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召回爸爸制止妈妈的行动算是彻底失败了。

不仅失败,还产生了我完全没想到的后果——妈妈开始把我当成敌人了。

以前她对我只是冷淡、忽视、不耐烦,像对待一个碍事的家具。

可现在,她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种新的东西——敌意。

那是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敌意,就像看着一个背叛者、一个告密者、一个坏了她好事的小人。

那天晚上我跪在地上抱着她的腿哭着求她的时候,她眼里就有了这种敌意。

当我说出“我好想吸您的奶水”这句话时,那种敌意瞬间变成了恶心和厌恶。

可我没想到的是——更可怕的事还在后面。

那是爸爸回家的第五天。

傍晚六点多,我坐在沙发上写作业。

爸爸在厨房里忙活着准备晚饭,围着妈妈那条碎花围裙,锅铲在锅里翻炒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油烟机呼呼作响。

他一边炒菜一边哼着小曲儿,看起来心情不错——这几天虽然妈妈对他冷淡,但至少没像前几天那样直接骂他废物,他大概觉得这就是好转的信号了。

门外响起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哒哒声。

我条件反射地抬起头看向门口。

这个时间点,这个熟悉的脚步声——是妈妈回来了。

门被推开。

然后——

我整个人僵住了。

妈妈穿着一件浅蓝色碎花无袖旗袍。领口很高,紧紧箍住她修长雪颈,精致的盘扣一路从锁骨扣到胸口,把那对H罩杯巨乳勒得更加挺拔饱满。

旗袍是紧身剪裁,完美贴合她的身体曲线——从胸口的雪白爆乳,到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蛇腰,再到丰腴浑圆的翘臀,每一寸起伏都被那层薄薄的真丝精准勾勒。

旗袍下摆开衩很高,一直开到大腿根部,她每走一步,修长笔直的美腿就从开衩处若隐若现地露出来。

她的腿上裹着Wolford透明肉色丝袜——那是顶级品牌的超薄款,薄得像一层水雾,紧紧贴在腿上,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把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衬得更加诱人。

丝袜的透明度极高,隐约能看见底下白腻细腻的肌肤和腿部完美的肌肉线条。

她脚上踩着一双银色鱼嘴高跟凉拖——露趾款,十厘米细针跟,鞋面是银色亮片装饰,她涂着深红色蔻丹的脚趾从鱼嘴处露出来,脚背上的透明肉丝紧紧包裹,勾勒出精致的足弓曲线。

她的浅金色侧分短发今天特意打理过——长刘海用卷发棒烫出柔和的弧度,斜斜压过额角,发尾微微内扣,整个发型透着成熟女性的精致和优雅。

她的妆容比平时更加精致——底妆厚而服帖,像瓷器一样光滑细腻;眼角画着细长上扬的深棕色眼线,眼影是带细闪的香槟金;睫毛刷得又长又翘;颧骨上扫着淡淡的高光;嘴唇涂着饱满水润的正红色口红,和旗袍的淡雅形成鲜明对比,透着一种冷艳而妩媚的气息。

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冷艳气质——精致、高贵、风情万种。

可让我彻底傻眼的不是她的打扮。

而是她旁边的人。

赵峰。

赵峰就站在妈妈身边,穿着白色T恤和深色休闲裤,脸上挂着那种熟悉的、玩世不恭的、带着点邪气的笑容。

而妈妈——

妈妈的手正挽着赵峰的胳膊,她纤细白皙的手臂穿过赵峰的臂弯,手掌贴在他小臂上,身体微微侧靠在他身上,那对巨乳透过薄薄的真丝旗袍挤压在赵峰手臂上,勾勒出饱满挺拔的形状。

她脸上挂着一个温柔而满足的笑容,眼角眉梢都透着餍足的春意,整个人像是刚被滋润过的花朵,娇艳欲滴。

她就这样挽着赵峰的胳膊,堂而皇之地走进了家门。

在爸爸在家的情况下。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情况?!”

“妈妈她疯了吗?!”

“她怎么敢——她怎么敢当着爸爸的面把赵峰带回家?!”

我僵坐在沙发上,手里的笔掉在了作业本上,眼睛睁得极大,盯着门口那一幕,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动弹不得。

厨房里传来爸爸的声音:

“慧慧回来啦?”

他围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来,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但当他看见妈妈身边的赵峰时,笑容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这是……?”

妈妈松开挽着赵峰的手,优雅地脱掉银色高跟凉拖,光着裹在透明肉丝里的脚踩在地板上。

她转过身,对着爸爸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声音温柔而自然:

“这是我们班的学生,赵峰。他英语成绩一直不太好,我打算今天给他补补课。”

“哦——”爸爸恍然大悟,脸上的疑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朴实的热情,“那好啊!小伙子快进来坐!我正在做饭,一会儿一起吃啊!”

“谢谢叔叔。”赵峰笑着说,声音客气而礼貌,像个标准的好学生。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爸爸乐呵呵地摆摆手,“慧慧你带小赵去书房吧,我再炒两个菜,马上就好!”

“嗯。”妈妈点点头,转身看向赵峰,眼神里闪过一丝暧昧的笑意,“走吧,去我房间。”

她说的是“我房间”,不是“书房”。

可爸爸没听出来。

他已经转身回厨房了,锅铲在锅里翻炒的声音重新响起。

妈妈挽起赵峰的手,踩着裹在透明肉丝里的光脚,带着他往卧室走。

经过客厅的时候,妈妈的目光扫过坐在沙发上的我。

那个眼神——

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虚,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只有一种近乎挑衅的、居高临下的、“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冷笑。

她就这样看了我一眼,然后收回目光,挽着赵峰走进了卧室。

门被轻轻带上,但没有锁。

我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

“她——她怎么敢——”

我的手在发抖,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脑子里一片混乱。

妈妈竟然把赵峰带回家了。

当着爸爸的面。

而爸爸爸他什么都不知道。他还在厨房里乐呵呵地炒菜,还说“一会儿一起吃”,还觉得妻子终于对他热情了一点,心情都好了起来。

可他不知道,他此刻热情招待的“学生”,正是那个每天把他老婆肏到喷奶、把他老婆的淫荡视频传到论坛上被几十万人围观、把他老婆调教成专属母狗的人。

我深吸一口气,蹑手蹑脚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一步步挪向卧室门口。

厨房里油烟机的呼呼声和锅铲翻炒的滋啦声掩盖了我的脚步声。

我挪到卧室门口,门没有完全关上,留了一道细细的缝隙。

我侧着身子贴在墙上,把耳朵凑到门缝边。

里面传来妈妈的声音——那种软糯甜腻、带着撒娇意味的娇媚嗓音,和刚才对爸爸说话时的客气礼貌完全不同:

“你好坏……人家老公在家你还偏要来……”

然后是赵峰低沉的笑声,带着一种玩味和得意:

“就是因为你老公在我才来的啊。当着你老公的面玩你才刺激嘛,不然你这家这么寒酸有什么好玩的?肯定是在我家大别墅里玩才爽。”

“讨厌……”妈妈娇嗔地说,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万一被他发现怎么办……”

“发现?”赵峰嗤笑一声,“就你老公那个怂样,就算当着他的面把你肏到喷奶他都不敢吭声。再说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种残忍的快意:

“——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你老公在厨房里像条狗一样给我做饭,而我在他卧室里玩他老婆的骚屄。这种感觉——爽翻了。”

妈妈没有反驳。

她只是发出一声软软的娇笑,带着赞同和迎合。

我靠在门外的墙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疼得我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可更让我崩溃的还在后面。

大约过了十分钟,爸爸在厨房喊:

“慧慧!小赵!吃饭啦!”

卧室门被打开。

妈妈和赵峰走了出来。

妈妈的浅蓝色旗袍还是整整齐齐的,盘扣一颗都没松,脸上的妆容也没花,只是嘴唇上的正红色口红被蹭掉了一点,唇角有些湿润。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角眉梢都透着餍足的春意。

赵峰跟在她身后,脸上挂着那种餐后的满足笑容。

他们走到餐桌前坐下。

爸爸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看见他们,笑呵呵地说:

“来来来,趁热吃!小赵别客气啊,就当自己家!”

“谢谢叔叔。”赵峰礼貌地说。

餐桌是长方形的,爸爸坐在一头,妈妈和赵峰坐在长边,我坐在另一头。

爸爸给赵峰夹菜,热情得不得了:

“小赵多吃点,年轻人正长身体呢!”

“好的叔叔。”

“对了小赵,你是哪个班的啊?”

“高一三班,叔叔。沈老师是我们班主任。”

“哦——那可太好了!慧慧是个好老师,你跟着她好好学,英语成绩肯定能上去!”

“嗯,我会努力的。”

爸爸一边和赵峰聊天,一边埋头吃饭,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

而就在餐桌下面——

我看见了让我终生难忘的一幕。

赵峰的手伸到了桌子下面。

他的手越过桌角,摸向坐在旁边的妈妈。

妈妈穿着那件开衩很高的浅蓝色旗袍,坐下的时候开衩处自然滑开,露出大片裹着透明肉丝的修长美腿。

赵峰的手伸进了那道开衩里。

他的手掌贴在妈妈裹着透明肉丝的大腿上,慢慢往上滑,滑过膝盖,滑过大腿,一直滑到大腿根部。

然后——

他的手指扣进了妈妈两腿之间。

妈妈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僵了一下,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但她没有推开赵峰的手,反而微微张开了腿,方便他的手指探进去。

赵峰的手指隔着透明肉丝和旗袍的布料,在妈妈两腿之间来回摩擦、抠挖、揉捏。

而与此同时,他还在和爸爸说话:

“叔叔,您平时在哪里工作啊?”

“我在建筑公司做项目经理,常年在外地跑工地。”爸爸笑呵呵地说,“所以家里都是慧慧在操持,辛苦她了。”

“沈老师确实很辛苦。”赵峰笑着说,手指却在桌子下面用力一抠。

妈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被压抑住的哼声。

“慧慧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爸爸关心地问。

“没……没事……”妈妈的声音有些发抖,“可能有点累了……”

“那你少吃点,早点去休息。”

“嗯……”

爸爸低头继续吃饭。

而赵峰的手指在桌子下面越来越放肆——

我坐在对面,视角正好能看见桌子下面的情况。

我看见赵峰的手整只探进了妈妈两腿之间,手指隔着透明肉丝和旗袍的布料,在那个最隐秘的地方反复抠挖、揉搓。

妈妈裹着透明肉丝的两条修长美腿微微张开,膝盖往两边分,方便赵峰的手指更深入地玩弄。

她坐在椅子上,表面上端着碗假装吃饭,实际上筷子都拿不稳,身体微微发抖,脸颊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

更过分的是——

每次爸爸起身去厨房拿东西的时候,两个人就更加肆无忌惮。

“酱油没了?我去拿!”爸爸站起来往厨房走。

他刚转身,赵峰就猛地凑过去,一把搂住妈妈的腰,嘴唇贴上了她的红唇。

两个人在餐桌边疯狂接吻——舌头纠缠,唾液交换,妈妈发出细细的呜咽声,赵峰的手从背后伸进旗袍领口,狠狠攥住了那对巨乳。

他隔着旗袍的薄薄布料揉捏那对丰肥饱满的雪白爆乳,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把那对巨乳揉搓变形。

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被压抑的娇吟。

爸爸的脚步声从厨房传来。

两个人迅速分开,妈妈拿起筷子假装夹菜,赵峰端起碗喝汤,脸上都挂着若无其事的表情。

“找到了!”爸爸拿着酱油瓶走回来,笑呵呵地坐下。

而我——

我就坐在对面,眼睁睁看着这一切。

看着妈妈被赵峰当着爸爸的面玩弄。

看着她和赵峰接吻、被揉奶、被抠屄。

看着她脸上那种餍足而兴奋的春色。

看着爸爸一无所知地笑着吃饭。

我的手在桌子下面攥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掐出了血印子。

我想站起来,想冲过去扇赵峰耳光,想对着爸爸大喊“你看不见吗?!你老婆正被别人玩呢!”

可我做不到。

我就像个懦夫一样坐在那里,低着头,假装吃饭,眼泪啪嗒啪嗒掉进碗里。

而就在此时——

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妈妈和赵峰做这些的时候,根本没有避着我。

他们在桌子下面玩,我的视角完全能看见。

他们趁爸爸去厨房时接吻揉奶,我就坐在对面,他们根本没有回避我。

他们就是故意让我看的。

因为在他们眼里,我太废物了,就算当着我的面玩也无所谓——反正我不敢说,也不敢反抗。

或者——

他们觉得我太傻了,根本看不懂他们在玩什么。

我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向妈妈。

妈妈正好转过头,和我的目光对上。

她的眼神——

冷漠、不屑、轻蔑,还有一丝赤裸裸的挑衅。

然后她收回目光,转向赵峰,嘴角的笑容变得温柔而妩媚。

我低下头,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掉下来,砸在碗里,溅起一片水花。

爸爸却丝毫没有注意到我红着眼眶、攥紧拳头的样子。

他喝了点酒,脸上泛着红光,整个人处于一种兴奋而热情的状态。

他拍着赵峰的肩膀,声音洪亮得整个餐厅都在嗡嗡响:

“小赵啊!你小子——对我脾气!来来来,咱爷俩去客厅喝两杯!我那儿还有一瓶存放了五年的茅台,今儿个高兴,咱开了它!”

赵峰被爸爸拽着胳膊往客厅走,脸上挂着那个玩世不恭的笑容。

他回头看了妈妈一眼——那个眼神里含着某种只有他们俩才懂的暗示——然后对爸爸说:

“叔叔,您先去,我马上来。我和沈老师去厨房勾兑一下我刚才带来的两瓶奶酒,草原上寄过来的,纯正的马奶酒,可香了。”

“奶酒?”爸爸眼睛一亮,“那玩意儿我还没喝过!好好好,你们去弄,我先去把酒柜里的茅台拿出来!”

他乐呵呵地往客厅走,走了几步突然顿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底——刚才踩过那片从妈妈两腿之间顺着椅子滴到地板上的淫水,透明肉丝袜浸透之后滴下来的黏液,在深色木地板上形成一小片湿痕,黏糊糊的,踩上去发出轻微的滋啦声。

“这啥玩意儿?”爸爸皱着眉,抬脚看了看鞋底,黏稠的透明液体拉出一道细细的丝,“黏糊糊的……小天,你是不是把饮料洒地上了?”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红得发烫。

“我……我……”

“行了行了,赶紧拿拖把擦了!”爸爸不耐烦地挥挥手,心思全在茅台和奶酒上,“擦干净点,别让你妈和小赵踩到滑倒了。”

他转身朝客厅走去,嘴里还念叨着“马奶酒……那玩意儿到底啥味儿……”

客厅里传来电视被打开的声音——爸爸调到体育频道,解说员正在激情昂扬地解说一场足球赛。

餐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还有地上那滩淫水。

我站在那儿,看着那滩水渍——透明中带着极淡的乳白色,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片不规则的湿痕,灯光照上去反射着淡淡的光泽。

那是从我亲妈阴道里流出来的体液,是在赵峰的手指抠挖下分泌出来的淫水,是被那个男人的手指隔着透明肉丝和旗袍布料反复揉搓刺激后溢出的黏液。

是她在自己的丈夫——我的父亲——面前,被另一个男人玩弄到身体失控的证据。

而爸爸踩到了它。

他甚至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杂物间拿出拖把。

拖把头上浸着清水,我把拖把杵在那滩淫水上,来回用力地擦。

水渍被清水稀释,变成更淡的乳白色,然后被拖把吸走。

拖把和地板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我擦了很久,久到那片地板被我擦得能反光,久到我的手指把拖把柄攥得发白,久到我的泪水啪嗒啪嗒掉在刚擦干净的地板上,又得重新擦一遍。

擦完地后,我把拖把放回杂物间,转身往厨房走。

厨房的门是一扇半透明的玻璃推拉门,拉上了大半,但留了一条大约十厘米的缝隙。

油烟机没开,厨房里很安静,安静到我能听见里面传出的每一丝细微声响。

我侧身靠在门框上,透过门缝往里看。

妈妈正站在厨房的操作台前,整个上半身赤裸着。

她那件浅蓝色碎花旗袍的上半身部分已经被完全褪下来了。

旗袍的布料堆叠在她纤细的蛇腰处,像一圈揉皱的蓝色波浪。

她的上半身彻底裸露,雪白细腻的上半身肌肤在厨房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珍珠光泽。

她那对椰子一样大的美艳巨奶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妈妈的身体是那种很特别的类型——骨架纤细瘦削,肩头圆润小巧,锁骨深陷如两道优美的弧线,腰细得让人怀疑那盈盈一握的尺寸是怎么撑住上半身那对巨乳的。

但一旦到了胸部,整个身体就像突然炸开一样——那对H罩杯的巨乳从纤细的胸腔上拔地而起,肥白硕大,浑圆饱满,沉甸甸地垂坠着,因为分量太重而微微往下坠,把丰满柔软的乳肉拉成极具诱惑力的水滴形。

乳房的上半部分饱满得像两座浑圆的雪丘,下半部分则沉甸甸地垂出一道丰腴的弧线,乳房的轮廓被重力拉到极其夸张的程度,但却没有明显的下垂——她的乳肉弹性极好,即使有十八年的哺乳史,那对巨乳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坚挺和饱满。

乳房表面的皮肤白得发光,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白得像凝固的乳汁,薄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静脉血管分布——那是哺乳期和长期涨奶后乳腺发达才会有的青筋,从乳根一路蔓延到乳晕边缘,像一幅青色的叶脉纹身,反而给那对雪白巨乳增添了一种说不出的淫靡和色情感。

她的乳晕极大,足足有比一枚硬币还要大上一圈的面积,颜色是熟透了的深玫瑰色——不像年轻女孩那样粉嫩,而是一种经历过无数次哺乳、被吮吸、被揉捏后沉淀下来的成熟颜色。

乳晕表面的腺体微微凸起,形成一圈细密的小颗粒,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而她的乳头——

那一对紫檀色的大奶头,此刻正充血肿胀,硬挺挺地翘立着,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乳头尖端微微张开,渗出细小洁白的奶珠。

奶珠越来越大,在乳头尖端聚集成一颗圆润饱满的乳白色液体球,然后因重力而滴落——嗒的一声,砸在厨房的大理石台面上,溅成一小片乳白色的水花。

赵峰正站在妈妈面前。

他手里攥着两个玻璃大杯——那种装扎啤的厚重玻璃杯,一个杯子少说也有五百毫升容量。

他把杯子放在台面上,然后伸出双手,同时握住了妈妈那对雪白爆乳。

他的手指粗长,指节分明,肤色略深,和妈妈白腻如脂的乳肉形成鲜明对比。

他十指张开,从乳房根部往乳头方向用力挤压——像挤牛奶一样,五指深深陷入柔软丰腴的乳肉里,乳房的形状在他手掌间被揉捏得变形扭曲,雪白的软肉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肥腻的乳脂像要融化了一样在指间流动。

“来,自己端着杯子。”赵峰命令道。

妈妈顺从地拿起那两个玻璃杯,双手各端一个,杯口对准自己的乳尖。

赵峰重新握紧她的巨乳,这次挤得更用力——他粗壮的十指像铁钳一样从乳根处狠狠攥紧,然后缓慢而用力地往下碾,整只手掌随之移动,把那对肥白硕大的乳房从根部往乳头方向挤压,乳房的雪白软肉被挤压得鼓胀变形,乳腺管在他手掌下剧烈收缩,积蓄其中的乳汁被强力逼往乳头方向。

“唔——!”

妈妈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

滋——!

一道乳白色的水线从她左侧乳头里喷射出来,力道极大,直接飙入玻璃杯中,打在杯壁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那不是滴,不是流,而是喷射——像被捏爆的水袋,像被挤压的高压水枪,乳汁从乳头尖端那细小的乳孔里以肉眼可见的水线形态强劲喷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后落入杯中。

然后右侧乳头也跟着喷了——

滋——滋——!

两道乳汁同时从她的双乳中喷射而出,交叉着落入玻璃杯。

乳汁撞击杯壁的声音沙沙作响,像细雨打在玻璃上,又像碳酸饮料开瓶时气泡涌出的嘶嘶声。

两个杯子的杯底迅速被乳白色的液体覆盖,然后液面不断上升——从杯底漫到三分之一,又从三分之一漫到一半。

赵峰的手掌继续用力挤压,手指从乳根碾到乳晕,又从乳晕碾回乳根,反复地、有节奏地挤压揉捏着那对巨乳。

他的手法极其老练——先是整个手掌包裹住乳房用力攥紧,让乳腺管里的乳汁被挤压出来;然后手指分开,分别从上下左右四个方向往乳头推挤,把藏在乳腺分支里的奶水也逼出来;最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晕边缘,往乳头方向一撸——

滋啦——!

乳汁的流量瞬间加大,喷射的力道也更加猛烈,白色的水线甚至飙到了杯沿,溅出来几点乳白色的液体,落在妈妈雪白的小腹上和堆叠在腰间的旗袍布料上。

“你这奶量是真的可以,”赵峰边挤边笑着说,声音里满是玩味和赞赏,“比我家那头母牛——我妈那个骚货——都要猛。她怀孕之后奶量都没你这么多。你到底怎么回事?都断了十八年了,怎么还有这么多奶?”

妈妈咬着下唇,肥腻的大奶头在他手指的挤压下疯狂喷射乳汁,那张精致的冷艳面容此刻却满是发情母兽般的迷乱和餍足。

她的浅金色侧分短发因为出汗而贴在了额角,长刘海被汗水打湿,黏在太阳穴上,发尾微微翘起,衬得她整个人更加妩媚妖娆。

“人家……人家也不知道……”她娇喘着说,嗓音软糯甜腻,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和黏腻的鼻音,“就是……就是每次被你吸完之后……奶水就变得更多……比以前还多得多……唔……你轻点……”

“轻什么轻,你不就喜欢重的吗?”赵峰邪笑着,手上的力道反而更大了。

他的十指深深陷入那对肥白硕大的爆乳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指甲盖陷进柔软的乳肉中,留下浅浅的月牙形压痕。

乳汁被他挤得更猛了——两条白色水线从乳尖喷射而出,力道大得像水枪,打在玻璃杯壁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我呆呆地站在厨房门外,透过那道十厘米的门缝,看着这一切。

我看着妈妈那对迷人的大梨子巨乳——那对我从未品尝过的充满奶水的奶袋——在赵峰粗糙的手掌下被挤压变形,乳汁像喷泉一样飙出来,落进玻璃杯里。

我看着她的脸——那张我熟悉的高冷知性的脸,此刻却满是发情母兽般的餍足、迷乱和服从。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狭长媚眸里蒙着一层水雾,眼尾泛着湿红,弯细眉微蹙着,嘴唇微微张开,漏出细碎的娇吟。

她看着赵峰的眼神——那种眼神我从没在她看爸爸时见过。那是完全臣服的、完全属于一个男人的眼神,里面全是依恋、驯服和赤裸裸的性欲。

我想起刚才赵峰说的那句话——“比我家那头母牛,我妈那个骚货,都要猛。”

他把他自己的亲妈——冯雅茹,雅茹集团董事长——叫做母牛。他说他妈的奶量都没有我妈多。

所以我妈在这些男人眼里,到底是什么?

是一头产奶量惊人的S级奶牛。

是一头被调教到随时可以挤奶、随时随地可以喷乳的母牛。

是赵峰引以为傲的、比他自己亲妈奶量还多的“极品大奶牛”。

而这两个杯子里正在不断上升的乳汁——我亲妈的乳汁——马上就要被端到客厅,和茅台混在一起,被赵峰和我那个戴了绿帽子还一无所知的父亲共饮。

我透过门缝继续看着。

赵峰已经从挤压变成了揉捏——他的双手不再只是从乳根往乳头挤,而是开始肆意地揉搓那对巨乳,像揉面团一样把它们揉成各种形状。

雪白的乳肉在他的指间溢出、变形、挤压,乳汁随着揉捏的节奏一阵一阵地喷射——有时是两条细长奶线,有时是散成一片的奶雾,有时是力道大到直接喷出杯沿的奶柱。

玻璃杯里的乳汁已经快满了。

两个杯子的杯壁内侧挂着一层厚厚的奶膜,乳白色的液体在暖色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表面上浮着一层细腻的奶沫——那是刚从乳腺里喷射出来的、带着体温的新鲜乳汁特有的泡沫,浓稠得几乎像酸奶的质感。

妈妈那对巨乳却还在往外喷奶,似乎根本没有要停的意思。

赵峰松开手,用手指轻佻地弹了弹她肿胀的大奶头。乳头被弹得晃了两下,又喷出两道细细的奶线,落在已经快要溢出来的杯子里。

“这两杯差不多够了,”赵峰拿起那两个装满乳汁的玻璃杯,杯壁温热,散发着浓郁的奶香,“剩下的留着,等我喝完酒再来吸。你这里头的奶水——让我妈的奶量都甘拜下风,舍不得浪费一滴。”

妈妈虚脱般靠在操作台上,赤裸的上半身还在微微颤抖,那对巨乳依然往外渗奶——乳头尖端挂着晶莹的奶珠,一滴一滴地落在她堆叠在腰间的旗袍上,把浅蓝色的真丝布料打湿,变透明,透出底下雪白的肌肤。

她的脸酡红如醉,狭长媚眸里全是水雾,呼吸凌乱,雪白爆乳随着呼吸起伏晃动,奶水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乳白痕迹。

“你真坏……”她娇嗔着说,声音软得像要化了,“每次都把人家挤成这样……”

“你不就喜欢吗?”赵峰端着两杯奶酒,低头在她汗湿的额角亲了一口,“去换那套我给你买的衣服。等我陪你老公喝完这顿酒,再好好满足你。”

他端着两杯奶酒转身往门口走。

我赶紧从门缝处移开,快步退到客厅和走廊的交界处,假装刚拖完地的样子,低着头用拖把在已经一尘不染的地板上来回推。

赵峰推开厨房门走了出来。

他手里端着两个大玻璃杯,杯子里装着将近满溢的乳白色液体——那是我亲妈的乳汁,足足一千毫升。

奶酒的表面浮着一层细密泡沫,随着他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挂在杯壁上的奶膜缓缓往下淌。

他走到客厅时,爸爸正坐在沙发上,电视里足球赛踢得热火朝天,茶几上已经摆好了两个小酒杯和那瓶开了封的茅台。

“叔叔,奶酒好了!”赵峰笑着说,那笑容看起来阳光灿烂,像个标准的好学生,“这玩意儿特香,您一定得尝尝。”

“哎哟,闻着就香!”爸接过杯子凑到鼻尖闻了闻,浓郁腥甜的奶香混合着茅台酒香直冲鼻腔,“这奶味也太浓了,比咱超市买的牛奶香多了!”

“那肯定不一样。”赵峰在沙发上坐下,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把装了妈妈乳汁的玻璃杯放在两人面前,然后端起酒杯和我爸碰了一个,“这是纯天然无添加的,现挤现喝。”

“鲜奶做的奶酒?!那不得酸啊?”爸一饮而尽,咂了咂嘴,脸上露出惊艳的表情,“好喝啊,一点不酸!怪不得这么香——这奶味儿,啧啧……”

“好喝吧?”赵峰也喝了口,目光越过杯沿,扫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这片草原上的奶牛都是精细饲料喂养的,奶水自然又香又甜又浓。您仔细品品这后味——闻着是不是还有股淡淡的……花香?特别像那种在乳汁里打滚滚熟了之后的奶腥甜。”

“对对对!花香味!”爸已经喝了三四杯,舌头开始大了,“还有点……有点咸咸的,像奶里加了点盐……”

“那是汗味。”赵峰慢悠悠地说,手指在杯沿上打着圈,“极品奶牛挤奶的时候要发情,一发情体温就高,奶水里就混进情欲的咸涩和腥甜。喝这种奶酒,就是在喝那头母牛发骚时候的体液——您说是不是比普通奶香得多?”

“你小子真会形容!”爸爸哈哈大笑,完全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对,就是那个味儿!又腥又甜又咸,还有股说不出来的香味,喝下去胃里暖烘烘的!这奶可真新鲜,这奶牛也真是好!”

“叔叔喜欢就好。”赵峰又给我爸倒满一杯,看着我爸爸那张憨厚无知的脸,他眼角的笑意更深了,“改天我再给您带两桶过来。这头大奶牛奶量稳定得很,每天不挤就涨得死去活来,得让人使劲攥住奶头往出榨,榨的时候还会发出很骚的呻吟声。不过您放心——我只给您带最新鲜的奶,刚榨出来还带着体温的那种。”

“那敢情好!”爸高兴得直拍大腿,又一杯下肚,“你小子够意思!来来来,再干一个!”

我站在客厅入口处,看着这一幕。

看着赵峰笑着说“极品奶牛挤奶的时候要发情”,我爸完全不知道那是在形容他老婆。

看着赵峰说“奶水里混进情欲的咸涩和腥甜”,我爸还附和说就是这个味儿。

看着赵峰说“得让人使劲攥住奶头往出榨,榨的时候还会发出很骚的呻吟声”,我爸还在哈哈大笑。

我爸不知道那头每天被人攥着奶头榨奶的“极品大奶牛”,就是他的结发妻子。

他不知道那两头“新挤出来还带着体温的鲜奶”,就是他老婆乳头上刚刚喷射出来的乳汁。

他更不知道他面前这个笑容阳光的“好学生”,就是榨他老婆奶水的人。

茅台一瓶很快就见了底,混着妈妈乳汁的奶酒也被爸爸一个人干掉了大半杯。

爸爸终于瘫在沙发上,发出震天的呼噜声,嘴巴微张,嘴角流着口水,整个人醉得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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