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方野上午没有早课,而方雨柔在瑜伽馆的排班也全都在下午。
昨晚那场近乎荒淫无度的吃醋狂欢一直折腾到后半夜,耗尽了两人最后的一丝力气,这一觉便安安稳稳地相拥睡到了上午九点多。
方雨柔睫毛轻轻颤了颤,先一步从甜美的沉睡中转醒。
她浑身酸软,骨头缝里都泛着酸胀酥麻的慵懒。
成熟美妇那张未施粉黛的绝美鹅蛋脸上透着剧烈承欢后特有的红润光泽,乌黑浓密的长发乱蓬蓬地散在枕间,几缕湿润的发丝还黏在白皙的颈项边。
她甚至不用睁开眼,就能真切感受到身后那具滚烫如火炉般的健硕身躯。
方野一条粗壮有力的古铜色手臂正横霸道地横箍在她的纤细软腰上,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扣在自己怀里。
不仅如此,美妇那两瓣肥美挺翘的丰满蜜桃臀后方,正死死抵着一根早已在晨光中苏醒、昂首怒挺的滚烫硬物。
即便两人都未着寸缕,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只是隔着湿热的腿肉磨蹭着,就烫得方雨柔小腹一阵阵泛酸。
“小坏蛋……天天早晨都这么精神……”
方雨柔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甜蜜而宠溺的浅笑,像只温驯依恋的小猫般,主动往后拱了拱身子,把发烫的脸颊贴在儿子宽阔结实的胸肌上。
这一动,身后的少年立刻被惊醒了。
“唔……妈妈,你醒了?”
方野的声音沙哑低沉,手臂本能地收紧,低头在方雨柔散发着幽幽体香的发顶深吸了一口气,随即覆上她娇艳微肿的唇瓣,来了一个绵长湿热的早安吻。
“嗯……还没刷牙呢……唔唔……”
方雨柔象征性地娇嗔推拒了一下,却很快被儿子霸道的舌尖撬开了贝齿,两人的香舌在温热的口腔深处亲昵地翻搅吮吸,唇齿间发出轻微细碎的水声。
良久,方野才有些不舍地松开她微肿的红唇,修长的手指顺着她光洁如玉的美背一路向下滑,轻轻落在了方雨柔纤细白嫩的手腕上。
晨光下,那两道昨夜被风衣丝质腰带捆绑勒出来的浅淡粉红印记,依然清晰可见。
方野眼底闪过一丝自责,低头在那两处浅红的勒痕上极尽轻柔地亲了又亲,小声说道:“对不起,妈妈……昨晚我是不是太混蛋了?”
方雨柔听着儿子满是歉疚的声音,心尖顿时像是被一团温水包裹住,软得一塌糊涂。
她转过身来,伸出一双滑腻的玉臂环住方野的脖颈,将发烫的俏脸深深埋在儿子的颈窝里,小拳头在他坚实的后背上轻轻捶了一下:
“傻小子……跟妈妈说什么对不起呀。”
方雨柔咬了咬下唇,雪白细嫩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声音低若蚊蝇,带着一股平日里绝见不到的娇羞与扭捏:
“妈妈……妈妈又没怪你。只要知道你心里全是妈妈,受点折腾算什么……而且……其实……”
“其实什么?”方野敏锐地捕捉到了母亲话音里的犹豫,连忙追问。
方雨柔把脸埋得更深了,长长的睫毛在方野锁骨处轻轻颤抖,羞得连脖颈和锁骨都泛起了一大片醉人的桃红。
过了好半晌,她才羞耻万分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其实……昨天被你那样……虽然羞死人了……但……心里好像还觉得……蛮刺激的……”
轰!
这句话如同一把干柴直接丢进了烈火里!
方野整个人浑身一震,浑身血液瞬间沸腾起来,胯下那根原本就半硬的粗长巨物更是以极其夸张的势头疯狂充血暴胀,滚烫如烙铁般的龟头猛地顶在了方雨柔的大腿内侧。
“刺激?!”
方野翻身一把将方雨柔压在身下,两眼冒光,呼吸粗重地盯着身下这个美艳不可方物的绝美母亲:“真的假的?你喜欢我那么欺负你?怎么个刺激法,快跟我说说!”
方雨柔没想到儿子的反应这么大,被他那炽热霸道的目光看得无地自容,连连摇头告饶:“哎呀!小野你别问了……妈妈自己也说不清楚……就是……就是手被绑着动不了的时候,心里又怕又慌,可你一碰我,身子反而热得厉害……丢死人了,你快别问了呀!”
看着母亲这副羞得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的小女人模样,方野心底那股年轻小狼狗的霸道支配欲彻底被勾了起来。
他咧嘴坏笑,俯身贴在方雨柔泛红的小巧耳垂边,压低声音嘿嘿笑道:
“说不清楚没关系,咱们可以试试啊。比如……吃完饭我把你的眼睛蒙上,让你看不见我怎么碰你;或者用你在瑜伽馆教学生的那些高难度姿势把你固定住,让你一边摆姿势一边挨操,中途不许动,动一下就打屁股……怎么样?”
方野本以为母亲听了这些大胆过分的点子会吓得花容失色出言训斥,谁知方雨柔听完后,整个人娇躯狠狠一颤,一双含着水汽的桃花美眸里非但没有半点反感与抗拒,反而泛起了一阵异样迷乱的春水。
她深深地看着自己这个年轻力壮、占有欲爆棚的宝贝儿子,咬着娇艳欲滴的红唇,睫毛剧烈颤抖,最终微不可闻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羞怯到了极点的低吟:
“……真拿你没办法。就……就陪你胡闹一小会儿……你可不许太过分啊……”
“妈!你太好了!”
方野激动得嗷的一嗓子,急不可耐地一把就要掀开蚕丝被,挺着紫黑粗硕的肉棒就要直奔主题。
“哎呀!你干嘛呀!”
方雨柔吓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忙伸出雪白修长的玉腿死死夹住被角,两只小手用力推搡着儿子的胸膛,娇嗔连连地白了他一眼:
“猴急什么!死小野,昨晚折腾了一宿,早上连脸都没洗、牙也没刷,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先去洗漱做早饭!”
方野被推得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硬邦邦戳在半空中的庞然大物,又看了看方雨柔那张满是羞恼笑意的俏脸,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嘿嘿傻笑两声:“咳……也是,是我太心急了。走,先吃饭,喂饱了肚子,待会儿才有力气伺候你!”
“贫嘴!谁要你伺候了,是你在变着法子折腾妈妈!”
方雨柔嗔怪地拧了他胳膊一把,两人这才笑着闹着钻出被窝。
两人并肩挤在浴室里刷牙洗脸。
镜子里,高大英挺的健硕少年与温婉妩媚的美妇依偎在一起,哪怕只是偶尔眼神相撞,空气中都仿佛能擦出甜蜜黏稠的火花。
简单的洗漱过后,两人来到厨房。
方雨柔熟练地在平底锅里煎着金黄焦香的溏心蛋和吐司,方野则在旁边倒了两杯热牛奶,切了一盘水果。
餐桌上,两人紧挨着坐在一起。
方雨柔用银叉叉起一小块煎得恰到好处的香肠,亲手喂进方野嘴里,眼神里满是母性与恋人交织的极致温柔。
方野也不客气,一边大口嚼着,一边顺手在美妇睡袍下那对丰满挺翘的蜜桃臀上不轻不重地捏上一把,惹得美妇一阵轻喘娇嗔。
一顿充满烟火气的温馨早餐,足足吃了半个多小时。
吃完饭,方雨柔端起盘子放进洗碗机,以为方野刚才在床上的提议不过是年轻男孩子随口说说的晨间玩笑,便一边擦着白嫩的玉手,一边微笑着问道:“小野,我们上午去逛街啊。”
然而,站在餐桌旁的方野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
“妈妈,你忘了咱们说好的事了?”
方雨柔身子微微一顿,俏脸腾地一下又红了起来:“你……你还真要来呀?快别闹了……”
“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你刚才可是亲口答应陪我试试的。”
方野狡黠地挑了挑眉,没等方雨柔反应过来,便转身大步走进了主卧。
方雨柔有些疑惑地跟到卧室门口,倚着门框看着他。只见方野径直走到床头柜的抽屉前,拉开抽屉,伸手拿出一个小布袋。
紧接着,方野转过身,摊开手掌,似笑非笑地看向方雨柔。
当看清方野掌心里躺着的那个东西时,方雨柔整个人如遭雷击,脑海中“轰”的一声瞬间炸成了一片空白!
那是一个小小的、通体呈优雅紫色的椭圆形跳蛋。
外壳覆盖着一层细腻的磨砂亲肤硅胶,尾端连着一根纤细柔软的连接线,一旁还配着一个只有火柴盒大小的无线遥控器。
这一瞬间,前尘往事如潮水般疯狂涌上心头!
这是她买了好几年、却一直锁在抽屉最深处不敢见人的秘密玩具。
刚过去不久的那个假期,那个燥热难眠的深夜,极度空虚的她躲在卧室里,偷偷用它贴着下身自慰,却被门外的方野无意中撞破;在雷雨将至的那个夜晚,她与门外的儿子隔着一道薄薄的门板,伴随着跳蛋尖锐细碎的嗡嗡震动声,双双走向失控的边缘;更是在方野刚去大学报到的那一周里,思子成狂的她在孤枕难眠的深夜再次将它翻了出来,却发现这冰冷的机械死物除了带来一阵阵空洞虚浮的麻木外,根本无法填满身体深处对儿子真实肉体与温度的无尽渴求……
这颗紫色的跳蛋,曾经是她作为母亲最不可告人的隐秘罪证,承载了她跨越禁忌、沉沦欲海的全部挣扎与羞耻!
而现在,这个曾经被她藏得严严实实的私密小物件,竟然被她亲手养大、昨晚还把她操得哭爹喊娘的亲生儿子,堂而皇之地握在掌心里把玩!
“你……你……”
方雨柔羞耻得魂飞魄散,一张娇艳绝伦的鹅蛋脸从额头一直红到了前胸,连脚趾都紧紧蜷缩了起来。
她踩着拖鞋快步冲上前,伸出一双柔荑就想从方野手里抢夺:
“小野!你疯啦……你怎么把它找出来了……快放下!快放回去……羞死人了……快收起来!”
方野仗着一米八五的健硕身形,手臂轻轻一抬,便轻而易举地避开了母亲的抢夺。
他顺势一揽,结实的手臂直接箍住了方雨柔纤细柔韧的柳腰,将她温软馨香的身躯一把搂进自己怀里,低头看着满面通红、急得快要掉眼泪的绝美母亲,嘴角满是戏谑与霸道:
“收起来干嘛?这可是咱家的老功臣了。搬家的时候我就在箱子底看见它了,今天正好派上用场!”
“呜呜呜……别说了……你这个小冤家……坏死了……”方雨柔双手捂着滚烫的脸颊,根本不敢看儿子的眼睛,羞耻与无地自容的感觉快要把她整个人烧化了。
方野不再给她犹豫的机会,半抱半推地带着她走出了卧室,来到客厅。
“脱掉。”方野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站在瑜伽垫边缘,眼神炽热凶悍地命令道。
方雨柔娇躯微微一颤,睫毛挂着羞涩的泪珠,咬着下唇无助地望着他:“小野……真要这样吗……”
“脱掉,听话。”方野的声音低沉而霸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支配感。
迎着儿子那仿佛能将人融化的目光,方雨柔心头那一丝残存的矜持彻底土崩瓦解。她缓缓褪下了身上的睡袍,任由它滑落脚踝。
修长优雅的天鹅颈,精致深陷的锁骨,胸前那对由于情动而沉甸甸起伏的饱满雪峰白得晃眼,顶端两颗被昨夜吸吮得红肿充血的嫣红乳晕在微凉的空气中傲然凸立;纤细紧致的蜂腰下方,是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与深陷的性感马甲线,再往下,则是极致蜜桃肥臀,与两条笔直修长、毫无瑕疵的雪白美腿。
“去,到垫子上摆姿势。”方野眼神一暗,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双手背在身后,把屁股翘起来,正对着我。”
这个姿势……简直是把女人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方雨柔羞得闭紧了双眼,可在儿子那灼热视线的逼视下,她还是乖乖迈动修长的玉腿踏上了瑜伽垫。
双膝分开,跪在柔软有弹性的垫面上,上半身前倾下压,饱满挺拔的雪乳几乎贴到了冰凉的垫子,后背以一种惊心动魄的弧度深深向下塌陷,两只白嫩的手臂反剪在纤细的腰后,那对硕大滚圆、雪白挺翘的蜜桃肥臀,高高耸立在半空中,肥美的臀缝正对着身后的方野与侧前方的穿衣镜!
因为昨夜的大开大合,两瓣肥厚饱满的臀肉边缘还带着淡淡的红印,中间那片娇艳神圣的花户微微外翻着,粉嫩肥厚的小阴唇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湿漉漉地吐着透明蜜液。
“啪——!!”
方野走上前,扬起大手,毫不客气地在方雨柔高高耸起的左侧雪臀上狠狠抽了一记!
清脆响亮的皮肉撞击声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响,雪白的臀肉瞬间荡起一层极其壮观的白花花肉浪,随之浮现出一个鲜艳扎眼的五指红印!
“啊呜——!!”
方雨柔吃痛娇呼,浑身猛地一颤,双手在背后不安地攥紧。
“方教练,腰再往下塌一点,屁股翘高,核心收紧,不许乱晃。”方野俯下身,眼神里满是坏笑,大手顺着她塌陷的脊椎一路抚摸到高耸的翘臀。
“呜呜……小野……太羞人了……别打了……”方雨柔眼角噙着晶莹的泪水,从镜子里看着自己这副宛如母狗求欢般的屈辱姿态,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彻底吞没。
“还没完呢。”
方野拿起那颗紫色的跳蛋,走到方雨柔身后。
他伸出一只大手,毫不怜香惜玉地强行将方雨柔两瓣肥软紧绷的臀肉向两侧掰开,露出了深处那朵早已湿软泥泞、微翕微颤的娇艳花心。
他将冰凉光滑的紫色跳蛋前端,轻轻抵在了方雨柔湿热滚烫的阴唇口上。
“呀……!”
方雨柔浑身打了个激灵,娇躯剧烈颤抖。
“放松点,自己吞进去。”方野拍了拍她滚烫的腿根。
“唔……嗯……”方雨柔羞得恨不得咬碎银牙,可在儿子的言语支配下,身体本能地配合着微微放松。
“噗嗤——”
那颗紫色的跳蛋顺着泛滥泥泞的花径,毫无阻碍地一寸寸滑了进去,直接顶到了最深处脆弱敏感的花心肉褶之中,只留下一根细细的连接线垂挂在肥美红肿的唇瓣外。
深处被异物充塞的奇异触感,让方雨柔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悠长销魂的呜咽。
方野退后两步,大马金刀地盘腿坐在穿衣镜前,手里握着那个火柴盒大小的无线遥控器,按下了开关键。
“嗡————!!”
一档的微弱震动声在安静的客厅里骤然响起!
“啊啊——!!”
方雨柔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后背瞬间绷得笔直如弓!
高频细密的机械震颤在湿热紧致的花径最深处疯狂扩散,千百道敏感娇嫩的肉褶被这突如其来的电流感疯狂刺激,带来一阵直冲脑髓的酥麻!
“考核规则听好了,”方野一边看着镜子,一边好整以暇地开口,“保持这个姿势,不许塌腰,不许合拢大腿,更不许趴在垫子上。坚持五分钟,期间我问你什么,你就老老实实答什么。要是敢违规……我就直接调到最高档惩罚你,听明白了没有?”
“呜呜呜……明……明白了……小野……快关掉……好麻啊……里面好痒……”方雨柔双手反绑在后,根本无法触碰下身,只能死死咬着红唇,拼命抵抗着体内那一波波翻江倒海的麻痒感。
“答非所问,该罚。”
方野毫不留情地按下遥控器,直接跳到了三档!
“嗡嗡嗡嗡嗡——!!”
震动频率骤然暴涨!
机械马达疯狂震颤着方雨柔脆弱不堪的花心,紧窒的肉壁在剧烈的刺激下疯狂痉挛收缩,大股大股滚烫黏稠的透明爱液顺着跳蛋边缘决堤般涌出,“滋滋”作响地顺着她白嫩紧绷的大腿内侧汩汩往下淌,在地毯与瑜伽垫上滴落出一滩刺眼的湿痕!
“啊啊啊啊——!!不行了……小野……太强烈了……要化了……呜呜……”方雨柔两条雪白的小腿在垫子上剧烈颤抖,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拼命想要前扑逃离,却又被规则死死束缚在原地,只能绝望地高高撅起大屁股承受着机械的肆虐。
“看着镜子!回答我!”
方野盯着镜子里母亲那张写满了放荡潮红的绝美面容,眼神炙热如火,厉声逼问:
“以前在家里,大半夜偷偷躲在房间里用它自慰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到底是谁?!说!”
这个问题,如同一把尖刀,硬生生剖开了方雨柔守护了数年之久的最后一道防线!
“没……没有谁……呜呜……没想谁……”方雨柔哭着摇头,眼角的清泪顺着涨红的腮帮飞溅。
“还不老实?”
方野拇指猛地一推,直接将遥控器按到了狂暴的顶峰五档!
“滋滋滋滋滋滋——!!”
高频暴震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子宫颈口疯狂噬咬!
“啊啊啊啊啊——!!!”
方雨柔发出一声凄厉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再也无法维持瑜伽的平衡,重重地向前跌趴在垫子上。
她雪白的美背剧烈起伏,十指深深抓挠着身下的瑜伽垫,体内的极度快感与羞耻感彻底击溃了她所有的理智与尊严!
“我说……我说……呜呜呜……是小野!全都是小野……!!”
方雨柔彻底崩溃了,泪流满面地当着穿衣镜尖叫求饶:
“每一次用它……脑子里全都是你……想你的手……想你的眼神……想你趴在妈妈身上……想这个破玩意儿变成我儿子的大鸡巴……呜呜呜……是妈妈不要脸……妈妈早就想被你操了……啊啊啊……关掉它……快把它拿出去……小野……!!”
藏匿在心底最深处的禁忌欲望,终于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大白于天下!
听着母亲这番毫无保留、近乎自我毁灭般的动情自白,方野眼中的狂喜与欲火彻底爆炸!
他先坚持不住了,不顾正在调教,大步跨上前,一把扯住那根细线,向外一拉!
“啵——!!”
伴随着一声响亮下流的拔塞声,那颗沾满了粘稠透明淫汁、还在疯狂高频震动着的紫色跳蛋,被方野扯出了体外!
大团大团被震成白沫的爱液顺着外翻的泥泞花唇喷涌而出。
他露出早已憋得青筋暴跳、暗紫如铁的狰狞巨兽,单膝跪在方雨柔身后,一把掐住她汗湿滑腻的胯骨,将她软烂如泥的娇躯重新拉扯成高高撅起大屁股的跪趴姿势。
“那这玩意儿,以后还用不用了?嗯?!”方野用滚烫如烙铁般的粗大龟头狠狠顶了顶她泥泞不堪的穴口,粗声逼问。
方雨柔神志不清地向后拼命拱着丰满的臀肉,两只无力的小手反向紧紧抱住方野结实的小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像个渴求甘霖的溺水者般绝望地哀求着:
“不要了……再也不要了……妈妈只要小野……只要儿子的大肉棒……求你了小野……快进来……快进来把妈妈操烂……把妈妈填满吧……呜呜呜……”
所有的防备彻底被粉碎,所有的心结在这一刻被彻底解开!
方野狂吼一声,两只大手死死扣住方雨柔纤细的腰肢,腰胯借着冲力向前蛮横至极地狠狠一撞!
“噗嗤——!!”
没有任何阻碍,早已被跳蛋彻底震熟震透、春水横流的花径,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包容度瞬间将那根紫黑凶器连根吞没到底!
硕大如伞盖般的龟头蛮横地撕开紧致的内壁,以雷霆万钧之势重重地凿击在方雨柔脆弱敏感的花心上!
“啊啊啊啊啊啊——!!!”
方雨柔整个人猛地后仰,修长的天鹅颈高高扬起,喉咙里爆发出穿透屋顶的凄美啼鸣!
那是真正的、属于男人的温度!是粗糙、滚烫、暴烈、带着鲜活心跳与无尽爱意的真实肉体!
比那颗冰冷的紫色跳蛋强烈一万倍、真实一万倍的极致充实感,瞬间将方雨柔的灵魂撞得四分五裂!
“进来了……全进来了……天哪……好烫……好大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
没有任何多余的前奏,客厅明媚的阳光下,一场酣畅淋漓、大开大合的狂暴抽送瞬间在深紫色的瑜伽垫上轰然炸裂!
方野如同发狂的年轻野兽,双脚牢牢钉在垫子上,腰胯以惊人而恐怖的频率疯狂撞击着美妇雪白的蜜桃肥臀!
每一次后退都抽出大半截沾满白沫的柱身,每一次挺进都以摧枯拉朽的蛮力整根没入,将方雨柔两瓣滚圆的臀肉撞得肉浪滔天、四散飞溅!
“舒服不舒服?!谁的肉棒最舒服?!”方野一边狂暴地凿击,一边伸出大手狠狠揉搓着她胸前甩出残影的沉甸甸雪乳,掐得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小野的……啊啊啊……小野的大鸡巴最舒服……被小野操死了……呜呜呜……慢一点……雨柔不行了……雨柔要被你顶上天了!!”
方雨柔在狂风暴雨般的征伐下彻底疯魔。
常年练习瑜伽赋予她的惊人柔韧性在此刻发挥到了极致,她的腰肢塌陷,双腿被迫大张,任由身后年轻强壮的亲生儿子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体最深处开疆拓土。
交合处的白沫顺着大腿滴滴答答落在垫子上,空气中的麝香与爱液腥甜浓烈得令人窒息。
连续狂暴冲击了近半个小时,在不知道多少次的深顶猛凿下,方雨柔体内的媚肉疯狂痉挛紧缩,如亿万张小嘴般死死咬住体内的肉刃,整个人在失禁般的剧烈抽搐中迎来了人生中最狂暴的高潮!
而方野也在这一刻达到了极限!
他双眼赤红,喉间发出震耳欲聋的低吼,两只大手死死按住方雨柔的髋骨,腰腹青筋暴起,猛地向前死死顶死在阴道深处!
“妈妈……全给你!!”
“轰——!!”
滚烫灼热、积蓄了晨间所有荷尔蒙的浓稠生命甘霖,如决堤的火山熔岩般疯狂激喷而出,一波接着一波,粗暴地浇灌在方雨柔最深处!
“呀啊啊啊——!!烫……好满……被灌满了……呜呜呜……”
方雨柔美眸翻白,整个人虚脱地瘫倒在瑜伽垫上,唯有修长的双腿还在神经质般地剧烈抽搐,贪婪地承受着儿子一滴不漏的狂热浇灌。
……
客厅里粗重急促的喘息声,渐渐化作了平静绵长的低语。
两具汗津津、散发着浓烈爱意与麝香味的赤裸躯体紧紧纠缠相拥在一起。
方野爱怜地将方雨柔抱在怀里,伸手轻轻替她拨开黏在额头上的乱发,亲吻着她眼角未干的泪痕。
方雨柔像一只耗尽了所有力气的懒猫,乖巧地趴在方野赤裸宽阔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眉梢眼角满是极度满足与被深爱浸透的妩媚春意。
唇角浮现出一抹动人而深邃的浅笑,伸出纤细的手指,在方野坚实的胸肌上轻轻画着圈:
“小坏蛋……这下满意了?妈妈心底最后的那点小秘密……全都被你掏空了……”
方野收紧手臂,将她柔软丰腴的娇躯狠狠嵌进自己的骨血里,低头咬了咬她敏感白嫩的耳垂,霸道而深情地低语道:
“满意了。从今往后,你整个人、从里到外、从身体到心里……每一个角落,都完完全全只属于我一个人。”
方雨柔幸福地闭上双眼,把俏脸贴在他的心口,轻声呢喃:
“嗯……一辈子……都只是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