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野这一记齐根没入的重挺,直接顶得两人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方雨柔整个人趴在沙发宽厚的皮质扶手上,下巴抵着微凉的皮面,十根手指死死抠进扶手缝隙里。
那条深蓝色的超短百褶裙全翻卷在腰际,奶白色的连裤袜松松垮垮地褪挂在膝弯下方,两截小腿与秀足依然被温润薄透的丝袜包裹着,膝盖往上那两瓣雪白丰腴的臀肉却毫无遮掩地大敞在空气中。
粗长滚烫的肉棒硬生生凿进花径最深处,将层层紧缩的娇嫩软肉彻底撑开填满。
整整一个星期的空虚焦渴,在这一瞬间被粗硕的大龟头狠狠抵在子宫颈口上,酸胀与极致的充实感如同电流般顺着脊椎直窜头顶,方雨柔舒服得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花,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哭腔娇啼:“啊……哈啊……小野……太深了……好胀……”
“妈妈……你下面怎么这么热……”方野两只大掌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掐住她纤细柔韧的胯骨,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汗津津的脊沟上,“咬得真紧,想死我了……”
少年年轻健硕的体魄宛如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没有多余的停顿,精壮的腰胯猛地向后拔出一大截,只留硕大的伞状龟头卡在泥泞的肉唇之间,旋即借着早已泛滥成灾的滑腻骚水,对准深处娇嫩的花心,恶狠狠地再次贯穿到底。
“噗嗤!”
湿热的黏液被肉棒挤压着喷溅出来,发出清脆淫靡的水声。方野坚硬的耻骨重重拍击在方雨柔雪白的肥臀上,发出皮肉相撞的沉重啪啪声。
“呜……慢一点……受不了……腰要断了……”方雨柔被他撞得身子止不住地往前滑,整个人在沙发扶手上剧烈颠簸,前胸薄薄的白衬衫被蹭得凌乱散开,两团硕大白腻的乳肉脱离了束缚,随着激烈的耸动在半空中晃荡出剧烈的白波。
“慢不下来。”方野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跳,黑眸里翻滚着浓烈至极的兽性,“在学校天天早起出操站军姿,闭上眼睛全是你穿着睡衣在屋里晃的样子。好不容易熬到周六……今天不把你喂饱,我都对不起我这一星期的想念。”
他越操越快,硕大的龟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晶莹的白沫,每一次撞入都精准无误地研磨过体内最敏感的那块凸起软肉。
方雨柔常年练瑜伽的身子本就敏感柔韧,被儿子这般不留余力地狂暴打桩,体内那点残存的矜持瞬间被撞得粉碎。
“啊!啊……顶到了……就是那里……小野……好舒服……要被儿子操坏了……”方雨柔仰着通红的俏脸,眼眸泛着迷离水光,娇媚婉转的浪叫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连续猛撞了上百记,沙发皮面早被两人身上渗出的汗水和淋漓的春水浸得滑腻一片。
方雨柔被顶得浑身脱力,趴在扶手上止不住地细细发抖,嘴里只剩下破碎的轻泣与喘息。
方野喘着粗气停下动作,肉棒依然深埋在她滚烫的小穴里没有拔出。
他撑起身子,两手穿过她的腋下,一把将娇小的方雨柔抱了起来,翻转过身,让她整个人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骤然变换的体位让体内的肉棒转了个角度,狠狠顶到了更深的隐秘角落。
方雨柔轻呼一声,两条裹着残存白丝的长腿自然分在大腿两侧,双手慌乱地撑在方野宽阔结实的胸肌上。
四目相对,两人的呼吸沉重交缠。
方雨柔面颊绯红如醉,薄衬衫完全敞开,胸前两颗熟透了的粉红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立。
方野眼神一沉,大手直接覆上一侧饱满的乳峰,粗糙的指腹用力搓揉着娇嫩的乳肉,将雪白的大奶子捏成各种诱人的形状,低头一口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尖,舌尖用力卷弄吮吸。
“嗯哼……别咬……麻死了……”方雨柔仰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双手插进他剃短的硬发茬里。
“妈,自己动动看。”方野一边吞吐着甜嫩的乳肉,一边哑着嗓子催促,“让我看看你有多想我。”
方雨柔被他吸得浑身发软,心底对儿子的宠溺与情欲交织在一起。
她咬了咬下唇,扶着他的宽肩,试探着将纤细的腰肢缓缓抬起几分,再借着重力慢慢沉下去,将那根粗得吓人的大肉棒一寸寸吞进自己湿热的小穴里。
“嘶……对,就是这样……夹得真紧……”方野舒服得倒抽冷气,双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到臀肉上,托着两瓣丰满的肉团辅助她起伏。
女上位的角度让两人的结合深得不可思议,每一次坐下,方野硬邦邦的下腹肌肉都狠狠蹭上方雨柔充血的花蒂。
方雨柔被刺激得眼角泛红,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雪白的乳肉随着上下颠簸在方野眼前晃动得如同雪浪翻滚。
“小野……好大……撑得好满……妈妈不行了……又要去了……”
方雨柔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与哭腔,体内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抽搐起来,死死咬住肉棒不放。
方野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双手扣紧她的柳腰,精壮的腰身自下而上凶狠无比地迎空暴顶了几十记。
“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悠长的娇啼,方雨柔高潮决堤,大股滚烫的爱液如泉涌般喷出。
方野腰胯死死向上顶在子宫口最深处,后腰一麻,喉咙里爆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哼,积攒了整整一周的浓稠滚烫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一股接着一股,尽数暴射进她紧缩的子宫深处。
客厅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剧烈的心跳与粗重的喘息声。
方雨柔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方野胸口,娇小的身子随着呼吸起伏,被子里外都浸透了汗水。
那根粗大的肉棒射完之后依然半硬着堵在小穴口,滚烫的白浊被堵在深处,稍微一动就有黏腻的汁液顺着结合处往下淌。
方野搂着她光滑的后背,粗糙的大掌在她的脊梁骨上来回抚摸。
然而,年轻力壮的体育生恢复力惊人,不过歇了五六分钟,那根还埋在湿软穴肉里的庞然大物,在子宫口温热的包裹下,竟然再次不可遏制地充血暴胀起来,硬生生把刚刚松弛下来的软肉重新撑得满满当当。
“小野……你……”方雨柔察觉到体内的异样,吓得抬起头,杏眼圆睁,“你怎么又……放过妈妈吧……真没力气了……”
“谁让你穿成这样勾我。”方野咧嘴一笑,眼神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霸道与野性。
他双臂一发力,竟直接以两人下体紧密相连的姿势,将娇小的方雨柔悬空抱了起来。
“呀!小野!会摔下去的!”方雨柔吓得花容失色,两条裹着半截白丝的修长双腿本能地死死夹住方野精壮的腰腹,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方野迈开大步,稳稳当当地抱着她朝玄关走去。
每走一步,随着脚步的起伏,粗硬的大肉棒便在她体内深处狠狠研磨颠顶一下。
深嵌在花心里的硕大龟头毫无阻碍地碾过最敏锐的肉壁,酸麻胀痛的极度快感让方雨柔脚尖紧绷,连连惊呼求饶。
玄关处,那面宽大的落地穿衣镜正静静立着。
方野抱着她停在镜子前,托着她的臀肉将她抵在镜框边缘,沉着腰缓缓抽动起来。
“妈,睁开眼睛看镜子。”方野在她耳边低沉地命令。
方雨柔本能地想闭眼,却被方野重重顶了一记,被迫颤抖着看向镜面。
镜子里的景象让她羞耻得耳根通红如血。
一米八五、肩膀宽阔、浑身肌肉线条分明的高大少年,此刻正把一个娇小玲珑的女人像抱树袋熊一样托在怀里。
她身上套着凌乱不堪的白色短衬衫,领口大开,雪白的乳房被揉得通红发胀,下身那条深蓝色百褶裙全堆在腰际,小腿上的奶白丝袜还完好地套着,而两人的结合处一片湿烂泥泞,粗黑的青筋肉棒在白腻的肉缝间深进浅出,白浊浓稠的精水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滑落,淫靡到了极点。
“看清楚了吗?”方野一边沉重地耸动腰胯,一边看着镜子里母亲迷离的媚态,“在瑜伽馆里端庄高雅的方老师,现在正被自己的儿子抱在镜子前面操。”
“不要说了……小野……太羞人了……别看……”方雨柔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不敢看镜子,可镜中那强烈的视觉反差化作了无与伦比的精神刺激,下体的小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疯狂地吸吮绞紧侵入的异物。
“真骚,嘴上喊着羞,下面咬得比谁都紧。”
方野闷哼一声,抱着她就着悬空的姿势发狠颠顶了几十下,直到方雨柔被操得哭喊着再次泄了身子,整个人瘫软得再也挂不住他的腰,他才抱着她大步走回主卧,将她轻柔地放在大床上。
窗外不知不觉已近黄昏,晚霞的暖金光芒透过轻薄的窗纱洒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方雨柔趴在柔软的床单上,乌黑的长发散乱铺开。
方野翻身压了上来,拉过她一条裹着白丝的长腿搭在自己肩头,摆出极度深邃的姿势,挺身直捣黄龙。
这是本场的最后一发。
经历了前面的漫长铺垫与研磨,此刻肉体之间的契合达到了极致。
方野不再一味逞凶,而是随着深沉的呼吸,大开大合地抽刺冲撞。
肉体相撞的声音在黄昏的卧房里沉闷回响,方雨柔被撞得在枕头上微微摇晃,眼神里没有了最初的羞怯,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与依恋。
“小野……妈妈爱你……”
“我也爱你,妈吗。”
少年俯下身,狠狠堵住了母亲的唇瓣。
在彼此唇舌热烈交融的瞬间,方野的下腹猛然绷紧如铁,腰身深凿入底,将第二发滚烫浓烈的精水,狂暴无保留地尽数喷灌在方雨柔痉挛不止的娇躯深处。
……
一切风平浪静下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主卧大床上,方雨柔像一只温顺疲倦的小猫,整个人依偎在方野怀里。
那套折腾了一下午的JK制服和奶白丝袜早就被褪下扔在地毯上,她浑身泛着欢爱后的浅粉色,小腹微微鼓起,那里沉甸甸地装满了儿子的两股精液。
方野赤裸着胸膛,一条结实的手臂给她当枕头,另一只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按着她酸软的后腰。
“小野……头发真剪短了好多。”方雨柔抬起白嫩的手指,轻轻拨弄着他扎手的发茬,眼神在暗光里显得格外温柔。
“军训统一要求的,下周就该慢慢长长了。”方野抓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方雨柔看着他英挺立体的侧脸,咬了咬唇,轻声问:“在大学里这几天……有没有漂亮的女同学找你说话?”
方野闻言笑了一声,转过头看着她:“我们系女生本来就少,再说了,谁能有我妈妈好看?今天下午穿成那样,我命都差点交代了。”
“油嘴滑舌,就知道哄我。”方雨柔心里甜得发慌,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蹭了蹭,嘴角压不住地向上弯。
一阵清晰响亮的咕噜噜腹鸣声,突然打破了卧房里的温存。
方野揉了揉空空如也的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妈,我饿了,下午一进门光顾着吃你,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方雨柔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疼地撑起身子想要下床:“汤都在砂锅里温着呢,我去给你热热,再把虾炒了……”
可她刚一把腿挪下床沿,两条修长的大腿内侧就酸软得直打颤,腿心处更是火辣辣地肿胀发麻,一股浓稠温热的白浊顺着大腿根部悄悄滑落下来。
她轻呼一声,差点没站稳跌坐回去。
“别乱动,你躺着。”
方野动作利落地翻身下床,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宽大的灰色纯棉短袖,套在方雨柔赤裸的娇躯上。
宽松的男士T恤下摆刚好盖过她浑圆的翘臀,领口松垮垮地露出一侧白皙的香肩和上面的红痕。
接着,方野弯下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直接抱到了餐厅的椅子上坐好。
“你坐着等,我去热。”方野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转身快步进了厨房。
燃气灶嗒的一声点燃,蓝色的火苗欢快地舔舐着砂锅底部。
片刻之后,滚烫浓郁的排骨玉米汤香气重新弥漫了整个屋子。
方野手脚麻利地把备好的大虾下锅爆炒,酱油和葱姜的香气滋啦作响。
不一会儿,两碗热气腾腾的白米饭、一盘油亮焦香的油焖大虾,还有盛得满满的一大碗玉米排骨汤端上了餐桌。
方野坐在她对面,盛了一大勺炖得软烂的排骨和清甜的玉米放进她碗里:“妈,快尝尝。”
方雨柔端起小碗,喝了一口温热清甜的骨头汤。暖流顺着喉咙一路淌进胃里,浑身的酸痛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得到了妥帖的安抚。
她抬起眼,看着对面那个大口扒饭、狼吞虎咽啃着排骨的英挺少年。
少年的汗水、蓬勃的欲望、还有此刻狼吞虎咽的家常模样,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锅里还多着呢。”方雨柔夹了一只剥好的虾肉放进他碗里,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