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荒原困兽·被魔功烧红的仙子屄,弟子三射才压住

最先察觉到不对劲的,是魅影。

三人落在荒野草地上,云逸单膝跪着,苏清月横在他腿上,周围是枯草和夜风,远处偶尔传来魔宗方向的动静,但此刻都被暂时搁在一边了,因为苏清月的身体,开始发热。

不是那种普通的体温升高,是那种从皮肤深处往外渗的、带着魔气的灼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点了一把火,从丹田烧起来,顺着经脉往四肢蔓延,烧到哪里,哪里的皮肤就变得滚烫。

云逸低头,发现自己托着她腰肢的手臂,隔着那件搭上去的道袍外衫,都能感受到那股异常的灼热。

然后他看见了她身上的魔纹。

那些原本在净化之后稍稍黯淡下去的魔纹,此刻重新亮了起来,从腹部开始,像一张细密的网,往上蔓延到腰肢,往下蔓延到大腿内侧,幽幽的墨紫色光芒透过道袍外衫的布料渗出来,在夜色里显得格外骇人。

“不好,”云逸开口,声音压低了,”魔功在暴走。”

魅影从几步外转过身,凑近看了一眼苏清月,脸色当即变了。

“在血池里的时候,法阵会持续辅助压制体内的魔功,”魅影说,语速很快,语气里带着一种真实的急迫,”但她现在离开了血池,那个辅助没有了,她体内的合欢魔功没有外力约束,会自己乱窜,以她现在残存的意识,根本没法主动运转,压制不住的,而且,”她顿了顿,”她的境界是化神巅峰,那股魔功量有多大,你应该知道。”

云逸当然知道。

化神巅峰,积累了百年以上的底蕴,那股积压在苏清月体内的合欢魔功,哪怕只是暴走而不是主动运转,其释放出来的魔气都足以将周围的灵气污染,更何况那股魔功本身的侵蚀性——它会反噬苏清月自己的肉身,从内部开始吞噬,如果不加以控制,最快两个时辰,她的经脉就会因为魔功的冲击而开始寸断。

“我知道,”他说,”那就只有一个办法。”

魅影沉默了一秒,然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楚是嘲讽还是叹息的东西,最后她把脸别开。

“附近有没有山洞,”云逸没有在她的表情上多作停留,直接问,”避风的,够隐蔽的。”

“有,”魅影说,”我以前在这片区域活动过,往西北走大概两里,有一处山石,下面有个天然洞穴,不大,但够。”

“带路。”

那两里路,云逸是抱着苏清月走完的。

他的丹田是空的,精元近乎见底,但他没有让自己慢下来,只是把苏清月抱得很稳,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散发着那股灼热的、带着魔气的温度,那股热度顺着他的衣料渗进来,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种刺激的、若有若无的感觉,太古纯阳体对那股魔气有本能的感应,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魔气的躁动和膨胀,一口一口地往外涌,像是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

苏清月的眉头,越皱越紧了。

她还在昏迷,但那种昏迷已经不再是平静的睡眠,而是带着痛苦的、被内部力量折磨的昏迷,她的手指微微卷起来,抓住了云逸衣袍的前襟,指节发白,嘴里发出了细微的、痛苦的呻吟。

“逸……”她喃喃,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惊惶,”热,好热……”

云逸低头看了她一眼,把她抱得更紧了一分,没有说话,但脚步加快了半分。

山洞,就在两里外。

山洞不深,大约七八丈,入口处因为山石的遮挡,从外面几乎看不出来,魅影蹲下身,钻进去,用夜明小珠照了一圈,地面是平整的岩石,没有积水,洞顶够高,够站人,洞内有一丛干草堆积在角落,应该是某种小型灵兽的旧窝,已经废弃多时。

“能用,”她出来,看向云逸,”进去吧。”

云逸把苏清月放在洞内那丛干草上,那堆干草被他用剩余的一点灵力简单铺整,勉强能当做临时的卧榻,苏清月被放下去的瞬间,身体向内蜷缩了一下,像是一只在寒冷里找温度的小兽,但她身上散发的热度,已经高到令人担忧的程度。

她的脸烧得通红,冰蓝色的眼眸在那股魔气的熏烤下褪去了最后一丝清冷的神采,眸色变得深沉而浑浊,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染色了,那对眼睛半睁半合,失焦地盯着洞顶,嘴唇微张,每一口呼吸都带着一丝轻微的、不受控制的颤抖。

她的衣裙已经是破败的状态,那件被撕成布条的白色流仙裙,经过辅道狂奔和虚空跳跃,已经脱落了大半,此刻只有几条布条还挂在她身上,云逸搭上去的道袍外衫是唯一还能遮住大部分身体的东西,但那件外衫在她蜷缩起来之后,也随之错开,滑落一侧,露出了她的腰腹和大腿。

魔纹在那些白皙肌肤上流动,墨紫色的纹路像活的一样,在她的小腹上绕出复杂的图案,沿着腰肢向上,爬过胁肋,向下,延伸过大腿内侧,在最深处汇聚成一个密集的、散发着热气的核心。

那个核心的位置,在她的小腹深处。

在她的子宫。

云逸看着那些流动的魔纹,脑子里做了一个快速的判断,然后他看向洞口,魅影站在那里,背对着他们,手里攥着夜明小珠,光压到最低。

“魅影,”他说,”你在洞口放哨,有动静就告诉我。”

魅影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语气很平,但那个”嗯”里藏着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她只是背过去了,背对着洞内,背对着那个场景,把视线投向洞外漆黑的荒野。

然后苏清月动了。

不是轻微的蜷缩,是那种全身性的、突然的、像弹簧被压到极限然后松开的动作,她从干草上坐起来,那双原本失焦的冰蓝色眼眸在那一瞬猛地聚焦,但聚焦的不是理智,是本能。

那双眼睛里燃着一种云逸在密室里见过的火,但那种火现在更烈,因为失去了血池法阵的压制,体内的魔功如同决堤,那把火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克制,直接烧到了她的眼底。

她看向云逸,仅仅看了他一眼,然后扑过来了。

苏清月,凌华仙子,天衍圣地前任长老,化神巅峰的修为被封印锁死,此刻以一种完全的、彻底的本能,扑向了她面前唯一的、散发着纯阳气息的年轻男修。

云逸在她扑过来的刹那,下意识地侧了一下身,但他没有躲开,他知道他不能躲,她现在需要的就是这个,他的太古纯阳精元,是压制这股暴走魔功的唯一手段,他躲开只会让她的情况更糟。

她扑在他身上,力道比他预想的大很多,把他直接压倒在干草上,她骑在他腰腹上,双手按住他的肩膀,那双手的力道,是化神修为被封印之后残余的本能力量,把他的肩膀压得陷进干草里,她的银白色长发在这个动作里全部散开,从她的肩膀两侧倾泻而下,发梢扫过他的颈侧和脸颊,带来一阵凌乱的冰凉触感,和她身上那股灼热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热,”她低着头,声音是那种被魔功烧糊了的沙哑,气息喷在他的脸上,带着一股奇异的、甜腻的魔香,”好热,给我,给我……”

她已经说不清楚”给我”什么,只是本能地知道她要什么。

她的手,开始去扯他的腰带。

云逸仰面躺在干草里,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女人,看着她凌乱的银发,看着她通红的脸,看着她身上那些流动的魔纹在月光透进来的方向泛着幽光,那一刻他的心里有很多东西同时涌上来,有急迫,有怜悯,有那种隐压了很久、此刻再也无法完全漠视的渴望。

她是他的师尊,是那个站在圣地高台上,一身白裙,冰冷高贵,让所有弟子望而生畏的凌华仙子,是他拼死进了魔窟、拼死将她带出来的人,是他心里藏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永远压在最深处的那个人。

而现在,她正在扯他的腰带。

“师尊,”他开口,声音有些涩,”我知道,我在,我来。”

他抬起手,把她扯腰带的手握住,轻轻地,然后他坐起来,把她抱在怀里,用双臂托住她的腰,调整了一下两人的位置,让自己靠在洞壁上,把她整个人稳稳地安置在自己的腿上,让那个最有效率的角度成型。

他的手,沿着她的腰向下,把那几条残余的布条拨开,然后是道袍外衫的下摆,他没有粗暴地扯破什么,只是动作很快,把阻碍清除干净,然后他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的肩窝上,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低,洞外的魅影听不见。

“师尊,委屈你了。”

苏清月没有回应那句话,或者说,她此刻根本没有能力回应任何语言,她感受到的只是那股纯阳气息越来越近、越来越浓,那股气息对她体内暴走的魔功有一种本能的吸引和抑制,就像干柴遇到了水,明明是相克的,偏偏烧得更旺,那种矛盾的感觉让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细长的、痛苦又渴求的呻吟。

“嗯……快,快……”

云逸深吸一口气,把金丹强制启动,精元的转动带动丹田里的太古纯阳体激活,那股金色的、纯净的阳气从丹田升起,顺着他的经脉往下涌,汇聚在他的命根之处,他的阴茎在那股灵力的涌入下迅速充血涨硬,二十厘米的长度在对方毫不遮掩的迫切和他自身压抑已久的渴望下,硬得几乎令他自己感到一丝胀痛。

苏清月感受到了那个变化,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她的身体本能地向下沉,用她那处柔软的、已经被魔功烧得滚烫的阴部,去贴蹭他的龟头。

那一贴,双方都是一颤。

她的下面,早就湿透了。

那股魔功暴走的热度把她的身体完全点燃,大量的淫液从她的阴道内涌出,沿着肥厚的阴唇流淌,在那团柔软的肉里积攒,等到她的阴部贴上他的龟头,那些淫液便顺着龟头的轮廓向下漫开,把他的前端濡湿一片,热的,黏的,带着魔气的甜腻气息。

“进来,”她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身体往下压,声音已经彻底撕碎了往日凌华仙子的清冷,只剩那种被魔火煎熬到极致的、赤裸裸的渴求,”进来,求你了,进来……”

云逸闭眼,然后睁开,他抬起手,握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托了一下,把两人的角度对准,然后让她顺着那个角度,往下沉。

龟头,在那股向下的力道里,顶住了她的阴道入口。

那里,紧得出乎意料。

哪怕在密室里已经被无数次强行开发,哪怕此刻淫液横流,她的阴道口依然在那股紧绷的魔功张力下,收缩成一个几乎令人窒息的紧度,那个蠕动的、柔软的、裹满了热液的肉口,在龟头第一次顶上去的那一刻,本能地夹紧了,像是要把侵入者拒绝在外,但又像是在用尽全力向内吸。

“噗——”

龟头冠沿在那种拉扯之间强行挤进去,带着那团肥厚的阴唇向内翻卷,那股湿热的紧窄感从龟头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蔓延,每往里送一分,那种紧绷就加重一分,像是有一双手在从内部握紧,把他的龟头包裹得密不透风。

苏清月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颤抖的呻吟,那声音不像是痛,更像是某种被压制了太久的什么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一下子决堤。

“啊……啊,进来了,进来了……”她喃喃,那双失去神采的冰蓝色眼眸里,流下来了两行泪,但那泪水里是什么,说不清楚,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云逸没有立刻动,他让她适应了一息,感受着那股紧窄的裹挟,把涌上来的感觉压下去,然后他的双手,握稳了她的腰。

“我要开始了,”他低声说,”你撑住。”

苏清月没有回答,她直接开始动了。

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按住他的肩膀,用膝盖和大腿的力量撑起身体,然后往上抬,把他的龟头拉到几乎要退出的位置,再猛地往下砸。

阴道内壁在那股向下的冲击里被撑开,那二十厘米的长度在一次往下的动作里几乎全部没入,龟头顶住了最深处的子宫颈,带出了一声沉闷的、肉与肉撞击的声响,她的阴唇被这个力道砸得向外翻开,大量的淫液从阴道被挤压出来,溅在他的根部,在她的大腿内侧顺着流淌,白色的拉丝在她的肉唇和他的根部之间连出一道道细线。

“啊,啊啊啊——”

她不等他反应,继续往上抬,继续往下砸,那种疯狂的、不顾一切的起伏动作,根本不像是一个拥有百年修为的修士该有的样子,更像是一头被关了太久的困兽,终于在某个时刻找到了发泄的出口,把所有的压抑和焦灼全部变成了最原始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肉声在那个狭小的山洞里回荡,带着大量淫液被搅动的湿滑声,每一次起伏都把两人交合处的那团淫液打成白色的泡沫,那些泡沫沿着她的肉唇向外溢,沾在他的根部和睾丸上,睾丸在每一次她往下砸的时候,都会轻轻撞上她的会阴,发出细微的啪声。

云逸被那种疯狂的节奏冲击着,丹田里的太古纯阳体在那种激烈的摩擦下全力运转,把精元一波一波地往体外输送,那股金色的纯阳灵力从他的阴茎渗出,随着每一次抽插渗入她的阴道深处,触碰到她体内暴走的魔气,发出一种细微的、只有修士才能感受到的能量碰撞。

那是克制,也是融合。

太古纯阳对合欢魔功的压制,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里产生了效果,他能感受到她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魔气在接触到纯阳精元之后,变得稍稍温顺了一点,那些流动的魔纹在她的皮肤上稍稍黯淡了几分。

但只是几分。

远远不够。

苏清月骑在他身上,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她的每一次起伏而颠动,散落在她的背后、肩膀上、以及他们胸腹之间,她丰满的E罩杯胸乳因为那种剧烈的起伏而大幅颤动,两个因为长期被玩弄而异常突出的乳头在那种摇晃里不断摩擦着他的前胸,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的、追加在呻吟尾部的颤音。

她下面那团肉,把他夹得太紧了,紧到他的龟头在每一次往下的冲击里,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壁的每一道褶皱,感受到那些褶皱在被撑开时的蠕动,感受到最深处子宫颈在被顶到时那种软而有弹性的微颤。

“师尊,”他低着头,声音有点哑,”你慢一点,别急,让我来……”

“不,不慢,”她摇头,银发甩动,打在他的肩膀上,”快,快一点,快……”

她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那种疯狂的起伏已经不像是有意识的动作,更像是体内那股魔功在直接驱动她的肉身,把她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只知道寻求阳气的容器。

云逸在她的第七八次起伏之后,放弃了让她慢下来的念头,他扶住她的腰,把自己的腰也动了起来,配合着她的节奏从下方往上顶,每一次顶都把那个深度再往里推进半分,龟头在那种上顶的力道里,精准地撞在她的子宫颈上,撞出了一声沉闷的、带着回声的碰击。

“啊——”苏清月发出了一声尖利的、带着突破性的呻吟,整个人往前倾,把脸埋进他的肩颈里,呼吸变得又急又乱,”那里,就是那里,再,再……”

洞口。

魅影背对着洞内,站在那里,把一半的注意力放在洞外的动静上,把另一半,不由自主地,放在了身后那些声音上。

那些声音,她不是没听过,她在魔宗待了多少年,那种声音在欢愉殿的走廊里随处可闻,她自己也发出过,她对那种声音本来是完全不会有任何感觉的。

但此刻,那些从洞内传来的声音,有什么不一样。

她说不清楚哪里不一样,只是那些呻吟声里,除了那种她熟悉的、被魔功焚烧的欲求,还混着另外一种东西,像是有什么破碎的、痛苦的、不甘心的感情,被压在那些呻吟里,随着每一声颤抖而稍稍渗出来一点。

那是苏清月的声音。

魅影的手指,把夜明小珠攥得更紧了一点,脸上的掌印还在隐隐作痛,她的嘴角扯了扯,没有扯出任何表情,只是低下头,盯着洞外的黑暗,沉默着。

里面,云逸感受到丹田里的精元在那种持续的输出里急速消耗,他的身体其实已经到了临界点,但太古纯阳体有一个特性,在双修的状态下,它会优先从外部汲取灵气补充,而那股从苏清月体内暴走溢出的魔气,在接触到他的纯阳之后,有一部分会被转化,变成可以被他吸纳的能量。

以魔补阳,以阳压魔,这是他的路,修行至此最直接的体现。

他能感受到金丹在那种转化里开始缓慢地回充,不多,但够他继续。

苏清月在骑了约莫两刻钟之后,冰蓝色的眼眸突然瞪大,她的整个身体在那一刻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内壁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猛地收缩,把他的阴茎箍得死紧,那种收缩是从最深处开始的,像一圈一圈的涟漪往外扩散,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紧,更有力,把龟头裹在正中,绞得他呼吸一紧。

她高潮了。

“啊啊啊——”

那声尖叫在山洞里回响,她的腰肢在痉挛里失去了控制,身体往前扑倒,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牙关咬紧,但那声音还是从喉咙里漏出来,颤抖的,细长的,尾音拖出去很远,回响在洞壁上。

大量的淫液在那次高潮里从阴道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根部漫开,把两人交合的位置打湿了一大片,她阴道内壁的吸力在那一刻近乎凶猛,像是要把他的龟头连同里面所有的东西一起吸进去,那种感觉触发了他金丹深处那股积蓄已久的精元,他没有在这一刻主动催发,但那股感觉太强,他的身体在某种程度上比他的意识先做出了反应。

他低着头,把她的后腰搂紧,然后开始从下方顶,快速的,持续的,把那股即将到来的感觉往前推。

“噗嗤噗嗤噗嗤——”

肉声急促,淫液在那种快速抽送里被打成泡沫,顺着她外翻的阴唇滴落在干草上,她在他怀里颤抖着,高潮还没过,就被那种持续的冲击推进了下一个浪,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只有阴道深处的那股吸力,还在本能地收紧。

云逸顶到最深处,让龟头压住她的子宫颈,然后他释放了。

那股纯阳精元伴随着高浓度的精液,在那一刻从马眼喷涌而出,不是温吞的射入,是那种带着灵力的、被长时间压抑之后的猛烈冲射,第一股精液从龟头直冲子宫颈,那股冲力带着他太古纯阳体全力运转时输出的纯阳灵力,像一把精准的刀,直接插入了苏清月体内那团最汹涌的魔气核心。

砰。

那团魔气在被纯阳精元命中的瞬间,剧烈地震颤了一下,然后开始向内收缩,苏清月的魔纹在那一刻闪烁了几次,有几道较浅的魔纹,在那种强行压制下断裂消散,化作了几缕黑色的魔气从她的皮肤表面溢出,在洞内飘散。

苏清月仰起头,那声因为第一次射入带来的高潮尖叫,把嗓子都喊哑了。

“啊啊——热,好热,更热了,给我,再给我……”

魅影在洞口听见那声尖叫,肩膀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然后她深呼一口气,把视线重新投向洞外,脸上的表情压了又压。

里面,云逸喘着气,感受着丹田里精元消耗之后的虚空,但太古纯阳体的回充在同步进行,他感受着苏清月身上那些收缩的魔纹,感受着那团最核心的魔气还在顽固地翻腾,判断了一下,摇了摇头。

一次,不够。

还远远不够。

他把苏清月从骑坐的姿势里抱起来,放倒在干草上,让她仰躺,然后他俯身下去,把她的双腿抬起来,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用这个角度重新插入。

在这个体位下,他的阴茎和她的阴道轴线几乎完全重合,那个插入的深度比刚才骑坐时更深,龟头顶住子宫颈的角度也更直接,更精准,苏清月在他重新插进去的瞬间,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

“啊,”她喘着气,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盯着洞顶,眸子里是混沌的烧灼感,”进去了,进去了……”

云逸俯在她身上,把她的双腿压向她的肩膀,把那个深度顶到极致,然后开始抽送。

这一次,不是她在主导,是他。

他的腰臀动起来,节奏比刚才苏清月骑坐时更有规律,但力道更重,每一次往前顶,都是实实在在地把所有长度送到底,然后完整地退出来,留下龟头还卡在阴道入口处,让那团肥厚的阴唇随着退出的动作向外翻,再随着下一次插入向内翻卷。

他的屌根在每一次完整插入时,都会结结实实地拍在她的阴蒂上,那个已经因为长期刺激而肿大的小肉核在他根部的拍打下,每一次都会颤抖一下,带出一声短促的、被逼出来的呻吟。

“啊,啊,那里,那里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肉声在洞内连成一片,那种密集的、有规律的撞击把两人交合处的淫液搅得四溅,白色的液体顺着她臀部向下流淌,在她的会阴和肛门处积聚,干草上洇出了一大片湿迹,带着那种混合了淫液和纯阳灵力的、说不清楚是香是腥的气息,弥漫在整个洞内。

苏清月在那种持续的冲击里,连续触碰到了两次高潮,每一次高潮她的阴道都会剧烈地收缩一次,把他的阴茎箍住,那种箍紧的感觉在第二次的时候已经比第一次更强,更绵长,收缩从阴道口开始一直蔓延到最深处,把每一道内壁的褶皱都用上,像是要把他阴茎上的每一点灵力都榨出来。

云逸在她第二次高潮的顶点,再次射入。

这一次的量比第一次更多,纯阳精元伴随精液涌入子宫,在苏清月的小腹里汇聚成一股温热的、金色的、扩散性的灵力洪流,那股灵力从子宫开始向四周蔓延,触及的地方,魔纹开始大片地黯淡,苏清月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墨紫色纹路,在这一刻熄灭了将近一半。

苏清月的尖叫,在这一次变得更加撕裂,那声音穿出山洞,传到了洞外的荒野上,被夜风稀释,消散在枯草里。

魅影抬起头,望向远处,没有说话。

洞内,苏清月躺在干草上,大口喘息,胸腹剧烈地起伏,那双手软软地摊开,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抓住任何东西,但她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还是那种渴求的、焦灼的喃喃。

“不够,还不够,”她的头摇了摇,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她潮红的脸颊上,”还在烧,还在烧……”

云逸仰起头,看了一眼她身上还残余的魔纹,那些魔纹还有将近一半,那个核心处的魔气,虽然已经被压制了大半,但最后那一丝最顽固的,还盘踞在她的丹田深处,像一根扎进去的刺,没有被完全拔出来。

他感受了一下自己现在的状态,金丹在两次回充之后,精元恢复到了大约三成,身体的疲惫没有消退,但可以继续。

他没有说话,把苏清月翻过来,俯卧,然后他从后方跪坐,把她的腰抬起来,让她的臀部对着他。

那片丰满的圆臀,在被抬起来的那一刻,浑圆的曲线在微弱的月光里显现,臀部上的魔纹还有几道残余,和那层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的阴部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暴露,大量的淫液和精液混合着从阴道口溢出,阴唇已经被反复撑开到外翻红肿,那两瓣厚实的肉唇像是两片柔软的花瓣,微微颤动着,等待着下一次的填充。

云逸把龟头对准,单手扶腰,往里送。

“噗——”

这个体位下的插入感,和前两次完全不同,这个角度让他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走了一条更弯曲的路径,龟头的冠沿在插入的过程里,把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道褶皱连续刮蹭过去,苏清月的身体在那种刮蹭里本能地弓了起来,臀部往后顶。

“啊——就是这里,”她把脸埋在干草里,声音被干草闷住,但那呻吟声透过干草渗出来,更加低沉,更加沙哑,更加原始,”不要停,不要停……”

云逸把双手握住她的腰,把她固定,然后腰臀动起来,这一次的节奏,从一开始就是快的,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进入那种高频率的、深度的抽送,每一次往前顶,龟头都精准地撞上后穹窿,带出一声沉闷的、被肉体吸收的碰击,睾丸随着每一次前顶,轻轻拍上她的会阴,啪的一声,清脆,带着温热的触感。

“啪啪啪啪啪——”

那种连续的肉声,在这个体位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苏清月被那种高频冲击带着往前移动,云逸把她的腰拉住,不让她移走,继续往深处顶,那种疯狂的节奏里,两人身体碰撞发出的声音,把整个洞内填满。

苏清月身上的魔纹在那种连续的纯阳灵力输入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速黯淡,一道,两道,三道,那些复杂的图案在失去支撑之后,从边缘开始侵蚀消解,像是被人用橡皮擦过,留下模糊的残影,然后那残影也消散。

云逸感受到那个变化,把节奏再往上提了一档。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那种密集的抽送里被搅得四溅,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白色的拉丝在她的阴唇和他的根部之间连出一道道线,每一次退出的时候那些线就被拉长,每一次插入的时候那些线就断掉,然后新的连出来,如此循环,不断往下滴落。

第三次高潮,是苏清月和云逸同时到达的。

她的阴道在那次冲击的顶点,发出了迄今为止最剧烈的一次收缩,那种收缩像是一个拳头,从最深处开始握紧,把他全部长度都紧紧箍住,连龟头都没能幸免,被那种全面的包裹压得几乎喘不过气,马眼里挤出的前列腺液在那种压迫下已经不够用了,他的精元随着那股最后的潮涌从根部往上冲。

他低着头,把腰臀推到最深处,然后定住,第三次射入。

这一次的量是三次里最少的,但纯阳精元的浓度是最高的,因为丹田在前两次的消耗之后,剩余的精元里纯度最高的那部分全部集中在了这最后一次,那股灼热的纯金色灵力在子宫里炸开,带着一种扩散性的冲击波,把体内最后那一丝顽固的魔气硬生生地从丹田深处驱离,像是一根钉子被人生生拔出来,发出了一声在灵识层面才能感受到的、细微的、破碎的声响。

苏清月在那一刻,整个身体彻底软下去了。

她趴在干草上,四肢摊开,胸腹随着呼吸大幅起伏,那种起伏里不再有之前的焦灼和急迫,只有真正意义上的虚脱,她的魔纹,此刻已经全部黯淡,皮肤上只剩几道极浅的、已经失去活性的纹路,那些纹路在她深呼吸的间隙里,缓慢地向内收缩,变细,消淡。

不是完全消失,那需要更长时间的净化,但暴走,已经压下去了。

云逸从她身上撤出来,在她旁边坐下,低着头,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气,汗水从额角滴落,一滴,两滴,砸在干草上,砸出小小的湿迹。

他的金丹,再次告急,精元几乎耗尽,但比第一次的耗尽多了一些底,太古纯阳体在这一次双修里完成了小幅度的提升,他能感受到金丹的质地比之前更精纯了一点,那是转化魔气之后带来的副产品,像是用火炼金,渣滓烧掉了,剩下的,更纯。

苏清月,躺在他旁边,没有再说话。

她的眼睛,半睁半合,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此刻比刚才稍微清澈了一点点,但那种清澈只是相对的,她太虚弱了,那两次在密室里打下的净化基础和这三次压制消耗了她所有可用的灵力余量,她的神识像是一根快要燃尽的烛芯,摇曳在即将熄灭的边缘。

但她开口了。

那两个字,极低,低到云逸俯身下去,几乎把耳朵贴近她的唇边,才听清楚。

“对不起……”

云逸愣了一秒,然后他摇摇头,把她乱糟糟的银白色长发从她脸上拨开,动作很轻。

“没事,”他说,”睡吧,我在。”

苏清月的眼睛,闭上了。

洞口,魅影背对着里面,站了很久,等里面的声音完全平息,才慢慢转过身,走进洞内两步,往里看了一眼。

云逸坐在那里,苏清月躺在他旁边,他用自己的道袍外衫重新把她盖住,自己只剩里衫,在那个秋夜的山洞里,看起来有点冷,但他没有动。

魅影看了这个场景一秒,把脸别开,走回洞口,重新背对着他们。

她脸上的掌印还红着。

那只手指,在夜明小珠的光里,缓慢地抬起来,轻轻按了按那道红印,然后又放下去。

洞外的夜风,穿过枯草,带来一点细微的草腥气,魅影站在那片夜色里,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比进洞之前,多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里面,有嫉妒,有渴望。

也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对洞内那个银发女人的,同情。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