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祭坛的石缝里，菌丝还在动。
灰黄的天光从破碎的彩窗切进来，落在两具交叠的身体上。
艾琳娜·费雪先醒的，她靠在凯恩·沃克滚烫的胸口，银灰长发还沾着汗与祭坛上的灰尘，碧蓝的眼眸半睁，呼吸仍带着高潮后的轻颤。
她以为脚踝处的痒是他的手指，却低头看见一缕近乎透明的细丝，正从石缝中探出，轻轻缠住她的脚踝，顶端分泌出蜜露般的黏液，往她雪白的肌肤里钻。
【凯恩！】她声音一紧，猛地坐起。
凯恩·沃克的反应比语言更快。
狂战士的本能让他在睡梦中也保持半醒，几乎在艾琳娜出声的瞬间，那只布满灼伤与血痂的手已经握住动力战斧的斧柄，斧刃虽暗，却仍带着余温。
斧光一闪，细弱的菌丝被齐根斩断，断口喷出淡绿色的汁液，落在冰冷的石坛上嗤嗤作响，腐蚀出细小的坑洞。
断掉的半截菌丝还在石面上扭动，像被切断的蚯蚓。
【活的。】凯恩声音沙哑，体温还未完全退去，暗红色的基因纹路在胸口缓缓黯淡，【这教堂底下有东西。不是钢铁教会的玩意，是丛林。】
艾琳娜立刻检查自己的脚踝，圣痕的微光在皮肤下流动，将那点侵入的孢子逼出，挤出一滴带着绿意的血珠。
她用指腹抹去，心口发紧。
这种主动缠绕、分沁黏液的菌毯，她只在方舟的机密档案里看过一个名字，变种部落的巢母。
教堂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米雅·罗森撞开半掩的木门，黑色短发上全是露水与灰尘，琥珀色的眼眸锐利得像刀，防风斗篷还在滴水。
【别睡了，两个笨蛋。】她压低声音，却难掩焦躁，手中的反器材步枪已经重新校准，【卫星城外围的辐射丛林活过来了。昨晚的雨不是干净的雨，是孢子雾。那片丛林一夜之间往这里长了快两公里，藤蔓把我们的沙行车都缠住了。导航晶片显示的捷径，现在全被绿色盖住了。】
凯恩将破损的装甲外套裹住艾琳娜赤裸的身体，一把将她抱下祭坛。
艾琳娜破碎的作战服已经不能穿，她只能暂时套上他的备用衬衫，宽大的衣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却遮不住胸前挺立的曲线与大腿内侧干涸的白浊痕迹。
圣痕的费洛蒙因为刚才的交合而浓郁，甜腻的香气在闷热的教堂里格外明显。
【不能绕路。】凯恩盯着米雅手绘的地图，伊甸方舟的座标在变异丛林的正中央，【熔炉的时间不多了，每绕一小时，方舟里就多冻死一个人。穿过去。】
三人小队在灰蒙的晨雾中冲入丛林。
这里已经不能称之为森林。
旧世界的钢筋大楼被粗壮如巨蟒的变异榕树根系绞碎，暗红色的藤蔓表面长满搏动的叶脉，每一片叶子都像肺叶般开合，喷出淡绿色的孢子雾。
天空的辐射极光被厚重的菌盖遮蔽，只剩下诡异的萤光从菌毯深处透出。
脚下不再是泥土，而是厚达数十公分的活体菌毯，踩上去柔软、温热，还会渗出黏滑的汁液，发出轻微的吮吸声。
【闭气走，别碰那些发光的囊泡。】艾琳娜低声警告，手中紧握着手术刀与仅剩的抗毒血清。
她能感觉到圣痕在排斥这片丛林，每走一步，皮肤下的微光就更亮一分，像黑暗中的灯塔。
正因为这份光，他们被盯上了。
菌毯猛地塌陷。
没有预警，没有声响，三人脚下的地面像张开的嘴，瞬间向下凹陷。
黏稠的菌液与滑腻的藤蔓同时卷来，凯恩怒吼着将艾琳娜推向边缘，自己却被数条藤蔓缠住小腿，米雅反应最快，一个翻滚抓住突出的钢筋，却也被黏液糊住枪口。
坠落只有短短两秒，却像是跌进另一个世界。
孵化巢穴。
这是一座位于地底的巨大空洞，穹顶垂下无数半透明的囊泡，每个囊泡里都蜷缩着一具未成形的变种子嗣，有的长着人类的手，有的拖着兽类的尾，黏液在囊泡间滴落，汇成池塘。
空气甜腻到令人作呕，温度比地表高出十度，闷热、潮湿，充满羊水与腐殖质的腥气。
巢穴中央，一张由活体菌毯编织成的王座上，坐着一个女人。
莉莉丝·巢母。
她太美，也太诡异。
苍白近透明的肌肤下能看见绿色的血管，灰绿长发缠绕着活的菌丝藤蔓，一直拖到菌毯里。
妖娆畸长的身形穿着由菌毯编织的长袍，袍子根本遮不住她丰满到病态的酥胸与纤细腰线下的饱满阴户，裂变的瞳孔温柔地注视着坠落的三人，声音像母亲哼唱摇篮曲，却带着黏液搅动的湿气。
【终于来了，带光的孩子。】莉莉丝轻轻抚摸着身边一个囊泡，囊泡里的婴儿立刻安静下来，【我闻到你的味道了，艾琳娜·费雪。好甜，好干净，能让所有腐烂的孩子都安静下来的味道。你的圣痕，是神给这片丛林的礼物。把你的血液、你的子宫、你的花穴都给我，我就能生出能在阳光下行走的新人类，不再怕辐射，不再怕钢铁。】
艾琳娜从菌液中挣扎起身，衬衫早已被黏液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纤细却饱满的乳房与挺翘雪臀的轮廓，粉色的乳头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将手术刀横在胸前，碧蓝眼眸里是医师的愤怒。
【你把活人当成培养皿！这些囊泡里的都是被你抓来的幸存者！】
【是进化。】莉莉丝歪头，笑容悲悯，【血肉总要腐烂，不如与我共生。凯恩·沃克，你的战士很强壮，他的基因锁很美味。让我尝尝，他的种子与你的圣痕结合，会生出多么强大的王。】
话音落下，整个巢穴沸腾了。
数十个囊泡同时破裂，黏滑的变种子嗣嘶吼着爬出，它们没有眼睛，只有裂开的口器与布满倒刺的触手，朝着三人涌来。
更可怕的是，莉莉丝张开双臂，散发出浓郁到化为粉色雾气的费洛蒙，那雾气一接触变种，变种的动作立刻狂暴数倍。
【米雅，走！】凯恩怒吼，动力战斧抡成圆弧，一斧劈开两只变种的头颅，腥臭的绿血喷溅在他破损的装甲上，【带艾琳娜出去！】
米雅咬牙，将腰间最后两颗燃烧弹塞进艾琳娜手里，自己举起老式手枪疯狂点射，替两人开路。【少命令我！我断后，你们先爬上去！】
凯恩将艾琳娜推向巢穴边缘一处较浅的藤蔓斜坡，自己转身迎向兽潮。
就在他一斧斩断一只变种的瞬间，那变种爆开的黏液像活物般溅射，精准地糊上他受伤的手臂。
黏液瞬间渗入他胸口与手臂的伤口，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凯恩发出一声闷哼，低头看见自己的小臂肌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增生，暗红色的基因纹路被绿色的菌丝覆盖，一根细小的触手竟从伤口中钻出，顶端还长着细小的口器。
寄生。变种的孢子在他体内扎根了。
【凯恩！】艾琳娜看得心胆俱裂，不顾米雅的拉扯，滑下斜坡冲回他身边。
莉莉丝发出愉悦的叹息，灰绿长发无风自动，【看，多么完美的融合。野兽的基因加上丛林的恩赐，他将成为我最强壮的配偶。来吧，圣痕医师，用你的身体安抚他，用你的蜜穴为他解毒，不然他会在十分钟内被菌丝吃空内脏，变成我的花盆。】
艾琳娜没有回头，她一把将凯恩按倒在相对干净的菌毯上。
菌毯温热、柔软，却不断分泌黏液，两人的身体立刻陷进去半寸。
凯恩的体温正急速飙升，余烬亢奋与寄生感染同时爆发，让他双眼赤红，肌肉贲张，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喘息，完好的那只手死死抓住艾琳娜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别碰我……会传染给你……】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手臂上的触手却不受控制地缠向艾琳娜雪白的大腿。
【闭嘴，战士。】艾琳娜的声音在颤抖，却带着外科医师绝对的冷静，她撕开自己的衬衫下摆，露出整条修长雪白的腿与被黏液浸得半透明的底裤，【你是我的病人，现在听我的。】
她没有麻醉，没有无菌室，只有手术刀与自己的血。
艾琳娜一口咬破自己的手腕，圣痕血液带着微光涌出，她毫不犹豫地将流血的手腕按在凯恩手臂的寄生伤口上，同时将另一管仅存的抗毒血清直接注入自己静脉，让自己的血液成为最强的解药。
随后，她举起手术刀。
【忍住！】
刀尖精准地剜入腐肉。
没有麻醉的切割让凯恩发出一声震耳的嘶吼，全身肌肉绷紧如钢，触手疯狂甩动。
艾琳娜一边用嘴含住他手腕的伤口，用力吸吮，将带着寄生孢子的脓血与自己的圣痕血液混合后吐在菌毯上，一边用手术刀快速剜除那些已经发黑、长出菌丝的腐肉。
每剜一刀，温热的脓血就喷在她雪白的酥胸与脸颊上，她却像感觉不到，碧蓝眼眸只盯着伤口，嘴唇沾满血与黏液，舌头还在不断舔舐、吸吮，试图用费洛蒙与血液中和病毒。
这画面血腥又淫靡到了极点。
银灰长发的圣洁医师，半裸着跪在菌毯上，跨坐在狂战士腰间，用嘴为他清理腐烂的手臂，手术刀在血肉中翻飞，而身下的男人则在剧痛与高烧中挺起滚烫的阳具，隔着裤料顶着她的花穴。
【艾琳娜……】凯恩的声音已经变调，痛楚转化为更狂暴的欲望，余烬亢奋彻底压过理智，【够了……起来……我要……】
就在此时，巢穴顶端传来米雅的尖叫与爆炸的巨响。
米雅·罗森在上方引爆了两颗燃烧弹与一整桶废弃机油，幽蓝与赤红的火焰顺着藤蔓倾泻而下，瞬间点燃大片菌毯与囊泡，变种子嗣在火海中尖叫，莉莉丝发出痛苦的悲鸣，她的菌毯王座正在燃烧。
【就是现在！】米雅嘶吼，【我撑不住多久，巢母要发狂了！】
火焰暂时逼退了莉莉丝与兽潮，却也让巢穴内的温度更高，氧气更稀薄。
术后的凯恩手臂血肉模糊，却不再增生触手，圣痕血液暂时压制了寄生，但余烬亢奋的高烧却攀上顶点。
他的体温烫得吓人，瞳孔完全被欲望占据，一把抓住正要为他包扎的艾琳娜，将她狠狠压在身下温热黏滑的菌毯上。
菌毯成了最淫靡的床。
它柔软、会随着体重凹陷，四周全是黏液与血迹，封闭、闷热、甜腻，只有火焰的劈啪声与变种的嘶吼从远处传来，像隔着一层水幕。
艾琳娜背部陷入菌毯，宽大的衬衫彻底散开，雪白的胴体完全暴露在凯恩眼前。
纤细的腰肢、饱满挺立的酥胸、顶端粉嫩挺立的乳头因为血污与汗水而发亮，修长的双腿被迫分开，底裤早已被黏液与刚才手术时喷溅的蜜汁浸透，紧紧勒在鼓胀的花穴上，阴户的轮廓与一线粉色清晰可见，正不断翕张，渗出晶莹的淫水。
【凯恩……别……米雅还在……】她的抗拒软弱无力，手掌推着他结实的胸膛，却被他滚烫的体温烫得发软。
圣痕的费洛蒙在高温下浓郁到极致，她的花穴深处因为刚才口对口的血腥交换而酥痒难耐，本能地渴望被贯穿、被填满。
凯恩扯掉她最后的遮蔽，底裤被粗暴地撕成两半。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用膝盖顶开她紧闭的双腿，粗糙的大手抓住她一侧饱满的酥胸，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粉嫩的乳头被他用拇指狠狠拨弄。
另一只完好的手则探向她湿透的花穴，两根手指拨开柔软的阴唇，直接插入那处紧致温热的蜜穴。
【噗嗤】一声，黏稠的淫水被挤出，发出淫靡的水声。
【啊！】艾琳娜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啼，腰肢猛地拱起，花穴的肉壁饥渴地绞紧他的手指，【好胀……凯恩……那里刚吸过你的脓血……好脏……】
【脏才好。】凯恩俯身，一口含住她被揉捏的乳头，用力吸吮、舌舔，含糊地低吼，【用你干净的蜜穴给我洗干净，用你的淫水把那些恶心的菌丝都冲掉。你不是要用身体给我解毒吗？医师，现在就用你的骚穴好好含住我。】
他抽出手指，带出大量温热透明的蜜汁，随后释放出那根早已胀到极限的阳具。
硕大的肉棒紫红、滚烫，青筋盘绕如虬龙，龟头沾满前列腺液，在萤光菌毯的映照下发亮。
他托起她纤细的雪臀，让她粉嫩的花穴完全敞开，对准那处不断流水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沉到底。
【呃啊——！】艾琳娜的尖叫被撞得支离破碎。
粗壮的肉棒毫无保留地贯穿了紧窄的蜜穴，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开层层肉壁，直抵子宫口。
紧致的花穴被瞬间撑开到极限，粉嫩的阴唇被撑成一圈薄薄的肉环，死死箍住青筋贲张的棒身，黏稠的淫水被挤得飞溅，喷在两人交合处与身下的菌毯上。
强烈的充盈感与滚烫的热度让她眼前发白，双腿本能地死死缠住他的腰，脚尖绷直，雪白的臀肉因为冲击而颤抖。
【好满……好烫……凯恩你的肉棒要把人家贯穿了……啊……】她语无伦次，平日的冷静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征服的淫荡。
被莉莉丝视为繁育温床的羞耻，此刻全转化为只想被眼前这个男人彻底占有的渴望，【再深一点……用你的种子把那些脏东西都挤出去……艾琳娜的骚穴只给你一个人解毒……】
这露骨的淫声彻底点燃了凯恩。
他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打桩般开始狂暴的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战场上的蛮力，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封闭的巢穴里格外响亮，与她破碎的呻吟、菌毯被压出的水声交织。
粗大的肉棒在蜜穴中狂抽猛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温热的淫水与白浊的混合物，每一次插入都将菌毯的黏液与她的蜜汁一同挤入更深处，发出啧啧的黏稠声响。
【绞紧一点！】他咬住她晃动的酥胸，在她雪白的乳肉上留下鲜红的牙印，【用你的子宫好好接住！把我的血、我的种子都吸进去，把那些该死的孢子都杀死！】
艾琳娜被撞得灵魂震颤，主动挺起胸脯将乳房送入他口中，双手死死抓住他肌肉贲张的手臂，花穴深处的肉壁疯狂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吸吮着滚烫的肉棒。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酸麻，快感如电流般从花穴窜向四肢。
【去了……要去了……凯恩……啊……】她在一声尖锐的娇啼中绷紧全身，蜜穴深处喷出大股温热的蜜汁，浇在他的龟头上，整个人瘫软如泥，只有花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绞紧。
凯恩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哼，在她高潮的绞紧中再也忍不住，将滚烫浓稠的白浊尽数灌入她痉挛的子宫深处，一股又一股，烫得艾琳娜再次颤抖，发出满足的呜咽。
两人的体液、血液、淫水与菌毯的黏液彻底混在一起，在身下形成一片狼藉的水洼。
高潮的余韵中，艾琳娜瘫在凯恩怀里，听着他狂跳的心跳慢慢平复，手臂的伤口不再渗出绿血，圣痕的微光正温柔地覆盖伤口。
米雅的声音从火光那头传来，带着哭腔与焦急。
【你们好了没！巢母的本体没死！菌毯在往回缩，它要把我们一起拖下去当肥料！】
艾琳娜勉强撑起身体，却看见身下的菌毯正如米雅所说，像活的胃壁般蠕动、收缩，无数细小的菌丝正悄然缠上他们赤裸的脚踝与小腿。
而巢穴最深处，那张被火焰烧焦的王座上，莉莉丝·巢母焦黑的身体竟在菌毯的包裹下缓缓愈合，裂变的瞳孔重新亮起，怨毒而狂热地盯着他们交合后仍在流出白浊的花穴。
【没用的……圣痕……你们逃不掉的……这片丛林，就是我的子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