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这口逼……也是为你的鸡巴张开的

霍烬整个人僵住了。

前一刻还贴着她腰线往上探、正揉着她软乳的那只手,停住,然后缩了回去,退得又快又急,带着一种被烫到的仓皇。

他埋在她体内的鸡巴也猛地停住,硬热地跳动着,却不再抽插。

他低下头,盯着她的左手。

黑暗里看不太清,可那枚素圈他闭着眼都摸得出形状,细细的,光溜溜的,扛了一个月冰块换来的,现在断成两截,挂在她指根上,一截翘起来。

“霍烬,没事的,就是磕了一下,回头找个摊焊上就行。”姜念开口,穴肉却还在轻轻绞着他那根停在体内的硬鸡巴,“你继续操……戒指断了也能操。”

他没接话。

他那只手悬在半空,抖得厉害,抖了半天,收回去了,整个人往后退,后背抵上另一面的水泥壁。

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时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龟头还在她大腿内侧蹭了两下,留下湿痕。

地沟宽不到一米,他能退的就这一步,可他偏要退,退到再没有一寸地方,然后顺着墙壁往下滑,滑到纸板上,两条长腿蜷起来,一米九的人缩成一大团。

裤裆里那根还硬着的鸡巴顶得布料鼓起,却被他用手臂遮住。

“霍烬。”

“别碰我。”

这三个字哑得厉害,从阴影里挤出来。他的声音发颤,像是连自己的鸡巴都觉得脏。

姜念看不见他的脸,只看得见那团轮廓,缩在角落,下巴埋进膝盖里。

“你过来。”

“我弄坏的。”他自顾自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戒指是我买的,便宜货,一百八一个,人家柜台上最底下那层,售货员都懒得给我拿。我连给你买个结实戒指的钱都没有,只能用这根鸡巴把你操爽。”

“霍烬,你听我说。”

“我连个戒指都给你戴不住。”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一个字一个字往外磨,“你跟我挤地沟,睡一米二的床,摊上这么个东西,还断了。我只能把精液射进你逼里,当最便宜的定情物。”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那只手掌,沾着机油,缠着布条,手背上的烫伤还没好利索。

“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他低低笑了一声,笑得很难听,“它都在笑我。笑我只能用鸡巴标记你,连个戒指都留不住。”

姜念听着这些话,心口那块地方一寸一寸往下沉。

这个人前脚还拿烧红的铁签抵人喉咙,眼睛都不眨,现在一枚断掉的戒指,就把他钉死在墙角里,钉得他连她的衣角都不敢再碰一下,连那根硬着的鸡巴都不敢再往她身上顶。

她在黑暗里摸索,指尖碰到那两截翘起来的金属,把它们从指根上褪下来,握进掌心。

断口很锋利,边缘的毛刺扎进她的指腹。

她没管。

她朝着那团阴影挪过去,膝盖蹭着纸板,挪到他跟前,伸手去够他那只手。

同时她主动跨坐到他蜷起的腿上,让湿软的穴口直接贴上他裤裆里那根还硬着的鸡巴,隔着布料轻轻磨蹭。

“别碰。”他往后缩,可鸡巴却在她穴口下猛地跳动了一下。

“给我。”

她把他的大手抓过来,那只手还在抖,抖得掌心发凉,她把两截断掉的戒指放进他的掌心里,然后攥住他的手指,连着他那只手一起,把两截金属重新按回自己的无名指上。

同时她扭腰,让穴口更用力地磨着他硬热的鸡巴。

“姜念。”

“按着,别松。”

她逼着他的手掌收拢,把断口两端在她指根上对合,锋利的边缘压进她的皮肤,扎进去了,疼得她吸了口气。

温热的血珠渗出来,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蹭在他的虎口上。

她一边忍着疼,一边解开他的裤扣,把那根粗硬滚烫的鸡巴释放出来,直接坐了下去,让它整根没入自己湿软的穴里。

“你疯了。”霍烬的手挣扎了一下,要抽走,可鸡巴却被她穴肉死死绞住。

她死死按着,不让他走。同时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让那根硬热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

“霍烬,你听清楚。”她一字一字,声音发颤却坚定,“断了我也只要这个,别人拿一匣子钻戒来换,我看都不看,这圈东西是你扛冰块扛出来的,天底下就这一个。你的鸡巴……也是天底下唯一能把我操到高潮的。”

霍烬不动了。

黑暗里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乱了,一下一下,砸得很重。

他的鸡巴在她体内硬得发疼,顶端不断渗出热液,混着她的淫水和血,把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看见没有。”她把那只流着血的手举到他面前,同时故意夹紧穴肉,上下吞吐他的鸡巴,“血都缠进去了,这戒指现在跟我长一块了,谁也摘不走。你的精液……也要射进来,跟血一起焊死。”

他盯着那点血,喉结滚了一下,没说出话。鸡巴却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两下。

姜念松开他,腾出两只手,捧起他的脸。

掌心里全是湿的,这人早就哭了,哭得一塌糊涂,一声都没出。

她一边让他的鸡巴埋在体内,一边把他的脸按向自己,按在她的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底下那颗东西跳得又稳又重,一下一下,全撞在他的脸上。

乳尖硬硬地顶着他的嘴唇。

“听见没有。”她低头,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同时缓慢地扭腰,让穴肉一下一下吮吸着他的鸡巴,“这颗心是为你跳的。这口逼……也是为你的鸡巴张开的。”

霍烬的眼眶彻底崩了。

滚烫的东西砸进她的颈窝里,一滴,一串,烫得她皮肤发麻。

他张开双臂,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箍得死紧,力道大得要把她揉碎,她的骨头都被勒得发疼,可他没松,埋首在她胸口,喉咙里压出一声闷响,又低又哑,带着兽一样的悲。

同时他开始主动往上顶,鸡巴一下比一下深地撞击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

姜念任他抱着,手掌贴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顺着他绷紧的脊骨往下抚。同时主动配合他的抽插,让淫水随着动作发出黏腻的水声。

那具高大的身体在她怀里抖,抖得很凶,像要把这二十三年攒下来的东西一次性抖干净。

他的鸡巴却越来越硬,每一次顶入都带着哭腔般的力度,把她穴肉操得又软又湿。

地沟里很静,静得只剩他压抑的喘息、她的心跳,和肉体碰撞的水声。

“霍烬,哭吧。”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放得很轻,同时夹紧穴肉,“这儿没人,就我,你哭多大声我都兜着。精液……也全射给我。”

他不答,箍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一寸,鸡巴却突然加快速度,又深又狠地抽插起来。

“戒指断了好。”她自顾自地说下去,声音已经染上呻吟,“断了拿血焊上,以后比新的还结实,摘都摘不下来。你的精液焊进去……就更摘不掉了。”

“手。”他闷了半天,挤出这一个字,同时狠狠顶到最深处。

“划了道口子,小伤。”

“我看看。”

“不给你看。”她把手背到身后,却把胸口更用力地往他脸上送,“一看你又要跟自己较劲。你就看着我的逼……怎么吃你的鸡巴。”

霍烬埋在她胸口,半天没动,再开口的时候嗓子哑透了。他一边哭,一边用力操她,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

“姜念,我上辈子是不是烧了什么高香。”

“是。”她答得干脆,穴肉剧烈痉挛,已经接近高潮,“烧了八辈子高香才碰上我,所以你得拿一辈子来还。拿你的鸡巴……天天还。”

他低低应了一声,那个音颤着。

紧接着他猛地抱紧她,鸡巴死死顶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体内,烫得她穴肉一阵收缩,也跟着高潮了,淫水混着精液往外溢。

两个人就这么抱在地沟的黑暗里,她的血混着他的泪,他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把那道鸿沟一点一点填平,谁也没说话,谁也不想动。

他的鸡巴还埋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释放着最后几股。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那块铁皮被人敲响了,敲了两下。

紧接着铁皮被掀开一道缝,一道手电光扫下来,铺子老板的脸探在地沟口上方。

“霍烬,你在下面啊。”老板的口气透着股不自在,“正好,省得我再跑一趟。”

他从兜里掏出一沓钱,几张,皱的,顺着缝扔下来,飘飘悠悠落在纸板上。

“这几百块你拿着,算这个月的工钱。”老板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宋少那边打了招呼,放话了,这行里谁用你谁倒霉,我这小铺子惹不起,你,你被开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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