之前在巷子里遇到的那三个地痞流氓的目光,要恶心、要危险一万倍。

尽管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白念还是强迫自己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她想起了那枚救了她一命的戒指,就当是还领主大人的人情了。

“我叫白念。”她用一种尽可能平稳、冰冷的声音说道,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内心的厌恶与紧张。

“我是受您父亲瓦勒里乌斯领主的委托,前来照看您。如果日后在学院里遇到什么麻烦,可以来冒险者公会找我。我是A级冒险者。如果我不在,你可以拜托前台给我留言。”

她刻意加重了“A级冒险者”这几个字,希望能以此震慑住对方,让他收敛一些。

说着,她将手中那盒包装精美的饼干递了过去,动作有些僵硬。

“这是见面礼。我的话说完了,告辞。”

说完,她不等里昂有任何反应,便立刻转身就走。她一秒钟都不想再和那个让她感到极度不适的胖子待在同一个空间里。

就在白念转身的瞬间,一只肥腻滚烫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那股湿热而又带着一丝汗臭的触感,让她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起来,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直冲脑门。

“唉呀,美丽的小姐,别这么急着走嘛!”里昂那油腻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他抓着白念的手并没有用力,但那黏腻的触感却像是毒蛇般缠绕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原来是父亲大人派来的人啊,真是有失远迎!为了表达我的歉意和感谢,不如让我请你吃顿饭如何?我知道一家很棒的餐厅。”

白念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那股潮水般的恶心感几乎让她当场呕吐出来。

“不……不用了!”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甩开了里昂的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她甚至不敢回头再看那个胖子一眼,转身就走,用最快的速度冲出了教学楼,冲出了学院那扇华丽的大门,直到圣辉城喧闹的街声将她淹没,她才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背靠着一面冰冷的墙壁,大口地呼吸着。

‘为什么……为什么瓦勒里乌斯领主的儿子会是这么个……这么个东西!被他碰到的地方,感觉像被鼻涕虫爬过一样!好恶心!希望他永远都不要来找我!’

——————

当白念再次踏入冒险者公会时,下午的阳光正好从高窗斜射进来,在喧闹的大厅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的心情已经平静下来了,正准备去委托栏看看有没有适合自己的单人任务。

她刚走到委托栏前,一个熟悉又充满活力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呦!白念!真巧啊,又见面了!”

莱恩那张自来熟的笑脸凑了过来,“银发与杂毛”的其他人也都在不远处。他们似乎刚刚完成任务汇报,正准备挑选下一个委托。

白念被他吓了一跳,但看到是这群不算讨厌的人,还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你们好。”

“怎么,来接任务吗?”莱恩好奇地问道,“怎么样,A级晋升还顺利吧?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组队?正好带你熟悉一下圣辉城周边的情况,大家也好有个照应。”

莱安的提议让白念有些意动。

虽然她更习惯独自行动,但圣辉城对她来说毕竟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有一个经验丰富的本地小队带着,确实能省去很多麻烦。

而且……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站在队伍最后,正漠然看着委托栏的丝洛薇。

能和同族多一些接触,似乎也不错。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好。”

众人对白念的加入并没有什么意见,最后经过一番商议,马库斯从委托栏上撕下了一张羊皮纸。

“清剿低语森林外围的哥布林前哨,任务评级C+,报酬30银币,耗时大概两三天。”他将委托展示给众人,语气平稳。

“又是哥布林啊……真没劲。”莱恩撇了撇嘴,但看到报酬后还是提起了点精神。

白念对任务内容没什么意见,C+级的委托对她来说毫无难度。

众人离开圣辉城,踏上了前往低语森林的道路。

一路上,除了沉默寡言的格伦和冰冷如霜的丝洛薇,其他人都显得颇为健谈,尤其是莱恩,他的嘴几乎就没停过,从圣辉城哪个酒馆的麦酒最烈,聊到哪个贵族小姐又有了新的八卦。

在又一次被莱恩问及是否单身时,白念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那个……我能问一下,为什么你们小队要叫‘银发与杂毛’这么奇怪的名字吗?”

这个问题一出,连一向在旁边看书的托比都抬起了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莉莉安身上,仿佛这个问题应该由她来回答。

莉莉安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她干咳了一声,然后指着旁边一脸无辜的莱恩解释道:“还不是这家伙干的好事。当初我们在公会注册登记,登记员问我们的队名叫什么,这家伙脑子一抽,指着丝洛薇说‘她是银发’,然后又指了指我们剩下所有人,说‘剩下的,杂毛’。”

“当时我们都觉得这名字烂透了,但又想不出更好的。结果谁也没提出反对,就连丝洛薇也默认了。所以,这个听起来像个笑话的名字,就这么被定下来了。”莉莉安说着,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银发与杂毛……原来是这么来的啊,还真是随便的名字。不过,他们看起来关系真的很好。丝洛薇……她当时竟然没有反对吗?真奇怪。不过,感觉……还不错。就是这个叫莱恩的家伙,话也太多了。’

白念走在队伍的中间,听着莱恩喋喋不休地讲述着他那些添油加醋的“英雄事迹”。

虽然大部分时间都觉得他很吵,但不得不承认,有他在,路途确实不那么枯燥。

夜色渐深,低语森林里虫鸣声四起。

马库斯选了一块背风的空地,众人熟练地分工合作,很快便升起了篝火,搭好了简易的帐篷。

大家围坐在温暖的篝火旁,享用着简单的晚餐。

莱恩又开始了他那添油加醋的冒险故事,逗得莉莉安和托比哈哈大笑;矮人格伦则沉默地喝着自带的麦酒,不时用一块油布仔细擦拭着他的战斧;马库斯叼着他的烟斗,眼神温和地看着这群年轻人吵吵闹闹。

白念捧着一碗热汤,小口小口地喝着。

她起初还因为不习惯这种集体生活而有些拘谨,但很快便被这轻松愉悦的氛围所感染。

没有人特意去关注她,也没有人对她那异于常人的龙角指指点点,大家就像对待一个相识已久的老朋友一样,自然而然地接纳了她的存在。

她看着篝火旁一张张被映照得温暖而生动的脸,那颗因为社恐而始终悬着的心,也在这温暖的火光中,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

丝洛薇静静地坐在篝火的另一侧,与白念遥遥相对。

她没有参与任何话题,只是将那把银色的长剑横放在膝上,用一块布反复擦拭。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倒映着跳跃的火光,似乎在倾听,又似乎早已神游物外。

就在这时,莱恩喝完了最后一口麦酒,兴致高昂地清了清嗓子,拨动了一下挂在背后的鲁特琴。

“朋友们,为了庆祝我们‘银发与杂毛’又迎来了一位美丽的新同伴,我决定献唱一曲我的得意之作!”

他一开口,莉莉安和托比就露出了又想笑又无奈的表情。

只听莱恩用一种夸张的咏叹调唱了起来:“哦,北境的冰山,万年的冰霜,不及她眼眸的一抹寒光~哦,深冬的雪柜,冰封的牛羊,不及她话语的一句冰凉~”

歌声响起的瞬间,正在擦剑的丝洛薇动作猛地一顿。她缓缓闭上了眼睛,额角仿佛有青筋在跳动,一副“我不认识这个白痴”的模样。

白念小声地向身边的莉莉安问道:“这首歌……是?”

“哈!”莉莉安还没回答,莱恩已经听到了,他得意洋洋地一甩卷发,“怎么样?白念!这首《冰柜之歌》可是我专门为我们的丝洛薇量身打造的!完美地诠释了她那冰冷外表下炙热的心,是不是很有才华?”

白念看着丝洛薇那副“再多说一句就冻死你”的表情,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得肩膀都开始发抖。

‘噗……哈哈哈,冰柜之歌……这个莱恩也太有意思了。’

欢笑声渐渐平息,篝火噼啪作响,为静谧的夜晚增添了几分暖意。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着擦拭战斧的矮人格伦,突然站起身,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到了白念的面前。

他粗粝的目光落在白念腰间的秘银剑上,用一种瓮声瓮气、不容置喙的口吻说道:“你的剑,保养得很差,剑刃上有细微的卷口。”

白念一愣,低头看向自己的武器。

被这个专业的铁匠这么一说,她这才发现秘银长剑的剑刃上确实有几处因为之前战斗而造成的微小损伤,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

格伦见她没有反驳,便伸出厚实的手掌:“给我,我帮你保养一下。”

“啊……谢谢你。”白念没有推辞,解下秘银长剑递了过去,她能感觉到对方并没有恶意,只是出于一个工匠对自己专业的执着。

就在这时,她心念微动,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那把陪伴她度过最艰难时期、如今已满是裂痕的旧铁剑。

“那个,格伦先生,这把剑也……也能拜托你一起维护一下吗?”她有些忐忑地将这把看起来破破烂烂的铁剑递了过去。

格伦接过旧铁剑,他那双专业的眼睛仔细地审视着剑身上的每一道裂痕和缺口,仿佛在阅读一段尘封的历史。

他什么也没问,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拿着两把剑,转身回到了自己帐篷边的临时工坊旁。

“谢谢!”白念看着他敦实的背影,由衷地再次道谢。

篝火晚会的喧闹渐渐平息,队员们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丝洛薇主动承担了守夜任务,让其他人能够安心休息。

夜深人静,森林里只剩下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和不知名昆虫的低鸣,白念被一阵尿意憋醒。

她迷迷糊糊地走出帐篷,准备去林子深处解决个人问题。

清冷的夜风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

就在这时,她听到一阵低沉而富有韵律的歌声,似乎是从格伦的帐篷方向传来的。那歌声苍凉而古老,仿佛在诉说着山脉的记忆与熔岩的温度。

篝火依旧在静静燃烧,将四周的黑暗驱散开一小片温暖的区域。丝洛薇正独自一人坐在篝火前,火光在她冰冷的面甲和银色的长剑上跳跃。

她听到了白念的动静,冰蓝色的眼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她转过头,看向从帐篷里出来的白念。

“怎么了?”她的声音很轻,但在这寂静的夜晚却异常清晰。

被她这么一问,白念的脸颊顿时有些发烫,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我……我想去……方便一下。”

丝洛薇听后,了然地点了点头,目光重新投向了深邃的森林边缘,语气平淡地提醒道:“不要走太远。”

说完,她便不再言语,继续履行着守夜人的职责,仿佛一尊完美的冰雪雕像,与这片静谧的夜色融为一体。

解决完生理需求后,那阵轻松感让白念长舒了一口气。林间的夜晚带着阵阵凉意,让她只想快点钻回温暖的睡袋里。她转身,正准备返回营地。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响起。

“白念。”

是丝洛薇。她叫住了自己。

白念一愣,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回过头:“怎么了?”

丝洛薇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她,然后轻轻拍了拍自己对面那截充当座位的干燥圆木。那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白念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走了过去,在篝火的另一侧,与丝洛薇相对而坐。

跳跃的火光映在两人脸上,投下变幻不定的光影。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就在白念开始感到坐立不安,以为对方只是想找个人陪着守夜时,丝洛薇终于开口了。

“你来自哪里?”

这个问题让白念有些措手不及。

她没想到一向沉默寡言的丝洛薇会主动询问她的来历。

但还是如实回答道:“我来自凯尔王国边境的一个小村庄。”

龙族的繁衍方式,和人类不同。

由于龙族的性欲相当旺盛,成年龙族会频繁地寻找伴侣交配,但并不会尽养育的责任。

所以世界各地,时常会有被遗弃的龙蛋。

这些蛋大部分都无法孵化,就算侥幸破壳,父母也不会在意。

这是一种筛选,只有能独自挣扎着活下来,成长到拥有自保能力的,才能算是真正的龙族。不过在真正想培育后代的时候,还是会认真对待的。

丝洛薇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原来如此。”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继续说道:“如果你来自龙族领地,我不应该没听说过你。”

“为什么?”白念下意识地反问。在她的认知里,自己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

丝洛薇的目光落在白念头顶那对纯白色的龙角上,语气平淡,说出的内容却让白念心头巨震。

“因为你的血脉很特殊。”

白念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她震惊地看着丝洛薇,心脏狂跳不止。

‘她、她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她看出来我是天龙了?不可能啊!我隐藏得很好才对!’

那足以让空气凝固的沉默在篝火旁蔓延。

白念僵硬地坐着,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耳中奔流的轰鸣声。

丝洛薇那句平淡的话语,却像一枚引爆的炸弹,在她脑海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尴尬气氛中,一个沉稳的脚步声打破了僵局。

格伦从他的帐篷中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两把已经焕然一新的剑。

他看到篝火旁对坐的两人,那紧绷的气氛让他微微愣了一下,但矮人粗大的神经让他没有多想,径直走了过来。

他先是将那把散发着清冷光辉的秘银剑和那把修复如初、甚至连裂痕都被用特殊金属填补好的旧铁剑交还给了白念。

剑身传来的温润质感和完美的平衡感,让白念明白这位沉默的矮人拥有何等高超的技艺。

“谢谢你,格伦先生。”白念由衷地道谢,这突如其来的插曲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得到了一丝缓解。

随后,格伦的目光转向了丝洛薇,指了指她横放在膝上的那柄银色长剑,发出了一个询问的音节:“嗯?”

丝洛薇似乎也从刚才那的状态中抽离出来,她看了一眼格伦,又看了一眼手中的剑,轻轻地点了点头,将长剑递了过去。

格伦接过剑,转身又回到了他的帐篷。

格伦敦实的身影消失在帐篷的阴影中,篝火旁再度陷入了令人局促不安的沉默。

白念不敢抬头,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悄悄瞥向对面,丝洛薇却只是静静地凝视着面前跳跃的火焰,仿佛刚才那个石破天惊的问题从未问出口。

火光在她冰蓝色的眼眸中摇曳,在那张绝美的脸上投下变幻不定的光影,看不出任何情绪。

就在白念以为这个危险的话题会就此不了了之,准备找个借口溜回帐篷时,丝洛薇再次开口了。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像是投入静湖的石子,在白念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我也不是普通的白龙。”

白念猛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丝洛薇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

“我是一只银龙。”丝洛薇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其中蕴含的信息量却让白念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这件事,‘银发与杂毛’的其他人,都不知道。”

在丝洛薇坦率的告白之后,篝火旁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白念震惊地看着对方,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银龙,在龙族中也属于极其稀少的稀有种。

丝洛薇竟然会将如此重要的秘密告诉自己这个才认识不到一天的“临时队友”。

这份突如其来的信任,让白念心中的天平剧烈地摇摆起来。她看着丝洛薇那双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真诚的冰蓝色眼眸,最终下定了决心。

“其实……”白念的声音有些干涩,但她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我也不是普通的白龙。我……是一只天龙。”

这次,轮到丝洛薇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

她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瞳孔微微放大:“天龙?那是相当古老的血脉,据我所知,艾尔德林现存的天龙已经十分稀少了。”

“你……好像很了解龙族的事情?”白念抓住了她话语中的关键信息,小心翼翼地问道。

丝洛薇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找到了突破口,白念心中那股压抑许久的好奇与迷茫瞬间爆发了出来。

她虽然拥有龙族的血脉和身体,但她压根就对龙族不怎么了解,唯一一点信息还是从蓝龙阿祖尔那里了解的。

“那……龙族的领地是什么样的?血脉等级真的那么重要吗?金龙是不是最强的?”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连珠炮般从她口中说出。

起初她还有些拘谨,但在看到丝洛薇并没有不耐烦,而是一一耐心解答后,她仿佛打开了话匣子,将自己内心积攒的所有关于龙族的疑惑都滔滔不绝地问了出来。

从龙族的社会结构,到各大龙种的习性差异,再到那些古老的传说与禁忌,她问得又快又急,生怕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两个原本孤傲的龙族少女,就在这静谧的篝火旁,进行了一场只属于她们的深夜秘谈。

丝洛薇耐心地倾听着,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没有一丝不耐,反而像是被勾起了些许尘封的往事。

她用清冷而平稳的语调,为白念描绘出了一幅宏大而残酷的世界图景。

“……所以,强者级只是开始。当等级突破39级,就会迎来成为‘英雄’的试炼。英雄级,也被称为传奇级,到了这个层次,才算是真正踏入了顶尖强者的行列。”

“那……那之后呢?”白念听得入了迷,追问道。

“之后,是‘半神’。”丝洛薇的语气变得有些凝重,“那是凡人所能触及的极限。龙族目前在世的半神,有七位。”

“七位?!”白念倒吸一口凉气,这个数字超出了她的想象,“这么多……龙族这么强的吗?”

“很强,但并非最强。”丝洛薇摇了摇头,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龙族与精灵族、魔族、圣灵族以及人族是艾尔德林目前最强大的五大种族。这些种族都有着多位半神,尤其是数量最多、分布最广的人类。据我所知,登记在册的人类半神级强者,有十九位。”

白念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她震惊地看着丝洛薇,不仅仅是因为这些惊人的数字,更是因为丝洛薇那似乎无所不知的口吻。

她了解得太详细了,详细到根本不像一个普通的龙族成员。

‘十九位半神?!人类竟然这么强?我还以为龙族已经是最顶尖的了。话说,丝洛薇知道得也太多了吧?她的身份恐怕在龙族里,也绝对非同小可。’

这个念头在白念的脑海中一闪而过,让她对眼前这位冰山般的同族,产生了更深的敬畏与好奇。

就在白念还想追问更多关于半神之间秘闻的时候,她忽然发现,东方的天空已经悄然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林间的鸟儿开始发出清脆的鸣叫,新的一天即将来临。

“天……亮了啊。”她意犹未尽地小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失落。

丝洛薇也看了一眼天色,然后将目光重新投向白念。

篝火已经熄灭,晨曦的微光勾勒出她柔和的侧脸轮廓,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清晨的薄雾中显得格外清澈。

她那万年冰封的脸上,嘴角竟微微向上牵起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形成一个极浅极淡的微笑。

“今晚的谈话,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她轻声说道。

那笑容如同极北之地刹那间盛放的雪莲,美得惊心动魄,又转瞬即逝。

白念看得有些发愣,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当她回过神来时,脸颊已经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我、我发誓!绝对不会告诉其他任何人!”她有些语无伦次地保证道,紧张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她、她她她对我笑了!刚才她是不是笑了?!天哪……原来她笑起来是这个样子的……比不笑的时候还要好看一万倍!我的心脏……要跳出来了……不过她说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这种感觉,好像也不赖……脸好烫……’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林间的薄雾,众人在简单的整理后再次上路。

与昨天相比,白念的状态明显好了许多。

一夜的促膝长谈仿佛打开了她心中某个尘封的开关,让她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绷和沉默。

她变得开朗了一些,会主动听莱恩吹嘘的冒险故事,甚至在他讲到过于离谱的地方时,还能跟着莉莉安一起吐槽两句,这让莱恩大呼知音难觅,惹得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中午时分,他们终于抵达了委托地点。

C+级的委托对于这支半数成员都达到A级实力的冒险者小队来说,毫无难度。

马库斯负责正面牵制,格伦的战斧如入无人之境,莉莉安和托比则在一旁进行骚扰与辅助。

白念本想出手,却被丝洛薇拦了下来。

丝洛薇只是简单地对她说了一句“看着”,便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般冲入了战团。

她的剑法快、准、狠,每一剑都精准地收割着哥布林的生命。

白念甚至没看清她是如何出剑的,战斗就已经结束了。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任务很快便处理完毕,众人踏上了返程的路。

夜里依旧是篝火晚会,这一次,白念显得健谈了许多。

她会主动询问大家过去的冒险经历,也会分享一些自己在灰木镇的“趣事”。

她发现自己似乎没有那么害怕与人交流了,只要对方是值得信赖的伙伴。

许是白念的逐渐放开让大家也感到轻松,又或许是酒精的作用,话匣子一旦打开就再也收不住了。

在莱恩又一次吹嘘自己如何“仅凭一曲就让凶猛的狮鹫羞愧离去”后,莉莉安终于忍不住,笑着揭了他的老底:“你就吹吧!也不知道当初是谁哭着喊着从自家二楼窗台跳下来,差点摔断了腿。”

“那叫战略性转移!”莱恩涨红了脸反驳。

在白念好奇的追问下,她才了解到,这个看起来玩世不恭的吟游诗人,竟然是某个贵族家庭的小儿子。

他的家族为他安排了一场他根本不想要的商业联姻,对方是一位他素未谋面的贵族小姐。

为了反抗命运,他在婚礼前夜,身上只带了母亲留下的鲁特琴和三个银币,毅然决然地从二楼跳窗逃了出来,从此浪迹天涯。

“那你呢,莉莉安?”白念鼓起勇气,看向那个身手矫健的栗发女孩。

莉莉安笑着讲述了自己曾经是个扒手,在集市上不长眼偷到了丝洛薇头上,结果被当场抓住。

她本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丝洛薇只是放开了她,什么也没说。

从那天起,她就决定不再做小偷,而是要成为能和这个强大又奇怪的龙族并肩作战的冒险者。

托比则是一脸苦恼地扶了扶眼镜,抱怨着法师塔那些迂腐的老头子,是如何因为他“过于活跃的思维”和“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求知欲”而将他踢出了法师塔。

格伦的故事则更简单粗暴,他认为在矮人锻造中可以借鉴精灵的淬火工艺,和工坊长老大吵一架,被怒斥为“数典忘祖”,一气之下便离家出走。

最后,所有人都看向了马库斯。

这位沉稳的队长只是平静地抽了口烟斗,淡淡地说自己不过是个退役的普通老兵,厌倦了战争,想找个地方安度晚年。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这支队伍真正的支柱。

听着这些或离奇或无奈的故事,白念感觉自己与这群“杂毛”的距离被拉近了许多。

他们每个人都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去,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汇聚在了一起,组成了一个看似不靠谱,实则无比温暖的团体。

在篝火晚会那融洽的氛围中,白念感觉自己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宁。

当众人各自散去休息后,她却在帐篷里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索性坐起身,悄悄地走出了帐篷。

夜风微凉,吹拂着她的银发。

正如她所料,丝洛薇依然独自坐在篝火前,依旧负责守夜的工作。

她就像一座永恒的冰雕,静静地凝视着跳跃的火焰,仿佛时间在她身上已经静止。

听到身后的动静,丝洛薇回过头,火光在她脸上闪烁摇曳,将她那冰冷的轮廓勾勒出几分柔和的暖意。

那双纯净的冰蓝色眼眸倒映着火光,宛如两颗沉睡在熔岩之心旁的蓝宝石,美得让人有些失神。

白念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走过去,在昨晚同样的位置坐下,小声地打了个招呼:“还没睡啊?”

“嗯。”丝洛薇简单地回应了一声,算是回答。她的目光再次回到篝火上,似乎在等待着白念开口。

今夜的谈话似乎比昨晚更加自然,少了一丝试探,多了一分默契。

“丝洛薇,”白念犹豫了片刻,还是问出了口,“你,为什么要留在这个……嗯,‘银发与杂毛’里呢?你看起来和其他人格格不入。”

丝洛薇擦拭着剑身的手微微一顿,她沉默了许久,久到白念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最终,她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中映着摇曳的火光,看不出情绪。

“我在寻找一个契机。”她缓缓说道,“一个……完成试炼的契机。”

她的话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白念耳中。“我已经39级了,想要更进一步,就必须完成试炼。”

“你的试炼是什么?”白念好奇地追问道。

丝洛薇的目光再次落回剑身,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为他人而流泪。”

白念一愣,这个试炼听起来似乎并不难,甚至可以说有些简单。

白念有些不解,“难道你没有经历过悲伤的事吗?如果你的亲人或者朋友离世了,你不会为他们而哭泣吗?”

丝洛薇静静地看着跳跃的火焰,沉默了更久。

最后,她才缓缓开口:“我会感到难过,心会像被冰块堵住一样,沉重而冰冷。但我不知道……什么叫‘哭’。”

看着丝洛薇那双冰冷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观觉的迷茫,白念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她想起了林缘村的罗宾大叔,想起了那些淳朴善良的村民。

如果他们中任何一人遭遇不幸,自己一定会哭的吧?

‘或许……试炼的内容,会根据每个人自身的情况来设定。’

她默默地想着,没有再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

沉默片刻后,白念主动扯开了话题,回到了昨夜那让她心潮澎湃的秘闻上:“说起来,你昨天说,人族有十九位半神,那岂不是最强的?”

“并非如此。”丝洛薇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她摇了摇头,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耐心地解释道:

“人族的优势在于庞大的基数和恐怖的繁衍能力,但单一个体的实力,却是五大种族中最弱的。在等级相近的情况下,一名普通的人族强者,几乎不可能战胜任何一名龙族。龙族生来就拥有强大的体魄和元素亲和力,这是种族的优势。”

她顿了顿,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口吻补充道:“一个龙族的半神,在正面战场上,足以独自对抗三名同级别的人族半神。”

白念恍然,她现在就是龙族,对龙族的强大有着最直观的体会,那种与生俱来的力量感,绝非普通人类所能比拟。

“不过。”丝洛薇的语气一转,变得异常认真。

“凡事没有绝对,人族的可怕之处就在于他们的不确定性。在庞大的基数下,总会出现一些打破常规、天赋异禀的怪物。我曾经见过一位传奇级的人族强者,曾在三位同等级的传奇龙族的围攻下,将他们尽数反杀。”

白念的心脏猛地一抽,满脸的不可置信。以一敌三,而且是反杀?这简直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那得是多么逆天的人物?

“那个人……是谁?”她下意识地追问。

丝洛薇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然后才缓缓说道:“他是一位S级的冒险者。而且,这个人目前……也在圣辉城。”

‘S级冒险者,以一敌三反杀同级龙族,这也太夸张了吧!简直是怪物!没想到人类中还有这么恐怖的存在。不过,这和我好像也没什么关系,倒是丝洛薇,她知道的也太多了吧!她不会是龙族里的大人物吧?’

白念的好奇心仿佛一个无底洞,她被这些尘封的历史与世界的真相深深吸引,忍不住继续追问:“那……半神之上呢?是……真正的神吗?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神灵吗?”

听到这个问题,丝洛薇的眼神黯淡了一瞬。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望向夜空,仿佛能穿透云层,看到那亘古不变的星辰。

“存在过。”她缓缓说道,“但几乎都在数千年前那场被称为‘曙光之战’的浩劫中陨落了。包括我们龙族所信仰的,至高无上的‘天之主’。”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悲伤与无奈:“即便如此,时至今日,龙族领地之内,依然有无数的同族在祭拜着祂的神殿,坚信祂终有一日会归来。”

又是一夜的促膝长谈。

当东方既白时,白念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这次谈话。

她感觉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被一点点刷新,一个更加宏大、更加残酷的真实世界,在她面前缓缓展开。

傍晚时分,他们一行人终于回到了圣辉城。

在冒险者工会提交了委托后,众人拿到了报酬。

马库斯将其中五枚银币递给了白念,作为她这次任务的酬劳。

就在这时,莱恩又一次凑到了白念面前,脸上挂着他那标志性的灿烂笑容:“怎么样,白念?这次合作还愉快吧?要不要考虑一下,正式加入我们‘银发与杂毛’?我连你的绰号都想好了,就叫‘白毛’!怎么样!”

“……”白念无语地看着他,对于这个毫无审美可言的绰号,她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会好好考虑的。”她敷衍了一句。

虽然和这群人相处得确实很愉快,但队伍人多了,获得的经验值也会被平分,这会严重拖慢她升级的速度。

礼貌地告别了众人,白念没有直接回旅馆。

她决定趁着天还未完全黑透,好好逛逛中央广场的店铺。

这两天听莱恩吹嘘了不少圣辉城出品的神奇装备,她还没来得及亲眼见识一下。

白念抱着对新装备的好奇心,踏入了那家看起来最气派的武器店。

一进入店内,她立刻被眼前琳琅满目的装备给惊得说不出话来。

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武器,从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法杖,到通体流光的精致铠甲,再到造型各异的长剑、战斧与弓弩,每一件都散发着远超灰木镇铁匠铺凡品的强大气息。

她的目光很快被一柄陈列在玻璃柜中的长剑所吸引。

那柄剑的护手上,镶嵌着一颗鸽子蛋大小、散发着柔和蓝光的宝石。

她注意到,店内不少高端装备上,都镶嵌着类似的宝石,颜色各异,光芒流转。

“小姑娘,有看上的吗?”老板走了过来,笑呵呵地问道。

“老板……请问,这些武器上的宝石是做什么用的?”白念指着那柄长剑,好奇地问。

“哦?你问这个啊?”老板抚了抚胡子,解释道。

“这可不是普通的装饰品,这叫‘魔石’。将它镶嵌在装备上,就能为装备提供各种强大的效果。比如这把剑,它镶嵌的是一颗冰属性的魔石,挥舞它时,剑刃就会附带冰霜的力量,每一次攻击都能对敌人造成额外的冰元素伤害。”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道:“当然,这种附魔会消耗魔石内部储存的魔力。不过不用担心,只要不使用,魔石内的魔力就会缓慢地从空气中吸收元素,自动补充回来。”

白念恍然大悟,她这才想起,之前就看到过丝洛薇他们的武器上都镶嵌着类似的宝石,她还以为只是普通的装饰品,没想到竟有如此强大的功能。

她的心瞬间变得火热起来。

她指着柜台里那柄散发着寒气的长剑,小心翼翼地向老板询价:“那……老板,这把镶嵌了冰属性魔石的剑,需要多少钱?”

老板笑眯眯地伸出两根手指,慢悠悠地说道:“不贵不贵,两枚金币而已。”

“两……”白念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差点把“抢钱啊”三个字吼出来。

‘两枚金币!你怎么不直接抢?我现在就三十多枚金币,这还是我辛辛苦苦做了一年多的任务,外加领主给的20枚金币才攒下来的。’

但是一想到那挥舞间便能附带冰霜伤害的强大效果,她的心又开始剧烈地动摇起来。

最终,在内心激烈的挣扎后,对力量的渴望压倒了对金钱的不舍。

她咬了咬牙,像是割肉一般,从储物戒指中数出了两枚金灿灿的金币,拍在了柜台上。

“我买了。”

老板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麻利地收起金币,将长剑用一块精致的丝绸布包好递给了她。

白念离开店铺时,还能听到老板在身后热情地喊着:“小姑娘慢走啊!以后常来,再来我给你打折!”

在武器店遭受了一次“经济重创”后,白念并没有停下她“败家”的脚步。

她深知,在这个实力至上的世界,钱财终究是身外之物,转化成实实在在的战斗力,才是最稳妥的。

她捂着隐隐作痛的心口,走进了旁边的道具店。

这里的物价同样让她眼角直抽。

一瓶最基础的次级治疗药水价格是就要5枚银币,而在灰木镇,同样的东西只需要一半的价格。

但她还是咬着牙,买了几瓶以备不时之需。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柜台里那些大小不一、散发着微光的储物水晶上。

她那枚仅有3立方米空间的小型储物水晶,随着她等级提升,需要携带的东西越来越多,已经显得有些捉襟见肘了。

“老板,这个中型的储物水晶……怎么卖?”她指着一颗比她之前买的明显大一圈的水晶问道。

“哦,中型的啊,5枚金币。”老板头也不抬地说道。

“什么?!5枚金币?”白念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小型的只要1金币就有3立方米,这个中型的才5立方米,价格怎么就翻了5倍?!”

老板终于抬起头,用一种“你还是太年轻”的眼神看着她:“小姑娘,这你就不懂了。空间魔法这种东西,越往上,每扩大一点点空间,需要的技术和材料都是成倍增长的。你再看看那个大的。”

他指了指旁边的一颗水晶。

“大型储物水晶,10立方米,售价50金币。”

白念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当她看到那个标价时,整个人都傻了。

50枚金币!

这价格已经不是抢钱了,这简直是在要她的命!

她全部身家加起来都不够买一个的。

最终,她还是忍痛又花掉了5枚金币,将那枚5立方米的中型储物水晶收入囊中。

她内心不断咒骂着圣辉城这黑心得滴油的物价,决定近期一定要疯狂接任务,把今天花出去的钱都挣回来!

‘奸商!全是奸商!圣辉城怎么就没一个好人!我辛辛苦苦攒了一年的钱,一天就快花光了……不行,不能再逛了,再逛下去我就要破产了!

在花掉了今天预算之外的巨额金币后,白念再也不敢在中央广场多待一秒钟。

她紧紧攥着那枚新买的中型储物戒指,快步离开了这片对她钱包极不友好的区域。

回到三楼的房间,她反手锁上门,将整个世界的喧嚣与诱惑都隔绝在外。

身体靠在冰冷的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双腿因为一天的奔波而阵阵酸软。

她脱掉衣服,将它们随意地扔在椅子上,然后走进了独立卫浴。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洒下,冲刷着她白皙的肌肤,也仿佛冲走了她一天的疲惫与心疼。

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镜子,也模糊了她那双纯白色的眼眸。

她闭上眼睛,任由热水包裹着自己娇小的身体,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丝洛薇那张冰冷的脸,一会儿是武器店老板那奸诈的笑,最后都化作了对金币逝去的哀悼。

洗完澡,她没有穿任何衣物,赤着脚,身上只裹着一条柔软的浴巾,走到了床边。

温暖的灯光下,水珠顺着她银白色的发梢滴落,划过纤细的锁骨和胸前那平坦却精致的曲线。

她擦干身体,将浴巾随手一扔,便整个人扑进了柔软的床铺里,将脸深深地埋进了枕头中。

“齁……”

一声满足的、带着鼻音的轻哼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身体是疲惫的,精神却因为接连的刺激而有些异样的亢奋。

在破轮酒馆的那次自慰之后,她的身体仿佛被打开了一个从未触碰过的开关。

那种能让大脑一片空白、忘记所有烦恼的极致快感,对于内心戏丰富又极度社恐的她来说,拥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她又一次将自己的右手,缓缓地移向了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领域。

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肌肤,让她身体微微一颤。她分开自己光洁的双腿,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开了那两片柔嫩的阴唇。

噗叽❤️…

早已等候在那里的蜜液,因为这轻微的触碰而发出可爱的水声。她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就沾染上了滑腻的液体。

她的指尖在那片湿润的区域轻轻打着转,很快就找到了那个让她又爱又怕的小小凸起。

“齁嗯❤️……”

只是轻轻一碰,一股强烈的电流就从尾椎窜上大脑,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由于多次自慰,她已经熟练地掌握了自己身体的敏感点,知道该如何用最小的力气,换取最大的欢愉。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个高大、可靠、胡子拉碴的身影。

是罗宾大叔。

那个在她最落魄无助时,给了她食物和住处的男人。那个拒绝了她用珍贵龙鳞抵债,把她当成自己女儿一样看待的男人。

她幻想着,此刻抚摸着自己的,不是自己冰凉的手指,而是罗宾大叔那双因为常年工作而显得有些粗糙、却无比宽厚温暖的大手。

“啊❤️……大叔❤️……罗宾大叔……”她无意识地呢喃着,手指的动作也变得大胆起来。

她用指腹模仿着那想象中的、粗糙的触感,在那颗小小的、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揉搓着。

咕啾❤️……咕啾咕啾❤️……

蜜液分泌得更多了,顺着她的指缝,流淌到身下的床单上,濡湿了一小片。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迎合着自己手指的动作。

“齁噢❤️……好舒服……大叔的手……好温暖……嗯啊❤️……”

温暖而安全的幻想,让她完全沉浸其中。

她的一根手指顺着湿滑的甬道,向内探去。

紧致而温热的肉壁立刻包裹住了她的指尖,那滑腻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阵头皮发麻。

噗滋❤️……

手指轻松地滑入了深处。她开始模仿着记忆中那些模糊的画面,让手指在自己的体内缓缓地抽动。

“噗呲噗呲❤️……咕噗❤️……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淫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她的另一只手则揉捏着自己胸前那两颗早已硬化如小石子般的乳头。

“不行了❤️……要去了……被大叔这样玩弄……齁噢噢噢……”

然而,就在快感即将攀上顶峰的时候,她脑海中罗宾大叔那温和的脸庞,却突然被另一张冰冷而绝美的面容所取代。

是丝洛薇。

那双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冰蓝色眼眸,那银白色的长发,那高傲而清冷的气质……仅仅是想起她,就让白念的身体产生了比之前更加剧烈的反应。

如果……如果现在看着自己这副下流模样的,是丝洛薇呢?如果现在在自己体内搅动的,是她那双冰冷而优雅的手指呢?

这个念头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引爆了她体内的所有快感!

“丝洛薇❤️……”

她呻吟着,叫出了那个让她心神摇曳的名字。

她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都塞进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里,疯狂地向着最深处、那个最敏感的地方顶去!

咕噗咕噗咕噗❤️……啪嗒啪嗒啪嗒❤️……

她的手指在狭窄的甬道内疯狂搅动,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那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敏感点上!

“齁噫噫噫噫噫❤️——————!!!!”

一股难以言喻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

白念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眼前闪过无数白光。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了不成调的、如同小动物般的悲鸣。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要坏掉了……脑子要被快感融化掉了❤️……齁咕❤️……”

滋❤️……滋滋滋❤️……

一股股温热的潮水不受控制地从她腿心间喷涌而出,将她的手指、手腕、甚至大片的床单都彻底浸透。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地颤抖着,小穴内的软肉还在一阵阵地痉挛收缩,仿佛在回味着那极致的欢愉。

许久,这剧烈的颤抖才缓缓平息下来。

白念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四肢百骸都充满了高潮后的慵懒与满足,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动弹。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淫靡而甜腻的气味。

她侧过头,看着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的床单,脸颊上又泛起了一丝羞红。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与安宁。

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黏糊糊的身体,在疲惫与满足感的双重包裹下,脑海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来到圣辉城后经历的点点滴滴:

第一次杀人时的恐惧与兴奋,被卫兵找上门时的惊慌失措,瓦勒里乌斯戒指带来的震撼,还有……“银发与杂毛”的篝火,以及丝洛薇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和那转瞬即逝的微笑……

这一切都像是梦一样,真实而又虚幻。

她感觉自己仿佛在短短几天内,就经历完了过去一年都未曾有过的精彩与刺激。

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少女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悠长,带着对未来的期许与对金钱的哀悼,沉沉睡去。

——————

三个月后。

星辉旅馆的房间内,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口,在地板上投下昏黄的光斑。

白念正坐在床沿,用一块柔软的鹿皮仔细擦拭着她那柄附魔长剑。

剑身流淌着淡蓝色的魔法光辉,与她纯白色的眼眸交相辉映。

这三个月,她不断执行着各种委托。

从护送商队到清剿魔物巢穴,任务难度越来越高,报酬也水涨船高。

她的小金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丰盈起来。

偶尔,她也会和“银发与杂毛”小队一起行动。

她仍然话不多,但已经能很自然地融入他们之中。

丝洛薇这位同族,虽然外表冰冷,但白念能感觉到,两人之间存在着一种无言的默契。

冒险者公会大厅内一如既往地喧闹,混合着麦酒、汗水与皮革的味道。

白念穿过拥挤的人群,径直走向任务委托板。

她雪白的长发和头顶那对纯白的龙角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显眼,但周围的冒险者们早已习惯了这位总是独来独往、实力却深不可测的A级冒险者。

这三个月里,凭借着数次干净利落的高难度任务,白念在圣辉城也闯出了不大不小的名声,甚至有幸远远见过几次传说中的S级冒险者。

“白念小姐,日安。”前台那位总是很热情的兽耳姑娘朝她挥了挥手,“前几天有人给您留了言。”

“留言?”白念微微侧过头,纯白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疑惑。

“是的,一位自称里昂的先生,他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想和您当面谈谈。”

里昂,这名字瞬间唤醒了白念不愉快的记忆。她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个体型肥硕、眼神充满不加掩饰的淫邪与贪婪的胖子。

白念的眉尖几不可察地蹙起,但还是耐着性子问道:“他有说什么事吗?”

前台姑娘摇了摇头,有些为难地说:“他没细说,只是一再强调事情十万火急,必须由您亲自去找他才行。”

白念下意识地想直接拒绝,表示自己没空。

但脑海中却浮现出灰木镇领主瓦勒里乌斯那张沉稳的脸,以及那枚在关键时刻替她解围的家族信物戒指。

‘啧,真是麻烦。’她在心里暗骂一句。

欠下的人情终究是要还的。委托内容只是“在关键时刻提供庇护”,虽然不情愿,但去见一面弄清楚情况,也算是履行职责的一部分。

再说,如今她已经升到了33级,还掌握了【极光闪烁】这种堪称神技的位移技能。

就算那个胖子真的图谋不轨,白念也有绝对的自信能够瞬间脱身。

思及此,她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对着前台的兽耳姑娘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既然决定要去,那就速战速决,省得夜长梦多。她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令人不快的事情上。

怀着这样决绝的心情,白念径直前往皇家魔法学院。半个多小时后,那座象征着帝国最高学府的宏伟建筑群,终于出现在了她的视野尽头。

宏伟的白色建筑群在阳光下显得神圣而庄严,穿着各式校服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来往于林荫道上,充满了青春与活力的气息。

白念拉了拉斗篷,将自己的龙角和引人注目的白发遮掩得更严实些,她不想再像上次一样被人当成珍奇动物一样围观。

刚踏入学院大门没多久,一个身影便主动迎了上来。

那是一个黑发的少女,面容秀丽,身材在剪裁合体的学院制服下显得凹凸有致。

尤其是那条明显被特意改短过的裙子,堪堪遮到大腿中部,随着她的走动,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吸引了周围不少男生的目光。

“请问,是白念小姐吗?”少女在她面前站定,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甜美微笑,声音也如蜜糖般悦耳。

白念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太好了,我叫艾米丽。”黑发少女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是里昂少爷派我在这里等您的。”

听到里昂的名字,白念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据她所知,里昂在学院里的名声可谓是臭名昭著。

眼前这个看起来颇受欢迎的优等生模样的少女,怎么会听命于他?

她们之间不应该有任何交集才对。

白念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艾米丽,试图从她脸上那完美的微笑中找出哪怕一丝不情愿或者被胁迫的痕迹,但什么都没有。

她的眼神清澈、态度自然,仿佛为里昂办事是一件理所当然且无比荣幸的事情。

‘感觉有点不对劲。’

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白念还是沉默地跟在了艾米丽身后。

他们穿过宽阔的教学区,绕过一个巨大的人工湖,四周的建筑风格渐渐从庄严的教学楼变成了风格各异的精致洋房。

这里的绿化更加考究,空气中甚至飘散着魔法温养的珍稀花卉的香气。

“这里是学院的高级宿舍区,只有身份最尊贵的学生才能入住。”艾米丽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

白念没有理会她,她的目光被那些独栋的小别墅吸引了。

每一栋都像是一个小型的庄园,带着独立的花园、喷泉,甚至还有小型的魔法训练场,奢华的程度令人咋舌。

‘啧,这些贵族是真有钱啊。我到现在都还没攒够买大型储存水晶的钱啊!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不对,是气死龙。’

强烈的贫富差距冲击,让白念心里一阵发酸。她甚至开始盘算,如果把这里随便一栋别墅里的装饰品偷出去卖掉,能得到多少金币。

就在白念的思绪已经飘到如何“合法“地快速致富时,带路的艾米丽在一栋占地面积格外宽广、风格也最为浮夸的别墅前停下了脚步。

艾米丽转过身,脸上的笑容依旧甜美。

“白念小姐,我们到了。里昂少爷就在里面等您。”

艾米丽没有再多言,只是侧身推开了那扇镶嵌着金色浮雕的沉重木门,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她走进别墅,里面的装饰比她想象的还要奢华,脚下是厚重柔软到可以吸收所有脚步声的血色地毯,墙壁上挂着风格晦暗的油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特的甜香。

这股香味很淡,像是某种名贵熏香混合着花朵的芬芳,但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难以言喻的甜腻,让白念的鼻腔感到些许不适。

艾米丽在前面领路,沿着铺着红毯的旋转楼梯走上二楼。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一排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那股甜腻的香味在二楼变得更加浓郁,仿佛渗透进了墙壁与地毯的每一丝纤维里。

白念感觉自己的鼻腔已经被这种味道彻底占领,但她并未深究,只当是贵族无聊的癖好。

很快,艾米丽在走廊尽头一扇双开的房门前停下。

她轻轻叩了叩门,用一种恭敬到近乎卑微的语调报告:“里昂少爷,白念小姐已经到了。”

“快!快让她进来!”门后立刻传来一个急切又带着几分颤抖的男声,正是里昂。

艾米丽推开门,对白念做了一个最后的“请”的手势,自己却没有进去,而是安静地退到了一旁,垂手侍立。

白念没有犹豫,迈步踏入了房间。

就在她进门的一瞬间,一个巨大的身影带着一股风猛地从房间深处冲了出来,直直地朝着她扑过来!

“救命啊!白念小姐救我!”

里昂那肥硕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不成比例的弧线,脸上挤满了惊恐和绝望的表情,两只短粗的手臂在空中胡乱挥舞着,目标正是白念。

白念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在一瞬间就做出了反应,左脚向后错开半步,腰身一拧,整个身体如同鬼魅般向右平移了寸许。

呼——

里昂那庞大的身躯几乎是擦着她的衣角飞了过去,因为用力过猛,重重地摔在了门外的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砰!

白念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胖子,纯白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

“怎么了?”白念冰冷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有……有人要杀我!”里昂挣扎着从地毯上爬起来,肥胖的脸上满是汗水和泪水,看起来狼狈不堪,“我收到了威胁信!就在前几天!白念小姐,你一定要保护我!”

‘就你?也值得别人特意写信威胁?’

白念纯白色的眼眸里满是怀疑,但她还是冷着脸伸出手:“信呢?拿给我看。”

里昂慌忙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羊皮纸,递了过去。白念用两根手指嫌恶地捏住信纸的一角,将它抽了过来,展开。

里面的字迹清秀工整,用词恶毒,确实是毫不掩饰的死亡威胁。字里行间没有丝毫涂改的痕迹,墨迹也已干透,看起来不像是伪造的。

“我很忙。”白念将信纸随手扔回到里昂身上,语气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而且,这里是皇家学院,守卫森严。能有什么危险?如果你真的害怕,可以去找你父亲在圣辉城的人来保护你。”

“我……我已经联系过父亲了!”里昂急切地辩解道,“但是他们最快也要两天才能过来!这两天怎么办?写信的人说就是这几天要动手啊!!我……我不敢一个人待在学院里,那个人肯定就藏在学生里!”

里昂的恳求声带着哭腔,肥胖的脸因恐惧而扭曲,看起来既可悲又可笑。

白念本能地想要再次拒绝,她可不想给这种游手好闲的贵族少爷当保姆。

她已经打定主意,大不了自己出钱,去冒险者公会发布一个临时的A级护卫委托,反正自己肯定不干。

但就在她准备开口的瞬间,里昂带着哭腔的话语却像一根精准的毒针,瞬间刺穿了她的心理防线。

“你……你不是父亲派来保护我的吗?”

这句话仿佛一道惊雷,在白念的脑海中炸响。她的思绪瞬间被打断了,原本已经想好的拒绝措辞也卡在了喉咙里。

是啊,自己来这里的初衷,不就是接受了瓦勒里乌斯领主的委托吗?

虽然她极度厌恶里昂,但契约就是契约。

保护他在危急时刻的安全,是自己答应过的事情。

‘好像……是这样没错……保护他……这是我的责任……虽然很讨厌他,但这是工作……嗯,就是工作。不过……为什么感觉身体这么热……头也有点晕……’

一种奇怪的违和感在她心中升起,但又很快被“履行委托”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她似乎忘记了最初的委托内容只是“在关键时刻提供庇护”,而不是当一个全天候的保姆。

思绪在某种无形力量的影响下产生了一丝微妙的扭曲。

“……我知道了。”最终,白念听到自己用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略带僵硬的语气说道,“这两天,我会保护你。”

听到白念答应下来,里昂那张肥胖的脸瞬间绽放出菊花般的笑容,因为过度兴奋,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

他几乎是从地毯上一跃而起,动作与他臃肿的体型完全不符。

“太好了!真是太感谢您了,白念小姐!”他搓着肥厚的手掌,油腻的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狂喜,“我就知道您是信守承诺的人!为了方便保护我,这两天您就住在我这里吧!这样最安全!”

‘好热……脑子晕乎乎的……住在这里?……不行……为什么……里昂说的对……要保护他……’

那股甜腻的香气仿佛有了生命,争先恐后地钻进她的鼻腔,渗透进她的血液。

白念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放在火上烤,一股陌生的燥热从下腹部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可以。”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飘,失去了往日的清冷,“给我安排一个隔壁的房间。有事就叫我。”

说完,她强撑着转过身,准备走向门口。

她感觉自己必须立刻离开这个房间,离开这股让她浑身不对劲的香气。

然而,才迈出一步,她就感觉双腿一软,大腿根部传来一阵强烈的、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痒意。

噗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穴口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那湿腻的触感让她身体一僵,脸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别!别走!白念小姐!”里昂见状,脸上闪过一丝惊慌,随即用更夸张的动作,一个箭步冲到门前,肥硕的身体像一堵肉墙般挡住了去路。

他脸上挤满了恐惧,声音颤抖地哀求道:“就待在这里吧!求求您了!只有您在我身边,我才能真正地放心啊!万一……万一那个杀手趁您不在的时候对我动手,我该怎么办啊!”

里昂的话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白念混乱的脑海,然后狠狠一拧。

‘保护他……不能离开……待在这里?……他说得对……对……我的任务……是保护他……不能离开……要待在这里……不行了❤️……小穴……好痒❤️……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好多……腿都站不稳了……齁噢噢噢❤️……’

这个念头像藤蔓一样疯狂滋生,瞬间就缠绕住了她所有的思绪。

至于为什么不能去隔壁,为什么非要待在同一个房间里,这些问题在她的大脑里刚一冒头,就被那股甜腻的香气和下半身传来的、愈发汹涌的快感冲得支离破碎。

她只觉得里昂说得很有道理,非常有道理。

“……好。”一个模糊的音节从她干涩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她放弃了思考,像一个被抽掉灵魂的人偶,茫然地转过身,走向房间角落里的一张单人沙发。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能感觉到那黏滑的淫液正在向下流淌,将过膝袜的上缘都染上了一片深色的水迹。

噗通。

她重重地坐了下去,柔软的沙发垫立刻被她臀下的湿腻所浸染。坐下的瞬间,被压迫的阴唇将更多的爱液挤了出来。

噗滋❤️……咕啾啾❤️……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白念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齁噢❤️……”

她僵硬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死死地抓住扶手,斗篷下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地跳动、收缩,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争先恐后地涌出来,仿佛身体里有一个永远不会枯竭的泉眼被打开了。

沙发上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臀下那片黏腻的湿热仿佛一个烙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白念自己身体发生的可耻变化。

里昂那毫不遮掩的、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目光,更是让她如坐针毡。

‘齁噢❤️……不行了……为什么会这样……身体好奇怪……下面……下面一直在流水❤️……停不下来……好痒❤️……好想……好想要有什么东西❤️……进来……不行!我在想什么!齁噢噢噢❤️……那个胖子在看……他在看我这副下流的样子❤️……好羞耻❤️……可是身体……身体停不下来……不行……不能再这样坐下去了!’

这个念头让她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因为双腿发软,加上大腿根部满是湿滑的淫液,她的动作有些踉跄,险些摔倒。

站起的瞬间,一股更多的暖流从穴口涌出。

噗滋❤️……

她甚至能听到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白念不敢去看里昂,低着头,开始在房间里漫无目的地来回踱步。

她走得很慢,步履沉重,仿佛脚上拴着无形的锁链。

斗篷宽大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摇晃,遮住了她腿间那片狼藉的景象,这给了她一丝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她试图通过这种机械的行走来压制体内那股愈演愈烈的骚动。

但没用。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肤都会相互摩擦,带动着那片被淫水浸透的区域,将刺激直接传递到肿胀不堪的阴蒂上。

咕叽❤️……咕叽❤️……

“齁❤️……嗯……”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

‘齁噢❤️……不对劲……有哪里不对劲……唔咕❤️……对……离开这里……我必须离开这里……’

脑子里的思绪乱成一团浆糊。

“离开这里”的本能疯狂叫嚣着,催促她冲向门口。但“保护里昂”这道指令又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墙,将她牢牢困在原地。

有几次,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猛地转身,跌跌撞撞地走向那扇橡木门。

“啊!白念小姐!您要去哪里?”

肥硕的身影总能先她一步,像一堵肉山般挡在门前。

里昂脸上挤满了夸张的恐惧,声音颤抖地哀求:“别丢下我一个人!求求您了!那个杀手随时都可能出现啊!”

‘对……不能离开……为什么……任务……保护他……齁齁咕❤️……脑子要坏掉了❤️……’

两种想法在她的脑海里激烈地冲撞,让她头痛欲裂。

绝望感如同潮水般将白念淹没。

她无力地垂下手臂,涣散的纯白眼眸看着里昂那张虚伪的脸,最终还是败下阵来,转身继续那没有尽头的、折磨般的踱步。

时间就在这种无望的循环中一点点流逝。

窗外的天色由昏黄转为深蓝,最终彻底被夜幕吞噬。

房间里的魔法灯自动亮起,散发出暧昧的橘色光芒。

白念已经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她的双腿早已麻木,全靠一股意志力在支撑。

体内的药效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下半身传来的空虚和痒意已经演变成了一种尖锐的、几乎无法忍受的渴求。

咕噗❤️……咕噗❤️……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有节奏地收缩、张开,像一张饥渴的嘴,迫切地想要吞食些什么。

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崩溃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敲响了,艾米丽端着一个巨大的银质餐盘走了进来。

她换上了一件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衣,堪堪遮住重点部位。

半透明的布料下,丰满的乳房和圆润的臀部轮廓若隐若现。

她赤着双脚,白皙的脚踝上系着一根银色的链子,上面挂着一个小巧的铃铛,随着她的走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里昂少爷,晚餐准备好了哦。”她的声音甜得发腻。

食物的香气瞬间冲淡了房间里那股甜腻的熏香味。

白念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几乎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了,生理上的饥饿感暂时压倒了精神上的混乱和身体上的欲望。

艾米丽将餐盘放在桌上,上面是三人份的丰盛晚餐:烤到流油的牛肉、浇着浓郁酱汁的蔬菜沙拉,还有冒着热气的奶油蘑菇汤。

白念没有多想,几乎是扑到了桌边,拿起刀叉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她实在太饿了。

而另一边,艾米丽则自然而然地坐到了里昂的腿上,双臂环住他肥胖的脖子。

她拿起一块切好的龙牛肉,用叉子送到里昂的嘴边,动作亲昵无比。

“啊~亲爱的,尝尝这个。”

“嗯……还是艾米丽的奶子更好吃……”

里昂张开油腻的大嘴,一口吞下牛肉,然后毫不客气地将手伸进了艾米丽的睡衣里,肆意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

“讨厌啦,少爷❤️……”艾米丽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在里昂怀里扭动着,但脸上依旧是那副甜美而空洞的微笑。

白念的动作停了下来。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淫乱的一幕,纯白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困惑。

似乎是察觉到了白念的目光,在里昂怀里娇喘的艾米丽转过头,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歉意的微笑。

“啊,不好意思,白念小姐,吓到您了吗?”她整理了一下被里昂弄乱的睡衣,解释道,“忘了自我介绍,我是里昂少爷的女朋友。”

她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因为是男女朋友,所以可以做这么亲密的事情。

但那股萦绕心头的违和感,却丝毫没有消散,反而因为吃下了食物,身体内部升腾起的第二波、更加凶猛的热潮,而变得更加强烈了。

她低下头,继续默默地吃着盘子里的食物,试图忽略对面那不堪入目的画面和声音,也试图忽略自己身体内部那即将冲破堤坝的、毁灭性的欲望。

晚餐草草结束,艾米丽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她像没有骨头一样腻在里昂身上,那件薄薄的睡衣被揉捏得不成样子,丰满的乳房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

里昂肥胖的手掌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从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探入艾米丽的私处。

艾米丽发出一连串甜腻的呻吟,身体扭动着,却主动抱住了里昂肥胖的头颅,将自己鲜红的嘴唇印了上去。

啾啾❤️……啾啾啾❤️……

两条舌头立刻纠缠在一起,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的水声。

呲溜❤️……啵叽❤️…

“你……你们在干什么!”

白念终于无法再忍受下去,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发出的声音却因为体内的燥热而带上了一丝颤抖和哭腔,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冰冷。

里昂意犹未尽地放开了艾米丽被吻得红肿的嘴唇,一条晶莹的唾液丝线在两人之间断开。

他转过头,看着满脸通红、身体摇摇欲坠的白念,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度淫邪的笑容。

“嗯?我们是情侣啊,白念小姐。”他一边说,一边将手从艾米丽的睡裙下摆伸了进去,准确地握住了她丰腴的臀瓣,用力揉捏,“情侣之间做这种事,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

白念的脑子彻底乱了。她知道哪里不对劲,但混乱的思绪却无法组织起任何有效的反驳。她只知道,再待下去,自己一定会疯掉。

她不再争辩,转身就向门口走去,只想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房间。

“我去外面守着。”她含糊不清地说道。

“站住!”里昂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不许出去!”

他喘着粗气,一边抚摸着艾米丽的身体,一边对白念说:“你难道不知道,人在做爱的时候是戒备心最低、最脆弱的时候吗?那个想杀我的刺客很可能就趁这个机会动手!我需要你待在这里,就在我身边看着,这样我才能安心!”

做爱的时候……最没有防备……必须守在旁边……这是……任务……

这几句话像魔咒一样在白念的脑海里不断回响。

她觉得……里昂说得……好像没什么问题。

是的,没什么问题。

保护委托人的安全,是她的责任。在他最脆弱的时候守在他身边,是理所当然的。

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

她像一个被抽去灵魂的人偶,默默地走到房间的角落,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到地毯上。斗篷垂下来,遮住了她蜷缩的身体。

啵叽❤️……啾啾❤️……

新一轮的湿吻开始了,比刚才更加激烈,更加旁若无人。

两条舌头在口腔里疯狂地搅动、吸吮,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咕啾”声。

银色的唾液丝线从他们交合的唇角不断被拉出,又在下一次的吮吸中被卷入口中。

角落里的白念把脸埋得更深了。这声音像无数只蚂蚁,顺着她的耳道爬进大脑,啃噬着她最后一点羞耻心。

长吻结束,艾米丽微微喘息着,脸上泛起两团病态的潮红。

她顺从地从里昂怀里滑下,跪在了他张开的双腿之间,双手熟练地解开了里昂的裤子,粗暴地向下一扯。

“噗通”一声,一条狰狞的、青筋盘结的巨大肉棒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晃动。

一股浓烈的、混杂着汗水与尿骚味的雄性腥臭瞬间弥漫开来。

然而,艾米丽闻到这股味道,脸上却露出了近乎沉醉的表情,仿佛闻到了世界上最芬芳的香气。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洞的眼眸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

“肉棒大人❤️……晚上好❤️……”

她用梦呓般的、甜得发腻的声音轻声问候,然后,在白念因震惊而微微睁大的眼眸注视下,做出了一个让她毕生难忘的动作。

艾米丽低下头,像是在亲吻神明赐下的圣物一般,在那巨大的、散发着恶臭的龟头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鲜艳的红唇印。

“齁噢❤️……!”

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从白念的指缝间漏了出来。她看到了,她看得清清楚楚!艾米丽竟然……亲吻了那个地方!那个男人的……排泄器官!

巨大的冲击让她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艾米丽伸出灵巧的舌头,像小猫舔舐牛奶一样,开始细致地清理那根肉棒。

呲溜❤️……呲溜❤️……

她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将上面残留的、带着骚味的肮脏污垢一点点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她的舌头是那么的灵活,时而平铺,时而卷曲,时而用舌尖打着圈,将肉棒的每一条青筋,每一处褶皱都照顾得无微不至。

啵叽❤️……啾❤️……

她时不时还会抬起头,用自己柔软的嘴唇去亲吻那根巨物,从粗大的根部,到两颗沉甸甸的囊袋,甚至是大腿内侧的皮肤,都留下了一个又一个鲜红的、带着她唾液光泽的吻痕。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口交了。这是一种充满了仪式感的、病态的、将自己完全奉献出去的侍奉。

白念蜷缩在角落里,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她想闭上眼睛,想堵住耳朵,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淫乱的一幕,耳朵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个湿滑的声响。

噗滋❤️……咕啾啾❤️……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下的水洼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扩大。

湿透的内裤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黏腻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肆意流淌,将灰色的斗篷和白色的连衣裙都染上了一片深色的、可耻的水迹。

‘齁噢噢噢噢❤️————!!!她……她在干什么!齁噢❤️……好恶心❤️……不行……不能看❤️……可是……唔咕❤️……❤️小穴❤️……小穴跳得好厉害❤️……咕噫❤️……好痒……痒得要疯了❤️……齁齁❤️……我也……我也好想要……想要有什么东西❤️……来碰一碰……那里……齁噫噫噫❤️……’

下半身那股蚀骨的酥痒已经变成了一种尖锐的、无法忍受的折磨。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跳动,仿佛里面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

就在这时,她看到艾米丽在用嘴巴服务的同时,一只手悄悄地伸进了自己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衣下摆,隔着同样湿透的内裤,开始激烈地揉搓起自己的阴蒂。

“嗯❤️……啊❤️……”

艾米丽的喉咙里发出了满足而妩媚的呻吟,身体也随之剧烈地颤抖起来。这个动作,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白念脑中的混沌。

是了……可以这样……可以自己……来缓解……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遏制。

在药物和强烈性欲的双重驱使下,白念那属于强者的自尊和属于少女的羞耻心,被彻底碾碎了。

她颤抖着,伸出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自己宽大的裙摆之下。

手指触碰到的是一片湿滑黏腻。那条可怜的纯棉内裤,早已被淫水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饱满的阴唇上。

白念的身体猛地一僵。但随即,一股更加强烈的、仿佛能将灵魂都吸走的快感,从指尖与那湿热布料接触的地方传来。

她将两根手指并拢,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布料,按上了自己那早已肿胀不堪、硬得像一颗小石子的阴蒂。

“齁噢噢噢噢噢❤️——————!!!!”

一声凄厉的、完全变了调的尖叫,从她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那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那是一只濒死的、被快感彻底贯穿的幼兽,所发出的最后悲鸣!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世界消失了,声音消失了,对面那淫乱的画面也消失了。她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意识,全都汇集到了下半身那一个微小的点上。

噗滋❤️……咕啾❤️……噗滋噗滋❤️……

她开始疯狂地揉搓起来。用手指在那块小小的、敏感的凸起上,来回地、用力地画着圈。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一道闪电劈进她的身体。

“齁咕❤️……噫噫❤️……好……好舒服❤️……咕唔❤️……”

语无伦次的呻吟夹杂着哭腔,不断从她微张的、流着口水的嘴里溢出。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后背在冰冷的墙壁上不断摩擦,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并拢,带动着手指更深、更用力地碾磨着那唯一的快感来源。

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噗噗地从穴口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水洼范围进一步扩大。

而艾米丽那边,她似乎对里昂越来越粗重的喘息感到无比幸福。

她抬起头,空洞的眼眸中闪烁着狂热的光,原本只是舔舐着龟头的嘴唇猛地张开到了极限。

咕噜❤️……

她仰着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艰难的吞咽声。那根散发着浓烈雄臭的巨大肉棒,竟被她硬生生地、一寸一寸地吞了下去!

白念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就连自己手指在腿心疯狂揉搓的动作都停滞了一瞬。

她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顶开了艾米丽的软腭,蛮横地捅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艾米丽的脸颊被撑得凹陷下去,美丽的五官因为这非人的折磨而扭曲,眼角甚至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但她的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甜美而满足的微笑。

咕啾❤️……咕啾❤️……咕啾❤️……

艾米丽的脑袋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每一次吞咽,都将那根巨物送入最深处;每一次吐出,都只让紫红色的龟头短暂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喉咙被撑到了极限,发出了“咕噗咕噗”的、令人心惊肉跳的声响。

“哈……啊……舒服……就是这样……再深一点……你的喉咙……真是最棒的飞机杯……”

里昂发出了满足的呻吟,这声音仿佛是无上的褒奖,让艾米丽的动作越发卖力。

她的舌头也没有停下,即使在深喉的同时,依旧努力地从口腔深处伸出来,卷曲着,围着肉棒的根部疯狂地搅动、舔舐。

过了一段时间,里昂似乎已经不满足于这种节奏。他粗重地喘息着,一把抓住了艾米丽乌黑的秀发,将她的脑袋死死地按向自己的胯下。

“哈啊……要来了!骚货!”

里昂的腰部开始了猛烈的、毫无怜惜的活塞运动。

他把艾米丽的嘴巴和喉咙,彻底当成了一个没有生命的、纯粹用来泄欲的肉穴。

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让艾米丽的脑袋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前后晃动,脖子仿佛随时都会被折断。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湿滑的喉道里高速进出,带出大股的唾液和胃液,混合着精液的前导液,在艾米丽的嘴角和下巴上撞得泡沫飞溅。

这狂野而原始的一幕,成了压垮白念的最后一根稻草。

“齁噢噢噢❤️……不行……不行了❤️……要去了……要和她❤️……一起❤️……”

白念的自慰动作变得疯狂而绝望,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手指死死地按在自己那颗早已肿胀到发痛的阴蒂上,疯狂地画着圈。

就在这时,里昂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怒吼。

“全部给我接好————!!!”

他死死地按住艾米丽的后脑勺,巨大的肉棒在她的喉咙最深处,开始了剧烈的脉动!

噗❤️❤️❤️——————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疯狂地射向艾米丽的喉咙深处!

“咕噗❤️……咕噗咕噗❤️……呃❤️……!”

艾米丽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眼瞬间翻白。她根本无法吞下如此海量的精液,巨大的压力让一部分精液瞬间倒灌。

噗❤️!

几股白色的浊流,竟从她的鼻孔中喷涌而出,在她秀丽的脸上形成了一个个不断破裂的、淫秽的精液气泡。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在窒息和快感的双重折磨下,也达到了高潮。

而几乎同一时间。

“齁噢噢噢噢❤️——————!!!!!”

白念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贯穿天际的凄厉长鸣!

她的后背猛地弓起,整个人几乎要从地板上弹起来,纤细的腰肢形成一个惊人的、绷紧的弧度。

滋❤️……滋滋❤️——————!

一股从巨量的白浊淫水,如同打开了阀门的消防栓,从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穴口猛地喷射而出,在空气中划出了一道羞耻的、晶莹的抛物线,然后重重地洒落在她身前的地毯上,瞬间浸湿了一大片!

“咕噫噫噫噫❤️——————!!!!!!”

她的身体在达到顶点的瞬间,又重重地摔回地面,四肢如同断了线的木偶,无力地摊开。

她的嘴巴大张着,银色的口水混合着泪水,从嘴角不断地流下,浸湿了她身侧的地毯。

高潮的余波依旧在她的体内肆虐,小巧的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搐着,腿心那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噗滋噗滋地向外冒着高潮后的余韵。

漫长的射精终于结束。

里昂粗重地喘息着,肥胖的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

他享受了几秒钟肉棒被温暖喉道包裹的感觉,然后便不耐烦地、慢慢地将自己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从艾米丽的口中拔出。

咕啾❤️……噗滋❤️……

肉棒带着大量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从被撑得红肿的喉咙里一点点退出。

啵!

当巨大的龟头最终脱离那两片被精液泡得亮晶晶的嘴唇时,发出了一声清脆而响亮的气泡破裂声。

“咳……咳咳……”

窒息感消失,艾米丽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跪在地上,身体因为高潮和缺氧而不住地颤抖。

但她没有去擦拭脸上和鼻子里的污秽,反而抬起那张依旧挂着甜美微笑的脸,仰视着里昂。

她张开嘴巴,她的口腔内壁、舌头上、牙缝里,全都糊满了白色的、浓稠的精液。

随着她的呼吸,鼻孔里残留的精液甚至冒出了几个细小的气泡。

她像一只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狗,满怀期待地展示着自己嘴里的“战利品”。

然而,里昂脸上没有丝毫欣赏的表情。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艾米丽白皙的脸颊上。

力道之大,让她整个人都向侧面倒去,摔在了地毯上。

“废物!”里昂的怒骂声在房间里炸响,“又给老子漏出来这么多!连一个飞机杯都当不好,你还有什么用?!之前还敢得寸进尺,跟别人说你是老子的女朋友?你配吗?!”

角落里,刚刚从喷潮的极致快感中坠落、神智尚未完全清醒的白念,被这突如其来的巴掌声和怒吼惊得浑身一颤。

她努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涣散的视线艰难地重新聚焦。

她看到了,看到艾米丽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倒在地上,美丽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而里昂,那个刚刚还沉浸在欲望中的男人,此刻却像一头发怒的野猪,面目狰狞。

这一巴掌打得太重,艾米丽口中含着的精液又被吐出来一些,白浊的液体混杂着鼻血,弄脏了身下华贵的地毯。

“还敢吐出来?!”

里昂看到这一幕,怒火烧得更旺。他一把揪住艾米丽乌黑的头发,将她的头从地上粗暴地拽了起来。

啪!!!

又是一记更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艾米丽另一边脸上。

“给老子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漏!听见没有!废物!”

面对里昂的暴怒,艾米丽的身体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本能。

她甚至顾不上擦拭鼻血,手忙脚乱地将嘴里剩下的、混合着血丝的精液全部吞咽了下去。

咕噜。

一声艰难的吞咽声后,她立刻以一种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调整姿势,变成了标准的土下座。

光洁的额头紧紧地贴在沾染了她污秽物的冰冷地毯上,整个身体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对不起!对不起里昂大人!是艾米丽的错!”

她颤抖的声音从地毯上传来,说出的话语却淫秽到了极点

“我……我只是一个残次品的飞机杯❤️……连主人的精液都接不好❤️……还敢得意忘形地自称是里昂大人的女朋友❤️……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我以后一定会当一个合格的飞机杯❤️!一个合格的储精罐❤️!把里昂主人您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吞下去!”

这番卑微到骨子里的谄媚,却没有换来里昂态度的丝毫缓解。

他抬起穿着昂贵皮靴的脚,重重地、毫不留情地一脚踩在了艾米丽的后脑勺上。

咚!

艾米丽的额头被巨大的力量狠狠地碾进了厚重的地毯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这是第几次了?!”里昂的怒吼声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暴躁,他的脚底用力地转动着,将艾米丽的脸在肮脏的地毯上左右碾磨,“每一次!每一次你他妈的都会漏出来!你把老子当白痴吗?!”

“齁❤️……不敢❤️……艾米丽绝对不敢❤️……”

艾米丽的声音因为脸被死死踩住而变得模糊不清,但那股谄媚的语调却丝毫未减。

“是……是艾米丽太没用了❤️……是我这个飞机杯构造有缺陷❤️……连一个飞机杯都当不好❤️……求求您❤️……再给艾米丽一次机会❤️……我一定❤️……我一定能做好的❤️……”

“哼。”

里昂发出了一声冷哼,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的艾米丽,眼神里只剩下纯粹的厌烦。

“机会?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他一脸厌恶的说道,“从现在开始,你从飞机杯降级成精液抹布了。以后就负责用你的嘴和脸,把老子射出来的东西都清理干净。”

他顿了顿,肥胖的脸上扯出一个恶意的笑容。

“如果表现好的话,说不定我还会勉为其难地,用你那个小穴当个裹屌肉套来玩玩。”

说完,他缓缓拿开了那只踩在艾米丽脸上的脚,不再多看她一眼,仿佛她真的只是一块用完就扔的、肮脏的一次性飞机杯。

几乎是在里昂的脚离开她脸颊的瞬间,艾米丽就猛地抬起头,那张红肿不堪、沾满污秽的脸上,竟然绽放出了一种无比狂热和感激的笑容。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没有抛弃我❤️!精液抹布❤️!我是主人的精液抹布❤️!我会用我的舌头、我的脸,把主人您射出来的每一滴神圣的精液都舐干净❤️!还能用小穴当肉套❤️!这是无上的光荣❤️!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我爱您❤️,主人❤️!”

艾米丽一边用甜腻到发疯的语调高声感谢,一边重新跪好,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剧烈颤抖。

里昂已经对地上的艾米丽失去了全部的兴趣。他转过身,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那个蜷缩在角落的白发龙女。

白念茫然地抬起头,空洞的视线里,一个巨大的、狰狞的、还在微微跳动的东西,正在迅速放大。

那根刚刚还在艾米丽喉咙里肆虐的肉棒,此刻就停在她的眼前,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

一股无比强烈的、混杂着男人汗臭、尿骚、艾米丽唾液的甜腥以及他自己精液的浓烈气味,如同重锤般轰入了白念的大脑。

这股味道本该是世界上最恶心、最令人作呕的东西。

但此刻的白念的鼻子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呼吸着。

她像一个在沙漠中濒死的旅人,贪婪地吸食着这股能让她大脑眩晕的、充满雄性气息的“毒气”。

“哈❤️……哈啊❤️……哈啊❤️……”

明明很臭,臭到让她想吐,但身体却不受控制的想要多吸入一些。

‘齁❤️……哈啊……这个味道❤️……好臭❤️……可是……为什么❤️……咕噫❤️……小穴❤️……小穴又去了❤️……只是闻了一下❤️……就……齁噢噢噢❤️……好想要❤️……好想……舔一下❤️……’

这股强烈的、矛盾的感官刺激,瞬间引爆了她体内积蓄已久的欲望。

“齁噢噢噢❤️——————!!!!”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噗滋❤️——

她的小穴猛地一紧,随即喷出一股不算多、但却无比黏稠的爱液。仅仅是因为闻到了这股味道,她竟然……又一次迎来了轻微的高潮!

她直勾勾地盯着眼前那根巨大的、沾满污秽的肉棒,纯白色的眼眸里,恐惧和厌恶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生的、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病态的渴望。

里昂看着白念那对着自己肉棒急促呼吸的样子,肥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度满足的淫邪笑容。

他向前挺了挺腰,将那根还沾着艾米丽唾液和自己精液、散发着浓烈气味的巨物,又向白念的脸前送了送。

“舔干净。”他用一种戏谑而又充满命令口吻的声音说道。

不行!白念的理智在告诉她,怎么能舔是这种沾满了别人唾液和自己精液的、散发着恶臭的丑陋肉块!

她想摇头,想后退,想用尽全身力气对这个肥胖的男人吐口水。

但是,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她了。

“呜……不……不要……”

她喉咙里发出了小猫般微弱呜咽声。然而,与这微弱的抗议完全相反的,是她那不受控制的、颤抖着从唇间伸出的粉嫩舌头。

那条不听话的舌头,带着主人最后的挣扎,缓缓地、仿佛慢动作一般,舔向了那根巨大的肉棒。

呲溜❤️……

舌尖触碰到了那滚烫、粗糙的皮肤。一股混杂着精液腥臊、艾米丽阴道酸涩以及里昂自身汗臭的复杂气味,瞬间通过味蕾和嗅觉涌入大脑。

“齁噢噢噢噢❤️——————!!!”

白念大脑嗡的一声,再次一片空白。

‘齁❤️……肉棒❤️……好棒❤️……明明很恶心才对❤️……为什么❤️……好喜欢这个味道❤️……咕啾❤️……我要把它舔得干干净净❤️……齁噢噢噢❤️……’

明明是那么刺鼻的味道,但传入大脑之后,却被转化成了最顶级的、能让灵魂都融化的芬芳!

噗滋❤️……咕啾❤️……

她开始笨拙地、模仿着刚才艾米丽的样子,用舌头清理起上面的污秽。

她的动作很生涩,牙齿不时会磕碰到肉棒的表面,舌头也远没有艾米丽那么灵活,只是在龟头的沟壑里胡乱地搅动着。

里昂感受着白念那笨拙的、带着处子生涩感的舔舐,眉头先是享受地舒展,但很快就又不耐烦地皱了起来。

“啧,真是没用。”

他低骂一声,肥大的手掌猛地伸出,一把抓住了白念头顶那对白色的龙角!

“唔咕❤️……!”

龙角是龙族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外人如此粗暴地抓住,一股剧痛混杂着奇异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让白念痛呼出声。

但里昂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他将那对光滑坚硬的龙角当成了最顺手的把手,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根巨大的、尚未完全清理干净的肉棒,瞬间贯穿了白念的口腔,顶开无力的软腭,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那纤细娇嫩的喉咙最深处!

“唔❤️……咕❤️……呕❤️……!!!”

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感瞬间袭来。

白念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球因为缺氧而向上翻去,喉咙里发出了痛苦的、被堵住的干呕声。

她的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着,想要推开身前的男人,但身体却被对方用龙角牢牢地控制住,动弹不得。

咕噗❤️!咕噗❤️!咕噗❤️!

“哦……啊……真爽!这就是龙族的喉咙吗?”里昂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开始自顾自地将白念的嘴巴和喉咙当成了一个全新的、材质独特的飞机杯,疯狂地抽插起来。

“比那个贱货的嘴紧多了……真不愧是高贵的龙族,连喉咙都这么极品……哈哈哈哈!”

他的肉棒在白念狭窄的喉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撞击,都狠狠地捣在最深处的喉壁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大量的唾液被撞击得飞溅而出,顺着白念的嘴角和下巴不断流淌下来,将她胸前的衣襟都打湿了一片。

白念的意识在窒息和被侵犯的痛苦中逐渐模糊。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只能无力地张着嘴,任由那根粗大的、散发着恶臭的东西在自己的身体里最柔软的地方肆虐、冲撞。

不多时,里昂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抓着龙角的手青筋暴起。

他已经不满足于单纯的抽插,腰部开始小幅度地研磨起来,用龟头的冠沿反复刮搔着白念喉咙最深处的嫩肉。

“呃❤️……嗯咕❤️……咕噗噗❤️……”

白念的身体因为这股新的、更具折磨性的刺激而剧烈地弹跳着。

“哈……哈啊……要来了……给老子……全部吞下去!”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里昂的腰部猛地向前一送,将整根肉棒死死地抵在了白念的喉咙尽头。

噗❤️————

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膻味的洪流,毫无征兆地爆发了!

哪怕之前已经射过一次,这次的精液量也依旧大得惊人。白浊的液体如同高压水枪般,疯狂地冲击着白念的食道入口。

“咕噗噗噗噗❤️——————!!!呃❤️……呕❤️……!”

白念的眼睛瞬间瞪到最大,眼球因为窒息而布满了血丝。

她感觉自己不是在被口交,而是被强行灌食。

滚烫的精液充满了她的喉咙、口腔,甚至倒灌进鼻腔,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要被溺死了”的恐惧。

她开始疯狂地、本能地用双手拍打着里昂粗壮的大腿,发出“啪啪啪”的微弱声响,这是她唯一能做的反抗。

‘咕齁❤️……咕齁❤️……要被精液淹死了❤️……喉咙……胃里……全都是……精液的味道……齁噢噢噢❤️……高潮了……又高潮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齁噫噫噫❤️……’

在被精液溺毙的窒息感和强烈的羞耻感刺激下,她那早已崩溃的身体,竟然再次迎来了高潮的浪潮!

滋❤️……滋❤️……滋❤️……

一股股黏滑的爱液从她腿心那片狼藉的穴口喷射出来,将她身下的水洼变得更加泥泞。

她的身体在地上剧烈地抽搐、弹跳,手指在里昂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道绝望的抓痕。

漫长的射精终于结束。里昂满足地长舒一口气,然后毫不留情地松开手,将自己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从白念的嘴里拔了出来。

啵❤️!

随着一声黏腻的声响,无数条半透明的、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丝线,在肉棒和白念的嘴唇之间被拉起,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咳❤️……咳咳咳!呕❤️……”

空气重新涌入肺部,白念立刻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将一部分没能吞下的精液和胃液一起吐在了肮脏的地毯上。

她浑身脱力,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里昂粗暴地用白念的脸颊擦了擦自己的肉棒,然后从一旁华丽的柜子里翻出了一卷用暗红色丝带系着的羊皮纸。

他蹲下身,粗暴地揪起白念的头发,强迫她抬起那张沾满了泪水、口水和精液的、惨白的小脸。

然后,他将那卷羊皮纸,在她的面前,缓缓地展开。

那是一份用古老的文字和闪烁着微光的魔法符文写成的契约。

白念空洞的眼神愣愣地看着眼前那张散发着微弱魔法光芒的羊皮纸,她的大脑一片混沌。

——————

绝对支配与服从契约

主人(甲方):里昂·瓦勒里乌斯

奴隶(乙方):白念

契约条款:

1.乙方自愿放弃其作为独立个体的一切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人身自由、财产所有权、思想意志及灵魂归属权,永久性、无条件地献祭给甲方。

自签署一刻起,乙方不再是独立的生命,而是甲方最卑微、最私密的财产。

2.甲方对乙方的身体拥有绝对的使用权和改造权。

包括但不限于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以任何方式(口交、阴道交、肛交等)使用乙方的任何一个部位;对乙方的身体进行任意的凌辱、虐待、改造(如穿刺、烙印、切除);以及将乙方作为展品、奖品或交易品。

乙方必须时刻保持身体的洁净(除非主人另有命令),并以承受主人的欲望为至高荣耀。

3.乙方的所有思想必须以甲方为中心。

严禁对甲方的任何命令及行为产生质疑、反抗、厌恶等负面情绪。

任何违背的想法都将触发灵魂烙印,带来无法忍受的剧痛。

乙方必须将甲方视为唯一的神明与信仰。

4.乙方的生命完全由甲方掌控。

甲方有权在任何时候,以任何喜欢的方式剥夺乙方的生命,而乙方必须带着幸福的微笑迎接死亡,并感谢主人的恩赐。

本契约为灵魂绑定契约,一经签署,即刻生效,效力直至乙方灵魂彻底湮灭。契约不可逆、不可解除、不可违背。

——————

白念颤抖的手缓缓伸出,即将握住那决定她将永世沉沦的工具。她的大脑被欲望的浆糊填满,只剩下一个念头——签了它。

就在白念的意识即将被彻底淹没,沉入永恒的黑暗时,一缕极淡的清凉感,毫无征兆地在她混乱的脑海深处悄然绽放。

紧接着,一个清冷而熟悉的声音在她灵魂深处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如果遇到困难,可以来找我。”

是丝洛薇!

是在那个篝火摇曳的夜晚,那位银发龙女在与她交换了彼此最深的秘密后,留在她身上的一丝气息!

白念的意识,如同被从深水中猛地拽出,瞬间清醒!

‘我……我刚才……都做了些什么?!’

药物带来的迷雾被撕开,被扭曲的逻辑恢复了正常,之前发生的一切——从艾米丽的迎接,到房间里的香气,再到那杯加料的晚餐——所有被忽略的细节,都在这一瞬间串联起来,构成了一个清晰而丑恶的阴谋!

愤怒!前所未有的愤怒,如同火山般从她的心底爆发出来!

她想都没想,立刻就要调动魔力发动【极光闪烁】先逃离这个地狱。

然而,她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的魔力仿佛被冻结了一般,无论她如何催动,都纹丝不动。

她预想中那股奔腾如江河的魔力,此刻却变成了一潭死水。

无论她如何催动,如何呼唤,那股力量都像是被厚重的淤泥包裹,迟滞、沉重、毫无反应。

不仅如此,她的四肢也像是灌了铅一样,绵软无力,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无比艰难。

‘怎么会……?魔力……我的魔力呢!’

白念抬起头,那双纯白色的眼眸中不再有丝毫的迷茫,只剩下足以将人冻结的、彻骨的寒意与怒火。

她死死地盯着里昂,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带着无尽恨意的质问:

“你对我做了什么?!”

里昂显然没有料到她能在这个时候恢复清醒,脸上那副胜券在握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凝固,揪着她头发的手也下意识地松了半分。

但那也仅仅是一瞬间。

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了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灿烂、都要淫邪的笑容。

“哦?恢复清醒了?”他饶有兴致地看着白念,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真是让我惊讶,不愧是高贵的龙族小姐。我那些从魔族黑市高价买来的熏香,居然这么快就失效了。”

他松开手,任由白念无力地瘫软在地。他好整以暇地蹲下身,用肥胖的手指抬起白念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不过,你以为清醒了,就有用了吗?”他凑到白念的耳边,用恶魔般的低语说道,“你晚上吃的晚餐里,除了能让母龙都发情的顶级媚药,我还加了足以让高级战士都手脚发软的虚脱药剂。”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白念,脸上满是嘲弄的笑意。

“所以,现在的你,除了脑子比刚才清楚一点之外,和刚才有什么区别吗?嗯?”

事实也正如里昂所预料的那样。

白念虽然意识恢复了清明,但身体却完全没有摆脱药物的控制。

一股股强烈的热流依旧在四肢百骸中冲撞,私处依旧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流淌着淫液。

她想要调动自己的力量,却发现肌肉酸软无力,连握紧拳头的动作都难以做到。

‘原来……是这样。’

趴在地上的白念,忽然发出了一阵低沉的、沙哑的笑声。

“呵呵……呵呵呵呵……”

她艰难地抬起头,那双纯白色的眼眸里,所有的恐惧和迷茫都已褪去,只剩下燃烧着的的愤怒与轻蔑。

“原来如此……你这种废物,也就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像淬了冰的钢针,每一个字都扎向里昂那可悲的自尊心。

“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啊。”

里昂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的暴怒。他随手将那份契约丢在一旁,肥硕的身体如同捕食的巨熊般猛地向前一扑!

他一把抓住了白念头顶那对白色的龙角,巨大的力量让她发出一声痛呼。他将龙角当成杠杆,狠狠地向下一掼!

砰!

白念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坚硬的地板上,眼前瞬间一黑。还没等她从剧痛中缓过神来,一个沉重的、散发着汗臭的肥硕身体便压了上来。

“呃……!”

近两百斤的重量全部压在白念娇小的身躯上,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既然药物没办法影响你的精神,”里昂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淫邪的、残忍的笑意,“那就用我这根无敌的‘雌杀肉棒’,把你从里到外,彻底肏服!”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胯下的巨物,隔着衣料,狠狠地碾磨着白念的臀缝。

“什么雌杀肉棒啊!?滚……滚开!”白念被压得呼吸困难,但嘴里依旧不屈地叫骂着。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

咕啾❤️……噗滋❤️……

被那根火热的巨物隔着布料摩擦,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竟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了大量的淫水。

那股强烈的、混杂着屈辱和快感的刺激,让她浑身战栗。

“齁噢❤️……咕❤️……放开❤️……”

愤怒的叫骂声,不知不觉间就带上了一丝哭腔和下流的鼻音。

里昂根本不理会她的叫嚣。

他粗暴地撕开白念身后那件已经湿透的连衣裙,发出“刺啦”一声刺耳的声响。

接着,他连同那片同样湿透的、可怜的内裤一起,向两边扯开。

噗嗤!

白念那从未被外物侵入过的、娇嫩的、正不断收缩流水的粉色穴口,就这样毫无遮挡地、屈辱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和里昂淫邪的目光之下。

“嘿嘿,多水嫩的小穴啊。”

里昂淫笑一声,扶着自己那根因为兴奋而涨大到极限的、狰狞的肉棒,对准了那道紧致的、正微微张合的缝隙。

他以一个标准的种付位,将肥硕的身体向下一沉。

“齁❤️……不❤️……不要❤️……!哦齁❤️——!”

噗嗤❤️❤️❤️————!!!!!!

那根尺寸惊人的、远超人类范畴的巨大肉棒,没有丝毫的怜惜,没有半点的迟疑,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道,狠狠地、一瞬间便将整根没入了白念那具从未被开启过的、娇嫩的身体!

“齁噢噢噢噢❤️❤️❤️——————!!!!!”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从白念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那是一种混杂着处女膜被撕裂的剧痛、身体被强行撑开的涨痛,以及……被药物放大了千百倍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恐怖快感的悲鸣!

咕啾❤️!咕噗❤️!噗滋❤️!

肉棒捅破了那层薄薄的障壁,碾碎了少女最后的纯洁。

紧接着,便势如破竹地贯穿了那狭窄紧致、布满褶皱的甬道,巨大的龟头狠狠地、一下就捣在了那最深处、最敏感的子宫颈口上!

“齁噫噫噫噫❤️——————!!!!!子宫❤️!顶到❤️……顶到子宫了❤️!齁咕❤️……”

白念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的四肢剧烈地抽搐着,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来,纯白色的眼眸瞬间上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眼白。

“你这个死猪……拔出来❤️……畜生……哦齁❤️……这是犯罪❤️……齁齁齁齁❤️”

她的嘴里还在下意识地叫嚣着,但声音却已经完全变成了被快感淹没的、下流的淫叫。

“拔出来……?嘿嘿,这才刚刚开始呢!”

里昂狞笑着,开始了第一下抽插。

啪嗒❤️!

“齁噢噢噢❤️——————!!!又要去了❤️!不行❤️!才一下❤️……就要高潮了❤️!齁咕❤️……咕噗噗噗…❤️…”

巨大的肉棒从紧致的穴肉中拔出,又在下一秒更深、更狠地捅了回去。每一次抽插,都精准无比地、反复碾磨着她那敏感至极的子宫口。

啪嗒❤️!啪嗒❤️!啪嗒❤️!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咕噫噫噫噫❤️❤️❤️——————!!!!!!”

在被插入的短短几秒钟后,白念的身体便迎来了第一次、因为被强暴而引发的、羞耻的喷射性高潮!

滋❤️……滋滋❤️❤️……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鲜血,从两人交合的部位喷射而出,将身下的地毯染得更加泥泞不堪。

但里昂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

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抓着白念纤细的腰肢,在这具已经高潮到失神的娇小身体里,开始了疯狂的、毁灭性的冲撞。

里昂肥硕的身体像一座肉山,压的白念喘不过气,窒息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她用双手死死抵着里昂不断耸动的、满是肥肉的身体,但那点微不足道的力量,与对方野兽般的体重和力量相比,无异于螳臂当车。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噗滋❤️!咕啾❤️!噗滋❤️!咕啾❤️!

里昂的巨大肉棒在白念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狭窄小穴里,进行着疯狂且毫无间歇的活塞运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混合着鲜血和淫水的白浊液体;每一次捅入,都精准地、狠狠地撞击在那被反复蹂躏的子宫口上。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和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交织成一首堕落的交响曲。

“齁噢噢噢❤️……停❤️……停一下❤️……慢❤️……慢一点❤️……求你了❤️……咕噫❤️……”

白念的意识已经被这永无止境的、混杂着剧痛与极乐的浪潮彻底冲垮。

她的嘴里还在发出断断续续的请求,但每一个字都淹没在因为身体不受控制的高潮而爆发出的、下流的淫叫声中。

滋❤️……滋❤️……❤️滋❤️……

药物的作用下,每一次顶撞,都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迎来一次新的高潮。

淫水疯狂的从两人交合的部位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地毯彻底变成了一片黏腻的沼泽。

突然,里昂的动作猛地加快,在连续几十下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撞后,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将整根肉棒死死地抵在了她的子宫深处。

噗❤️❤️❤️——————

一股滚烫的、比之前更加浓稠的洪流,再次爆发了!海量的精液被尽数灌入了白念那小小的、已经痉挛到麻木的子宫之中。

“噫齁齁齁齁❤️❤️❤️——————!!!!!被❤️……被灌满了❤️……齁噢噢噢❤️……”

被内射的极致快感让白念再次迎来了最顶点的喷射性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想要向上弹起,但被里昂压的根本无法做到。

她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瘫软在污秽的液体之中。

然而,地狱并没有结束。

在漫长的射精结束后,里昂只是粗重地喘息了几秒。

那根还在白念体内微微跳动的肉棒,甚至没有丝毫的疲软,反而因为被紧致湿热的穴肉包裹而再次变得坚硬滚烫。

他竟然又一次……动了起来!

啪嗒❤️!

只是轻轻的一下抽动,就让白念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再次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哦❤️……齁❤️……”

白念的眼角,滑落出两行清澈的、混合着绝望与屈辱的泪水。

‘不行❤️……他根本❤️……没打算停下来❤️……会死的❤️……我真的❤️……会被他这样❤️……活活操死的❤️……不行❤️……齁❤️……’

她终于明白了,反抗和咒骂,只会让这个男人更加兴奋。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被活活操死在这肮脏的地毯上。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蚊子般的、带着哭腔和讨好意味的呻吟。

“停……齁哦❤️……先停一下❤️……好不好❤️……?”

她的声音卑微到了极点。

“我❤️……我可以❤️……做你的女朋友❤️……怎么样❤️……或者❤️……或者炮友也行❤️……只要❤️……只要你别再❤️……齁噢噢噢噢❤️❤️❤️——————!!!”

她的话语被身后又一次猛烈的撞击顶得支离破碎,变成了一声凄厉的淫叫。

然而,里昂对白念的乞求,置若罔闻。

他仿佛根本没有听见,又或者说,这番求饶让他更加兴奋。他腰部的耸动变得更加狂野、更加毫无章法。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噗滋❤️!咕啾❤️!噗滋❤️!咕啾❤️!噗滋❤️!

“齁噢噢噢❤️……说了❤️……说了可以做你炮友❤️……先停一下……和你说话呢❤️……给个回应啊❤️……咕噗❤️……齁噫噫噫噫❤️……”

白念那双无力的手死死抵着里昂不断起伏的、满是肥肉的胸膛,但每一次撞击,都轻易地将她的反抗碾碎。

高潮的淫叫声和绝望的求饶声混杂在一起,变成了不成调的、凄厉的悲鸣。

“当❤️……当你的性奴也可以❤️……齁咕❤️……你先停下来❤️……我什么都答应你❤️……啊……啊……子宫❤️……子宫要被操烂了❤️……”

啪嗒❤️!啪嗒❤️!啪嗒❤️!

“你先等一下❤️……休息一下❤️……再做好吗❤️……?我……我不会逃跑的❤️……齁噢噢噢❤️……又要去了……身体❤️……身体不听话❤️……又高潮了❤️……”

滋❤️……

又一股淫水从两人交合的部位喷射出来,溅落在里昂肥硕的肚皮上。

“我认输了❤️……我投降了❤️……齁噢❤️……是你赢了❤️……先停一下好吗❤️……求你了❤️……子宫❤️……子宫要被精液撑爆了❤️!”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任由那根巨大的肉棒在自己的身体里肆虐。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地重复着那些卑微的话语。

“我签❤️……我会签契约的❤️……齁咕❤️……我什么都听你的❤️……哦齁❤️……不要顶那里❤️……要坏掉了❤️……”

她甚至开始主动提及那份如同恶魔判决书般的契约,那是她最后的、也是最宝贵的筹码。她以为,只要献上这个,就能换来片刻的喘息。

“都说了投降了❤️……听人说话啊❤️……我会签契约❤️……当你的飞机杯的❤️……齁噢噢噢❤️……和艾米丽一样❤️……求你了❤️……停下❤️……”

“停下❤️……求你了❤️……我什么都听你的❤️……齁❤️……齁❤️……”

噗❤️❤️❤️——————

又一次毫不留情的内射。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她那小小的子宫,引发了新一轮的、痉挛般的剧烈高潮。

无论白念如何哀求、哭喊、许诺,里昂都像是没有听见。他只是机械地、疯狂地重复着抽插、射精、再抽插的循环。

啪嗒❤️……啪嗒❤️……啪嗒❤️……

他的肉棒仿佛一根永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又一次地将滚烫的精液灌满她那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子宫,然后又用阴茎将那些液体搅得天翻地覆。

时间失去了意义,世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永无止境的、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淫靡水声。

窗外的夜色从深邃的黑,一点点被染上鱼肚白,最终,一缕微弱的晨光穿透厚重的窗帘缝隙,照亮了房间里的一角,也照亮了那地狱般的景象。

里昂的抽插从狂风暴雨,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敷衍的耸动。

他那根在白念体内肆虐了一整夜的巨大肉棒,表面已经完全被一层厚厚的、混合了精液和穴液的白浊黏液所覆盖,变成了恶心的乳白色。

每一次缓慢的进出,都发出“咕啾……噗滋……”的、粘稠到令人作呕的声响。

啪嗒❤️……

他似乎也累了,肥硕的身体趴在白念的身上,粗重地喘息着。肉棒最后一次深深地捅入,便停在了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子宫深处,不再动作。

但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依旧有因为无法完全容纳而溢出的、已经变得相当粘稠的精液,顺着白念的大腿根部,缓缓地、一滴滴地淌下。

在她身下,早已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可耻的水塘。

那是一整夜的、混合了里昂数不清次数的内射精液、她自己失禁般喷射的爱液,以及因为膀胱被持续压迫而无法控制的尿液所形成的、散发着腥臊与甜腻混合气味的泥沼。

不知何时,被像垃圾一样丢在一旁的艾米丽已经爬了过来,像一条忠诚的母狗,跪趴在这个污秽的水塘边。

呲溜❤️……呲溜❤️……呲溜❤️……

她伸出粉嫩的舌头,从水塘的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地,将那些混合着精、淫、尿的液体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厌恶,尽心尽责的履行她作为精液抹布的职责。

房间里,只剩下她舌头舔舐液体的、黏腻的“呲溜”声,和里昂沉重的喘息声。

在漫长的、粘稠的停顿之后,里昂终于动了。

他肥硕的身体缓缓抬起,那根埋在白念体内、被浸泡得发白的巨大肉棒,也随之开始缓慢地、一寸寸地向外退出。

咕啾❤️……噗滋❤️……啵❤️!

随着最后一声响亮又黏腻的气泡破裂声,那根蹂躏了白念一整夜的凶器,终于完全脱离了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

大量的、混合了无数精液、淫水和血液的白浊液体,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从那被撑得大开的穴口奔涌而出,汇入身下那片污秽的池塘。

里昂沉重的身体从白念背上离开,露出了底下那具凄惨无比的、被彻底玩坏的娇小躯体。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一个人了。

那是一滩被欲望和暴力彻底捣碎的发情雌肉。

她的四肢无力地摊开,趴在自己制造的污秽之中。

身下的那个部位,早已失去了原本的形态,两片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剧烈摩擦和蹂躏而红肿、外翻,像两片熟透了的、破裂的血色花瓣。

中央的穴口大张着,甚至无法完全闭合,露出里面同样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嫩肉。

整具身体散发着一股被高潮反复蒸熏后特有的、甜腻又腥臊的气味。

白念早已失去了意识,纯白色的眼眸向上翻,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干涸的泪痕。

但她的身体,她的嘴,却像是被刻入了新的本能程序,还在无意识地、用梦呓般的、破碎的淫叫向着空气求饶。

“齁咕❤️……人家投降了❤️……人家是里昂大人的飞机杯❤️……请不要再射入子宫❤️高潮到脑子要坏掉了❤️……人家发誓❤️……已经被雌杀肉棒肏到屈服了❤️……”

里昂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地上。

一整晚不间断的种付位抽插,几乎将他肥胖身体里的所有精力都榨干了,他现在也感到一阵阵的虚脱。

他看着地上那滩烂肉般的白念,又看了看旁边还在勤勤恳恳舔舐着污水的艾米丽,脸上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但这种休息并没有持续多久。仅仅几分钟后,里昂又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像一头重新积蓄了力量的野猪,再次走向了那个昏迷不醒的猎物。

他没有再用肉棒,而是伸出肥大的手,一把抓住了白念头顶那对白色的龙角,他将她小小的、瘫软的身体,像提一个布娃娃一样,从污秽的液体中提了起来,让她跪立在自己面前。

然后,他扬起了另一只手。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响彻整个房间的耳光,狠狠地、不带丝毫保留地扇在了白念那张惨白的小脸上!

“呃啊……!”

剧烈的疼痛和冲击,像一道闪电,瞬间贯穿了白念那沉寂的意识!

然而,在她的大脑还来不及处理“疼痛”这个信号之前,一个被彻夜调教、已经铭刻进灵魂深处的条件反射,先一步爆发了!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在被扇醒的、恢复意识的同一瞬间,她的身体,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混合了剧痛和羞辱的强烈刺激,竟然又一次迎来了最顶点的、喷射性的高潮!

滋❤️……滋❤️……滋❤️❤️❤️———

一股因为昏迷而积蓄起来的、无比粘稠的爱液,从她那红肿不堪的穴口猛地喷射而出,在清晨的阳光中划出一道晶莹而淫秽的弧线,洒在了里昂的裤腿和华贵的地毯上。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挺动,纯白色的眼眸刚刚恢复一丝神采,就又一次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向上翻去,只剩下一片白色。

高潮的余波褪去,里昂松开了抓住龙角的手。白念瘫软的身体像一袋垃圾般,“噗通”一声摔回地面,溅起身下污秽的液体。

里昂不再理会她,转身捡起之前丢在一旁的那卷羊皮纸契约,走到白念面前,“啪”的一声,将它展开丢在了她脸前的地板上。

那古老的、闪烁着不祥红光的文字,仿佛在嘲笑着她的处境。

“签了它。”里昂的声音里不带任何感情,只有纯粹的、冰冷的命令。

白念的意识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冲击和高潮中清醒过来,她趴在地上,视线模糊,只能看到眼前有一片发光的东西。

但里昂的声音,却像是烙印一般,直接刻进了她的潜意识里。

“好的❤️,里昂大人❤️……”她蠕动着干裂的嘴唇,用一种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下流到骨子里的谄媚语气回应道,“我这就签❤️……齁咕❤️……”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执行命令,晃动着脑袋,在那片狼藉的地板上,似乎是在寻找一支用来写字的笔。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一下没有将她扇晕,却让她混沌的脑袋清醒了一瞬。她被打得偏过头,脸上火辣辣地疼。

里昂指着白念那片被蹂躏得红肿不堪、还在不断向外溢出白浊液体的私处,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

“笔?谁他妈让你用笔了?”他用鞋尖踢了踢白念的大腿,命令道,“用你这个被我操了一晚上的骚穴,给老子在上面盖章!”

“……欸?”

白念被打得有点懵,她捂着脸,纯白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困惑。

‘用……小穴……盖章?那是什么意思?’

但看到里昂那再次变得不耐烦的眼神,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她立刻明白了,自己又“做错”了。

“对❤️……对不起❤️!里昂大人❤️!是我太笨了❤️!”她顾不上脸上的疼痛,立刻像艾米丽一样,用最卑微的姿态开始道歉,“我❤️……我马上就盖❤️!马上就用这个下贱的小穴为您盖章❤️!”

她满口答应着,然后像一只真正的、没有尊严的母狗,四肢着地,在那片混合着各种污秽液体的、黏腻的地板上,艰难地向前爬行。

噗滋❤️……噗滋❤️……

她的膝盖和手掌在粘稠的液体中滑动,发出令人作呕的声音。她爬到了那份散发着不祥红光的契约上方。

她停顿了一下,身体因为即将到来的、极致的羞辱而剧烈颤抖。

随后,她闭上眼睛,将自己的双腿,缓缓地、大幅度地张开,直到形成一个屈辱的M字形。

然后,她将自己的腰向下塌去,将那个被蹂躏了一整夜、红肿不堪、还在不断流淌着白浊液体的穴口,对准了契约上那个留给签署者的、空白的位置。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重重地、将自己最私密、最柔软、最羞耻的部位,按了下去。

噗嗤❤️——

湿滑黏腻的穴肉与冰冷干燥的羊皮纸接触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混杂着羞耻与快感的电流,从接触点传遍全身。

就在她的小穴完全按在契约上的那一刻,整张契约爆发出耀眼的暗红色光芒。

羊皮纸瞬间化作无数个光点,如同被吸引的萤火虫,尽数融入了白念的体内。

在她的小腹下方,一个由复杂魔纹构成的烙印一闪而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寂静的清晨被一阵肆无忌惮的、充满了征服者喜悦的狂笑声彻底打破。

里昂看着地上那个眼神空洞、彻底失去自我的白念,肥胖的身体因为笑得太过用力而剧烈地颤抖着。

成功了。

他终于成功了。

费尽千辛万苦,从初次见到白念,他就发誓要让她变成自己的东西,迷药、媚药、虚弱药剂,还有这份从家族宝库里偷出来的的契约。

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眼前这一刻。

他不再是一个需要靠着父亲名头作威作福的废物少爷,他是一个成功狩猎了龙族的、伟大的主人!

按照契约的内容,这个曾经高傲的、美丽的、强大的龙族少女,她的一切权利,她的人格,她的灵魂,都已不复存在。

她不再是一个“人”,她只是里昂·瓦勒里乌斯的私有物。

这个认知,比任何春药都更加猛烈。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兴奋感,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大脑。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根刚刚才泄过欲、此刻却又一次因为这极致的占有欲而重新变得坚硬滚烫、青筋盘结的巨大肉棒,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扭曲和淫邪。

他迈开脚步,走到了白念的身后。

他再一次,像抓住一件顺手的工具般,一把抓住了白念头顶那对白色的龙角。

这一次,白念没有任何反应。没有痛呼,没有挣扎。她只是任由对方抓住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将她瘫软的身体从那片污秽的液体中拖拽出来。

她的身体像一块破布,在那黏腻的地板上被拖出了一道长长的、肮脏的痕迹。她那雪白的长发混杂着地上的精液、淫水和灰尘,变得污秽不堪。

里昂抓着她的龙角,将她一路拖到了房间中央那张巨大而华丽的四柱大床前。

然后,他手臂用力一甩。

“呼”的一声,白念小小的身体被凌空甩起,划过一道无力的弧线,然后重重地、像个沙袋一样砸在了柔软的天鹅绒床垫上,弹了两下。

他看着床上那个呈“大”字形摊开、完全暴露着自己被蹂躏过的身体的“新玩具”,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他摇摇晃晃地爬上床,肥硕的身体让整个床铺都向下凹陷了一大块。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像一个刚刚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开始饶有兴致地玩弄起这具已经完全属于他的身体。

他抓住她的一条腿,将它高高抬起,扛在自己的肩膀上。

然后又抓住另一条,用同样的方式固定住。

他将她的身体摆成了一个最羞辱、最方便他进出的姿势。

他欣赏着自己创造出的这幅淫靡景象,然后扶着自己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被操了一整夜、已经红肿不堪的穴口。

准备开始新一轮的、永无止境的侵犯。

而在床下,艾米丽对这一切充耳不闻。

她依旧像一只忠实的母狗,跪趴在地上,伸出舌头,专注而虔诚地舔舐着那片混合了各种液体、散发着复杂气味的污秽水塘,尽心尽责地履行着自己作为精液抹布的责任。

BADEND:里昂的专属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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