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爸爸的呼噜声震天响起来的那一刻,主卧的门开了。
妈妈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赵峰带来的那套情趣内衣。
那是一套吊带蕾丝透明网衣——整件衣服由极细的黑色网纱制成,网眼极大,几乎完全透明,将她那具雪白丰腴的成熟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下。
网衣的领口开得极低,从锁骨一直开到肚脐上方,只用两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黑色吊带挂在圆润小巧的肩头,吊带上缀着几颗黑色水钻,在灯光下闪烁着妖艳的光泽。
网衣的网纱紧紧贴在她那对丰满的玉乳上,将巨乳勒得更加饱满挺拔。
网眼被丰满的乳肉撑开到极致,露出底下大片大片白腻如脂的乳肉。
她的乳头——那对刚被挤过奶还肿胀着的大奶头——从宽大的网眼里直接突出来,硬挺挺地翘立,乳尖还渗着细小奶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网衣的长度堪堪遮到小腹,腰身以下是黑色的蕾丝吊带,吊带扣在一条极细的黑色丁字裤上。
丁字裤裆部窄得像一条线,根本遮不住她两腿之间的那片神秘地带——稀疏的淡色阴毛从黑色网纱边缘探出头来,被残余的淫水打湿,卷曲地贴在耻骨上。
她的腿上裹着一双水晶丝袜——极薄的透明丝袜,带细密银闪,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紧裹住她那双修长丰腴的雪白美腿。
丝袜的袜口是精致的黑色蕾丝宽边,上面缀着两圈银色细钻,勒在大腿中段,把那圈丰腴柔软的腿肉勒出微微凹痕,凹痕上下各鼓起一截白腻腿肉,在丝袜的包裹下呈现出极为色情的肉感弧度。
她脚上踩着那双银色鱼嘴高跟凉拖——十厘米细针跟,亮片鞋面,露出的脚趾裹在水晶丝袜里,涂着深红色指甲油,透过丝袜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她的浅金色侧分短发有些凌乱,长刘海斜斜压过额角,发尾微微翘起。
她补了妆——眼线重新画过,深棕色眼线细长上扬,眼影是妖娆的酒红色带细闪,睫毛刷得又长又翘,弯细眉梢微微挑起,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妩媚到极致的妖娆气息。
她涂了新的口红——不是之前被蹭花掉的豆沙色,而是饱满水润的正红色,衬得她嘴唇更加艳媚诱人。
她就这样踩着十厘米细跟高跟鞋,散发着浓郁媚香,挺着那对几乎从网衣里蹦出来的雪白爆乳,裹着银闪闪的水晶丝袜,扭着被丁字裤勒紧的肥美雪臀,哒哒哒地走到了客厅。
爸爸的呼噜声震天响。
电视里足球赛还在继续。
茶几上放着空了的茅台瓶和残留着乳汁的玻璃杯。
而妈妈——她走到赵峰面前,转过身,将自己那具裹在透明网衣和水晶丝袜里的成熟肉体,毫无保留地坐进了赵峰的怀里。
她用裹着水晶丝袜的丰腴美腿勾住赵峰的腰,用涂着正红色口红的艳唇贴上赵峰的嘴。
两个人就在醉倒的爸爸面前、在电视荧幕闪烁的光影里、在满茶几的残酒和残余乳汁之间,疯狂地接吻。
赵峰搂着妈妈的蛇腰,低头含住她一只紫檀色大奶头用力一吸,口腔里瞬间灌满了温热腥甜的乳汁。
他咕噜咽下一大口,抬起眼睛看向瘫在沙发上打呼噜的爸爸,嘴角勾起一个淫邪的弧度。
“沈老师,”他把嘴从奶头上移开,乳汁还挂在唇角,“你老公刚才还夸这奶酒好喝呢——你说他要是知道这奶是刚从你奶头里挤出来的,他会是什么表情?”
妈妈跨坐在他腿上,裹着水晶丝袜的修长美腿勾着他的腰,那张妩媚妖娆的媚脸上春色盈盈。
她弯细眉微挑,狭长媚眸里蒙着一层水雾,涂着正红色口红的艳唇微微张开,漏出一声软糯甜腻的娇喘:
“你……你真坏……非要在他面前……”
“坏?”赵峰双手攥住她那对肥白硕大的雪白爆乳用力一挤,十指深深陷入柔腻饱满的乳肉里,乳汁从紫檀色大奶头里滋射出来飙在他脸上,“老子就是坏——当着你老公的面肏你这头大奶牛才刺激。你看看你老公那个怂样,自己老婆被学生玩了都不知道,还在那打呼噜。你说他是不是废物?”
他说话的声音不小,但爸爸的呼噜声震天响,电视里足球赛的解说声也在持续,完全盖过了他们的对话。
妈妈被他的手指揉得浑身发软,媚眼迷离,红唇间漏出酥软入骨的轻吟:“嗯……他是废物……唔……”
“大点声,”赵峰一把揪住她的浅金色短发往后拽,逼迫她仰起那张妖娆的面庞看向爸爸的方向,“对着你老公说——我老公是废物。”
妈妈被拽得雪颈后仰,白嫩藕臂软绵绵地搭在赵峰肩上,染着深红色蔻丹的纤长玉指微微颤抖。
她的媚脸酡红如醉,狭长媚眸眼尾泛红,艳唇翕动了片刻,终于用那软糯甜腻的嗓音说道:
“我老公……是废物……”
“这就对了。”赵峰松开她的头发,双手托住她那对沉甸垂颤的肥腻爆乳,把两颗紫檀色大奶头同时塞进嘴里疯狂吸吮。
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和妈妈的娇吟声混在一起,乳汁从他嘴角溢出,顺着她白腻如脂的乳肉往下淌。
吸了足足两分钟,他抬起头,嘴角全是奶渍,盯着妈妈那张春色盈盈的娇颜冷笑:“来,换个姿势。你趴在沙发上,对着你老公的脸——让他好好看看他老婆是怎么被肏的。”
他抱起妈妈那具裹在透明网衣和水晶丝袜里的丰腴肉体,把她翻过去按在沙发扶手上。
妈妈双手撑在爸爸脑袋旁边的沙发垫上,那张妩媚妖娆的媚脸离爸爸醉倒的脸不到半米。
爸爸嘴巴微张,嘴角流着口水,酒气熏天,呼噜声一声比一声响,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赵峰站在妈妈身后,大手一把撩起她网衣的下摆,露出那被黑色丁字裤勒紧的肥美雪臀。
他粗鲁地扯开丁字裤的细带,露出她两腿之间那片红肿湿亮的骚穴——蜜唇早已充血肿胀,淫水顺着水晶丝袜内侧往下淌,在银闪闪的丝袜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湿痕。
“你这骚货——在自己老公面前还能湿成这样。”赵峰握住自己那根粗黑巨蟒般的二十多厘米大鸡巴,龟头对准妈妈湿漉漉的阴道口,却不急着插入,只是用龟头在她蜜唇上来回蹭磨,“沈老师,你跟你老公说——老公,你老婆的骚屄马上就要被学生的大鸡巴肏了。”
妈妈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指关节发白,染着深红色蔻丹的指甲深深陷进布料里。
她的媚脸涨得通红,弯细眉紧蹙,贝齿紧咬着艳唇。
电视的光映在她那张妖娆的面庞上,把她眉眼间那份被情欲和羞耻反复碾磨的挣扎照得清清楚楚。
“说啊。”赵峰的龟头顶在她的骚穴口上,却不进去,只是来回蹭,“不说我就不肏——你自己看着办。”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凌乱,那对肥白硕大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奶水自发地从肿胀的大奶头里渗出来,滴在沙发垫上。
她的身体因为渴望被插入而微微发抖,裹着水晶丝袜的修长美腿不由自主地往两边分得更开,把肥美白腻的大腿根彻底暴露出来。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发软,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颤抖:“老公……你老婆的骚屄……马上就要被学生的大鸡巴肏了……”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赵峰听见,但爸爸依然在打呼噜,什么反应都没有。
赵峰咧嘴笑了,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他双手掐住妈妈那被水晶丝袜包裹的肥美雪臀,十指深深陷进白腻腻的臀丘里,腰胯猛地往前一挺——
“啪——!”
粗黑巨蟒般的大鸡巴整根没入妈妈的骚穴,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
妈妈的雪白肉体剧烈一震,那对肥白巨乳猛地往前一晃,两颗饱满大奶头甩出两道乳白色的奶线,直接喷溅在爸爸醉倒的脸上。
“唔——!”妈妈仰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媚眼紧闭,红唇大张,身体被撞得差点扑到爸爸脸上。
“爽不爽?”赵峰掐着她的肥臀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整根拔出,粗黑的大鸡巴在她湿滑紧窄的阴道里狂暴地进出,带出黏腻的白浆和淫水,顺着她裹着水晶丝袜的大腿往下淌,“在你老公面前被学生干——爽不爽?!”
“爽……爽……唔……好爽……”妈妈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软糯甜腻的嗓音变成了沙哑发软的浪叫。
她双手死死撑着沙发垫,那对被透明网衣勒紧的肥白爆乳随着撞击疯狂晃荡,乳汁从肿胀的大奶头里四处乱飙,溅在沙发上、茶几上、爸爸的脸上。
她抬起那张春色盈盈的娇颜,狭长媚眸半睁半闭,眼角全是湿红的春潮。
正红色口红的艳唇被撞得合不拢,漏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好大……肏死我了……奶子被晃得好疼……唔……”
赵峰俯下身,一边继续猛肏一边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沈老师,你老公刚才喝奶酒的时候可是夸这奶水香呢——你说,要是让他知道这奶现在正从他老婆被肏晃的骚奶头里往他脸上喷,他会是什么表情?”
他说着,伸手捞住妈妈那对晃荡的肥白爆乳用力一攥。
十指深深陷入柔腻饱满的乳肉里,乳汁从指缝间滋射出来,飙成两道乳白色水线,精准地喷在爸爸张开的嘴边上。
爸爸砸了咂嘴,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头歪向另一边继续打呼噜。
妈妈看着自己的乳汁喷在老公嘴上,羞耻感让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紧紧绞住赵峰的肉棒。
她咬着艳唇,眼尾泛红,那张妖娆的媚脸上满是屈辱和情欲交织的复杂表情。
“你看看你老公那个熊样,”赵峰继续在她耳边低语,胯下的冲撞力道丝毫不减,“自己老婆被肏到奶水乱喷,他还在那做美梦。你猜他梦里有什么?有这奶骚味儿吗?”
“别说……别说了……”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裹着水晶丝袜的修长美腿却主动往后翘起来勾住赵峰的腰,肥美雪臀拼命往后拱,主动去套弄那根粗黑大肉棒。
她的雪白腰窝深深凹陷,腰臀交界处那道媚人弧度随着撞击剧烈起伏,白腻腻的臀丘被撞得啪啪作响,臀浪一波波往外荡。
“那你跟你老公说——你夸我几句,我就不说。”赵峰挺着腰猛干,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妈妈双手撑着沙发垫,那张妩媚妖娆的媚脸悬在爸爸醉倒的面孔正上方。
她的浅金色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长刘海被汗水打湿黏在眉梢,发尾随着撞击一晃一晃。
她看着爸爸那张憨厚无知的脸,看着他嘴角的口水和溅在上面的乳汁,狭长媚眸里涌出泪水。
但她还是开口了,嗓音沙哑发软,却带着一种彻底臣服的黏腻鼻音:
“老公……你老婆就是个骚货……就是头发情的大奶牛……唔……每天不被学生的大鸡巴肏就浑身难受……奶水不被他吸就涨得要炸……老公你满足不了我……只有他能满足……只有他能……”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声。但赵峰听得很清楚,他咧嘴笑了,手指在她裹着水晶丝袜的大腿根上来回摩挲。
“继续说——说你最喜欢被谁肏?”
“最……最喜欢被赵峰肏……唔……”妈妈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那张春色盈盈的娇颜上泪水、汗水、情欲混在一起,把精致的妆容糊花了。
正红色口红蹭到了下巴上,眼线晕开了,弯细眉蹙成一团,狭长媚眸眼尾全是湿红的春潮,“他的鸡巴比谁都大……比谁都粗……唔……肏得人家快死掉了……”
赵峰一把捞住她的蛇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悬空翻转,让她变成跨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姿势,面对面插入。
妈妈裹着水晶丝袜的两条修长美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那对肥白巨乳挤在赵峰胸口上,沉甸甸的肥腻乳肉被压成两个扁圆形肉饼,乳汁从紫檀色大奶头里挤出来,濡湿了两人胸前的衣料。
这个姿势让她和爸爸的脸更近了——她跨坐在赵峰腿上,被肏得上下颠簸,那张妖娆的媚脸离爸爸醉倒的脸只有不到二十厘米。
她能看清爸爸脸上的每一条皱纹、每一根胡茬、嘴角残余的酒渍和自己刚才喷上去的乳汁。
“给你老公看看你的骚样,”赵峰双手托住她那对圆润硕大的雪臀用力揉捏,十指陷进白腻腻的臀丘里,同时胯下疯狂往上顶撞,“让他看清楚——他老婆是怎么骑在学生鸡巴上的。”
妈妈双手勾住赵峰的脖子,染着深红色蔻丹的纤长手指死死抓住他后颈。
她仰起雪颈,发出高亢的浪叫。
那对巨乳在赵峰眼前疯狂晃动,紫檀色大奶头被肏得甩出乳汁,奶线在空中乱画。
“老公……看看人家……人家在被学生肏……唔……人家的骚屄被他的大鸡巴塞得好满……奶子好涨……奶水止不住……”她用那沙哑发软的媚音对着爸爸的方向喃喃自语,把赵峰刚才教她的话一字一字吐出来,“老公你喝的奶酒……就是人家奶头里挤出来的……好喝吗……那是人家发情的时候挤的……里面有发骚的味儿呢……”
赵峰听了这话,肉棒又硬了几分,顶得妈妈发出一声软媚入骨的尖叫。他低头含住她一只紫檀色大奶头疯狂吸吮,一边吸一边继续往上猛顶。
“说!说你在老公面前被学生肏到要喷奶了!”
“我要……要喷奶了……老公……你老婆要喷奶了……在学生面前……被学生肏到喷奶……”妈妈的声音拔得极高,然后突然断掉,变成一连串破碎的呜咽。
她的雪白肉体剧烈痉挛,那双裹着水晶丝袜的修长美腿紧紧箍住赵峰的腰,染着深红色蔻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紧。
那对肥白巨乳猛地一涨,乳晕骤然收缩,紫檀色大奶头喷出两道乳白色的强劲水柱,直接射在赵峰脸上、胸口上,更多的飙过沙发,溅在爸爸仰天醉倒的糙脸上。
爸爸的脸被乳汁打湿了一片,鼻尖上挂着一滴奶珠,嘴唇上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
他皱了皱眉,舌头下意识地伸出来舔了舔唇上的乳汁,咂了咂嘴,继续呼噜震天。
赵峰看着这一幕,兴奋得眼睛发红。
他松开含着奶头的嘴,掐住妈妈的蛇腰把她按倒,让她四肢撑地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他把她的媚脸对准爸爸的方向,自己从后面再次插入。
“你老公爱喝你的奶,”赵峰一边猛干一边说,捞住她那对晃荡的雪白爆乳肆意揉捏,乳汁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你说——如果这奶水里再掺点我的精液,他会不会更喜欢喝?”
妈妈被肏得浑身发软,那张妩媚妖娆的媚脸上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痕迹,全是发情母兽般的迷乱和餍足。
她跪在地上,双手撑地,裹着水晶丝袜的修长美腿分得很开,肥美雪臀高高撅起迎接身后粗黑大鸡巴的冲刺。
她回过头,用那双眼尾泛红的狭长媚眸看了赵峰一眼,又转回去看着爸爸醉倒的脸,软糯甜腻地娇嗔道:
“讨厌……你真坏……当着我老公的面肏别人老婆……还要让人家老公喝你的精液……”
赵峰哈哈笑了两声,加快了冲刺的节奏。
他粗黑的大鸡巴在妈妈红肿湿滑的骚穴里疯狂进出,囊袋啪啪啪地砸在她被水晶丝袜包裹的肥美大腿根上。
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穿层层媚肉,直捣子宫最深处。
妈妈的呻吟越来越高亢,最后几乎变成尖叫。
“要射了——!”赵峰低吼一声,猛地从妈妈阴道里拔出肉棒,把她翻过来跪在自己面前。
他疯狂撸动那根沾满白浆的大鸡巴,龟头顶在她那张春色盈盈的媚脸正上方。
妈妈仰着脸,涂着正红色口红的艳唇微微张开,狭长媚眸半睁半闭,眼角全是湿红的春潮。
弯细眉微挑,鼻翼轻轻翕动,一副早就被肏服的乖顺模样。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浓稠腥热的白色精液从龟头里喷射而出,射在她妖娆的面庞上——黏稠的白浆糊在弯细眉梢、沾在长睫毛尖、顺着鼻梁往下淌、挂在艳唇唇角。
更多的精液射在她那对肥白硕大的巨乳上,和还在往外渗的乳汁混在一起,乳白和浊白两种液体在饱满的乳肉上融成一团,顺着白腻的乳沟往下淌。
还有一些精液力道太猛,越过妈妈的肩头,喷溅在沙发上爸爸醉倒的脸上。
爸爸的额头上沾了一小滩白浊液体,顺着眉心往下淌。他砸了咂嘴,眼皮动了动,但最终只是翻了身继续打呼噜。
赵峰射完之后,把龟头上残余的精液抹在妈妈的乳头上,用拇指把精液和乳汁搅在一起,然后将乳头塞进嘴里吸了一口。
他含着满嘴精液和乳汁的混合物,凑到妈妈面前,嘴对嘴灌进她嘴里。
妈妈顺从地张开艳唇,吞咽下去,咕噜一声,喉结滚动。正红色口红的唇上沾着精液和白浆,亮晶晶的。
“去,给你老公加点料。”赵峰松开她的下巴,往醉倒的爸爸那边抬了抬下巴。
妈妈站起来,双腿发软打着颤,裹着水晶丝袜的修长美腿几乎撑不住她那具刚从高潮中软下来的丰腴肉体。
她走到爸爸面前,弯下腰,那对还在渗奶和精液的肥白巨乳悬在爸爸面孔正上方。
她伸手托住自己一只肿胀的大奶子,用手指捏住还在渗奶的紫檀色大奶头,对准爸爸微微张开的嘴,轻轻一挤——
一滴混着精液的乳汁从她乳尖滴落,落在爸爸的嘴唇上,顺着唇缝渗进他嘴里。
爸爸无意识地咂了咂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响。
妈妈直起腰,回头看了赵峰一眼。
那张妖娆的媚脸上,精液和乳汁还在往下淌,精致的妆容已经彻底糊花了,但嘴角却挂着一个说不清是餍足还是悲哀的笑容。
赵峰靠在沙发上,点燃一支事后烟,看着妈妈裹在水晶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和还在滴精液的雪白爆乳,又看了看满脸精液和乳汁依旧醉得不省人事的爸爸,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而这一切——
我站在卧室门后面,透过那道细细的门缝,看得一清二楚。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客厅里的画面——爸爸瘫在沙发上,脸上沾满了精液和乳汁,呼噜声震天响。
妈妈赤裸着上半身,腿上裹着水晶丝袜,跪在赵峰面前舔干净他鸡巴上残余的精液和淫水。
赵峰一边享受妈妈的口舌服务一边抽烟,眼神越过妈妈的头顶,落在爸爸脸上那些白色浊液上,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我的眼睛很痛,很干,眨都不敢眨。脑子嗡嗡作响。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开了——但又不是完全疼痛,里面还混着某种让我更害怕的情绪。
我看着妈妈那张正含着赵峰鸡巴的艳唇——那是刚才她说“老公是废物”时翕动的红唇。
我看着妈妈那对正在赵峰手里变形流奶的巨乳——那是刚才对着爸爸脸上喷奶、把混着精液的乳汁滴进爸爸嘴里的丰满豪乳。
我看着赵峰那只揉捏妈妈奶子的手——那是刚才撸动粗黑大鸡巴把精液射在爸爸脸上的手。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裤裆。
裤子被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
很小。和赵峰那个完全没法比。可是它很硬,硬得发疼,硬得像是要把裤子顶穿。
我的手开始发抖。嘴唇开始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嘴角,咸得要命。
我不想看。
我告诉自己不要看。
那是你妈,那是你爸,你妈在你爸面前被别的男人肏了,那个男人把精液射在了你爸脸上,你妈还把混着精液的奶水滴进你爸嘴里——
可是我移不开眼睛。
我握着那根被妈妈骂过的、不到六厘米的、被所有人瞧不起的小鸡巴,看着客厅里的一幕幕,开始前后撸动。
妈妈正在给赵峰口交。
她裹着水晶丝袜的双腿跪在地毯上,那张妖娆的媚脸埋在赵峰两腿之间,浅金色短发的发尾随着她头部前后摆动的节奏轻轻晃荡。
她的艳唇含着赵峰的龟头,正红色口红的残迹蹭在肉棒上,染着深红色蔻丹的纤长玉指握住粗黑茎身,配合着嘴唇的吞吐来回套弄。
赵峰抽着烟,一只手随意地摸着妈妈的头发,时不时把她的头往下按,让她吞到最深。
妈妈发出被深喉弄到干呕的压抑声音,但依然没有抬头,反而更加卖力地裹紧嘴唇上下吞吐。
射在爸爸脸上的精液还没擦。
那几滩白浊液体就那样挂在爸爸的额头上、鼻梁上、嘴唇上。电视荧幕闪烁的光映在上面,亮晶晶的。
我的撸动越来越快。
眼泪越流越多。
可我的脑子里却克制不住地疯狂回闪刚才看到的画面——妈妈跪在沙发前,四肢撑地,赵峰掐着她的肥臀从后面猛插。
妈妈那对豪硕的爆乳被肏得像水袋一样乱晃,乳汁从红枣一般大的奶头里飙出来,喷在爸爸嘴上。
妈妈对着爸爸说老公你老婆就是个骚货,是头发情的大奶牛,每天不被学生的大鸡巴肏就浑身难受。
老公你满足不了我,只有他能满足。
然后赵峰拔出鸡巴,撸动,射精。
精液喷过妈妈肩头,精准地溅在爸爸额头上,顺着眉心往下淌。
妈妈用手指抹了抹自己的乳头,把精液和乳汁搅在一起,然后走向爸爸,弯腰,将那滴混着精液的乳汁挤进爸爸嘴里。
爸爸咂了咂嘴,咽下去了。
我撸着撸着,发现自己竟然在笑。
嘴角往上翘,是那种控制不住的抽搐式的笑。
眼泪在流,嘴巴在笑,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那是在哭还是在笑,我自己都分不清。
像破风箱漏气一样嘶哑的呜咽,混着“咯咯咯”的笑声,脸扭曲到发痛,面部肌肉抽搐到酸胀。
我真恶心。
我比赵峰恶心,比妈妈恶心,比这屋里的任何人都恶心。
我看着自己的亲妈被肏,看着亲爹被羞辱,看着精液溅在爸爸脸上,看着奶水滴进爸爸嘴里——我居然硬了。
我不但硬了,我还在撸。
我不但在撸,我还快要射了。
我恨那个画面,可我又忍不住把那个画面在脑子里一遍遍回放。
每一遍回放,手里的速度就更快一点,鸡巴就硬得更疼一点,眼泪就流得更凶一点。
客厅里——妈妈正骑在赵峰身上。
她把自己裹着水晶丝袜的修长美腿跨过他腰间,肥美雪臀对准那根刚射过还硬着的粗黑大鸡巴坐了下去,整个吞入。
她仰着雪颈,浅金色短发往后散落,那张妖娆的媚脸上满是迷乱和餍足,正红色口红的艳唇大张着,漏出一连串软糯甜腻的淫叫。
而我爸爸的酒醒了。
不是全醒——全醒的话他不会只是砸了砸嘴。
他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半醉半醒之间眼皮动了动,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然后他的手抬起来抹了一把脸,把额头上的精液抹得满手都是。
他睁开一条眼缝,视线模糊,什么也看不清,只看见眼前有两团影子在晃动。
那是他妻子正骑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上下耸动的雪白肉体。
“唔……喝酒……接着喝……”爸爸迷迷糊糊地嘟囔,然后翻了个身,脸埋进沙发靠背里。
沙发皮面上蹭了一道白浊的精液印子。
他的呼噜声重新响起来,比刚才更响了。
妈妈甚至没有停下来。她骑在赵峰身上,扭着蛇腰,用那对巨硕的双峰。赵峰含住她一只=大奶头,一边吸奶一边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笑。
我看着妈妈扭动的肥臀,看着赵峰眯着眼吸奶的惬意表情,看着爸爸皮糙肉厚的侧脸上蹭的那道精液印。
我的手指快把校服裤子都撸破了。
整个人靠在墙上,腿软得像要瘫下去。
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嘴角还挂着那个不知是哭是笑的抽搐弧度。
然后我射了。
精液从我那根不到六厘米的小鸡巴里喷出来。
稀薄的、寡淡的、带着懦弱腥味的精液。
射在门框上,射在墙壁上,顺着壁纸往下淌,留下几道可笑的白色痕迹。
射完之后,我整个人顺着墙滑下去,瘫坐在地板上。
裤裆里又湿又黏,精液还在往外渗,打湿了校服裤子的裆部和裤腿。
可我的手还是握着那根已经软掉的小鸡巴,没有松开。
它缩成一团,像一只从壳里被拽出来的蜗牛,可怜巴巴地蜷在我掌心里。我看着它,想起妈妈说的话——还没我小拇指粗。六厘米。废物。
客厅里,妈妈骑在赵峰身上,上下耸动,那对肥腻爆乳晃出雪白的浪花。
赵峰的双手托着她的肥臀揉捏,龟头在她子宫里顶撞。
她仰起雪颈发出高亢的浪叫,乳汁从乳头里喷出来,飙在茶几上、酒杯上、爸爸喝剩的茅台瓶上。
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但那呜咽里,还夹着最后一丝没有退去的、让我恨透了自己的变态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