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医院发生的这些事之后,吴阿姨再回到学校上课时,整个人给我的感觉就不太一样了。
说不上来具体哪里变了——她还是那个灭绝师太,穿着深蓝色职业套装站在讲台上,厚厚的黑色连裤袜包裹着两条丰腴的大腿,黑色中跟鞋在讲台上踩出沉闷的嗒嗒声。
她依然用那种凌厉到能把人剜下一块肉的眼神扫视教室,依然用那种冷冰冰的语气点名叫人回答问题,依然会在抓到有男生开小差时毫不留情地当众训斥。
但我就是觉得,有什么东西碎了。
就像一面镜子,表面上还是完整的,可仔细看,镜面里有无数道细细密密的裂纹,从中心向四周蔓延,随时都可能整个崩裂开来。
吴阿姨的眼角纹比之前更深了。
那种纹路不是因为笑出来的——笑纹是往上扬的——而是因为过度疲惫和长时间蹙眉,在眼眶周围堆叠出的细密褶皱。
她抹了比平时更厚的粉底,试图盖住眼下的青黑色,但粉底在细纹处卡住了,反而让那些纹路更明显。
她的嘴唇也干裂了。
从前的吴阿姨虽然不施脂粉,但嘴唇总是饱满湿润的,泛着健康的血色。
可现在,那两片薄唇上翘着干皮,唇角有细小的裂口,像是很久没喝水又被什么东西反复撑开过——我不敢往下想。
最明显的变化是她的奶子。
吴阿姨那对G罩杯木瓜巨乳,以前虽然也大,但总是被她用老式肉色厚胸罩紧紧勒住,外面再套上宽大的深蓝色西装外套,看起来就是一团模糊的隆起,虽然鼓鼓囊囊的,但并不扎眼。
可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那对奶子好像比以前更大了——不,不是更大,是更沉了。
它们像两只灌满了水的热水袋,沉沉地坠在胸口,把西装外套的扣子绷得紧紧的,扣眼周围的布料被扯出放射状的褶皱。
吴阿姨讲课转身在黑板上写字时,那对巨乳会随着动作晃荡,晃荡的幅度比以前更夸张,像是在里面装了两大袋晃荡的液体,惯性大得连她的身体都跟着微微晃动。
她一定又涨奶了。
那对奶子里正蓄满了奶水,涨鼓鼓的,把乳房的轮廓在西装外套下撑得更清晰——我能看见两坨浑圆肥硕的肉团,从胸口的位置垂坠下来,因为太重而微微往下坠,把胸罩的肩带都扯紧了,在肩膀处勒出浅浅的印痕。
我看着吴阿姨在黑板上解二次函数,看着她侧身时那对巨乳被重力拉成更夸张的水滴形,看着她伸出手臂点黑板上某道题时乳房跟着手臂的动作挤压变形,嘴里就忍不住分泌出唾液。
自从在干妈叶柔嘉那儿喝到奶水之后,我就对奶水更加痴迷了。
那种感觉该怎么形容——温热的、腥甜的、浓郁得像融化了的奶糖又带着淡淡咸味的液体,从乳头里喷射出来,直接灌进嘴里,顺着喉咙淌下去,整个口腔、食道、胃里都暖烘烘的。
那不是超市里卖的盒装牛奶的味道,是活的奶水,是体温三十七度刚从乳腺里分泌出来的鲜奶,带着成熟女人身体特有的肉香和体味。
干妈的奶水清甜微甘,喝下去之后舌尖上还会残留一点若有若无的甜腥,让人忍不住一直舔嘴唇回味。
我以前在AV里看母乳片的时候,只能靠想象揣测那是什么味道,可真正喝到之后才知道,那根本不是想象能模拟的——那是一种会让人上瘾的东西,比烟、比酒、比任何东西都更让人欲罢不能。
干妈对我真的很好。
她从来不会推拒我,每次我去校医室,她都会先锁好门,然后解开白大褂的扣子,再解开里面那件浅粉色蕾丝吊带内衣的肩带,让那一对I罩杯吊钟型巨乳弹出来,紫檀色的大乳头已经渗出细小奶珠了,在灯下亮晶晶的。
她会把我搂进怀里,一只手托着乳房的根部,把乳头塞进我嘴里,另一只手摸着我的后脑勺,用那种温柔得像要滴出水的声音说:
“慢慢喝,别着急,妈妈的奶还有很多很多。”
可吴阿姨不一样。
吴阿姨答应过我——就在那次我冲到她办公室质问她为什么没能阻止我妈继续去赵峰家的时候,她红着眼眶,愧疚得几乎要哭出来,对我说“等过段时间身体调理好了,好好准备一下”,就让我喝一顿她的奶水。
现在都快两周了。
我坐在教室里,看着讲台上吴阿姨被厚连裤袜包裹的两条肥美大腿来回走动,看着那对巨乳在西装外套下晃荡,心里像有蚂蚁在爬。
整整一节课我都没听进去一个字,满脑子都是吴阿姨那对丰腴饱满的巨乳,想着它们蓄满奶水后沉甸甸的样子,想着深褐色大乳晕中间的紫黑色乳头渗出的奶珠,想着她的奶水会是什么味道——比干妈的更浓?
更腥?
更甜?
吴阿姨四十七岁了,比干妈还大一岁,刚生完二胎不到半年。
她的奶水一定很浓,一定很有“熟女味”,说不定会像鲜榨的豆浆那样浓稠挂壁,喝一口就能沾满整个舌面。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我蹭地站起来,书包都没收就往外冲。
“林天,你去哪儿?”
我回头一看,劳动委员李明正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我。
他现在整个人都变了,以前畏畏缩缩的,自从被赵峰“开光”之后,脸上总带着一种油腻腻的优越感。
他妈妈是超市收银员,据说现在每天早晚各喂他一次奶,奶量还不小。
“我去厕所。”我随口敷衍。
“哦——”他拖长了声音,嘴角往上一勾,“去厕所啊。去吧去吧。”
他那个“哦”字里包含着太多恶心的暗示,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我这个小鸡巴废物去厕所打飞机。
我想反驳,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闷着头往外走。
身后传来几个男生低低的笑声。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低着头冲出了教室。
数学组办公室在三楼拐角,我跑到门口的时候,正好撞见教物理的张老师从里面走出来。张老师看了我一眼,问:
“找吴老师?她刚开完教研组会议,应该在的。”
“谢谢张老师。”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等他走远了,才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进来。”
吴阿姨低沉的嗓音从门缝里传出来。我推门进去,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办公桌上堆着厚厚几摞作业本,红笔搁在摊开的作业本旁边。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看见是我,脸上闪过一瞬极其微妙的情绪。
如果不是我最近这阵子刻意观察她,我是绝对捕捉不到那个表情的。
她先是眉头极其轻地拧了一下——只是眉心往中间聚拢了不到一毫米的距离,连皱纹都没挤出来——然后嘴角往下微微撇了一点,那个动作快得像是抽搐,转瞬即逝,马上被一个温和的笑容盖住了。
但那个笑容并不自然。
吴阿姨真正的笑容我见过,那是去年我考了班级前十她表扬我时的笑容——眼角的皱纹会往上挤,脸颊的肉会往两边推,眼睛会眯起来,虽然不算好看,但那种笑容是暖的。
可现在她这个笑容,只有嘴角在往上提,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反而有种掩饰不住的疲惫和……不耐烦?
“小天啊,有什么事吗?”她把红笔放下,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往后靠了靠——那是一个防御性的姿势。
“吴阿姨,我……”我突然有点紧张,刚才路上想好的说辞一下子堵在喉咙里,“我想问问您……就是上次您说的……”
“上次说的什么?”她的眼睫毛颤了一下,视线不自觉地往窗户那边飘了飘。
“您说等身体调理好了,就让我喝……”
“哦,那个啊。”吴阿姨打断了我的话,声音提得有点高,然后立刻压低下来,变成一种很沉重的叹息,“小天,阿姨这几天真的不行。”
她把手从桌上拿下来,放在小腹的位置,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那条老式肉色厚连裤袜在她腿上起了一层细细的褶皱,她下意识地用手去抚平,手指在肥美的大腿上来回搓着。
“我父亲……你也知道,还在ICU。医生说情况不太乐观,肾源排期又遥遥无期,每天的费用都上万……”她的声音沙哑下去,眼角确实有点发红,这次倒不像装的,“我每天在医院和学校两头跑,饭都顾不上吃,奶水……”
她说到“奶水”两个字的时候,明显地顿了一下,像是这个词本身烫嘴。
“奶水都变苦了。”她抬起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恳求,也有点……嫌弃?
“小天你知道,人要是太累、压力太大,身体是会分泌什么……什么皮质醇的。那个东西会让奶水发苦,宝宝都不爱喝。”她把“宝宝”两个字说得特别重,然后立刻意识到这个词用得不对——我又不是她儿子——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赶紧补充道,“……所以现在真的不行。阿姨不能让你喝苦奶,对不对?”
她说着,身体又往后靠了靠,椅子发出吱呀一声响。
她下意识地把西装外套的领口拢了拢,那对肥硕巨乳被手臂一挤,在西装外套下鼓出更夸张的弧度。
“那……吴阿姨,您什么时候才能调理好?”我盯着她被厚连裤袜包裹的小腿,不敢看她的眼睛。
“这个……总得等我父亲病情稳定下来吧。医生说下周可能会有转机,如果新的肾源到了,做了移植手术,我爸的情况好转了,我心情放松了,奶水质量自然就恢复了。”她把“如果”两个字咬得很清楚,但句子越说越长,越说越虚,说到最后她自己都像是有些不耐烦了,手一挥,“到时候阿姨一定让你喝个够,好不好?”
到时候。
又是到时候。
我记得很清楚,两周前她说“等过段时间”,一周前我问她她也是说“等父亲情况好转”,现在她还是说“到时候”。
我抬起头来,看着吴阿姨那张妖冶成熟的脸。
她的五官其实不差,只是岁月在眼周和嘴角留下了抹不掉的痕迹。
她的头发被染成了藏青色,发根已经长出了几厘米的白发,像撒了一层盐。
她涂了口红,是很老气的那种豆沙色,唇线画得有点歪,下唇边缘晕开了一点。
她正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努力维持的温和,但温和下面,是不加掩饰的心虚和……厌恶?
我不确定。
但有一个念头突然从我脑子里冒出来——如果干妈叶柔嘉,她答应我的事从来不会拖。
我刚开口叫了她一声“妈妈”,她就把乳头塞进我嘴里了。
她说“妈妈的奶还有很多”,她真的就有很多,多到喝都喝不完。
吴阿姨这个态度……
我感觉自己的心往下沉了沉。
“那吴阿姨,您说话算话?”我干涩地挤出一句。
“当然算话,阿姨什么时候骗过你?”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极其真诚,眼眶甚至又泛红了一点,“小天,你也是阿姨看着长大的,阿姨把你当半个儿子。你放心,等阿姨这阵子忙完了,身体调理好了,一定好好准备一下,让你……”
她顿了顿,嘴唇翕动着,像是在斟酌用词。
“……让你好好吃一顿。”
她把那个“吃”字说得很轻,轻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声。
她说完就别过脸去,假装去整理桌上的作业本,但我看见她的耳根红了——不是羞涩的红,是撒谎被揭穿前心虚的红。
“那我先走了,吴阿姨。”
“嗯,快去上课吧,别迟到了。”她根本没回头。
我走出办公室,把门轻轻带上。走廊里空荡荡的,远远能听见某个班正在齐声朗读课文。我靠在墙上,胸口堵得厉害。
她骗我。
她根本就没想给我喝奶。
我回忆着刚才她的一举一动:那个微不可查的拧眉,那个只有嘴角在动的假笑,那个防御性的后仰,那个往窗外飘的眼神,那些越说越长的推托理由,那些为了增加说服力而硬挤出来的眼泪。
这些细节分开来看,每一个都可以有合理的解释——她确实父亲病重,她确实压力大,她确实可能奶水发苦。
但加在一起,整件事就透着一股虚假的味道。
如果干妈能做到的事,为什么吴阿姨做不到?
干妈也失去过孩子,她的奶水是因为夭折的孩子才一直没断的,每次喝奶的时候她都会抱着我喊“儿子”,让我把脸埋进她深邃的乳沟里喝牛奶。
她的奶水清甜微甘,她从来不会推拒我,从来不会找理由,她甚至主动提出要我去校医室找她。
可吴阿姨呢?
吴阿姨答应我的事已经拖了两个星期,每次我问她,她都能变出一大套说辞,用新的借口来掩盖旧的承诺。
更关键的是,她给赵峰喝奶的时候,怎么就没这么多讲究?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突然扎进我的脑子里。
我整个人僵住了。
赵峰——
我一个激灵直起身,飞快地掏出手机,连上手机流量,打开浏览器,输入那个熟悉的成人论坛地址。
论坛刷新了。
首页置顶的位置,一个加粗加红的帖子赫然在目,标题字体很大,每个字都像沾着血和精液——
《高中老师·病房写真——在老父亲病床前被肏喷奶灌精》
我点进去。
视频加载的那几秒钟,我的手在发抖。
画面里是一间昏暗的病房,监护仪的绿色指示灯一明一灭地闪烁,屏幕上跳动着心电图。
病床上躺着一个枯瘦的老人,氧气管插在鼻子里,双目紧闭,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
而病床的护栏旁边,一个穿着黑色连体网衣的女人正双手撑在护栏上,被一个高大的男生从后面插入。
那个女人是吴阿姨。
画面很清晰,清晰到我能看清她身上那件黑色连体网衣的每一根网线——网眼极大,几乎遮不住肉,白皙丰腴的肉体被切割成无数菱形小块。
胸前开了两个圆洞,那对木瓜巨乳从洞里挤出来,深褐色大乳晕硕大一片,紫黑色乳头肿胀得像熟透的葡萄,正随着身后男生撞击的频率剧烈晃荡。
她下身穿着黑色细网眼连裤丝袜,开裆处被撕得更大了,露出一片红肿湿亮的骚穴,粗黑的大鸡巴正整根没入,整根拔出,带出黏腻的白浆,顺着丝袜大腿往下淌。
男生揪着她头发往后拽,她被迫仰起头,那张妖冶成熟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春潮,眼睛半睁半闭,嘴唇翕动着,发出嘶哑的呻吟。
“母狗,你爸就躺在这儿,你被我肏得舒服吗?”
“舒……舒服……”
“你是不是老子的专属奶牛?”
“是……是专属……”
“那还不叫老公!”
“老公……老公……老公肏死我……”
她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玻璃,但每个字都带着发情母兽般的黏腻和渴望。
她的肥臀拼命往后拱,主动去套弄那根肉棒。
她的奶水在剧烈晃动中从乳头里飙出来,喷溅在病床上,喷溅在老人被子上,斑斑点点,像泼墨画一样肆无忌惮。
赵峰从后面捞住她那对乱晃的巨乳用力一攥,十指深深陷入雪白肥软的乳肉里,乳汁从指缝间滋射出来,飙出一米多远。
他又把手举到镜头前晃了晃,满手的奶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兄弟们,这是吴老师的奶水,捂熟了的骚奶,带着她老父亲病房里的消毒水味儿,喝起来又腥又浓又挂壁——”
他把手伸到吴阿姨嘴边,吴阿姨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他手指,咕噜咕噜地把自己的乳汁咽下去。
视频最后,他抱着吴阿姨跨坐在自己大腿上,面对面插入。
吴阿姨双手勾住他脖子,裹着细网眼丝袜的两条肥白大腿紧紧夹住他腰,骑在他身上上下耸动,那对木瓜巨乳在他胸口磨蹭。
赵峰一口含住她乳头疯狂吸吮,同时胯下迅猛往上顶,吴阿姨仰头发出高亢的浪叫。
“老公……老公……我要喷了……喷了——”
奶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喷涌,监护仪的滴滴声突然急促起来。画面在剧烈的晃动中变成一片漆黑。
帖子下面,评论区已经炸了。
“卧槽这是什么神仙剧情!在亲爹病床前被肏到喷奶!”
“母狗已彻底调教完成,请赵总下次安排群交,我要喝这老骚货的尿!”
“这奶水也太足了吧,喷成喷泉了,这老娘们到底储了多少奶?”
“举手报名!求点菜:想看灭绝师太跪地挤奶!”
“你们看她的脸没,四十好几了眼角全是褶子,但骚起来比年轻女的还浪,这种老货肏起来最带感,皮实!”
我退出论坛,关上手机,靠在走廊墙上,看着天花板。
我想笑,又想哭。
原来吴阿姨真的早就是赵峰的母狗了。
她在医院里被赵峰按在杂物间的墙上后入,在父亲病床前被内射,在别墅里跨坐在赵峰大腿上自己动。
她的奶水被赵峰像品酒一样品鉴,被摄影机高清记录,被放到论坛上被五十三万人围观。
她给赵峰喂奶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压力大、奶水苦”?
她往赵峰嘴里挤奶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等调理好了再喝”?
她裹着细网眼丝袜被赵峰肏到奶水乱喷、嘶哑喊着“老公”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学校里还有个叫林天的小废物正傻乎乎地等她兑现承诺?
我脑海里不可遏制地回放刚才视频里的画面——吴阿姨那张妖冶的脸上写满发情母兽般的浪荡,被我妈吸乳头、被赵峰吸乳头、被吸奶器吸奶、被粗黑大鸡巴来回贯穿,奶水从她乳孔里滋出来,像捏爆的橙子,汁水四溅毫不吝啬。
可到了我面前呢?
她拢紧西装外套挡住那对巨乳。
她用手臂在胸口筑起防御。
她把承诺一再推托,用“到时候”来搪塞我。
她看我的眼神里,有温和、有关心、有愧疚,但愧疚之下藏着什么——藏着对我的不屑,对我的轻视,对一个“既不像赵峰那样有本事又不是她亲生儿子”的小废物的鄙夷。
她可以给赵峰喂奶,可以给他口交、挨他肏、被他内射,可以在老父亲病床前被他肏得奶水狂喷,可以穿着开裆丝袜跪在地上让他后入。
但她连一口奶水都舍不得给我喝。
因为赵峰有本事——他爸是市长,家里有钱,鸡巴大得像头驴。
而我只是个懦弱的、贫穷的、卑微的、被赵峰踩在脚底的废物。
我算什么?我算什么东西?
我的眼眶突然涌出滚烫的液体,模糊了视线。
我扶着墙壁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抖动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打湿了校服裤子,可我分不清这是屈辱的泪水还是愤怒的泪水。
又或者,两者都有。
更可怕的是——我能感觉到,在屈辱和愤怒之下,有一种更丑陋的东西正在蠢蠢欲动。
是兴奋。
是那种看到自己渴求而不可得的女人被另一个更强的男人凌辱蹂躏时,才会产生的病态兴奋。
我恨吴阿姨骗我。
可她被赵峰按在病床前撕开网衣肏到喷奶的画面,却让我胯下涨得发疼。
我恨她瞧不起我。
可她把赵峰手指上的奶水乖乖舔干净时那张听话的贱脸,却让我鸡巴硬得像根钢筋。
我恨她把我当傻子。
可她裹着开裆黑丝网袜在医院走廊里跪着给赵峰口交、被深喉插到干呕的画面,却让我忍不住把手伸进了裤裆。
我真是个废物。
我蹲在走廊角落里,握着自己那根被吴阿姨瞧不起、被妈瞧不起、被所有人都瞧不起的小鸡巴,一边无声流泪,一边疯狂撸动。
眼泪顺着脸颊淌进嘴角,咸涩得要命,和脑子里反复闪回的那些淫靡画面搅在一起——病房的监护仪、父亲病床、黑色连体网衣、细网眼连裤丝袜的裆部破洞、吴阿姨嘶哑的“老公”、从乳头飙射在老人被子上的奶水,还有赵峰的视频标题。
《高中老师·病房写真——在老父亲病床前被肏喷奶灌精》。
我在射精的那一瞬间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牙关硌在骨头上咯吱作响,浑身痉挛着,把腥热的精液洒了一裤裆。
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一片白光。
白光褪去后,我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手,忽然觉得那上面的气味闻起来像懦弱的腥臭。
走廊那头传来上课铃声,闷闷的,远远的。
我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抹了把脸上的鼻涕眼泪,挣扎着站起来,把沾满精液的那只手在校服衬衫上蹭了蹭。
校服布料留下了一片暗色的湿痕,黏糊糊的。
我转身往教室走,腿是软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经过数学组办公室门口时,我停下脚步,透过门缝往里看了一眼。
吴阿姨正背对着门坐着,深蓝色西装外套勾勒出她宽厚的肩背和丰腴的腰身,那条老款肉色厚连裤袜在她坐久了之后大腿肉把袜子撑得更薄了,透出底下白腻的肉色。
她低着头,肩上那对巨乳在西装外套下又晃了晃——她在用吸奶器。
轻微的嗡鸣声从门缝里挤出来,伴随液体喷进奶瓶的沙沙声。
她挤出来的奶水,会倒进哪个瓶子里?
会摆在冰箱里,等赵峰来的时候,端给他喝?
我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心里反复响着一句话,像坏掉的录音机,一遍遍重复——
我求都求不到的奶水,赵峰把它射到墙上、射到被子上、射到论坛五十三万人眼前。
我呢。
我只是条求着喝都喝不到的废物贱狗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