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从地铁口出来后,众人又打了一辆出租车。

车在庆化大学北门外头停下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擦黑,路灯亮成两排昏黄的光带,把校门口那几棵老梧桐树的影子劈头盖脸地铺在水泥路面上。

六个人拎着大包小包从出租车里钻出来,刘晓晓扛着那个半人高的胡萝卜抱枕,抱枕的一头戳在她肩膀上另一头翘得老高,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活像扛了门迫击炮;王诗雨拎着五个精品纸袋跟在后面,纸袋的提绳把她五根手指勒出好几道红印子,她却死活不肯换手,嘴里念叨着“这么贵的东西我得亲手拎回去”;陈茜腋下夹着那只海盗章鱼,右手腕上的新银镯子在路灯下反着冷白的光,左手插在阔腿裤兜里走得四平八稳;陆清断后,两只手各拎了三个购物袋,步伐僵硬得跟在押解犯人似的。

C栋宿舍楼下头,宿管阿姨的小窗里还是那台沙沙响的电视机,正放着某个地方台的相亲节目,一个光头男嘉宾正对着镜头比划自己有三套房。

闸机横在门口,红色的指示灯在夜色里一明一灭。

萧逸连招呼都懒得打,右手往林菲腰上一搭,五指扣住她那截被藕花色腰束勒得越发纤细的软腰,脚尖在水泥地上轻轻一点,玄色直裰的下摆被一股无形的气劲呼地蓬开,两个人便悄无声息地从楼侧外墙上翻了上去。

他足尖在二楼空调外机的铁架子上借了一脚,又在外墙瓷砖上点了不到两下,身形便拔到了五层,左手朝窗台窄沿上一搭,指头扣住砖缝轻轻一勾,两个人便稳稳当当地落在了508室阳台的栏杆内侧,整套动作干净利落得跟猫翻墙头似的,连阳台上晾着的那排内衣裤都没晃一下。

刘晓晓扛着抱枕站在楼底下仰头看完这整套轻功表演,从鼻孔里喷出一声早就见怪不怪的哼响,嘴里蹦出来一句“又来”,然后认命地从裤兜里掏出门禁卡刷开闸机,回头冲王诗雨和陈茜招了招手:“走楼梯走楼梯,人家是神仙,咱们是凡人,认命吧。”

王诗雨拎着纸袋跟在后头,眼镜从鼻梁上滑下去一截她也顾不上推,路过宿管窗口时还特意猫着腰小跑了两步,生怕被阿姨看见她手里那堆明显超过学生消费水平的购物袋。

陈茜倒是走得大大方方,马丁靴踩在楼梯上发出笃笃笃的脆响,海盗章鱼的触手从她腋下探出来一甩一甩地抽在她后腰上。

陆清殿后,她上楼的时候脚步比平时沉了不少,每上一级台阶膝盖弯都要绷一下,拎着购物袋的手背上有几根青筋微微凸起来,她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毕竟推开那扇门之后会看到什么场面,她已经预感到了。

阳台推拉门的锁扣被萧逸震坏了,至今没修,林菲伸手一推,铝合金门框便顺滑地朝一边滑开,一股混合着洗衣液、护肤品、昨晚残余的腥甜雌臭和今天新买的皮具味的热烘烘空气便从门缝里涌了出来,灌进室外微凉的晚风里。

宿舍里头没开大灯,只有陈茜桌上那盏充电式小台灯还亮着,冷白的光圈打在刘晓晓早上没来得及叠的被子上,把那床印着卡通小恐龙的被面照得一片惨白。

萧逸跨进门槛,把手里七八个购物袋往地上一撂,爱马仕的橙色纸袋和几个奢侈品店的黑色纸袋歪歪扭扭地倒了一地。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刚跟进门的刘晓晓差点把肩上扛着的胡萝卜抱枕砸在自己脚面上的动作,他捏住身上那件白T恤的后领往前一扯,嘶啦一声,整件衣服从头顶被扒了下来,露出底下那副白得几乎能反光的精壮躯干。

锁骨的平直线条底下是两片不厚不薄刚好铺满胸膛的胸肌,腹肌上那两条对称的浅沟从肚脐两侧斜斜地滑进裤腰里头,肩宽腰窄,整副身架子修长矫健得像用整块羊脂白玉雕出来的,在昏暗的台灯光底下泛着一层湿漉漉的细汗光泽。

逛了一整天商场,就算是他也会出点汗。

接着牛仔裤的铜扣被他拇指一弹便绷开了,裤腰往下一推,两条修长矫健的大腿便光溜溜地露了出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流畅得跟刀削的一样,腿间那根还没完全勃起便已经尺寸骇人的鸡巴晃悠着从裤腰里弹出来,冷白的茎身在昏暗里泛着层微腻的油光,紫红的龟头半藏在薄嫩的包皮里,随着他踢掉牛仔裤的动作轻轻甩了两下,打在右边大腿内侧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妈了个巴子的,逛了一整天,鸡巴痒得要命。”萧逸把牛仔裤踢到墙角,转过身来面朝门口正鱼贯而入的几个姑娘,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胯间那根正以肉眼可见速度膨胀起来的粗长阳物。

那根东西从刚才的半软不硬已经翘成了四十五度角,茎身上虬曲盘绕的浅青色血管突突地跳着,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了出来,胀得发紫发亮,顶端那个正在微微张合的马眼口已经渗出了第一滴透明的先走汁,挂在马眼沿上被台灯光照得亮晶晶的,随时都要滴下来。

他说话的语气跟说“我饿了”一样理所当然,甚至还带着点逛了一天商场终于可以回家歇口气的慵懒:“菲儿,过来,给小爷消消火。”

林菲的脸从脖子根一路烧到了发际线,但她那双踩在帆布鞋里的脚已经自己动了起来,绕过散了一地的购物袋朝萧逸走过去,每一步踩在地砖上都发出极轻微的黏腻声响。

她腿间那条早上才换的干净内裤早在出租车上就被萧逸那只搭在她大腿上的手揉得湿透了大半,棉质裆部黏糊糊地贴在两片已经开始充血肿胀的小肉唇上,走起路来那处被勒出的骆驼趾凹槽一收一缩地蹭着湿透的布料,蹭得她自己两条腿根都在悄悄打颤。

她把怀里的白企鹅放在床头,又把帆布包挂在挂钩上,然后走到萧逸面前,仰起脸来看他,那双还挂着昨晚泪痕的眼睛里头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羞涩,而是掺了七分认命和三分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待。

萧逸伸手捏住她身上那件新买的浅蓝色衬衫的下摆往上一掀,薄薄的棉布料从她肩膀上被剥了下来,堆在两只手腕上还没完全脱掉,他的另一只大手已经绕到她背后,拇指和食指捏住胸罩搭扣的两端轻轻一捏一推,啪嗒一声,那件同样今天才在商场买的淡紫色蕾丝胸罩便从她奶子上松脱开来,两根肩带滑过她圆润的肩头垂在臂弯里。

林菲两只手被他用脱下来的衬衫反剪在背后,一对白嫩饱满的乳房颤颤巍巍地从胸罩里弹了出来,乳尖因为突然接触微凉的空气和更加强烈的羞耻感而硬成了两颗浅红色的小石子,淡粉色的乳晕在台灯光底下皱缩成两小圈细密的颗粒,随着她不自觉加重的呼吸微微起伏着,像是在对着满屋子人的目光点头打招呼。

“还站着干嘛?”萧逸偏头朝杵在门口还没回过神来的刘晓晓扬了扬下巴,自己已经一屁股坐到了林菲那张一米宽的单人床床沿上。

床板被他一米九的个子压得嘎吱惨叫了一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又尖又长,惹得正在脱鞋的陈茜都抬头看了一眼。

他胯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鸡巴直挺挺地竖在两腿之间,青筋虬曲盘绕在冷白的茎身上,紫红色的钝圆龟头胀得比刚才又大了一圈,顶端的马眼口又渗出来一大滴透亮的先走汁,顺着龟头棱往下滑了半寸,挂在茎身上那颗最粗的血管旁边颤颤悠悠的。

林菲被他拦腰抱了起来,他两只大手卡在她腰窝上轻轻一提,她那副娇小纤细的身子便被他像拎只小猫一样转了过来,两条腿分开跨坐在他大腿上,背对着他宽阔滚烫的胸膛,湿漉漉的逼口悬在那根朝天竖起的巨物正上方,两片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肉唇在空气里饥渴地微微翕动着,每次翕张都会从逼缝里挤出一小滴晶亮的骚水,啪嗒啪嗒滴在底下那个正在往上冒热气的紫红龟头上,烫得整根鸡巴杆子又胀大了半圈。

“刚才在车上教到哪儿了?”萧逸左手扣着林菲那截被藕花色腰束勒得越发不盈一握的细腰,五根修长的指头陷进她腰窝两侧的软肉里,右手拿起搁在床沿上的新手机,扭过头来冲刘晓晓扬了扬屏幕。

刘晓晓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位爷在问她话。

她刚才光顾着盯着林菲那对正在半空中乱晃的白嫩奶子看,脑子里正在自动播放昨晚萧逸抱着林菲在寝室里踱步操干的画面,直到萧逸的手机屏幕在她眼前晃了两晃才猛地回过神来。

她把肩上那个碍事的胡萝卜抱枕往王诗雨怀里一塞,快步走到萧逸身边挨着他肩膀半蹲下来,伸出食指在手机屏幕上戳了一下那个粉红色的音符图标,嘴里噼里啪啦地讲解道:“这叫抖音,点开就能看,往上滑就是换下一个,往下滑就是看上一个。你现在看到这个叫推荐页,系统会自己给你推你爱看的东西,你试试往上滑一下。”

手机屏幕亮起来,第一个视频是个穿着银色亮片超短裙的姑娘在跳韩团热舞,腰肢扭得跟没有骨头一样,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在镜头前交叉又打开,短裙的裙摆随着扭胯的动作翻飞起来,底下那条黑色的安全裤一闪而过。

配乐是一首节奏又快又吵的电子舞曲,低音炮震得手机喇叭都在嗡嗡响。

萧逸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嘴角的弧度从平直变成了一个明显的上翘:“这玩意儿好,比你们说的那什么画画儿强多了。这妮子腰功不错,就是屁股没肉,扭起来不够看。”

他右手拇指在屏幕上一滑,下一个视频是个扎双马尾的姑娘穿着蓝白水手服对着镜头比心,脸蛋倒是挺嫩,腮红打得跟猴屁股似的;再一滑,又是个穿着深灰色瑜伽裤撅着屁股的健身博主在做深蹲,那条瑜伽裤被她的肥臀撑得近乎透明,臀沟的轮廓在布料底下清晰得像直接画了两条线出来,裤裆位置甚至还勒出了一道明显的骆驼趾凹槽。

萧逸看得眼睛发亮,左手却也没闲着—。

他把林菲的腰往下一压,那个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逼口便对准了他朝天竖起的龟头,两片被骚水泡得又肥又嫩的小肉唇被粗圆的龟头棱撑得朝两边翻开,露出里头层层叠叠正在拼命蠕动着的粉红软肉。

那些贪嘴的嫩肉一碰到滚烫的龟头便像条件反射似的自动包裹上去,一褶一褶地嘬着龟头棱吸个没完,发出一连串极细小的湿吻似的啾啾声。

萧逸腰胯往上一顶,整根鸡巴便咕叽一声没入了大半截,那声响亮又黏糊,像用捣蒜杵猛地杵进了一缸正在发酵的糯米浆里。

林菲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那声呻吟从嗓子眼里拐了好几道弯才从嘴里飘出来,末尾还带着个软塌塌的颤音,活像只被人踩了尾巴的小母猫。

她整个人靠进萧逸怀里,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两条腿在他大腿两侧无力地蹬了两下,帆布鞋踢在床沿上发出咚咚两声闷响。

萧逸左手扣着她的胯骨,右手继续举着手机刷抖音,腰胯开始由下往上地顶送起来,那根粗长得过分的鸡巴在她紧窄的嫩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杵在她花心最深处的软肉上,撞得她整个身子跟着往上颠,两只白嫩的奶子在胸前上下乱甩,奶头在空气里划出两道粉红色的残影。

萧逸一边操她一边低头看手机屏幕,拇指在屏幕上滑得飞快,嘴里还时不时冒出几句点评:“这个不行,腰粗得跟水桶似的。”

“这个凑合,腿倒是长,就是奶子是隆的,躺下去都不带塌的,假货。”

“这妮子跳得什么玩意儿,跟抽了羊癫疯似的。哎你别说,这个扭得带劲,屁股有肉,就是裤子穿太厚了,脱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有这个弧线。”

刘晓晓蹲在床沿旁边,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一样,两只圆溜溜的眼睛不知道该看手机屏幕还是该看萧逸那根正在林菲穴里快速进出的紫红鸡巴。

那根东西每次拔出来都会带翻一小截粉红的嫩肉和一股拉成丝的浊白浆液,被带翻的嫩肉在空气里颤了两颤又被下次插入的龟头棱狠刮回去,再插进去时整根鸡巴连汁带肉地咕叽一声塞回那个被撑得快要透明的逼口里,啪啪啪啪的脆响和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手机里那些短视频的背景音乐,在狭小的宿舍里搅成一锅让人骨头发酥的交响乐。

她发现自己夹紧的双腿中间,那条早上才换的干净棉质内裤已经又湿透了,黏糊糊的布料紧紧贴在逼口上,逼口那粒不知什么时候自己肿起来的小肉芽正隔着湿透的棉布突突地搏动着,每次搏动都会激得她两条大腿内侧的软肉不由自主地夹紧一次,夹完又强迫自己分开,分开了不到两个呼吸又夹了回去,就这么反反复复地在地砖上蹭来蹭去,帆布鞋底把瓷砖蹭出了好几道吱吱嘎嘎的橡皮摩擦声。

王诗雨站在门口没敢往里走,怀里还抱着刘晓晓那只胡萝卜抱枕,两条腿软得跟煮过了头的面条一样,后背贴着冰凉的木质门板一寸一寸地往下出溜。

她鼻梁上那副新配的无框眼镜镜片上蒙了一层从她自己鼻孔里喷出来的热气,隔着雾气看过去,能影影绰绰地看见林菲被萧逸从背后抱着操干的姿势。

林菲那对被撞得乱甩的白嫩奶子在半空中甩出一片油腻腻的白光,还有萧逸那根插在她身体里的东西,那个尺寸,那个形状,那个在她穴里搅动时带出来的湿漉漉的水光,全都隔着起雾的镜片看得见。

她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碎花裙的下摆,隔着那条早就湿透的白色纯棉内裤在逼口上飞快地揉弄着,食指和中指并拢着在逼缝上来回碾磨,每次碾过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肉芽时她整个人就会像触电般弹一下,后脑勺撞在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眼镜也跟着歪到一边去,可她顾不上扶,手指头反而揉得更快了。

陈茜的反应比王诗雨坦率得多。

她把那只戴着歪眼罩的海盗章鱼往自己床上一丢,一屁股坐在铺着灰色床单的下铺上,后背靠上冰凉的墙壁,两条腿抬起来用脚尖蹬掉脚上的黑色马丁靴,靴子砸在地砖上发出咚咚两声闷响,一只歪倒了一只还立着。

然后她把灰色阔腿裤连带着里头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一并褪到了膝盖弯,露出两条常年不怎么晒太阳的白皙大腿和腿间那丛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深褐色逼毛。

她右手直接探进两腿中间,食指和中指熟练地把两片已经充血肿胀的外唇朝两边分开,无名指腹精准地按在那粒已经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胀得发红发亮的小肉芽上反复画着圈揉弄,左手攥着床单攥得指节发青,灰色床单被她揪出好大一片皱巴巴的湿痕。

她脸上那副惯常冷淡到像是别人都欠她二百块钱的表情早就碎得渣都不剩,眉毛拧成一个又深又紧的死疙瘩,嘴巴张着,嘴角往下撇出一道淫荡的弧线,眼球翻白翻得几乎只看得见眼白,喉咙里滚出来的低喘又粗又急,混着她自己手指在逼口里搅出来的咕叽咕叽水声,在安静的宿舍角落里头自成一曲不要脸的交响独奏。

陆清站在阳台推拉门内侧,后背贴着冰凉的铝合金门框,那件萧逸硬塞给她的深灰色新风衣已经被她脱下来搭在椅背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连个褶子都没有。

这个叠衣服的习惯是她从警校内务训练里带出来的,即便此刻她的脑子已经乱成了一锅正在沸腾的浆糊,叠衣服的手还是自动完成了整套标准化动作。

她里头那件灰白色衬衫的领口还是扣得严严实实,最上面那颗扣子紧紧勒在她脖颈根部,可她抱着双臂的两条胳膊收得比平时紧得多,紧到胸前的布料被挤出了好几道深深的褶皱,那对藏在衬衫和胸罩底下的乳房被两条胳膊夹得变了形,乳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成了两颗顶着胸罩罩杯的小石子,在灰白色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极微小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凸点。

她没有像另外几个姑娘那样把手伸进裤子里。

她的职业素养和刻进骨子里的纪律性还在死命拽着她,可她的呼吸比平时急促得多,胸腔在衬衫底下剧烈地起伏着,锁骨下方的布料被汗水浸出了一小片硬币大小的深色湿痕;两条套在黑色长裤里的腿在并拢的姿势下夹得死紧,紧到大腿内侧的肌肉群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裤裆位置那道被勒出来的逼缝轮廓在黑色布料底下若隐若现,边缘处已经洇出了一小圈更深色的湿痕,正在以极缓慢的速度往四周扩散。

萧逸刷了大约一刻钟的抖音,把各种擦边热舞、换装变装、瑜伽健身、旗袍古筝全看了个遍,期间林菲被他从后入坐位的姿势操到泄了两次身。

第一次泄的时候她浑身痉挛着往后仰倒在他怀里,穴道深处涌出来一大泡滚烫的骚水全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自己也闷哼了一声差点精关失守;第二次泄得更狠,她整个人从他怀里往前栽出去,全靠他扣在腰上的那只手才没一头从床上摔下去,两条腿在他大腿外侧蹬得笔直,脚趾在帆布鞋里拼命蜷起来,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浪叫已经连不成句了,全是些呜呜咽咽的、像被人捂着嘴往死里操似的闷哼,逼口喷出来的淫水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把他两颗饱满的卵蛋浇得湿淋淋的,又沿着卵袋往下滴在床单上,把本来就湿透了的那片褥子又添了厚厚一层新鲜的热液。

萧逸把手机往枕头上一丢,两只手同时扣住林菲的胯骨,十根修长的指头深深陷进她胯骨两侧那两块被撞得通红的软肉里,腰胯猛地加速冲撞了几十下,那根粗长得骇人的紫红鸡巴在她已经被捣得红酥软烂的嫩穴里撞得水花四溅,每次抽插都把她两片肿得发亮的肉唇整片塞进翻出,带出一大股浊白泛黄的浓稠浆液。

然后他闷哼了一声,脊背上那两条流畅的肌肉猛地绷紧,肩胛骨朝中间夹出一道深深的沟槽,精关大开,积攒了小半天的第一股浓精便随着鸡巴在她穴道深处的剧烈搏动,一股又一股猛烈地注进了她已经被撞得酥烂松软的子宫口。

林菲被那股滚烫的浓精兜头一浇,整个人像过了电似的痉挛了两下,脖子猛地朝后仰过去,后脑勺砸在萧逸锁骨上,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堵住了大半的尖叫,然后彻底瘫软在他怀里,眼睛闭着,嘴半张着,粉嫩的舌尖从嘴角探出来一小截,口水顺着下巴淌下来打湿了他扣在她腰上的手臂。

萧逸把半软的鸡巴从她穴里退出来,又是啵的一声脆响,那个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的红肿穴口立刻涌出来一大股混着阳精和淫水的白稠浆液,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在她昨晚留下的旧精斑旁边又添了一小片冒着热气的新鲜湿痕。

他抱着林菲从床沿上站了起来,把她那副被操得软塌塌汗津津的雪白身子翻过来面朝自己,然后双手从她膝窝下头抄进去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腰侧,背部悬空,只有肩胛骨还勉强靠在他胸膛上。

林菲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睫毛上还挂着半颗没干的泪珠子,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萧逸已经托着她两瓣肥软的屁股蛋子把她朝下一放。

那根刚射完精还没完全软下去、被她的淫水泡得发白发胀又重新硬起来的鸡巴便从下往上整根贯进了她还在往外冒精的烂红穴口,龟头直接顶开那个还没来得及闭合的松软宫口,一脑袋扎进了子宫里。

林菲脖子一仰,舌头从嘴里伸出来一整截,两只眼睛翻白翻得只剩眼眶里的一点眼白在台灯光底下反着湿漉漉的光,嗓子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是一连串含混的、黏腻的、像母猫叫春似的呜咽。

那种从身体最深处被硬生生贯穿的致命酸胀感和铺天盖地的快感同时炸开,直接把她残存的理智炸成了一片空白。

萧逸抱着她转过身来,面朝房间里另外四个女人。

他站着,两条修长矫健的腿微微分开,膝盖微曲,腰胯保持着一个稳定而缓慢的顶送节奏,那根正在林菲穴里不紧不慢地抽送的粗长鸡巴正对着三个女生和那个女警的视线。

林菲两条腿挂在他臂弯里朝外大大叉开,她那处被操了一整天的红肿肉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两片原本颜色浅嫩的小肉唇现在被鸡巴撑得又薄又红,紧紧箍着茎身,每次萧逸往上顶的时候都会从茎身根部翻卷出来一小截粉红的媚肉,每次回落的时候那截媚肉又会被龟头棱狠狠刮回去,带出更多冒着热气的白浆沿着茎身往下淌,一直淌到他沉甸甸的卵袋上,在那两颗饱满的卵蛋表面挂出一层亮晶晶的黏滑水膜。

林菲那两个被撞得乱晃的白嫩奶子上满是她自己刚才淌下来的口水和汗水,在昏暗的台灯光底下泛着一层油腻腻的软媚光泽,乳尖因为持续的刺激早就硬成了两颗深红色的小石子,甚至比刚才又胀大了一圈,颜色也从浅红变成了充血的深玫瑰色。

“你们几个,”萧逸一边挺着腰胯在林菲穴里不紧不慢地碾磨着,一边扭过头来冲刘晓晓和陈茜的方向咧嘴笑道,那笑容里裹着七分混不吝的得意和三分懒洋洋的餍足,跟他刚才刷抖音时点评那些女人的语气如出一辙,“看清楚了没?小爷这根鸡巴可不是谁都能吃得消的。这妮子天赋异禀,连挨了两天操还能夹得这么紧,你们要是也想试试,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刘晓晓从床沿边上站了起来。

她脸上那副平时没心没肺活泼开朗的笑容此刻已经彻底变了味儿,嘴角的弧度还翘着,但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头像是被人点着了两团烧得发烫的火苗,瞳孔放得比平时大了将近一倍,目光死死钉在萧逸那张正冲她咧嘴笑着的俊脸上,又移到他怀里被他操得舌头都缩不回去的林菲身上,再移到他那根正在林菲红肿穴口里不紧不慢进出的粗长鸡巴上。

每看一次她的呼吸就急促一分,最后她绕到萧逸身后,伸出两只手从他腋下穿过去,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贴上了他光滑紧实的后背,胸前那对被亮黄色卫衣兜着的肥软大奶隔着薄薄的棉布料压在他的肩胛骨上,蹭得又紧又实,两颗早就硬挺翘立的奶头顶在布料上戳出两个极明显的小鼓包,随着她身体不自觉的扭动在他背肌上反复碾磨着。

她把嘴凑到萧逸耳朵边上,声音压得又低又粘,末尾还带着个上扬的小颤音,那颤音里头裹着十九年没被人碰过的处子之身的全部饥渴和今晚被活春宫连续轰炸了两轮之后彻底烧穿理智的疯狂:“萧逸哥哥,我也想要。我的屄屄痒了好久了,从昨晚看到现在,痒得快要烂掉了,你能不能也肏一肏我?”

萧逸侧过头来,拿眼角扫了她一眼——她那张圆脸贴在他肩胛骨旁边,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鼻尖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微微发肿,下唇上还留着一排浅浅的牙印。

他嘴角的弧度又往上翘了几分,那笑意里头有七分意料之中的得意和三分别的什么,像是终于等到了这句话的猎手在面对主动送上门来的猎物时才有的那种语气:“正有此意。”

他把林菲从鸡巴上拔出来,又是啵的一声脆响,那个被操得一时合不拢的红肿穴口在鸡巴离体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像是开瓶的闷响,紧接着一大股白稠的浆液从那个还没合拢的肉洞里涌出来,顺着他刚从穴里拔出来的鸡巴往下淌,滴滴答答砸在床单上。

他把已经瘫软成泥的林菲轻轻放在床上,让她侧躺在湿透的褥子上,林菲整个人蜷成一小团,两条腿还在不自觉地微微抽搐着,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些什么听不清的呓语。

萧逸转过身来面对刘晓晓。

他的目光从她那张写满期待和紧张的潮红圆脸上慢慢往下扫,扫过她起伏急促的胸口,扫过她隔着亮黄色卫衣仍然能看出微微发抖的小肚子,然后伸手捏住她亮黄色卫衣的下摆,像剥玉米壳一样从她头顶把那件衣服利索地剐了下来。

卫衣脱掉的时候蹭过她的头发,发圈被蹭掉了,一头齐肩的波波头散开来蓬蓬松松地堆在耳朵边上,几缕碎头发沾着汗水粘在她红透了的脸颊上。

刘晓晓的上半身完全露出来的时候,萧逸的眼睛毫不掩饰地亮了一下。

她不是林菲那种纤细清秀的少女身材,她的骨架比林菲大一圈,但皮肤白得跟刚挤出来的牛奶一样,在昏暗的台灯光底下泛着一层软糯的油光;肩膀圆润润的,两道浅浅的锁骨在肩窝里凹出两个可爱的小窝窝;胸前那对奶子被一件淡粉色的纯棉胸罩兜着,罩杯的尺寸明显买小了,从罩杯上沿挤出来的白嫩乳肉鼓得像两个刚从蒸笼里夹出来的发面馒头,被胸罩的蕾丝花边勒出一道深深的肉沟,那道乳沟正正好好对着萧逸的下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开一合地翕动着,焖蒸出一股带着少女体香的微甜热气直往他鼻孔里钻。

他把她的胸罩也一把扯掉。

淡粉色的肩带从他指间滑下去,两颗白嫩硕大的奶子便颤颤巍巍地弹了出来,淡褐色的乳晕比林菲大了一圈,乳尖还没被任何人碰过就已经硬挺挺地翘着,胀得发红,顶端的奶孔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张开又合拢,像两粒刚从牛奶里捞出来的大颗红豆。

刘晓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光溜溜的上身,又抬头飞快地看了萧逸一眼,然后紧紧闭上眼睛,咬着下嘴唇,胸膛剧烈起伏着。

她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先是垂在身侧攥成了拳头,然后又松开,最后抬起来虚虚地搭在萧逸的肩膀上,那动作笨拙得跟从来没跟男人有过肢体接触似的。

事实上她就是没有过,她性格虽然活泼外向,但连初吻都还在,此刻却已经光着上半身站在一个认识不到两天的男人面前,主动求他肏自己,她脑子里那点残存的羞耻心和排山倒海般的强烈欲望正在疯狂打架,打到后头欲望一记上勾拳把羞耻心直接打晕了,她听见自己的嘴又自动冒出了一句连她自己都没想过会说的话:“你……你轻点,我怕疼。”

萧逸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她的身子比林菲重一些,抱在怀里软乎乎的像抱了一大团刚弹好的棉花。

他把她放在林菲那床已经被各种体液浸透了的褥子上,让她仰躺着,两条白生生的腿从牛仔短裤里被他剥出来,分得开开的架在他腰侧。

他把她的牛仔短裤和内裤一并扯下来。

那条早上才换的浅蓝色棉质内裤被扯下来的时候裆部拉出一道极细的黏丝,啪地断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小条亮晶晶的湿痕。

刘晓晓长大后腿间那处从未被任何人看过的私密地带便第一次暴露在了男人的视线里,一小丛浅褐色的软毛稀疏地趴在小腹下方,被骚水泡得湿漉漉地贴在耻丘上;底下的耻丘白白净净地鼓着,鼓出一个饱满软嫩的馒头状弧度;两片小肉唇的颜色是种极浅的嫩粉,薄薄的半透明的一小对,还没被人碰过就已经湿得发亮,逼口正对的位置上,一粒同样浅粉色的小肉芽悄悄地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来,在空气里微微搏动着,每次搏动都会带得整片逼口跟着轻轻翕张一下,挤出更多透亮的骚水顺着屁沟往下淌,把底下那条早就湿透了的褥子又添了一层新鲜水渍。

萧逸跪在她两腿中间,一只手撑着床垫,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沾满了林菲淫水和阳精、还没完全擦干净的紫红鸡巴,用龟头顶端那个正在微微张合的马眼在她湿漉漉的逼缝上来回碾磨。

他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龟头棱每碾过一次逼缝都会让刘晓晓浑身打一个哆嗦,两条被他架在腰侧的腿也跟着往里夹一下又松开。

他压低了嗓子,声音里难得地带上了一点不是装出来的温柔。

那温柔里头当然还是裹着七分玩世不恭的混不吝,但至少比平时对林菲说话时少了几分理所当然的命令口吻:“头一回会疼,忍一忍。”

然后腰胯往前一送。

那个胀得发紫的粗圆龟头便撑开了两片从未被人侵犯过的嫩红肉唇,挤进了紧得几乎寸步难行的处女穴道。

龟头棱刮过穴口边沿那层极薄的处女膜残缘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撕裂声,像是用指尖捅破了一层浸满了水的宣纸。

刘晓晓梗着脖子尖叫了一声,那声尖叫又尖又脆,比林菲破处时的叫声更亮,尾音拖得老长拐了好几个弯,混着破处的剧痛和某种被填满到极限的陌生饱胀感一起从她嗓子眼里炸出来,直接把对面床铺上正在自慰的陈茜吓得手指头抖了一下,手镯在腕骨上哗啦响了一声。

她的两条腿猛地夹紧了萧逸的腰,脚趾拼命蜷起来,帆布鞋还没脱,鞋底在床上蹬出两道灰印子;两只手攥着床单攥得指节发青,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挤出来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打湿了耳边的碎头发。

一股殷红的血丝顺着萧逸的茎身淌下来,混着透明的淫水滴在床单上,在林菲昨晚留下的旧血渍和新精斑旁边又添了一小片新鲜的暗红。

萧逸停了一小会儿,让她适应。

他停着没动的时候,那根粗长的鸡巴就整根埋在她又紧又热的处女穴里,龟头顶在她花心口的软肉上一动不动,却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穴道深处那些初次迎客的嫩肉正在一缩一缩地拼命吸嘬着茎身,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在舔他的鸡巴杆子。

这不是她能控制的,是她那口从没见过鸡巴的嫩逼在自动做出反应,她的逼口比她本人诚实得多。

他低头看了看她那张又是眼泪又是汗水糊得乱七八糟的圆脸,伸手用拇指擦了一下她眼角挂着的泪珠子,然后俯下身去,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摆出标准的传教士体位,腰胯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

刘晓晓的呻吟从一开始的痛呼和抽噎,渐渐变成了有节奏的、跟着他撞击频率一高一低起伏的浪叫。

她的嗓门比林菲大得多,每次萧逸那根粗长的鸡巴整根撞进她花心最深处的时候,她就会仰着脖子扯开嗓子喊一嗓子响亮的“嗯嗯啊啊!”,那声音又亮又浪,在狭小的宿舍四壁之间撞了好几个来回,震得王诗雨桌上那个没放稳的化妆镜都在轻轻晃动。

隔壁宿舍要是还没睡绝对能听见。

她的两条腿从萧逸腰侧盘上去,小腿在他绷紧的腰肌侧边随着抽插的节奏无力地晃荡,脚趾时而蜷紧时而张开,帆布鞋的鞋底互相磕碰发出噗噗的闷响。

“小爷当年要是没那场造化,早就死在八国联军的排枪底下了。”萧逸一边匀速挺着腰胯,一边开了口。

他的语气不再是平时那种嬉皮笑脸的调子,带着几分在百年岁月里翻搅出来的陈年感慨,但声音还是压得又低又粘,跟他操逼的节奏完全同步搅在一起,说不清到底是在正经讲往事还是在用讲往事来给自己助兴,“那时候年轻,二十啷当岁,不识好歹参了武卫军,跟着大部队去廊坊堵洋人。以为跟打土匪似的,拳脚招呼上去就完事,结果洋人的枪炮一响,隔着半里地就把前头几排弟兄撂倒了一大片,那个血溅得跟下暴雨似的。老子那会儿还没练出什么名堂,顶多算个淬体境,跑得比普通兵丁快些罢了,拳头再硬也挡不住铅弹。大部队垮得比雪崩还快,老子跟着溃兵往山里跑,跑迷了路,失足从一处断崖上摔了下去。”

刘晓晓被操得脑子已经糊成了一锅黏稠的浆糊,满脑子只剩下那根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滚烫巨物和从小腹深处一波接一波炸开的酸胀快感,但耳朵竟然还是分出了一小部分带宽来听见了他的话。

她抬起手臂勾住萧逸的脖子,两条腿把他夹得更紧了些,腿根内侧那两块被撞得通红的嫩肉紧紧贴在他腰侧,嘴里含含糊糊地应着:“然……然后呢?嗯嗯啊啊!等一下,先别这么快……齁哦哦哦!”她话说到一半就被一记深插顶得翻了白眼,后头半截全变成了浪叫。

林菲蜷在旁边,身上盖着萧逸那件玄色直裰的外衫,只露出一张潮红未褪的脸和两只搁在枕头上的手。

她也侧过脸来看着他,睫毛上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没干的泪珠子,眼神却在认真地等他往下讲。

她比刘晓晓多听了萧逸几回往事,知道这位爷虽然平时没个正形,但讲起自己年轻时的经历时总会露出一种她不太能看懂的复杂表情。

“然后命不该绝。”萧逸加快了腰胯的节奏,撞得身下的床板吱嘎吱嘎惨叫,他的声音也跟着拔高了几分,带上了几分讲评书似的亢奋,“崖底下有个洞,洞里头坐化了个不知道哪个朝代的武林前辈。骨头都成灰了,就剩一副完整的人形坐在蒲团上头,风一吹就散了。他留下一部《乾坤无极功》的图谱,刻在洞壁上,还有一枚涅槃丹搁在面前的石匣子里。老子把那丹吞了,在洞里照着图谱练了几年功。说不清是几年,洞里不见天日,饿了就啃洞壁上长的苔藓和一种发光的蘑菇,渴了就喝石缝里渗出来的山泉。出来的时候便已经是宗师境,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从那以后,什么八国联军,什么清廷武官,什么各路宗师掌门,全他妈是土鸡瓦狗。”

他越说越兴奋,腰胯撞得一下比一下狠,那根粗长的鸡巴在刘晓晓刚被开苞的处女嫩穴里捣得水花四溅,每次插入都把穴口那些还没干透的处女血丝连同一大泡新分泌的黏滑淫水一并杵进穴道深处,撞得她整个身子往上出溜了好大一截,后脑勺都顶到了床头板上,又被他掐着腰狠拽回来,屁股蛋子撞在他胯骨上发出啪的一声肥响。

刘晓晓被他操得眼睛翻白,舌头从嘴里伸出来半截,舌尖上挂着一滴还没滴下去的口水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晃着,嗓子里的浪叫已经连不成句了,只剩下一个个往上飘的单音节:“咿咿咿……哦哦哦……死了死了……齁齁!”

“后来横推武林,杀的人记不清,肏的女人倒是能数出几个。”萧逸嘴角又浮出那个混不吝的歪笑来,语气从刚才的感慨转成了洋洋得意的炫耀,他腰胯的节奏一点没慢,反而越撞越狠,说到兴头上还腾出右手在刘晓晓肥软的屁股蛋子上狠拍了一巴掌,扇得那团白花花的尻肉连颤了好几颤,留下一个浅红的巴掌印,“亲王家的固伦公主,总督府的柔然郡主,峨眉山上的坤道,观音庵里的尼姑……啧啧,那尼姑表面上阿弥陀佛念得比谁都响,老子把她按在蒲团上肏了不到半炷香她就自己把袈裟脱了,嘴里喊着佛祖饶命,下头那张嘴却比谁夹得都紧。还有从罗刹国跑来的金发碧眼女商人……那娘们儿的一双长腿又白又直,腿根上还有一小颗红色的胎记,老子把她按在客栈的八仙桌上肏了整整一个晚上,到天亮她还抱着老子的腰不撒手,用那口半生不熟的官话说什么‘你还行吗我还要’。要是还在那个年月,你们这些姑娘要是生在那时,早被老子掳回去当不知道多少房姨太太了……真是段痛快的日子啊!”

刘晓晓听到“固伦公主”的时候已经没什么反应了。

她脑子彻底烧了,只听得见“肏”和“鸡巴”这几个关键词;但林菲在旁边倒是把这段全听进去了,她裹着那件玄色直裰,脏兮兮的手指头攥着布料边缘攥得指节微微发紧,心里头翻涌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溜溜的滋味,心想这位爷原来睡过这么多女人,公主尼姑金发洋妞全都睡过,那她这个学画画的普通女大学生在他的“战绩”里头能排到什么位置?

但她转念又一想,他为了自己在火锅店里弹断赵磊的手腕,在步行街上空手接子弹,在分局里跟国安局面对面谈判,这些事别的女人享受过吗?

她不知道答案,但这么一想,心里那股酸味倒是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是骄傲还是认命的复杂情绪。

萧逸说完那段痛快日子的总结语,双手猛地掐住刘晓晓两瓣被撞得通红发烫的肥软屁股蛋子,十根修长的指头深深陷进那团软嫩得快要溢出指缝的处子尻肉里,腰胯以最快的速度冲撞了最后几十下,那根粗长得骇人的紫红鸡巴每一下都重重凿在她宫口那团还没被人碰过的娇嫩软肉上,撞得那个紧锁的处女宫口渐渐松开了一条细缝,龟头棱每次刮过那条细缝时都会卡进去半圈,再抽出来时又会把那条缝往外又扯开半分。

然后他闷哼了一声,脊背上那两条线条流畅的背肌猛地朝中间绷紧,肩胛骨夹出一道深深的沟槽,整副精壮雪白的身子从肩膀到腰胯同时颤了一瞬,精关大开,憋了好一阵子的第二股浓精便随着鸡巴杆子在她穴道深处的剧烈搏动,一股接一股猛烈地注进了刘晓晓已经被操得酥软松烂的子宫深处。

刘晓晓被那股滚烫到几乎烫人的浓精兜头浇在子宫壁上,整个人像过了高压电一样浑身剧烈痉挛起来,两条腿死死夹住萧逸的腰,小腿在他腰侧拼命蹬了好几下,脚趾在帆布鞋里蜷得快要抽筋;她翻着白眼,舌头直挺挺地伸出嘴外,舌尖上那滴口水终于甩了出去溅在她自己腮帮子上,两只手在他后背上乱抓乱挠,指甲在他光滑的皮肤上留下好几道浅浅的红印,从肩胛骨一直挠到了腰窝。

她嘴里喊着些含混不清的东西,反反复复就是“去了去了”“死了死了”“大鸡巴好厉害”这几个词跟坏掉的复读机似的往外蹦,穴道深处的嫩肉一缩一缩地拼命嘬着萧逸正在射精的鸡巴杆子,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从鸡巴里榨出来存进自己刚被开苞的子宫里备用。

萧逸从刘晓晓穴里退出来的时候,那根还在往下滴着精液和处女血丝混合物的半软鸡巴晃晃悠悠地转向缩在床角裹着他外衫的林菲。

林菲还没从刚才那两轮高潮的余韵里完全缓过来,两条腿还软得跟泡了醋的面条一样,便又被他掐着腰翻成了跪趴的姿势。

脸朝下埋在枕头里,塌着腰,两瓣白嫩肥软的屁股蛋子高高撅在半空中,那个还在缓慢往外吐着上一轮浓精的红肿穴口正对着他,两片被操得又红又肿的肉唇朝两边翻开着,里头层层叠叠的软肉还在无意识地蠕动抽搐,每次蠕动都会从穴口挤出一小泡白稠的浆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把还沾着刘晓晓处女血丝和新鲜阳精的紫红龟头对准那个烂红穴口,腰胯往前一送,又是咕叽一声整根没入,顺畅得跟把烧红的铁条插进已经化了一半的黄油里一样。

林菲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闷哼从枕头套的棉布里透出来变得又闷又粘,屁股却本能地撅高了些,腰也塌得更低,两条跪着的腿自动朝外又分开了几寸,让自己能被插得更深。

萧逸一边不紧不慢地在林菲穴里抽送着,一边伸出右手把瘫在旁边还在浑身打哆嗦翻白眼的刘晓晓也捞了过来,让她侧躺在林菲旁边,跟她并排撅着两副同样被操得红肿流精的嫩穴。

他把她的腿分开,右手食指和中指两根修长白净的指头并拢着探进她那刚被开苞、还在往外缓慢渗着精液和血丝的嫩穴里,指腹在穴道内侧那面遍布着粗糙肉粒的肉壁上熟练地摸索了不到两个呼吸,便精准地找到了那粒藏在层层嫩肉深处的硬硬的小肉珠——那是她的G点,一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开关。

萧逸用两指指腹夹住那颗小肉珠轻轻一碾,刘晓晓整个人就像被电棍捅了一样从床垫上弹起来,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哑得变了调的尖叫,两条腿疯狂乱蹬,逼口喷出来一大股透明的骚水把他的手浇得湿淋淋的。

她的嗓子已经哑得发不出什么像样的浪叫了,只剩下些嘶哑的、像小兽被踩了尾巴似的闷哼和抽气声。

他就这样在林菲穴里抽几十下,又拔出来插回刘晓晓穴里插几十下,两个姑娘交替着被他肏干,两张同样红肿流精的嫩穴并排高高撅在他面前,任他随意换着用。

从林菲穴里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泡白稠的浆液,下一秒就整根贯进刘晓晓还在往外冒血丝的嫩穴里;在刘晓晓穴里操到龟头发胀时又拔出来塞回林菲那个被操得松软湿滑的熟穴里继续猛捣。

两个姑娘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地在宿舍里回荡,林菲的低细绵长,刘晓晓的沙哑尖锐,两个人的浪叫时不时还会重叠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又淫荡的和声。

剩下三个女人,王诗雨已经彻底放弃抵抗了。

她从门口的地板上挪到了离床更近的位置,整个人坐在地上,后背靠着刘晓晓的衣柜,碎花裙子的裙摆掀到了肚子上,那条白色纯棉内裤褪在右脚脚踝上挂着,随着她右手在两腿中间飞快进出的动作一甩一甩的。

她鼻梁上那副新配的无框眼镜歪到了左边耳朵上,右边的镜腿悬在半空中晃晃悠悠的,可她顾不上扶,她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着在自己逼口里快速抽插,无名指腹死死按在逼口上方那颗已经胀得通红发亮的小肉芽上拼命揉弄,左手攥着自己散开的马尾辫往嘴里塞,咬住发梢闷住自己越来越响的浪叫。

她那双平时总是躲在镜片后头羞怯闪躲的细长眼睛此刻瞪得老大,瞳孔放到最大,一眨不眨地盯着萧逸那根正在两个室友穴里交替进出的粗长鸡巴,每次看到他整根拔出来再整根贯进去的时候她自己的手指也会跟着同步猛插一下,插得整只手都在发抖。

陈茜靠在自己床铺的墙上,后背抵着冰凉的墙皮,灰色阔腿裤和黑色蕾丝内裤堆在膝盖弯以下,露出两条常年不怎么见太阳的白皙大腿。

她右手的三根手指并拢着在自己逼口里快速进出,食指和中指负责撑开充血肿胀的肉唇,无名指弯成一个准确的弧度抠弄着穴道内侧那块粗糙的G点区域,每抠一下她整个人就会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闷哼,左手攥着床单的一角塞进嘴里咬得死紧,灰色床单被她咬出好大一片湿漉漉的口水印子。

她那张惯常冷淡到像是别人都欠她钱的小方脸上此刻的表情已经彻底崩坏了,眉毛拧成一个又深又紧的死疙瘩,眼睛眯成两条细缝,眼球在细缝里翻白翻得只剩一丁点眼瞳,嘴巴被床单堵着发不出声,但从鼻腔里喷出来的气息又急又烫,每次呼出来都带着一股发情雌兽特有的微甜腥骚味,把她自己平时用的那款冷淡风柑橘味香水的气味完全盖了过去。

陆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阳台挪到了室内。

她坐在王诗雨书桌前那把廉价的网面办公椅上,后背挺得还是跟椅背之间能塞进一本刑法典,两条套在黑色长裤里的腿在膝盖处死死并拢绞紧,紧到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在布料底下绷出一道道细密的颤抖纹路。

她没有把手伸进裤子里。

这个动作对她来说仍然是一道跨不过去的红线,但她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抬起来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下方,隔着黑色长裤的布料和里头的内裤,手掌根部正好压在那个已经湿透了的逼口位置上,随着她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那只手开始以一个极微小的幅度前后移动起来,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腹部不适在揉肚子,但手掌每次压过逼口上方那颗隔着两层布料仍然硬得发胀的肉芽时,她整个人就会不由自主地微微颤一下,那双一贯冷厉到让人不敢直视的眼睛此刻却一眨不眨地盯着萧逸那具正在两个姑娘身上交替起伏的精壮雪白的身体,目光从他绷紧的肩胛骨滑到他窄实有力的腰胯,再滑到他臀肌上那两条随着抽插节奏一收一缩的流畅沟槽,最后钉在他那根正在林菲红肿穴口里整根没入的粗长鸡巴上。

她喉头上下滚了好几下的频率越来越快,衬衫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她自己解开了,露出一小截细白的脖颈和锁骨窝里那颗因为体温升高而泛红的小痣。

所有人都绷到了极限,整间宿舍里弥漫着的那股混合了精液、淫水、汗水和发情雌臭的浓稠腥甜气味已经重到了几乎能用手捧起来的程度,只差最后一根稻草就能让这满屋子被烧得滚烫的雌性炸药桶同时爆炸。

萧逸在两女穴里来回抽插了好几轮之后,终于在把鸡巴重新插回林菲穴里时开始了最后的猛烈冲刺。

他两只手掐住林菲那两瓣被撞得通红发烫的肥软屁股蛋子,十根指头深深陷进那团软嫩得快要溢出指缝的白腻尻肉里,腰胯以快到几乎看不清的频率疯狂冲撞了几十下,那根沾满了两女淫水和自己阳精的粗长鸡巴在她已经被操得酥烂松软的熟穴里撞得水花四溅,每次插入都整根贯到最深,龟头直接顶开那个已经被连续内射了好几轮、再也锁不住的松软宫口,一脑袋扎进子宫里乱搅一通。

林菲浑身剧烈痉挛着,两只手死死攥着枕头边,枕头套被她扯得从枕芯上脱了一半下来,她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串已经完全不成人声的含混浪叫,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逼口在他最后一次深插时猛地收缩到极致,紧接着一大股滚烫的骚水兜头浇在他的龟头上。

萧逸被她这一夹一浇激得头皮发炸,闷哼了一声把今晚的第三股浓精一滴不剩地全灌进了林菲那个已经被灌到往外冒的可怜子宫里。

林菲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又微微鼓了些起来,整个人瘫在褥子上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眼睛闭着,嘴半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在枕头套上洇开一小片湿痕,已经昏睡了过去。

刘晓晓也早就翻着白眼昏睡在旁边,两条腿还保持着刚才被分开的姿势,大腿内侧糊满了半干的精液和血丝的混合物,白花花的大腿根子上东一道西一道全是干涸的血痕和精斑;她那刚被开苞的嫩穴穴口还在缓慢地往外吐着白浆,每次吐出来一小股,两片之前还是浅粉色的嫩红肉唇现在肿得发亮,像两瓣被捣烂了又在汤汁里泡了半天的蒸饺皮。

萧逸从林菲身上翻下来,赤条条地靠在床头。

他上半身半靠着林菲叠好的被子,一头墨黑长发散在枕头上和被子上铺了好大一片,发梢沾着不知道是哪个姑娘的汗水还是淫水,在台灯光底下泛着湿漉漉的幽光。

他伸手从枕头旁边摸过那部新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戳了一下那个已经认熟了位置的粉红色音符图标,屏幕亮起来,第一个视频是个穿着白色露脐短衫的小姑娘在跳最近流行的什么手势舞,两只手在镜头前比来比去翻来覆去,短衫下摆刚好卡在胸口下沿,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蛮腰,肚脐眼上还钉了个亮闪闪的脐钉。

萧逸低头看了一会儿,喉结滚了一下。

然后他偏头扫了一眼瘫在床上已经睡得跟两头死猪似的林菲和刘晓晓,又扫了一眼门边地板上那个裙子掀到肚子上、右手还插在自己逼里没拔出来、整个人瘫在衣柜上翻着白眼大口喘气的王诗雨;看了一眼床角那边裤子褪到膝盖弯、两根手指刚从逼里拔出来、手指间拉着一长条黏丝的陈茜;最后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两腿绞成麻花、右手正按在小腹下方以一个已经完全不掩饰的频率反复揉压着某个位置、脸上那副冷厉表情已经彻底碎成了渣的陆清。

他咧开嘴笑了一声,那声笑里裹着七分刚射完三发的餍足懒散和三分看着满屋子被自己这根鸡巴搅得人仰马翻的女人们时理所当然的得意。

“刚才说到哪儿来着?”他戳开第二个视频,是个穿着墨绿色旗袍的姑娘在弹古筝,古筝曲的慢摇从手机喇叭里悠悠地飘出来,混着满屋子还没散干净的浓稠腥甜气味,在凌晨两点的女生宿舍里低低地回荡着。

那姑娘的手指在琴弦上拨弄,旗袍的开衩一直开到大腿根,镜头每晃一次就能看见一截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白嫩大腿,“哦对,罗刹女。那娘们儿腿是真长,从脚踝到大腿根差不多有小爷整条胳膊那么长,白得跟牛奶似的,脚踝上头还有一小圈红色的胎记,老子每次把她腿扛在肩膀上肏的时候都能看见那个胎记在眼前晃。改天要是能再碰见个金发碧眼的,爷带回来也让你们开开眼。”

他一边说,一边在屏幕上往下滑,拇指的动作比一个小时前已经熟练了不止十倍,从笨拙地用整根指头戳变成了流畅地用指腹轻扫,每滑一下屏幕上的视频就换一个,一个穿JK制服扎双马尾的姑娘在跳宅舞,被他滑过去了;一个穿瑜伽裤撅着屁股的健身博主在做臀桥,他多停了两秒然后也滑过去了;一个穿职业装包臀裙的OL在镜头前展示自己的通勤穿搭,他在那个视频上停了好几秒,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没滑下去,偏头又看了一眼瘫在床上昏睡的林菲,然后咧嘴一笑,把那个视频也滑过去了。

凌晨两点的庆化大学女生宿舍C栋508室里,手机屏幕上花花绿绿的短视频一个接一个地滑过去,古筝曲的慢摇混着三个清醒女人各自粗细不一的喘息声,和两个昏睡姑娘偶尔在梦里发出的微细哼哼声,在满屋子挥散不去的浓稠腥甜气味里悠悠地回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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