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被室友叫嫂子后,回家被儿子按在沙发上猛干

从大学南门走出来的时候,方雨柔没有马上打车。她沿着校门外那条种满法国梧桐的林荫道慢慢走,走过了两个红绿灯路口才停下来。

耳边一直回响着刚才402寝室那三个男生的动静。

那几声响亮透顶的“嫂子慢走”,还有方野当着室友的面,揽在她腰上那只结结实实的大手。

他说“是我女朋友,比我大几岁”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底气硬得像是在向全世界宣示主权。

方雨柔今年三十六岁,方野才刚满十八。那一瞬间胸口涌上来的,除了乱伦被当众窥探的羞窘,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甜意。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方雨柔在玄关站了一会儿,低头把方野脱下的大号拖鞋摆正,鞋头朝外。

屋里静得有些吓人,只有冰箱压缩机低沉的嗡嗡声。

走到方野房门口,她伸手把敞开的门虚掩上,床上的薄被还乱糟糟地摊着,留着少年身上的阳刚气味。

她没舍得替他叠。

沙发上发呆到了天黑,她才起身去厨房做饭。

顺手炒了两个菜,端上桌才发现自己习惯性地做成了两人的分量。

她一个人就着小半碗米饭勉强吃了点,剩下的用保鲜膜封好塞进冰箱。

以前这时候,只要她多做一点,半夜方野打完球回来就会像饿狼一样把盘子舔得干干净净,一边扒饭还一边挑刺说她盐放少了他没力气。

现在整个屋子里空空荡荡,连碗筷碰在一起的声响都格外刺耳。

傍晚六点半,手机屏幕亮了。

方野发来一张在食堂拍的照片。

餐盘里荤素搭配得很齐整,米饭上浇了热汤,看着挺丰盛。

配文跟着发过来:“食堂菜样挺多,味道也还行,但跟妈妈做的一比差远了,我想吃你炖的排骨。”

方雨柔握着手机笑了笑,打字回他:“刚去学校挑什么嘴,多吃点肉,军训别缺了力气。”

晚上十点多,方野又发来一条微信:“今天寝室里那几个还在问我,嫂子什么时候再来学校看我。”

隔了几秒,他又补了一句:“我说你工作忙,等这周末我回家找你。”

方雨柔盯着屏幕上的“嫂子”两个字,心跳莫名漏了半拍。

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犹豫了片刻,敲过去几个字:“他们真觉得我是你女朋友?”

方野几乎秒回:“什么觉得,你本来就是。他们都羡慕死我了,说我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找了个这么年轻漂亮的姐姐。”

看着这行字,方雨柔咬着嘴唇,耳根悄悄红了一片。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慢极了。

方雨柔是瑜伽馆的资深教练。

白天排满了私教课和团课,她穿着贴身的瑜伽服在教室里帮学员纠正体位,压腿、展肩,一身一身地出透汗。

学员们都笑着夸她最近气色红润得像刚谈恋爱的小姑娘,她只能掩饰着笑笑,说是换了护肤品。

可一下了课,钻进空荡荡的储藏室卷垫子时,整个人就忍不住出神。

周二傍晚下课,她去超市买了日用品。

走出超市大门,路边正好停着一辆38路公交车,站牌顶上明晃晃地写着终点站是大学城。

天色擦黑,公交车门开着,司机转头看了她一眼。

方雨柔手里拎着塑料袋,在原地站了足足半分钟,脚尖都微微抬起来了,最后还是硬生生转了身。

方野前两天在电话里说过,开学第一周是全封闭的新生军训与校规教育,早晚点名,她过去也不好见面。

那天夜里,屋里静得让人发慌。

被窝里没有了少年滚烫坚硬的身躯,方雨柔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算起来,从那个雷雨夜两人真正迈出最后一步,到方野去大学报到,满打满算其实也就短短几天光景。

可三十多岁干涸了太久的身体,一旦被年轻气盛的儿子彻底浇透、填满过,骨子里那股隐秘的依赖就如同疯长的野草般再也按捺不住。

以往一个人睡了十几年,她早就习惯了床铺的冰凉与空旷。

可如今只要一闭上眼,后背就仿佛还贴着方野汗津津又结实温热的胸膛,鼻尖全是他年轻霸道的雄性气息,连半夜里腰间被他从身后死死箍住的那种沉重压迫感,都成了她最贪恋的踏实。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哪怕只有短短几天的肌肤相亲,她浑身的皮肉与骨血,竟已经彻彻底底依赖上了儿子带给她的这种感觉。

冷冰冰的床单,空荡荡的双人床,越是回味那几天的温存,腿心深处的麻痒与空虚就越发汹涌。

她终于忍不住,颤抖着把手伸进了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

那个紫色的跳蛋被她握在掌心。

按开开关,尖锐细碎的马达震动声在死寂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褪下睡裤,把冰凉的硅胶头贴上充血湿润的花核。

可机械的震颤除了带来一阵阵虚浮的麻木和越流越多的淫水,心里却越来越空,身体深处渴得像是要着火。

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全都是方野粗糙的大手、他滚烫沉重的身躯,还有那根青筋虬结、烫得吓人的粗长大肉棒蛮横顶入体内时的充实与酸胀。

勉强到了顶点,也像是敷衍交差。

高潮过去之后,大腿内侧一片泥泞冰凉,没有他滚烫的身躯覆上来,也没有他在耳边沉重急促的喘息,剩下的只有更加汹涌的孤单和羞耻。

她把脸埋进还残留着他淡淡气味的枕头里,眼角微湿,又酸又软地暗骂自己没出息。

周三深夜,方雨柔窝在被窝里刷手机。

看着方野发来的那句“他们羡慕我找了个漂亮年轻的姐姐”,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鬼使神差地点开了购物软件。

一开始翻看的是常规睡衣,后来搜索框里的字变成了情趣制服。翻了十几页,她的目光被一套日系JK学生套装钉住了。

修身短款的白色衬衫、极短的深蓝百褶裙、一条酒红色的窄领带,最要命的是下面配着一双带微光、薄透贴肉的奶白色连裤袜。

模特二十出头,浑身洋溢着青春放肆的诱惑。

方雨柔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抚摸着自己依然平坦紧致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一个荒唐又刺激的念头破土而出。

方野今年十八岁,正是大学里情窦初开、对年轻女学生最充满幻想的年纪。

既然他当着所有室友的面说她是年轻女友,那她就做一次他真正的小女友。

她想看看儿子看到自己这副打扮时,到底会疯成什么样。

红着脸付完款,她在日历上把周六那个日子狠狠画了个圈。

周五中午快递到了。方雨柔像做贼一样把包装拆开,躲在卧室的穿衣镜前换上。

短衬衫堪堪遮住饱满坚挺的乳肉,下摆短得只要稍稍抬手就会露出雪白细腰。

百褶裙短得惊心动魄,刚好卡在大腿根部。

那双奶白色的丝袜紧绷在笔直修长的双腿上,泛着细腻温润的微光,把她常年练瑜伽保养得极为匀称的腿型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站在镜子前,把长发扎成高马尾,又解开,最后系上那条窄领带。

镜子里的女人眉眼虽然成熟妩媚,但在这身青春肆意的制服包裹下,竟然撞出了一种熟女装嫩、清纯与极致骚浪撕扯在一起的致命风韵。

周六上午,方雨柔早早去了菜市场。

她挑了最新鲜的排骨,买了两根甜玉米,还买了他爱吃的鲜虾。

两点多的时候,排骨玉米汤已经在砂锅里彻底炖好了,关了火温在灶上,满屋子都是浓郁温暖的肉香。

两个硬菜也已经在配菜盘里码得整整齐齐,只等他进门就下锅热炒。

两点半,算着方野快下高铁的时间,她走进浴室认认真真洗了个澡。

吹干头发,她穿上了那套JK制服。

里面什么都没穿,真空的薄衬衫底下,两团硕大雪白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娇嫩的粉红乳头隔着薄布顶出两颗诱人的凸起;下身直接套上奶白丝袜,连内裤都省了,直接罩上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百褶裙。

她踩着白丝小脚走到玄关,整个人已经紧张得手心出汗。

门铃突兀地炸响。

方雨柔整个人一抖,浑身血液瞬间往头顶涌。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手理了理领口,快步走到门后。

手搭在冰凉的门把手上,掌心里全是滑腻的细汗。

她咬了咬牙,轻轻把防盗门拉开了一条缝,随后整扇推开。

门外站着一个高大英挺的少年。

方野头发剪成了极短的圆寸,整个人显得更加硬朗利落,皮肤晒黑了一点,肩膀宽阔,单肩挎着沉甸甸的黑色运动包。

他本来正低头换鞋,嘴里已经迫不及待地大声嚷嚷起来:“妈!你们不知道那教官有多变态,三十八度大太阳底下让我们站军姿两个钟头,我后背全被汗浇透了……晚上宿舍那几个打呼噜吵得我……”

话说到半截,戛然而止。

方野抬起头的瞬间,整个人像被雷电击中了一样,硬生生僵死在原地。

他张着嘴,眼神从门后女人清丽绯红的脸蛋,一路往下扫过解开两颗扣子、半透出深邃乳沟的短衬衫,扫过那截盈盈一握的雪白细腰,最后死死钉在那条短得遮不住屁股蛋的深蓝百褶裙,以及那一双裹在奶白丝袜里、笔直修长的绝美长腿上。

空气彻底凝固了。

方野的眼珠子在一秒钟之内涨得通红,喉结疯狂地上下剧烈滚动,连吞了几大口唾沫。

他运动裤的裆部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轰然顶起了一个巨大坚硬的轮廓。

方雨柔被他那几乎要把人活剥生吞的野兽目光盯得浑身发软,两只白丝小脚局促地在地砖上蹭了蹭,手扯着裙摆,声音发飘发颤:“小野……看、看傻了?好看吗……”

“操……”

方野喉咙里爆发出一声近乎撕裂的低哑闷吼。

他单手把几十斤重的运动包随手往地上一砸,反手“砰”的一声把防盗门狠狠摔死,长腿一步跨上来,两只宽厚滚烫的大手掐住方雨柔的软腰,竟硬生生将她整个人提离了地面,结结实实抵死在玄关冰凉的粉墙上。

“啊!”方雨柔惊叫一声,悬空的白丝双腿下意识踩空。

方野浑身散发着太阳暴晒后的浓郁雄性汗味,少年灼热滚烫的鼻息直接喷在她耳后。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双眼赤红如血,胸膛剧烈起伏:“妈妈……你穿成这样……真好看……”

刚说完,方野霸道狂暴的嘴唇已经狠狠咬了上来。

他的吻没有任何试探和客气,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舌头像烧红的铁块一样卷住她的香舌疯狂吮吸。

方雨柔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这一个星期的空虚和煎熬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她娇吟着闭上眼,两条藕臂死死搂住儿子的脖子,十指插进他剃短的发茬里。

刚剪的短发硬邦邦的,扎得她掌心生疼,却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野蛮刺激。

方野一边狂吻,一边把坚硬如铁的下体隔着裤料死死顶在她的腿心之间发狠碾磨。

方雨柔隔着丝袜感受到那根巨物的滚烫与尺寸,浑身酥软得像一滩水,下身瞬间涌出一股热流,把丝袜内侧打得透湿。

好不容易松开嘴唇,拉出一条晶亮的银丝,方雨柔大口喘息,领口已经被蹭得大敞。

方野低头,两根手指勾住那条松垮的酒红窄领带,把她轻轻往自己面前拽了拽,灼热的视线落在她娇嫩绯红的脸上:“哪有当妈的穿成这样给儿子开门的……你现在看着,真像我们学校里那些小女生。”

方雨柔被他拽得微微仰起脸,双眸泛着水光,咬着唇小声反驳:“那你喜不喜欢……”

方野眼底的欲火瞬间烧成了风暴,随手把扯下的领带甩在鞋柜上:“喜欢得快疯了。”

话音未落,他滚烫的大手直接探进她敞开的衬衫下摆,掌心一把兜住了左侧沉甸甸的雪白乳肉,粗糙的虎口卡着乳根,大拇指毫不客气地碾上了挺立充血的粉红乳尖。

“呀啊……疼……轻点揉……”方雨柔仰着白皙的脖颈,被他揉得腰肢乱颤。

方野根本等不及,弯腰把她整个人横抱起来,大步流星跨进客厅,把她扔进宽大柔软的布艺沙发里。

方雨柔陷在宽大柔软的沙发深处,超短百褶裙全翻卷在腰间,奶白丝袜包裹的长腿半遮半掩地摊开。

方野单膝跪在地毯上,两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眼神里全是近乎病态的痴迷。

他的粗茧大掌顺着丝袜脚背一路抚摸上去,摸过圆润的脚后跟,抚摸紧绷的小腿肚。

隔着一层细腻滑腻的尼龙面料,女人的体温和丝袜的触感混合在一起,刺激得方野浑身肌肉发紧。

接着,他低下头,嘴唇直接含住了她裹在白丝里的脚趾。

“唔!小野……脏……别舔那里……”方雨柔整个人触电般弓起,脚趾想要往回蜷缩,却被方野死死扣住。

“不脏,香得要命。”方野舌尖隔着薄透的丝袜,顺着足弓一路吮舔到脚心,发出滋滋的口水声,“我天天晚上闭上眼都是你……”

湿热的舌头扫过脚心敏感的嫩肉,方雨柔被他舔得浑身抽搐,娇小的身子在沙发上剧烈扭动,腿心里的水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淌下来。

看着儿子为自己疯狂失控的模样,她心头那点为母的矜持彻底被浓烈的情欲融化。

她咬着唇撑起身子,从沙发上滑落下来,乖顺地跪坐在方野身前。

“小野……妈妈来帮你……”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去解方野运动裤的抽绳,可绳结被打成了死结,越慌越解不开。

方野粗喘着自己一把扯住裤腰,连同内裤一起狠狠拽到了膝盖以下。

啪的一声闷响。

一根青筋暴凸、狰狞粗黑的大肉棒瞬间弹跳出来,直接打在方雨柔白嫩的手背上。

滚烫的肉棱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伞状的紫红龟头上早已经渗出了一大滴亮晶晶的先走黏液。

哪怕已经交合过多次,再次面对这根恐怖的凶器,方雨柔的呼吸依然一窒。

她伸出两只小手轻轻握上去,一只手掌甚至圈不住粗壮的柱身。

她低下头,伸出香舌,先顺着柱身凸起的青筋一路舔舐上去,最后张开嫣红的小嘴,把那颗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口腔深处。

“嘶……妈妈…好爽…”方野仰起头,十指猛地插进方雨柔的发丝里,爽得头皮发麻。

温热湿润的口腔死死包裹着敏感的冠状沟,方雨柔顺从地上下吞吐着,喉咙深处发出含混的吞咽声。

她一边卖力地用舌尖刮蹭着肉棒的马眼,一边抬起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含羞带媚地仰视着儿子。

看着母亲穿成清纯女学生的模样在自己胯下深喉吞吐,方野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我想要你,妈妈……”方野哑着嗓子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他把方雨柔翻转过去,按在沙发宽厚的扶手上。方雨柔上半身趴伏着,翘起圆润饱满的臀部,深蓝色的百褶裙堆在腰际。

方野伸手抓住她奶白丝袜的腰边,方雨柔以为他要撕,身子缩了一下。

可方野没有撕。

他顺着她修长的大腿,把那双滑腻的丝袜一点一点褪到了膝弯下方,让丝袜松松垮垮地堆在腿弯和脚掌上,完好无损地套在两只小腿上。

“干嘛……不脱掉……”方雨柔偏过头,脸颊泛着滚烫的艳红,气喘吁吁地问。

“不脱。”方野滚烫的掌心拍在她雪白丰腴的臀肉上,发出一声脆响,“留着……我要穿着这个肏妈妈。”

这一声清脆的巴掌打得方雨柔浑身发颤,下身那汪早已泛滥的泉水更是汩汩往外涌,把雪白的肉瓣浸泡得泥泞不堪。

方野挺身跨上来,双手死死卡住她纤细的腰骨,扶着那根充血到极限、滚烫发硬的硕大巨物,对准了泥泞不堪的穴口狠狠往前一顶。

噗嗤一声!

一个星期的离别让通道分外紧致,第一下顶得太急,龟头在湿滑的肉唇间滑开,顶在会阴处。

方雨柔吸了一口凉气,颤巍巍地反手向后伸去,用柔嫩的掌心帮他扶住了粗大的肉柱。

“慢点……小野……太粗了……”

方野借着她的手掌对准肉缝,腰腹肌肉猛然发力,沉腰到底。

“啊!”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痛呼,那根青筋暴跳的肉棒终于势如破竹地破开层层紧咬的软肉,粗暴无情地整根没入,龟头结结实实撞上了子宫颈口的嫩肉。

极致的充实感瞬间将方雨柔淹没。她的指甲深深陷进沙发皮质扶手的缝隙里,脚背绷直,悬在半空的白丝小腿不住地颤抖。

屋子里飘着厨房温热浓郁的排骨玉米汤香气,与客厅里渐渐弥漫开来的浓烈情欲味道交融在一起。

方雨柔被他体内滚烫的巨物撑得眼角挂泪,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连脚趾都蜷紧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小野……慢……慢一点……”

方野的腰胯猛地向后拔出一大截,旋即借着湿热的淫水,凶狠无比地再次深凿到底。

少年粗重沉沦的喘息落在耳边,伴随着肉体剧烈的撞击声,彻底拉开了漫长疯狂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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