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是腰。
她的手，顿住了。
陈未已似是察觉了，背脊绷得几乎要断，声音带着一点几乎是哀求的颤抖：
“……夫人。”
令初的指尖悬在他腰窝上方，她闭了闭眼。
帕子没再往下。
她绕开那一寸，轻轻落回他后腰，只随意擦了一下，就收回了手，站起身，退开半步，声音小得几乎是气音：
“……好了。后头，洗干净了。”
她把帕子搭在桶沿，转身去够屏风边那件云缎里衣，手指却抖得，差点没拎起来。
身后，水声猛地一滞。
陈未已突如其来的动作，湿淋淋的手从桶里抬起，一把攥住了她垂在身侧的那截袖口。
“别走。”
她终于低下头，对上他的眼。
那一眼，两个人都有些害羞。
陈未已喉结重重一滚，湿淋淋的手从她袖口往上，滑过手腕，五指慢慢收拢，把她整只手，扣进了水里。
“……陪我。”
是近乎祈求的语气。
她只觉得自己的指尖，被他按在他胸口，隔着一层水，那颗心跳得又疯又重，一下一下，撞得她骨头都酥了。
陈未已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应允，手指微一用力，把她另一只手也攥住，借着水的浮力，轻轻一带。
她外头的外衫滑了肩。
再一带，腰间的系带被水浸软，松松地，垂了下来。
他把额头抵上她的，鼻尖蹭着她的，呼吸滚烫地交缠在一处，\"别怕……皎皎，别怕。\"
令初闭上眼，睫毛上的水珠落下来，分不清是浴汤的汽，还是什么。
他仰起脸，露出那截被水蒸得通红的脖颈，下一刻，扣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把人隔着桶沿，又往怀里压了压。
唇瓣交织。
他吻得极重，又着急，明明只有三日未见，却像是过了三年。
他好像要将所有想说的话都碾进了她唇齿之间。
齿尖磕到她下唇，他像是被烫着，猛地顿了一息，又忍不住追上来，含住了，含着含着，又加重了力道。
水被搅得哗哗地响，一下一下，撞着桶壁。
令初的指尖插进他湿透的发里，被他身上的热气，和他唇上那近乎侵略的气息，逼得整个人都在抖。
他像是怕她软下去，又像是怕她跑，一只手臂死死箍着她背，另一只手托着她后脑，指尖陷进她发根，直吻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来。
唇瓣离开她时，还黏着两人的津液，他抵着她额头，大口大口地喘，胸口剧烈地起伏，水跟着晃：
“……皎皎，我好想你。”
“为夫还没、还没为你擦……”
令初被他吻得眼前发花，唇上又麻又烫，听了这句话，忍不住把脸埋进他颈窝，牙齿轻轻咬了他一口：
“……不用你……擦。”
陈未已随即低低地笑出声来。
“要擦的，夫人进来，我帮你。”
说着他直接抱住令初的腰，将她抱进了浴桶。
令初吓得把抵在他胸口的手，往他颈后，绕了上去。
想象中的呛水没有到来，只是安安稳稳地坐在了浴桶里。
陈未已顺手就把她的外衣扔出了浴桶，只剩下亵衣。
原本浴桶就不大，一人有些宽裕，两人却是拥挤了些。
令初几乎是贴着陈未已，她一动不敢动。
只剩下的亵衣亵裤被水浸湿后，也是恍若无物，反而增加了一些若隐若现的诱惑。
“夫人需得将衣物都褪尽，为夫才好帮夫人擦拭。”陈未已紧紧的盯着令初半掩在水下的美妙景象。
他感受到那两团柔软在他胸膛时不时抚过，甚至夫人的乳尖此刻正隔着衣物抵在他的胸膛。
他没有迟疑，两手已经抓了上去，在热水下，夫人的酥胸似乎更加柔软，任他在手下揉捏。
“你……你不是，要……擦拭。”
令初被抓住酥胸，整个人都不受控地后仰，话都没办法说完整。
她自然是不好意思在浴桶和夫君坦诚相待，这种和床榻上的感觉又是不同的。
“我是在帮皎皎擦拭啊，可皎皎不愿脱衣服，只能隔着衣物了。”
“你……你洗好就出去，我自己洗。”令初推了推他。
但他却纹丝不动，反而令初被他堵得，背已经抵在桶边，头也不由自主的向后仰去，简直是无处可逃。
“夫君，等……我洗完，去床榻上好不好。”令初还在试图挣扎，希望改变他的主意。
“皎皎，我忍不住了……”说完这话，他重重地捏了一把酥胸，然后将手探入水下，一把扯下令初的裤子，也丢出了浴桶。
手指紧跟着直接塞进了令初的花穴，跟着进去的还有热热的水。
“好烫……好热……”令初不安地扭动着腰躯。
她的额间出了许多汗，细细密密。
陈未已的手指感到这次的水比之前的都要多，他知道夫人已经准备好了。
在手指抽出的一瞬间，他将等待已久的大肉棒插进了花穴，这一下撞入，浴桶的水几乎漫出大半。
“啊啊啊……好胀……别……别到底。”令初闭着眼睛，眼角的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滴在了水面上。
陈未已将一只手垫在令初的背，隔开了她和坚硬的木桶。
“没……皎皎……还没到底，你要摸摸吗。”
“皎皎，想要到底吗？”陈未已又恢复了之前跟夫人行云雨之事时说密密麻麻的荤话的状态，他也不管令初回不回答，只是不断说着。
在水中，陈未已也是第一次，这种感觉和平时确实很不一样。他的肉棒插入花穴的一瞬间，会将花穴内的水全部挤走，让他莫名的很有成就感。
而且夫人的花穴温度比平时更高了，滚烫的温度，不断刺激着他，包容着他。让他忍不住想要的更多。
因为害怕滑下去，令初的手一直紧紧抱着他的脖子，时不时按到了那道红痕，陈未已也没吭声，只是身下挺进的速度不断加快。
水中虽有些阻力，但进入后却是顺滑许多，肉棒通常直插到底。
水桶里的水像是海上的巨浪，不断掀起又落下，在他们的胸前晃荡。
直到令初感觉手指似乎有些发胀。
陈未已的情欲才渐渐停息，他猛的冲刺了几下，因为动作太大，浴桶都动了一寸。
直到精液悉数射出，肉棒才不舍地拔了出来。刚才的精液混合着令初流的水，一起融进了浴桶，像是一幅透明的水墨画。
此时令初像那块帕子一样挂在浴桶上，丝毫动弹不得。
