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穿过教学楼空荡荡的走廊,吹在身上带起一阵阵凉意。
“柳老师……真的把光溜溜的我扔在教室里……自己跑去调查妖魔了……”
我呆呆地在教室站了好一会儿,才接受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呜……怎么连柳老师都欺负人家……”
我欲哭无泪,委屈得直吸鼻子。
然而,现在抱怨也没有任何用处。教学楼随时可能会有其他巡逻的学姐或者保安过来,要是再被其他人堵在教室里,我直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踮着脚尖,蹑手蹑脚地挪到了教室后门。
鬼鬼祟祟地探出小脑袋左右张望了一番,确认走廊上没有人后,我把心一横,全裸着身子冲出了教学楼的大门。
“好冷啊……”
被水御—循环清洗过的裸体,还残留着些许水汽。初秋的晚风吹过,冷得我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胸前挺立的茱萸被刺激得微微发颤。我双手死死护在胸前,一边提心吊胆地盯着四周,一边贴着花坛和绿化带,朝着宿舍楼的方向小跑。
“拜托……千万别撞见人……千万别撞见人……”
我嘴里呢喃着不断祈祷,今晚已经够不幸了,我弱小的心灵已经承受不起任何打击了。
幸运的是,一路上都没有遇到什么人。穿过林荫小径,绕过操场后方,宿舍楼那扇熟悉的玻璃大门终于出现在了眼前。
宿舍大部分的房间都已经关灯了,但一楼大厅的灯光仍亮得刺眼。
我贴在墙角处,心脏紧张得砰砰直跳。
“最后一关了……只要穿过大厅,冲上二楼,钻进204寝室,我就彻底安全了……林允儿,你可以的!”
默默给自己加油打气,我深吸了一口气,确认宿管阿姨不在值班室后,我弓着身子,以最快的速度拉开一条门缝,光着小脚丫“哧溜”一声钻了进去。
然而,墨菲定律总是在最糟糕的时候发挥作用。
刚踏上通往二楼的楼梯转角处时,楼梯上方忽然传来了一阵拖鞋踏地的啪嗒声,紧接着,两个端着洗漱盆、有说有笑的学妹走了下来。
“……所以说,那道风轨--疾行的题,星轨到底该怎么——呀啊啊啊啊!”
学妹话还没讲完,就迎面遇到了全裸的我了。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楼梯正中央,我一丝不挂、浑身赤裸地站在台阶上,白皙的肌肤泛着透亮的光泽,小巧挺翘的小白兔和无毛的光滑下身一览无余。
“变、变态啊——!”
“有露体狂闯进宿舍楼了啦!”
高频的尖叫声瞬间撕破了深夜宿舍楼的宁静。
“不是!你们听人家解释!人家不是变态啊!”
我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用双手捂住脸,语无伦次地求饶。
可惜,已经太晚了。
“大半夜的鬼叫什么?!成何体统!”
一声中气十足、尖锐刻薄的怒斥声猛地从一楼方向炸响。
只见宿管张阿姨手里举着一团光耀,踏着重重的脚步冲了出来。
她是铭文女中出了名的老顽固,平日里对女生们的着装要求十分苛刻,裙摆稍微短于膝盖都要被她揪着训斥半天。
大家都很怕这个恶名昭彰的张阿姨,但学校偏偏就是觉得张阿姨能镇住我们这群学生。
当光耀照在我身上的那一刻,张阿姨整张老脸狠狠抽搐了一下。
“林……林允儿?!”
张阿姨怒目圆瞪,快步跨上楼梯,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
“阿、阿姨!您听我说,我没有裸奔……衣服……意外弄丢了……”
我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试图为自己辩解。
“闭嘴!把衣服弄丢了?你怎么不把自己的皮给弄丢了?!”
然而,张阿姨根本不听任何解释,满脸嫌恶与鄙夷,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变态。
“平时看你文文静静、老老实实的,没想到骨子里下贱到了这种地步!大半夜光着屁股在宿舍楼里晃悠,你是想勾引谁啊?!不知廉耻的骚货!”
张阿姨激动得唾沫横飞,对着我破口大骂。
旁边那两个学妹已经退到了角落里,静静地在一旁吃瓜看戏,眼神充满了揶揄。
“阿姨……我真的不是……呜呜……”
“少跟我装可怜!今天不好好收拾你,明天你是不是敢光着身子去天澜魔法高中门口跳舞了?!”
张阿姨冷笑一声,拽着我光溜溜的手臂,像拖牲口一样把我拖到了走廊尽头的水机旁边。
接着,她从兜里掏出了几个平日里用来夹床单的衣夹子。
“啪嗒”一声,张阿姨眼神阴鸷地捏开夹子,毫不留情地狠狠夹在了我那颗娇嫩敏感的粉色乳头上!
“呀啊——!痛……!”
剧烈的疼痛让我整个人一颤,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紧接着是另一边的乳头,同样被一枚木夹死死咬住。两处敏感点迅速充血肿胀,将木夹绷得紧紧的。
“呜……阿姨,求求您拿掉……好痛……”
我疼得倒吸冷气,双手下意识地想去摘。
“敢碰一下,我就给你记大过开除!”
张阿姨厉声喝止。我泪眼汪汪地想要蹲下身子,却被阿姨的膝盖粗暴地顶住我的胯下。
“站直了!不许跪!”
张阿姨一把掐住我的肩膀,强迫我靠在冰冷的水机边上,语气刻薄到了极点。
“把腿给我分开!自己伸手把下面掰开!”
“阿姨……不要……求求你了……”
我崩溃地哭求着。
“快点!自己掰开!”
张阿姨扬起了巴掌。
“现在知道丢脸了?光着身子满楼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要脸?今天你就给我站在这水机旁边反省!十五分钟内,只要有人过来打水,你就得大声跟人家说『我不知廉耻,我是个下流的小色女』!少说一个字,明天就等着我全校通报!”
在开除和记大过的威胁下,我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勇气。
我一边抽泣着,一边颤颤巍巍地抬起双手,屈辱无比地摸向自己那无毛的下身,将湿润的花瓣向两侧掰开。
“给我好好站着!”
张阿姨冷哼了一声,双手抱胸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冷眼盯着我。
深夜的走廊安静得可怕。
挂在胸前的夹子沉甸甸地拉扯着敏感的乳头,水机运转发出的“嗡嗡”低鸣声更是放大了这份非人的羞耻。
幸好此时已经接近午夜,宿舍楼大部分的女生都已经入睡,走廊上并没有多少人出来打水。
期间只有一个睡眼惺忪的高一学姐拿着保温杯走了过来。在看到我这副被夹子夹住敏感部位、全裸掰开下身的淫靡罚站姿态后,整个人呆住了。
而我只能通红着小脸,带着哭腔、细若蚊蝇地按照要求念着那句屈辱至极的自白。
“我、我不知廉耻……我是个下流的小色女……呜呜……”
每一秒钟对我来说都像是架在烈火上炙烤。学姐听完后,才知道自己没有睡迷糊。
红着脸走到我身边不敢看我,手忙脚乱地添完水后就落荒而逃。
“行了,滚回你的寝室去吧!”
张阿姨走上前,粗暴地一把扯下了我身上的两个夹子。
“呜咿……!”
夹子被扯开的瞬间,乳头迅速充血,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与麻木,我疼得倒吸凉气,双腿止不住地打颤。
“要是再让我看见你发骚,下次你就在这站一晚上吧!”
“对、对不起……谢谢阿姨……”
我根本不敢有半句反驳,连滚带爬地逃离了水机,捂着剧痛红肿的胸口,慌不择路地朝着204寝室狂奔而去。
“啪!”
推开204寝室的大门,我反手以最快的速度将门重重反锁,整个人脱力般地顺着门板滑坐到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允儿?!”
一道满含焦急与担忧的声音在寂静的寝室内响起。
心夏从房间里推着轮椅出来,当她看清我的样子时,整个人猛地愣住了,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允儿……你、你怎么会……”
此时的我,浑身寸缕未着,胸前的茱萸红肿挺立,腿间更是一片泥泞狼藉,整个人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看起来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心夏……呜呜呜……”
见到了最信任的闺蜜,积压在心底的所有恐惧、委屈和耻辱终于彻底爆发,我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
心夏慌忙推动着轮椅来到我身边,伸出小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心疼得眼眶都红了。
“别哭别哭,允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连衣服都没了?柳老师没去找你吗?”
我抽抽搭搭地哽咽着,好半天才稍微平复了一点情绪。
“呜……心夏……柳老师……刚才有去教学楼找我……”
“柳老师找到你了?”
心夏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是我让柳老师找你的。我看你迟迟没有从图书管回来,我担心你是不是路上遇到了什么意外了,就让柳老师帮忙去找你……”
原来是这样,难怪柳老师会大半夜突然出现在教学楼那边。
我看着心夏那张满是关切的小包子脸,委屈地把在食堂那边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当然,我还是隐瞒了自己死而复生的诡异过程,只是按照刚才对柳老师说的那套说词再说一遍。
“食堂竟然真的有妖魔……”
听完我的讲述,心夏那张原本就白皙的小脸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娇躯止不住地轻轻颤抖起来。
“都怪我……”
心夏咬着下唇,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语气中充满了浓浓的自责与后悔。
“如果我当时坚持留下来等你一起走,你就不会落单……也就不会被妖魔盯上了……对不起,允儿,都是因为我……”
“傻瓜,你胡说什么呢!”
我吸了吸鼻子,伸手握住了心夏冰凉的小手,认真地宽慰道。
“幸好你提前走了!心夏,你想想,要是你留在那里,遇到危险的不就变成我们两个人了吗?在妖魔面前,多一个人根本没有任何区别,充其量也就是给妖魔买一送一罢了!”
“扑哧……”
心夏被我这句过于真实的自嘲逗得破涕为笑,她吸了吸微红的鼻尖,轻轻嗔了我一眼。
“哪有你这样的,我们又不是麦当劳欢乐送……”
不过经过这么一闹,寝室里压抑的气氛总算缓和了不少。
“咕噜噜——”
一阵极其响亮且不合时宜的抗议声,突兀地从我的小肚肚响起。
我有些尴尬地揉了揉扁平的小肚子,小脸微红。从傍晚放学在图书馆复习到现在,经历了生死逃亡和一连串的折磨,我早就已经饥肠辘辘了。
心夏看着我这副窘迫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与宠溺。
“你先坐着别动,我去给你泡一桶红烧牛肉面。”
心夏转动着轮椅,朝着自己的小零食库走去。
“心夏你真好,爱死你了!”
我从床上取来了毛毯,心里涌起一阵劫后余生的温暖。
然而,就在我想要裹上毛毯的瞬间,小腹深处却毫无预兆地猛烈震颤了一下!
“嗯……?!”
那不是肠胃饥饿的蠕动,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宛如实质般的炽热能量在小腹最深处骤然爆发。
紧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异感觉从小腹下端开始蔓延开来。
体内的某种枷锁仿佛被悄然冲破,我…好像自主觉醒了魔法!
可是……教科书上明明写得清清楚楚,魔法师在觉醒时,星尘与星子应该会诞生在眉心深处的“精神识海”之中。
然而此刻,我的脑海里空无一片。精神感应被一股狂暴的吸力死死拉向了下腹部!
那片璀璨夺目、宛如银河倒泻般的银白色星尘,以及七颗如同碎钻般活泼跳动的银色星子,竟然不可思议地出现在了我的——子宫里面!
“呀!这、这是什么鬼东西啊?!”
我吓得一声尖叫,整个人手忙脚乱地捂住平坦光滑的小腹,惊慌失措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在白皙幼嫩的肌肤下方,仿佛正隐隐透出一抹极其微弱、神秘深邃的银色微光。
拿着泡面的心夏被我的尖叫吓了一大跳,连忙转过轮椅冲了过来。
“允儿!怎么了?是哪里受伤了吗?!”
“心夏……我、我的肚子里好像有东西在发光!”
我带着哭腔,慌乱地摸索着小腹,甚至下意思地把双腿微分,试图搞清楚体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有七个银色的星子,在我的子宫里面到处乱飞!”
“什么子宫……星子?!”
心夏先是愣住了,随即美眸中浮现出无比的震惊与茫然。
寝室里顿时一阵鸡飞狗跳,心夏焦急地扶着我,让我躺到床上,两只小手在我平坦温热的肚皮上轻轻按压检查。
“痛不痛?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心夏急切地问道。
“不痛……就是感觉热热的,有一种很奇怪的胀满感……”
我咬着下唇,声音软绵绵地回答。
经过了几分钟的排查,确认我应该没有危险之后,心夏那颗聪慧的小脑袋率先冷静了下来。
“允儿,你先别慌,听我说。”
心夏拉着我坐在床沿上,温柔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
“虽然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在没有觉醒石的情况下突然自主觉醒,更不明白为什么你的星尘会跑到子宫那种奇怪的地方……但如果你体内真的凝聚出了星尘和七颗星子,那就证明——你已经正式成为了一名初阶魔法师!”
听到“魔法师”这三个字,我也渐渐从最初的恐慌中平复了下来。
“我…这就成了魔法师啦?”
按照魔法高中的常规流程,我们这群初三的学生,本来必须熬到明年九月升入高一,在开学典礼上统一接触引导石,才能迎来人生的第一次觉醒。
而现在,我居然在十五岁的年纪,提前了整整一年,就自主觉醒了魔法!
恐惧退去之后,属于青春期少女特有的好奇与兴奋顿时如野草般疯狂滋长。
我眨了眨大眼睛,有些发懵地挠了挠头,看着心夏问道。
“可是心夏……银色的星尘到底是什么系啊?我记得课本上教过,元素魔法里雷是紫色、火是红色、冰是蓝白色、风是青色、土是褐色、水是水蓝色、光是金色……这里面根本没有银色啊?”
心夏也是微微一愣,蹙着精致的秀眉思索着。
“确实,你的星尘和元素魔法的七大系完全对不上……”
她拍了拍我的膝盖,柔声说道。
“允儿,你先别急。现在,先按照教科书上教的『冥修』方法,放空心神,试着去感知你肚子里的星尘。我去翻翻高年级的《魔法通识大全》,看看能不能找到对应的记载。”
“嗯!”
我点了点头,盘起双腿坐在床单上。有心夏这个小学霸在,我就不添乱了。
冥修需要绝对的专注与放松,我全裸着身子,闭上双眼,将所有的精神意识缓缓下沉。
当我的感知彻底沉入体内时,一幅神奇而诡异的景象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在小腹深处温热的子宫之中,一片由璀璨银白色光芒构筑而成的星尘正静静地悬浮着,七颗晶莹剔透的银色星子,像调皮的小精灵一样,在子宫内漫无目的地欢快穿梭。
我试着按照课本里的冥想法则,用意念去引导天地间游离的微弱魔能。
然而下一秒,一种极其荒谬且令人面红耳赤的事情发生了。
“嗡——”
空气中游离的微弱魔能并没有像常规法师那样,从天灵盖汇入识海,而是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化作了一股股肉眼不可见的温热细流,顺着我分开的双腿,狂涌而入!
“唔嗯……!”
微弱却无比清晰的气流,如同一根根温热的手指,轻柔却不容抗拒地钻进了娇嫩狭窄的小穴之中。
魔能细流一路向上推进,带着阵阵如电流般的酥麻感,挤开了紧闭的子宫颈口,最后如同春雨润物般,源源不断地灌注进了子宫内的那片银色星尘之中!
坐在轮椅上翻找资料的心夏,由于还没觉醒魔法,自然感觉不到魔能的流动。但在她抬眼的瞬间,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被我腿心的异样所吸引。
我盘腿而坐的小穴入口处,竟然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在规律地张合。
那娇嫩的花瓣微微外翻,就像是被某种完全透明的实体柱状物在缓缓撑开一般……
“允、允儿……你那里……”
心夏的小脸刷的一下涨红了,有些不知所措地绞紧了手指。
而沉浸在冥修中的我,根本无暇去顾及羞耻。
那种魔能灌注进体内的过程很缓慢,星尘扩张的幅度微弱得几乎不可察觉。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这的确如同教科书上描述的,是标准的魔法师冥修过程。
唯一的区别在于,别的魔法师冥修,是平静的修身养性,而我的冥修,则必须忍受着下体被魔能灌入、子宫颈被持续顶弄的强烈快感与羞耻!
“呼……哈啊……”
几分钟后,我有些脱力地退出了冥修的状态,额头上沁出了一层晶莹的香汗。小穴因为刚才的魔能摩擦而溢出了一丝晶莹的水渍。
而这时,坐在轮椅的心夏,似乎终于在厚厚的大全中找到了对应的记载。
她的指尖停留在某一页插图上,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几秒。
“允儿……”
心夏缓缓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震骇与颤抖,声音微颤地问道。
“你……你确定刚才看到的星尘,真的是纯粹的『银色』吗?”
我被心夏严肃的神情弄得有些发懵,愣愣地点了点头。为了让她看得更清楚,我甚至下意识地用双手再次轻轻掰开了自己的花唇。
“真的啊……你看……”
心夏下意识地顺着我的动作望了过去。
在那被掰开的粉嫩小穴深处,竟然真的在隐隐透出一抹如同白银般深邃、纯净且神秘莫测的璀璨银芒!
“啪嗒……”
心夏手中厚重的书籍失手滑落。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胸口剧烈起伏,带着无比震撼的语气喃喃说道。
“天啊……银色……那是次元魔法……通常只有高阶魔法师才具备极低极低机率能够觉醒的魔法系……”
心夏震惊地看着寸缕未着的我:
“那是……空间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