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最近这段时间,妈妈对我越来越冷淡了。

不,与其说是冷淡,不如说是她的心思根本不在我身上——不在我身上,也不在这个家上。

她变了。

以前的妈妈是什么样的?

她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穿着深色职业套装,化淡妆,扎低马尾,拎着公文包出门。

她的妆容永远是那种克制的精英女性风格——底妆轻薄服帖,眉毛修得干净利落,眼影最多抹一点大地色,口红是低调的豆沙色或裸色。

她走路时背脊笔直,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嗒嗒声。

她上课的时候永远是那副高冷严厉的表情。

她是S市一中最年轻的高级教师,是英语教研组组长,是无数学生和家长心目中的“沈老师”——端庄、知性、不苟言笑、拒人千里。

可现在的妈妈呢?

她早上起床的第一件事不是洗漱,而是拿起手机看消息。

她坐在床边,浅金色侧分短发还有些凌乱,真丝睡裙的吊带从肩头滑下来,露出一片雪白细腻的肩膀和深邃的乳沟。

她盯着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个我从没见过的笑容——那不是对着我或者爸爸时礼貌疏离的笑,而是一种带着娇媚和撒娇意味的笑,眼角的细纹都因为这个笑容变得柔软起来。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打完之后还会对着屏幕抿嘴笑一下,然后把手机紧紧贴在胸口,像个恋爱中的少女。

她开始疯狂地打扮自己。

以前她的化妆台上只有几样基础护肤品和一盒素色眼影盘,现在那上面摆满了各种大牌化妆品——SK-II的神仙水、雅诗兰黛的小棕瓶、La Mer的面霜、TF的口红、香奈儿的香水。

她每天早上要在化妆台前坐一个小时,先敷面膜,然后一层一层往脸上抹东西,最后画一个精致到极致的妆容。

她的底妆变得更厚了,但看起来却更服帖,像瓷器一样光滑细腻,把脸上细微的毛孔和法令纹都遮盖得严严实实。

她开始画眼线——以前她从不画眼线——用深棕色眼线笔勾勒出细长上扬的眼尾,让本就狭长的眼睛显得更加妩媚勾人。

她的眼影也变了,不再是低调的大地色,而是带着细闪的香槟金或者烟粉色,在灯光下闪烁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最明显的是口红。

她以前只涂豆沙色或裸色,现在她的化妆台上摆着十几支不同色号的口红——正红、酒红、玫瑰红、珊瑚橙、裸粉、豆沙……她每天出门前都要对着镜子试好几支,最后选一支涂上,再用纸巾抿掉多余的膏体,留下饱满水润的唇色。

她涂口红的样子让我觉得陌生——她微微张开嘴,露出一点雪白的牙齿,然后用口红在唇上细细描画,动作轻柔而专注,像在描摹一件艺术品。

涂完之后她会对着镜子嘟起嘴检查,然后满意地笑一下。

那个笑容不是给我看的。

她的衣着打扮也变了。

以前她上班穿的都是深色职业套装——黑色、深灰、藏青,款式保守,裙摆长度规规矩矩卡在膝盖。

可现在,她的衣柜里多了很多新衣服,颜色鲜艳得刺眼,款式也越来越大胆。

她开始穿紧身针织衫,那种薄得透肉的修身款,把她那对H罩杯巨乳勾勒得凸凹有致,两颗乳头在布料下顶出明显的凸起。

她开始穿包臀裙,裙摆短得只到大腿中部,紧紧包裹着她丰满浑圆的臀部,走路时臀肉一颤一颤的,裙摆下露出一大截裹着超薄黑丝或肉丝的修长美腿。

她甚至开始穿吊带裙——那种领口开得极低的深V吊带裙,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胸脯和深不见底的乳沟,H罩杯的巨乳被吊带勒得更加挺拔饱满,随着走路的动作上下颤动,看得人眼晕。

她的丝袜也不再是以前那种朴素的肉色或黑色了。

她开始买各种各样的丝袜——超薄款、全透款、带花纹的、带蕾丝边的、带细闪的……她最喜欢的是那种极薄的黑色连裤丝袜,薄得像一层水雾,紧紧贴在腿上,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把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衬得更加诱人。

她还做了美甲。

以前她从不做美甲,指甲永远剪得短短的,涂透明的护甲油。

可现在,她每周都要去美甲店做一次指甲——水晶甲、光疗甲、法式美甲、渐变色、镶钻……她的指甲永远保持着精致完美的状态,修长纤细,涂着鲜艳的颜色,闪烁着blingbling的光泽。

她拿着手机打字的时候,那十根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指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十颗小宝石。

她开始频繁地做美容和保养。

她办了好几张美容院的会卡,每周至少去两次——做脸、做身体、做SPA、打水光针、打玻尿酸……她每次从美容院回来,皮肤都白得发光,嫩得像能掐出水,脸上的细纹也被填平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她的身材也变得更好了。

她开始去健身房,请了私教,专门练臀腿和核心。

她每次健身回来,身上都湿漉漉的,紧身运动背心被汗水浸透,勾勒出她那对巨乳的形状和运动内衣的轮廓。

她的腰更细了,臀更翘了,腿更紧致了,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性感和韵味。

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她接电话的样子。

她经常拿着手机躲进卧室或者阳台,压低声音和对面的人说话。我贴在门缝偷听过几次,听见她用一种我从没听过的娇媚嗓音说着什么——

“嗯……人家知道啦……你真坏……”

“人家想你了嘛……你什么时候来……”

“讨厌……不要说这种话……会害羞的啦……”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软得像要化了,尾音上扬,带着黏腻的撒娇意味。她一边说一边笑,笑声娇滴滴的,像个恋爱中的小女生。

可她已经四十八岁了。

她是我妈。

她是我爸的妻子。

可她现在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对着手机撒娇卖骚,对象还他妈是赵峰——她的学生,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

妈妈回家越来越晚了。

以前她每天五点半准时下班回家做饭,现在她经常七八点才回来,有时候甚至十点、十一点,深更半夜才推门进来。

她回来的时候满身疲惫,衣服凌乱,黑丝或肉丝被勾破,高跟鞋的鞋扣松脱,头发散乱,脸上的妆花了,口红蹭得一塌糊涂。

她身上混着一股浓郁的腥甜味——奶水、精液、汗水、香水混杂在一起的味道,隔着老远就能闻到。

她进门后直接无视我,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脱掉高跟鞋就往卧室走,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两腿之间好像夹着什么东西,每走一步都微微颤抖。

她关上卧室门,过一会儿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她要洗很久很久,洗到热水器的水都快用光了才出来。

她和我说话越来越少了。

以前她还会问我“今天学校怎么样”“作业写完了吗”“晚饭想吃什么”,现在她看都不看我,吃饭的时候也是低着头刷手机,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完全把我当空气。

有一次我鼓起勇气问她“妈,你最近怎么老是这么晚回来”,她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永远忘不了。

那不是妈妈看儿子的眼神。

那是一个被打扰了好事的女人,看向一个碍事的累赘时的眼神——冷漠、不耐烦、嫌恶,甚至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她的嘴角扯出一个冷笑,用一种淡漠到极点的语气说:

“关你什么事。”

然后她站起来,拎起包,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走进卧室,砰地一声关上门。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她只吃了两口的饭菜,眼泪啪嗒啪嗒掉进碗里。

吴阿姨也彻底臣服在赵峰的大屌下了。

自从那次在论坛上看到她在父亲病床前被肏到喷奶灌精的视频之后,我就知道,她已经是赵峰的专属母狗了。

她不会给我喝奶的。

她的奶水,她的身体,她的一切,都属于赵峰。

而我,只是一个求都求不到的废物贱狗。

妈妈是赵峰的母狗。

吴阿姨是赵峰的母狗。

柳娜老师也是赵峰的母狗。

全班二十多个男生的妈妈都在给自己儿子喂奶。

而我,全班唯一一个没喝过自己妈妈奶水的人,我的妈妈却是被全班喝过奶水、被全班肏过的S级奶牛。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我该怎么办?

我太弱了,太没用了,太废物了。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爸爸。

对,爸爸!

爸爸毕竟是一家之主,是这个家的顶梁柱。妈妈再怎么放肆,也不敢在爸爸面前太过分吧?

爸爸常年在外地工作,一年到头也就春节回来那么几天。

他在一家建筑公司做项目经理,负责监督工地,一个项目少则半年多则一年,根本没时间回家。

可如果我打电话叫他回来,编个理由,说家里有事需要他……

对,就这么办!

我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爸爸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边传来嘈杂的机器轰鸣声和工人的吆喝声。

“喂,小天?”爸爸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怎么了,有事吗?”

“爸……”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我……我想你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爸爸笑了:

“傻小子,爸也想你。怎么突然给爸打电话?”

“我……我最近学习压力有点大,想让你回来陪陪我……”我撒了个谎。

“压力大?”爸爸的声音立刻严肃起来,“是不是成绩下降了?你妈没说什么吗?”

“妈她……”我顿了顿,“妈她最近很忙,也没怎么管我……”

“嗯?”爸爸的语气有些疑惑,“你妈最近很忙?忙什么?”

“我……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她经常很晚才回家……”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行,我知道了。”爸爸叹了口气,“我跟工地这边请个假,这周末回去一趟。”

“真的?!”我惊喜地叫出声。

“嗯。爸好久没回家了,也该回去看看你们。”

“谢谢爸!”

“傻小子,跟爸还客气什么。”

挂掉电话后,我整个人都轻松了。

太好了,爸爸要回来了!

只要爸爸回来,妈妈肯定会收敛一点,至少不敢像现在这样明目张胆地出去找赵峰了吧?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嘴角终于勾起了这段时间以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几天后的周五傍晚,爸爸回来了。

他拎着一个旧旅行包,风尘仆仆地推开家门,脸上满是疲惫,下巴上冒出青黑色的胡茬。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和深色工装裤,裤腿上还沾着泥点子,一看就是刚从工地赶回来的。

“爸!”我从沙发上跳起来扑过去。

“哎哟,小子长高了啊。”爸爸笑着揉了揉我的脑袋,“让爸看看……嗯,壮实了不少。”

“爸你累不累?要不要先洗个澡休息一下?”我接过他手里的旅行包。

“不急,你妈呢?”爸爸四处张望。

“妈她……还没回来。”

“还没回来?”爸爸看了眼墙上的钟——已经七点半了,“她平时不是五点半就下班了吗?”

“妈她最近……经常回来得比较晚。”我低着头说。

爸爸的眉头皱了起来,但他没多说什么,只是脱掉外套挂在衣架上,去浴室洗了把脸。

我们俩坐在沙发上等妈妈。

电视开着,但谁都没看。

七点半,八点,八点半……

时针指向九点的时候,门外终于响起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哒哒声。

我和爸爸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门把手转动,门被推开。

妈妈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紧身的深紫色针织衫,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沟,那对H罩杯巨乳被针织衫紧紧包裹,勾勒出饱满挺拔的形状,两颗乳头在布料下顶出明显的凸起。

下身是一条黑色包臀短裙,裙摆短得只到大腿根部,紧紧勒住她丰满浑圆的肥臀,走路时臀肉一颤一颤的。

她的腿上裹着超薄的黑色连裤丝袜,在玄关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紧紧贴在修长笔直的美腿上,勾勒出完美的腿部线条。

她脚上踩着一双黑底红底的CL尖头细跟高跟鞋,十厘米的细针跟,鞋面缀满细密的红色水晶,在灯光下闪烁着妖艳的光泽。

她的浅金色侧分短发有些凌乱,长刘海斜掠过额角,发尾微微翘起。

她的妆容精致得像要去参加宴会——底妆厚而服帖,眼角画着上扬的深棕色眼线,眼影是带细闪的香槟金,睫毛刷得又长又翘,颧骨上扫着淡淡的高光,嘴唇涂着饱满水润的正红色口红。

她的指甲做了新的款式——渐变色水晶甲,从指根的裸粉色渐变到指尖的深紫色,每个指甲上还镶了一颗小碎钻,闪闪发亮。

她拎着一个黑色的小羊皮包,包上挂着一个卡地亚的钥匙扣。

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性感和韵味——精致、妩媚、风情万种。

可她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她的针织衫领口歪了,露出半边肩膀和黑色蕾丝肩带。

她的黑丝右腿大腿内侧有一道细长的破洞,透出底下白腻的肉。

她的口红蹭花了,唇角晕开了一点红色,下巴上还沾着什么白色的痕迹。

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两腿微微并拢,每走一步都像是腿间夹着什么东西。

她身上混着一股浓郁的腥甜味——奶水、精液、汗水、香水混杂在一起,隔着老远就能闻到。

她推开门的那一刻,脸上还挂着一个满足而慵懒的笑容,眼角眉梢都透着餍足的春意。

但当她抬起头,看见坐在沙发上的爸爸时——

她整个人僵住了。

那个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然后像被人用橡皮擦擦掉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眼睛睁得极大,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你……你怎么……”

“我回来看看你们。”爸爸从沙发上站起来,笑着走过去,“怎么,不欢迎我回来?”

“不……不是……”妈妈的声音有些发抖,她慌乱地把凌乱的头发拢到耳后,下意识地拽了拽针织衫领口想遮住乳沟,但领口开得太低了,根本遮不住,“我只是……只是没想到你会突然回来……”

“小天给我打电话,说想我了。”爸爸看了我一眼,“我这不就请了几天假回来了。”

妈妈猛地转头看向我。

那个眼神——

那不是妈妈看儿子的眼神。

那是一个被人坏了好事的女人,看向始作俑者时的眼神。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眼角的细纹深深地挤在一起,瞳孔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怒火和……嫌恶。

她的嘴角往下撇,唇线绷得紧紧的,嘴唇因为用力抿着而微微发白。

她的鼻翼翕动,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情绪。

她就这样盯着我,一秒,两秒,三秒……

我看见她眼底深处那毫不掩饰的厌恶——

她在怪我故意叫爸爸回来打搅了她的好事。

我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来。

“你回来得这么晚,是去哪儿了?”爸爸看着妈妈,语气里带了一丝疑惑。

妈妈猛地收回盯着我的目光,转向爸爸,脸上迅速堆起一个僵硬的笑容:

“我……我去学校开教研组会议了。讨论下学期的教学计划,开得有点久……”

“教研组会议?开到这么晚?”

“嗯……你也知道,我现在是教研组长了嘛,事情比较多……”她说话的时候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爸爸的眼睛。

“哦……”爸爸点了点头,似乎没看出什么不对劲,“那你辛苦了。先去洗个澡休息一下吧,我给你热了饭菜。”

“嗯……好……”

妈妈脱掉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裹着黑丝的脚趾蜷缩着。她拎起包,低着头快步往卧室走。

走过我身边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

我抬起头,正好对上她的眼神。

那个眼神冷得像冰——

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母爱,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情,只有赤裸裸的厌恶和不耐烦。

……

我以为爸爸在家里待的这段时间,妈妈至少会收敛一点。

哪怕只是装装样子,哪怕只是稍微早点回家,哪怕只是不要那么明目张胆地打扮得花枝招展出门……

可我错了。

妈妈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收敛。

她依然我行我素,每天晚归,每天穿着那些暴露的衣服出门——包臀短裙紧勒着她丰满的肥臀,超薄黑丝或肉丝包裹着修长笔直的美腿,脚上踩着十厘米细跟高跟鞋,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性的性感和风情。

她每天化着精致到极致的妆容,涂着鲜艳的正红色或酒红色口红,做着渐变色水晶甲,喷着浓郁的香水,像是要去赴一场盛大的约会。

而她约会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学生——赵峰。

爸爸想和她说说话都没机会。

有几次爸爸试图在晚饭时和妈妈聊聊天,问问她学校的事,问问她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请几天假休息一下……

可妈妈根本不理他。

她低着头刷手机,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完全把爸爸当成空气。

“慧慧,今天学校忙吗?”爸爸小心翼翼地问。

“嗯。”妈妈头也不抬,敷衍地应了一声。

“要不要我明天陪你去学校?帮你搬搬东西什么的……”

“不用。”

“那……周末我们一家三口出去玩玩?好久没一起出去了……”

“没空。”

爸爸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沉默下来。

他坐在餐桌对面,看着妈妈那张冷漠的脸,眼神里满是失落和无奈。

更可怕的是——

有天晚上,我起来上厕所,经过爸妈卧室门口时,听见了让我终生难忘的对话。

“慧慧……”爸爸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卑微的恳求,“我……我好久没碰你了……你能不能……”

“不能。”妈妈的声音冷得像冰。

“可是……我们都好几个月没……”

“我累了,我要睡了。”

“慧慧……”爸爸的声音里带上了哽咽,“你是不是……是不是不爱我了?”

一阵沉默。

然后妈妈冷笑了一声:

“你说呢?”

我靠在门外的墙上,整个人僵住了。

“为什么?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我可以改……”

“你哪里做得好了?”妈妈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你看看你自己什么样子!一个月挣几千块钱,在工地上像条狗一样累死累活,回家还满身土味!你能给我什么?你能给这个家什么?”

“我……我努力工作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为了这个家?”妈妈冷笑,“你以为你很伟大吗?你知不知道,你那点可怜的工资,连小天的学费都不够!要不是我在外面……”

她突然顿住了。

“在外面什么?”爸爸追问。

“……在外面做家教补课挣钱,这个家早就散了!”妈妈冷冷地说。

“慧慧,我知道你辛苦了,可是你也不能这样对我……我们是夫妻啊……”

“夫妻?”妈妈的声音里满是讽刺,“你配吗?”

“……”

“你看看你那张脸,四十好几了,脸上的皱纹比老头子还多!你看看你那身材,瘦得跟竹竿似的,连肌肉都没有!你看看你那……”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赤裸裸的鄙夷:

“……你看看你那玩意儿,软趴趴的,还没我小拇指粗!你以为我愿意让你碰我?我嫌恶心!”

“慧慧……”爸爸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你给我滚!别碰我!”

砰——

卧室门被猛地推开。

爸爸穿着旧T恤和短裤,光着脚踉跄着冲出来,脸上满是泪痕。

他看见靠在门外的我,整个人愣住了。

我们对视了几秒,然后他垂下头,用手背抹了把脸,快步走进了客房。

门被轻轻关上。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疼得喘不过气来。

从那天起,爸爸的状态越来越差。

他每天坐在沙发上发呆,眼神空洞,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灵魂。

他不再试图和妈妈说话,也不再试图挽回什么,只是默默地坐着,看着电视屏幕,但谁都知道他什么都没看进去。

他的脸色越来越憔悴,眼圈越来越黑,胡茬也不刮了,整个人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一个得不到妻子爱的男人,就是这么悲哀。

而我,看着爸爸这副样子,心里满是自责。

都是我的错。

是我打电话叫爸爸回来的。

是我以为爸爸回来能让妈妈收敛一点。

可结果呢?

妈妈不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而爸爸,原本在工地上虽然累,但至少心里还有个念想——他以为家里有个爱他的妻子在等他。

可现在,这个念想被彻底击碎了。

他亲眼看到了妻子对他的嫌恶,亲耳听到了妻子对他的羞辱。

都是我害的。

如果我不打那通电话,爸爸现在还在工地上,虽然辛苦,但至少不会这么痛苦。我让爸爸回来,反而让爸爸受伤了。

我很难过,我想要制止妈妈。

这天下午,爸爸说要去超市买点东西,出门了。

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傍晚七点多,门外响起高跟鞋的哒哒声。

我坐在沙发上,心跳得飞快,手心满是汗。

门被推开。

妈妈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胸脯和深不见底的乳沟,那对H罩杯巨乳被裙子紧紧包裹,勾勒出饱满挺拔的淫靡轮廓,两颗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明显的凸起。

裙子很短,只到大腿根部,紧紧勒住她丰满浑圆的肥臀,走路时臀肉一颤一颤的。

她的腿上裹着超薄的黑色连裤丝袜,在玄关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紧紧贴在修长笔直的美腿上。

她脚上踩着一双银灰色尖头细跟高跟鞋,十厘米的细针跟,鞋面镶嵌着细密的碎钻,闪闪发亮。

她的浅金色侧分短发被烫成了微卷,长刘海斜掠过额角,发尾在脸侧轻轻弯起,衬得她整个人妩媚动人。

她的妆容精致得像艺术品——底妆厚而服帖,眼角画着上扬的深棕色眼线,眼影是带细闪的玫瑰金,睫毛刷得又长又翘,颧骨上扫着淡淡的高光,嘴唇涂着饱满水润的酒红色口红,和裙子的颜色完美呼应。

她的指甲做了新款式——纯黑色磨砂质感的方形指甲,每个指甲上镶了一颗小钻,冷艳而性感。

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冷艳气质——精致、高贵、拒人千里,却又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推开门的那一刻,脸上还挂着一个餍足的笑容,眼角眉梢都透着被滋润后的春意。

但当她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我时,那个笑容瞬间消失了。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眼神变得冷漠而不耐烦。

“你爸呢?”她脱掉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裹着黑丝的脚趾微微蜷缩。

“爸他……出去买东西了。”我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妈,我有话想跟你说。”

“说。”她拎起包往卧室走。

“妈!”我几步冲过去,拦在她面前,“你能不能听我说完!”

她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我:

“有话快说,我要去洗澡。”

我看着她那张冷漠的脸,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妈……”我的声音有些发抖,“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再跟赵峰来往了?”

她的眉毛挑了起来。

“爸爸他……他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能不能多陪陪他?他真的很爱你,他为了这个家在外面那么辛苦……”

“所以呢?”她打断我的话,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所以……所以你能不能不要再这样了?你每天这么晚回来,每天穿成这样出去……爸爸他心里很难受……”

“我为什么晚回家你不知道吗?”妈妈冷笑一声,“你爸一年到头不在家,我一个人把你拉扯大,你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现在你长大了,会叫外援来管我了?嗯?你以为叫你爸回来就能改变什么?告诉你——你爸就是个没本事的窝囊废,连自己老婆都管不住,你还指望他能管住我?你觉得你爸回来能做什么?他能给我买包、能给我买车、能让我在同事面前抬起头?”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刻薄的弧度,“还是说你以为他会感激你的小报告——给他一个当绿帽乌龟的机会好让他跪着求我?”

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这不是我预想中的对话。

我以为妈妈至少会有点愧疚,至少会看在我哭着求她的份上心软一点。但她没有。她每一句话都在往我心口最脆弱的地方扎,扎得又准又深。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爸他真的很可怜……”

妈妈打断我,声音淡漠得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那也是他自找的,谁叫他一点本事都没有?”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那双我看了十六年的狭长美眸,那双曾经在我跌倒时露出心疼、在我及格时露出骄傲、在深夜给我掖被子时露出温柔的明眸——此刻只剩下彻底的冷漠和居高临下的轻蔑。

“妈……”我的声音嘶哑得像一把在砂纸上摩擦的锯条,“你到底怎么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对我很好、对爸爸也很好……你以前会给我做早饭,会给我洗衣服,会在我考差了的时候拍着我的背说没关系下次再努力……你以前——”

“以前是以前。”她打断我,语气依然淡漠,“以前我还没想明白。现在我明白了——一个窝囊废老公,一个废物儿子,这个家耗了我十八年。要不是赵——”

她突然顿住了,没把那个名字说完。但那个名字已经悬在了空气里,像一把刀,吊在我头顶悬而未落。

“妈,”我忽然哽咽着开口,声音小得几乎像蚊子叫,“你说这么多……其实是因为赵峰,对不对?因为赵峰比我强,比爸爸强——他爸是市长,他家有钱,他个子高,身材好,鸡巴大……”

我说不下去了。

“鸡巴”这个词从自己嘴里吐出来的瞬间,我就后悔了。这是一个儿子不该对母亲使用的词汇。但妈妈的反应却让我心里最后一根弦也断了。

她并没有因此感到震惊或者羞耻或者恼怒。

她只是微微一挑细眉,用一种近乎审视的冰冷目光将我从头到脚扫视了一番,然后轻轻哼了一声。

那种哼声既不是愤怒也不是否认。

是认同。

她认同赵峰比我强,比爸爸强。在她心里这根本不是什么需要羞耻的事,而是一个摆在台面上明明白白的事实——她只是懒得说出来而已。

“没错,”她突然开了口,声音清冷平静,像是在课堂上纠正一个学生错误的发音,“他确实比你强。比你强得多。”

这句话像一柄钝刀,缓慢而彻底地扎穿了我的心脏。

我跪在地板上,身体开始不可抑制地发抖。

眼泪模糊了视线,膝盖隔着校服裤子磕在大理石地板上又冷又硬。

我努力支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倒下去,嘴唇翕动了很久,终于挤出几句断断续续的话:

“妈——我……我不管你怎么看我……我真的很爱你……”我把脸埋下去,额头抵在地砖上,肩膀剧烈地耸动,“我……我从小就特别依赖你……你记得吗,我小时候怕打雷,每次雷雨夜都跑到你床上挤在你怀里睡觉;你出差的时候我抱着你衣服闻着你的味道才能睡着;你加班回来晚了,我就坐在门口等你……”

我真诚地诉说自己对母亲的依恋,我想如果连这都打动不了她,那就真的没有东西能打动她了。

妈妈的眉头动了一下。

极其轻微,只是纤细的眉梢略微往上抬了半毫米。但那个动作转瞬即逝,下一秒她的脸又恢复成那张冷若冰霜的精致面容。

“你说完了?”她问。

“还没……”我跪着往前挪了两步,扑过去一把抱住了她的腿——她那双裹着超薄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

我双手紧紧环住她的膝盖窝上方,脸埋进她大腿内侧柔软的腿肉里。

滑嫩如绸的黑丝在我脸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珍珠般温润的光泽在眼前流转。

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我能感觉到她腿面皮肤的温度——温热的、滑润的、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体香的。

“妈——”我用力把脸往她两腿间更深的地方埋进去,闷闷地喊道,“妈妈……妈妈……我真的好爱你……你别这样对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真的……我真的好想——”

我的脸埋在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里,我的鼻腔里灌满了她的体香,我的手指隔着薄薄的黑色丝袜摸到了她大腿根处被吊带袜勒出的那圈丰腴腿肉——那个触感柔软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像最细腻的绸缎包裹着温热的海绵,手指轻轻一压就陷进去,松手又弹回来。

“妈妈……我好想吸您的奶水……”

我说完这句话,空气凝固了。

我能感觉到妈妈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我的手指下突然绷紧——那是愤怒还是嫌恶,我分不清。

下一秒,她抬起另一条裹着黑丝的腿,膝盖狠狠顶在我的胸口上,把我整个人从她腿上掀开。

我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抬起头。

妈妈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的脸——那张我见过无数次对着镜子化妆、对着电脑备课、对着门口等待的父亲漠然别开的精致面孔——此刻写满了一种表情。

是恶心。

发自生理层面的、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恶心。就像一个人打开餐盒盖子,发现里面不是自己点的牛排,而是一只死老鼠。

她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干呕。

她的手抬起来掩住自己的口鼻,纤长的手指张开,深红色猫眼甲在日光灯下闪烁,仿佛我刚才在她大腿内侧埋脸的动作是什么脏得让人反胃的东西。

“你——”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但那个波动不是心软,不是动摇,而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厌恶,“——你果然跟你爸一个德性。不,你比你爸还恶心。”

她往后退了一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声响。她的冷眸微微眯起,从睫毛下面射出两道鄙夷的光。

“你跟我说了这么多,又是爸爸可怜,又是心疼爸爸,又是想让我少出门在家多陪陪——我差点以为你还真有点良心。结果到头来……”她冷笑一声,轻轻摇了摇头,那个动作优雅而残忍,“到头来还是想吸我的奶。”

“妈,不是——”

“不是什么?”她打断我,声调陡然拔高,“不是想吸奶?那你刚才怎么不哭着说妈妈我好想替你分担家务?怎么不哭着说妈妈你辛苦了让我帮你按按肩?你跪下来抱我腿,脸往我大腿根里蹭,在我大腿内侧拱来拱去拱了半天,拱出来的第一句掏心窝子的真话——就是吸奶。”

她说到这里又发出一声干呕的轻哼,这次没有抬手掩嘴,那个声音直接从喉咙里挤出来,像真的有什么东西从胃里翻涌到了嗓子眼。

“你知道你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你脸上是什么表情吗?”她低头看着我,明眸里全是冰碴子,“你闭着眼睛,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的肉都在抖,一副发情的样子——口水都差点流到我丝袜上了。你对着你亲妈露出那种表情,你还敢说不是为了吸奶?”

我瘫坐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说得对。

我说了那么多冠冕堂皇的话,什么爸爸可怜,什么心疼爸爸,什么让妈妈多陪陪爸爸——可我跪下来扑上去抱住她腿的那一刻,我心里真正想要的不是那些。

我心里想的全是什么时候能吃到她的奶,那颗紫檀色大奶头从她红唇间被赵峰吸出奶的画面,还有那双包裹在超薄黑丝里的修长美腿。

她说得一个字都没错。

我就是为了吸奶。

“可……可是妈妈……”我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鼻涕,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我知道我想吸您的奶……是有点色……我自己也知道这不正常……可是——”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她,豁出去了。

“可是我听说——班上的同学,他们现在都在喝自己亲妈的奶了。李明的妈妈、张强的妈妈、赵光的妈妈……好多好多,全都是。她们的妈妈一开始也不同意,但后来都同意了,现在每天都主动让儿子吸奶,有的不止喂奶还——还帮儿子口交、舌吻什么也愿意——为什么就我不行?”

我说完这句话,房间里安静了好几秒。

妈妈看着我。

她那双狭长的美眸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讶——不是假的,是真的没想到我会说这个。然后那丝惊讶迅速被一种更加浓烈的东西淹没。

是轻蔑。

是那种一个站在山顶上的人看着山脚下蚂蚁挣扎时才会产生的、骨子里的、毫不掩饰的轻蔑。

她轻轻摇了摇头,饱满的豆沙色唇瓣微微张开,发出一声低而长的嗤笑。

然后她伸出涂着黑色磨砂美甲的修长手指,动作优雅地拢了拢耳边的浅金色短发,长刘海从额角滑落到眉梢。

“你听到的都是真的啊。”她说,声音慢条斯理,带着一丝慵懒的玩味,“确实都在喂,有些不止喂奶还让儿子摸、让儿子抠,赵光他妈还主动帮他口交,张开腿骑儿子脸上的都有——”

她看着我,嘴角那个冷笑的弧度又上扬了一点点。“可你以为人家妈愿意喂儿子是因为什么?”

我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因为他们的儿子足够优秀!李明虽然是劳动委员但他每天下课都能组织全班男生分工打扫教室,被他管教的时候连体育委员都不敢顶嘴。张强成绩不算特别好但篮球打得全市前三。赵光他妈开家长会的时候亲口说的——我儿子越来越有男人味了。”

她看着我,美眸冷得像冰。

“他们都在成长。不管是用什么手段、抱了谁的大腿、喝了谁的催乳药——他们在变成强者。而你——”

她顿了顿,把目光从我的头顶扫到脚底,又从脚底扫回头顶。

那个目光的路线很慢,慢到足够让我感觉到自己身上每一个被她扫过的地方都在发烫。

“你连一个可以让人多说两句的优点都找不出来。”

她的声音很平淡,没有嘲讽的语调,甚至带着一点陈述客观事实的中性语气。但恰恰是这种语气,比任何尖锐的嘲讽都要更致命。

我瘫在地板上,手撑在身后,指甲抠进地砖缝隙里。

心口像是被人塞了块冰,冷得透不过气来。

我想反驳些什么——想说我在班上考了第十五名,想说那也是进步,想说努力难道就不算优点。

但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话往下对照——对照她刚才列举的那些同学。

李明的组织力、赵光的男人味……这些都是我身上最最缺乏的雄性气魄,是我一个书呆子无法拥有的。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我的嘴唇翕动了很久,最后只挤出一句话:

“……可我真的很想喝您的奶,妈妈,我真的……”声音到最后几乎是气若游丝的哀求。

妈妈站在那里,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唇角勾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个弧度并不大——只是一条轻微的线条,但里面承载的东西却像一整条深渊。

“滚吧。”

“你还想吸我的奶?”她冷笑,“你做梦去吧!”

“就算我的奶水倒在下水道,我也不会给你喝一口!”

“因为你不配。”

“你这个废物儿子,只配在被窝里撸着你那根小鸡巴,看着论坛上你妈被别人肏到喷奶的视频,一边哭一边射精!”

她说完,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往卧室走。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她裹在黑丝里的修长美腿和被酒红色裙子紧勒的丰满肥臀,眼泪模糊了视线。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