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撩开两人的衣服裙摆，将肉棒再一次送了进去，又是这个姿势。
“唔……你怎么可以……嗯……在书……”
令初被他吻得喘不过气，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偏过头去，声音闷在两人唇齿间，颤抖道：
“陈未已……你、你算什么斯文书生……”
她顿了顿。
“唔……有辱斯文。”
陈未已身下的动作一顿。
他抬起脸，唇角还湿着，额发散了几缕，耳根竟真就“唰”地红透了。
从脖颈一路烧上来，连垂下来遮着神色的睫毛，都透着些心虚。
他陈家二郎，书院里出了名的端方掌书先生，号称自己爱书如命，此刻却把夫人压在书堆上，唇齿不分，衣衫散乱。
耳朵是红了。
他那只扣着她下颌的手，却一点没松。
陈未已垂下眼，嗓音哑得发紧，还要强撑的理直气壮：
“……”
“为夫这会儿，的确半点斯文也没了。”
他拇指摩挲过她微肿的唇，俯身又贴了上去，唇瓣轻轻碾着她的娇唇含混地说道：“可这满架的书，也没教过我……碰见了皎皎，该怎么、怎么斯文地……肏。”
最后一个字落进她唇间，他到底没停。
令初想再骂，却被他含住了下唇，所有的“有辱斯文”，都被他一口一口，吻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软哼。
他的身下依旧向前挺进，肉棒此刻正是精神的时候，每一下都将令初撞得往前去了去，身下的书堆，一本一本掉落，甚至还有书页扯开的声音。
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布满了泪水。
陈未已没有察觉，他只觉得身下夫人的花穴实在是够紧的，每次他重新进入都要适应好久。
只不过适应了之后，便忍不住加快速度，越肏越深，恨不得肏穿她的皎皎。
令初感觉不仅是花穴，小腹腿根都是无比酸胀。她想让他出去，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她甚至感觉那巨物插进来直接抵到了她的喉咙。
窗外的日光渐渐淡去，冬天的傍晚格外安静，似乎整个院子都只有他们两个。
令初耳边是陈未已浓重的呼吸声，以及身下重复不止的“啪啪”声。
肉棒在身下不停的变化方向，从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深度探索着花穴，誓要在她体内的每一处都留下他的痕迹。
令初的情欲早已爬满全脸，她眼神迷离，喉咙里止不住的溢出声音。
刚才的害怕也渐渐消失，只有源源不断的满足感。
脸上的泪水也变成了餍足的眼泪。
“好深……啊……好胀。”
“要顶穿了……要……嗯……啊。”
看着夫人动情的模样，陈未已更加卖力。
软榻上本就不是很稳固的书堆，突然轰然倒塌，全数倒在了两人脚下，只有最下面一层还在软塌上放着。
此时随着一大声轰然的声音，两人双双攀上高峰，陈未已将精液全数射进了令初的子宫，一滴没浪费。
“皎皎，好喜欢，为夫真的好喜欢。”
陈未已发出一声餍足的声音，抱着令初重重的倒在地上的书堆上。
令初也再没有力气推开他，她感觉自己浑身没有一块骨头是完好的，软得连眼皮都沉。
长发湿漉漉地散着，一缕一缕糊在她脸上、颈窝里，混着方才没干的眼泪，凉丝丝的。
腰依旧被他扣着，身下阴户暴露，还在汩汩的流着液体，恰好滴在榻软的肉棒上，又顺着肉棒滴在了身下的书本上。
他随手将软塌上一起掉下来的披肩盖在夫人身上。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顶着令初的身子微微上下。
在书堆上又躺了许久，久到外头的日影都完全没有了，屋内没点蜡烛，都有些昏暗了。
他慢慢坐起身，一手仍稳稳托着她的后腰，一手绕过她膝弯，将人整个拢进了怀里。
令初没如往常般顺势勾住他的脖子。
她的手垂着，脸埋在他胸前，连呼吸都刻意地、轻轻地避开了他衣襟。
陈未已的心，就在这时候狠狠地揪了一下。
他低头，才看见她满脸的泪痕，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鼻尖红透，唇上还带着他方才吻出来的肿，一张脸白得像是一张纸。
他从来没怕成这样过。
指尖都在发颤，他却不敢乱动，只把滑落在地的那件披肩捞起来，严严实实地裹住她，连半张脸都替她遮在披肩下，只留一双紧闭的眼睛。
“别、别吹风……”
他一手托着她，一手推开书房的门，大步往寝房走。夜风一灌进来，他立刻把下巴抵在她头顶，把那点风，全挡在了肩外。
廊下正撞上青蘅领着几个丫头过来，手里还端着夜间的晚膳。陈未已脚步没停，只低低地、哑声吩咐：
“备水，温一些，别太烫。再取那盒安神香膏来。”
青蘅应了一声“是”，转头便带了丫头们往浴隔去，里间很快响起轻手轻脚的盆盏声。
陈未已没等她们备完，径直抱着人进了寝房，在软榻上坐下来，令初仍被他兜在怀里，一刻也没放下过。
“皎皎。”他唤她，声音低得像气音，“是夫君混账。”
“我不求你这会儿就理我。”
他把脸埋进她散着的发里，喉头滚了滚，声音湿漉漉的有些颤抖：
“你打我也行，罚我睡书房也行……可你别咬着唇不吭声，我、我受不住这个。”
令初在披肩里微微地动了一下，没抬头，却也没再刻意把呼吸避开他。
陈未已当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他更不敢造次，只把掌心贴在她脑后“方才那些混话，你当没听过，好不好？什么画、什么册子……我都是乱说的。”
“往后你不喜欢，我便不做。你想画画，我便替你一直研墨，一句别的都不说。”
他顿了顿，喉结又滚了一下：
“令初，你看看我。”他实在是紧张，直接唤了夫人的名字，“就一眼……好不好？”
陈未已浑身一僵，随即闭上眼，把人搂得更紧了些，原来夫人竟是恼这个。
“好，都听皎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