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一夜,我透过门缝目睹了母亲沈慧在父亲面前被赵峰肏到喷奶、把混着精液的乳汁滴进父亲嘴里之后,我的世界就彻底塌了。
父亲没几天就回了工地。
他走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只是摸了摸我的头,手掌粗糙得像砂纸,眼睛里那种灰败的光让我不敢直视。
我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察觉到什么——也许察觉了,也许没有。
而母亲,她连装都懒得装了。
她现在每天化着精致到锋利的妆容出门,浅金色侧分短发烫成微卷,长刘海斜斜压过额角,露出那双狭长上扬的媚眼。
她的衣柜里多了十几套新衣服——深V紧身针织衫、低胸真丝衬衫、包臀短裙、高开衩旗袍,每一件都把她那具细枝结硕果的沙漏身材勒得凹凸分明。
她的丝袜抽屉从两格变成了五格:Wolford透明肉丝、CD极薄黑丝、细网眼蕾丝袜、水晶银闪丝袜,甚至还有几条我从未见过的开裆款。
她踩着十厘米的CL红底高跟鞋在客厅地板上哒哒哒地走过,留下一串冷艳的香水味,看都不看我一眼。
晚上她回来的时候,总是深夜。
我躺在床上,听见大门锁扣转动的声音,听见高跟鞋踩在玄关瓷砖上的声响,听见她走过走廊时丝袜摩擦大腿内侧的细微沙沙声。
有时候她会直接进浴室,热水器轰鸣半个钟头;有时候她会先进厨房,打开冰箱喝掉一整瓶冰水——因为被吸了太多奶水,身体脱水。
我从卧室门缝里看过她回来的样子:黑色连裤丝袜被撕得稀烂,大腿内侧露出青紫色的掐痕;包臀裙的拉链歪歪斜斜,衬衫扣子错了位;脖子上有吻痕,嘴角的口红花得一塌糊涂。
她经过我房门口时,空气里会留下一股浓郁的气味——奶水的腥甜、精液的栗子花味、汗水、香水,还有一种说不清是情欲还是腐朽的甜腻。
有一次,她凌晨两点才回来,我听见她在客厅里接电话,声音又软又媚,带着被肏透了的餍足鼻音:“嗯……到家了……今天不行了,下面都肿了……明天补课?好……那我明天穿你买的那套紫色的……”
我攥着被子,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可是我的鸡巴硬得像铁棍,那根不到六厘米的小鸡巴,被母亲骂过“连小拇指都不如”的废物鸡巴,在听到她用那种声音说“下面都肿了”的时候,硬到发疼。
我恨我自己。恨到想吐。恨到想把自己阉了。
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干妈叶柔嘉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每逢心里堵得慌,我就会往校医室跑。
干妈的校医室在教学楼后面那栋老楼的转角处,推开门就是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着她身上独有的暖香——那是一种被体温焐热的温软香味,像是冬天里晒过太阳的棉被,又像是刚挤出来的温奶,让人一闻到就鼻子发酸,想扑进她怀里把脸埋起来。
今天也是一样。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刚响,我就从教室里逃了出来。走廊里有几个同班男生正聚在一起眉飞色舞地讨论着什么。
“昨晚我妈的奶水又多了,现在能挤三百毫升!”
“切,我妈能挤五百!”
“你们那都不行,我妈的奶水甜得跟椰奶似的……”
他们的话语像碎玻璃一样扎在我心上。我低着头快步走过,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推开校医室的门,干妈正坐在办公桌前写着什么。
她穿着那件收腰的白色医生服,下摆刚好卡在大腿中部。
里面是一件浅粉色的蕾丝吊带内衣,细细的吊带搭在温软香肩上,领口处露出大片白腻如脂的乳肉。
腿上裹着浅灰色超薄连裤袜,灰丝紧贴着她那双修长圆润的玉腿,在从窗户洒进来的夕阳余晖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脚上照例是那双白色护士鞋,鞋面干干净净,和她的气质一样温柔。
她的栗棕色中短卷发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别在耳后,而是自然地蓬松垂落,发尾在脸侧微微弯起,几缕碎发贴在她丰润白皙的香腮上。
她的柳叶眼本来正专注地看着文件,听见门响,抬起来看向我。
只是一瞬间的事。
她那双温润柔眸里的专注化开了,变成了某种说不出是心疼还是欣慰的温柔。
弯眉轻轻舒展开来,眉眼间全是温软的笑意。
绛色柔唇微微翘起,那张丰润白皙的温柔脸庞上绽开一个暖得让人想哭的笑容。
“小天来了。”她把笔放下,声音低软柔和,尾音轻轻上扬,像春天的风,“今天怎么有空来看干妈?”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当场掉下来。
这个世界上只有干妈会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了。
不是嫌恶,不是漠然,不是那种看着废物的眼神。
是温柔的、慈爱的、真的把我当一个需要被疼爱的孩子在呼唤。
“想干妈了。”我闷声说了句,为了不让自己当场崩溃,赶紧走到她身边坐下。
干妈轻轻笑了,笑声软软的,像是从喉咙深处化开的暖流。她抬起手,温热柔软的掌心贴上我的额头,修长玉指轻轻拨开我的刘海:
“是不是又发烧了?脸怎么这么红?”
她的手掌很软,带着体温的暖意和淡淡的乳香。我闭上眼睛,让她的手贴着我的额头,感受那份完全不带任何杂质的、纯粹的母爱。
“没有发烧。”我摇了摇头,睁开眼看着她,“就是……就是最近累了。”
“累?”干妈的弯眉微微蹙起,那双温润的眼眸里泛起心疼,“是不是学习太辛苦了?干妈看看。”
她站起身,转身去拿桌上的保温壶。
她的背影映入我的眼帘——白色医生服下,那具温软丰腴的成熟娇躯若隐若现。
收腰的设计勾勒出她柔软的腰肢,腰臀交界处那道温软的弧度被白大褂轻轻掩住,却掩不住那对圆润丰腴的安产型巨臀走动时轻轻摇曳的风情。
浅灰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并拢时没有一丝缝隙,腿窝处那圈柔嫩的软肉在走动时微微凹陷,连裤袜在腿根处勒出极淡的凹痕。
我的心跳快了几分。
干妈倒了杯温水递给我,重新在我身边坐下,顺手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小铁盒。
那是一盒黄油曲奇,铁盒上印着丹麦蓝罐的图案,看上去是进口的高档货。
她把铁盒放在桌上,没有急着打开,而是先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有什么心事,跟干妈说说。”她的声音低软温柔,柳叶眼认真地看着我,弯眉微蹙,鼻尖小巧,绛色柔唇轻轻抿着,“你这个年纪的孩子,心里最容易装事儿。别闷在心里,跟干妈说。”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温柔到骨子里的眼眸。
她不是我的亲生母亲,却比我亲生母亲对我更好。
我的亲妈嫌我恶心,骂我是废物,宁愿把自己的奶水倒进下水道也不给我喝一口。
而干妈,她只是我认的干妈,却用那双柔眸认认真真地看着我,问我心里装了什么。
我再也忍不住了。
“干妈——”我扑进她的怀里,把脸埋进她那对丰腴硕大的玉乳之间。
干妈的胸口很软,软得像两团暖云。
我的脸深深陷入那片温软如绸的乳肉里,鼻腔里瞬间灌满了那股让人窒息的暖香——淡淡的乳香、柔和的脂粉香、被体温焐热的成熟女人的体香,还有校医室里那股消毒水味。
几层香气混在一起,包裹住我整张脸,像是被整个世界唯一温暖的角落容纳了。
干妈轻轻“啊”了一声,但并没有推开我。
她温软的身子微微一僵,然后更软了下去,像一汪被阳光焐暖的水。
她的一只手抚上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轻轻环住我的肩膀,把我往她怀里拢得更紧了些。
“好了好了,乖……”她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低低软软,带着鼻音和暖热的吐息,“受了什么委屈,跟干妈说。干妈疼你。”
我的脸在她柔软的乳沟里左右磨蹭,贪婪地呼吸着她衣襟间的温香。
那对饱满得近乎温柔的肥白大奶隔着白色医生服和浅粉色蕾丝内衣,像两个大枕头一样把我的脸包裹住。
我能感觉到她乳沟深处比别处更热的体温,能感觉到两颗柔软的大乳头贴在我脸颊上的触感,能感觉到她呼吸时那对巨乳微微起伏的节奏。
“干妈……你对我真好……”我闷在她胸口,声音发闷,带着哭腔,“世界上只有你对我好了……”
干妈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她低下头,温软的下颌抵在我的头顶,修长玉指轻轻梳理着我的头发。
她的声音从胸腔深处传来,柔柔的,软软的,带着母亲哄孩子时特有的那种尾音发颤的轻呢:
“傻孩子,干妈不对你好对谁好?你是干妈的儿呀。”
她把脸颊贴在我的头顶——丰润白皙的脸蛋暖暖的,带着体温。
我感觉到她的睫毛轻轻扫过我的发顶,感觉到她的绛唇微微翕动,用极轻极低的声音一遍一遍地呢喃:
“乖宝,干妈疼你,乖宝……”
我的眼泪终于流出来了。
泪水打湿了她的白大褂,洇进浅粉色内衣的蕾丝边缘,流进她那道深邃温软的乳沟里。
我哭得浑身发抖,哭得声音都变了调:
“干妈,我……我好想喝您的奶……”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干妈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她手臂的肌肉微微收紧,呼吸也顿了一瞬。
但那种僵硬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然后,她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叹息——那声叹息里有心疼,有无奈,有纵容,还有一种我自己也分辨不清的东西。
“好。”她的声音轻轻的,像春水一样柔,“干妈给你喝。”
她松开环住我的手臂,让我从她怀里退出来。
我抬起头,看到她那张温婉恬静的玉颜近在咫尺——白皙丰润的脸蛋上浮起两片极淡的粉霞,弯眉依然柔和,柳叶眼里的水雾还没散去,绛色柔唇微微抿着,唇边却挂着一丝说不清是羞怯还是纵容的笑。
她抬起白嫩藕臂,修长玉指一颗颗解开医生服的扣子。
扣子从领口一路解到胸口,白色的布料往两边滑开,露出里面那件浅粉色蕾丝吊带内衣。
内衣的布料很薄,薄到我能看到那对肥白硕大的巨乳在浅粉色蕾丝下鼓胀饱满的轮廓。
两颗大奶头把薄薄的蕾丝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乳头顶端已经微微湿润,渗出了一点点奶渍。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又粗又重。
干妈抬起柔白的手腕,一只玉手轻轻拉下左肩的吊带,浅粉色蕾丝从温软香肩上滑落。
然后是右肩的吊带。
整件内衣无声地落下来,堆在她柔软的腰肢上。
她胸前那对绝世巨乳终于完全暴露在了空气里。
那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乳房。
一对浑圆肥白的吊钟型极品巨乳,沉甸甸地悬垂在她胸前,饱满得像两只装满温奶的哈密瓜。
乳肉雪白如凝脂,细腻得像温奶凝成的脂玉,在傍晚夕阳的斜照下泛着柔润的珠光。
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到皮下一丝丝淡青色的静脉。
乳沟深不见底,两只巨乳之间的缝隙窄得连一张纸都塞不进去。
乳晕是浅褐色的,微微偏紫,面积很大,盖在小半个乳峰上。
乳晕上密布着细小的腺体颗粒,在光线映照下像撒了一层细砂糖,微微凸起,显出成熟女体特有的质感。
两颗大乳头像两颗饱满的大葡萄,翘嘟嘟地挺立在乳峰顶端,乳尖微微张开,渗出一滴乳白色的奶珠,挂在奶头上要滴不滴,在夕阳下亮晶晶的。
干妈低下头,不敢看我。丰润白皙的香腮上那两片粉霞更浓了,耳朵根都红透了。她用极轻极低的声音说了句:
“小天……来,到妈妈怀里来……”
她用一只手托住自己的右乳——修长玉指陷入柔腻饱满的乳肉里,把那只肥白硕大的哈密瓜大奶轻轻托起来,将红宝石大乳头对准我的嘴唇。
另一只手揽住我的后脑勺,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把我往她怀里按。
我的嘴唇贴上了她的乳头。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麻了。
她的乳头软中带硬,表面微凉,但贴上嘴唇却能感觉到乳肉深处透出来的热度。
淡淡的乳香从乳头根部渗出来,钻进我的鼻腔里,香得我头皮发麻。
我张开嘴,含住了那颗大奶头。
“嗯……”干妈发出一声极轻极低的呻吟,揽着我后脑的手微微颤抖,指节轻轻蜷缩了一下。
我用力一吸。
“啊……”干妈的声音软糯甜润,带着微微的颤抖,从她绛色柔唇间漏出来,像是被挤压了许久的叹息终于被释放。
一股温热腥甜的乳汁从她的乳头里喷出来,冲击力大得让我差点呛住。
奶水又浓又醇,带着一股纯天然母乳特有的腥甜味,比牛奶浓郁十倍,比奶油还绵密,却又不油不腻。
那股腥甜不是那种让人反胃的腥,而是醇厚浓郁的奶腥——鲜榨的温牛乳特有的那种暖烘烘的腥香,混着一点点咸,一点点甜,还有情欲被释放时渗出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咸涩。
我的口腔被这股浓稠的乳汁灌满,喉咙里全是温热绵滑的液体。
我拼命吞咽,咕噜咕噜的声音从我喉咙深处传出来,每咽一口,食道里就暖一下,胃里就满一分。
那奶水不是水一样的稀薄,而是绸缎一样黏稠绵滑,顺着喉咙往下淌的时候,留下一条温热的轨迹。
“慢点……慢点喝……”干妈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压抑的喘息。
她的手指在我后脑勺上轻轻抚着,指尖微微发颤,“别呛着了……干妈的奶多着呢,又不会跑……”
我稍微放松了吮吸的力度,改用舌头裹住她的乳头慢慢舔舐。
舌头从乳晕底部往上卷,把整颗红宝石大奶头裹在舌面中间,然后轻轻一压——噗嗤一声,又一股奶水从乳尖飙出来,射在我上颚上,温热浓郁,满嘴回甘。
干妈的奶水确实多。多到离谱。
我从左乳吸了三分钟,奶水一直没停过,吸到最后我的嘴角开始往外溢奶,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淌。
左乳吸空了以后,干妈不用我说话,主动松开揽我后脑的手,换成右手托起左乳,把右乳送到我嘴边。
“来,换这边。”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只是多了几分发软的鼻音。
她弯眉微垂,柳叶眼里浮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绛色柔唇微微张开,漏出凌乱的呼吸。
温软香肩上泛起一层极淡的粉红,锁骨窝里盛着一汪香汗。
我含住右乳的乳头,继续吸。
干妈右乳的奶水比左乳更多,也更腥甜。
奶水里那股咸涩的底味更浓,混着醇厚的奶香,形成一种让人上瘾的浓烈味道。
我含着她的乳头拼命地吸,把脸整个埋进她柔软肥白的巨乳里——
由于她的乳房是软嫩的吊钟型,加上我用力过猛,右侧被吸空的乳肉直接被我顶得扁了下去,我的脸几乎整个陷进了她被挤压成扁圆型的乳肉里。
那柔腻温软的触感包裹住我的脸颊、我的鼻梁、我的下巴,像是被一团暖云吞没了半张脸。
“唔……小天……”干妈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明显的颤意,身体微微后仰,温软后背靠在椅背上。
她的玉臂无力搭在我肩上,纤白手指轻轻攥着我的校服衣领,修长圆润的玉腿在灰色丝袜下轻轻并拢又微微分开,膝盖互相摩擦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化开——那层成熟女人从容温婉的外壳,正在被原始的母性本能和雌性反应一点点剥落。
她的呼吸越来越不规律,那对被我吸空了一只的肥白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另一侧的乳肉也被我不断摆动的头反复挤压,发出啪嗒的声响,乳汁从红宝石乳头里溢出来的速度明显加快——不再是需要吮吸才出的被动分泌,而是一种抑制不住的主动喷涌。
但我那时候只专注在喝奶这件事上。
干妈的奶水太好喝了,好喝到我想哭。
不是比喻意义上的好喝——是真的好喝。
温热的、腥甜的、醇厚的、绵密的,带着成熟女人身体里最原始、最纯粹的滋味。
每一口奶水咽下去,心里那些折磨了我多少个日夜的痛苦就淡去一分,被赵峰羞辱的屈辱、被母亲嫌恶的绝望、被全班排挤的孤独,都在这一口一口的温奶里暂时消融了。
“乖宝……”干妈低软的声音从我头顶上方传来,带着温柔的颤音,“干妈还给你准备了饼干……你喝奶的时候,配着这个吃,是绝配……”
我含着奶头转过头,看到她腾出一只手,打开了桌上那个蓝罐曲奇铁盒。
铁盒盖子掀开的瞬间,一股黄油烤制的甜香飘出来,和空气里的奶香融在一起。
干妈用两根修长玉指拈起一小块深金色的曲奇,递到我嘴边。
我张开嘴,她手指轻轻一送,把那块曲奇放进我嘴里。
曲奇是纯黄油烤的,酥脆到了极点,牙齿轻轻一碰就碎成了无数细密的颗粒。
浓郁的黄油香在我口腔里炸开,混着酥脆的颗粒感和微焦的甜味。
就在这时候,我又吸了一大口奶水——温热的乳汁冲进嘴里,把那些酥脆的曲奇碎屑泡软,黄油香和奶香融为一体,脆脆的口感和绵密的奶水在舌面上交融。
太好吃了。好吃到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眼泪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淌,流进嘴角,混着奶水和曲奇碎屑,咸咸甜甜腥腥的。
可我停不下来,一边哭一边嚼一边吸,嘴里塞满了曲奇和奶水,腮帮子鼓得像只松鼠,却还在拼命往下咽。
“呜呜……干妈……好……好次……”我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奶水从嘴角溢出来,曲奇碎屑喷在她肥白的乳肉上。
干妈轻轻笑了。
那笑声软软的,暖暖的,带着无奈的纵容和满满的疼爱。
她抬起温热的手掌,用拇指擦掉我嘴角的奶渍和饼干屑,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珍宝。
“慢点吃,慢点。”她的声音软糯甜润,柔得几乎化开,“别噎着。曲奇还有好多呢,奶也还有好多呢。这个乳房吸空了干妈怀里还有另一个,干妈每天都能产新奶,你想吃多少都行。”
她一边说,一边又拈起一块曲奇递到我嘴边。
我张嘴接了,咔嚓咔嚓地嚼,同时腮帮子用力一吸,从她右乳里又吸出一大口醇厚的奶水。
饼干碎和乳汁在嘴里搅成一团,那种酥脆与绵密、焦香与奶香、甜与咸同时在舌尖上炸开的滋味,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我不是在学校校医室里,而是在一个没有赵峰、没有被肏的母亲、没有被羞辱的父亲、没有任何痛苦的平行世界里。
可是这个世界里只有干妈一个人。只有她。
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鼻涕也跟着流了出来。可我嘴里还在嚼饼干,腮帮子还在吸奶,整张脸糊成了又哭又吸又在嚼的扭曲模样。
干妈看着我,那双温润如水的柳叶眼里也泛起了水雾。
她用拇指一遍遍地擦着我的眼泪,指腹温热柔软,擦完了左眼又擦右眼,擦完了眼泪又擦鼻涕,完全不嫌弃我脏,完全不嫌弃我这副狼狈的样子。
“别哭了,小天。”她的声音也开始发颤,绛唇翕动着,眼尾泛红,弯眉蹙成一个心疼到极点的弧度,“干妈在呢,干妈疼你。别人不疼你,干妈疼你。别人不要你,干妈要你。”
我松开含着的奶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奶水和饼干碎屑从我嘴里喷出来,喷在她肥白的乳肉上,沾在那两颗红宝石大奶头上。
我扑进她怀里,把整个脸埋进她那对被吸得微微松软下来的肥白巨乳之间,像个婴儿一样放声大哭。
“干妈——!干妈——!你是我唯一的妈妈了——!我妈不要我了——!我爸也不要我了——!只有你要我——!只有你——!”
干妈没有说话。
她只是把我搂得更紧。
那双白嫩藕臂环住我的肩背,把我的头按进她柔软温热的怀抱深处。
她的下颌抵在我的头顶,栗棕色卷发的发尾垂落下来,扫过我的耳朵。
她温软丰腴的身体微微前倾,把我整个人裹进了她的怀里,像一只母猫把幼崽蜷在肚皮下那样,用体温和乳香为我筑起一道与世界隔绝的柔软屏障。
她身上那件白色医生服已经滑到臂弯,浅粉色蕾丝内衣堆在腰间。
上半身几乎赤裸,只剩下几缕栗棕色碎发贴在她白皙柔滑的雪背上。
而她那对我刚才疯狂吸吮过的肥白巨乳,正被我整张脸埋在中间——乳沟深处又热又湿,分不清是她的香汗还是我的眼泪。
“乖宝……不哭……”她的声音沙哑了,却依然低软温柔。
她用嘴唇轻轻碰了碰我的头顶,绛唇贴在我头发上,声音是带着哭腔的轻呢:“干妈要你……干妈永远要你……你是干妈的儿,谁说不要你,干妈跟谁拼命……”
我哭得浑身抽搐,抓着她的手臂不放。
干妈的手臂很软,是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柔软,上臂内侧的嫩肉在我手指的攥握下微微凹陷,温热的体温透过微湿的皮肤传到我的掌心。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直到眼泪终于流干了,喉咙哭哑了,整个人虚脱般瘫在她怀里,我才慢慢平静下来。
干妈一直抱着我,没有松手,没有催促,没有不耐烦。
她就那样安安静静地抱着我,时不时用嘴唇轻轻碰一碰我的头顶,用指缝梳理我被泪水打湿的头发。
后来她又喂我吃了好几块曲奇。每次我嚼碎一块,她就轻轻把乳头塞进我嘴里,让我配着奶水一起咽下去。
我的胃被她的奶水和饼干填得满满当当,整个人暖洋洋的,像被泡在一池温度刚好的温水里。
她的奶水在我胃里发热,透过胃壁传到四肢百骸,把我身上所有那些冷冰冰的痛苦都暂时驱散了。
最后我在她怀里睡着了。
睡过去之前,我迷迷糊糊地听见她在轻哼一首很老很老的摇篮曲,声音低低的,软软的,像春天的小溪流过耳畔。
她修长的手指在我背上轻轻拍着,一拍一拍,节奏缓慢而均匀。
醒来时,校医室里已经暗了下来。
夕阳完全落了,窗外只剩下远处操场上几盏路灯投来的微弱冷光。
干妈还坐在椅子上,保持着抱着我的姿势,手臂酸了也没换过姿势,左手手青筋微微浮起,却依然稳稳地托着我的后脑勺。
她见我突然睁开眼身子发僵,低下头柔声问道:“醒了?做噩梦了?”
我摇了摇头,从她怀里坐起来。
嘴里还残留着奶水和曲奇的余味,胃里暖烘烘的。
干妈看着我,弯眉微弯,柳叶眼里满是慈爱。
她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温柔地替我擦去嘴角残余的奶渍和饼干屑。
“天黑了,你该回家了。”她轻声说,手指把我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明天要是还想喝,放学了就来。干妈给你准备好饼干。”
我又抱了她一下,把自己的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衣襟间的暖香。
然后我起身,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校服,推开门,走进了夜色里。
我不知道的是,这扇校医室的门在我关上之后,又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赵峰站在门外,把手机从门缝里缩回来,屏幕上正在停止录像。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
他刚才透过校医室的窗户看到了校医叶柔嘉解开白大褂喂我奶的画面,便悄悄摸到门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把镜头对准了门缝。
画面里,那个穿着白大褂的温婉熟妇正把我搂在怀里,用她那对肥白硕大的——比他妈冯雅茹还要大一圈的——哈密瓜巨乳喂我喝奶。
她的奶水又多又浓,我吸的时候嘴角一直往外溢奶,白花花的乳汁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而她的奶量确实惊人——他观察了整整十分钟,我一直在拼命吸,她的乳房却从没被真正吸空过,只是从肥白鼓胀变得微微松软些,乳晕上都挂着亮晶晶的奶珠,可见产奶的速度远大于我吸奶的速度。
更让他兴奋的是——她居然还准备了曲奇饼干。
赵峰一开始看到饼干时有些不解。
但他看到我一边嚼饼干一边喝奶的表情,看到那个女校医拈起饼干喂我时眉眼间那份从容和自信,脑子里突然像被雷劈了一样——
饼干。她居然准备了饼干。
一头奶牛,如果对自己的奶水和奶量不够自信,是绝不会主动准备饼干的。
因为饼干会吸干嘴里的唾液,让人觉得干渴,如果没有足够多足够浓的奶水配着喝,吃饼干就会变成一种折磨。
但她不仅准备了,还是主动拿出来的。
这说明她对自己的奶量和奶水品质有绝对的自信——她知道自己的奶水足够多、足够浓、足够好喝,配饼干吃才是绝配。
赵峰舔了舔嘴唇。
他玩弄过那么多大奶母狗——他妈妈冯雅茹、沈慧、吴艳芬、柳娜——但从来没有过一头母狗会主动准备饼干喂他吃配奶。
因为她们奶量虽然大,但那些奶水里没有“母性”——没有那种发自本能想要用奶水喂养和照料儿子的欲望。
但叶柔嘉不同。
叶柔嘉的奶水是慈爱的,是她死了儿子后因为思念过度一直没断的。
她的奶水里有母性。
她是主动想喂奶的。
她会准备饼干,是因为她是真的、发自内心地想让儿子吃得好、吃得香。
这是一头从身体到心理都是极品的、完美的大奶牛。
可遇不可求。
赵峰保存好刚才录下的视频,关上手机屏幕,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因为兴奋而渗出的汗水。
他的嘴角咧出一个近乎扭曲的笑容,白森森的牙齿在走廊应急灯的绿光下闪着阴恻恻的光。
“叶柔嘉。”他用气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舌尖顶着上颚,把这三个字品了一遍。
他把手机揣回裤兜里,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黑暗中。校医室里的暖黄色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地面上拉出一道细细的光带。
而我对此一无所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