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大床上一片狼藉。
方雨柔双眸失焦地仰面瘫倒在微凉凌乱的床单上,乌黑浓密的大波浪长发如同打翻的墨汁般披散在枕间,额头、脖颈与雪白的香肩上全是一层细密滑腻的晶莹香汗。
她的双手依然被那根风衣丝质腰带高高吊绑在床头上,由于刚才那场大开大合的激烈征伐与身体本能的拉扯,纤细娇嫩的皓腕边缘被勒出了一圈清晰浅淡的粉红印痕。
那张平日里端庄高雅、知性清冷的绝美鹅蛋脸上,此刻写满了极度承欢后的失神与娇媚,眼角的泪痕顺着白皙泛红的腮帮缓缓淌下,红润微肿的唇瓣微微张着,喉间只能发出细若游丝、破碎不堪的急促喘息。
而在她那两条被粗暴拉开的修长玉腿之间,被撕裂的丝袜破烂不堪地挂在大腿内侧。
那处原本神秘神圣、生养了方野的娇艳桃源,此刻被狂暴的肉棒硬生生凿得严重红肿外翻,粉嫩肥厚的小阴唇在空气中无力地微颤着,正合不拢地汩汩往外吐着大团大团浓稠滚烫的雪白精液与黏腻白沫。
白浊的精液顺着开裂的丝袜与白皙的臀沟一路往下淌,在纯棉床单上晕开了一大片极其刺眼的深色污迹。
狂暴至极的正面征伐,几乎将方雨柔浑身的骨头与力气彻底掏空。
然而,趴伏在她身上的方野,体内的那股占有欲与酸溜溜的醋劲,却仅仅只是宣泄了一小半。
看着母亲这副被自己双手捆绑、满脸泪痕、下身被操得合不拢嘴的绝美尤物模样,方野心底那股混合着霸道深情与雄性独占欲的火苗,再次疯狂地咆哮翻腾起来!
他当然知道方雨柔心里只有自己,也知道李超那小子只是嘴贫热络,绝无二心。
可作为一个血气方刚、初尝禁果的年轻小狼狗,在亲眼目睹了自己最珍贵的宝贝被别的同龄男生围着夸赞、甚至让她笑得那么甜美灿烂之后,那股想要把她从里到外彻底打上自己专属烙印的蛮横冲动,根本不受理智的控制。
他深深吸了一口空气中浓郁的精骚之气,目光炽热而霸道地盯着方雨柔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泪颜。
“这就求饶了?”
方野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掐上方雨柔胸前那团高高耸起、布满红色指印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滑腻弹润的软肉之中,狠狠抓揉了一记。
“啊嗯……”
方雨柔吃痛轻呼,浑身本能地痉挛了一下,失焦的凤眸吃力地转动着,望向面前这个眼神里满是占有欲与狡黠霸道的亲生儿子,眼神中满是求饶与近乎融化的爱意:
“小野……呜呜……手腕好麻……快给妈妈解开……妈妈真的不行了……下面好涨……快要被你撑爆了……小醋坛子,你到底还要折腾人家多久呀……”
方野挑眉轻哼了一声,直起身,大手伸过去,三两下从床头解开了缠绕在一起的丝带。
但他并没有完全给方雨柔松绑。
方野握住那根丝带,将方雨柔两条软绵绵的白嫩小臂从头顶拉了下来,拉到她的背后,用丝带将她的两只手腕在背后牢牢缠绕固定捆扎在了一起!
“呀……小野!怎么还绑在后面……好难受……手腕好疼……快松开……”
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方雨柔不得不将整个上半身极力向前挺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肢深深向下塌陷,而胸前那对由于情动而剧烈起伏的沉甸甸雪乳,更是毫无保留、以一种近乎献祭的惊心动魄姿态高高挺立凸出!
两颗被方野吸咬得红肿充血的硕大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硬得如同熟透的野草莓,随着她断断续续的娇喘无助地颤动着。
“难受?难受才能让你记清楚,以后走在学校里该怎么样!今天在宿舍楼下,李超夸你比明星还漂亮,你心里是不是美滋滋的?”
方野低声调笑质问,目光如炽热的火焰般刮过她那张熟美娇艳的鹅蛋脸。
方雨柔又好气又好笑,美眸水汪汪地看着他,连连摇头告饶:“没有……真没有……妈妈发誓,李超夸我,我高兴是因为他在夸你呀!他说你在寝室天天向他们炫耀我,说你心里全是我……我听了心里甜,才忍不住笑的……呜呜……谁知道你这个小霸王连李超的醋都吃得这么凶……小野,快放开妈妈吧……”
“谁信你的狡辩,今天审讯还没结束呢!”
方野咧嘴坏笑一声,强健有力的臂膀一把搂住方雨柔的纤细腰肢,像抱小孩一般将她整个人从大床上横抱了起来,迈开大步走向卧室另一侧!
“你要带我去哪……呜呜……放我下来……”
方雨柔双手被反剪在后,根本无法保持平衡,只能将通红发烫的俏脸深深埋在方野赤裸滚烫的胸肌上,两条裹着破烂深灰丝袜的修长玉腿在半空中无力地轻晃。
那里有一个特大号落地穿衣镜。
镜子里光可鉴人,上方嵌着两排明亮的暖白色射灯,将镜前的一切细节照得纤毫毕现。
“咚!”
方野一把将方雨柔带到镜子跟前,让她双膝跪在地板那张厚实雪白的羊毛地毯上,上半身被迫前倾,双手被反绑在纤细的腰后,整个人正对着那面巨大的穿衣镜!
明亮刺眼的灯光下,镜子里的景象瞬间让方雨柔羞耻得魂飞魄散!
镜子中央,那个平日里在瑜伽馆受尽学员尊崇、高不可攀的成熟女神,此刻身上的高级羊绒针织衫早已被推到锁骨上方,上半身几乎一丝不挂,雪白硕大的双乳高高挺翘,布满了红色的指印与吻痕;双手反绑在后,背部线条优美紧绷,腰肢塌陷,而那对常年练习深蹲与普拉提练就的极品蜜桃肥臀,正高高耸立在半空中!
连裤丝袜从大腿根部撕裂开一个巨大的椭圆形大洞,露出中间那片红肿不堪、正源源不断向外溢出白浊精沫的娇嫩花户;而在她的身后,一个身材高大健硕、肌肉线条如刀刻般的赤裸少年,正用一双充满狂热爱意与占有欲的双眸,死死盯着镜子里的她!
更恐怖的是,少年胯下那根刚刚射过一次的庞然巨物,竟然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充血暴胀起来!
粗长狰狞的暗紫色柱身青筋暴跳,顶端那颗硕大如鹅蛋般的伞盖正对着镜子,微微跳动着,散发着骇人听闻的雄性荷尔蒙!
“睁开眼睛!看着镜子!”
方野俯下身,一只大手抚上方雨柔的大波浪卷发,迫使她扬起下巴,将她那张泪眼婆娑、媚态横生的鹅蛋脸完全暴露在镜子里!
“不……不要看……太羞人了……把灯关掉好不好……求求你小野……求求你了……”方雨柔闭紧了双眼,拼命摇头,泪水顺着睫毛轻颤飞溅。
“不许闭眼!给我看清楚!”方野佯装严肃,大手猛地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抽在了方雨柔高耸雪白的右侧臀肉上!
“啪——!!”
清脆响亮的皮肉击打声在安静的衣帽间里回荡,雪白弹润的臀肉瞬间荡起一层惊心动魄的白花花肉浪,随后迅速浮现出一个鲜艳的粉红手掌印!
“啊呜——!!”
方雨柔痛呼一声,身子猛烈一颤,被迫睁开了那双含着清泪的秋水美眸。
“看看镜子里的人是谁!”
方野站在她身后,一手按住她挺翘的后腰,一手握着那根滚烫如烙铁般的粗壮肉棒,将狰狞的龟头对准她那片合不拢的花唇,缓慢而磨人地向前推挤!
“大名鼎鼎的方大教练,平日里端庄高雅得像个仙女,现在在镜子里像什么?手被自己小男友绑在后面,翘着大屁股求欢,浪不浪?”
“呜呜呜……别说了……小野你坏死了……妈妈哪有浪……”
方雨柔看着镜子里那根粗长黑紫的狰狞凶器正一点点撑开自己白嫩肥厚的阴唇,视觉上的极度刺激与耳边亲昵霸道的言语挑逗,如同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将她全身的感官彻底引爆!
“噗嗤——!!”
没有任何阻碍,沾满了前一轮精液与爱液的肉棒,顺着滑腻泥泞的花径再次势如破竹地狠狠没入到底!
“啊啊啊啊——!!”
方雨柔后背猛地弓成一张反曲弓,双手在背后微微挣扎,软韧的丝带贴着手腕嫩肉。
从后入的角度进得极深,粗大的伞盖像一把钝刀,狠狠将子宫颈口的软肉顶得往上凹陷!
方野居高临下地俯瞰着镜子里两人交合的画面——雪白的臀肉与古铜色的小腹严丝合缝地撞击在一起,深色的肉棒尽数吞没在雪白多汁的母体深处,两颗沉甸甸的阴囊在身后剧烈拍打着她被抽红的臀瓣。
“说!你到底是谁的女人?!”
方野掐着她的胯骨,双腿微屈,立刻展开了大开大合的狂暴抽送!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如暴风骤雨!
方雨柔跪在柔软的羊毛毯上,身子随着方野狂野深沉的撞击一下一下往前耸动,额头几乎贴到了冰凉的镜面上。
反绑在背后的双臂让胸前两团雪峰疯狂前后剧烈晃动,乳浪翻滚,顶端嫣红的乳尖随着抽插的节奏在空气中画出一道道淫乱的圆弧。
“是谁的?!!”方野一边撞击,一边故意吃醋调笑,每一次撞击都将她小腹里的精水捣弄得噗嗤作响!
“不是……啊啊……不是别人……呜呜呜……是小野的……雨柔是小野一个人的小媳妇……啊啊啊……慢一点……要被你顶穿了……呜呜……”
方雨柔彻底沉沦了。
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被亲生儿子肆意爱抚侵犯的画面,强烈的背德感与快感彻底吞噬了她的一切。
她迎合着身后的狂暴攻伐,美眸迷离,眼波如春水般荡漾。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叫!”
“看着镜子……看着自己被儿子的大鸡巴操……啊啊啊……小野的老婆……我是小野的老婆……啊哈……好深……顶到底了……全都被小野填满了……”
方雨柔泪流满面,美眸迷离泛着春水,死死盯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放荡潮红、双峰剧烈摇晃的成熟女人,嘴里吐出一连串动情甜腻的呻吟。
镜子里,两人一前一后,一跪一立,破损丝袜、白色的羊毛地毯、赤裸紧贴的肉体,构成了一幅极致冲击神经的禁忌春宫图!
“啪啪啪啪啪啪!!”
方野眼中的爱意与兴奋彻底爆发,他伸出一只大手,顺着方雨柔深陷的腰窝绕到了她的身前,五指从上方掐住了她那只疯狂晃动的左乳,粗糙的掌心肆意揉捏着滚烫的乳肉,拇指指腹死死碾压揉搓着那颗硬如石子般的红艳乳尖!
“啊啊——!别捻奶头……好麻……要疯了……呜呜……”
前后的极致刺激如同两道电流,在她的大脑中疯狂交织引爆。
方野腰胯的力量越来越强悍,每一次撞击都将方雨柔两瓣肥美的臀肉撞得四散飞溅,肉浪翻滚,交合处的白沫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滴落,在地毯上染出一滩黏稠的淫迹。
“再快点……小野……好胀……快把妈妈操坏了……”
方雨柔被顶撞得神志不清,本能地主动向后撅起丰满的蜜桃臀,迎合着身后少年疯狂的凿击。
常年练习瑜伽的身体在此刻展现出了不可思议的柔韧与耐力,后背塌陷如深谷,臀峰耸起如满月。
连续冲击了近千记,方雨柔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体内的媚肉一阵疯狂痉挛,再次迎来了狂乱的高潮,整个人尖叫着软倒在镜前。
“啊啊啊啊——!!”
高亢至极的啼哭声刺破了卧室,美妇体内的爱液如决堤的春水般狠狠喷洒在方野的柱身上,将交合处浇灌得湿热滑腻不堪。
方野低吼一声,在大浪淘沙般的极致绞杀下,依然没有停下抽送。
美妇体内一波紧过一波的媚肉死死箍咬着粗长的柱身,决堤般的春水将滚烫的肉棒浇得滑腻湿透。
方野浑身肌肉暴凸,额头青筋狂跳,钢牙紧咬,硬生生凭借着惊人的毅力将体内那股汹涌欲喷的浓稠精意强压了下去!
“啪!啪!啪!”
他又咬着牙沉闷地连凿了数十记,每一次都深顶到底,直到方雨柔那阵撕心裂肺的高潮抽搐渐渐平息,整个人软绵绵地脱力趴在羊毛毯上,喉咙里只剩下破碎而虚弱的娇喘。
方野重重吐出一口滚烫的粗气,握住被她体内高热泡得越发胀大狰狞的肉棒,腰胯向后一拔。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黏腻的拔塞声,那根足足有小臂粗细、紫黑骇人的巨兽终于恋恋不舍地从那处被操得严重外翻的泥泞花心里滑了出来。
被带出来的,还有大团大团混杂着上一轮精液与新喷爱液的雪白泡沫,黏糊糊地顺着她合不拢的红肿蚌肉汩汩外淌,将雪白的地毯洇湿了老大一片。
方野直起身,三两下解开了方雨柔被反绑在腰后的丝带。
重获自由的双臂软绵绵地垂落在地毯上,方雨柔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雪白的娇躯泛着剧烈高潮后的动人粉红,整个人失神地伏在地上微微起伏。
方野转过身,大马金刀地靠坐在穿衣镜前的矮榻边,两条肌肉结实的长腿微微分开。
胯下那根刚刚拔出来的凶器依旧青筋暴跳地怒指苍天,伞盖般的龟头高高昂起,马眼处正不断往外溢出透明的黏液,整根紫黑的柱身上裹满了白浊的残精与骚浪的淫水,湿漉漉、油亮亮的一片,散发着扑鼻而来的浓烈麝香与雌雄交欢的腥甜气息。
“还没完呢。”方野垂着眼帘,伸手捏住方雨柔尖俏的下巴,霸道地将她的脸蛋抬了起来。
少年微喘着粗气,眼神炽热凶悍,伸手在那根硕大的肉棒上不轻不重地拍打了两下,发出啪啪的脆响:
“刚才叫得那么骚,把我都快夹断了,自己爽完了就想歇着?妈妈……用嘴给我弄出来,舔干净。”
方雨柔美眸迷离,失神地看着眼前那根挂满了自己骚穴汁水与白浊污物的狰狞巨物,微微愣了一下。
平日里在讲台上和瑜伽馆里,她是无数人仰慕的高贵仙女、知性女神,何曾直面过如此粗鄙赤裸、污秽狼藉的场景?
可这份错愕仅仅在脑海里停留了半秒,心头那股对儿子的溺爱与刚才被狂操出的极致顺从便彻底占据了上风。
她知道这个霸道的小冤家是在故意折腾她,在向她索取毫无保留的臣服与爱意。
没有任何嫌弃与迟疑,方雨柔顺从地膝行着爬了过来,柔顺无比地跪伏在儿子的胯间。
她伸出一双微微颤抖的白皙柔荑,温柔地托住那根滚烫如烙铁般的肉棒根部,甚至没有伸手去擦拭上面的秽物,而是直接将那张娇艳欲滴、倾国倾城的绝美鹅蛋脸贴了上去。
“唔……”
方雨柔微启朱唇,探出那条温热滑腻的丁香小舌,毫无保留地舔上了沾满浊白精沫的紫红柱身。
她像是在品尝世上最甘美的蜜糖一般,仔细地将肉棒表面的爱液与残精一寸寸卷入口中,舌尖灵巧地顺着凸起的青筋向上刮弄,一路舔舐到了湿热敏感的冠状沟。
“嘶……妈妈……”
方野被她舔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十指深深插进她乌黑浓密的波浪长发中。
听到儿子舒爽的叹息,方雨柔眼眸中泛起一抹动人而放荡的笑意。
她微微扬起脖颈,秋水般的美眸自下而上深情地仰视着方野,随后张开两瓣红润微肿的樱唇,顺从地将那颗硕大如鹅蛋般的伞盖整颗含进了嘴里!
“咕啾……”
温热、紧致、满是香津的口腔瞬间将敏感的龟头彻底吞没。
方雨柔卖力地收缩着两颊,湿软的舌头死死裹着马眼打转,喉咙里发出黏腻下流的吮吸声。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着粗壮的柱身轻轻套弄,另一只手探入方野双腿之间,温柔地兜托起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极尽技巧地揉捏抚弄。
“真骚……含得这么深……”
方野看着镜子里平日里端庄圣洁的母亲此刻正像个母狗一样跪在自己两腿之间,不顾肮脏地全心吞吐着自己的肉棒,视觉上的极致反差带来几乎令人发狂的快感。
方雨柔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呜咽,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向前挺动螓首。
她主动张大喉咙,克服着强烈的干呕本能,一口一口将那根粗长的巨刃往喉咙深处咽!
粗长的庞然大物,硬生生被她吞进去了大半,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喉管入口。
“唔……咳……咕唧……咕啾……”
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清泪,顺着泛红的脸颊滑落,可方雨柔却依然卖力地前后套弄着,湿软的舌肉与紧窒的喉肉死死裹绞着柱身,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抽送水声。
积蓄了整整一晚上的霸道占有欲、狂暴的醋劲以及深沉的爱意,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摧枯拉朽的欲望洪流!
方野双目赤红,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妈……射给你!全给你!!”
话音未落,那根暴胀到极致的肉棒猛烈地疯狂搏动起来!
“轰——!!”
滚烫灼热、浓稠无比的生命精华,如高压水枪般一股接着一股,疯狂而狂暴地直喷方雨柔娇嫩的檀香小嘴中!
“唔——!唔唔——!!”
方雨柔美眸瞬间睁大,喉头剧烈抽搐痉挛。
太多了!滚烫至极的浓精带着骇人的冲力,一波又一波地轰击在她咽喉深处,浓烈的雄性麝香与微涩的腥甜瞬间充斥了她整个口腔与食道!
她本能地想要后退,可按在脑后的大手如铁铸一般纹丝不动。方雨柔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化作了极致的包容与顺从。
她拼命吞咽着!
“咕咚……咕嘟……咕咚……”
喉结一次次艰难地上下滚动,大口大口地将儿子喷出的浓稠热精咽进肚子里。
可方野憋了太久的精量实在太过恐怖,即便她拼尽全力吞咽,嘴角依然合不拢地溢出了大团大团浓白的浊浆,顺着她娇艳的下巴一滴滴滴落在雪白高耸的乳肉上,拉出长长的白丝,显得无比淫乱。
整整喷射了近十秒,肉棒才终于在方雨柔温热的口腔深处渐渐平息了脉动。
方野仰着头,从胸腔里长长吐出一口浑浊炙热的粗气,浑身的骨头仿佛都在这一刻酥软了下来,整个人畅快得几乎要飘上云端。
他松开按在母亲脑后的大手,肉棒缓缓从方雨柔湿热的嘴里退了出来。
“啵。”
肉棒抽离,带出一条长长的晶亮涎水。
方雨柔脱力地趴倒在方野的大腿上,剧烈地咳嗽喘息着。
她微微张开小嘴,粉嫩的舌面上还残留着一层厚厚雪白的精斑,嘴角边全是溢出来的白浊,整张熟美的容颜上满是极度承欢后的媚态与无力。
她抬起那双含着水汽的秋水美眸,当着方野的面,伸出小巧的舌尖舔了舔唇角溢出的白精,将最后一丝浊液乖乖吞进了腹中,眼神里写满了毫无保留的依恋与臣服。
看着眼前这个全心全意任由自己肆意摆弄践踏、却始终温柔包容自己的绝美尤物,方野心底那股因吃醋而生的霸道与蛮横,瞬间被狂涌而出的无尽爱怜彻底融化。
“妈……”
方野的声音哑得厉害,眼眶微微泛红。
他连忙俯下身,抽出纸巾,小心翼翼又极尽轻柔地替方雨柔擦拭干净唇角与下巴上的白沫与水渍,然后又去卫生间洗好热毛巾,帮方雨柔和自己擦拭干净身体,随后长臂一伸,小心翼翼地将浑身酸软瘫烂的美妇横抱进怀里。
“呜……小坏蛋,总算舍得饶了妈妈了……”方雨柔浑身无力地将脸蛋埋在儿子宽阔结实的胸膛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弹一下,声音柔得像要滴出水来。
方野抱着她大步走到大床边,动作轻柔得像在护着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将方雨柔轻轻放在床褥中央,拉过柔软轻暖的蚕丝被,将两人汗水淋漓的身子一同裹了进去。
卧室里的大灯关着,只有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小壁灯洒下柔和朦胧的光芒。
方野拉过方雨柔的纤纤细手。
看着她手腕上那两道被风衣腰带勒出来的浅浅粉红印记,方野眼中满是懊恼与心疼,低下头,将嘴唇贴在那红痕上,轻轻吹着气,一寸一寸温柔地亲吻着:
“还疼不疼?刚才……我太混蛋了,绑得那么紧,还逼你做那些……”
方雨柔美眸中泛着盈盈春水,伸出手指轻轻抚平儿子微蹙的眉头,唇角泛起一抹宽厚而幸福的柔笑:
“傻小子,不疼了……一点都不疼。只要能让你心里踏实,知道妈妈这辈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受这点折腾算什么?妈妈整个人都是你的,你想怎么要,妈妈都由着你……”
方野心中狠狠一颤,将她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闷声道:“以后在外面,不许给别的男人笑得那么甜,只能对着我笑。”
“好好好,都依你,我的小霸王,小醋坛子。”方雨柔吃吃娇笑起来,胸前柔软的雪兔在他坚实的胸肌上轻轻蹭动。
方野翻身下床,倒了一大杯温热的开水,拿回床边,小心翼翼地扶起方雨柔酸软的上半身,将水杯凑到她干涸的唇边,一口一口耐心地喂她喝下。
温水下肚,方雨柔干渴的喉咙终于舒服了许多。
她重新缩回温暖的被窝里,像只温驯依恋的小猫般紧紧依偎在方野身侧,一条雪白浑圆的玉腿搭在方野的腰上。
窗外的夜空一片静谧深邃,深秋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温柔地洒在地板上。
“累坏了吧?睡吧,爱你妈妈!”方野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
“嗯……抱紧我……”
方雨柔合上沉重的眼皮,嘴角噙着满足而幸福的甜美微笑,在少年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