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黎明归营·师尊的骚穴又欠肏了

天边的颜色是极淡的,淡到像是有人在最深的黛蓝里兑了一点点灰白,兑得极不均匀,某些地方还是黑的,某些地方已经开始透出一丝鱼肚白,鱼肚白的边缘是模糊的,模糊得像是被雾气晕染开,像是黎明在犹豫,犹豫着要不要彻底把黑暗推开。

荒野山脉的清晨是安静的,安静里带着某种极度原始的野性,松涛在山谷里流动,流动得缓慢而深沉,偶尔有夜行的鸟从山脊线上掠过,掠过的速度极快,只留下一道极淡的影子在灰白色的天幕里一闪而过,然后消失。

云逸的身影在这片安静里出现,出现在荒野山脉西侧的一条细窄山道上,道袍是白色的,在这个时间点的光线里反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块移动的光,在黑暗里一步一步往前走。

他走了将近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的路程,换算成凡人的脚程,差不多是一个半时辰,但云逸的速度不是凡人的速度,金丹后期的身法施展开来,山道在脚下飞速后退,只是他刻意压制了速度,压制到接近凡人的速度,原因只有一个——他身上太古纯阳体第二重觉醒之后的气息如果全速施展,会在山脉里留下极其明显的灵力波动痕迹,这片荒野不远处就是魔宗的追查范围,谨慎永远没有错。

他不累,严格来说他的身体不累,太古纯阳体第二重觉醒之后,他的恢复速度提升了将近两倍,一夜的高强度双修被身体快速吸收消化,转化成了更纯粹的灵力储量,但他的眼眸是带着一丝疲倦的,一种来自于精神层面的疲倦,一种处理了大量信息之后的清醒疲倦,这种疲倦让他的眼眸在黎明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深邃,像是两口盛满了水的深井,井水平静,但水位很高。

据点就在前方。

一个极不起眼的山洞,洞口被蔓藤遮掩,遮掩得极自然,外人路过绝对不会多看一眼,洞口的岩石上有云逸布下的感知阵,感知范围五丈,任何活物靠近都会触发细微的灵力波动提醒,这是他在第43章返回魔宗之前布下的,现在这道阵还在运转,静静地守着里面的两个人。

云逸靠近洞口,靠近到三丈的距离,然后停下来,停下来不是因为感应到了危险,而是因为他看见了洞口坐着的那个人。

魅影靠在洞口右侧的岩石上,靠着靠着睡着了。

睡着的姿势是极不优雅的,头侧歪在岩石的突起上,歪的角度明显会让脖颈酸痛,红色长发乱成一团,一缕发丝搭在脸上,随着呼吸轻微起伏,黑色魔袍的领口因为睡着之后身体松弛而微微歪开,露出一截雪白的颈侧,颈侧的皮肤在黎明的光线里显得格外白皙细腻,像是凝脂,像是某种被刻意雕琢过的东西。

但最让云逸停顿的不是这些,是她的手。

右手,攥着一枚防身法器,攥得极紧,攥得指节泛白,那是一枚云逸在临走前留给她的震魂珠,震魂珠是金丹级别的防身法器,只需用灵力激活,可以对金丹后期以下的修士造成极度强烈的神识震荡,这女人把这枚珠子攥了整整两天,攥着睡着,攥得指节泛白,攥得像是随时准备战斗。

云逸看着这个画面,看了很久,看了足够长的时间,然后嘴角有极度细微的弧度,弧度里带着某种说不清楚的东西,不是怜惜,是某种更接近于认可的东西,认可一个女人可以这样,认可一个从魔宗叛逃出来的女修可以把自己活成这样,然后迈开脚步,往洞口走去,走得极轻,轻到脚步落地几乎没有任何声音。

但魅影还是醒了。

修士的感知不会因为睡着而完全关闭,尤其是金丹中期的修士,尤其是在高度戒备状态下入睡的修士,云逸还没走到洞口,魅影的眼皮就动了,动了两下,然后撑开,撑开的速度是快的,手里的震魂珠在这一刻被灵力激活了半成,碧光在指缝间乍现,然后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碧光消散,魅影的灵力收回,然后这女人把眼睛揉了揉,揉得力道很大,揉完之后,木木地看着云逸。

“回来了。”魅影的声音是哑的,是刚睡醒之后的沙哑,带着某种粗粝的质感,和她平时的妩媚语调完全不同,哑得像是某个普通女人从睡梦里被叫醒,”几时了。”

“黎明。”云逸蹲下来,蹲到魅影的面前,眼眸在这女人脸上扫了一遍,扫到脖颈上的岩石压痕,扫到眼底的淡淡青黑,扫到发丝上沾着的一点灰尘,”守了两天了。”

不是问句,是陈述。

魅影听到这句话,往旁边偏了一下脑袋,偏得很随意,”没有,睡了一会儿,哪里守了两天,睡了大半时间,师尊老实,没出什么事。”

云逸看着魅影,看着这女人把守夜两天说成”睡了大半时间”,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但没有拆穿,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枚回灵丹,回灵丹是圣地配发的,外壳是蜡黄色的,里面凝着深红色的丹光,抬手递到魅影面前,”吃。”

魅影看着这枚丹药,看了一息,然后伸手接过去,没有问是什么,直接丢进嘴里,咬破,深红色的丹光从齿缝里漫出来,然后被迅速压制收回,魅影吞下去,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轻微的骨骼摩擦声,”你去哪儿了,两天。”

“魔宗。”云逸回答,起身,站起来的同时往洞内走,走进洞口的瞬间,一股热气扑面,不是温暖的热,是一种带着躁动的灼热,像是某种封印了很久的火在燃烧,这种热气云逸太熟悉了,是魔功躁动时产生的特有气息,带着腐蚀性的甜,带着某种让人浑身燥热的蛊惑性,他的太古纯阳体第二重对这种气息极度敏锐,感应到这股热气的瞬间,纯阳灵力在丹田里自动开始升温,像是本能的应激反应。

苏清月蜷在石床上。

蜷着的姿势是极度纤细的,一百七十厘米的身体蜷成一个极度紧绷的弧度,手臂压在胸口,压着那对E罩杯的丰乳,压得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溢出来的乳肉在洞内的微光里白得惊人,银白色的长发乱成一片,有几缕发丝粘在颊侧,粘着的方式是被汗水浸湿之后的黏合,颊侧的皮肤是绯红的,绯红的不是健康的红,是魔功灼烧的热红,像是某种内热在往外烫。

她在呻吟。

声音是轻的,极轻,轻到几乎淹没在洞内细微的回音里,但淹没不了,因为这声音里带着某种特殊的东西,带着魔功侵蚀时特有的频率,像是某种浸入神识的低频共振,传进来的时候不是单纯的声音,是某种让听者也跟着产生生理反应的东西,云逸听见这声音,感受到了纯阳灵力更明显的升温,感受到了下腹部那种熟悉的紧绷开始浮现。

他在心里压了一下,压住了。

然后走到石床边,走到苏清月的身边,蹲下来,单膝点地,跪在石床旁,让自己的视线和苏清月蜷曲着的身体保持在同一个高度,看着这女人的脸,看着冰蓝色眼眸在睫毛下模糊地转动,转动的方向是无意识的,是魔功灼烧状态下的本能躲避,躲避是虚空中的,没有实质的方向,只是躲,像是在本能地试图逃离某种灼烧。

“师尊。”

云逸的声音是低的,低到只比耳语高一点,但这两个字落进苏清月的神识里,像是一道极细的光,光很微弱,但在一片黑暗的神识空间里,哪怕一丝微弱的光也会产生极度明显的存在感,苏清月的呻吟在这两个字落下的瞬间停了一下,停了极短暂的一下,然后从睫毛下有极度细微的光在转动,是冰蓝色的,是理智里残余的一点冰蓝色,在浑浊的魔功气息里艰难地闪烁。

“逸,云逸。”苏清月的嘴唇动了,动出这两个字,声音是破碎的,像是被魔功灼烧之后留下的残片,带着一种让人心口发紧的脆弱,”热,很热,难受。”

这三个字。

热,很热,难受。

云逸听到这三个字,手已经伸过去了,手掌覆在苏清月的后背,复上去的瞬间,魔功的热气从她背心传进云逸的掌心,传进来的温度是灼烫的,比人体正常的体温高了将近两成,这种灼烫让云逸的手掌在接触的瞬间产生了一丝轻微的刺痛,刺痛是真实的,是魔功灵力对正道修士的本能排斥,但云逸的手没有移开,太古纯阳体第二重在这一刻自动响应,纯阳灵力从掌心渗入,渗入的方式是温热的,像是某种极度稳定的东西在对抗魔功的灼烫,像是一股稳固的暖流在苏清月的经脉里缓缓流动,缓慢,但确定,确定得像是某种承诺,像是某种会一直在的东西。

苏清月的身体在纯阳灵力渗入的瞬间,有极度明显的松弛,松弛是从肩背开始的,从极度紧绷的弧度开始一点一点往下走,像是某根被绷到极限的弦终于得到了允许松弛的许可,蜷曲的身体慢慢舒展,舒展的速度是缓慢的,缓慢得像是某种久违的放松,呻吟声在这个过程里从尖细变得低沉,从痛苦变得带着某种模糊的安抚。

“好一点了吗。”云逸的声音低,问的时候嘴唇靠近苏清月的耳廓,靠得很近,近到呼出的热气能触碰到苏清月耳廓的细绒,”嗯。”

苏清月的眼睫动了动,动了两下,然后冰蓝色的眼眸从睫毛下漫出来,漫出来的时候,光线是模糊的,是16点理智值下的模糊,但这种模糊里有一丝极度细微的清醒,是被云逸的纯阳灵力暂时稳住的一丝清醒,”嗯,好一点,你回来了。”

声音还是破碎的,但破碎里有一种极度明显的依赖,像是某个在黑暗里摸索了太久的人,终于摸到了一道墙壁,摸到了某种可以依靠的实体。

“嗯,回来了。”云逸把手掌从苏清月后背移开,移到她的腰侧,手臂从腰侧钻进去,另一只手掌撑在石床的边缘,然后用力,把苏清月从石床上抱起来,抱起来的动作是流畅的,单臂承托腰背,另一只手掌从膝弯处托起,苏清月的身体在被抱起来的瞬间,本能地往云逸的怀里靠,靠得用力,用全身的重量往那个方向靠,像是某种本能的趋向,像是身体知道这个方向是安全的,是温热的,是能够平息魔功灼烧的。

银白色的长发在这个动作里散落,散落到云逸的手臂上,云逸的腰侧,散落得像是某种极度柔软的东西试图把这个抱着它的人圈住,白色流仙裙的碎布残片在翻动中若隐若现,E罩杯的丰乳压在云逸的胸口,压出一道极度鲜明的柔软轮廓,体温透过布料传进来,是灼热的,灼热里带着魔功的躁动,但也带着某种极度脆弱的信任。

128岁的化神巅峰长老,玄洲大陆修真界曾经的凌华仙子,现在像一个在发烧的孩子一样蜷在23岁弟子的怀里,这种反差的荒诞感和真实感同时存在,同时在这个狭小的山洞里发生,没有任何旁观者,只有岩石和晨光。

魅影跟着走进来了,走到洞内,站在石床旁,看着云逸把苏清月抱进怀里,看着苏清月往云逸怀里靠的动作,眼眸里有极度复杂的光在流动,复杂的方向是某种混合了嫉妒、心疼、和某种说不清楚的满足,满足的来源是苏清月的状态比两天前稍微好了一点,是那种细微的好转,像是植物在干旱之后看见了水,还没有来得及吸收,但已经预期到了吸收。

“理智值。”魅影开口,声音恢复了一些,不再那么沙哑,”我估摸着这两天降了,她昨天夜里闹得很厉害,把我吓了一跳,当时我差点——”魅影停了一下,停的时间不长,”当时我用了你留的纯阳精元丹丸,吃了一枚,压住了,但今天早上她醒了一次,又呻吟了很久,我再给她吃丹丸,她不配合,把我的手打开了。”

这最后一句话说出来,魅影的语气里有一丝极度细微的委屈,委屈得像是某个照顾了病人两天、病人还不领情的护理者,这丝委屈藏得很好,藏在平稳的语调里,但云逸听出来了。

云逸听到这段话,眼眸往苏清月的方向低下去,低下去之后,看到苏清月闭着眼睛,闭得像是在用全部的意志抵抗魔功,然后往石床方向走,在石床边坐下,让苏清月横坐在腿上,一只手扶着苏清月的腰背,防止她因为魔功躁动而失去平衡,另一只手沿着苏清月的脊背缓慢地推送纯阳灵力,推送的节奏是稳定的,每三息一次,每次推送都伴随着细微的金色光芒在苏清月脊背的皮肤下流动,流动的痕迹是隐约的,像是某种在浮现又在消失的东西,像是黑暗里短暂点亮的烛火。

“16。”云逸的声音是低的,是确认,”比出发前降了两点。”

“是我没看好她。”魅影的声音里有极度细微的自责,”我——”

“不是。”云逸打断,声音平稳,不带任何责怪的意味,”两天不净化,就会降,这是正常的,不是你的问题。”

云逸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掌在苏清月脊背上持续推送纯阳灵力,推送到第七次,苏清月脊背上的皮肤开始从灼热往温热转变,温热是好的方向,是魔功被压制之后身体开始恢复正常体温的方向,苏清月的身体跟着松弛了更多,不再蜷曲,开始软下来,软到整个重量都往云逸的怀里倾,倾得像是某种信任的彻底交托。

“要净化了。”云逸低头,声音贴着苏清月的发顶,”师尊,我来了,不怕。”

苏清月的睫毛动了动,冰蓝色的眼眸从睫毛下漫出来,漫出来的光线比刚才清晰了一点,纯阳灵力的十几次渗透已经在她的经脉里建立起了一道极薄的稳定层,稳定层是暂时的,是脆弱的,但足够让她清醒一点点,”逸儿。”

这两个字从苏清月的嘴里说出来,带着极度复杂的东西,有依赖,有某种濒临失守的渴望,还有某种深埋在魔功混沌里的、极度细微的清醒,那丝清醒在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是存在的,像是在黑暗里勉强挣扎出水面,挣扎出来只是为了喊一声他的名字。

云逸听到这两个字,手掌收紧了一下,收紧的弧度极小,但收紧了,”嗯,在,来净化。”

魅影在旁边站了一会儿,站了不短的时间,然后识趣地转身,转向洞口,背对着里面,”我去外面放哨。”

声音里有某种说不清楚的东西,是某种为了避免尴尬而主动退开的东西,也是某种其实不那么想退开、但还是退开了的东西。

云逸没有叫住魅影,等魅影的背影走到洞口,等洞口的蔓藤重新遮掩下来,然后低头,看向怀里的苏清月,看向这女人此刻的模样。

E罩杯的丰乳因为魔功灼烧而更加涨大,涨得像是某种过度充盈的东西,乳尖通过白色流仙裙碎布的薄薄遮掩隐约可见,又红又硬,硬得顶着布料,在微光里描出两个极度清晰的轮廓,银白色的长发汗湿之后贴在颊侧和颈侧,贴出一道道弯曲的线条,像是某种极度精致的残破,纤细的腰肢在云逸手臂的环绕里显得格外细,细到云逸一只手就能从腰侧绕过去把这段腰封住,封住之后感受到的是毫无脂肪的紧实和魔功驱使下的微微颤抖,颤抖的频率是快的,像是某种被过度压制的欲望在皮肤下找出口,找到皮肤上的颤抖作为出口。

云逸把苏清月的身体调整了一下,调整到更稳定的位置,让苏清月面对着他坐在腿上,面对面,苏清月的双腿被动地分开,分开之后,两人的下腹部距离被压缩到极近,极近到隔着布料,双方的体温都能清晰感受。

云逸的手往苏清月的腰间摸去,摸到腰间的布料,两根手指捏住布料的边缘,往下拉,拉开,苏清月没有反抗,16点的理智值让她的身体更接近于本能,本能在此刻的方向是靠近,靠近这个能够平息灼烧的来源,靠近这股纯阳灵力,靠近云逸。

布料往下移开,移开之后,苏清月的阴部暴露在洞内的微光里,两天没有净化的情况下,魔功灼烧导致的充血已经相当明显,阴唇是深红色的,深红色里带着魔功特有的紫黑色纹路,像是某种浸染,像是某种侵蚀,阴蒂从阴唇上方的包皮里挺出来,挺出来的幅度比平时更大,肿胀的程度在两天的魔功躁动里被累积到了一个相当明显的程度,子宫口附近的蜜液是粘稠的,粘稠得在阴唇之间拉出细线,细线在微光里带着一种极度暧昧的光泽,泛着魔功气息特有的甜腥,甜腥里还混着两天没有净化的、被魔功催发的先天灵液,透明中带着淡淡的紫色。

云逸看着这副模样,感受到下腹部的紧绷更明显了,感受到裤内的阴茎在这种视觉和气息的双重刺激下开始勃起,勃起的速度是快的,二十厘米的长度在几息内涨到全硬,粗壮的龟头顶在裤内,顶出极度清晰的轮廓,青筋从根部一路浮起到龟头后沿,像是某种被激活的灌注,涨满的睾丸垂在裤内,沉甸甸的,已经积蓄了整整两天的精元,精元的纯度在第二重觉醒之后比之前提升了五成,饱满的积蓄里蕴含着极度浓郁的太古纯阳气息。

“师尊,要开始了。”云逸的声音是低的,低到带着一种特殊的沉厚,这种沉厚部分来自于即将进行的双修,部分来自于他对眼前女人的复杂情感,责任和欲望在这种沉厚里共存,没有谁压过谁,只是共存,像是两条河流在同一个地方入海,共同构成了同一片海,”放松,我不急,慢慢来。”

苏清月的冰蓝色眼眸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从模糊往清晰移动了一点点,移动的幅度很小,但存在,眼眸里有某种东西在积聚,积聚的是某种被保护的、极度脆弱的信任,”嗯。”

一个字,一个极轻的嗯,是苏清月此刻全部的表达能力,但这一个字里装的东西不少,装着128岁的凌华仙子对一个23岁弟子的所有依赖,装着化神巅峰修为被封印下的所有无助,装着三年魔宗炉鼎生涯里被彻底摧毁之后、开始被重新拼接的那些碎片。

云逸的手掌从苏清月的腰侧移开,移到自己的裤腰,三两下解开,阴茎从裤内弹出来,弹出来的同时,青筋暴起的茎干在洞内微光里投下阴影,涨紫的龟头饱满,马眼微张,从马眼里已经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前列腺液在龟头上凝成一个极小的液滴,液滴在微光里反光,像是某种被封印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蓄势待发。

云逸的手握住茎干,握住的手掌把那根沉重的茎干往上托,托到苏清月的阴部前方,龟头的温度和苏清月阴部渗出的蜜液在相距一寸的距离里产生了温度的感应,两边的灵力都在这个距离里有明显的波动,纯阳灵力和被魔功浸染的先天阴液,阳和阴在相遇的前一瞬相互感应,感应的反应在双方身体里都是热的,是一种相互吸引的、本能的热。

苏清月的阴部在这个距离里有明显的反应,蜜液的渗出速度加快了,加快到从粘稠的细线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液滴,液滴往下坠,坠在云逸的龟头上,坠在云逸的大腿上,带着魔功的甜腥气息,带着被燃到极致的先天灵液的浓郁。

然后云逸缓慢地,极度缓慢地,把龟头对准了苏清月的阴口。

对准,停顿了一息,然后往前顶,顶得极缓慢,缓慢到龟头的冠沿刚刚触碰到阴口的肉壁,触碰的瞬间,苏清月的腰背产生了一道细微的颤抖,颤抖是本能的,是身体在接触到纯阳灵力集中体后的本能应激反应,像是某个长期处于极度干燥环境里的东西,终于感受到了第一滴水的触碰。

“噗——”

龟头往前推进,推进的速度是极慢的,慢到冠沿从阴口外壁到阴口内壁,这段不超过一寸的距离,云逸用了将近十息,十息的每一息里,龟头的冠沿都在刮蹭着阴口的肉壁,刮蹭的质感是细腻的,细腻里带着双方灵力交融的震颤,纯阳灵力从龟头渗出,渗进阴壁,阴壁的魔功灵力遇到纯阳灵力的第一反应是抵抗,抵抗表现为阴壁肌肉的收缩,收缩把龟头的推进变得更有阻力,但阻力在纯阳灵力的持续渗透下开始瓦解,瓦解的方式是缓慢的,像是某种冰在温热的水里慢慢融化,融化的过程是缓慢的,但伴随着极度明显的温度变化。

苏清月的嘴里漏出一声细微的呻吟,漏出来的声音已经和两天魔功躁动时的痛苦呻吟完全不同,不再是那种带着灼痛的尖细,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带着某种奇异满足的低鸣,低鸣里有魔功被压制时的挣扎,也有被净化时的快感,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交织成一种极度复杂的声音,复杂得让发出这声音的人自己都说不清楚这是痛还是快,说不清楚,但不想停止。

“嗯,嗯,逸儿……”

苏清月的双手从胸口移开,移到云逸的肩膀上,抓住,抓住的力道不大,但确定,是某种试图稳住自己的抓握,是某种下意识的、要找一个支撑点的本能,128岁的长老、化神巅峰的修为,此刻双手抓着自己的亲传弟子的肩膀,像是某种被抽掉了所有傲骨之后,剩下的只有最纯粹的脆弱。

云逸往前推进,龟头完全没入阴口,没入的瞬间,阴壁的肌肉群反射性地收缩,把龟头包裹住,包裹的方式是极度细腻的,肌肉的纹理像是某种精密的构造,把龟头的每一寸弧度都贴合包住,从龟头后沿的冠沟到饱满的弧顶,从马眼到龟头和茎干交接的根部,全部被包裹,包裹里带着魔功浸染后的阴液,粘稠,温热,带着独特的甜腥,带着先天灵液的浓郁。

然后是茎干,缓慢地,一点一点往前推,推进的节奏是云逸刻意控制的,每向前推进一寸,就停下来,停下来之后让纯阳灵力渗透这一寸范围内的阴壁,渗透完成,魔功灵力在这一寸里瓦解一成,然后继续向前推进下一寸,这种方式比之前的猛灌要缓慢得多,但净化的效果更精细,更彻底,每一寸都被纯阳灵力仔细渗透,每一段阴壁里的魔功都被一点一点地消融。

“啊……好深,逸儿……”苏清月的声音在每一次推进时都会漏出一个,漏出来的声音是断续的,带着细微的颤抖,带着魔功被净化时产生的独特快感,这种快感比普通的肉体快感更深,是直达神识层面的净化式震颤,每一次震颤都会让苏清月的理智值有极度细微的上升,细微到用肉眼感知不到,但积累起来是真实的。

二十厘米的茎干在这种缓慢的推进里,用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才完全没入苏清月的阴穴深处,没入之后,龟头抵在子宫口,抵住的那一刻,苏清月的身体在云逸怀里产生了一道极度明显的颤抖,颤抖从腰骶开始,往上蔓延到脊背,往下蔓延到大腿,大腿在颤抖里夹紧,夹住云逸的腰侧,夹住的力道比刚才的手掌抓握更有力,像是某种反射性的、不愿意分离的收紧。

阴穴在龟头抵住子宫口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收缩的方式是从深处往外的波浪式蠕动,蠕动从子宫口开始,一波一波地往外传,每一波都把龟头包裹得更紧,把茎干吸附得更深,把蜜液从阴壁里挤出来,挤出来的蜜液顺着茎干往下流,流到屌根,流到睾丸,把睾丸外壁浸润出一层薄薄的黏液,睾丸在这层黏液里感受到了苏清月体温的延伸,温热,浓郁,带着先天灵液的甜腥。

“好了,”云逸的声音在龟头抵住子宫口之后,低得更厉害,低到几乎是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感觉到了吗,师尊,纯阳灵力在你里面。”

苏清月的回应是一声极长的低鸣,低鸣里有确认,有某种被填满的满足,有魔功被压制的一瞬间的清醒感,冰蓝色的眼眸在低鸣里慢慢打开,打开的弧度比之前更大,开阔,像是某扇久闭的窗被推开了一道缝,光从缝里进来,”感觉到了,暖的,很暖,师尊……喜欢。”

最后三个字。

师尊喜欢。

这三个字从128岁的凌华仙子嘴里说出来,说得极自然,极真诚,没有任何掩饰,没有任何从前那个清冷高贵的长老的影子,只是最纯粹的表达,只是身体在感受到净化时最直接的反应,只是某个在黑暗里浸泡了太久的人,在终于感受到光的时候,说出来的那句最简单的话。

云逸听到这三个字,手掌从苏清月腰侧的位置移开,移到这女人的臀部,手掌复住浑圆饱满的臀肉,复住的手掌感受到臀肉丰盈的弹性,感受到皮肤在魔功灼烧之后留下的轻微热度,然后手掌微微用力,把苏清月的臀部轻轻往自己的方向压,压出额外半寸的深度,半寸,但这半寸让龟头往子宫口更深处顶了一下,顶的瞬间,纯阳灵力从龟头顶端集中渗出,渗进子宫口内壁,渗进子宫最深处的魔功浓度最高的区域,渗进去的那一刻,纯阳和魔功在子宫内发生了极度剧烈的灵力对撞。

对撞产生的感觉传到苏清月的神识里,传进去是爆炸性的震颤,震颤让苏清月的身体在云逸怀里剧烈地抖了一下,抖得像是某种突然点燃的东西,”啊——逸儿!”

尖叫是条件反射性的,尖叫里有震颤的快感,有魔功被冲击的挣扎,有某种说不清楚的极度复杂的感受,复杂得像是痛和极乐同时存在,同时占据了全部的感知,让人无法分辨哪个是主体,只知道强烈,极度强烈,强烈到无法控制。

然后是抽插,云逸开始抽插,抽插的节奏是缓慢的,极度缓慢,每一次抽出,茎干从阴穴深处往外拉,拉到只剩龟头还在阴口内,拉的过程里,青筋从茎干上渗出的纯阳灵力把沿途的每一寸阴壁都刷新渗透一遍,刷新的感觉对苏清月来说是一种极度绵密的净化式快感,从阴穴最深处一直到阴口,一寸不落,每一寸都被仔细刷到;然后是推进,从阴口重新往深处推,推的过程和抽出的过程一样缓慢,一样精细,一样把每一寸都渗透到,推到底部,龟头再次抵住子宫口,纯阳灵力再次集中渗进子宫最深处。

就这样,一抽一进,每一次循环将近三十息,缓慢到极致,但每一次循环里产生的净化效果是之前猛灌模式的两倍精细,阴穴内的魔功灵力在这种精细渗透里被一层一层地剥离,剥离的方式像是某种被耐心打磨的东西,磨去外层,露出里面更纯净的底色。

蜜液在这种缓慢的抽插里从粘稠变得更稀薄,稀薄是净化推进的标志之一,魔功浸染越深,蜜液越粘稠,随着净化推进,粘稠度会慢慢降低,降低到正常修士先天灵液的稀薄透明,稀薄之后,蜜液在茎干抽出的时候会从阴口处溢出,溢出的方式是细流,细流往下淌,淌在苏清月的大腿内侧,淌在云逸的大腿上,留下两道湿润的痕迹,痕迹里带着双方灵力交融后的温热和香甜。

“嗯,嗯……嗯……”苏清月的呻吟在这种缓慢的净化里,从断续变得绵延,绵延成一条细长的声音,声音里是纯粹的快感,不再有魔功躁动时的那种灼痛,只有净化推进时的震颤和充盈,充盈到某种程度,阴穴开始有节律地收缩,收缩包裹着在里面缓慢抽插的茎干,包裹的方式是螺旋式的,从深处往外,一圈一圈地蠕动,蠕动产生的吸力把茎干每次抽出都变得更有阻力,阴穴像是不愿意放开,像是某种一旦感受到就不愿意失去的本能执着。

云逸感受到阴穴收缩的强度在增加,感受到精元在睾丸里的积聚已经接近了某个临界点,临界点的感觉是一种从睾丸往茎干根部蔓延的紧绷,紧绷的程度在增加,在增加到某个点之后,精元会突破这种紧绷,从马眼处喷出,喷进子宫最深处,这个临界点距离现在还有几息。

“师尊,”云逸的声音在这个时刻变得更低,低到带着某种控制之下的紧绷,”要进去了,感受着,让纯阳灵力进来。”

苏清月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冰蓝色的眼眸里有光在闪动,闪动的颜色是清澈的,是16点理智下她能展现的最大程度的清醒,”嗯,逸儿,进来,师尊……”

最后两个字没有说完,被一道更强烈的收缩打断,打断的同时,苏清月的身体往云逸怀里用力压,压得全身重量都往下沉,沉到最深处,沉到龟头完全没入子宫,完全抵住子宫最深处的穹顶,完全把两人之间能够压缩的距离全部压缩到零。

然后是射精,云逸的大腿肌肉在这一刻剧烈收紧,收紧的方式是无法控制的,是某种生理上的应激收紧,睾丸在这道收紧里从沉甸甸的饱满变成了急剧的收缩,收缩产生的力量从根部往茎干推进,推进到龟头,推进到马眼,马眼在压力的作用下瞬间扩张,第一道精元从马眼处喷出,喷出来的瞬间像是某种被长期压制的力量终于找到了出口,喷射的力道是强烈的,带着太古纯阳体第二重觉醒之后、纯度提升五成的精元,带着两天积蓄的全部浓度,滚烫地直射进子宫深处。

“啊——!”

苏清月尖叫出来,尖叫的分贝在洞内回响,回响在岩壁上,回荡在整个空间里,尖叫里有极度强烈的快感,有净化冲击子宫最深处时产生的神识层面震颤,有魔功灵力遭遇高纯度纯阳精元的剧烈对撞,对撞在子宫里产生的感觉是爆炸性的,爆炸性的快感从子宫往神识层面蔓延,蔓延的速度是快的,快到苏清月的神识空间在这一瞬间经历了一次极度强烈的白光洗礼,白光里,部分魔功的枷锁在这一瞬间松动了,松动的程度轻微,但真实发生,松动之后,理智值在这道松动里微微上升,上升了一点,然后又上升了一点。

精元一道接一道地射进来,每一道都带着强烈的纯阳灵力,每一道都在子宫里扩散,扩散成浓郁的白色,白色在子宫里积聚,积聚到一定程度,从子宫口往外溢,溢出来的精液带着纯阳灵力的金色光点,沿着茎干往下流,流到屌根,流到睾丸,在云逸的大腿上留下一道极度浓郁的白色痕迹。

苏清月的阴穴在精元灌进来的时候,进行了节律性的强烈收缩,一收一缩,收缩的方式是试图把所有精元都吸纳进来,把所有纯阳灵力都封存进子宫,不让溢出,不让流失,像是某种本能的珍视,像是某种知道这是对自己有益的东西、所以本能地想要保留的深层意识,阴穴的收缩在这种珍视里产生的吸附力把茎干夹得更紧,把云逸的腰锁住,让两人的结合深度维持在最大值。

精元射完,云逸的身体往苏清月身上靠,靠在这女人的颈侧,额头抵在苏清月的肩膀上,感受到了太阳穴附近微细血管的跳动,感受到了苏清月肩膀上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产生的细微颤抖,感受到了阴穴在高潮后还在持续的绵密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某种确认,确认连接还在,确认精元还在,确认那股纯阳灵力还在往深处渗透。

然后是沉默,一段沉默,沉默的时间有一炷香,沉默里有纯阳灵力缓慢渗透的持续,有苏清月高潮后身体慢慢从痉挛平复的过程,有理智值在净化效果里缓慢回升的过程,回升是真实的,16,17,然后在纯阳精元的余波净化里,18。

苏清月的眼眸在18点的理智值下,清醒度比16点时明显提升,冰蓝色里的光线更清晰,混沌里的清醒窗口打开了,打开到将近半炷香的范围,苏清月在这个窗口里,把下巴轻轻低下来,低到云逸的发顶,轻轻顶了一下,顶的动作极轻,像是某种极度细微的亲近,是128岁的长老在有限的理智窗口里能做出的、最接近于主动的表达,”逸儿,谢谢。”

三个字,谢谢。

云逸在这个动作和这三个字里,抬起头,抬到能看见苏清月脸的角度,看见冰蓝色眼眸里的清醒,看见那个清醒窗口里残存的一点从前凌华仙子的影子,那影子是极度微弱的,像是某根快要熄灭的蜡烛,但在熄灭之前,那根蜡烛的火焰是真实存在的,是真实在发光的,”不用谢,睡一会儿。”

声音平,但温的。

苏清月听到这句话,闭上眼睛,闭得极自然,像是某种被允许之后的放松,像是某种终于可以停止挣扎的卸力,身体往云逸怀里更深地靠,靠到完全交托,靠到银白色长发散落在云逸的手臂上、颈侧、肩膀,把云逸半包围进去,然后呼吸开始放缓,放缓到某种介于清醒和沉眠之间的状态,魔功的灼烧在纯阳灵力的余波里被压制到一个极低的程度,低到不再让苏清月感到痛苦,低到让这个女人在净化之后的余韵里进入了真正的休息。

洞内恢复了安静,安静里有苏清月均匀的呼吸,有窗外晨风吹过蔓藤的细碎声响,有远处山鸟开始鸣叫的声音,是清晨,是真正的清晨,天光透过蔓藤的缝隙渗进来,在洞内的地面上投下几道极细的光条,光条里浮着细小的尘粒,浮得缓慢,缓慢而安静。

然后蔓藤的声音响了,不是风吹的声音,是有人拨开蔓藤的声音,然后魅影走进来,走进来的时候,回了头,把蔓藤重新盖上,盖好之后,转过身,然后看见了洞内的情形。

她停了一下,停在洞口内侧,看着石床上的两人,看着苏清月靠在云逸怀里睡着、银白色长发散落了一床,看着云逸的道袍因为刚才的双修而有些凌乱,看着两人之间那种极度自然的贴合,看了几息。

然后魅影走过来,走到石床边,在云逸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坐下来的时候发出了极轻微的声音,声音惊动了云逸,云逸的眼眸往魅影的方向侧过来,眼眸是清明的,太古纯阳体第二重觉醒之后他的精神恢复速度远超常人,即使一夜未睡,此刻的眼眸还是清明的,带着某种说不清楚的稳定。

“媚儿那边怎么样。”魅影开口,压低了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不惊动睡着的苏清月,语气是漫不经心的,漫不经心里带着某种其实非常在乎的克制,”你去了两天,总该带点消息回来吧。”

“带了。”云逸同样压低声音,然后用极简洁的方式把情报过了一遍,”莫渊修复仪式至少一个月,鬼面往东南追查,十天内不回来,欢喜佛在拉拢中层弟子图谋政变,莫灵儿配合鬼面出去历练,莫渊发现了我的气息,加强了对媚儿的监视。”

魅影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沉默的时间不长,然后开口,”欢喜佛图谋政变,这事我早就觉得他不老实,他对苏清月垂涎了那么久,莫渊在,他不敢动,莫渊要是出了什么事,他第一个扑上去的就是他。”

“所以时间有限。”云逸的声音是低的,”欢喜佛政变之前,要把师尊带出来。”

“还有一个月。”魅影的声音里有某种评估,”一个月,够吗。”

“要够。”云逸的语气不是不确定,是某种把不确定压成确定的笃定,”要让它够。”

魅影看了云逸一眼,看了一眼之后,嘴角动了动,动出一个极度细微的弧度,弧度里带着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某种被说服,像是某种跟着相信,”行,那就够。”

两人沉默了片刻,沉默里有苏清月均匀的呼吸,有外面晨鸟的叫声,有某种极度平稳的氛围在这个荒野山洞里缓缓流动,流动得像是某种短暂的、难得的安宁,在魔宗的追查和欢喜佛的图谋和莫渊的监视之间的空档里,偷来的一段安宁,薄如蝉翼,但真实存在。

然后云逸把右手往旁边一拍,拍在石床的另一侧,拍的动作很随意,”来,睡,都没睡。”

魅影看着云逸拍的那个位置,看了一息,”我不困。”

“你守了两天夜,你攥着震魂珠睡着的时候指节都白了,你不困。”云逸的语气是平的,平得像是在陈述某件非常普通的事实,然后不再说话,只是把右臂往旁边抬了一下,抬起的弧度是一个邀请,一个极度简单、不带任何矫饰的邀请,”来。”

魅影盯着那个抬起的手臂,盯了将近五息,然后鼻子轻轻哼了一声,哼得很轻,像是某种象征性的不情愿,然后把身体挪过去,挪到云逸的右侧,把脑袋往云逸的肩窝里放,放进去的动作是慢的,试探性的,像是某个不确定这个位置是否属于自己的人,在试探之后发现没有被推开,然后才真正把重量交托下去。

石床是窄的,三个人挤在上面,挤得极紧,苏清月在云逸左侧,身体靠着云逸,银白色长发铺散;魅影在云逸右侧,红色长发蜷在肩侧;云逸在中间,左臂搂着苏清月,右臂搂着魅影,两边的体温从左右两侧同时传进来,传进来的方向是对称的,但温度是不同的,左侧苏清月的体温还带着一点魔功灼烧后的余热,右侧魅影的体温是正常修士的温度,温和,稳定,带着某种熟睡前特有的放松。

云逸闭上眼睛,闭上的瞬间,身体里积累的疲倦开始慢慢浮现,浮现得像是某种一直被压制着的东西终于得到了释放的许可,眼皮沉下来,意识开始往沉眠的方向漂,漂得缓慢,但方向是确定的。

然后魅影动了一下,动了不大,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云逸的肩窝里,埋进去之后,鼻翼轻微动了动,是嗅,是在闻,然后魅影的眼睫动了两下,用极低的声音,嘟囔了一句。

“你身上有别的女人味。”

声音极轻,轻到像是半梦半醒之间漏出来的,带着某种没有被完全清醒意识审查的真实,带着某种介于吃醋和漫不经心之间的复杂,然后声音停了,停完之后,魅影的肩膀松弛下来,松弛的方式是彻底的,像是说完这句话就卸掉了所有的力气,呼吸开始放缓,放缓到某种极度规律的节奏,节奏稳定而深沉,是真正入眠的节奏。

这女人,比云逸先睡着了。

把那句话往云逸身上一丢,然后自己先睡着了,睡得理直气壮,睡得毫无愧疚,睡得比什么都坦然,红色长发在肩侧摊开,摊成一片温热的颜色,在晨光里发着某种极度细腻的光泽。

洞内安静下来,彻底安静,只剩三个人均匀的呼吸声,和晨鸟越来越清晰的鸣叫,鸣叫从远处传来,传进洞内,传成某种极度轻柔的背景音,像是这片荒野给三个人送来的、最朴素的催眠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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