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那沓钱还躺在纸板上，霍烬从地沟里出来的时候，一句话没说。
他把那几百块钱捡起来，塞进兜里，爬上去，回身把姜念从地沟里拉了上来，动作放得很稳。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到臀肉上，用力揉了一把，指尖还沾着她体内残留的精液和淫水。
“霍烬，铺子没了就没了。”姜念拍拍身上的灰，故意用腿根蹭了蹭他半硬的鸡巴，“我的摊子养得起两个人。你的鸡巴……也养得起我。”
“嗯。”
他就应了这一个字，弯腰把铁皮盖回去，铺子里的灯他挨个关了，卷帘门拉下来，锁好。
他的鸡巴还没完全软下去，随着动作在裤裆里轻轻晃动。
两个人刚走出街口，迎面堵住三个人。
宋泽站在最前头，身后跟着两个拎着棍子的，路灯底下他那张脸白得发青。
“霍烬，录音的事，咱们今天算一算。”
姜念脑子里那声蜂鸣刚要起势，霍烬已经把她整个人拨到了身后。
一只手还在她腰上收紧，另一只手已经按在自己裤裆上，把硬起来的鸡巴往下压了压。
棍子抡下来了。
霍烬没还手，他转过身，弓起宽阔的背，把姜念整个罩在自己身前，两只手臂撑在她两侧，把她锁得严严实实。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上，随着每一次被打而跳动。
第一棍砸在他左肩背上，闷闷的一声，他身体晃了一下，纹丝没退。鸡巴却在疼痛里更硬了几分，顶得她臀肉发麻。
“霍烬。”姜念在他怀里喊，声音发颤。
“别动。”他低声说，热气喷在她耳后，“让老子用背挡着。你的逼……今晚还得给我操。”
第二棍落在后腰上，他咬紧牙关，喉间滚出一声压到极低的闷哼，撑在她身侧的手臂绷出条条棱线，就是不让开。
鸡巴硬热地顶着她，顶端已经渗出湿液，把裤头洇湿。
第三棍砸在右边肩胛，他整个人往前栽了半寸，额头抵上她的头顶，喘了两口，又撑稳了。
他的鸡巴在她臀缝里轻轻抽动了两下，像是在用疼痛换取更深的欲望。
“打够了。”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滚。再打下去，老子就把鸡巴插进你媳妇逼里，让你看着。”
宋泽还想说什么，姜念已经从霍烬胳膊底下探出手，手机举高，屏幕亮着。
“宋泽，我已经报警了。”她的声音又稳又冷，另一只手却偷偷握住霍烬硬热的鸡巴，隔着裤子揉了两下，“雇凶伤人，教唆绑架，姜宝柱的口供录音，你的转账记录，全在里面，你跑一个试试。等你进去了，我让他在家好好操我。”
警笛声由远及近。
三分钟后，宋泽和那两个拎棍的被按上了警车，姜宝柱那边派出所直接上门带人，一大家子整整齐齐进了局子，一个都没漏。
【警告解除：原生家庭经济绞杀线已彻底斩断，当前存活率百分之九十五】
回到出租屋，姜念反手把顶门的柜子推严实。
“脱衣服。”
霍烬愣在门口，“什么。”
“背心脱了，我看看你的背。顺便……看看你鸡巴还硬不硬。”
“没事，皮糙肉厚。”
“我数三下。”姜念抄起桌上那瓶跌打药酒，“一。”
霍烬站在那儿没动，她数到二，他叹了口气，左手抓住背心下摆，从头上扯下来。
裤裆里那根鸡巴已经完全硬了，顶得布料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姜念围着他转了半圈，脚步骤然钉住了。
那具背太宽了，一米九的骨架撑起一整面紧实的背肌，从肩到腰收窄下去，每一块肌肉都绷着线条，平时看着让人眼热，可现在那面背上横着三道伤，从左肩到右腰，青紫得发黑，边缘渗着血点子，肿起来老高。
她的目光却忍不住往下扫，扫过他紧实的腰线和已经硬挺的鸡巴。
“霍烬。”
“别看。”他伸手要去够椅背上的衣服，“难看。鸡巴倒是还硬着。”
姜念一把按住他的手，另一只手直接握住他裤裆里那根硬热的鸡巴，隔着布料用力揉了两下。
“坐板凳上，背对着我。”
“真没事，睡一觉就消了。你要是想要……直接坐上来。”
“坐下。”
霍烬看了她两秒，认命地拉过板凳，跨坐上去，宽背朝着她，两条长腿岔开，手搭在膝盖上。
他的鸡巴从裤扣里弹出来，硬热地竖着，顶端已经湿得发亮。
姜念拧开药酒的瓶盖，辛辣的气味在屋里散开，她倒了半掌，搓热了，覆上他的背。
掌心底下的皮肤烫得吓人。
她双手一使劲，顺着那道淤青往两边推，霍烬后背的肌肉应声绷起，一块一块全硬了。他的鸡巴也跟着跳动了两下，渗出更多湿液。
“疼就出声。”
“不疼。鸡巴倒是硬得发疼。”
“你这三个字我今晚听第三遍了。”姜念手上又加了两分力，同时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他硬热的鸡巴，慢慢上下撸动，“挨棍子的时候怎么不还手，你一根手指头就能撂倒他们仨。你这根鸡巴……也能把他们吓跑。”
“还手就得进去。”霍烬盯着地面，嗓子哑的，鸡巴在她掌心里又胀大一圈，“我进去了，你一个人在外头，谁看着。谁操你。”
姜念的手停了一拍，随即更用力地撸了两下。
“再说我答应过你，不脏手。”他低着头，声音发颤，“三根棍子换你身上一根头发都不掉，值。换你这口逼还干干净净地等我操，更值。”
姜念鼻子发酸，手上没停，把药酒一寸一寸推开，从肩胛推到腰窝，掌下那具身体绷得越来越紧，她每推一把，都能感觉到那层肌肉在她手心里颤一下。
前面那只手也没停，拇指故意刮过他湿润的龟头，把渗出的前列腺液抹开。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搭在膝盖上的两只手握成了拳，手背上青筋暴起，喉结一下一下地滚，滚得又急又重。
鸡巴硬得发紫，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
“霍烬，你很热吗。”
“嗯。”
“药酒的劲上来了？”
“不是药酒。是你的手……在撸我的鸡巴。”
姜念的手顺着他的背脊往下推，推到腰椎那截，霍烬整个人弹了一下。鸡巴在她掌心里猛地跳动，几乎要射出来。
他转过身来了。
动作快得她没反应过来，手腕已经被他一把攥住，往前一带，她整个人跌进他怀里，被他按着跨坐在他腿上。
板凳吱呀响了一声。
姜念两只手撑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掌心底下那颗心跳得又重又乱，她挣了一下，腰上那条手臂纹丝不动。
他的鸡巴硬热地顶在她腿间，隔着她的短裤和内裤，正对着湿润的穴口。
“跑什么。”
霍烬仰起头看她，两个人脸贴着脸，他眼底那团东西烧得吓人，呼吸全喷在她下巴上，烫的。
他一只手已经扯开她的短裤，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湿软的穴里，快速搅动。
“药酒还没擦完。”姜念往旁边偏头，穴肉却主动绞紧他的手指。
“不擦了。”
“还有半边背。”
“姜念。”他打断她，箍着她腰的手臂收了一寸，把她整个人压向自己，两个人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吊带。
他的鸡巴顶端已经挤进她穴口，缓慢地往里顶。
“别再往下摸了。”
他的声音哑得快碎掉，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
“我没那么好的定力。再摸下去，老子就把你按在这板凳上，用鸡巴把你操到哭。”
姜念撑在他胸口的手蜷了蜷，看着这双近在咫尺的眼睛，看着那条绷到极限的下颌线，她没再挣。
反而主动往下坐，让那根粗硬的鸡巴整根没入自己体内。
“行，不摸了。”她放软了声音，穴肉死死绞紧他的鸡巴，“那我去给你倒杯水。还是……你先射一次？”
“水也不喝。”他把额头抵上她的肩窝，闷闷的，同时开始缓慢抽插，“你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让我的鸡巴在你逼里待一会儿。”
姜念任由他抱着，手抬起来，落在他后脑上，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头发。同时扭腰配合他的抽插，让淫水随着动作发出黏腻的水声。
药酒的辛辣味在屋里挥发，混着他身上的热气和情欲的腥甜，熏得人发晕。
他的鸡巴又粗又硬，每一次顶入都撞到最深处，把她穴肉操得又软又湿。
霍烬抱了很久，抱到她的腿都麻了，才松开手，放她从腿上下来。
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和大量混合的液体。
他自己弯腰把背心捡起来套上，把那三道伤严严实实遮住，可裤裆里那根还半硬的鸡巴却遮不住。
“睡觉。”他说，声音还哑着，“明天还要出摊。等我回来……再把你操到腿软。”
后半夜，姜念睡熟了，呼吸一下一下，匀的。穴口还残留着被他操开的酸胀，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慢慢往外溢。
霍烬睁着眼躺了一会儿，轻手轻脚起身，把她搭在他腰上的腿挪开，掖好被角，站在床边看了她两秒。他的鸡巴又硬了起来，顶着裤裆。
他摸出兜里那几张皱票子，数了一遍，又塞回去。
断了的戒指还等着焊，焊完了还得换个大的，修车铺的活儿没了，钱不能断。
他得挣钱，得给她买个结实的戒指，得让她戴着他的东西，走到哪儿都知道自己是被他操过的人。
他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拉开门，从柜子旁边那道缝里侧身出去，又把柜子原样推好。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一层，又灭了。
凌晨两点，零下十几度的冻货市场门口，工头裹着军大衣直跺脚，看见这个一米九的汉子走过来，愣了一下。
“扛冰？一筐五毛，这天加两毛。”
“加钱就成。”霍烬把外套脱了搭在一边，只穿一件背心，弯腰扛起第一筐冰。
他的背伤还在疼，鸡巴却在寒冷里半硬着，“我扛到天亮。扛完回去……还要操我媳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