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辉城富人区的一处隐秘庄园深处,一扇厚重的生铁大门后,隐藏着一间专为摧毁奴隶意志而建造的密室。
这里的空气如同煮沸的水般沉闷、湿热,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淡粉色。
此时的白念,正被死死固定在房间中央的一具冰冷铁架上。
“唔……呜呜……”
白念全身赤裸,曾经属于天龙族少女的骄傲,如今被几根粗糙而坚韧的黑色带状拘束工具切割得支离破碎。
这些特殊的皮带交叉缠绕着她的身躯,从肩膀勒过腋下,死死勒住她那原本平坦却因充血而微微隆起的乳房,将白嫩的皮肉勒出一道道充满情色意味的凹痕。
顺着带子往下,拘束带强行将她的手臂向上拉扯。
白念被迫维持着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双手被皮带死死绑缚、交叉放置在脑后。
失去了双臂的遮挡,她上半身所有的敏感部位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闷热的空气中。
更为过分的是她的下半身。
粗壮的拘束带分别缠绕着她的大腿根部,向两侧的铁环死死拉扯。
白念的双腿被强行大大张开,拉伸到了极限,呈现出一个门户大开的“M”字型。
在这毫无遮掩的姿态下,她那毫无防备的粉嫩小穴,就这样直挺挺地敞露着。阴蒂完全暴露在外,随着她不安的挣扎而微微颤动。
为了彻底剥夺她的感知,卡森为她戴上了一整套定制的刑具。
一副厚重的黑色眼罩遮蔽了她的视觉,让她的世界陷入绝对的黑暗;深深塞入耳道的隔音耳塞,剥夺了她听见任何声音的权利。
她的脖子上被扣上了一条沉甸甸的黑色皮质项圈,象征着她彻底沦为所有物的身份。
而她的脸上,则戴着一个特质的口球,紧紧贴合着她的脸颊,在中间的位置开了一个圆孔,里面嵌着一根中空的圆管,强行撑开了她的小嘴。
她无法闭合嘴唇,只能任由黏稠的唾液顺着嘴角和圆管的边缘,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视觉、听觉、身体的自由,在这一刻被尽数剥夺。
嗤————
而密室四周的管道里,源源不断地喷涌出滚烫的粉色雾气。
这是卡森特意为她准备的“媚药桑拿浴”。这些高浓度的催情香氛混合着极高的室温,瞬间将整个密室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发情蒸笼。
“哈啊❤️……哈啊❤️……”
白念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她看不见,听不见,只能用那张被强行撑开的嘴巴,贪婪而又绝望地大口呼吸着。
每一次吸气,那灼热、甜腻的媚香就会直接灌入她的肺腑,顺着血液流转全身。
她那敏感的体质在媚药的猛烈攻势下,迅速产生了反应。
她的体温急剧升高,白皙的肌肤上很快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那些汗水混合着媚药的成分,让她的皮肤看起来像涂了一层晶莹的油脂,滑腻而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呜❤️……嗯呜❤️……”
白念喉咙里发出困兽般压抑的呜咽。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扭动,手腕和脚踝在拘束带上摩擦出一道道红痕。
太热了,太痒了。
那是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空虚与饥渴。
她那颗本就饱受蹂躏的乳头在热浪中迅速充血,肿胀得如同两颗熟透的红玛瑙,硬挺挺地立在空气中,仅仅是呼吸时胸腔的起伏带来的一点点微风,都能让乳头传来一阵阵难耐的酥麻。
而最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双腿之间那无处躲藏的湿热。
在媚药的强效催化下,她那暴露在外的小穴变得红肿不堪。
阴蒂完全充血挺立,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般胀大。
花壶深处的媚肉疯狂地蠕动着、痉挛着,不断分泌出大股大股清澈黏稠的淫水。
那些爱液多得根本止不住,顺着她张开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下方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在无边的黑暗与死寂中,白念清晰地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堕落。
她无法反抗,甚至连闭上眼睛、捂住耳朵逃避现实都做不到。她只能像一块放在案板上的肉,被动地接受着媚药的蒸煮。
不需要皮鞭,不需要谩骂。仅仅是剥夺一切感知,将她以最羞耻的姿态锁在发情的地狱里,就足以让她的最后一丝尊严彻底溶解。
‘齁❤️……好热❤️……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身体好奇怪❤️,一直在流水❤️……好想要❤️……不管是谁都好❤️……快来插我❤️……用鸡巴插进我的小穴里狠狠地操我❤️……齁噢噢噢❤️……’
在浓郁的媚香桑拿中,白念心中最后一丝反抗的想法也彻底消散。她的身体在痉挛中迎来了被药物催逼出的干涩高潮,淫水喷涌而出。
她终于在绝望与极致的快感中认清了自己的地位,她不再是什么天龙族,她只是卡森大人的所有物,一头只配张开双腿、随时准备迎接肉棒的,专属雌畜。
随着墙壁内部齿轮转动的沉闷声响,连接在白念脖颈黑色皮质项圈上的粗重铁链,被机关无情地向上收紧。
“呃……!”
原本被固定在铁架上的白念,上半身被这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猛地向上吊起。
为了不被项圈直接勒断脖子或者窒息而死,筋疲力尽的雌畜不得不拼命的绷紧小腿肌肉,艰难地踮起脚尖,让脚趾勉强够到冰冷的地面。
而她的双腿,依然被拘束带死死地向两侧拉扯着。
在这个极度怪异且折磨人的姿势下,她那毫无遮掩的粉嫩小穴被完全掰开,以一种极度淫靡的姿态,被迫挺送向前方虚无的空气中。
时间,在这个没有声音、没有光线的发情地狱里,失去了意义。
既没有水,也没有饭。自进入这间密室以来,白念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几天。极度的饥渴与体力透支,正在疯狂蚕食着她残存的理智。
而在这种悬吊拉扯的环境下,脖子上的项圈始终处于紧绷状态。
只要她的脚尖稍有松懈,沉重的铁链就会瞬间压迫她的气管,让她陷入窒息的恐慌。
“哈啊❤️……哈啊❤️……呜啊❤️……”
为了获取那点微薄的氧气,白念开始不断地张开嘴巴来大口的喘息。
嗤——嗤——
四周管道里喷涌的粉色媚香从未停止,随着她每一次急促而深长的呼吸,那些滚烫、甜腻、浓度高得令人发指的淫香,毫无阻碍地从她大张的嘴巴直接灌入气管,深深地扎进她的肺泡里。
她的肺腑里,已经完完全全充满了催情的毒雾。每一次心跳,都在将这些催情成分泵入她的四肢百骸。
视觉被眼罩剥夺,世界是一片死寂的黑。听觉被厚重的耳塞堵死,连自己绝望的喘息和心跳声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在丧失了视觉和听觉这两大主要感官后,她那原本就敏锐的神经,被迫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嗅觉和触觉上。
她能闻到密室里那浓郁得化不开的媚药香味,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甜腻汗味,更能清晰地闻到,从自己双腿之间那张泥泞不堪的小穴里,散发出的浓烈而淫荡的雌性体液的腥甜味。
她也能感觉到空气中那灼热的粉色蒸汽拂过自己胸前两颗肿胀的奶子时,带来的那阵近乎痉挛的酥麻,感觉到拘束带粗糙的边缘摩擦着大腿内侧娇嫩肌肤时的刺痛。
她那颗早已充血胀大到极限的阴蒂,正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每一次踮脚颤抖,都在无助地充血跳动;花壶深处那层层叠叠的穴肉,正因为极度的空虚和饥渴,疯狂地收缩、蠕动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受控制地向外大股大股地吐着清澈的淫水。
滴答……滴答……
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她的脚尖周围汇聚成了一滩淫靡的水洼。
就在这头绝望的雌畜快要被发情的欲火彻底烧疯时,密室那扇厚重的生铁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卡森走进了密室。
即使没有声音,即使看不见,但在大门敞开的那一瞬间,气流的微小变化,以及空气中突然混入的那股属于男人的、充满了侵略性和压迫感的雄性荷尔蒙气味,瞬间被白念极度敏感的嗅觉捕捉到了。
“呜❤️……嗯呜❤️……!”
白念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她那被面罩撑开的小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身体开始疯狂地扭动,大张的双腿不安地痉挛着,小穴里的淫水更是因为男人的靠近而喷涌得更加欢畅。
卡森站在几步开外,双手背在身后,用一种欣赏顶级艺术品的目光,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具彻底沦陷的发情肉体。
被锁链拉扯着踮起脚尖的屈辱姿态,汗水与爱液交织反光的肌肤,那在空气中徒劳颤抖的红肿乳头,以及那完全敞开、疯狂流水、乞求着被鸡巴狠狠贯穿的粉嫩屄户。
这一切,都完美符合了他对“专属雌畜”的定义。
卡森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白念面前。他没有立刻用肉棒去满足她那张饥渴的小穴,而是缓缓抬起手,捏住了塞在白念耳里的隔音耳塞。
然后,轻轻一拔。
啵。
这是一个极为微小的声音。但在白念那被剥夺了听觉数个小时、处于极端高压和敏感状态的神经中,这声音无异于在她脑海里引爆了一颗炸雷!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 ’
媚药喷涌的嘶嘶声、水滴落地的滴答声、甚至是卡森平稳的呼吸声,在这一瞬间如同排山倒海的海啸般,顺着她脆弱的耳道疯狂涌入大脑!
极端寂静到喧嚣的瞬间切换,加上体内高浓度媚药的催化,让这种感官的猛烈复苏,直接转化成了毁天灭地的快感!
仅仅是拔下耳塞这个简单的动作,竟然让白念产生了一种灵魂出窍、好似直接登上了天国般的极致错觉!
“呜咕❤️——!!!”
白念的脖子猛地向后仰去,被眼罩遮蔽的双眼在黑暗中疯狂上翻。
她那被紧紧绑在脑后的双手死死地抠住自己的掌心,原本踮起的脚尖因为神经的瞬间过载而猛地绷直!
她那大张的粉嫩小穴深处,花肉如同遭遇了最猛烈的电击,开始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频率疯狂地痉挛、收缩。
一股肉眼可见的、呈现出浓郁拉丝状的透明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那泥泞不堪的屄口里喷射而出,甚至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短暂的弧线,才噼里啪啦地砸落在地面的水洼中。
仅仅是一个声音的刺激,就让这头已经被彻底玩坏的龙族雌畜,在毫无性器官接触的情况下,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着,迎来了犹如海啸般猛烈的濒死高潮。
‘听觉❤️……听觉回来了❤️!咕噫❤️……听到了❤️……好爽❤️……只是拔了耳塞就爽得要死掉了❤️……身体在发抖❤️……小穴在流水❤️……高潮了❤️……被声音搞高潮了❤️……主人❤️……快点❤️……给我更多❤️……哦齁齁❤️ ’
密室内的粉色蒸汽依然在源源不断地喷涌,高温与媚香将这里编织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发情地狱。
沙啦……
那是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白念那刚刚恢复听觉、对声音极度敏感的耳朵中,这声音被无限放大。她知道,那是卡森在解开裤子的声音。
伴随着布料的褪去,一股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雄性气息,瞬间劈开了周围甜腻的媚香,直直地钻进了白念的鼻腔。
那是混合着男人汗水、荷尔蒙以及胯下那根巨大器官特有的浓重腥臊味。
卡森掏出了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粗壮得惊人的巨大鸡巴。
紫红色的龟头表面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分泌着一层黏腻的前列腺液,散发着强烈的雄臭味。
他向前迈出半步,将那颗滚烫、硕大的龟头,死死地抵在了白念的鼻子上。
“齁❤️……!”
白念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灼热触感而猛地一颤。
龟头上的黏液蹭在她的鼻尖上,那股属于成年男性的、充满侵略性的剧烈雄臭味,如同海啸一般将她彻底淹没。
按照常理,这种浓重腥臊的气味足以让人感到恶心反胃。
但对于这头已经完全沦陷的发情雌畜来说,这股雄臭味不是令人作呕的污秽,而是能够拯救她于欲火焚身之中的、最甜美的解药!
‘咕❤️……好浓❤️……好香❤️……男人的味道❤️……是鸡巴的味道❤️……齁噢❤️……’
白念非但没有觉得恶心,反而像是久旱逢甘霖的野兽,鼻翼剧烈地翕动着。
她被撑开的小嘴无法闭合,只能一边淌着口水,一边配合着鼻子,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将这股浓烈的雄臭味吸入肺腑。
随着每一次深深的吮吸,那股腥气在她的体内疯狂游走,化作最猛烈的催情毒药,直接点燃了她最深处的神经。
仅仅只是闻着这股气味,感受着龟头抵在鼻尖上的那一点点压迫感,白念的双腿之间就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她那被拘束带死死拉扯成“M”字型、毫无遮掩大张着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
充血到紫红发亮的阴蒂在空气中可怜地颤抖着,泥泞不堪的穴肉像是一张正在呼吸的嘴,伴随着她鼻腔里的吮吸,极有节奏地一开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股股清澈黏稠的淫水。
滴答……滴答……
泛滥的爱液顺着她大张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将她脚下的地面彻底打湿。
可是,不够。
仅仅是气味,仅仅是鼻尖上的触碰,根本无法填满她体内那足以将灵魂烧成灰烬的空虚!
白念渴望有人来触碰自己,渴望那根散发着浓烈气味的粗大肉棒能够立刻狠狠地捅进她那早已经泛滥成灾的小穴里,无情地翻搅、摩擦那些饥渴的穴肉。
她想要被肏,想被这根巨大的鸡巴肏到失去意识!
但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的双手被死死绑在脑后,脖子上的项圈被锁链拉扯着,迫使她只能艰难地踮起脚尖。
她无法伸手去抱住那个男人,甚至无法低头去舔舐那根就在嘴边的肉棒。
“呜呜❤️……呜❤️……”
在极度的绝望与渴望交织下,这头被彻底剥夺了自由的雌畜,只能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极力维持着踮起脚尖的平衡,然后……微微地、试探性地摇晃起自己的腰部。
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在空中划出微小的弧度,带动着被强行掰开的臀部和小穴,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在向主人展示自己最下贱的器官,乞求着主人的临幸。
花壶深处喷涌出的淫水随着她腰部的摇晃,甩落在地面上。
每一次细微的扭动,都在牵扯着拘束带,在她的皮肤上勒出更深的红痕,但她毫不在乎。
她只能用这种最卑微、最下贱的方式,来表达自己毫无保留的屈服,乞求那根鸡巴能够宠幸她。
‘鸡巴❤️……好香的鸡巴❤️……求求你❤️……插进来吧❤️……我的小穴好痒❤️……想要被狠狠地操❤️……我是一头下贱的母畜❤️……快操我❤️……齁啊❤️……’
密室中浓郁的粉色蒸汽依然在嘶嘶作响。
卡森那双锐利的眼眸透过单片眼镜,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眼前这具极力扭动腰肢、向自己展示着泥泞小穴的肉体。
对于白念这副毫无保留的下贱表态,他感到十分满意。
卡森缓缓抬起那只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骨分明的手指触碰到了白念脑后的皮带搭扣。
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卡森利落地解开了绑缚在白念脸上的开口面罩。
那个强行撑开她嘴巴的口球被取了下来,带出一长串黏稠晶莹的唾液,拉着丝滴落在她高挺的胸脯上。
“哈啊❤️……齁❤️……”
终于摆脱了面罩的束缚,白念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娇喘。但在高浓度媚药的疯狂烧灼下,她那张重获自由的小嘴根本没有任何想要闭合的打算。
凭借着刚才龟头抵在鼻尖上的触感残留,以及那股浓烈到让人发指的雄性腥臊味,白念的大脑瞬间做出了本能的反应。
她立刻像一条闻到了肉骨头的母狗,毫不犹豫地将舌头伸出了唇外,在那片黑暗的视野中,凭着嗅觉疯狂地向前探寻,想要去舔舐那根散发着剧烈雄臭味的巨大肉棒。
然而,就在她的舌尖即将触碰到那滚烫紫红的龟头时,卡森的眉头微微一皱。
他毫不留情地伸出手,一把按住了白念满是汗水的额头,手臂微微发力,将她的脑袋死死地向后推去。
“呜❤️……嗯呜❤️!”
由于脖子上的项圈本就连接着墙上的铁链,迫使她踮起脚尖,卡森这向后的一按,直接让白念的后颈绷到了极限。
她的双手被拘束带死死绑在脑后,根本无法反抗,只能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兔子般被定在半空中。
那根沾满前列腺液的粗大鸡巴,就在距离她嘴唇不到几厘米的地方散发着热气。
白念急得眼泪都快从眼罩下渗出来了。
她拼命地将舌头伸长到了极致,舌根处甚至因为过度拉扯而感到一阵酸痛,粉红色的舌尖在空气中剧烈地颤抖着,试图跨越那宛如天堑般的几厘米距离。
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那湿软的舌尖始终只能徒劳地舔舐着空气。
强烈的空虚感和对肉棒的极度渴望,让她彻底崩溃了。
既然舔不到,她只能将那根伸长的舌头在空气中不断地上下摇摆,发出“吧嗒吧嗒”的湿润水声。
那副毫无尊严、摇摆着舌头乞求施舍的模样,下贱到了极点。
而与此同时,她大张的双腿之间,那红肿外翻的小穴也因为极度的焦躁而疯狂痉挛,穴肉剧烈地收缩着,将一大股滚烫清澈的淫水“哗啦”一声喷溅在了下方的地面上。
“看来……调教得还不够啊。”
卡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浪荡的肉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的冷酷,在这闷热的密室中回荡,“在得到主人的允许之前,一头下贱的母畜,居然也敢擅自伸舌头来舔主人的肉棒?”
这句充满威压的训斥,如同鞭子一样抽打在白念已经支离破碎的精神上。
极度的恐惧与讨好的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
“齁❤️……对、对不起❤️……”
白念被按着脑袋,浑身触电般地颤抖起来。
她立刻收回了那根在半空中摇摆的舌头,用一种卑微到了泥土里的、极度谄媚的沙哑嗓音,疯狂地向眼前的男人道歉。
“是❤️……是我太不懂规矩了❤️……我是一头没有教养的下贱母畜❤️……求求主人❤️……求主人大发慈悲❤️……允许我❤️……允许母畜舔主人的肉棒吧❤️……齁❤️……求您了❤️……”
她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努力在卡森的手掌下讨好地蹭着。
面对白念那卑贱到极点的乞求,卡森冷哼了一声。那居高临下的目光透过单片眼镜,仿佛在打量一件尚未完全开化的昂贵商品。
“想舔主人的肉棒?可以。”卡森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密室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但你现在的样子,还不够下贱。既然是一头发情的母畜,就该用母畜的方式来换取赏赐。现在,像条母狗一样叫给我听。”
“如果叫得不够骚,这根鸡巴,你今天就一口也别想碰到。”
听到这句话,白念浑身剧烈地一颤。
若是曾经的她,听到这种命令绝对会羞愤欲死。
但此刻,在这具被媚药和绝望彻底腌透的躯壳里,只剩下对那根散发着浓烈雄臭味肉棒的无限渴望。
她甚至没有任何犹豫和挣扎。
“汪❤️……汪汪❤️……哈啊❤️……”
盲眼后的脸颊涨得通红,白念迫不及待地张开那张流着口水的小嘴,模仿起狗的叫声。
但她那被媚药烧坏的嗓子,根本发不出正常的犬吠,每一声呼唤都被极度的情欲扭曲成了黏腻的娇喘。
“汪唔❤️……齁❤️……主人❤️……汪汪❤️……齁哦❤️……我是主人的母狗❤️……发情的母狗❤️……快把鸡巴赏给我❤️……汪啊❤️……好想要❤️……”
白念这下贱的叫声,在闷热的密室中回荡,淫靡到了极点。
她那大张成“M”字型的双腿之间,红肿充血的小穴像是配合着主人的命令一般,痉挛着喷出一股股清澈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哗啦啦”地淌落地面。
听着这毫无尊严的淫荡犬吠,卡森原本紧绷的面部线条微微舒缓了一些。
“很好,记住你现在的身份。”
卡森松开了按住她额头的手,向前迈出半步。那根早已紫红充血、粗壮得惊人的巨大鸡巴,直接拍打在了白念的脸颊上。
“啪”的一声轻响。
滚烫的龟头贴着她娇嫩的肌肤滑过,顶端分泌的黏稠前列腺液,顺着她的脸颊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
那股浓烈刺鼻的雄性腥臊味,瞬间零距离地灌入她的鼻腔。
“齁❤️……!”白念激动得浑身战栗,那根鸡巴的触感和温度,简直就像烙铁一样印在她的神经上。
她本能地想要转过头,张开嘴去吞含那根近在咫尺的巨大肉棒,但卡森冰冷的声音却如一盆冷水般兜头浇下:
“我说了,在得到我明确的允许之前,你那张脏嘴不准舔它。敢伸舌头碰一下,我就用鞭子抽烂你的屄。”
这句残酷的禁令,瞬间将白念钉死在了原地。
极度的饥渴和对惩罚的深层恐惧在她的体内疯狂撕扯。
肉棒就贴在她的脸上,那强烈的雄臭味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脑海,告诉她解药就在眼前。
可是,她不敢违背主人的命令。
“呜❤️……”
绝望的发情雌畜发出凄厉而可怜的呜咽。既然不能舔,既然不能张嘴吞下,她只能用尽一切被允许的手段去感受那根肉棒的存在。
白念极力地偏过头,将自己滚烫的脸颊、鼻尖,甚至是下巴,死死地贴在那根粗大的鸡巴上,不停地来回摩擦、蹭动。
她像一条真正陷入疯狂的母狗,将舌头长长地伸出唇外,悬在半空中,却刻意避开肉棒的表面。
她就这样张着嘴,对着那根贴在脸上的鸡巴不断地粗重哈气。
“哈啊❤️……哈啊❤️……汪❤️……齁哦❤️……”
滚烫的吐息喷洒在卡森的肉棒上,白念在极度的欲求不满中疯狂地蹭着脸,任由龟头上的黏液将她的半张脸涂得泥泞不堪。
‘不能舔❤️……主人说不能舔❤️……可是好想吃❤️……鸡巴蹭在脸上好舒服❤️……汪汪❤️……好想被操❤️……小穴里面好空❤️……齁哦❤️……’
每一次摩擦,都让她下体的小穴收缩得更加剧烈,阴蒂肿胀得仿佛要炸开,大股大股的爱液在重力的作用下连成了一条线,不断地滴入下方的黑暗中。
密室中回荡着白念那宛如母狗般下贱的喘息声。
看着这具原本高高在上的龙族雌性,如今正为了舔一口男人的生殖器而用尽浑身解数地谄媚,卡森眼底闪过一丝极度满足的暗芒。
“做得很好,母狗。”卡森低声冷笑着,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一把抓住了白念那一头柔顺的白发,强迫她微微仰起头,“现在,我允许你舔了。把它舔得干干净净。”
这句恩赐般的命令,对于此刻的白念来说,简直如同特赦的圣旨。
“唔汪❤️……!”
就在卡森话音落下的瞬间,这头早已被欲火焚烧到理智全无的发情雌畜,就像是一头饿极了的野狼,猛地向前探出了脑袋。
尽管脖子上的项圈被锁链拉得死紧,迫使她只能艰难地踮着脚尖,但她依然拼尽全力伸长了脖颈,一口便将那颗滚烫紫红的巨大龟头含进了嘴里。
“吧唧❤️……咕啾❤️……”
刚一入口,白念便迫不及待地开始服侍起来。
她体内原本还残存着极其微弱的一丝魔力,这些魔力本该是她最后用来自保或反抗的底牌,但在媚药与彻底觉醒的雌性本能驱使下,她竟然毫不犹豫地将这最后的力量,全部倾注在了讨好男人的肉棒上。
一丝微弱的魔力在她的口腔中流转,将她口中分泌出的唾液细心地调整到了最温和、最适合包裹性器官的温度。
大量温热甘美的唾液从舌下涌出,白念刻意张大着嘴巴,让这些被魔力温过的口水顺着那粗壮的棒身,精确地倾倒在龟头与棒身交接的凹陷处,男人最敏感的冠状沟。
“滋溜❤️……滋溜❤️……”
白念灵巧而柔软的舌尖探了出去,顺着冠状沟那一圈肉褶,温柔而细致地一点一点磨蹭着。
随着舌尖的刮擦,积压在那条缝隙里的、带着浓重腥臊味的淡黄色耻垢被一点点挑了出来,悉数扫入了她那一汪温热的唾液之中。
原本,作为尚未经历过世俗污染的少女,白念口中分泌出的唾液带着丝丝纯净的清甜。
但随着那些雄性耻垢在口水中化开,甘美的津液颜色肉眼可见地变得浑浊起来。
那股原本只萦绕在鼻尖的剧烈雄臭,此刻彻底在她的口腔中炸开,将她的味蕾彻底污染,化作了一股浓烈、刺鼻甚至有些酸臭的味道。
放在平时,这种污秽的味道足以让她当场呕吐。但对于此刻的白念来说,这一切都变了。
‘好香❤️……好美味❤️……主人的味道❤️……耻垢化在嘴巴里了❤️……好浓的鸡巴味❤️……齁噢❤️……我是吃男人污垢的下贱母狗❤️……下面好湿❤️……小穴也好想要这根鸡巴❤️……哈啊❤️……’
经过自身大量温热唾液的中和,那股原本极其冲鼻的腥臭耻垢,在白念那被高度摧毁的感官中,竟然化作了这世间最无上的美味!
白念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的舌头深深地浸泡在那浑浊酸臭的唾液中,贪婪地感受着每一个味蕾被雄性气息塞满的极度充实感。
那股强烈的感官刺激,顺着她的舌根一路向下,直击她空虚的子宫。
一种无匹的幸福感,伴随着彻底觉醒的下贱雌性本能,瞬间充盈了白念的全身。
她竟然舍不得吃得太快了。
“吧嗒❤️……咕啾❤️……溜❤️……”
为了能更多、更仔细地感受这种舌尖被雄臭味包裹的美妙滋味,白念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舔弄的速度。
她的舌头在冠状沟里缓慢地打着圈,将那些混合着耻垢和淫液的浑浊水渍,像品尝绝世佳酿一般在唇齿间来回吞吐。
在这极度下贱的味觉享受中,白念那被拘束带死死拉开呈“M”字型的大腿之间,反应愈发疯狂。
肿大到紫红色的阴蒂在空气中可怜地弹跳着,由于舔舐得太过投入和舒服,她甚至忘记了压抑。
小穴内壁深处的媚肉像是有着自己的生命一般,跟随着她口腔吞咽的节奏,在空气中剧烈地收缩、外翻。
噗嗤❤️……滴答❤️……
一股接一股清澈滚烫的淫水,如同决堤的小溪,从那张贪婪呼吸着的穴口中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将她脚下的地面浇得泥泞不堪。
她那摇晃的腰肢,正用最诚实的生理反应,向主人诉说着她被这根肉棒上的耻垢彻底征服的淫荡事实。
卡森低头俯视着身下这具卖力服侍的躯体。
白念那娇小纤细的身材,与此刻她脸上那副吃着男人耻垢、淫荡下贱到极点的表情,构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令人施虐欲暴涨的背德反差。
卡森确实很享受她那被魔力温热过的唾液以及细致入微的舔舐,但仅仅是停留在冠状沟的服侍,显然无法填满他想要彻底贯穿这头稀有母畜的暴虐。
“很美味是吗?”卡森冷笑了一声,那只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掌猛地张开,五指深深插入白念脑后的白色长发中,随后狠狠一把攥紧。
“呜❤️——?”
白念还在满脸幸福地含着龟头,头皮却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拉扯感。卡森毫不留情地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脑袋强行固定死。
紧接着,卡森的腰胯向着那张娇小的樱桃小嘴,猛地向前一挺!
“咕呜❤️……!!”
那根原本只含在口腔前半段的粗大紫红肉棒,瞬间以一种不可阻挡的狂暴姿态,蛮横地挤开了柔嫩的舌根,直直地捅进了她那纤细狭窄的喉管深处!
强烈的窒息感瞬间爆发。
对于白念这娇小的体格来说,卡森的肉棒实在太过巨大,当它完全没入喉咙时,白念那张小巧的脸蛋被撑得严重变形,两边的腮帮子高高鼓起,甚至能隔着娇嫩的面部肌肤,隐约看到那一跳一跳的肉棒轮廓。
但这仅仅是开始。
卡森死死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口腔当做泄欲用飞机杯,开始大幅度地前后抽插起来。
“咕滋❤️……咕叽❤️……噗嗤❤️……”
每一次粗暴的拔出,都会从她的喉咙深处带出大量黏稠浑浊的口水,拉出长长的大股银丝挂在她精致的下巴上;而每一次狠狠地贯穿到底,那滚烫坚硬的龟头都会无情地撞击在她脆弱的食道口,将她所有的呼吸和呜咽全部堵死在喉咙里。
“呜呜❤️……咕噜❤️……唔❤️……!”
白念眼罩下的眼球因为缺氧而疯狂向上翻白。
她那娇小纤弱的身体被项圈上的铁链吊在半空中,如同离开水的鱼一般剧烈地挣扎痉挛。
那平坦得毫无赘肉的胸口上,两颗早就因为发情而充血的深红乳头,随着卡森粗暴的抽插节奏,在空气中可怜地上下乱颤。
对于正常人来说,喉咙被完全塞满的窒息感无疑是极其痛苦的。
但在这足以烧毁理智的高浓度粉色媚药作用下,极度的痛苦、缺氧的眩晕,与口腔被男根彻底填满的充实感疯狂交织,在白念的神经里全部被扭曲转化为了足以致死的狂暴快感。
‘好深❤️……喉咙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捅穿了❤️……呼吸不了了❤️……可是好爽❤️……齁❤️……要去了❤️……’
就在卡森的腰胯狠狠撞在白念的嘴唇上,龟头死死抵住她喉咙最深处的那一秒。
噗嗤❤️!哗啦啦❤️!!
这具娇小的萝莉躯体彻底迎来了崩溃。
那早已肿大外翻到极限的紫红小穴,如同被引爆的喷泉,剧烈地收缩着。
滚烫清澈的淫水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粉嫩的穴口疯狂喷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晶莹的水弧,将她脚下的地面浇得一片汪洋。
但这远远没有结束。
在媚药的彻底催化下,这具身体已经完全沦为了只会索求快感的机器。
高潮非但没有让她停歇,反而像按下了某种坏掉的开关。
卡森没有停下抽插的动作。他抓着白念的头发,继续在她的喉咙里野蛮地进出。
“咕叽❤️……咕呜呜❤️……”
哗啦❤️……噗嗤❤️……
随着喉咙里每一次被粗暴填满,白念的身体就会触电般地猛烈抽搐一次。
她的小穴完全失去了控制,刚刚喷完一股淫水,穴肉便再次疯狂绞紧,紧接着又是一大股淫水狂喷而出。
连续不断的高潮将她的意识炸得粉碎。她的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娇小的腰肢像坏掉的玩偶一样痉挛扭动。
‘呜咕❤️……呼吸不了了❤️……主人的大鸡巴把喉咙填满了❤️……好爽❤️……去了❤️……又去了❤️……小穴停不下来❤️……要坏掉了❤️……齁❤️……’
这头彻底觉醒了雌性本能的白发萝莉,只能翻着白眼,流着眼泪和浑浊的口水,任由主人的鸡巴在她的嘴里肆虐,而她的下半身,则在绝望的高潮连发中,一次又一次地喷溅出下贱的发情水花。
密室内的粉雾似乎都被白念那疯狂喷溅的淫水打湿了,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情欲味道。
咕叽❤️!咕叽❤️!噗嗤❤️——!
就在白念的下体又一次剧烈痉挛、喷出一大股清澈水花的同时,卡森感觉到自己的精关猛地一松。
他那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大手死死卡住白念的后脑勺,原本就极具破坏力的腰胯猛然爆发,以一种几乎要将这娇小头颅捣碎的气势,开始了最终的加速抽插。
“呜咕❤️!咕噜噜❤️……呜❤️……!”
那根粗硕紫红的肉棒在白念狭窄的喉管里化作了狂暴的打桩机。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腥臭的津液与翻涌的软肉,那娇小平坦的胸口随着撞击剧烈起伏。
紧接着,卡森发出一声低沉粗重的喘息,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那硕大的龟头死死地、毫无保留地钉死在了白念喉咙的最深处!
噗噗噗——!!!
仿佛堤坝决口,第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雄臭味的精液,如同高压滚烫的岩浆,狠狠地喷射在白念脆弱的食道口上。
“呜唔❤️——!!”白念的双眼瞬间瞪大到极致,眼罩下的眼球疯狂上翻,她那被拘束带死死绑在半空中的娇小身躯触电般绷得笔直。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卡森的射精时间漫长得令人发指,那股滚烫的白浊仿佛无穷无尽,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浓精疯狂地灌注进这个尚未发育完全的萝莉口腔中。
白念一开始还凭借着求生的本能和讨好的意识试图将精液咽下去,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但卡森射出的量实在太大了,完全超出了这具娇小躯体的承受极限。
很快,她的口腔就被彻底填满。那些粘稠的、泛着腥味的白色浊液无处可去,只能在压力的作用下顺着鼻后孔倒灌而出。
噗嘟❤️!滋噜❤️!
几枚白色的精液泡泡从白念小巧的鼻孔里冒了出来,随着她艰难的呼吸“啪嗒”一声碎裂,糊在了她的鼻尖上。
更多的精液则像决堤的牛奶,撑开了她死死抿住的唇角,顺着她精致的下巴、白皙的脖颈一路流淌,拉出大股大股淫靡的白丝,最终滴落在她平坦的胸脯和那两颗挺立的深红乳头上。
足足持续了半分多钟的漫长射精终于结束。卡森缓缓地抽出了那根稍微有些疲软、但依然尺寸惊人的肉棒。
“啵滋❤️——!”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一根粗长的精液丝线在龟头与白念的嘴唇间被拉断。
白念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哈啊……哈啊……”每一次喘息,都会从嘴角带出浓浓的白浊。
卡森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被自己彻底弄脏的躯体。
他并没有收回肉棒,而是直接将那根还沾着黏稠精液与口水混合物的阴茎,贴在了白念娇嫩的脸颊上。
啪叽❤️……滋溜❤️……
卡森冷酷地用白念的脸蛋当作抹布,将龟头上残余的浊液毫无顾忌地蹭在她的脸颊、鼻梁和额头上。
令人作呕的雄性气息瞬间糊满了白念的整张脸,但白念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像发情的母兽一样,下意识地用脸颊去迎合那根肉棒的摩擦,喉咙里发出下贱的“哼哼”声,双腿间那红肿的小穴再次不受控制地漏出清澈的淫水。
“你应该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母狗。”卡森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密室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我教过你的。”
听到主人的命令,白念那被欲火烧得迷离的意识猛地一颤。
瞬间回想起了这几天主人对他的教导,白念立刻乖巧地跪直了身体,极度讨好地张开了嘴巴。
“啊——”
在那张娇小的口腔里,纯白的精液积蓄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潭,几乎快要淹没她的舌根,浓烈的腥味扑面而来,向主人展示着她到底承载了多少雄性的精华。
仅仅展示了一秒,白念便紧紧闭上了嘴巴。
“吧嗒❤️……咕啾❤️……咕噜噜❤️……”
密室里响起了极其清晰且淫荡的口腔搅动声。
白念将双颊鼓起,用舌头在口腔内壁、牙缝、上颚处拼命地刮擦搅动,确保没有任何一滴精液被遗漏。
那浓腥的味道在她的味蕾上彻底炸开,却被她当成绝世美味般贪婪地咽下。
她的喉结连续剧烈地滚动了好几次,才将那庞大剂量的浓精顺着被烫得发红的食道,全部吞进了胃里。
“咕噜❤️……哈啊❤️……”
伴随着最后一次用力的吞咽,白念如同邀功的宠物般,再次迫不及待地张开了嘴巴。
这一次,那原本装满白浊的口腔里,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粉嫩柔软的舌头上只剩下晶莹的唾液水光,甚至连牙齿的缝隙都被她用舌尖舔得一尘不染,散发着一股被强行灌溉后的淫靡气息。
卡森看着那张干净的小嘴,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满意。
那只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伸了过去,并没有伴随着耳光或拉扯,而是难得轻柔地落在了白念白雪般的长发上,像抚摸一条表现优异的母狗一样,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
“做得很好。”
仅仅是这四个字的赞赏,和头顶传来的那一点点非暴力的温度。
“唔……呜呜……”白念眼罩下的眼眶瞬间涌出大股大股感动的泪水,她在艰难地扭动着被死死拘束的躯体,拼命地用头顶去蹭卡森的手心。
那因深喉窒息而带来的痛苦被瞬间抛诸脑后,一种极度扭曲、病态的幸福感彻底吞噬了她仅存的理智。
‘齁❤️……主人夸我了❤️……主人摸我的头了❤️……好幸福❤️……把主人的精液全都吃下去了❤️……肚子里面热热的❤️,全是主人的味道❤️……我是一条听话的好母狗❤️……还要❤️……下面好想要主人❤️……’
伴随着这声赞赏,那张大开的“M”字型双腿间,早已红肿不堪的小穴内壁一阵激烈的绞紧,一股清澈的爱液再次“哗啦”一声,顺着大腿根部欢快地流淌而下,在地面上砸出淫荡的水花。
密室内的空气依然因为浓郁的催情粉雾而显得黏稠。随着卡森的赞赏结束,密室里响起了几声沉闷而冰冷的金属搭扣弹开声。
咔哒……咔哒……
卡森那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熟练地在白念的身上游走,将那些死死勒进她白皙皮肉里拘束服逐一解开。
失去这些粗暴的物理支撑,白念那娇小纤弱的躯体瞬间失去了平衡,像一滩软泥般向前瘫倒。
但就在她的身体即将摔在地上的那一刻,彻底觉醒的母犬本能让她迅速做出了反应。
白念伸出细小的双臂撑在地面上,双膝弯曲跪地,主动摆出了一个极度卑微的四肢着地的母狗跪趴姿势。
卡森解开了她手脚的束缚,却唯独没有碰她脖子上的那条黑色皮革项圈。
他慢条斯理地将项圈上连接的粗重铁链一圈圈缠绕在手掌上,随后手腕猛地向上一提。
哗啦。
伴随着铁链绷紧的声音,白念那张小巧的脸蛋被迫高高扬起。
那张曾经属于高贵天龙族少女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干涸与湿润交织的白浊精液,眼罩下露出的半张脸充斥着痴态与毫不掩饰的谄媚。
卡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头跪伏在自己胯下的白发萝莉,用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口吻下达了命令:
“现在,背诵我教给你的完全服从宣言。”
在这几天日以继夜的残酷调教与精神摧毁中,这份宣言早已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地、永远地烫印在了白念的大脑皮层上。
听到这个命令,白念非但没有感到一丝屈辱,那具沾满主人体液的娇小身躯反而兴奋得剧烈颤抖起来。
她将双手交叠在一起,恭敬地贴在泥泞的地面上,随后深深地低下了头,将沾着精液的额头贴在了手背上。
“齁噢❤️……是❤️……伟大的主人❤️……”
白念张开了那张刚刚才吞咽过大量浓精的小嘴,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黏腻的晶莹水光。
她那被精液点缀的平坦胸脯剧烈起伏着,深红色的乳头在空气中饥渴地挺立。
“我❤️……白念❤️,原本是自以为是的天龙族❤️……现在❤️,只是一头❤️……只是一头专属于主人的、最下贱的发情母畜❤️……”
她那原本清脆稚嫩的嗓音,此刻完全被发情的甜腻与病态的虔诚所取代。
每念出一个充满侮辱性的词汇,白念的大脑里就会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多巴胺。
“我那高贵的天龙族血统❤️……只是为了增加主人肏干我时的快感而存在的玩具❤️……我的嘴巴❤️、我的奶子❤️、我的子宫❤️……我身体里的每一个穴眼❤️……都不属于我自己❤️,全部都是用来容纳主人巨大肉棒的便器❤️……”
咕啾❤️……吧嗒❤️……
伴随着从自己口中吐出的这些极度下贱的词汇,白念那被彻底摧毁的羞耻心竟然转化为了狂暴的快感。
她感觉到自己大张的双腿间,那颗紫红色的阴蒂正在空气中兴奋地充血、弹跳。
敞开的穴口随着她说话的节奏一张一合,内壁的媚肉剧烈蠕动,一股股温热的爱液再次不受控制地“哗啦啦”涌出,将她跪着的地面弄得更加湿滑。
“我没有尊严❤️……没有思想❤️……我活着的唯一意义❤️,就是张开双腿❤️……摇尾乞怜地吞下主人的精液❤️……无论主人怎么操我❤️、怎么弄脏我❤️……我都会感恩戴德地高潮❤️……”
白念沙哑的嗓音里带上了一丝病态的甜腻和哭腔。她背诵得毫无滞涩,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宇宙间最绝对的真理。
最后,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平坦的胸脯高高挺起,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对着空气中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颤抖着喊出了最后一句:
“哪怕被主人的大鸡巴肏到肚子坏掉❤️……彻底变成一滩烂肉❤️……也是白念这头贱母狗❤️……无上的荣幸❤️!”
背诵完毕,白念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那条粗重的锁链依旧被卡森绷紧在半空中,她像一条渴望骨头的小狗,盲眼下的脸庞高高仰着,面向卡森的方向。
“母狗白念❤️……已经背诵完毕了❤️……哈啊❤️……齁哦❤️……”
她吐着温热的舌头,平坦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沾满精液的脸颊在粉色灯光的映照下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那股从她小穴里流出的雌性淫液的味道,与卡森残留在她脸上的浓烈雄臭混合在一起,让这间密室的空气彻底堕落到了极点。
‘背出来了❤️……齁❤️……我把下贱的宣言大声背给主人听了❤️……我是主人的母狗❤️……好羞耻❤️……可是小穴好舒服❤️……一边念着自己是便器❤️,下面就一直流水❤️……想被主人的大鸡巴狠狠地插进便器里❤️……哈啊❤️……’
卡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头雌伏在自己脚下、正因为背诵羞耻宣言而疯狂流水的白发萝莉。
看着那张沾满浓稠精液、充满谄媚与痴迷的脸庞,他那戴着单片眼镜的眼底浮现出一抹极度满意的神色。
他微微点了点头,看来这段时间高强度的肉体摧残与精神洗脑,已经将这具躯壳彻底打碎重塑,让她彻底屈服。
接下来,就是品尝这颗熟透果实的时候了。
“做得很好。”卡森的声音低沉而冷酷,在闷热黏稠的密室里回荡。他手中的铁链猛地一抖,发出冰冷的金属碰撞声。
“既然你已经认清了自己便器的本质,那么,忘掉你过去的一切。从今以后,你的名字就叫‘小白’,是我卡森专属的雌畜。”
听到这个剥夺了她最后一点人格尊严的命令,白念的身体不仅没有抗拒,反而因为主人的“赐名”而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平坦的胸脯上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兴奋得高高翘起。
卡森松开了手中的铁链,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捏住白念的下巴,迫使她扬起那张泥泞不堪的小脸。
“记住我的规矩,小白。”卡森的语气充满压迫感,“作为一头合格的母狗,在获得我的允许之前,绝不允许说人话,也不允许表现得像个人。现在,立刻张开你的双腿,准备迎接主人的宠幸。”
彻底瓦解的理智让白念毫不犹豫地抛弃了最后的一丝生涩。
“汪❤️!汪汪❤️……呜汪❤️!”
白念那张残留着精液与唾液的小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了极其逼真、充满讨好意味的母狗叫声。
她摇晃着脑袋,眼罩下的脸庞满是病态的狂热。
她完全理解了主人的命令,她现在是一头连人类语言都不配使用的雌畜肉便器。
伴随着兴奋的犬吠声,白念那娇小赤裸的躯体在冰冷的地板上迅速蠕动。
她毫不犹豫地翻转过身体,像一头向主人露出最脆弱腹部的宠物犬一样,肚子朝上平躺在了沾满她自己淫水的地面上。
背部接触地面的瞬间,白念主动将两条白皙纤细的大腿向两侧极度大张。
没有了双腿的遮掩,她那泥泞不堪的下半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卡森的视线中。
那一抹本该纯洁的萝莉幼穴,此刻已经被先前的快感折磨得惨不忍睹。
紫红肿大到极点的阴蒂在空气中可怜地暴露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
红肿外翻的阴唇像两片贪婪的肉瓣,小穴内壁严重充血,那口淫泉正随着她张腿的动作,毫无羞耻地向外翻吐着清澈滚烫的爱液,顺着臀缝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黏腻的水渍。
“汪❤️……呜呜❤️……汪❤️!”
躺在地上大张着双腿的白念,不仅没有感到一丝羞耻,反而极力地向上挺起腰肢,将那个不断流水的淫荡小穴主动向卡森所在的方向送去。
她一边摇晃着戴着项圈的脑袋,一边发出急不可耐的低声犬吠,眼罩下的脸庞写满了对那根粗硕肉棒的极度饥渴,完全进入了专属雌畜的角色,乖巧地等待着主人的粗暴临幸。
‘我是主人的小白❤️……小白是母狗❤️,不会说人话❤️……汪汪❤️!主人的肉棒什么时候插进来❤️……小白的便器小穴好空❤️,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把它填满❤️……快点肏烂小白的贱屄❤️……’
卡森向前跨出一步,黑色的皮靴直接踩在了白念那滩黏腻的淫水之中。
他站在了白念大张的双腿之间,大手毫不留情地掐住她纤细白皙的大腿根部,将那本就极度大开的双腿向外压得更低,让那泥泞不堪的下体完完全全地暴露在自己眼前。
那根因为极度充血而青筋暴突、粗硕骇人的紫红肉棒,直直地抵在了白念那红肿外翻的穴口上。
噗叽❤️……
滚烫的龟头刚刚戳开那两片贪婪的阴唇,穴口周围浓稠的爱液便被挤压着溢了出来。
白念的身体像是触电般猛地一颤,紫红色的阴蒂在空气中疯狂地弹跳了一下。
没有任何多余的试探与怜悯,卡森那充满爆发力的腰胯猛然向前一挺!
噗嗤❤️!咕滋❤️!
粗大的肉棒蛮横地劈开了狭窄的入口,以摧枯拉朽之势直接贯穿了到底。
因为白念体内早已积蓄了海量清澈滚烫的淫水,这本该极度困难的粗暴插入,竟然没有遇到任何干涩的阻力。
那高温紧致的小穴内壁就像是无数张饿极了的细小嘴巴,在肉棒侵入的瞬间便疯狂地蠕动着、死死地绞紧了这根渴望已久的雄性器官。
“呜❤️……汪❤️!!!”
巨大的撑胀感与狂暴的快感瞬间在白念的下腹部炸开。
她死死遵守着卡森的命令,没有吐出半个人类的音节,而是仰起戴着项圈的脖颈,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高亢狗叫。
卡森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在那根粗硕的鸡巴完全填满那口淫泉的下一秒,他便直接开始了毫无节制的粗暴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响亮清脆声,瞬间在闷热黏稠的密室中密集地炸响。
卡森的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抽动都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几乎完全拔出,让龟头堪堪刮过红肿的穴口,带出一大股泛着泡沫的淫水和鲜红外翻的媚肉,紧接着又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凿进小穴的最深处,重重地撞击在子宫颈上。
咕叽❤️!噗嗤❤️!咕滋❤️!
水声与肉体拍打声交织在一起。
在这野蛮的贯穿下,白念娇小的身躯在冰冷的地板上被撞得不断向前滑去。
卡森冷笑一声,手中缠绕的铁链猛地向后一扯。
哗啦!
颈间的项圈瞬间收紧,将白念滑动的身体硬生生拽了回来。
“齁❤️……呜汪❤️……汪汪❤️!汪❤️!”
白念不仅没有任何抗拒,反而彻底沦陷在了这狂暴的交媾中。
她那被眼罩遮挡的双眼早已翻出了眼白,沾满白浊的脸颊上布满了极度淫靡的潮红与痴态。
作为一头合格的母狗,白念一边大张着沾满唾液的小嘴发出下贱的犬吠,一边开始主动挺起纤细的腰肢,迎合着卡森每一次砸下来的粗暴撞击。
啪叽❤️!啪叽❤️!啪叽❤️!
随着抽插速度的不断加快,两人结合处已经被彻底捣成了一滩泥泞。大量的淫水顺着白念的臀沟向四处飞溅,打湿了卡森的皮靴。
白念的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小穴内部的媚肉仿佛有了生命一般,随着肉棒的每一次进出,发出“吸溜吸溜”的吞咽声,疯狂地绞杀着卡森的柱身,企图将这根属于主人的巨大鸡巴永远锁在自己的体内。
密室内的粉色雾气随着两人狂暴的交媾而剧烈翻滚。
卡森那戴着单片眼镜的眼底闪过一丝冷酷的亢奋,他突然压低了重心,腰胯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致,将抽插的频率猛然拉高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啪啪啪啪啪啪❤️❤️❤️——!!!
极高频率的肉体撞击声连成了一片密集的暴雨,粗硕紫红的肉棒化作了一道残影,在白念那口泥泞不堪的小穴里疯狂地进出。
每一次捣入都毫无保留地凿击在最深处的子宫颈上,将那些滚烫的淫水和鲜红的媚肉搅成了一锅沸腾的白沫。
“齁❤️!呜汪❤️!汪汪汪❤️!!齁噫❤️……”
在这样狂风骤雨般的野蛮摧残下,白念彻底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她仰着被眼罩遮蔽的头颅,像一头发疯的母兽般发出尖锐变调的狂吠。
小穴内部的媚肉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痉挛着,死死地咬住那根不断摩擦的粗大柱身。
“全给你这头下贱的母畜!”
伴随着卡森一声低沉的暴喝,那根粗硕的肉棒狠狠地顶进了小穴的最深处,死死地抵住了那娇嫩的宫口。
紧接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带着强烈的雄性气息,疯狂地喷射进了白念的子宫深处!
漫长而海量的内射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白念娇小的身躯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弓,眼罩下的双眼彻底翻白,舌头长长地吐出嘴角,浑浊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口。
那滚烫的浓精烫得她内壁疯狂收缩,子宫被瞬间填满的极致充实感直击她脆弱的神经,让她在绝望的狂喜中迎来了一次极其剧烈的连续高潮。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无法容纳的精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咕噜咕噜”地往外冒泡。
射精终于结束。卡森冷着脸,腰身向后一退。
啵!
一声响亮的拔出声在密室中回荡。那根几乎没有任何软化迹象、依旧青筋暴突且硬挺如铁的巨大肉棒从小穴中抽离。
失去了这根塞子的堵截,白念那已经被撑成圆形的红肿穴口根本无法合拢,一股浑浊浓稠的精白液体夹杂着透明的爱液,如同瀑布般“哗啦啦”地倾泻而出,洒满了下方的地板。
白念瘫软在地上,下半身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在精液洼中不断抽搐,小穴还在一开一合地向外吐着白浊。
但卡森显然没有给她任何休息的打算。他那戴着白色手套的大手猛地抓住缠绕在手上的铁链,用力向上一拽。
“起来,小白。换个姿势挨肏。”
哗啦!
粗重的金属链条瞬间收紧。白念脖子上的皮革项圈死死勒住了她的咽喉,巨大的拉力将她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硬生生地从地上提了起来。
在窒息和本能的驱使下,白念慌乱地翻转身体,双手和双膝本能地撑在湿滑的地板上,被迫摆出了一个极度屈辱的后入母狗跪趴姿势。
在这个姿势下,她那沾满精液的雪白臀部高高翘起,那口刚刚被内射过、正不断往外滴滴答答流淌着白浊的淫靡小穴,以及上方紧致的肛门,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了卡森的面前。
“呜汪❤️……齁❤️……汪汪❤️……”白念摇晃着屁股,喉咙里发出谄媚的狗叫,主动将腰肢塌得更低,让屁股撅得更高。
卡森上前一步,坚硬的龟头直接对准了那个正在流着白浊的泥泞穴口。
没有丝毫前奏,他那戴着白手套的手一把按住白念纤细的腰肢,腰胯发力,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巨大肉棒,从背后以一个全新的刁钻角度,粗暴地一捅到底!
噗嗤——!
“齁噢噢噢!……汪呜❤️!!!”
全新的后入角度让粗硕的肉棒直接碾压过了小穴内壁平时难以触及的敏感区域,直击子宫。
白念发出了一声凄厉而甜腻的尖叫,双手几乎要在地板上滑倒。
卡森拽着铁链固定住她的上半身,紧接着便从背后开始了新一轮狂风骤雨般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
响亮的肉体拍打声再次响彻密室,白念的臀肉被撞得像波浪一样翻滚,随着那根可怕肉棒的疯狂进出,白色的精沫再次在两人的交合处飞溅开来。
密室中狂风骤雨般的肉体拍打声突兀地停顿了一瞬。那根粗硕紫红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白念那泥泞不堪的小穴里,把紧致的媚肉撑得发白。
卡森那戴着单片眼镜的眼眸中闪烁着冷酷的暴虐。
他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大手猛地抓紧了连着项圈的铁链,向上重重一扯,迫使白念将那沾满精液的小脸扬得更高。
“别停在原地发情,小白。”卡森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密室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你是一头下贱的雌犬。现在,像真正的狗一样在地板上给我往前爬。拖着你的主人,用你那张烂屄里流出来的水,把这间密室的地板擦干净。”
“汪❤️!呜汪❤️——!”
听到这剥夺了所有人类尊严的命令,白念不仅没有感到丝毫屈辱,反而因为兴奋而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摇晃着戴着项圈的脑袋,眼罩下的嘴巴大张着,鲜红的舌头如同真正的犬类一样伸出唇外,贪婪地喘息着,喉咙里发出了极其逼真且谄媚的母狗叫声。
没有一丝犹豫,白念那白皙的双手和双膝在冰冷的地板上挪动了起来。
噗嗤❤️……咕滋❤️……
随着她膝盖向前迈出的第一步,小穴内部的媚肉不可避免地发生了拉扯。
卡森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以半蹲的姿势跟在她的身后,那根完全贯穿在小穴里的巨大鸡巴,随着白念向前的爬行,顺势狠狠地顶进了最深处。
“呜汪❤️!!”
巨大的快感直击子宫,白念发出一声高亢的犬吠。她的四肢并用,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发情母兽,开始在空旷的密室内一寸一寸地向前爬行。
啪❤️!噗叽❤️!啪❤️!咕噜噜❤️……
这是一种极其怪异且淫靡的行进方式。
白念每向前爬行一步,雪白的臀部就会不可避免地向后撅起,而卡森则借着她爬行的节奏,沉下腰胯,将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粗暴地凿进那口红肿的贱屄里。
肉体的猛烈撞击声与水声,伴随着铁链在半空中发出的“哗啦”脆响,成为了密室中唯一的节奏。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她身后留下的那道痕迹。
刚才内射进子宫里的海量浓精根本无法被完全锁住,加上白念极度兴奋下不断喷涌的滚烫淫水,让两人的结合处变成了一口不断外溢的泉眼。
随着她艰难的爬行和肉棒狂暴的抽插,那些浑浊黏稠的白浊液体顺着红肿外翻的阴唇不断滴落。
滋溜❤️……啪嗒❤️……
白念娇小的身躯在前面爬,卡森的皮靴在后面重重地踏。
那混合着雄性浓精和雌性爱液的淫靡体液,滴落在地板上,随着她的拖拽和爬行,在密室的地面上画出了一道长长的、泛着水光的白浊黏液痕迹。
“干得好,小白。继续爬,把你的淫水涂满这里。”卡森冷酷地赞赏着,手上的动作却越发狂暴。
他故意在白念膝盖迈出的瞬间,将粗大的龟头狠狠刮过她敏感的阴道前壁。
“汪汪❤️!呜❤️……齁啊❤️……汪❤️!”
被肏得浑身发抖的白念只能用下贱的狗叫声来宣泄体内的狂喜。
她的双膝已经被坚硬的地板磨得微微发红,但她根本不在乎。
她极力地塌下腰肢,把臀部撅到最高,像一只邀宠的母犬一样,主动将自己泥泞的后穴送给主人的大鸡巴蹂躏。
眼罩遮住了她的视线,她只能在无尽的黑暗中,顺从着主人的牵引,一边流着浑浊的口水,一边任由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的身体里翻江倒海。
啪❤️!啪❤️!啪❤️!啪❤️!
伴随着最后一段距离的冲刺,卡森加快了步伐,肉棒的抽插频率瞬间攀升。
白念那条被精液和淫水画出的长长痕迹,已经横跨了半个密室,散发着浓烈到让人窒息的糜烂气味。
这头被彻底剥夺了人类身份的天龙族雌犬,正在这场极度变态的爬行交媾中,一点点榨干自己最后的一丝理智。
——————
经过了一天一夜近乎疯狂的粗暴蹂躏,隐秘庄园的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欲气味。
宽大的欧式大床上,凌乱的真丝被单纠缠在一起,上面斑驳着干涸的白浊与水痕。
早晨的微光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卡森从深沉的睡眠中苏醒,他的眼睛尚未完全睁开,但下半身传来的温热、湿软的触感却已经清晰地传递到了大脑。
那是一种极其细致的服侍。一条柔软灵动的舌头正在他的胯间来回游走,伴随着微弱的“呼哧呼哧”的鼻息声。
卡森没有立刻起身,他慵懒地靠在散发着昂贵香料气味的枕头上,单片眼镜被随手放在了床头柜上。
他很清楚,这是他的专属母狗“小白”在履行每日早晨的性处理职责。
此时的白念正毫无保留地趴在卡森的双腿之间。
她娇小的身躯未着寸缕,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昨夜一夜狂欢留下的淡淡红痕。
脖颈上那条粗重的黑色皮革项圈依然紧紧扣着,证明着她雌畜的身份。
白念双手乖巧地按在床单上,腰肢塌陷,雪白的臀部自然地撅起。
昨夜被无数次内射、抽插的红肿小穴正对着后方大敞着,穴口周围一圈鲜红外翻的媚肉还没有完全闭合,偶尔还会随着她的呼吸向外挤出一小股淡淡的混浊淫水。
但她完全顾不上自己泥泞的下体,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这根正在迅速苏醒的巨大肉棒上。
她像一头真正的母犬一样,挺着鼻尖在卡森浓密的阴毛和粗壮的柱身上仔细地嗅闻着,贪婪地吸入那股属于主人的浓烈雄性麝香。
接着,她伸出粉嫩的舌头,从沉甸甸的囊袋一路向上舔舐。
舌面刮过肉棒上暴突的青筋,最后将硕大紫红的龟头含进口中,用嘴唇包住那敏感的冠状沟,发出“吧唧吧唧”的淫靡水声。
感受到身下的躯体呼吸节奏发生变化,白念敏锐地察觉到主人醒了。
她立刻松开了口中的龟头,抬起那张沾满透明唾液的小脸。
眼罩已经被取下,那双原本清澈美丽的眼眸此刻却充满了极度下贱的谄媚与狂热的病态依恋。
“汪❤️!呜汪❤️!”
白念发出一声极其欢快、清脆的狗叫,尾音还带着一丝邀宠的甜腻。平坦的胸脯因为兴奋而微微起伏,两颗硬挺的深红乳头在空气中颤动。
卡森靠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头趴在自己胯下的白发母兽,宽大的手掌习惯性地落在她的头顶,轻轻抚摸着那对白色的龙角。
得到主人的安抚,白念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满足声。
随后,她没有任何犹豫,双手抱住卡森的大腿,大张开嘴巴,将那根已经彻底硬如钢铁的粗硕鸡巴对准了自己的喉管。
咕滋❤️——!
她猛地向下俯冲,直接将整根巨大的肉棒完完全全地吞了进去!
粗大的柱身瞬间撑开了她娇嫩的口腔,龟头毫不留情地捅开了咽喉的阻碍,直挺挺地插进了食道深处。
极度的撑胀感和强烈的干呕反胃本能瞬间袭来,但白念死死地忍住了。
眼眶里立刻飙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脸颊被撑得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呜咕❤️……咕噜噜❤️……”
大量的唾液因为无法吞咽,混合着肉棒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顺着她的嘴角疯狂溢出,“哗啦啦”地流淌在下巴上。
白念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主动地上下起伏脑袋,用喉咙深处的嫩肉死死绞紧那根属于主人的巨大鸡巴,卖力地开始了一场窒息而狂热的早晨深喉服侍。
‘主人醒了❤️!汪❤️!主人的大鸡巴好硬好烫❤️……把小白的喉咙都完全塞满了❤️……呜咕❤️……小白是主人的专属母狗❤️,要每天早晨都用嘴巴把主人伺候舒服❤️……吞进去❤️……全部吞进去❤️……’
喉咙深处的软肉已经被那根粗硕的肉棒彻底填满,白念娇小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撑胀和反胃本能而微微颤抖。
就在她试图调整呼吸的瞬间,卡森那宽大的手掌猛地从她的头顶滑落,死死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那只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五指甚至穿插进了她白色的发丝间,牢牢固定住了她的头颅。
“唔❤️……呜咕❤️!”
白念的瞳孔瞬间放大。
卡森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胯猛然发力,开始在她的口腔和食道里进行狂暴的冲刺。
那根紫红色的坚硬肉棒像一根打桩机,粗暴地撞开她的咽喉,一次又一次地捣进最深处。
“噗嗤❤️!咕噜❤️……噗嗤❤️!”
肉体疯狂摩擦的淫靡水声在卧室里回荡。
白念被卡森死死按住后脑勺,根本无法后退半寸。
粗大的龟头无情地剐蹭着她脆弱的食道壁,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生理性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夺眶而出,顺着通红的脸颊疯狂流淌。
她大张着嘴,嘴角被撑到了极限,混合着前列腺液的黏稠口水如同瀑布般流在下巴和锁骨上。
但她甚至连挣扎的念头都没有,双手死死抱住卡森的大腿,喉咙里的媚肉顺从地绞紧了那根正在施暴的鸡巴,将自己完全变成了一个供主人发泄性欲的肉便器。
“呼……就是这样,给我全部吞下去。”卡森的呼吸变得粗重,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暴虐。
他感觉到下体的快感正在迅速堆积,随后,他猛地挺起腰肢,将整根大鸡巴死死钉在白念的喉咙最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咕咚——!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早晨浓精,如同岩浆一般,从马眼处狂喷而出,直接射进了白念毫无防备的食道深处。
那股属于成年雄性的腥臊精液量大得惊人,带着灼热的温度,顺着她的喉管一路灌进了胃里。
极度的窒息和子宫深处传来的共鸣,让白念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痛苦又夹杂着狂喜的闷哼,被迫全盘接受了主人的恩赐。
卡森在她的喉咙里持续射精了十几秒才终于停歇。他缓缓抽出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带出了一大股黏稠的白浊拉丝。
“咳咳……哈啊……哈啊……”重获呼吸的白念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张嘴。”卡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酷而带着一丝慵懒,“让我看看你这只下贱的母犬有没有把主人的赏赐咽干净。”
听到命令,白念没有任何迟疑。她立刻仰起那张布满泪痕和口水的脸庞,将嘴巴大张到极限。
“咕噜。”她用力地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将口腔和食道里残留的浓精全部咽进胃里。
随后,她乖巧地伸出粉嫩的舌头,在嘴唇周围舔了一圈,像展示宝物一样,向卡森展示着自己干干净净、只剩下晶莹唾液的口腔。
卡森看着这只被彻底剥夺了尊严、连吞咽精液都要极力讨好自己的天龙族雌畜,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原本冷酷的动作变得轻柔了一些,伸出那只刚刚按住她后脑勺施暴的大手,像抚摸一只真正的小狗一样,轻轻抚摸着白念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眼角的泪痕。
‘主人的精液好烫❤️……全部喝下去了❤️……主人摸小白的脸了❤️!好开心❤️……汪汪❤️!小白是主人最听话的母狗❤️,只要能让主人高兴❤️,小白什么都愿意做❤️……’
感受到主人态度的软化和掌心的温度,白念眼中的病态依恋几乎要溢出来。
她顺势偏过头,将脸颊紧紧贴在卡森的掌心里,像一只渴望爱抚的宠物一样,贪婪地蹭了蹭那只粗糙的手掌。
“汪❤️……汪汪❤️!”
清脆、谄媚的狗叫声从她的喉咙里发出,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毫不掩饰的讨好与臣服。
她甚至闭上了眼睛,舌头无意识地舔舐着卡森手掌边缘,如果她身后有尾巴的话,此刻一定摇得像风扇一样。
随着她的动作,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再次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往床单上滴落了一小股清澈的淫水。
卡森轻笑了一声,手指挑弄着她脖子上的黑色项圈,享受着这宁静却又极致扭曲的早晨温存。
没过多久,卡森那只还在抚摸白念脸颊的手收了回来,他掀开沾着点点白浊的真丝薄被,赤裸着精壮的身躯走下床。
白念立刻像失去了依靠的小兽,喉咙里发出不舍的“呜呜”声。
但她不敢起身,只能乖乖地维持着跪趴在床沿的姿势,用那双充满病态依恋的眼睛追随着主人的身影。
卡森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特制的金属肛塞。
那肛塞的前端是呈现水滴状的冰冷精钢,尺寸比普通型号要粗上一整圈,而在底座上,赫然连接着一条蓬松、修长且栩栩如生的白色狐狸犬尾巴。
他拿着那个道具走回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正撅着屁股、大敞着红肿小穴的白念。
“既然是我的专属母狗,”卡森的声音平稳而冷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怎么能没有尾巴呢,小白?”
听到这句话,白念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看着那根粗大的金属异物,本能地感到一丝恐惧,但被彻底调教完的认知立刻压倒了这丝恐惧。
她顺从地转过身,将双膝分得更开,把那雪白丰满的臀部高高地翘向卡森,主动将那紧致闭合的肛门连同下方泥泞不堪的小穴一起暴露在主人的视线中。
“汪❤️……小白是主人的狗❤️……小白想要尾巴❤️……”她回头看着卡森,吐着舌头,发出下贱的乞求声。
卡森轻笑一声,戴上单片眼镜,走到她的身后。
他连润滑油都懒得拿,直接伸出两根手指,粗暴地探进白念那还在不断往外冒着清澈淫水和隔夜精液的小穴里,狠狠搅弄了两下,沾满了一手的黏腻体液。
接着,他将带有白浊体液的手指直接抹在了那紧致的粉色菊穴上。
“放松点,母畜。夹这么紧,是想挨鞭子吗?”
“呜❤️……汪❤️!小白不敢❤️……小白这就放松❤️……”白念吓得赶紧塌下腰肢,极力地张开大腿,努力让后庭的括约肌松弛下来。
没有丝毫怜惜,卡森握住那条毛茸茸的尾巴根部,将冰冷的精钢塞头对准了那个沾满淫水的细小菊穴,手腕猛地发力,一捅到底!
“齁噢噢噢❤️——!!”
从未被过度开发过的后庭骤然被粗大的异物无情撑开,极度的胀痛感让白念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眼眶里瞬间飙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金属的冰冷与肠壁的温热产生了强烈的反差,那底座死死地抵在她的股沟处,将那条雪白的狗尾巴稳稳地固定在了她的尾椎骨上。
痛楚很快被身体里根深蒂固的奴性转化为一种畸形的快感。白念大口地喘息着,平坦的胸脯剧烈起伏,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在空气中打着颤。
白念试着扭动了一下腰肢,那根尾巴应该是某种魔法道具,随着她的晃动,白毛尾巴在半空中灵活地晃了晃,就像真的一样。
“呜汪❤️……谢谢主人赐给小白尾巴❤️……好粗❤️……把小白的后边完全堵满了❤️……汪汪❤️!”
卡森满意地看着这件艺术品。
白色的龙角,脖子上的项圈,以及屁股后面那条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的白毛尾巴。
现在的白念,已经彻底褪去了天龙族的任何高贵,变成了一只彻头彻尾的玩物。
“我要洗漱了。”卡森转过身,赤身裸体地朝着卧室相连的宽大浴室走去,头也不回地下达了命令,“爬着跟进来。在我洗漱的时候,你知道该怎么做。”
“汪❤️!”
白念清脆地应了一声,立刻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了下来。
当她的双手和双膝落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时,后庭那根沉甸甸的金属肛塞因为重力的拉扯,在肠道里产生了一阵强烈的摩擦感。
这让她每往前爬一步,都要伴随着一声甜腻的闷哼。
而下方那口本来就红肿外翻的小穴,因为后穴被异物撑开,导致前面的穴口被拉扯得更开。
吧嗒❤️……吧嗒❤️……
随着她在地毯上艰难而兴奋地爬行,小穴里积攒的淫水混合着昨晚射入子宫的浓精,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滴落,在地毯上留下一串斑驳的淫靡水痕。
她浑然不觉羞耻,反而卖力地摇晃着屁股上的白毛尾巴,像一只生怕被主人抛弃的忠犬,急匆匆地爬进了浴室。
浴室里的空间极其宽敞,明亮的灯光打在白色的大理石地砖上。卡森正站在巨大的盥洗台前,拧开水龙头,开始慢条斯理地洗脸。
白念一路爬到了他的脚边,乖巧地调整了姿势。
她双手撑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那条白色的尾巴在身后欢快地摇摆着。
然后,她将脸凑到了卡森的胯下。
那里,那根刚刚在卧室里被她深喉过的巨大肉棒依然半硬着,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滋溜❤️。”
白念伸出舌头,像狗喝水一样,虔诚地舔上了那沉甸甸的囊袋。
她细致地清理着上面的每一道褶皱,随后顺着粗壮的柱身一路向上舔舐,将刚才残留的唾液重新覆盖上一层晶莹的水光。
“嘶……”卡森正在用毛巾擦脸的手顿了一下,喉结滚动,发出了一声舒服的轻叹。
他低下头,看着脚下这只正卖力舔弄自己阴茎的雌犬。
白念仰起头,张开那张小嘴,将紫红色的龟头含了进去,开始发出“吧唧吧唧”的淫靡吞吐声。
大理石的地面很冷,但她下体流出的滚烫淫水却在她的膝盖周围汇聚成了一小滩水渍。
卡森单手抚摸着她头,另一只手拿起牙刷,挤上牙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开始平静地刷牙。
牙刷在口腔里发出沙沙的摩擦声,而胯下则传来肉体交缠的湿滑水声。
白念极力地吞吐着,喉咙深处的媚肉不断收缩,试图将那根肉棒伺候到最硬的状态。
每当卡森的胯部因为快感而不自觉地向前挺动时,那根肉棒就会深深戳进她的咽喉,让她发出一阵阵窒息的闷哼,眼角溢出泪水,但她屁股上的尾巴却摇得更加欢快了。
洗脸、刷牙、剃须。
卡森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他严谨的早晨洗漱流程。
而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胯下始终有一只极度发情的母犬,用那张小巧的嘴巴,不知疲倦地为他提供着极致的性刺激。
那根被尾巴肛塞堵住的后庭让她处于一种持续的胀满状态,前方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滴落着体液。
大理石地面上,纯白发丝与浑浊的精液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极度堕落的画面。
就这样,在冰冷的自来水声与淫靡的吞咽声交织中,卡森那对常人而言极其荒谬、对他而言却再平常不过的淫靡一天,拉开了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